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窗簾縫隙間褪去,晨光像稀釋的牛奶慢慢滲進房間。宜舒醒來時,發現自己仍蜷在阿想懷裡,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溫度透過皮膚滲進體內。 她的身體不對勁。 從骨盆深處升起一股燥熱,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緩慢燃燒。小腹悶脹,穴口濕黏,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小片,沾濕了床單。她輕輕夾緊雙腿,摩擦帶來一陣酥麻,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排卵期。她認得這種感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身體像被點燃,從內到外都在渴求被填滿。以前她會用被子裹緊自己,忍過去。但現在,身旁就躺著那個有權力填滿她的人。 她側過頭,看著阿想的睡臉。晨光中他的五官線條比白天柔和,呼吸平穩,完全沉睡。她的手從他胸膛滑到小腹,指尖沿著肌肉線條往下,碰到他胯間——那裡還是軟的,安靜地垂在腿間。 宜舒吞了口口水。 她輕輕挪動身體,將腿跨過他的腰,小心不壓到他。膝蓋撐在床墊上,她懸在他上方,濕潤的穴口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涼意。她往下坐,讓陰唇貼上他軟垂的陽具,龜頭陷進陰唇縫隙裡,被淫水浸得發亮。 她開始慢慢磨蹭。 骨盆前後搖動,穴口沿著那根軟熱的肉棒滑動,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陽具和她的私處塗得一塌糊塗。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陰蒂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洩出,腰卻不自覺加快速度。 她想吞進去。 她用手握住他的陽具,試著對準穴口往下坐。但龜頭滑開,只頂到陰唇外側,她又試了一次,還是滑掉。急躁讓她的動作變得粗魯,床墊因她的動作輕微震動。 阿想的睫毛動了一下。 宜舒沒注意到。她第三次嘗試時,身體往前傾,濕透的穴口終於含住龜頭前端——但只吞進一個指尖的深度,就卡住了。她的身體繃緊,腰懸在那裡,進退兩難,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喘了口氣,正準備再試一次。 一雙手抓住她的腰側。 --- 那雙手沒有用力捏緊,只是扣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方,像在測量她的體溫。 宜舒的身體僵住。她的腰還懸在半空,穴口只含住龜頭前端,進退不得,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從沉睡的平穩變成一種清醒的、緩慢的節奏,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腹肌微微繃緊。 她低頭看他。阿想的眼睛已經睜開,晨光在他瞳孔裡映出一層淺淺的金色。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再到她倆交合的位置——她的陰唇緊緊含著他的龜頭,濕得一塌糊塗。 「繼續。」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像砂紙刮過木頭。 宜舒吞了口口水。她的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緊張——她從來沒有在主導的位置上做過這件事。以前都是他控制節奏、深度、速度,她只需要承受。現在輪到她決定怎麼吞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 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滑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拒——穴肉緊緊箍住入侵者,像在判斷這是不是被允許的。阿想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沒有催促,沒有按壓,只是放在那裡,像在說「我在這裡」。 她繼續往下坐。 莖身緩慢地撐開她的內壁,每一寸都帶來清晰的壓迫感。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身體繃緊到膝蓋開始發抖。當整個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停了下來——她完全吞進去了,他的陰莖填滿她的體內,龜頭抵在她花心附近,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那根肉棒傳到他身上。 她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汗。 阿想沒有動。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大腿上,掌心貼著皮膚,拇指在她膝蓋外側畫小圓圈。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看她皺眉、咬唇、喘息,看她從緊張慢慢放鬆。 「動。」他說。 宜舒試著抬起腰。穴肉緊緊吸附著莖身,抽離時產生一種強烈的摩擦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她只抬了一半就往下坐,啪的一聲輕響,陰唇拍擊在他小腹上,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流到床單上。 她自己動起來。 一開始很慢,像在試探——抬起腰,往下坐,再抬起,再往下坐。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離都比上一次更濕。她的呼吸逐漸加快,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嗯...啊...」。 阿想的手從她大腿移到她胸前。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揉壓。乳頭在他指腹下硬起來,像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往外拉,再放開,乳頭彈回去,在她胸前輕微晃動。 宜舒的身體弓起來,腰不自覺加快速度。 她開始找到節奏——抬起腰時吸氣,往下坐時吐氣,呻吟隨著動作起伏。她的長髮在肩上晃動,幾綹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反射出一層光澤。 「舒服嗎?」阿想問。 宜舒點頭,張嘴想說話,但呻吟先於話語洩出來:「嗯...舒服...」 「哪裡舒服?」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莖身沾滿她的淫水,在晨光中發亮。她的陰唇被撐開,穴口周圍的皮膚泛紅,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裡面...」她喘著說,「小穴裡面...好舒服...」 阿想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手從她胸前滑到她後腰,掌心貼著她尾椎,輕輕按壓,引導她改變角度。