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門口,清晨的空氣裡帶著潮濕的泥土味,街道上零星幾輛車駛過,引擎聲在安靜的住宅區裡格外清晰。 宜舒站在阿想身後一步的位置,手指緊緊抓著他襯衫下擺,布料在指間擰出皺褶。她穿著那條純白連身裙,棉質布料柔軟地貼在身上,裙擺落在膝蓋上方約三指寬的位置。沒有內衣的束縛,乳房的形狀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見,乳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淺淺的點。 她另一隻手按在胸口,試圖用掌心遮住那兩點痕跡,但布料太薄,反而讓動作更明顯。她夾緊雙腿,大腿根部緊貼在一起——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風吹過來時布料貼上皮膚,她能感覺到每一絲空氣的流動。 阿想站在她身側,手裡握著牽繩,繩子的另一端繫在她腳踝上。他沒有催她,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街道對面那排梧桐樹上,像在等她做好準備。 「走吧。」他說,語氣平淡。 宜舒深吸一口氣,腳往前邁了一步。公寓門口的臺階只有三級,她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粗糙的質感刮著腳底,清晨的地面還帶著露水的濕氣,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她走下臺階,腳踩上人行道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了。 街對面一個中年男人牽著狗走過,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來,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宜舒的呼吸瞬間停住,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她本能地往後縮,身體撞上阿想的胸口。 阿想的手穩穩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貼上她肩頭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看著前面。」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穩。 宜舒咬住下唇,視線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盯著前方的人行道。她重新邁步,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布料摩擦大腿內側,她能清楚感覺到皮膚與布料之間的每一次觸碰。 又一個人從她身邊走過——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提著公事包,低頭看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但宜舒還是縮了一下肩膀,身體往阿想的方向靠過去,手臂貼上他的手臂。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腳步,讓她的節奏跟上自己。 他們走過一條街,轉進一條比較安靜的巷子。巷子兩旁是舊公寓,牆上爬滿綠色藤蔓,幾輛腳踏車停在路邊。人少了,但宜舒的身體還是緊繃著,她的視線始終落在前方三步的地面上,不敢抬頭,不敢看任何人。 一陣風吹過來,裙擺被掀起一角,布料貼上她的小腹,露出大腿根部。宜舒的手猛地往下壓,手掌按住裙擺,手指掐進布料裡。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布料上那兩點痕跡隨著呼吸起伏。 阿想停下腳步。 宜舒也停下來,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低著頭,手指還緊緊壓著裙擺。 「抬頭。」阿想說。 宜舒慢慢抬起頭,視線從地面移到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最後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靜,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憐憫,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在你旁邊。」他說,語氣依然平淡,但這句話像一根繩子,穩穩地繫住了她。 宜舒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們繼續往前走。阿想走在前面半步,步伐穩定,牽繩始終保持著輕微的張力,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引導著她的方向。宜舒跟在他身後,腳步還是很輕,但不再那麼猶豫。 巷子盡頭是一片綠地,樹蔭濃密,幾張長椅散落在步道旁。一個老人在餵鴿子,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在散步,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公園入口處掛著一塊木牌,寫著「晨光公園」。 阿想在入口處停下,轉頭看她。 宜舒站在他身後,看著公園裡的人,身體又繃緊了。她的手指再次抓住他的衣角,布料在指間擰緊,指尖泛白。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進公園。牽繩輕輕拉緊,宜舒的身體被帶著往前傾,腳不由自主地跟上。 她靠著阿想走進公園,雙腿發軟,視線只敢落在他鞋尖。 --- 公園裡的薄霧還沒散,樹葉上掛著細小水珠,空氣裡有潮濕的草腥味。 阿想牽著宜舒走過步道,腳步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宜舒跟在他身後半步,赤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腳底傳來粗糙的觸感。她的視線始終落在他鞋尖,不敢抬頭看四周。 步道轉彎處有一張長椅,木頭表面被霧氣浸得發暗,椅背靠著一棵老榕樹,氣根垂下來,像簾子一樣遮住半張椅子。這裡離主步道有一段距離,樹蔭濃密,從外面看過來只能隱約看到人影。 阿想在長椅前停下,鬆開手腕上的牽繩,繞在椅背上打了個結。 「跪在這裡。」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宜舒的身體僵住了。她慢慢抬起頭,看著那張長椅,又看向四周——霧氣雖然濃,但公園裡有人,那個餵鴿子的老人還在,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在步道另一頭散步。只要有人轉頭,就能看到這邊。 她的膝蓋發軟,喉嚨發緊,手指又抓住他的衣角,布料在指間擰緊。 「這裡……會有人看到……」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我知道。」