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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7

焚營劫玉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8,100 · 全作 69,295

帳內昏暗,只有藥爐餘燼泛著暗紅。熾少蹲下身,把赤姬手腕上的繩結重新拉緊,繞過藥架柱又打了個死結。赤姬被布團堵住嘴,喉間發出悶哼,琥珀色的眼死死瞪著他。他沒理會,又檢查了圖雅腳踝的繩子——方才藥力侵蝕時她掙動得厲害,繩結鬆了大半。他重新繫緊,打了雙結,才直起身。 「老實待著。」他低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他摸到帳後土牆的缺口,蹲低身子,朝遠處芨芨草叢打了三短一長的手勢。草叢晃了晃,幾道黑影悄然後撤,沒入夜色。那是他帶來的輕騎,留在此處只會礙事,不如先回營求援。 轉回帳內,他從赤姬腰間藥囊裡翻出兩隻瓷瓶——一瓶青釉,瓶身貼著「解」字;一瓶粗陶,打開是深褐色的傷藥。他揣進懷裡,又從角落摸出兩把短刀,別在腰後。赤姬見他取走藥囊,眼睛瞪得更圓,嗚嗚地扭動身子,繩子紋絲不動。 熾少最後看了兩人一眼,掀簾而出。 帳外天色將亮未亮,營地籠在灰藍的霧氣裡。他貼著帳影潛行,腳步壓在雜草上,幾乎無聲。前方糧車旁有動靜,他伏低身子滾進車底,脊背貼著冰冷的泥土。一隊巡兵走過,獸骨飾品輕撞,腳步雜沓,沒人往車底多看一眼。等腳步聲遠了,他才鑽出來,繼續朝俘虜棚摸去。 俘虜棚在營地東側,以粗木為架,四周圍著破氈。他繞到棚後,伏在氈邊,從一道裂縫望進去——棚內陰暗,幾道身影被反綁在木柱上,衣甲殘破,垂著頭。最靠裡那道人影身形修長,烏黑長髮散落,遮住了面容,但眉間那點硃砂在陰影中仍隱約可見。 玉琅。 熾少指尖按緊懷裡那瓶解藥,呼吸放得極輕。棚內看守的兵卒靠在柱邊打盹,鼾聲均勻。他數著換崗的時辰,還有一刻。足夠了。 --- 熾少從腰後抽出短刀,貼著氈幕底緣一劃,裂口剛夠他側身擠入。棚內腥臭混著汗味撲來,十來個女兵被繩索串縛在木樁上,衣甲被剝得七零八落,露出的肩臂全是鞭痕與藥漬。他摸到為首那親衛身邊,割開繩結,將懷中藥瓶塞進她手裡。 「一人一口,傳下去。」他壓低嗓音,「解藥。」 親衛遲疑地看了他一眼,認出是那日混進雜役的少年,又見他腰後短刀柄上纏著蕭家軍的紅繩,當即拔開瓶塞,仰頭灌了一口,又遞給身旁同伴。藥瓶在女人們手中傳了一圈,熾少蹲下身,從懷裡摸出幾包傷藥,撕開油紙,灑在那些翻卷的皮肉上。有女兵疼得倒抽涼氣,他低聲喝道:「別出聲。」又扯下氈幕一角,撕成布條,讓她們裹住裸露的胸腹。 藥性退得很快。為首那親衛撐著膝蓋站起,晃了晃腦袋,眼神恢復清明,其餘女兵也陸續撐起身子,有人低聲啜泣,被同伴一把摀住嘴。熾少掃了她們一眼,壓著聲音道:「能走的跟我來,兵器堆在東邊。」 他領著眾女摸出俘虜棚,貼著帳影繞過兩堆篝火餘燼,潛到兵器堆前。鐵槍與彎刀斜插在木架上,他先抽了兩把短刀別進腰帶,又揮手讓女兵們各取趁手的傢伙。為首那親衛挑了根長矛,掂了掂,回頭朝他點頭。 馬棚在營地最西角,幾匹戰馬拴在樁上,正低頭嚼著草料。熾少摸過去解開韁繩,一匹匹牽出,又掀開糧車上的油布,確認裡頭裝著半車乾糧。他回頭,點了四名傷勢較輕的親衛,低聲道:「你們牽馬,埋伏在草料堆後頭。等火燒起來,營裡一亂,你們就衝出去接應。」 「你呢?」為首那親衛問。 「我去廣場救人。」熾少把韁繩塞進她手裡,「記住,火起為號。」 四名親衛各自牽馬,伏入草料堆後,壓低身形。熾少朝他們比出一個火的手勢。 --- 夜風裹著藥草的腥氣灌進帳縫。熾少掀簾鑽進去時,赤姬正蜷在角落的草蓆上,嘴裡塞著布團,上身赤裸,只餘一條破毯勉強搭在腰間。她見他進來,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圓,喉嚨裡擠出悶哼。 「喲,還沒睡?」熾少蹲下身,咧嘴一笑,從腰間摸出一卷粗麻袋,「我來還帳了。」 赤姬扭動身子想躲,卻被他一把按住腳踝。她的腳踝細瘦,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藥汁,滑膩得幾乎抓不住。熾少換了手法,五指扣緊她小腿肚,往自己這邊一拖,赤姬整個人被拽得橫過來,腰間那條破毯滑落,露出小腹上一道淡褐色的舊疤。 麻袋口撐開,從頭往下套。赤姬拼命搖頭,布團嗚嗚作響,卻擋不住他手腳麻利地把人整個裝進去,袋口一路拉到頸間,只留一顆腦袋露在外面。