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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7

歸營夜審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3,916 · 全作 69,295

天色將亮未亮,營門前火把燒得通紅,一長串馬蹄聲從霧裡滾過來。 熾少勒住韁繩,胯下戰馬噴著白氣,他翻身落地時,甲上凝著一層薄霜,血漬與露水混在一起,在火光下泛著暗色。身後糧車吱呀作響,車板壓得極低,車上堆著草蓆與麻袋,簾幕垂得嚴實,看不見裡頭光景。 大娘已立在轅門正中,玄色鎧甲被火把映得發亮,身後跟著五公主與秋虹,幾名親兵持槍列在兩側,目光齊齊掃過來。 熾少大步上前,拱手,聲音微啞:「大娘,玉琅救回來了。」他朝糧車偏了偏頭:「請先安置女眷。」 大娘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在糧車上,那簾幕紋絲不動,像一堵沉默的牆。她沒多問,只抬手,沉聲道:「圍布障。」左右親兵應聲而動,幾匹粗布迅速扯開,將糧車一側遮得密不透風。 五公主立在原地,斗篷下的指尖微微收緊。她看見車簾縫隙裡透出一角赤裸的肩頭——膚色蜜蠟,鎖骨下方一道新傷,血痕已經乾涸,像一條暗紅的蛇伏在肌膚上。她認得那肩,認得那傷。 她別開眼,聲音平得沒有起伏:「人還活著嗎?」 「活著。」熾少答得乾脆。 他已經走到車側,背對著她,一手扶著車轅,目光掃過四周——幾個雜役正探頭探腦,他一個眼神過去,那些人便縮了回去。 他沒讓任何人靠近那輛車。 五公主沒再開口,只站在布障外頭,指節在斗篷下攥得發白,半晌,她低聲道:「先送醫帳吧。」 大娘點頭,吩咐親兵引路,車隊緩緩啟動,木輪碾過泥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布障在兩側跟著移動,像一道流動的牆,將車廂裡的一切牢牢遮住,連風都鑽不進去。 熾少扶著車轅隨行,腳步穩穩當當,一步不落。他掌心貼著冰涼的車木,能感覺車板隨著輪軸微微震動,卻聽不見簾後半點聲響——玉琅沒有哭,沒有說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像那簾幕後頭是空的。 他沒有回頭,只把車轅握得更緊了些,跟著那道布障,一步步走進營門深處。 --- 醫療帳內藥氣濃重,幾盞油燈把帳壁映得昏黃。青姊正指揮兩名兵卒將熱湯與乾淨布巾端到榻前,見熾少攙著裹毯的玉琅進來,眉頭一挑,沒多話,先伸手搭上玉琅脈門。「放下,讓我看看。」她語氣利落,另一手已掀開玉琅身上破毯一角,露出底下血漬斑斑的襯衣。 玉琅臉色蒼白,唇色發青,卻仍撐著自己坐穩,沒讓熾少多扶一刻。青姊診了片刻,臉色沉下來:「催情藥殘毒未清,脈象浮而虛,虧得她底子好,換旁人早燒糊塗了。」她邊說邊從藥箱裡揀出幾味藥,吩咐兵卒去煎,又回頭剜了熾少一眼,「你們男人打仗,就知道把人搶回來,搶回來之後呢?」 熾少還沒答話,帳簾一動,幾名女親衛魚貫而入,甲冑未卸,沾滿塵土與血漬,在他面前齊齊跪下,額頭重重觸地,一聲不吭。為首那個肩甲歪斜,臂上纏著浸透血的布條,脊背卻挺得筆直,啞聲道:「謝少將軍救命之恩,我等誓死追隨,赴湯蹈火,絕無二心。」 其餘幾人跟著叩首,額頭抵著泥地,甲片輕撞,無人抬頭。 熾少愣了一下,隨即上前一步,彎腰伸手,托住為首女親衛的肘彎,將她往上帶:「活著回來就好,」他聲音不高,卻沉穩,「都起來吧,傷好了再跪。」 女親衛抬頭,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其餘幾人也跟著起來,退到榻側站定。 青姊在一旁看著,嘴角微撇,沒接話,低頭繼續收拾藥材。等帳內安靜下來,她才直起身,手裡捏著一包黃紙包的藥粉,走到熾少面前,往他掌心一按:「玉琅體內的催情藥殘毒,三日內還會發作——藥性一次比一次猛,」她鳳眼微挑,直直盯著他,「你打算讓誰來照料?」 熾少低頭看著掌心那包藥,指尖收攏,紙包發出細碎聲響。他還沒開口,帳簾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逼近兩步,又遲疑地停下,像是有人站在簾外,舉手欲掀,卻又縮了回去。 --- 帳簾被輕輕掀開時,熾少正坐在榻沿,手裡還握著青姊給的那包藥。 他抬頭,看見秋虹側身先進,身後跟著一道纖長影子——玉琅換了件素色單衣,衣帶鬆鬆繫著,烏黑長髮披散下來,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燈下格外醒目。 她立在帳門內,手指絞著衣帶,目光低垂,沒有進來。 秋虹向前兩步,低聲道:「熾少,五公主說——」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間轉了一圈,「這兩日辛苦,她將玉琅賞給您,算是謝禮。」話說得輕,卻字字清楚。 熾少眉頭微動,沒有接話,目光落在玉琅身上玉琅仍舊垂著眼,指尖把衣帶繞了一圈又一圈,半晌才低聲開口:「我……藥毒未清,怕不乾淨。」 帳內燈火壓得極低,炭火在角落燒著,偶爾爆出一聲細響熾少把藥包擱在榻邊矮几上,開口卻問:「你那些親衛,傷勢如何?」 玉琅怔了一下,終於抬眼看他:「青姊都處置過了,兩個重些的,說要養半月。」聲音比方才穩了些,「其餘的,上了藥便好。」她頓了頓,「多謝你……記得她們。」 熾少點頭,又問:「你呢?還撐得住?」 玉琅沒料到他會追問,唇抿了抿,半晌才道:「撐得住。」聲音輕下去,「就是……有時發熱,心口躁,青姊說,藥力要幾日才能散盡。」 秋虹已從几上溫壺裡倒了杯酒,遞到玉琅手邊:「暖暖身子。」玉琅接過,小口飲了,熱意從喉間滑下去,確實壓下些許燥氣。 帳內又靜下來,只剩炭火細響,和三人放輕的呼吸聲秋虹放下酒壺,退到帳門側,低聲道:「我去帳外守著。」便掀簾出去,帳簾落下,將寒氣隔在外頭 熾少坐在榻沿沒動,玉琅立在燈下也沒動,兩人隔著幾步距離,中間只有一爐炭火明明滅滅許久,玉琅才把酒杯擱回几上,指尖在杯沿停了一瞬,抬眼看他:「你……不嫌我?」 熾少看著她,燈火在她眉間硃砂痣上跳動,映得那張英氣的臉難得柔軟他搖頭:「你是我救回來的人,嫌你做什麼?」 