她順著他的引導往前傾,身體彎成一道弧線,龜頭頂到一個新的位置——更深,更敏感,像觸電一樣從脊椎竄到大腦。 「啊!」宜舒叫出聲,身體繃緊,腰懸在半空不敢動。 「這裡?」阿想問。 她點頭,眼淚都快出來:「太深了...」 阿想沒有放開她。他的手指在她尾椎上畫圈,輕聲說:「繼續。」 宜舒咬了咬牙,腰慢慢往下沉。龜頭再次頂到那個位置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縮,緊緊箍住莖身。她喘了幾口氣,然後開始小幅度地上下律動——不敢完全吞入,只讓龜頭在那個敏感點周圍進出。 快感像波浪一樣從骨盆深處擴散開來。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床墊上滑開,身體往下墜。阿想的手及時扣住她的腰,穩住她,讓她繼續動作。 「快一點。」他說。 宜舒加快速度。她的腰上下起伏,陰唇拍擊在他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淫水被擠成白沫,沾在兩人的皮膚上。她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喘息,「哈...哈...哈...」每一個吸氣都夾雜著壓抑的叫聲。 阿想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掌心貼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膚裡。他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她,讓她在他身上起伏。他的呼吸也開始加快,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腹肌繃緊。 「要到了...」宜舒喘著說,聲音發抖,「主人...我...要到了...」 「嗯。」阿想應了一聲,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方,輕輕按壓。 那一點刺激成了臨界點。宜舒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陽具。她的呻吟變成尖銳的長音,身體往前倒,雙手撐在他胸口,額頭抵在他鎖骨上,全身顫抖。 高潮像浪潮一樣從體內深處湧出來,一波接一波,每次收縮都讓她更加癱軟。她的腿終於撐不住,膝蓋滑開,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小腹和床單。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劇烈,身體輕微抽搐。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他鎖骨上,順著皮膚往下滑。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泛白,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軟成一灘水。 阿想的手從她臀部移到她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長髮,輕輕按壓她的頭皮。他的呼吸也還沒平穩,胸膛起伏,心跳透過皮膚傳到她耳邊。 「第一次自己騎那麼久。」他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 宜舒沒有力氣回應,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她的穴肉還在輕微收縮,像捨不得放開那根填滿她的肉棒。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硬度沒有消退,還在她體內。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了。 --- 宜舒伏在阿想胸口,喘息還沒完全平穩。她的臉頰貼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汗水把兩人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穴肉還在輕微收縮,像捨不得放開那根填滿她的肉棒,但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動了——腿軟得像兩條橡皮筋,腰也酸得發燙。 阿想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背上,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椎,輕輕來回撫摸。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心跳透過胸膛傳到她耳邊,穩定而緩慢,像某種催眠的節奏。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高潮後的沙啞。 宜舒沒有立刻回答。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蹭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味,混著她的體香和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沉默了幾秒,她才悶悶地開口:「身體...怪怪的。」 「怪怪的?」阿想的手停在她腰窩處,拇指在她皮膚上畫小圓圈。 「就是...」宜舒咬了咬嘴唇,臉頰更燙了,「這幾天排卵期,從早上起來就覺得...裡面空空的,一直想被...被主人填滿。」 她說完就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燒得發紅。這種話她以前說不出口的——即使已經當了幾個月的性奴,即使已經在鏡前說過「我是主人的」,但主動承認自己身體的渴望還是讓她覺得羞恥。 阿想沒有笑她。他的手指從她腰窩沿著脊椎往上滑,一根一根數著節骨,最後停在她後頸,輕輕按壓那塊緊繃的肌肉。 「排卵期會這樣。」他說,語氣平靜,像在講一個天氣現象,「身體在告訴妳需要什麼,不是壞事。」 宜舒「嗯」了一聲,沒有抬頭。 阿想的手從她後頸移到耳朵,指尖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捏。那裡的皮膚敏感,她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 「今天有什麼安排?」他問。 宜舒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她的長髮亂成一團,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水光。「沒有...主人沒有交代今天要做什麼。」 「嗯。」阿想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微微腫起的嘴唇,再到鎖骨上殘留的淺淺齒痕——那是剛才她高潮時自己咬的。「那今天不做別的。」 宜舒眨了眨眼,不太懂他的意思。 阿想的手從她耳垂滑到她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直視他的眼睛。「今天一整天只做愛,做到妳滿足為止。」 宜舒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一個氣音。 