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紅著臉點頭。 隔日傍晚,葉氏集團總部的走廊已經亮起感應燈。蘇默剛走出電梯,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螢幕上顯示「葉玲」兩個字。他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傳來壓低的聲音:「到我辦公室,現在。」 掛斷後他加快腳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半敞著,燈光從縫隙漏出來。他敲了兩下推門進去,葉玲站在保險箱前,深灰色套裝的領口微敞,頭髮有些散落,幾縷碎髮貼在鬢角。她手裡拿著一個空文件夾,臉色蒼白,眼神裡壓著怒意和慌亂。 「鎖被動過。」她沒有廢話,將文件夾丟在桌上,「明天董事會要用的關鍵財報,不見了。」 蘇默走過去,沒有急著翻東西,而是先掃了一眼保險箱——密碼鎖完好,沒有撬痕。他轉頭看向葉玲:「昨晚下班前還在嗎?」 「我在的時候沒開過。」葉玲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今天下午要裝袋才發現少了那本。」 蘇默沉默了幾秒,然後繞到辦公桌另一側,倒了杯溫水遞到她面前。葉玲接過杯子,沒有喝,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他站在她身側,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昨晚有誰最後離開這層樓?」他的聲音平穩,像在討論天氣。 葉玲皺眉回憶,眼神飄向窗外:「我加班到十點,楠舒八點多先走,保全巡邏是十一點。」 「保險箱密碼有幾個人知道?」 她頓了一下,轉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警覺:「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默沒有退縮,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如果沒有外力破壞,問題就在內部。」他的語氣沒有指責,只是陳述事實。葉玲盯著他看了幾秒,緊繃的肩膀微微鬆開,垂下眼簾。 「三個人。我,財務長,還有……我爸生前給過一組備用碼,放在他書房抽屜裡。」 蘇默沒有追問備用碼的事,而是往前半步,伸手接過她手裡那杯還沒喝的水,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葉玲的手指縮了一下,沒有抽開。他將杯子放回桌上,轉頭看著她,語氣放輕:「妳昨晚幾點走的?」 「十一點。」她回答得很快,聲音卻有些啞,「最後一次確認文件還在,鎖好的。」 「那之後有誰進過這間辦公室?」 葉玲沉默了很久。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比剛才更輕:「我讓保全調了監視器,但走廊那支鏡頭下午壞了,還沒修。」 蘇默靜靜看著她,沒有接話。過了幾秒,他開口,語氣像在安撫:「文件內容有多少人看過?」 「只有我和財務長。」葉玲放下手,眼神有些渙散,靠在桌沿,「但內容牽涉到下季度的資金調度,如果流出……」 她沒有說完,但蘇默懂。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側,距離近到能看見她領口下鎖骨的線條,和頸側細微的脈搏跳動。他沒有碰她,只是低聲說:「今晚我幫妳補一份。」 葉玲抬頭看他,眼神裡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閃而過的鬆懈。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蘇默轉身走向門口,在門邊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葉玲靠回椅背,閉上眼,手指用力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 他走回她身邊,俯下身,嘴唇靠近她耳邊,聲音低而穩:「我今晚處理好,明早放您桌上。」 --- 蘇默從葉玲辦公室出來時,走廊盡頭的時鐘指向七點十分。他沒有搭電梯下樓,而是轉向樓梯間,往三樓的藝術工作室走去。 畫室的門半掩著,暖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他推門進去,葉曼站在畫架前,寬鬆的畫袍罩在身上,內搭的細肩帶背心露出一截鎖骨線條,短褲下兩條白皙的腿筆直站著。她聽見腳步聲轉頭,眼睛一亮:「你怎麼來了?」 「路過,看看妳的進度。」蘇默微笑著走近,目光掃過畫布上未完成的油畫——抽象的色彩堆疊,隱約能看出人體曲線的輪廓。 角落裡,如如正蹲在窗檯邊擦拭花瓶,聽見他的聲音,動作頓了一下,視線偷偷飄過來。 蘇默走到葉曼身邊,隨手將手機放在畫架旁的小几上,螢幕朝上。他低頭看著畫布,語氣誠懇:「這幅比上週那張更有張力。」 葉曼正要開口,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手機螢幕——畫面還亮著,是詩韻傳來的一張照片:她穿著低胸睡衣,對著鏡頭比了個飛吻,底下附了一句「今晚有空嗎?」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是什麼?」葉曼的聲音瞬間冷下來,轉頭盯著蘇默,眼神像刀子一樣,「你跟我表姐是什麼關係?」 蘇默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手機,臉上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他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先拿起手機按掉螢幕,才輕嘆一口氣:「工作上的往來,她最近在幫我牽線幾個供應商。」 「工作往來需要發這種照片?」葉曼的語氣尖銳起來,調色盤被她重重擱在畫架上,顏料濺了幾滴在地上,「你當我三歲小孩?」 蘇默沉默了幾秒,鏡片後的眼神轉為無奈,聲音放輕:「曼曼,妳們葉家的女人都太優秀了,我分不清界線。」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葉曼心底最柔軟的位置。她的眼眶瞬間泛紅,嘴唇顫了顫,沒有說話。 蘇默往前半步,伸手想碰她的手臂,卻被她甩開。 「分不清界線?」葉曼抬起頭,眼神裡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簇危險的火光,「那我讓你看清楚。」 