玉琅沒說話,指尖又去絞衣帶,絞了兩圈,才低聲道:「我方才……在醫帳裡,青姊給我換藥時說,那藥性烈,若壓不住,怕傷身子。」她聲音越說越低,「她說……你若願意,……能解。」 熾少聽懂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落在炭火上:「你若不願意,我讓青姊另想辦法。」 玉琅沒接話,帳內又靜了一陣,炭火「啪」地爆了一粒火星她忽然往前走了兩步,立在榻前,低頭看他:「我願意。」聲音輕,卻穩,「你救了我,又護著我那些姊妹……我沒有不願意的。」 熾少仰頭看她,燈光從她身後照來,把她素色單衣的輪廓勾出一圈暖暈她眉間硃砂痣紅得豔,眼底卻澄澈,沒有藥力催逼的迷亂,只有清醒的決定 他伸手,握住她絞著衣帶的手指,指尖觸到她掌心,微涼她沒縮,反倒慢慢鬆開衣帶,反手輕輕扣住他的手指 「玉琅。」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她抬眼看他,目光安靜他問:「你確定?」 她沒答話,只是又往前半步,膝蓋幾乎碰到他膝蓋,低頭看他,聲音低而清楚:「我確定。」 熾少握著她的手,沒放,另一手擱在榻沿,指尖微微收緊帳內炭火燒著,偶爾一聲細響,兩人呼吸都輕,燈火在牆上投下兩道影子,靠得很近 玉琅在他面前站了一陣,指尖在他掌心裡動了動,終於慢慢抽回手,抬起來,落在自己衣帶上她抬眼看他,指尖在衣帶上停了一瞬,終於慢慢解開第一個結。 --- 衣帶的結鬆開後,玉琅卻像被那聲輕響釘住了,指尖停在襟口,低垂著眼,睫毛在燭光裡投下一片陰影。她方才在火場邊的勇氣,此刻竟有些撐不住。 秋虹沒讓她僵太久——她從後頭貼上來,手掌輕輕按住玉琅的肩,順勢將那半褪的襯衣往下一帶。布料滑過肩頭、臂膀,堆在肘彎處,露出大片蜜蠟色的背脊,腰側幾道舊傷疤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秋虹的指尖沿著脊溝往下滑,停在腰窩處,低頭吻上她的後頸。 玉琅身子一顫,沒躲開。 秋虹唇齒間含著溫熱,沿著頸側一路細碎地親下去,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牽起她的手腕,引著她往前——往熾少腰間去。 玉琅指尖觸到他腰帶的硬結,像是被燙了一下,縮了縮手。秋虹沒放開,反而將她的手按實了,低聲說:「別怕,你摸著就是。」聲音裡帶著一股安撫的暖意,卻又隱隱含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熾少坐在榻沿,任她們動作,呼吸卻明顯沉了半分。他腰間的衣料被玉琅的指尖攥出幾道褶痕,那隻手遲疑著,終於順著腰帶的紋路緩緩移動,解開那枚結扣。 布帶鬆落,衣襟敞開,露出少年結實的胸膛——線條緊實,肌理分明,幾道新舊交錯的傷痕橫過胸腹,是這幾個月徵戰留下的印記。 玉琅的目光落在那幾道傷疤上,指尖頓了頓,像是想碰又不敢碰。秋虹的唇已經移到她肩胛骨上,濕熱的舌尖輕輕描過那片肌膚,同時將她身上殘餘的襯衣徹底褪下,讓它滑落在地。玉琅的上身完全裸露,肌膚在燭影裡泛著溫潤的光,腰腹收緊,胸前的弧度隨呼吸微微起伏。 她終於俯下身,雙手撐在熾少膝側,低頭,唇瓣貼上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傷疤——那是從谷中墜落時被碎石劃開的,如今已經結了痂,顏色暗紅,微微隆起。她的唇觸到那道疤時,熾少腹部的肌肉明顯緊了一下,呼吸粗了半分,卻沒有動,只是垂眼看著她低垂的頭頂,髮絲散落在他膝上。 秋虹在她身後跪坐下來,雙手扶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脊背的凹陷處,一寸一寸往下,唇舌濕熱,在她腰窩處流連不去。玉琅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被那陣酥麻觸得撐不住,卻又壓著聲音,只在鼻間洩出幾縷細弱的喘息。秋虹的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貼上她的小腹,輕輕摩挲,緩慢而耐心,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帳內安靜,只有三人的呼吸交錯,燭火偶爾爆一聲輕響。玉琅的唇離開那條疤,沿著胸口的紋路往下親,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執拗——她不懂得怎麼取悅人,只能憑著本能的直覺,一點一點地試探。她的唇經過肋骨時,熾少的手終於抬起來,指尖插入她散落的髮間,輕輕撫了一下,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找到自己的節奏 秋虹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劃了一圈,引著她往後退半步,又將她的手牽起來,這次引著她觸上熾少腰間已經鬆散的衣帶更下方——那處緊實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褲料,能隱約感到溫熱的輪廓。玉琅指尖觸到那處時明顯一縮,卻被秋虹按住手背,低聲說:「你摸著,他不會動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像在哄一個怕生的小孩。 玉琅咬著下唇,遲疑片刻,終於放鬆了指尖,順著那輪廓輕輕撫弄,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專注的認真。熾少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腹微微繃緊,卻仍沒有催促,只是指尖在她髮間收緊了些 秋虹見她已經上手,便鬆開她的手,轉而扶住她的腰,引著她往自己懷裡帶,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又低頭吻上她的肩頭,一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的胸脯,輕輕揉弄。玉琅身子一僵,隨即被那陣揉弄弄得軟了半邊,仰頭靠進秋虹頸窩裡,喘息聲壓得極低,細細碎碎地從唇縫間漏出來。