赤褐色的細辮散在袋口,獸骨綴飾叮噹亂撞,撞在麻袋粗礪的布面上,聲音悶悶的。 「別鬧。」熾少把袋口在她頸間紮緊,順手撿起她散落的藥囊,在指尖轉了一圈,「再動我就把你自己那瓶催情散灌你嘴裡。」 赤姬僵住,眼裡的怒意燒得更旺,卻真的不動了。她胸口起伏得厲害,露在袋外的肩頭泛著一層薄汗,在火光下微微發亮。熾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藥草與體腥的氣味,濃得嗆人,像是她整個人都在藥汁裡泡過。 他滿意地拍了拍麻袋,起身走向帳後。 圖雅被繩縛著扔在糧車旁,下裳凌亂,上身同樣赤裸,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沾著藥粉的白痕。她見他走近,咬著唇別過臉,屈辱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帶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都泛了紅。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子勒進手腕,勒出一圈紫紅色的淤痕。 「輪到你了。」熾少抖開另一隻麻袋。 圖雅沒反抗,任由他把自己裝進去。她的眼神冷得像刀,卻因藥力殘存而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能任他擺布。熾少蹲下身時,注意到她膝蓋內側有一道乾涸的白痕,是藥粉混著汗水流下來的痕跡。他伸手替她把那塊皮膚擦掉,圖雅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氣音。 「別碰我。」她啞著嗓子說。 「行。」熾少把手縮回來,將袋口在她頸間繫緊,「不碰。」 他把兩隻麻袋分別扛上糧車,又拖過兩張草蓆蓋住,只留兩顆腦袋露在蓆緣外。草蓆邊緣粗糙,蹭著赤姬的下巴,她皺著眉想把臉往裡縮,卻動不了。熾少又從車鬥角落拖出幾捆乾草,堆在麻袋四周,乍看像是堆貨物。 「你……要幹什麼?」赤姬壓著嗓子,布團不知何時被她吐掉了一半,聲音含糊卻帶著一股狠勁,「你以為你能把我們兩個大活人運出去?」 「誰說要運出去了?」熾少回頭,從藥囊裡摸出一隻青瓷小瓶,拔開塞子,湊到她鼻端一晃。刺鼻的甜香撲面而來,赤姬瞳孔驟縮,整個人猛地往後縮,後腦勺撞在車斗的木板上,發出悶響。 「這是你自己調的藥,聞著熟吧?」熾少把瓶塞蓋回去,在她眼前搖了搖,「我這人記仇。你灌玉琅一碗,我記著;你拿藥粉陰我,我也記著。這筆帳,等我救了人,回來跟你慢慢算。」 赤姬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露在袋口的半張臉又驚又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頸側的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像是隨時要爆開。熾少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牽了一下,沒笑出來。 圖雅在另一側悶哼一聲。熾少轉頭看她,她別開視線,下唇咬得發白,齒印深深陷進肉裡。 「你也別急,」他走過去,蹲在糧車邊,「你供出催情散那事,我還沒謝你呢。」 圖雅猛地回頭,眼裡恨意灼人,卻被藥力壓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她喉嚨裡滾過一聲低啞的嘶鳴,像野獸被掐住脖子。熾少咧嘴一笑,正要直起身—— 帳後車道盡頭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名巡兵提著火把轉過拐角,火光掃過糧車,停在草蓆邊緣露出的半張臉上。赤姬那張雪白的臉在火光下無所遁形,連睫毛投下的陰影都清晰可見。 「誰?」 巡兵警覺地往前邁了一步,手按上腰間彎刀。火把的光在夜風裡搖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糧車側面。熾少背脊一緊,眼角瞥見棚頂方向——四名親衛埋伏的位置——但他不能賭。巡兵已走到糧車邊,火把湊近,赤姬的眼珠在火光下轉動,死死地瞪著熾少。 「媽的——」 熾少不再猶豫,腰間短刀出鞘,刀鋒劃破夜風,直捅進巡兵肋下。巡兵悶哼一聲,身體弓起,火把脫手滾落在地,濺起一串火星。