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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3

雙重崩解

作者:墨鸦 · 本章 7,309 · 全作 87,013

深夜十一點,葉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蘇默推門進去時,葉玲正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一隻手撐在玻璃上,另一隻手端著馬克杯。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她輪廓上鍍了一層冷光,淺灰色套裝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高跟鞋脫在一旁,光腳踩在地毯上。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她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疲憊。 「順路買了這個。」蘇默將手中的紙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拿出一個保溫袋和一瓶紅酒,「慶祝財報危機解決。」 葉玲轉過身,視線從他臉上移到茶几上的紅酒,嘴角動了一下,沒有拒絕,只是放下馬克杯,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 蘇默開了酒,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葉玲接過杯子,指尖在杯腳上摩挲了一下,沒有立刻喝,而是靠進沙發裡,仰頭閉上眼睛。 「董事會那些人,明天又要吵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蘇默沒有接話,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安靜地等她繼續。 葉玲睜開眼,側頭看他,眼神裡有種疲憊到極點的柔軟。「你知道嗎,我爸走的時候,把整個集團丟給我。我那時候才二十四歲,什麼都不懂,每天被那些老狐狸圍著轉,回家還要應付我媽的催婚。」 她喝了一口酒,喉嚨滑動了一下,苦澀地笑了一聲:「她說葉家不能沒有男主人。說我一個女人撐不起來。說我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把集團交出去。」 蘇默靜靜聽著,沒有插話,眼神專注地落在她臉上。 葉玲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已經少了一半。她的聲音開始有些啞,眼眶泛紅,卻還是強撐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我撐了四年。四年,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嗎?那些應酬、那些談判、那些半夜三更還在看報表的日子——沒有人問過我累不累。」 她的聲音到最後幾乎是氣音,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開始鬆動。 蘇默放下酒杯,身體前傾,伸出手,指尖輕輕覆在她握著杯腳的手背上。 葉玲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她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慌亂、有脆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妳做得很好。」蘇默的聲音低沉平穩,「比任何人都好。」 葉玲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沿著臉頰滑落。她沒有擦,只是鬆開酒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指,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 葉玲垂下頭,肩膀輕輕顫動,眼淚滴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那樣安靜地掉眼淚,像一隻終於允許自己軟下來的野獸。 蘇默靜靜坐著,沒有催促,沒有安慰,只是讓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幾分鐘後,葉玲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抬起頭,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卻已經重新找回一點從容。她鬆開他的手,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靠進沙發裡,閉上眼睛。 蘇默站起身,繞過茶几,在她身旁坐下。他沒有問,只是伸出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肩頭,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葉玲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頭靠上他的胸口,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下方。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靜靜流轉,辦公室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交疊在一起。 ---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靜靜流轉,辦公室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交疊在一起。 蘇默沒有抬頭,只是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葉玲的呼吸在他胸口起伏,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透過襯衫布料滲進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髮際。 葉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只是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眼神裡有慌亂、有脆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要將她整個人融化。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到她後頸,輕輕按了按,然後低頭吻住她。 葉玲的身體猛地僵住,雙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開,卻沒有用力。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紅酒的澀味,在他的舌尖下微微發抖。 蘇默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嘴唇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緩慢地吮吸,像在品嚐一杯需要時間才能化開的酒。他的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背脊,隔著套裝布料緩緩撫摸。 葉玲的呼吸越來越亂,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收緊,抓皺了他的襯衫。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尖滑進來。 吻從唇邊蔓延到她的下頷,再到耳垂。蘇默的嘴唇貼著她的肌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頸側。葉玲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 「蘇默……」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意和顫抖。 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吻著她的頸窩,舌尖輕輕描過鎖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肌膚。他的手指開始解她套裝的釦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蕾絲內衣。 葉玲沒有阻止他,只是閉上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從他頭髮滑到他的肩膀,沒有推開,反而輕輕將他拉近。 蘇默將她的外套褪下,順著肩線滑落堆在沙發上。裙子也被解開,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將裙子從她腰間褪下,露出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和同色系的內褲。 他沒有急著脫去最後的布料,而是彎下腰,嘴唇隔著絲襪吻上她的大腿外側。葉玲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沙發墊,咬住嘴唇壓抑呻吟。 「別忍。」蘇默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肌膚,「這裡沒有別人。」 葉玲的呼吸顫了一下,卻沒有鬆開咬住的嘴唇。蘇默的手指從她大腿內側滑過,隔著絲襪按在她私處的位置,掌心壓住整個陰部,輕輕畫著圈。 「啊……」葉玲終於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開。 蘇默將她的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動作緩慢而堅定。她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立刻碰觸,而是直起身,將她輕輕翻轉,讓她跪趴在沙發上。 葉玲順從地趴下,雙手撐著沙發靠墊,臀部微微翹起。她的身體在發抖,卻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進靠墊裡,呼吸急促而凌亂。 蘇默解開褲鏈,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吻到腰窩,舌尖輕輕畫著圈。 