秋虹的手指捏住她乳尖,輕輕捻動,同時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問:「暖和些了麼?」 玉琅沒答話,只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喘,半晌才微微點了下頭,鬢角蹭過秋虹的下頷,像一隻終於肯卸下防備的野獸,在熟悉的氣味裡慢慢鬆開緊繃的骨肉 熾少伸手,指尖從她髮間滑落,順著她的後頸一路往下,停在脊溝處,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肌膚,輕輕按了按——像是無聲的應允,也像是無聲的催促。玉琅的背脊在他掌下微微起伏,呼吸又亂了半拍,卻終於從秋虹頸窩裡抬起頭來,轉過身,面對著他 燭影搖晃,三人的影子在帳壁上交疊又分開,分開又交疊,像一團揉在一起的墨跡,分不清誰是誰的 秋虹從後頭攬著玉琅的腰,低頭在她肩上親了一下,又引著她的手,重新放回熾少腰間那處已經鬆動的褲緣上,低聲說:「幫他脫了。」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 玉琅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遲疑片刻,終於往下褪去。熾少順勢抬腰,讓褲料滑落堆在榻沿,露出緊實的腰腹與胯間那根已經半勃的陽具——粗長,青筋微浮,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玉琅的目光落在那處,呼吸明顯緊了,卻沒有退縮,只咬著下唇,緩緩伸手,指尖觸上那根陽具的頂端,微微瑟縮了一下,又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將手掌覆上去,輕輕握住,生澀而小心翼翼地套弄了一下 熾少悶哼一聲,腰腹繃緊,那根陽具在她掌心裡明顯漲大了些,更硬更燙。玉琅的指尖被那陣灼熱燙得微微一縮,卻沒有鬆開,反而握緊了些,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倔強的專注——她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但一旦開了頭,就不肯半途退縮 秋虹的唇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讚許,又像是逗弄:「對,就是這樣。」她一手仍揉著玉琅的胸脯,另一手卻繞到她腿間,隔著褲料輕輕按上那處柔軟,感受到一陣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玉琅的身子明顯一顫,腿根夾緊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從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熾少的手從她髮間滑到她臉側,拇指輕輕撫過她的顴骨,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生澀卻認真的動作。帳內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呼吸攪在一起,濕熱,黏稠,像一團慢慢化開的蜜 玉琅俯在他身前,喘得肩頭發顫,濕熱的氣息一下下落在他頸側。 --- 玉琅撐起身子時,動作裡還帶著藥毒未褪的顫抖。她側坐在秋虹腿上,肌膚燒得發燙,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淡紅的光澤。她沒有看熾少的臉,咬著下唇,一手扶住他的肩,另一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下腰。 「唔……」她喉間擠出一聲悶哼,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眉頭擰得更緊,身子卻沒停,一點一點往下坐。 秋虹在她身後穩穩地攬著她的腰,指尖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落在她的臀上輕輕託了一把。「對,就是這樣……慢慢來,讓它進去。」 玉琅的喘息變得急促,她坐到最深處時整個人僵了一下,雙手撐在熾少胸前,指節泛白。藥力讓她的身子比平時更敏感,體內的每一寸都裹著那根硬物,又熱又脹。她咬著唇不吭聲,額角的汗珠滾下來,滴在熾少的小腹上。 熾少仰頭看她,喉間滾了一下,雙手握住她的腰側,沒有動,只是低聲說:「撐得住嗎?」 玉琅點頭,又搖搖頭,沒說話。她試著動了一下,膝蓋撐著榻面,腰輕輕地晃,穴口含著那根雞巴,濕熱的淫水隨著動作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 「嗯……」她終於漏出一聲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倔強地不肯再出聲。 秋虹在她身後低笑,伏低身子,臉貼近兩人交合的地方。她伸手撥開玉琅濕透的髮絲,湊上去,舌尖輕輕舔過穴口與莖身相接處,沾著淫水與藥汗混在一起的汁液。 玉琅的身子猛地一顫,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趴在熾少身上。「別——」她聲音發抖。 秋虹沒停,舌尖順著莖身往上舔,含住頂端又鬆開,另一手從玉琅腰側滑到胸前,揉著那對晃動的奶子,指腹碾過硬挺的奶頭。玉琅的喘息碎成一片,撐在熾少胸前的雙手開始打滑。 「你裡頭好熱。」秋虹貼著她的臀說,聲音帶著笑意,「動啊,別光坐著。」 玉琅咬著唇,撐起身子,開始上下動。她動得生澀,節奏亂,時快時慢,但每一次坐下去都坐到最深處,穴口被迫撐開,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熾少的小腹。