「不滿意?」阿想挑眉。 「不是!」她連忙搖頭,動作太急,長髮甩到臉上,「我是說...謝謝主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有人在水面下點了燈——那種光芒不是興奮,也不是慾望,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像被人接住了。 阿想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長髮,輕輕按壓她的頭皮。宜舒順著他的力道低下頭,重新把臉貼回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已經從晨光變成上午的明亮白光,落在床單上,照亮她散落的長髮和他放在她背上的手。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兩人裹在一起。 宜舒趴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沿著胸肌的輪廓,從鎖骨下方滑到乳頭旁邊,再繞回來。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描一幅地圖。 阿想沒有阻止她,只是躺著,一隻手放在她背上,偶爾動一下手指,在她脊椎上輕輕按壓。 「主人。」宜舒開口,聲音還帶著些許喘息後的軟糯。 「嗯。」 「你今天...真的都不做其他事嗎?」 「嗯。」 「可是你不是說下午要整理紀錄本...」 「紀錄本可以明天整理。」阿想打斷她,語氣平淡但堅定,「今天妳比紀錄本重要。」 宜舒的手指停在他胸口。她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再往上,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戲謔,沒有試探,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她的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怎麼了?」阿想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 「沒有。」宜舒搖頭,但聲音有點啞,「只是...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她沒有說「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也沒有說「沒有人把我放在第一位」。但阿想聽懂了。 他的手從她背上滑到她腰側,輕輕把她往上託,讓她的臉靠近他。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擦過她眼角——那裡沒有眼淚,但已經有點濕潤。 「以後會習慣的。」他說。 宜舒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到他皮膚上的汗味。她的身體還貼著他的,柔軟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乳頭因為體溫和摩擦微微硬起。她的腿還跨在他腰側,膝蓋撐在床墊上,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半硬不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滑動,像還捨不得離開。 宜舒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感慢慢變得明顯。她的穴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像在試探那根陽具的反應。她的呼吸變淺,心跳加快,一股溫熱的潮意從骨盆深處湧上來。 她沒有說出來,但阿想感覺到了——她體內那層軟肉開始輕輕絞住他,像在邀請他繼續。 「還不夠?」他問,聲音低啞。 宜舒把臉埋在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阿想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掌心貼著她圓潤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膚裡。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揉捏,感受她臀部肌肉的緊繃和放鬆。 「那這次換我來。」他說。 宜舒還沒有反應過來,阿想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 阿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但沒有立刻進入。他跪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的膝蓋跪在床墊上,上半身趴下去。宜舒順從地塌下腰,臀部抬高,臉頰貼著床單——這個姿勢她已經熟悉,但每一次被擺成這樣,心臟還是會加速跳動。 阿想跪在她身後,手掌貼上她圓潤的臀肉,拇指往兩側分開,露出已經濕潤的穴口。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背上,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中指沿著陰唇縫隙滑動,從穴口往上滑到陰蒂,再慢慢滑回去。淫水已經夠多,手指滑過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主人...」宜舒把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快點...」 「急什麼。」阿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我才剛開始。」 他的手指在穴口繞了一圈,沾滿透明的淫水,然後將中指緩緩探入。宜舒的身體繃了一下,穴肉立刻吸住那根手指。他沒有停,又加入無名指,兩根手指並攏,在濕熱的穴道裡慢慢抽送。 「嗯...啊...」宜舒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抓緊床單。 阿想的手指抽送了幾下,突然彎曲,指尖按壓穴道前壁某個位置。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那裡是她的敏感點,上次被按到時她差點直接高潮。 「找到了。」阿想的語氣帶著滿意,手指持續按壓那個點,畫著小圓圈。 「不要...不要一直按那裡...」宜舒的聲音帶著哭腔,腰不自覺地扭動,但臀部卻往後頂,像在迎合他的手指。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阿想說著,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改用手掌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 龜頭頂開陰唇,抵在穴口外圍。宜舒感覺到那圓鈍的熱度,呼吸停了一拍,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像在邀請他進來。 阿想沒有讓她等太久。他腰一沉,雞巴緩慢而堅定地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撐開那層濕熱的軟肉。