她一把扯下畫袍的繫帶,寬鬆的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細肩帶背心貼在她纖細的身體上,鎖骨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她站到那幅未完成的油畫前,背對空白畫布,直視著蘇默。 「你說我是你的繆斯,」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倔強,「那就證明給我看。在這裡,現在。」 如如蹲在角落,呼吸幾乎停住,手指悄悄摸進圍裙口袋裡的手機。 葉曼抬手,手指勾住背心的肩帶邊緣,指尖微微發抖。她看著蘇默,眼神裡有挑釁、有不安,還有一絲幾近瘋狂的渴望。 「來吧,讓我看你眼裡只裝得下我。」 --- 葉曼站在畫布前,眼神裡的火光燒得熾熱。蘇默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攥緊的拳頭上。 「妳確定?」他的聲音低而穩,帶著最後一次確認的意味。 葉曼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身,雙手撐在畫布邊緣,背部弓起,臀部朝他拱了過去。畫袍從肩頭滑落,堆在手肘處,露出光裸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她回頭看他,眼神裡有挑釁,也有顫抖。 蘇默往前走了一步,膝蓋抵在畫架邊緣。他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先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沿著她的脊椎緩緩向上滑,停在肩胛骨之間。葉曼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呼吸變得急促。 「把手撐好。」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 葉曼的雙手按在畫布上,指節泛白。蘇默另一手解開褲子,拉下拉鍊,半勃的陰莖彈出來。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掌心壓在她臀上,拇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穴口的位置,輕輕畫著圈。葉曼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麼濕了?」蘇默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戲謔,拇指將內褲布料壓進縫隙裡。 葉曼的臉頰燒紅,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蘇默沒有再問,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它褪到大腿中段。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握住陰莖,頂端抵在穴口,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緩緩磨蹭了幾下,讓龜頭沾滿她的淫水。葉曼的身體繃緊,臀部微微發抖,忍不住往後頂了一下。 「急什麼?」蘇默的聲音低沉,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固定在原位。 然後他緩緩挺腰,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推進。葉曼的身體猛地弓起,畫布被她抓得發出細微的撕裂聲。蘇默沒有停,保持緩慢而穩定的速度,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嗯……啊……」葉曼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壓抑。 蘇默停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動。他沒有立刻抽送,而是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後背,嘴唇靠近她耳邊:「感覺到了嗎?現在我眼裡只有妳。」 葉曼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眶泛紅,卻沒有說話。 蘇默直起身,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向畫布,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讓她整個人向前滑了一下。 「太深了……啊……慢一點……」葉曼的聲音破碎,臉頰貼在畫布上,顏料的氣味混著汗水鑽進鼻腔。 蘇默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緩緩頂入。葉曼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在畫布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手指在畫布上抓出淺淺的凹痕,指節泛白。 「爽嗎?」蘇默的聲音沙啞,節奏保持不變。 「爽……好爽……」葉曼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他的頂入。 蘇默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帶著力道,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葉曼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畫布被她抓出五道淺淺的裂痕,顏料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布面上暈開。 「要去了……啊……我要去了……」葉曼的聲音尖銳起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蘇默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碾壓。葉曼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脊,小穴內壁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手指在畫布上抓出五道清晰的痕跡,身體癱軟在畫架上,整個人不住地顫抖。 