阿想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跪下。」 宜舒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頭在白色布料下明顯凸起。她站在原地,身體緊繃,像一隻隨時要逃跑的動物。但她的腳沒有動,手指也沒有鬆開他的衣角。 幾秒後,她的膝蓋彎了下去。 石板地面冰涼粗糙,膝蓋碰上去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她跪在長椅旁,膝蓋抵著石板,雙手放在大腿上,腰背繃得筆直。 阿想在長椅上坐下,身體往後靠,翹起腿,姿態放鬆。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緊繃的肩膀滑到她壓在膝蓋上的裙擺——裙擺因為跪坐的姿勢往上撩起,露出大半截大腿。 遠處傳來腳步聲。 宜舒的耳朵立刻捕捉到那個聲音,身體繃得更緊,肩膀縮起來,頭低下去,幾乎要埋進胸口。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男人沿著步道跑過來,腳步聲規律,呼吸聲粗重。 宜舒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的手指掐進大腿肉裡,身體往長椅的方向縮,幾乎要貼上阿想的小腿。 跑步聲經過長椅附近時,年輕男人的目光掃過來——他看到一個穿白裙的女人跪在長椅旁,頭低著,長髮垂下來遮住臉,旁邊坐著一個穿襯衫的男人。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宜舒的身體完全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但年輕男人沒有停下來,只是多看了一眼,繼續沿著步道跑遠了。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薄霧裡。 宜舒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眶泛紅。 阿想沒有說話。他彎下腰,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裡,輕輕往下壓。 宜舒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反抗。她順著他的力道,將臉埋進他的膝蓋,鼻尖碰到褲子的布料,聞到他的氣味——洗衣精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汗水味,乾淨、溫暖、熟悉。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 宜舒的臉還埋在他的膝蓋上,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鼻尖抵著褲子布料,溫熱的氣息透過布料滲到他的皮膚上。阿想沒有催促,手掌靜靜壓在她的後腦,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頭皮,感受她身體從緊繃到放鬆的過程。 過了約莫一分鐘,宜舒的呼吸完全平穩了,身體也不再發抖。 阿想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後頸,指尖順著脊椎往下,碰到連身裙的領口邊緣,輕輕勾住布料往上提。宜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抬頭,也沒有反抗。他順勢將她的身體往後拉,讓她的臉離開他的膝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宜舒的眼睛還有些泛紅,眼眶裡有未乾的水光,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驚慌。她看著他,嘴唇微張,呼吸輕淺。 「嘴巴張開。」阿想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宜舒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猶豫太久,嘴唇緩緩張開。 阿想的手沒有離開她的後頸,另一手解開褲子拉鍊,從內褲裡掏出半硬的雞巴。陽具在晨光中微微泛著光澤,龜頭露出包皮,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他沒有急著往她嘴裡送,而是先讓雞巴貼在她的唇邊,輕輕蹭過她的下唇,然後是上唇,像在試探,也像在標記。 宜舒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閉上嘴。 阿想扣住她的後腦,將雞巴慢慢推進她的嘴裡。 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滑過她的舌面,碰到上顎。宜舒的嘴被撐開,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但又立刻停住,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始主動貼上那根陽具的表面,輕輕裹住。 阿想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嘴裡的異物感。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頷,感受她吞嚥時喉嚨的蠕動,雞巴在她嘴裡微微跳動,變得更硬。 「用舌頭。」他低聲說。 宜舒的舌頭動了起來,從龜頭下方往上舔,繞過冠狀溝,再回到頂端。動作還有些生澀,節奏不太穩定,但她在認真做,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抖,專注地含著嘴裡的陽具。 阿想的手開始引導她的頭,緩慢地前後移動。宜舒順著他的力道,將雞巴含得更深,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喉嚨被頂開的感覺讓她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停,也沒有推開他。 她的雙手原本放在大腿上,這時慢慢抬起來,一隻手撐在他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摸到他的大腿內側,手指輕輕抓住褲子布料,像在尋找支撐點。 阿想加快了節奏,抽送的幅度變大,雞巴從她嘴裡退出時帶著唾液,透明的液體牽出細絲,沾在她的嘴角和下唇上,在晨光中閃著光澤。宜舒的呼吸變得混亂,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喉嚨深處的吞嚥反射讓她不斷地嚥下口水,混雜著從雞巴上滲出的前列腺液。 遠處傳來鴿子拍翅的聲音,還有老人低沉的咳嗽聲。宜舒的身體又繃緊了一下,但她的嘴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進這個動作裡,忘記周圍的一切。 阿想感覺到她的舌頭開始主動纏繞他的龜頭,動作比剛才更熟練,更專注。她的下巴放鬆了,喉嚨也不再那麼緊繃,整個人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眼睛完全閉上,只有睫毛還在顫動。 「對,就是這樣。」