宜舒咬住下唇,感受那根肉棒慢慢填滿她的身體——從穴口到中段,再到深處,每一寸都被撐開,每一寸都在適應他的形狀。 「哈...啊...」她吐出一口長氣,身體微微顫抖。 阿想頂到底時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溫熱濕潤,內部輕微地痙攣收縮。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的陰唇被撐開,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啞。 「舒...舒服...」宜舒的聲音從床單裡傳出來,「主人的雞巴...好大...」 阿想嘴角揚起,開始抽送。他先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讓穴肉重新被撐開。慢進慢出,每一次都插到底,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嗯...啊...嗯...」宜舒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動,奶子隨著動作晃蕩。 阿想維持了幾下慢插,然後突然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雞巴快速進出濕滑的穴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雙手固定住她的髖骨,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膚裡,將她的臀部固定住,不讓她因為撞擊而往前滑。 「啊——啊——太快了——主人——」宜舒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快才舒服,不是嗎?」阿想的呼吸也開始變粗,每一次挺腰都用上腰腹的力量,雞巴重重頂進最深處。 宜舒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抽送都被那層軟肉絞住。她的呻吟變成了哭叫,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 「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她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腰開始往上弓。 「不準。」阿想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等我說可以才能高潮。」 宜舒的身體僵住,穴肉已經收縮到極限,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她咬住手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因為忍耐而劇烈顫抖。 阿想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抽送,只讓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在她背上,嘴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 「乖,聽話。」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安撫,「等一下讓你爽到哭。」 宜舒的穴肉因為他的靠近而收縮得更厲害,她感覺到他的體重壓在她背上,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身體完全被他覆蓋,像被包裹在一個溫熱的繭裡。 阿想重新撐起身體,手從她髖骨滑到臀部,將她的臀瓣往兩邊分開,讓穴口完全暴露出來。他看著那張小嘴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已經把她的陰唇和周圍的皮膚都染得亮晶晶的。 他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次他改變了角度——不是直進直出,而是微微往上頂,讓龜頭每次插入時都擦過她穴道前壁的敏感點。 「啊——那裡——」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聲音拔高。 「這裡?」阿想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頂在那個點上,輕輕磨蹭。 「是...是的...」宜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就是那裡...主人...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求你幹我...用力幹我...」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讓她說出任何話。 阿想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開始猛烈抽送。他不再控制速度,每一次都用全力頂進去,雞巴快速進出濕滑的穴道,發出密集的「啪啪」聲——那是他的腹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 「啊——啊——啊——」宜舒的呻吟完全失控,變成連續的哭叫,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奶子劇烈晃動,長髮散亂地披在床單上。 阿想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她的奶子,掌心貼著她晃動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捏。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隔著包皮快速按壓。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穴道被雞巴猛烈抽插、乳頭被揉捏、陰蒂被按壓——宜舒的身體完全崩潰。她的穴肉開始痙攣,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陽具。 「主人——我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去吧。」阿想的聲音粗啞,「這次準了。」 話音剛落,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懸空,臀部抬高,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呻吟變成長長的顫音,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但阿想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雞巴在痙攣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宜舒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力氣,癱在床單上,只有臀部還因為他的撞擊而晃動。 「還有一次。」