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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3

三重滲透

作者:墨鸦 · 本章 8,130 · 全作 87,013

「今天的三顆種子,夠了。」 三天後,下午兩點,市立醫院住院部六樓。 蘇默提著一籃水果走出電梯,走廊裡消毒水味道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他放慢腳步,在605病房門前停下,抬手敲了兩下。 「請進。」聲音虛弱,帶著病後的沙啞。 他推門進去。南喬半躺在病床上,寬鬆的病號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肌膚。她頭髮披散,臉色比上次更白了些,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影。 「蘇默?」她愣了一下,勉強撐起身體,「你怎麼來了?」 「同事一場,聽說妳住院了,來看看。」蘇默將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語氣溫和,「醫生怎麼說?什麼時候能出院?」 南喬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邊緣:「還要觀察幾天……說是貧血加上營養不良,休息一陣就好。」 蘇默沒有立刻接話,而是靜靜看著她。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蒼白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像蝴蝶翅膀。 「南喬,」他輕聲喚她的名字,語氣比剛才更柔和,「妳有多久沒好好睡一覺了?」 她的肩膀猛地繃緊,嘴唇顫了一下,卻沒有回答。 蘇默伸出手,掌心朝上,攤開在她面前。「如果妳不想說,沒關係。」 南喬盯著他的手,眼眶漸漸泛紅。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她才開口,聲音很輕:「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他……夢到他醒過來,跟我說話,跟我……」她頓住,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蘇默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說完。 「可是有時候,」南喬的聲音開始發抖,「夢裡的他……不一樣。他會很用力地抱我,會把我按在牆上……醒來之後我覺得自己好噁心。」她抬手摀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蘇默緩緩握住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交扣。南喬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那不是背叛。」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那是妳的身體在告訴妳,妳需要被觸碰,需要被擁抱。這是正常的。」 南喬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蘇默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專注而溫柔。 「告訴我,南喬,」他壓低聲音,「妳想要什麼?」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在病號服下清晰可見。她垂著眼簾,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動了動,終於輕聲說:「想要……有人抱我。」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彎腰將她輕輕攬進懷裡。南喬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臉頰貼在他胸口,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下擺。 「不是這樣的,」她悶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不是這種抱……」 蘇默鬆開她,退後半步,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深邃。 「那是哪一種?」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南喬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說出話。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從他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 蘇默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等了她幾秒,直到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直到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一點。 他才緩緩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閉上眼睛。」 南喬的呼吸猛地一滯,卻還是順從地闔上眼簾。她的身體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蘇默的嘴唇沒有碰她,只是懸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你不必自責,那不是背叛,是妳的需要。」 南喬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蘇默的手輕輕落在她肩上,指尖順著病號服的布料緩緩下滑,停在第一顆釦子上。他沒有立刻解開,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那顆塑膠釦子的邊緣,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南喬閉上眼睛,不再抗拒,身體微微顫抖,任憑蘇默解開病號服第一顆釦子。 --- 南喬閉上眼睛,不再抗拒,身體微微顫抖,任憑蘇默解開病號服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第三顆。蘇默的手指穩定而從容,像在拆一件普通的包裹。病號服向兩側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淡粉色的乳暈。南喬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漂亮,乳頭已經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 「睜開眼睛,看著我。」蘇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的意味。 南喬緩緩睜開眼,視線對上他的,臉頰燒得通紅。她的手還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蘇默沒有急著碰她,而是退後半步,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靠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旁,鏡頭對準床鋪。 「蘇默……」南喬的聲音帶著顫抖,「不要拍……」 「沒事的。」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只是留給我自己看。妳這麼美,不拍下來太可惜了。」 南喬咬了咬嘴唇,卻沒有再反對。 蘇默重新靠近床邊,彎下腰,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唇。「張開嘴。」 她順從地張開嘴,他的拇指滑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南喬含住他的手指,眼神迷離,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蘇默抽出手指,直起身,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幾乎貼在她臉上。 