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汗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熾少忍了一陣,終於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玉琅沒防備,一聲尖叫從喉間衝出來,隨即又咬住唇,眼眶泛紅。 「別咬。」熾少說,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出聲。」 玉琅搖頭,眼裡含著水光,卻倔強地不肯鬆口。秋虹見狀,從後頭攬住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揉捏,另一手往下滑,指腹壓住穴口上方那粒腫脹的花核,輕輕碾動。 「嗯啊——」玉琅終於鬆了口,哭腔似的呻吟從喉間溢出來,身子跟著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秋虹懷裡。 秋虹摟著她,低頭親吻她的耳垂,手指沒停。「乖,別忍了……你忍著,我們怎麼知道你舒不舒服?」 玉琅的喘息碎得不成調,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身子卻誠實地隨著熾少的挺動而起伏。她伸手往後抓住秋虹的手臂,指甲陷進她的皮肉裡,卻說不出話來。 熾少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底那根弦繃得更緊。他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榻上,把她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從身後頂了進去。 「啊——」玉琅趴伏在榻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在肘間,卻藏不住那聲拔高的顫音。熾少從後進入,穴口被撐到極限,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扣住她的腰,節奏由慢漸快,頂到最深處時,玉琅的腰塌下去,臀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 秋虹貼上來,伏在玉琅身側,低頭親吻她的頸側,舌尖沿著汗濕的皮膚一路舔到耳後。「你裡頭好緊……」她低聲說,「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快到了?」 玉琅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有……我沒有——」話沒說完,熾少猛地一記深頂,她的話被撞碎成一聲嗚咽。 秋虹的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碾著奶頭,另一手往下探,壓住那粒腫脹的花核輕輕揉動。玉琅的身子繃成一張弓,腰弓起來,腳跟蹬著榻面,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行……我不行了……」她終於哭出聲來,聲音又啞又碎,「太深了……啊……」 熾少沒停,扣著她的腰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陽具,像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玉琅攀著榻沿,指節攥得發白,哭聲混著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湧出來。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她聲音發抖,身子劇烈地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收縮,濕熱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浸濕了榻上的褥子。 熾少被她絞得呼吸一滯,扣住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才在最後一刻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汗濕的臀上,沿著股溝往下淌。 玉琅趴在榻上,身子還在餘韻中顫抖,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秋虹從後頭摟住她,低頭親吻她的肩胛,低聲安撫:「好了……沒事了……」 油燈因人影晃動而搖曳,帳內微光不斷閃爍,映著三人交疊的影子在帳壁上起伏。 --- 油燈的餘燼在帳壁上拖出最後一抹搖晃的紅光,帳內還瀰漫著方才交合留下的氣味——汗水的鹹腥混著淫水的甜膩,黏在悶熱的空氣裡,讓人喘不過氣。熾少伏在玉琅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骨,呼吸還沒緩勻,藥力卻像一團悶火在血脈裡翻滾,燒得他後頸發燙,連指尖都帶著燥意。他撐起身,目光落在榻側——秋虹側躺著,素衣半褪,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瑩白的胸口,她正伸手輕撫玉琅的肩胛,指尖帶著安撫的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他伸手扣住秋虹的手腕,將她拉了過來。秋虹低呼一聲,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已被按得趴伏下去,胸口貼上玉琅滾燙的脊背——兩具汗濕的肌膚相貼,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秋虹的奶子壓在玉琅的背上,擠壓變形,她能清楚感受到玉琅急促的心跳透過肋骨傳來,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胸口的皮膚上,像是要從骨頭裡傳過來似的。她撐著手臂想起來,聲音卻被玉琅微微顫抖的喘息打斷:「少、少爺——」話還沒說完,玉琅趴著沒動,臉埋在臂彎裡,只露出泛紅的耳尖,連後頸都染上一層薄紅,像被秋虹的體溫燙得發慌。