「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 葉玲沒有回答,只是將臀部往後頂了一下。 蘇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陰唇,緩慢地推進去。葉玲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靠墊,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放鬆。」蘇默的聲音低而穩,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撫摸,「妳很緊。」 他沒有急著全部進入,只是緩緩推進,感受她的穴肉一層層包裹上來,濕熱而緊緻。葉玲的呼吸越來越亂,臀部微微發抖,卻沒有後退。 「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從靠墊裡悶悶地傳出來。 蘇默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埋進她體內。他停了一瞬,感受她體內痙攣般的收縮,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是淺淺的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濕潤的水聲。葉玲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斷斷續續。蘇默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新頂進去。 「舒服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後,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葉玲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合他的節奏。蘇默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內衣握住她的乳房,拇指輕輕畫著圈。 「啊……別……」葉玲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 蘇默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掌心壓住她的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葉玲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一收一縮。 「要到了?」蘇默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別說話……」葉玲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猛地鬆開,一陣強烈的痙攣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身體不住地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沙發墊。 蘇默沒有停,只是放慢了節奏,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稍微平復,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葉玲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壓抑的低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蘇默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從正面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葉玲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弓起,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妳可以的。」蘇默的聲音沙啞而溫柔,俯下身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吞進嘴裡。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和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葉玲的身體再次繃緊,這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整個人弓起,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瘋狂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蘇默沒有射精,只是放慢節奏,等她平復。葉玲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 他緩緩退出,陰莖帶出濕潤的黏液,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葉玲閉上眼睛,身體完全放鬆,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 辦公室裡的空氣還瀰漫著體液和汗水混雜的氣味。 葉玲側躺在沙發上,蘇默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遮住大半個身體。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頰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睫毛微微顫動。她的手指鬆鬆地抓著外套領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蘇默坐在沙發扶手上,長褲已經穿回,襯衫敞開著露出胸膛。他沒有急著繫皮帶,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她此刻的樣子跟辦公室裡那個冷若冰霜的總經理判若兩人。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 蘇默的動作頓了一下,伸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是一條來自醫院的訊息通知。 他掃了一眼,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撐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訊息內容很簡短:葉辰出現短暫甦醒跡象,南喬在病房情緒崩潰。 蘇默瞇起眼睛,視線在螢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後鎖屏,將手機放回褲袋。他的表情恢復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怎麼了?」 葉玲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帶著睏倦的沙啞。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眼神還有些渙散,但已經恢復了幾分清醒。 蘇默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聲音放得很輕柔:「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葉玲撐起身體,西裝外套從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現在?都快十二點了。」 「沒關係,小事。」蘇默站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皮帶,俐落地穿過褲耳繫好,然後扣上襯衫鈕釦,將衣擺塞進褲腰。他的動作很快,但沒有慌亂,像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 葉玲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問:「需要幫忙嗎?」 蘇默繫好皮帶,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眼神溫和:「妳休息就好,我處理得來。」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公文包,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葉玲仍然蜷縮在沙發上,西裝外套重新拉回肩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疲倦的貓。 蘇默走到沙發旁,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觸碰的瞬間,葉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好好休息。」他的聲音低而輕,像在哄一個孩子。 葉玲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外套領口。 蘇默直起身,轉身走向辦公室的門。他的步伐穩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拉開門,腳步在門口停了一瞬。 門縫中,葉玲仍然蜷縮在沙發上,抱著他的西裝外套,燈光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蘇默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蘇默的腳步在走廊上沒有停頓。他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手機在褲袋裡又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醫院發來的第二則通知,附了一張南喬的即時狀態照:她跪在病床旁,臉埋在手掌裡,肩膀劇烈顫抖。 電梯門開,他穿過大廳,驅車前往醫院。十五分鐘的車程裡,他的腦海已經將接下來的對話排練過三遍——語氣、停頓、文件拿出的時機,每一個細節都計算到位。 私立醫院的VIP樓層在深夜異常安靜,走廊盡頭的護理站亮著燈,一名護士坐在電腦前打盹。蘇默穿過走廊,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葉辰的病房門前停下。 門沒關緊,從縫隙裡透出微弱的床頭燈光,以及斷斷續續的哭聲。 他推開門。 