「含住。」 南喬的呼吸急促起來,視線落在那根肉棒上,猶豫了兩秒,然後緩緩張開嘴,含住龜頭。她的舌頭生澀地舔過頂端,嚐到淡淡的鹹味。 「對……用舌頭繞著它……深一點……」蘇默的手按在她後腦,引導她往下吞。 南喬順從地將雞巴含得更深,喉嚨被頂住,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 蘇默沒有讓她含太久,約莫兩分鐘後,他輕輕拉開她,彎腰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南喬順從地趴好,臉頰貼在枕頭上,臀部翹起,病號服還敞開著,露出光裸的背部和渾圓的臀線。 蘇默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妳好濕。」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南喬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不要說……」 蘇默沒有再說話,腰往前一頂,雞巴緩緩插入她的體內。 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枕頭邊緣,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 蘇默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感受她穴肉緊緊包裹著自己。她的體內又熱又濕,內壁在輕微地痙攣。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妳太緊了。」 南喬深呼吸了幾次,身體才慢慢放軟。蘇默趁機又往裡頂了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啊……好深……」南喬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抓皺了枕頭套。 蘇默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刮過她穴內的每一寸皺褶。南喬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陣酥麻。 「舒服嗎?」蘇默問,語氣平穩,像是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 「嗯……舒服……」南喬的聲音斷斷續續,「再……再快一點……」 蘇默加快了速度,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揉捏她渾圓的臀瓣。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混雜著南喬壓抑的呻吟和床架輕微的嘎吱聲。 「啊……啊……蘇默……好舒服……」南喬的意識開始渙散,嘴裡胡亂喊著,「要去了……快要去了……」 「還不行。」蘇默突然停下來,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沒有動。 南喬的身體在發抖,穴肉緊緊咬著他的肉棒,帶著哭腔說:「為什麼停……不要停……」 蘇默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將雞巴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整根插進去。 「啊——!」南喬的身體弓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蘇默維持著這個節奏——慢抽、猛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南喬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要去了……真的要去……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蘇默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 「我也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腰用力往前一頂,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南喬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蘇默緩緩抽出陰莖,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他起身拿過手機,點開影片檢查,畫面清晰,角度剛好拍到南喬的側臉和兩人結合的部位。他滿意地按掉螢幕,將手機收回褲袋。 南喬蜷縮在床單裡,臉頰埋在枕頭中,不敢直視他。 --- 蘇默從醫院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他掏出手機,撥了詩韻的號碼。 「表姐,你昨天提的那個供應商,我查到一些資料,方便今晚送過去給你嗎?」 詩韻的聲音聽起來比白天鬆弛了些:「正好,我在家,你過來吃飯吧,綺彤也在。」 蘇默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他驅車到葉家別墅時,飯廳的燈已經亮起。長桌上擺了幾道家常菜,綺彤坐在主位,黑色高領長衫襯得她膚色白皙,翡翠耳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詩韻坐在她對面,米白色連身裙,珍珠項鍊,正在替他斟酒。 如如站在餐桌旁,低著頭,袖口露出銀手鍊的一角。 「蘇先生來得正好。」綺彤抬了抬眼,語氣平淡,「詩韻說你要幫忙處理供應商的問題?」 「是的,夫人。」蘇默在詩韻旁邊坐下,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紙,「我查了那家供應商的財務報表和過往合作紀錄,發現他們去年有兩筆延遲交貨的記錄,但信用評級還算穩定。」 綺彤接過資料,掃了一眼,眉頭微微鬆開:「你對數字很敏感。」 「做財務的,這是基本功。」蘇默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飯桌上的話題轉到公司營運,綺彤問了幾個關於下半年預算的問題,蘇默一一回答,語氣從容,數據精準。詩韻在一旁替他斟酒,偶爾插話補充,眼神不時落在他身上。 如如低著頭收拾餐盤,耳根卻悄悄紅了。 飯後,詩韻放下餐巾,轉頭對綺彤說:「媽,我想跟蘇默討論一下供應商的合約細節,去側廳坐會兒。」 綺彤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沒有多說什麼。 蘇默站起身,跟著詩韻穿過走廊。側廳的門半掩著,暖黃燈光從門縫透出來。詩韻推開門,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 她遞給蘇默一杯,然後坐進單人沙發裡,翹起腿,裙擺順勢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 蘇默接過酒杯,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燈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珍珠項鍊在領口泛著溫潤的光。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舉起杯,輕輕晃了晃,讓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暗紅的痕跡。 「供應商的資料我帶來了。」他放下酒杯,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紙,但沒有遞過去,而是擱在茶几上,「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跟妳聊聊別的事。」 詩韻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什麼事?」 蘇默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繞到她面前。他彎下腰,手掌覆上她的膝蓋,隔著絲質裙料,掌心溫熱。詩韻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推開,只是握緊了酒杯。 