午後的蝶屋後院靜得只剩下風聲。蜜璃撥開高過腰際的草叢，原本只想找個陰涼處偷懶吃點心，卻聽見一陣壓抑的急促喘息。 她循聲撥開最後一叢芒草，綠眸驀地瞪圓。 香奈乎蹲在草叢深處，隊服下裳褪到腳踝，露出白得發亮的雙腿。她的裙擺和身下的泥土一片深色濕痕，一股淡淡的腥騷味混在青草氣裡飄散。少女的紫瞳滿是驚慌，像是被釘住的小獸，動也不敢動。 「香奈乎！」蜜璃脫口而出。 香奈乎猛地彈起，濕透的裙擺甩出一道水痕，濺上蜜璃的制服前襟。她踉蹌後退兩步，腳跟踩進泥裡，雙手胡亂去扯褪在腳踝的下裳，卻緊張得怎麼也拉不上來。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燒得通紅，低頭盯著地面，身體微微發抖。 蜜璃愣了片刻，隨即蹲下身，放輕聲音：「沒事，別怕。」她伸手按住香奈乎顫抖的手腕，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動物，「是肚子不舒服嗎？還是……」 香奈乎咬著下唇，搖頭，又點頭，眼裡泛起水光。她終於放棄了拉上衣裳的動作，任由下裳掛在腳邊，整個人縮成一團。 蜜璃嘆了口氣。她雖然天真，卻不笨，一眼就看出這不是普通的失禁——香奈乎的裙下隱約露出幾條束縛帶的邊緣，濕痕的範圍也不像單純的尿漬。這孩子身上藏著太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多半和那個笑咪咪的忍大人有關。 「這樣不行，」蜜璃站起身，語氣難得認真，「我帶你去見忍大人，讓她好好檢查一下。」 「不——！」香奈乎猛地抬頭，紫瞳裡閃過真實的恐懼，「忍大人她……」 「忍大人最疼你了，不是嗎？」蜜璃溫柔地打斷她，彎腰拾起落在地上的下裳，抖了抖草屑，「你這樣子回去，她會擔心的。」 香奈乎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蜜璃雖然語氣溫柔，那雙綠眸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堅定。更何況，她確實需要有人幫她處理這副狼狽的模樣。 蜜璃半蹲下來，讓香奈乎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半扶半拉地帶出草叢。香奈乎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踩得虛浮，濕透的裙擺貼在腿上，黏膩又冰涼。 她頻頻回頭，目光落在草叢深處那灘逐漸滲進泥土的濕跡上，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告別什麼。蜜璃沒有回頭，只是攬緊了她的腰，往蝶屋的方向走去。 --- 診療室的門被推開時，忍正低頭翻閱記錄板，紫眸掃過進門的兩人，唇角那抹微笑紋絲不動。 「回來了。」她放下記錄板，目光落在香奈乎半濕的裙擺上，「看來後院的草叢還沒乾透。」 香奈乎縮在蜜璃身後，下裳被蜜璃提在手上，只穿著中衣的雙腿微微併攏。忍朝蜜璃點頭示意，後者便默契地將香奈乎扶上診療臺邊緣坐好，自己退到靠窗的位置。 「脫掉。」忍戴上薄手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下裳和中衣都要。我需要檢查。」 香奈乎的手指攥住衣襟，遲疑片刻，卻在忍遞來一個眼神後鬆開。中衣從肩上滑落，露出纖細蒼白的軀體，她雙手環抱胸前，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 「坐好，腿分開。」忍走上前，手掌按上香奈乎的腹部，隔著手套輕輕加壓，「這裡會痛嗎？」 「不會……」 「那這裡呢？」忍的手指往下滑，按到恥骨上緣，香奈乎的腰腹猛地一縮，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痛。」她老實回答，聲音發顫。 忍收回手，在記錄板上寫了兩筆。她抬眼看向窗邊的蜜璃：「麻煩你幫我固定她的姿勢。她這樣縮著，我沒法好好檢查。」 蜜璃走過來，雙手按住香奈乎的肩膀，將她往後壓靠在診療臺上。少女的膝蓋被分開，露出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痕跡——從會陰一路蔓延到臀縫，還帶著淡淡的腥氣。 「今天第幾次了？」忍問道。 香奈乎別開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第三次。」 「第三次。」忍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情緒，「我記得你上個月才保證過，會好好控制。結果呢？在後院蹲著就尿出來了，連回房間都來不及。」 她戴上第二層手套，指尖沾了些藥膏，朝香奈乎腿間伸去。少女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蜜璃溫柔而堅定地按住膝蓋。 「別動。」忍的指尖碰上濕潤的縫隙，輕輕撥開，「我要看看你這幾天的排尿情況。」 香奈乎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鼻音。忍的手指在穴口附近按壓了一圈，指腹感受著那處的張力與濕度，又往深處探了半寸。少女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抓住診療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嗯——」她憋著氣，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忍抽出手指，脫下手套丟進廢棄桶。她轉身走向角落的託盤，拿起一枚銀色的陰環，又揀起一根細長的擴張探條，在燈光下轉了轉，金屬折射出冷冽的光。 「排尿習慣得矯正。」忍走回診療臺前，將兩樣東西舉到香奈乎眼前，「從今天開始，這個會幫你記住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該放。你同意嗎？」 香奈乎的目光落在銀環和探條上，唇瓣微微張開，又閉上。她看了忍一眼，視線最後停在蜜璃溫暖的手掌上，沉默片刻，輕輕咬住了下唇，沒有反抗。 --- 忍將銀環託在掌心，指尖蘸了些許潤滑膏，輕輕抹在環內側。她抬眼看向蜜璃，後者會意地按住香奈乎的膝蓋，將那雙細白的腿分得更開。 「會有一點涼。」忍低聲提醒，左手撥開濕潤的花瓣，露出那粒微微腫起的蒂珠。銀環貼上去的瞬間，香奈乎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卻被蜜璃溫柔地壓住。 「別動，忍大人還沒扣好。」