阿想說著,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宜舒已經無法回應,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還在痙攣,但阿想的抽送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蹭,皮膚泛紅。 「啊...啊...主...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阿想的呼吸越來越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再次開始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 宜舒的身體再次繃緊,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顫抖癱軟,阿想持續插入未停。 --- 阿想持續抽送,宜舒癱軟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穴肉還在痙攣收縮。她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喘息,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閉,意識模糊。 「還行嗎?」阿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宜舒沒有力氣回答,只能發出含糊的「嗯」聲。 阿想放慢速度,將雞巴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宜舒本能地收縮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趴在床單上喘息,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翻過來。」 宜舒花了幾秒才聽懂指令,撐著床單慢慢翻身,仰躺著。她的奶子因為汗水而發亮,乳頭還硬挺著,長髮散亂地披在床單上。她看著阿想,眼神迷濛,嘴唇微張,還在喘氣。 阿想彎腰,雙手穿過她膝蓋彎,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離開床單,穴口完全敞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濕痕。 「主人......」宜舒的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但她的手已經攀上他的手臂,指尖輕輕抓著他的皮膚。 阿想沒有回答,而是俯下身,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在濕滑的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他腰一沉,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一口氣頂到底。 「啊——」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背肌。 「太深了嗎?」阿想問,但沒有停,而是開始緩慢地抽送。 「不......不會......」宜舒的聲音顫抖,「就是......太......太滿了......」 阿想低笑一聲,將她的腿壓得更低,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肩膀。這個角度讓雞巴進入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舒服嗎?」他問,抽送的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底,再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用力頂入。 「舒......舒服......」宜舒的聲音斷斷續續,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手指穿過他微亂的短髮,「主人......好舒服......」 阿想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宜舒立刻回應,舌頭與他交纏,手扣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離開。兩人的吻又深又濕,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下。 阿想的腰沒有停,一邊吻一邊抽送,節奏穩定而深入。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上頂,穴肉緊緊包裹著他,像捨不得讓他離開。 吻了很久,阿想才放開她的唇,嘴唇移到她的耳邊,輕咬她的耳垂。 「想要我快一點嗎?」 「要......」宜舒的聲音帶著哭腔,「主人快一點......」 「求我。」 「求求你......主人......快一點......」宜舒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我想要主人快一點幹我......」 阿想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加快速度。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深入的節奏,而是快速而猛烈的抽送,雞巴在她穴道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啊——啊——啊——」宜舒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哭叫,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奶子劇烈晃動。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但腿依然緊緊夾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主人的雞巴幹得你爽不爽?」阿想的聲音粗啞,呼吸急促。 「爽......好爽......」宜舒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主人的雞巴好大......幹得我好舒服......」 「哪裡舒服?」 「小穴......小穴被主人幹得好舒服......」宜舒已經完全放開,什麼羞恥都顧不上了,「主人的雞巴......頂到花心了......好深......」 阿想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頂。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雞巴在她濕漉漉的穴道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我要到了......」宜舒的聲音顫抖,身體開始繃緊,「主人......我要到了......」 「等我一起。」阿想說,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宜舒的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但她強忍著,等他的指令。 「可以了。」阿想的聲音沙啞,「一起。」 