秋虹被她體溫燙得心口發慌,雙手撐在榻上,膝蓋分開,整個人被迫跪伏在玉琅上方,臀微微翹起,腰塌下去,像一隻被按住的貓,動彈不得。 熾少沒說話,單膝抵上榻沿,手掌按住她腰側,指腹陷進柔軟的肌理,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能摸到她腰腹因為緊張而微微抽動的肌肉紋理。他另一手撩起她下裳的下擺,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帳裡燈光昏黃,照得那片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汗珠沿著腰窩的凹陷往下淌,滑進臀縫裡,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他握著自己的陽具,湊近穴口,龜頭蹭過濕熱的縫隙,沾上她的淫水,那裡的溫度燙得他指節一縮,才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穴裡又熱又緊,濕軟的穴肉絞著他的陽具,像被活生生的嘴吸住,一層層裹上來,連拔出來都帶著阻力。他扣住她的腰,往裡頂了兩下,等她稍微鬆開些,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胸口重重壓在玉琅背上,兩團奶子擠壓變形,乳尖蹭過玉琅的脊溝,激起一陣細碎的戰慄,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嗯……哈、啊……」秋虹被頂得話都斷了,額角貼著玉琅的後頸,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皮膚上,帶著潮濕的喘息,像一團團小火苗落在她頸側。玉琅趴在下方,感受著秋虹的體重壓上來——她的顫抖、她的呻吟、她胸口起伏時蹭過自己背脊的觸感,全都清晰得無處可逃,連她穴口含著熾少陽具時那股飽脹的震動,都透過貼合的肌膚傳了過來,一下一下,撞在她尾椎上。她咬著唇,卻沒推開,反而微微拱起腰,讓秋虹貼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她懷裡似的。 熾少低頭看著兩具交疊的身子——秋虹的背脊彎出一道弧線,汗水沿著腰窩淌下,滴在玉琅的尾椎上,又順著她臀縫滑下去,蹭進被褥裡化成深色的水漬。他扣緊她的腰,抽送的節奏加快,榻板發出悶重的聲響,一下一下,像鼓點,震得帳裡的塵埃都浮動起來。秋虹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奶子磨過玉琅的肩胛,乳尖硬得像兩粒石子,蹭得皮膚發紅髮燙,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太深了……少、爺……」秋虹的聲音發抖,夾雜著哭腔,卻沒求他停,反倒把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迎合他的衝撞,穴口翕開又合攏,淫水被搗出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玉琅的腰窩裡,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她撐著的手臂開始打顫,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往下塌,臀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衝撞,像一隻發情的母獸,顧不得羞恥,只想被填得更滿。玉琅被她壓得喘不過氣,胸口的起伏貼著秋虹的腹部,兩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她感覺秋虹的體溫燙得嚇人,連呼出來的氣都帶著熱度,噴在她後頸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熾少俯下身,胸膛貼上秋虹的背,汗濕的肌膚相貼,黏膩得像是要融在一起,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過發硬的乳尖,又掐又捻,把她揉得渾身發軟。秋虹渾身一顫,穴裡絞得更緊,夾得他頭皮發麻,連抽送都變得困難,像被絞住似的,每拔出一寸都得用上力氣。他咬牙,腰上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啪啪啪地迴盪在帳裡,混著秋虹斷續的呻吟,成了一片黏稠的聲浪。「啊、啊……不行了……」秋虹的呻吟斷斷續續,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進玉琅的後頸,眼淚蹭在她皮膚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脖子的曲線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哭還是汗。玉琅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痙攣,一層層傳到自己身上,連牙關都在打顫,像是秋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抽搐,都在承受著什麼,卻又捨不得推開。她忍不住伸手往後摸,指尖碰到秋虹汗濕的腰側,輕輕扣住,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想安撫她——指腹陷進她肌膚裡,摸到她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似的。 熾少看見玉琅的手,伸過去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交纏,扣在秋虹腰間——三隻手疊在一起,汗濕的皮膚貼著皮膚,分不清誰在握著誰,只有溫度在交疊處交融,燙得像是要把彼此燒穿似的。