熾少能感到刀鋒刮過肋骨表面的鈍感,溫熱的血順著刀身湧出來,浸濕他的指縫。他一把攬住巡兵軟倒的身子,輕輕放倒,壓低聲音:「抱歉了。」 他抬頭,朝棚頂方向比出火的手勢——手掌張開,五指猛地攥緊成拳。暗處有人影一晃,隨即消失。 糧車上,赤姬的頭露在草蓆外,歪著脖子瞪他,眼裡驚怒混著算計,像在重新估量這個少年。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熾少讀得出那個嘴形——「你瘋了」。 圖雅則別過臉,呼吸粗重,不知是藥力還是恨意。她額角滲著汗,幾縷碎髮黏在太陽穴上,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許多。 夜風穿過車道,捲起地上的草屑,混著血腥氣鑽進鼻腔。熾少抹了把刀上的血,正要翻身攀上糧車—— 遠處,一聲號角驟然撕裂寂靜,蒼涼而急促,從營地南面響起。 赤姬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抹異光。熾少握刀的手一緊,望向號角傳來的方向。 天要變了。 --- 號角聲還在南面迴盪,營地裡腳步聲亂成一片,有人扯著嗓子喊「南門!」,接著是鐵器碰撞的鏗鏘聲,像有整隊人馬正往那個方向集結。熾少罵了聲,短刀在掌心裡轉了半圈——他本來想等騷動過去,可玉琅被綁在木架上,頭垂著,鎖子甲被扯開大半,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的裡衣,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起伏的輪廓。他認出她肩頭那道舊傷疤,心口一陣發緊。 不能再等了。 他壓低身形繞過糧車,草料堆的陰影吞沒他的輪廓,幾個起落貼到木架陰影裡。守架的兩個兵正伸長脖子往南面張望,嘴裡嘟囔著「他媽的半夜鬧什麼」,他從後頭抹了兩個乾淨,屍體拖進草料堆,短刀在靴底蹭了蹭血。火把的光被風吹得搖晃,他斬斷繩索,玉琅整個人脫力地墜下來,他一把撈住,她赤裸的胸口撞上他敞開的羊皮襖,滾燙的皮膚貼著粗糙的毛皮,絨毛扎進乳肉,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又低又軟的嗚咽,帶著哭腔,尾音拖得長。 「玉琅。」他攬住她的腰,低聲喚。 她沒應,額頭抵在他肩上,喘得又急又碎,整個人像被火燒著,指尖攥住他衣襟,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胸口的肉裡。她貼著他磨蹭,胸口那兩團軟肉隔著毛皮擠壓變形,乳尖硬挺,蹭過羊皮粗糙的絨面時她嗚咽得更急,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胯骨撞上他的小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腿軟得站不直。 熾少低眼,火光裡她眉間硃砂痣豔得驚人,眼神迷離,瞳孔散著,嘴唇微張,吐息全噴在他頸側,熱得發燙,帶著一股媚藥催出來的甜膩氣味。她從沒這樣過。他心口又疼又癢,罵了句「赤姬那賤人」,手卻已經探進她殘破的下裳,粗繭的指腹貼上她小腹,她猛地一縮,腹肌繃緊,卻不是躲——是迎。 指腹剛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那處被媚藥逼得腫脹發燙,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淌下來,沾了他滿手,黏膩的熱度順著指節往上爬。他剛揉開那道軟縫,她腰就塌下去,咬住他肩頭的羊皮,嗚咽聲悶在毛皮裡,睫毛抖得厲害,眼尾泛紅。 他兩指順著濕滑沒入,穴口又熱又緊,媚肉立刻絞上來,吸得他指節發麻,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收縮。她身子一僵,隨即又軟下去,腰自己動起來,迎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磨,穴口吞吐著他的指節,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把袖口浸濕。喘息裡混著哭音,一聲比一聲急,主動得不像平日那個凜然不可犯的女將軍。 