蘇默仍保持著深入,陰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延長她的高潮。葉曼的呻吟變成細碎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畫布上,和顏料混在一起。 --- 蘇默加快抽送的節奏,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碾得葉曼的身體不住顫抖。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畫布被她抓出五道清晰的裂痕,顏料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布面上暈開。 「要射了……」蘇默的聲音低啞,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脹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最深處。 葉曼的身體繃緊,小穴內壁絞住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整個人癱在畫架上不住地顫抖。 蘇默停在她體內,喘息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陰莖退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滴落在畫佈下方的地板上。他站直身體,從褲袋裡掏出手帕擦拭自己,拉上拉鍊,繫好皮帶。 葉曼跪坐在地上,畫袍敞開,身上滿是汗水和顏料的痕跡。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聲音沙啞:「你還會來嗎?」 蘇默整理好襯衫,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他的動作輕柔,眼神溫柔:「當然,妳的畫展我怎能缺席。」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嘴唇溫熱,停留了片刻才離開。 葉曼垂下眼簾,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 蘇默站起身,從畫架旁的小几上拾起手機,收進褲袋。他轉身走向門口,經過角落時,視線與如如對上。她站在窗檯邊,手裡還攥著抹布,眼神忐忑。 「打掃乾淨。」蘇默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如如低聲應諾:「是。」 蘇默沒有再看她,推開畫室的門,走進走廊。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映在牆上。他沒有回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一則通知,來自如如的新影片已上傳。 --- 蘇默走出畫室,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他沒有回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一則通知,來自如如的新影片已上傳。 他將手機收進褲袋,步伐平穩地穿過走廊,推開側門走進夜色。花園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桂花香,他繞過冬青樹叢,從側門離開葉家別墅,驅車駛向市區。 咖啡廳在距離葉氏集團兩條街的巷弄轉角,晚間九點半,店內只剩零星幾桌客人。蘇默推門進去,目光掃過靠窗的卡座——楠舒已經到了。 她坐在角落,深藍色鉛筆裙,白色絲質襯衫,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面前的咖啡沒動過,杯子邊緣凝著一圈冷掉的油脂。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神裡有警覺,也有猶豫。 「抱歉,讓妳久等了。」蘇默在她對面坐下,將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他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向服務生點了杯美式,靠進椅背,語氣輕鬆:「今天加班到這麼晚?」 「總經理明天董事會,文件要整理到最後一刻。」楠舒的回答簡短,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談。」 蘇默沒有立刻回答,端起服務生送來的美式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記得妳進公司三年了,職位還是專員。」 楠舒的表情僵了一瞬,沒有否認。 「以妳的能力,不該卡在這個位置。」蘇默的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事實,「葉氏的晉升制度妳比我清楚——沒有高層背書,再努力也沒用。」 楠舒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開始動搖。 蘇默拿起手機,解鎖,點開一個檔案,然後將螢幕轉向她。畫面上是詩韻的錄音片段——時間戳記顯示是上週四深夜。他滑到下一張,是葉曼的畫作照片,畫布上殘留著顏料和體液的痕跡,清晰可辨。 楠舒的呼吸停了一拍,視線釘在螢幕上,表情從僵硬變成難以置信。 「葉家每個女人都有弱點。」蘇默收回手機,將螢幕重新朝下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妳可以選擇當棋子,還是當棋手。」 他身體前傾,手肘擱在桌面上,壓低聲音:「我只要妳定期提供葉玲的行程和高層會議摘要。作為交換,我保證妳在三個月內升任經理。」 楠舒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咖啡杯邊緣摩挲,指節泛白,視線落在桌面上,沒有看他。 「你要我做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一件已經知道答案的事。 「很簡單。」蘇默靠回椅背,端起咖啡杯,「行程、會議記錄、她私下會見的人——這些妳每天都能接觸到的東西。不需要刻意打探,只要把妳看到的告訴我。」 楠舒抬起頭,眼神複雜,有不安,有猶豫,還有一絲被點燃的野心。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重新戴好後端起咖啡杯輕啜:「具體細節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