話音剛落,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懸空,穴肉劇烈痙攣,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收縮。與此同時,阿想的腰往前一挺,雞巴頂在她體內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啊——」宜舒的呻吟變成長長的顫音,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 阿想的身體也繃緊,壓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雞巴在她體內持續抽搐,精液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淫水,順著會陰流下。 兩人同時癱軟,阿想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宜舒的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輕輕撫摸,指尖感受他肌肉的顫抖。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體液的味道和汗水的氣息。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氣息——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甜,混在一起,像某種屬於兩人的氣味印記。 宜舒趴在阿想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跳,感受那穩定的節奏從胸腔傳出來。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畫圈,指尖感受皮膚的溫度,還有殘留的汗跡。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小穴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溫熱黏膩,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來。 但她還想要。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浮現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已經高潮了兩次,身體像被拆開又重組,可那種空虛感又開始從體內深處蔓延——像是剛才的滿足只是暫時填滿了一個洞,現在洞又張開了。 她抬起頭,看著阿想的臉。他閉著眼,呼吸平穩,胸口的起伏緩慢而深。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滑,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 阿想睜開眼,低頭看她。 宜舒沒有說話,繼續往下吻——胸口、腹肌、肚臍,一路向下。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皮膚,癢癢的。她來到他兩腿之間,那根剛剛滿足過她的雞巴半軟地躺在那裡,龜頭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她伸手握住,感受那溫熱的觸感,然後低頭,張嘴含住。 「嗯......」阿想發出低沉的哼聲,沒有阻止她。 宜舒含著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舐,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吞進喉嚨深處。她的動作比早上熟練多了——不再牙齒刮到皮膚,不再反射性嘔吐。她找到自己的節奏,頭上下起伏,舌頭在龜頭周圍畫圈,手握住根部配合吞吐。 阿想的呼吸開始變粗,雞巴在她嘴裡迅速勃起,硬挺起來。他的手放在她後腦,輕輕按壓,引導她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 宜舒加快速度,嘴裡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唾液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感覺到陽具在她嘴裡跳動,頂端滲出前液,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她含了一陣,然後吐出,抬頭看著阿想,眼神迷離:「主人......我還想要。」 阿想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還沒飽?」 「嗯。」宜舒點頭,臉頰泛紅,「想要主人的雞巴......再插我一次。」 阿想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從她後腦移到肩膀,輕輕一推,示意她躺下。宜舒順勢翻身仰躺,腿自然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穴——穴口還泛著水光,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流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但宜舒沒有躺下。她坐起來,跨過他的身體,膝蓋撐在他腰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次......我來。」她說,聲音輕但堅定。 阿想挑眉,沒有反對,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 宜舒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碰到陰唇時,她身體顫了一下——那觸感太敏感了,像觸電一樣從脊椎竄上來。她慢慢往下坐,讓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吞進去。 「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感受那根硬物慢慢撐開她體內的空腔。 阿想的雞巴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寸一寸地鑽進她體內。她感覺到穴肉被撐開,每一寸神經都被摩擦,快感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她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抵住花心。 她停在那裡,身體繃緊,呼吸急促,感受那飽脹的充實感——像是體內的空洞被完全填滿,一點縫隙都不剩。 「呼......」她吐出一口長氣,額角滲出汗珠。 阿想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雙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宜舒開始動了。 她慢慢地上下起伏,動作緩慢而深長——每一次都讓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慢慢坐回去,直到整根沒入。她找到自己的節奏,腰肢畫著圓弧,像某種古老的舞蹈,緩慢、優雅、充滿力量。 「嗯......啊......」她的呻吟也跟著節奏,低迴婉轉。 阿想握住她的腰,感受她身體的律動。