阿想低聲說,手掌從她的後腦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慢慢來,不要急。」 宜舒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更深了。她的嘴唇緊緊裹住雞巴的根部,頭往前壓,讓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停留幾秒,然後慢慢退出,再重新含入。每一次吞吐,她的舌頭都在陽具表面畫過,從根部到頂端,再回到根部。 阿想的呼吸開始變粗,小腹的肌肉繃緊。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往上頂,雞巴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加快,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宜舒都會發出細小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手抓住他的大腿,將自己固定住,讓他頂得更深。 「嗯……對,吞下去。」阿想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宜舒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將雞巴吞得更深,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胸口和裙子的領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像是完全忘記了周圍可能有人會看到。 阿想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龜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裡跳動,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 「要射了。」他低聲說,手掌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壓向自己,雞巴頂進她喉嚨最深處。 宜舒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喉嚨蠕動著,將龜頭緊緊裹住。 阿想的腰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猛烈跳動了幾下,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宜舒的喉嚨本能地吞嚥,一口接一口,將溫熱的液體全部嚥下去,直到阿想的抽送停止,雞巴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 他退出時,宜舒的嘴唇還微微張著,嘴角殘留著一絲透明的唾液,混雜著精液的白色痕跡。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濕了,像是哭過,又像是太專注而忘了睜開。 幾秒後,她慢慢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狀態裡回過神來。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癱靠在阿想的小腿旁,額頭抵在他的膝蓋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 宜舒的身體還軟著,額頭抵在阿想的膝蓋上,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角殘留著透明的唾液,混雜著精液的白色痕跡,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阿想沒有急著動,手掌靜靜壓在她的後腦,感受她急促的呼吸透過褲子布料傳到他的皮膚上。過了約莫三十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 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宜舒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卻站不穩,膝蓋一軟就往旁邊倒。阿想及時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長椅上坐下。 宜舒癱靠在他懷裡,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襯衫的前襟。她的裙子下擺沾了灰塵,膝蓋上有一塊紅印,是剛才跪在石板上壓出來的。 阿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太大,幾乎將她整個人裹住,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和凌亂的髮絲。他一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做得很好。」他低聲說,聲音平穩,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宜舒沒有回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恐懼。她將臉更往他胸口埋進去,鼻尖抵在他的襯衫上,感受他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規律而穩定。 陽光從榕樹葉縫間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斑駁的光點在宜舒的頭髮上跳動。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短促,然後又歸於安靜。 宜舒的呼吸漸漸與阿想的節奏同步,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貼合他的。她的手指鬆開了他的衣襟,改為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整個人縮在外套裡,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 阿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著,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和她的呼吸同一個節奏。 陽光漸亮,穿過樹葉的縫隙,在長椅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遠方又傳來幾聲鳥鳴,這次更遠了,像是從公園另一頭傳來的。 宜舒的呼吸完全平穩了,與阿想的胸口起伏完全同步。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不再顫抖,臉上的表情放鬆下來,像是睡著了,又像是終於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