他加快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榻板響得越來越密,像是要散架似的,秋虹的哭腔越發尖細,穴肉絞緊又鬆開,鬆開又絞緊,像在吞吮他的陽具,一陣陣痙攣從穴口深處湧出來,絞得他腰眼發麻。他低喘一聲,腰眼一麻,狠狠頂進去,陽具在穴裡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打在花心上,激得秋虹渾身一僵,穴口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似的。 秋虹渾身痙攣,趴在玉琅身上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夾著他的陽具捨不得放,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浸濕了玉琅的腰窩,留下一片黏膩的水光。熾少伏在她背上喘息,額角的汗滴在她肩窩裡,與她的汗融在一起,分不出是誰的,他胸膛的起伏貼著秋虹的背脊,心跳透過肌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在彼此的骨頭上。三人的身體疊在榻上,誰也沒動,只有呼吸聲此起彼落,在帳裡迴盪,像是潮水,一波一波,慢慢退去。油燈的芯燒到最後一截,火光跳了跳,暗了下去,帳內陷入漆黑,只有三人交疊的呼吸聲在暗中此起彼落——秋虹癱軟伏在玉琅胸前,熾少仍埋在她體內,汗水與體液混在一處,誰也無法抽身。 --- 纏綿方歇,帳外便響起腳步聲,接著是五公主的聲音:「熾少,可歇下了?」 熾少從榻上撐起身,理了理衣袍,掀簾而出。五公主立在夜霧裡,素白衣袍沾了露水,指尖攥著一卷羊皮紙,神色凝重。 「俘虜的處置,我想聽聽你的意思。」她說,目光掠過他身後帳簾,沒多問什麼。 熾少點頭,跟著她穿過營帳之間的窄道。霧氣貼著地面流動,火把在潮濕的空氣裡發出悶響。審訊帳在營地西角,以粗木為架,帳布厚重,掀簾進去時,一股血腥混著藥草的味道撲面而來。 帳內只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黃。圖雅和赤姬分別縛在兩根帳柱上,繩索從肩頭繞到腰際,將人牢牢釘在木面上。兩人嘴裡都塞了布團,圖雅別過臉,赤姬則瞪著進來的人,琥珀色的眼裡滿是恨意。 五公主走到赤姬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頷,語氣平淡:「藥方從哪來的?」 赤姬嗚嗚出聲,別過頭。五公主也不惱,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鞭——鞭身以皮條編成,尾端繫著一枚小小的銅珠。她手腕輕抖,鞭梢在赤姬肩頭點了一下,力道不重,卻精準落在鎖骨的凹陷處。赤姬身子一顫,牙關咬緊。 「我問你話,你點頭或搖頭就好。」五公主繞到她身側,鞭梢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在腰窩處停住,「這藥是你自己配的,還是有人給你的?」 赤姬瞪著她,沒有動作。五公主手腕一沉,銅珠敲在腰窩的骨頭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鈍痛。赤姬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弓,繩索勒進肩頭。 「搖頭,還是點頭?」五公主的聲音依然溫柔,鞭梢卻已經移到她肋下,輕輕劃過。 赤姬喘了幾口氣,終於搖頭。五公主微微一笑,收回鞭子,轉向圖雅。圖雅沒等她走近,便別過臉,牙關咬緊嘴裡的布團,頸側的青筋微微跳動。 五公主在她面前站定,細鞭的銅珠抵住圖雅的肩窩,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方才在藥帳裡,倒是老實。這藥方,你知道多少?」 圖雅沒有動作。五公主手腕輕轉,銅珠沿著肩窩往下劃,力道漸重,劃過胸口時圖雅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子繃緊,繩索勒進手臂。 「不說話?」五公主收回鞭子,回頭看向熾少,「你懷裡那瓶藥,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 熾少從懷中取出那只青釉瓷瓶,瓶身貼著「解」字。五公主接過,拔開瓶塞聞了聞,眉頭微蹙:「這是虛弱藥,不是解藥。」 她將瓷瓶遞還給熾少,目光在兩女之間來回:「她們身上還有沒有別的藥?」 熾少搖頭:「搜過了,只有這瓶。」 五公主沉吟片刻,指尖在鞭柄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笑了:「那好辦。你手上那瓶藥,餵她們一人一口。藥力發作,人軟了,話就好問了。」 熾少捏著瓷瓶,看了赤姬一眼。赤姬瞪著他,眼神裡混著驚懼與怒意,嘴裡嗚嗚出聲,身子往柱上縮。他沒遲疑,走上前,扯開她嘴裡的布團,一手捏住她的下頷,將藥汁倒入她口中。赤姬嗆咳起來,藥汁順著嘴角淌下,她使勁想吐,卻被他死死掐住,喉嚨被迫滾動,將藥嚥了下去。 圖雅別過臉,牙關咬得更緊。熾少走到她面前,扯下布團,同樣捏開她的嘴。圖雅掙扎了一下,藥汁灌入口中,她嗆了幾聲,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藥力發作得很快。赤姬的身子先軟了,繩索勒住的肩頭往下沉,呼吸變得急促而淺,額角滲出細汗。圖雅撐得久一些,但不過數息,她的膝蓋也彎了下去,整個人靠在柱上,手臂的肌肉鬆弛下來,連攥緊的拳頭都張開了。 五公主走到赤姬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頷。赤姬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子微微發抖,卻已經使不上力氣反抗。五公主的手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劃過鎖骨,在胸口停住,輕輕按了一下。赤姬悶哼一聲,腰往前弓,繩索勒進肩頭,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藥方從哪來的?」