病房裡,南喬跪在病床旁,雙手緊緊抓著葉辰的手,臉頰貼在他的手背上,淚水順著她的手腕滴進床單。她的襯衫裙皺成一團,頭髮凌亂,妝容已經花得一塌糊塗。葉辰躺在床上,監視儀的螢幕顯示穩定的心率與血壓,但他的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南喬。」蘇默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南喬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見他,像是溺水的人看見浮木。她鬆開葉辰的手,踉蹌著站起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臉頰撞在他胸口上,哭聲從壓抑變成失控:「他醒了……他剛剛睜開眼睛……我看到了……」 蘇默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掌心貼在她顫抖的肩胛骨上。「冷靜一點,慢慢說。」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後又閉上了……」南喬抓著他的襯衫,指節泛白,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顫抖,「護士說只是神經反射……但我知道他看到了我……他一定看到了……」 蘇默沒有打斷她,只是繼續拍著她的背,任由她的淚水浸濕他的襯衫領口。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床上的葉辰身上——那張蒼白的臉沒有任何表情,監視儀的線條平穩地跳動著。 「如果他醒來……」南喬的聲音突然哽住,整個人縮得更緊,「如果他醒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葉家會趕我走……我的地位……我的計畫……全毀了……」 蘇默的手停在她背上,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而穩:「我會保護妳。」 南喬的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看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真的嗎?」 「真的。」蘇默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像在看著世界上最需要被保護的人,「但妳必須信任我。」 他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彎腰從地上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沒有封口,裡面裝著幾份文件,紙張邊緣整齊,折線清晰。 「這是什麼?」南喬的聲音還在顫抖。 「醫療代理權,還有遺產管理委託書。」蘇默將文件攤開在床頭櫃上,手指指著簽名欄的位置,語氣平靜得像在解釋一份普通的合約,「如果葉辰真的醒來,或者……萬一有什麼變化,這些文件能讓我合法代妳處理一切。包括醫療決策、財產管理,還有妳在葉家的權益。」 南喬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瞳孔微微收縮。她的手指顫抖著撫過紙張邊緣,嘴唇張了又闔,最後只擠出一句話:「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只是希望妳安全。」蘇默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將筆遞到她面前,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簽了,我就能保護妳。」 南喬看著那支筆,又抬頭看他。她的眼神裡有猶豫、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依賴。她顫抖著接過筆,彎下腰,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每一筆都像在割斷什麼看不見的繩索。 蘇默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簽完最後一個字。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裡閃過一絲冷光。 南喬放下筆,手指還握著筆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蘇默將文件收好,放回牛皮紙信封,然後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邊拉起來。 「現在,」他的聲音低而輕,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讓我用另一種方式給妳安全感。」 --- 南喬的手還握著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蘇默將文件收好,放回牛皮紙信封,然後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邊拉起來。 「現在,」他的聲音低而輕,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讓我用另一種方式給妳安全感。」 南喬抬起頭看他,眼神還濕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沒有說話,卻主動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嘴唇貼上來。 吻很輕,帶著試探和猶豫,舌尖在他唇縫間顫抖著遊移。蘇默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低頭看著她,等她主動加深這個吻。南喬的呼吸越來越急,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帶著鹹澀的淚水和某種絕望的熱度。 蘇默的手掌按上她的後腰,將她壓向自己。他的舌頭纏住她的,緩慢而有力,像在品味什麼值得細嚐的東西。南喬在他嘴裡輕輕哼了一聲,身體軟了下來,幾乎掛在他身上。 他沒有讓她繼續沉溺在這個吻裡。 蘇默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轉過身,讓她面對那扇落地窗。窗簾只拉了一半,玻璃上映出病房內的景象——病床上葉辰蒼白的側臉,監視儀平穩的綠線,還有窗臺上那盆枯萎的蘭花。 南喬的身體僵住了。 「看著他。」蘇默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掀起襯衫裙的下擺,冰涼的空氣貼上她裸露的大腿。南喬打了個冷顫,卻沒有躲開。蘇默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絲質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妳簽了文件,從現在起妳是我的人了。」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氣息溫熱,「但我要妳的身體也記住這件事。」 他解開褲鏈,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蘇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沒有急著插進去。 南喬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撐在窗臺上,指節泛白。她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看著他——」蘇默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他醒來的第一眼,會看到妳在他病床前忠誠的身影。」 他腰身一挺,雞巴猛地頂開她的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南喬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濕熱而緊窒,像是要把他絞斷。蘇默倒抽一口氣,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他的尺寸。 「好……好深……」南喬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蘇默沒有說話,開始緩緩抽送。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從穴口到最深處,節奏由慢轉快。南喬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蘇默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撈起來,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襯衫裙揉捏她的奶子。 「舒服嗎?」他的聲音低啞,抽插的速度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嗯……舒服……好舒服……」南喬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蘇默的手從她胸前滑到她嘴邊,手掌捂住她的嘴。她的呼吸又熱又濕,噴在他的指縫間,帶著細碎的嗚咽。他的抽插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傾。 「要去了……我要去了……」南喬的聲音悶在他掌心裡,身體開始顫抖。 蘇默沒有停,反而加速衝刺。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哭聲悶在他掌心裡,身體痙攣了好幾秒才軟下來。 蘇默沒有拔出來。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後的敏感肉壁上磨蹭,直到自己也在她體內釋放。精液灼熱地噴進她深處,南喬的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抖。 他緩緩退出,雞巴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蘇默從褲袋裡抽出手帕,彎腰擦拭她腿間的痕跡,動作輕柔而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南喬跪坐在地,襯衫裙還撩在腰際,整個人癱軟在窗臺下,臉頰貼著冰涼的玻璃,眼神空洞而迷離。 蘇默拉上褲鏈,整理好襯衫,將牛皮紙信封放回公事包。他彎下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從現在開始,妳的一切都由我守護。」他的聲音低而穩,眼神專注得不像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