「玉琅,你忍忍——」他話沒說完,她咬著他肩頭的牙齒猛地收緊,穴裡的媚肉一陣劇烈絞縮,痙攣從深處蕩開,一波接一波,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抖成一團,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濕透了掌心,滴在泥地上。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被掐斷了又續上,腿間一片濕亮。 他托住她,等她那股痙攣慢慢平息。她伏在他懷裡喘了許久,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著羊皮絨面,身體還在細細地顫。許久,她驀地清醒半分,別過臉去,耳根燒紅,指節死死扣著他的衣襟,指甲掐進掌心裡,卻不肯鬆手。 遠處火把晃動,喊殺聲又近了些,夾著馬蹄踏地的悶響。熾少低頭看著她側臉,火光在她睫毛上跳,那顆硃砂痣紅得像血,嘴唇上還留著他肩頭皮襖的齒印。他沒說話,只把她摟緊了些,手掌貼著她汗濕的後背,等著營地裡那陣騷亂自己過去。 --- 玉琅洩過一次,身子還在顫,卻又攀著他不放。她的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摸,扯開他鬆垮的褲腰,喘息著往他身上帶。 「還要……」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停……」 熾少低頭看她,她額角全是汗,眉眼間媚態未退,眼神卻帶著一股倔——藥性沒散,她自己也壓不住。他沒多話,手掌扣住她的腰窩,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糧車的轅木上。玉琅的上身貼著粗糙木頭,長髮散落,黏在汗濕的頸側。她回頭看他一眼,眼底水光蕩漾,帶著催促。 他一手壓在她腰窩凹陷處,另一手扶住自己,從背後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媚藥催出來的騷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幾乎沒費力,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一沉腰,整根沒入。 「唔——!」玉琅咬住自己的手臂,肩膀猛地繃緊。她的穴肉被突然撐開,又熱又緊,層層疊疊地絞著他。熾少低喘一聲,掐著她腰窩的手指收緊,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往後撤了半截,又狠狠頂進去。 「嗯……哼……」她咬著手臂,悶哼從齒縫裡洩出來。熾少能看見她背脊的曲線繃成一條直線,汗珠順著脊溝滾落,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嘗到鹹澀的汗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藥草氣。 「怎麼不叫出來?」他聲音低啞,在她耳後問,胯下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撞。 玉琅搖頭,手臂咬得更緊,牙印都出來了,卻死活不肯鬆口。熾少知道這是她的性子——被敵人羞辱時咬牙硬撐慣了,連快感都不肯示弱。他沒逼她,只換了角度,往上頂,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啊——!」她終於沒忍住,一聲短促的驚叫從齒縫漏出來,隨即又咬住手臂,整個身子都在抖。她的穴肉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熾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幾乎要繳械。他咬牙忍住,扣著她的腰窩不讓她逃,一下一下撞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轅木上撲。 「熾……熾少……」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太深了……」 他沒應,只加快了抽送的節奏。玉琅的臀肉被他撞得發紅,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在遠處的喊殺聲裡。她撐在轅木上的手開始打滑,膝蓋止不住地抖,整個人被他的力道頂得往前一撲一撲的。 