五公主問。 赤姬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含混的字:「……師父……給的……」 「師父是誰?」 赤姬搖頭,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淌下:「……死了……早死了……」 五公主盯著她看了片刻,沒再追問,轉向圖雅。圖雅靠在柱上,別過臉,牙關咬緊嘴裡的布團——方才熾少餵藥後便將布團塞了回去。五公主伸手扯下,圖雅喘了一口氣,喉間發出低啞的咳嗽聲。 「你呢?」五公主指尖沿著她的肩線往下劃,「你知道多少?」 圖雅別著臉,嘴唇緊抿,半晌才啞聲開口:「……藥是她配的……我只管用……」 五公主的手指在她胸口停住,輕輕一按。圖雅身子一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卻仍咬著牙,不肯出聲。五公主也不急,指尖沿著她的腰線劃過,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倒是能忍。」五公主收回手,語氣帶著幾分讚許,「比那個嘴硬的強些。」 她轉向熾少:「藥方的事,一時半刻問不出全貌。先留著她們,等藥力退了再問。」 熾少點頭,將瓷瓶收回懷裡。五公主又看了兩女一眼,掀簾而出,夜霧湧進帳內,帶走了一絲血腥氣。 熾少立在帳中,油燈的光在霧氣裡晃了晃。赤姬伏在柱上,喘得說不出話,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淌下,沾濕了繩索。圖雅別過臉,牙關咬緊了嘴裡的布團。 --- 五公主掀簾而出時,目光在赤姬與圖雅身上各停了一瞬。赤姬伏在柱上喘氣,布團半濕,貼著嘴角的布料微微起伏;圖雅別著臉,牙關緊咬,肩頭的繩索勒進皮肉,卻一聲不吭。 五公主沒走。她立在帳簾旁,回頭看了熾少一眼,嘴角浮起一縷若有若無的笑。 「熾少,你說這兩個人,是骨頭硬,還是嘴硬?」 熾少沒答話。五公主也不等他答,抬手一招,帳外便進來兩名侍女,一人捧著一隻木匣,一人端著銅盆,盆裡熱氣騰騰,飄出藥草的澀味。 五公主走到圖雅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頷,語氣平淡:「方才藥力發作,你忍住了。我瞧著,倒有幾分意思。」 圖雅別開臉,喉間發出低沉的嗚聲。五公主也不惱,退開半步,朝侍女點了點頭。 侍女上前,先從木匣裡取出一根潔白的鵝羽,又從銅盆裡撈出一隻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的藥香混著花蜜的甜味漫出來。另一名侍女繞到赤姬身後,用指尖蘸了藥膏,從她後頸的髮際線開始,沿著脊背的凹陷慢慢往下抹。 赤姬身子一僵。藥膏觸到肌膚時是涼的,隨即泛起一陣溫熱,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在皮下鑽動。她咬緊布團,喉間溢出悶哼,肩胛骨在繩索下繃出兩道硬稜。 侍女的手指不緊不慢,從脊背中央向兩側推開,抹過腰窩,停在腰帶上方。赤姬的腰腹猛地收縮了一下,雙腿在繩縛間微微夾緊,膝蓋開始打顫。 圖雅那邊,侍女用鵝羽從她耳後開始,沿著頸側的曲線一路往下掃。羽尖極輕,拂過鎖骨下方的凹陷時,圖雅整個上半身不自主地往後縮,繩索勒進肩頭,她悶哼一聲,別過頭去,額角滲出薄汗。 五公主繞著柱子緩步走動,聲音不高不低:「圖雅,你們北狄的勇士,不是最講骨氣麼?我聽說你戰場上能以一敵十,怎麼,一根羽毛就受不住了?」 圖雅咬緊布團,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卻連搖頭的動作都沒有。她的睫毛低垂,掩住眼底的屈辱,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 侍女將鵝羽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拂過胸前的起伏,在乳尖上方停住。圖雅的呼吸陡然一滯,整個身子在繩索下繃緊,腳跟離地,又重重落回地面。 「嗯——」她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額角的汗順著顴骨滑下來。 五公主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師父配的藥,確實厲害。可你師父沒教過你,被人綁在柱子上時,該怎麼保住自己的骨氣?」 圖雅猛地抬眼,眼底燒著怒火,卻在下一秒被羽尖掃過乳尖的觸感激得整個人一顫。她咬著布團,肩膀抖得厲害,繩索隨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另一邊,赤姬的藥膏已經抹到腰側。侍女的手指順著腰線來回摩挲,赤姬的喘息越來越重,伏在柱上的身子開始不自主地扭動,繩索在她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她的膝蓋不住地打顫,下裳的布料貼在腿上,隱約透出濕痕。 侍女放下瓷瓶,換了鵝羽,從她腰側沿著小腹往下,拂過恥骨上方。赤姬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繩索拉回柱面,喉間發出長長的嗚咽,雙腿夾緊,又無力地鬆開。 「赤姬,」五公主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給玉琅下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赤姬伏在柱上,額頭抵著粗糙的木面,肩膀抖得幾乎撐不住身子。她的布團已經被涎水浸透,貼著臉頰的布料濕了一大片,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卻始終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侍女將鵝羽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隔著布料輕輕掃過腿間。