她的皮膚很燙,汗水讓表面變得光滑,他的手指在上面滑動,引導她的節奏。 「舒服嗎?」他問。 「舒服......」宜舒的聲音帶著喘息,「主人的雞巴......插得好深......」 「哪裡深?」 「這裡......」宜舒的手按在小腹上,「感覺......頂到這裡了......」 阿想笑了一下,腰突然往上頂了一下。宜舒「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 「別......別突然動......」她喘著說。 「為什麼?」阿想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不是說要自己來?」 宜舒咬著唇,沒有回答,重新找回節奏。她加快速度,腰肢的擺動更大,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午後的陽光中投出晃動的影子。 阿想看著她——長髮披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奶子晃動,小穴吞吐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陰囊流下來,滴在床單上。這一幕美得像一幅畫,而他擁有她。 「宜舒。」他叫她。 「嗯?」她的聲音帶著喘息。 「看著我。」 宜舒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被他看穿了——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深處那些她自己都不願意麵對的東西。 「你是誰的?」他問。 「主人的。」她回答,沒有猶豫。 「再說一次。」 「我是主人的。」宜舒的聲音堅定,帶著顫抖,「我是主人的......從裡到外......都是主人的。」 阿想滿意地笑了,手從她腰上移到她的奶子,握住,拇指撥弄奶頭。宜舒的身體繃緊,呻吟變大,動作也亂了節奏。 「繼續。」他命令。 宜舒咬著牙,繼續上下起伏,但快感已經累積到臨界點——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穴肉收縮,每一次頂到花心都讓她的腰發軟。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主人......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等我一起。」阿想說,手從她的奶子移到她的腰,用力握住,開始主動往上頂——他的節奏比她更快、更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宜舒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哭叫,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奶子劇烈甩動。 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沒。穴肉開始痙攏,收縮,但她強忍著,等他的指令。 「可以了。」阿想的聲音沙啞,「一起。」 話音剛落,宜舒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往前挺,穴肉劇烈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痙攣。與此同時,阿想的腰往上猛地一頂,雞巴頂在她體內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啊——」宜舒的呻吟變成長長的顫音,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往前倒,趴在阿想胸口。 阿想的雞巴在她體內持續抽搐,精液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滴在他的陰囊上。 兩人同時癱軟,阿想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宜舒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身體輕微顫抖,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午後的陽光靜靜照在兩人身上,空氣中體液的味道和汗水的氣息緩緩擴散。 過了很久,宜舒才開口,聲音虛弱沙啞:「夠了......主人......滿足了。」 --- 阿想輕輕動了一下,手臂從宜舒腰間抽出來,撐起上半身。床單被汗水浸濕了一塊,涼涼的貼在她小腹上。 「來。」他低聲說,手臂穿過她膝彎和後背,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宜舒腿還在發軟,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臉頫在他肩窩,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和自己的氣味混在一起。 浴室燈亮了。阿想把她放進浴缸,打開蓮蓬頭,先用手試了水溫才往她身上沖。熱水淋下來,她閉上眼,感覺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被沖走——是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排水孔流下去。 阿想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後抹在她肩上,手掌從她鎖骨滑到手臂,再繞到後背。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洗一件易碎品。宜舒沒說話,任由他擺弄,身體在熱水和他的觸碰下慢慢放鬆。 沖乾淨後,他關水,拿過浴巾把她裹起來,輕輕按壓吸水,再把她抱回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換的——乾淨涼爽,帶著洗衣精的味道。 阿想坐在床沿,拿起另一條濕毛巾,從她腳踝開始往上擦。毛巾溫熱,他擦過她小腿、膝蓋、大腿,繞過私處時動作輕柔,沒有刻意停留。擦完正面,他示意她翻身,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擦到腰窩,再到大腿後側。 宜舒趴著,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謝謝主人今天餵飽我。」 阿想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掌按在她後腰,拇指輕輕來回摩挲:「這是你的權利。」 她轉過頭,從枕頭縫隙看他。昏黃床頭燈照在他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彎起嘴角,把臉轉回去,閉上眼。 阿想擦完最後一下,把毛巾放到床頭櫃,躺下來,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橫過她腰際,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呼吸平穩。 臥室安靜下來,只剩窗外偶爾傳來遠處車聲。 宜舒的呼吸漸漸變慢,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身體在他懷中完全放鬆,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