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舒睜開眼睛時，客廳的窗簾縫隙已經透進灰白色的光。 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阿想的外套，外套上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她動了動身體，膝蓋還有些發酸，喉嚨深處還殘留著公園長椅旁的觸感。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坐起來。 外套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皮革項圈，手指摸到扣環，確認它還緊緊扣著。 客廳裡沒有聲音。 宜舒轉頭，看到阿想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微亂，看起來像是剛起床不久，但眼神已經完全清醒。 宜舒沒有等他開口，從沙發上下來，膝蓋碰觸到地毯，跪在矮几前。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視線落在阿想的膝蓋上。她不知道這個動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自然，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姿勢。 阿想沒有說話，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放下杯子，從矮几下抽出一張紙，推到宜舒面前。 宜舒低頭看，紙上打印著整齊的字體，標題是「今日事項」，下面只有一行字：「確認並簽署每日儀式清單」。 紙的旁邊放著一支筆。 宜舒伸手拿起筆，筆身是黑色的，金屬筆夾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光。她握緊筆桿，筆尖懸在紙張上方，卻沒有立刻落下。 「簽在哪裡？」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名字底下。」阿想說。 宜舒低頭看，紙張右下角已經有阿想的簽名，字跡俐落，筆畫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將筆尖抵在紙上，慢慢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寫得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筆畫，直到最後一筆落下。 她放下筆，將紙張推回阿想面前。 阿想沒有看紙，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他伸手拿起紙，摺好，放回矮几下，然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很好。」他說。 宜舒沒有說話，依然跪著，雙手放在大腿上，視線落在他膝蓋上。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阿想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頭頂。宜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裡，從頭頂慢慢滑到後腦，輕輕按壓，然後順著頭髮往下滑，指尖碰到她的後頸，停在那裡。 宜舒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卻不刺痛。宜舒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傾，頭微微側過去，額頭輕輕蹭到他的手腕內側。她沒有多想，身體已經先動了。 阿想的手指在她後頸停留了幾秒，然後收回手，靠回沙發上。 宜舒的視線隨著他的手移動，最後落在阿想指尖的咖啡杯上，等待下一步命令。 --- 宜舒的視線隨著他的手移動，最後落在阿想指尖的咖啡杯上，等待下一步命令。 「起來。」阿想放下杯子，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向餐廳。 宜舒跟著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跟在他身後。餐廳的窗簾半開，晨光斜斜灑進來，落在餐桌的白瓷盤上。桌上擺著兩片吐司、一小碟果醬、一壺咖啡，還有一杯牛奶。 阿想在主位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板。 宜舒走過去，膝蓋彎曲，跪在餐桌旁。地板是淺色木紋，冰涼光滑，膝蓋貼上去時微微發麻。她雙手放在大腿上，視線落在桌腳，等待。 阿想拿起吐司，用小刀抹上果醬，動作從容，刀面刮過烤得金黃的麵包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張嘴。」 宜舒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阿想將塗好果醬的吐司遞到她面前，麵包邊緣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公分。他的眼神平靜，沒有催促，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身體往前傾，嘴唇微微張開，小心翼翼地咬向吐司邊緣。她的牙齒碰到酥脆的麵包表面，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果醬的甜味在舌尖化開——草莓的香氣混著糖的甜膩，還有一點點酸。 她咬下一小口，正準備退回去咀嚼，但阿想沒有收回手，吐司依然停在原處。 「全部吃完。」他說。 宜舒的視線落在吐司上，心跳加快。她沒有猶豫太久，再次張開嘴，將整片吐司咬入口中。麵包在嘴裡碎裂，果醬沾到她的上顎和舌面，甜得有些膩。她咀嚼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努力吞嚥，但果醬太濃，嘴角沾上一點紅色的痕跡。 她吞下最後一口，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嘴角，嚐到草莓的甜味。 阿想放下吐司，目光落在她的嘴角，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唇角。宜舒的身體僵住，呼吸停了一瞬。他的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壓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抹去那一點果醬。 宜舒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心跳加速。 阿想沒有收回手，拇指上沾著紅色的果醬，舉到她面前。 「舔乾淨。」他低聲說。 宜舒看著他的拇指，果醬在晨光中泛著光澤，像一小塊寶石。她的嘴唇微張，身體往前傾，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腹。果醬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混雜著他皮膚上淡淡的鹹味和咖啡香氣。 她的舌頭掃過他的指腹，將果醬舔乾淨，然後含住他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 阿想的手指在她嘴裡停了一瞬，然後慢慢抽出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好吃嗎？」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視線落在他的手指上，嘴唇還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沒有回答，但身體微微往他的方向傾，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挪動了幾公分，離他更近。 阿想沒有繼續追問，收回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拿起另一片吐司，塗上果醬，這次沒有遞給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咀嚼時目光落在窗外。 宜舒跪在原地，心跳還沒平復。她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溫熱、粗糙，帶著咖啡的香氣。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嚐到果醬的甜味和他皮膚的氣息。 阿想吃完吐司，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收拾碗盤。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咖啡杯被疊在一起。 宜舒仍跪在原地，膝蓋貼著冰涼的木地板，心跳因剛才的親密接觸而加快。 --- 宜舒跪在原地，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阿想放下咖啡杯，站起來收拾碗盤，動作從容，瓷盤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將餐具疊好放進水槽，轉過身，從茶几上拿起那條黑色的牽繩。 