「妳昨晚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聽起來很累。」他的拇指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他最近又沒碰妳?」 詩韻的呼吸頓了一下,睫毛低垂,盯著杯中的紅酒:「你怎麼知道?」 「因為妳每次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語氣都跟平常不一樣。」蘇默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向上滑,停在裙擺邊緣,「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人可以說。」 詩韻沒有否認,放下酒杯,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她的眼神裡有猶豫、有羞恥,卻沒有抗拒。蘇默的手指探入裙擺下方,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溫熱而光滑。他沒有急著往上,而是停在膝蓋上方,用指腹輕輕畫著圈。 「他已經三個月沒碰我了。」詩韻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每次說累,說壓力大,說明天要開會……」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哭,只是咬著嘴唇,像是要把那些話吞回去。蘇默的手繼續往上,指尖觸到內褲邊緣。她的呼吸明顯加快,胸口起伏,米白色連身裙下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 「表姐。」蘇默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妳想要嗎?」 詩韻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開,而是輕輕按了按,像是在說「繼續」。蘇默彎下腰,另一手捧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香氣,起初只是輕輕碰觸,然後她的舌尖主動探了出來,撬開他的牙關。 蘇默順勢將她壓進沙發裡,身體覆上去,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從裙擺下方抽出,改為解開她胸前的扣子。珍珠項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詩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抓皺了他的POLO衫。 「慢一點……」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蘇默沒有聽她的,而是將她的裙子撩至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淺色內褲。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她的私處上,掌心壓住她整個陰部。詩韻的身體猛地弓起,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忍。」蘇默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肌膚緩緩向下,「這裡只有我們。」 詩韻的雙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前,解開他POLO衫的扣子。蘇默順勢脫掉上衣,露出精實的胸膛。她伸手撫上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肌肉線條緩緩滑下,眼神迷離。 蘇默沒有給她太多時間,而是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詩韻的膝蓋跪在坐墊上,上半身趴在扶手邊緣,裙子堆在腰際,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蘇默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鏈。 「你要幹嘛?」詩韻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回頭。 「妳知道的。」蘇默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穴口,指腹沾了點滲出的淫水,在入口處緩緩畫著圈。詩韻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拱,像是要主動吞入他的手指。 「這麼急?」蘇默低聲笑了,手指卻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 「你……你別鬧……」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蘇默沒有再逗她,而是將她的內褲褪至膝蓋,露出濕潤的穴口。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沾濕了頂端。 詩韻的身體在發抖,臀部微微顫動,像是在乞求他快點進入。蘇默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陽具,對準穴口,緩緩頂入。 「啊——」詩韻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身體繃緊,雙手抓緊沙發扶手。 蘇默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她的穴道緊緻濕熱,包裹著他的陽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她的穴口緊緊含著他的根部,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動一下……」詩韻的聲音帶著哀求。 蘇默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抽送起來。他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頂入。詩韻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從壓抑的低吟變成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開始主動往後頂,臀部撞上他的小腹。 蘇默加快了節奏,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連身裙握住她的乳房。她的奶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奶頭輕輕拉扯。 詩韻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詩韻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收縮得越來越緊,她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要去了……我要去了……」 蘇默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停了下來。 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在沙發上。她回頭看他,眼神裡有困惑、有憤怒、有哀求:「你幹嘛停下來?」 蘇默沒有急著繼續,而是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後,壓低聲音:「我問妳幾個問題,妳回答完,我就讓妳高潮。」 詩韻的呼吸急促,穴道還在收縮,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你問……」 「綺彤最近的行程,你知道多少?」蘇默的聲音平靜,陽具卻還插在她體內,輕輕動了一下。 詩韻的身體顫抖,話語破碎:「她……她下週要去上海出差……三天……跟銀行的會議……」 「財務報表呢?」蘇默又動了一下,這次更深,「下半年預算的細節,妳知道多少?」 「我……我看過一些……」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電腦裡有……我記得幾個數字……」 蘇默沒有再問,而是開始緩緩抽送。