赤姬的整個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繩索吊住。她的腰腹不住地痙攣,喉間發出斷續的悶哼,腿根的布料已經濕透了。 圖雅那邊,侍女換了手法,用指腹蘸了藥膏,沿著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抹開,再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圖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咬著布團的牙關發出咯吱聲響,額角的汗順著頸側流進衣領。她的雙腿在繩縛間不住地顫抖,腳尖繃直,又鬆開,反覆幾次後,整個人靠著柱子,發出壓抑的嗚咽。 五公主繞到圖雅面前,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你師父死了,藥方也斷了。你若是肯開口,說出你師父的來歷,我便放你下來,讓人給你好好梳洗。」 圖雅別開視線,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藥膏的刺激下挺立,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出明顯的輪廓。她咬著布團,喉間擠出斷續的喘息,卻始終沒有點頭。 五公主站起身,退開一步,語氣平淡:「那就繼續。」 侍女將鵝羽從圖雅的鎖骨一路往下,隔著衣料掃過乳尖。圖雅整個人猛地一彈,繩索勒進肩頭,她發出長長的嗚咽,腿間滲出的濕意已經浸透了衣料,順著腿根往下滑,在地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赤姬那邊已經撐不住了。侍女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她伏在柱上,整個身子劇烈顫抖,喉間發出沙啞的嗚咽,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繩索在她手腕上勒出深深的溝痕。她的頭垂下去,布團半鬆,涎水順著嘴角滴落,整個身子軟在柱上,一動不動。 侍女收回手,退開半步。 五公主走過去,指尖挑起赤姬的下頷,看了一眼:「昏過去了。」 她鬆開手,轉向圖雅。圖雅靠著柱子,布團已經被涎水浸透,貼著臉頰的布料濕了一大片。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濕痕已經擴散到膝蓋,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五公主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你呢?」 圖雅咬著布團,目光死死盯著她,眼底的怒火已經被藥力與刺激沖刷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後一點倔強的殘渣。她喉間發出長長的嗚咽,肩膀不住地顫抖,卻始終沒有點頭。 五公主站起身,退開半步,朝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上前,鵝羽從圖雅的鎖骨往下,拂過乳尖,沿著小腹一路往下,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腿間。圖雅整個身子猛地弓起,繩索勒進肩頭,她發出長長的嗚咽,雙腿夾緊,又無力地鬆開,整個人靠著柱子劇烈顫抖。 藥力與刺激交加下,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身子軟下去,繩索吊著她的手臂,整個人半懸在柱前。布團鬆脫半截,露出半張蒼白的嘴唇,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圖雅頭一歪,與赤姬雙雙垂首不醒,帳中只剩侍女收手退立的腳步聲。 --- 五公主揚聲喚了幾個小丫環進帳,自己理了理斗篷,朝熾少使個眼色,率先掀簾而出。熾少跟在後頭,帳簾落下前回頭瞥了一眼。 兩個小丫環端著銅盆和布巾走到柱前,一個絞了熱水,蹲下身替圖雅擦拭手臂上的藥漬。圖雅癱在柱上,眼皮半闔,任她擺弄。那小丫環低著頭,動作細碎,先擦過肩頭,又沿著小臂慢慢抹下去。就在布巾蓋住圖雅掌心的瞬間,她的指縫間多了一張對折的紙條,動作極快,像是早就揣在袖裡等著這一刻。 圖雅的指尖微微一縮,將紙條攥進掌心,沒有作聲。那小丫環若無其事地繼續擦她的手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熾少站在帳外,夜霧撲上臉頰,帶著潮濕的涼意。五公主在他身旁站定,指尖攏了攏斗篷,語氣閒適:「明日俘虜怎麼處置,我想先聽聽你的意思。」 「你說。」熾少嘴上應著,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帳布那道縫隙上。 「圖雅是北狄首領的長女,留著她,日後換俘、談判都是籌碼。」五公主說,「赤姬那丫頭嘴硬,藥方問不出來,但留著總有用處。我打算先關著,等藥力徹底退了,再慢慢問。」 「嗯。」熾少應了聲。帳內燈影晃動,他看見那個小丫環收拾了銅盆,低頭退到帳角。圖雅的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收攏,紙條的邊角從指縫間露出一點又縮回去。 「你覺得不妥?」五公主偏過頭看他。 「沒有。」熾少收回視線,「你安排得妥當,就照你說的辦。」 五公主點頭,又說了幾句明日調度的事,語氣從容,彷彿方才帳內的折磨從未發生過。熾少一一應著,腦中卻始終轉著那張紙條——從誰手上來的,寫了什麼,圖雅收下它時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光。 夜霧裡,帳內燈影晃了一下便暗了下去,圖雅的手在暗處悄悄攥得更緊。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傲嬌青梅家的淫蕩夜》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