「過來。」 宜舒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阿想沒有說話，彎腰將牽繩扣上她頸間的項圈，金屬扣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直起身，牽繩在他手中保持著鬆弛的弧度，轉身走向客廳。 宜舒跟在後頭，牽繩在她頸間輕輕晃動，每一步都感覺到項圈上的拉力。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上午的陽光，沙發區的木地板被照得發亮。阿想在沙發前停下，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趴下。」 宜舒的膝蓋彎了下去，先是跪在地毯上，然後雙手撐地，身體往前傾，胸口貼上冰涼的地板。她的臉頰貼著地毯的絨毛，視線落在阿想的拖鞋上。牽繩從她頸間垂落，在地毯上彎成一道弧線。 阿想繞到她身後，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蹲下來，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往下壓，讓她的臉頰更貼近地面。宜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地毯上起伏，乳尖蹭過絨毛，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張嘴。」 宜舒的嘴唇張開，舌尖貼上地毯的絨毛，嘗到灰塵和清潔劑的味道。阿想的手沒有離開她的後腦，另一手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讓龜頭貼上她的唇邊，輕輕蹭過她的下唇，沾上一點唾液。 「舌頭伸出來。」 宜舒的舌尖往外探，碰到龜頭的頂端，溫熱的觸感讓她身體顫了一下。她順著他的引導，將舌頭貼上那根陽具的表面，從龜頭下方往上舔，繞過冠狀溝，再回到頂端。動作比之前熟練了一些，節奏也穩定下來。 阿想的手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引導她的頭往前。宜舒順著力道張開嘴，將雞巴含入口中，嘴唇裹住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對，就是這樣。」阿想低聲說，手掌從她的後腦滑到後頸，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脊椎，「慢慢來，不要急。」 宜舒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更深了。她的嘴唇緊緊裹住雞巴的根部，頭往前壓，讓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停留幾秒，然後慢慢退出，再重新含入。她的舌頭在退出時纏繞龜頭，畫著圈，唾液牽出細絲，沾在她的嘴角。 阿想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引導她的節奏。宜舒順著他的力道，頭前後移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專注地含著嘴裡的陽具，舌頭不斷地舔舐、纏繞、吸吮。 阿想空著的手繞到她胸前，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揉捏。宜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嗚咽聲，但她的嘴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進這個動作裡。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捏住乳頭往上提，然後放開，再捏住，來回揉搓。 宜舒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混雜著吞嚥聲和吸吮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在地毯上摩擦，腰往下塌，臀部不自覺地翹起。阿想的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尖，節奏與她吞吐的動作同步。 阿想呼吸加速，宜舒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口中跳動。 宜舒的動作更快了，頭前後移動，嘴緊緊裹住雞巴，舌尖在龜頭上畫圈。阿想的手掌扣緊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往下壓，雞巴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宜舒的喉嚨收縮，吞嚥的動作裹住龜頭，阿想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宜舒的身體僵住，喉嚨被溫熱的液體填滿，她本能地吞嚥，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帶著腥鹹的味道。阿想的手沒有放開，雞巴在她嘴裡微微跳動，又射出幾股，全部被她吞下。 過了好一會兒，阿想慢慢退出，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著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宜舒的嘴角流下一縷白濁，滴在地毯上。她沒有動，臉頰貼著地毯，呼吸急促，身體還在發抖。 「吞乾淨。」阿想說，聲音恢復了平靜。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將嘴裡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她張開嘴，舌頭伸出，讓阿想檢查。阿想彎下腰，拇指擦過她的嘴角，抹去那一點白濁，然後將拇指伸進她嘴裡。宜舒含住他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舌頭掃過指腹。 阿想抽出手指，站起身，將褲子拉鍊拉上。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 精液的腥味在舌尖化開，宜舒蜷起腳趾癱軟在地毯上，嘴角殘留白濁，大氣不敢喘一聲，抬頭望著阿想。 --- 宜舒癱軟在地毯上，嘴角殘留白濁，望著阿想。 阿想彎下腰，伸手拿起矮几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輕輕按住她的嘴角。紙巾吸走那縷白濁，他動作很慢，從嘴角擦到下巴，再沿著下頷線條抹過去，最後將紙巾對折，擦掉她唇上殘留的水光。 宜舒沒有動，任由他擦拭，眼神還有些渙散，呼吸輕淺。 阿想將用過的紙巾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然後起身走進廚房。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傳來，幾秒後他端著一杯溫水走回來，在地毯上坐下，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靠進自己懷裡。 「喝點水。」他把杯緣貼到她唇邊。 宜舒的嘴唇碰到溫水，下意識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溫溫的，沖淡了嘴裡殘留的腥鹹味道。她喝了半杯，停下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額頭抵著他家居服的布料。 「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高潮完的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阿想沒有說話，手掌落在她背上，從肩胛骨往下撫，順著脊椎滑到腰窩，再慢慢往上。他的掌心很暖，隔著微微出汗的皮膚，一下一下地撫摸。 宜舒的身體在他懷裡逐漸放軟，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她的手指抓住他腰側的衣服布料，指尖輕輕收緊，又放開。 「下午我們一起整理紀錄本，我要比妳更瞭解妳的身體。」阿想說，語氣平常，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宜舒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抬頭，但她的手指又抓緊了他的衣服，然後慢慢放鬆。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極淺的笑意，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存在。 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宜舒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完全放送在阿想懷裡，頭靠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 光線慢慢移動，從地板邊緣往中心爬，一天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