蜜璃的聲音像哄小孩，手掌覆在少女的胯骨上，拇指輕輕摩挲。 忍捏住環的兩端，喀的一聲扣緊。銀環收束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至於疼，卻足夠讓香奈乎感受到持續的壓迫。少女的喘息一下子亂了，雙手攥住診療臺邊緣的布單，指節泛白。 「嗯……」她咬著下唇，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 忍沒有停頓，拿起那根細長的探條，在燈光下轉了轉。金屬表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潤滑劑，折射出濕潤的光澤。她將探條的圓頭抵在香奈乎的尿道口，輕輕旋轉著推進。 「忍、忍大人——」香奈乎的雙腿顫抖起來，卻被蜜璃牢牢按住，無法合攏。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像受傷的小動物。 「忍著。」忍的聲音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探條一寸一寸沒入，少女的穴口因為緊張而收縮，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淌到診療臺的墊子上。 蜜璃伸手撥開香奈乎額前汗濕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捏。少女的顫抖稍稍緩和，淚水卻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乖，快好了。」蜜璃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覺，「你做得很好。」 香奈乎張著嘴，發出斷續的氣音。探條推過某個彎折處時，一股尖銳的痠脹感從下腹竄上脊椎，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跟抵住診療臺用力蹬著，卻不敢真的合攏雙腿。 「這裡會痠是正常的。」忍的指尖穩穩扶住探條尾端，「你的尿道太窄了，平時憋尿憋得太狠。以後有這個環提醒你，就不會再憋到失禁。」 香奈乎嗚咽著點頭，淚水終於滑落臉頰。可奇異的是，那股痠脹裡混著一種陌生的酥麻，從被撐開的窄道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她分不清這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熱，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擠出更多黏膩的淫水。 「感覺到了？」忍微微一笑，指尖輕輕轉動探條的尾端，「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香奈乎的腰猛地彈起，卻被蜜璃按回去。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角溢出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診療臺上。探條完全沒入的那一刻，她弓著身體無聲地張著嘴，小腹深處那股痠脹與酥麻交織的奇異感受，讓她的指尖深深掐進布單裡。 --- 忍將探條尾端輕輕轉了半圈，確認位置妥當，才緩緩抽出手。銀環與探條並存的壓迫感讓香奈乎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但她沒有再掙扎，只是癱軟在診療臺上，胸口起伏著。 「這根探條留著，明日一早我替你取出。」忍站起身，整理衣袖，重新披上蝶紋羽織，「今後每日傍晚來診療室報到，我會檢查環有沒有鬆脫，探條有沒有移位。你若自己偷偷拔出來——」 她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像是蜜糖，香奈乎卻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知道了，忍大人。」少女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 蜜璃在一旁幫忙收拾器械，將潤滑膏和備用的銀環整齊擺回託盤。她回頭看了香奈乎一眼，綠眸裡漾著溫柔的笑意，走回診療臺邊，彎腰替少女攏好敞開的中衣。 「你今天忍得很好。」蜜璃的指尖順著香奈乎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明天我再來看妳。要是哪裡不舒服，就讓忍大人幫你調一調。」 香奈乎低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輕輕「嗯」了一聲。蜜璃直起身，朝忍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診療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診療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香奈乎獨自蜷坐在診療臺邊，雙腿還有些發軟，腿間那股被撐開的痠脹感依然清晰，銀環貼著腫起的蒂珠，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會牽動敏感的神經。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腿間那枚銀環上。燈光下，金屬泛著冷冷的光澤，嵌在她蒼白的肌膚之間，像一個沉默的印記。她伸出手指，指尖顫抖著觸上銀環的邊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只要輕輕一撥，就能將它解開。忍大人不會知道的。她這樣想著，手指卻停在環扣上，遲遲沒有動作。那根探條還埋在體內深處，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那些痠脹、那些酥麻、那些她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受。 她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卻始終沒有取下。 窗外風聲漸歇，診療室裡靜得只剩她壓抑的喘息。她慢慢地、慢慢地將手指收回，攥緊了中衣的衣襟，低頭看著那枚銀環，眼神裡浮現出一絲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