「嗯……啊……哈……」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咬著的手臂縫隙裡漏出來。熾少能感覺到她裡面越來越燙,越來越緊,水聲也越來越響——她的身子在往高處爬。 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玉琅渾身一顫,腰塌得更低,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迎,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他的雞巴上撞。 「操……」熾少低罵一聲,被她主動的勁兒弄得差點沒忍住。他手掌從她奶子上移開,扣住她的髖骨,狠狠往自己懷裡帶,同時腰胯猛地往前送,兩股力道撞在一起,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磕在轅木上。 「啊——!」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要去了……熾少,我……」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狠,每一下都碾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磨。玉琅的身子繃成一張弓,小腿痙攣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他寸步難行。 「等我……」他咬牙,掐著她的腰窩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她絞緊的穴裡猛地洩出來,滾燙的陽精射進最深處。玉琅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整個人軟下去,趴在轅木上,只剩下顫抖的餘韻。 熾少喘息著伏在她背上,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頸,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抽身,帶出一片黏膩的濕意。他伸手拉下她半褪的殘裳,勉強遮住她顫抖的肩背。 馬棚與糧草的火已沖天,火光映得半邊天通紅,喊殺聲四面響起。 --- 糧車上擠滿了傷兵,玉琅裹著毛氈縮在車轅邊,玄甲殘片還掛在肩上,臉色蒼白卻咬著牙沒吭一聲。熾少翻身跳下車,一把將最後一個腿傷的女兵扛上車板,那女兵痛得悶哼,他低聲:「抓穩了。」 他回頭,玉琅正抬眼看他,目光裡有藥性殘留的迷濛,卻硬撐著沒軟下去。他伸手在她肩頭按了一下:「跟著我,別掉隊。」 玉琅點頭,指尖攥緊毛氈邊緣。她從車轅上撐起身,膝蓋壓著車板,往傷兵堆裡挪了半寸,讓出更多空位。車板上的女兵們擠成一團,有人低聲呻吟,有人咬著袖子忍痛,血腥味混著汗味悶在氈子底下。玉琅把毛氈分出一角,蓋住身旁一個斷了手臂的年輕兵卒裸露的傷口,那兵卒抬眼看了她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熾少躍上馬背,短刀橫在膝前,朝兩翼的親衛打了個手勢。那幾騎散開,護住糧車兩側,馬蹄刨地,蓄勢待發。 「走!」他低喝一聲。 糧車剛動,馬棚那邊忽然爆開一團火光——乾草被點著,火舌舔上棚頂,驚馬嘶鳴著衝出欄柵,撞散了幾頂帳篷。馬蹄踏碎火堆,火星濺上帳布,轉眼連成一片。緊接著糧草堆也燒起來,濃煙滾滾,守軍的喊叫混在火聲裡,亂成一團。有人提著水桶往火場跑,有人牽馬往反方向逃,營地西側的守備瞬間空了大半。熾少趁這空隙,縱馬帶頭朝西側柵欄缺口衝去。 缺口處兩名守兵正回頭看火光,熾少馬到,短刀橫掃,其中一人捂著脖子倒下,另一人剛舉起槍,被側翼親衛一箭射穿肩頭,慘叫著滾開。馬蹄踏過倒伏的槍桿,木桿斷成兩截,彈起來打中糧車側板,發出沉悶一聲。 糧車軋過倒下的柵欄木,車輪顛了一下,玉琅抓住車轅,整個人往前傾,傷兵們東倒西歪。她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扣進木紋裡,直到車輪碾過最後一根橫木,才鬆開勁。熾少回頭看了一眼,她已經穩住身子,朝他點頭。 馬蹄聲踏出營地,曠野在夜色裡鋪展開來。身後火光沖天,喊殺聲漸遠,但沒人放慢速度。糧車的輪軸吱呀作響,車板上一個傷兵被顛得悶哼出聲,玉琅伸手按住那人的肩膀,低聲:「忍著。」 