他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慢慢退出。詩韻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促,穴道再次收縮。 「還有……她上個月跟供應商簽了一份合約……金額很大……」詩韻的話語被呻吟打斷,「我……我記得條款……」 蘇默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詩韻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收縮得越來越緊。 「去了……我要去了……」 這次蘇默沒有停,而是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呻吟變成尖叫,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蘇默在她體內釋放,陽具跳動了幾下,精液灌進她體內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額頭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 詩韻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臉頰埋在靠墊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裙子還堆在腰際,內褲掛在膝蓋上,穴口流出混合的液體。 蘇默緩緩退出,拉上褲鏈,從茶几上抽出幾張衛生紙遞給她。詩韻接過衛生紙,卻沒有力氣擦,只是任由體液流出來。 「我……我好累……」她的聲音沙啞,眼皮越來越重。 蘇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在她旁邊,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詩韻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放鬆下來,喃喃自語:「你……你剛才問的那些……」 「沒事了。」蘇默的聲音溫柔,手指從她背上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睡吧。」 詩韻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完全癱軟在沙發上,呼吸平穩,發出均勻的鼾聲。 蘇默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靜靜坐了一會兒,確認她已經睡著。然後他伸手從西裝內袋掏出錄音筆,按了停止鍵,收回口袋。 --- 蘇默收起錄音筆,整理好衣領和袖口,確認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從側廳後門走出,繞過花園小徑,腳步放輕。 月光下,一個纖細的身影蹲在畫室外的階梯上,栗色捲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葉曼。」 女孩抬起頭,大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蘇默?你怎麼還在?」 「剛處理完一些事。」蘇默在她旁邊坐下,語氣自然,「聽說妳下週有畫展?」 葉曼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 「聽你姐提過。」蘇默微笑,「說妳最近壓力很大,常常畫到半夜。」 「是啊……」葉曼嘆了口氣,下巴擱在膝蓋上,「靈感有,但總覺得畫不出想要的感覺。」 蘇默靜靜聽她抱怨了幾句關於色彩和構圖的困擾,然後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帶我去看看妳的畫?」 葉曼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她的手很小,手指微涼,掌心有一層薄繭。 畫室裡燈還亮著,畫架上擱著一幅未完成的作品——抽象的藍色與紫色交織,中央一抹鮮紅。 「這裡,」蘇默走到她身後,伸手點在畫布上那片紅色區域,「妳想表達什麼?」 葉曼站在他面前,背對著他,聲音有些不確定:「大概是……一種壓抑的慾望吧。」 蘇默沒有回答,而是從她身後伸出手,握住她拿畫筆的手,引導她在調色盤上沾了一點白色顏料。 「藝術需要解放身體,」他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妳的身體太緊了,畫不出流動的感覺。」 葉曼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蘇默的手指從她手腕滑到她的腰側,隔著亞麻連身裙輕輕按壓。 「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將她往後帶。葉曼的背靠進他懷裡,呼吸變得急促。 「蘇默……」 「噓。」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專心感受。」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布料握住她的乳房。葉曼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 「不要出聲,」蘇默的聲音溫柔卻帶著命令,「妳姐姐們都在睡覺。」 他的手指找到她裙後的拉鍊,緩緩拉開。亞麻連身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蘇默低頭吻她的肩膀,舌尖在她的肌膚上畫著圈。 「撐住畫架。」 葉曼雙手顫抖著按在畫架邊緣,身體彎成弓形。蘇默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鏈。 他的陽具頂端抵在她穴口,隔著內褲布料輕輕磨蹭。葉曼的雙腿開始發抖,淫水已經浸濕了布料。 「想要嗎?」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 葉曼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蘇默低笑一聲,將她的內褲褪到膝蓋,陽具頂端對準她的穴口。 「放鬆。」 他緩緩頂進去,雞巴撐開她緊窄的穴道。葉曼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太……太深了……」 「才剛開始。」蘇默的聲音平穩,陽具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了才開始緩慢抽送。 他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慢慢退出。葉曼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嗚咽,雙手抓緊畫架邊緣,指節泛白。 「舒服嗎?」蘇默的聲音帶著笑意,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她敏感的位置。 葉曼的身體猛地弓起,穴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要去了……要去了……」 蘇默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葉曼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收縮得越來越緊。 「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了他的褲襠。蘇默沒有射精,而是緩緩退出,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葉曼接過紙巾,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蘇默扶住她的腰,幫她整理好裙子,拉上拉鍊。 「下次,」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畫展前,我再來幫妳找靈感。」 葉曼紅著臉,不敢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蘇默轉身走向角落,如如蹲在矮櫃後方,手裡的手機還亮著。蘇默伸出手,如如乖乖交出手機。 他刪除影片,拍拍如如的頭:「下次拍清楚些。」 如如紅著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