「快!再快!」熾少揚鞭抽下,馬匹奮蹄,塵土從蹄下濺起,打在後頭騎兵的護腿上。 他們跑出約莫一里地,身後忽然響起密集的蹄聲——不是追兵潰散的那種亂,而是整齊劃一、帶著怒意的衝鋒。地面微微震動,塵土從曠野深處捲起來,像一條灰龍貼地撲來。熾少回頭,火光映照下,一隊騎兵從營地缺口湧出,為首那人身披狼皮大氅,鬚髮張揚,彎刀高舉,正是北狄首領。 「擄我女兒,還想跑——!」那吼聲隔著半里地都能聽清,尾音被風撕碎,卻帶著滾燙的怒意。 熾少心口一緊。糧車重,跑不過輕騎,照這速度,半刻鐘內就會被截住隊尾。他攥緊韁繩,馬匹感受到主人的緊張,耳朵往後壓平,步伐亂了半拍。他正要勒馬回頭斷後,側翼蘆葦叢裡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哨音。 他猛地望去。 蘆葦叢中竄出十餘騎,黑衣黑甲,馬蹄踏碎枯葦,箭已在弦——正是清早放回去報信的那批輕騎,他們繞了遠路,伏在這裡等著。馬鞍上掛著蕭家軍旗,旗角被夜風扯得獵獵作響。領頭那騎是個黑臉漢子,半邊袖子染著乾涸的血跡,眼神卻亮得嚇人。 「放箭!」 領頭那騎一聲令下,弓弦齊響,箭矢如雨,直射向北狄追兵。箭簇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緊接著是鐵尖入肉的悶響。首領身側的護衛接連落馬,有人捂著咽喉倒下,有人被射穿大腿,馬匹受驚揚蹄,把騎手甩進塵土裡。首領揮刀格開兩箭,刀鋒磕飛箭桿,火星四濺,第三箭卻正中肩頭,整個人往後一仰,從馬上摔了下去。 「首領——!」 北狄騎兵亂了陣腳,幾騎勒馬回頭,將摔落的首領拖起來,往火場那頭撤去。有人還在喊著追擊,但隊形已經散了,馬匹互相擠撞,箭矢又追著後背射來,終於有人掉轉馬頭。 蕭家輕騎收住馬蹄,橫在曠野與營地之間,箭尖仍對著撤退的敵騎,替眾人斷後。黑臉漢子策馬往前踱了兩步,弓還拉著滿弦,直到最後一騎北狄兵消失在火場煙塵裡,才慢慢鬆開指節。曠野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糧車輪軸的吱呀聲,和遠處火場燒斷木樑的塌響。 --- 天色將亮未亮,蘆葦蕩裡起了薄霧。馬隊在窪地邊停下,蕭家輕騎翻身下馬,有人癱坐在地,有人忙著給傷兵餵水。糧車輪軸終於靜下來,車板上橫七豎八躺著人,草蓆下露出兩顆腦袋——赤姬的赤褐髮辮散了一肩,圖雅的馬尾亂糟糟地纏在頸間,麻袋口紮得死緊,兩人都沒了聲響。 熾少翻身下馬,靴子踩進濕泥裡,咯吱一聲。他繞到車尾,把麻袋往裡推了推,又從懷裡摸出最後兩包傷藥,拋給黑臉漢子:「分下去,一人一口水,別給多了。」 黑臉漢子接住藥包,沒說話,點頭去了。 熾少回頭,目光落在車轅上那道蜷縮的身影。玉琅披著他的羊皮襖,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臉上的血污已經乾涸,眉間硃砂痣在晨光裡像一點暗紅的印。她沒看他,低著頭,手指攥緊了羊皮襖的領口。 熾少走過去,腳步放輕。她聽見了,肩膀微微繃緊,卻沒抬頭。 「……親衛傷了幾人?」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像乾裂的河床。 熾少在她身邊蹲下,視線掃過車板上躺著的傷兵:「兩個輕傷,一個被箭擦過胳膊,沒傷骨頭。都活著。」 玉琅點了個頭,還是沒看他。沉默在兩人之間凝住,只有蘆葦蕩裡風吹過的沙沙聲。火場裡她主動索歡的畫面,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不敢抬眼。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把羊皮襖裹得更緊了些。 熾少也沒逼她。他站起身,望向敵營的方向——遠處天際線上一道黑煙筆直升起,像一根釘在蒼穹的鐵釘。火燒了一夜,還沒滅。 他知道這一趟能救出人,靠的是僥倖。敵營的佈防他已經摸清,換崗的規律也記在腦子裡,但現在那地方戒備必定翻倍,想再進去一趟,比登天還難。赤姬和圖雅被裝在麻袋裡,丟在車尾,像兩袋沉甸甸的貨物,他暫時沒空處置她們。 他伸手摸了摸腰後,短刀的刀柄還帶著餘溫。黑煙在遠處筆直升起,熾少把短刀插回腰後,沒有說一句話。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傲嬌青梅家的淫蕩夜》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