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空調低鳴,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藥劑氣味。蘇默推門進入時,南喬背對門口站在床尾,手裡握著一張紙,肩膀繃緊。 門在他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南喬轉過身,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她手裡那張紙是護理紀錄副本,邊角被她捏得皺巴巴的。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發抖,卻刻意壓低,像怕吵醒床上的人,「鎮定劑增量……『su_mo要求』……你什麼時候有權力決定他的用藥?」 蘇默沒有回答。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 「我剛打了電話給律師,」南喬的聲音顫得更厲害,「查醫療代理權文件——你讓我簽的那份——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蘇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抽走她手裡的紙。南喬沒有抵抗,手指鬆開的瞬間,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膝蓋頂到床沿。 「你查得太深了。」蘇默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天氣。 他將紙張對折,放進自己口袋,然後伸手拿過她握在另一隻手裡的手機。南喬下意識抓緊,但他的力氣更大,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還我——」 蘇默沒有理她,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確認通話記錄,然後將手機放進自己西裝內袋。 「你以為簽那份文件只是為了醫療代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刀,「南喬,你比我想像中天真。」 南喬的嘴唇顫抖,眼淚無聲滑落。 蘇默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身,壓在病床邊的牆上。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牆面,身體繃緊,卻沒有掙扎。 「你——」 「閉嘴。」 蘇默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掀開她的鉛筆裙裙擺。白色絲質內褲繃在臀上,布料中央已經滲出一小片濕痕。 他沒有脫內褲,只是將布料撥到一旁,解開褲襠拉鍊。 南喬咬住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滴在牆面上。 蘇默從背後進入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牆面上抓出幾道白痕。他一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在牆上,另一手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位置。 「看著。」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呼吸灼熱。 南喬睜開眼,看見手機螢幕裡自己的身體——裙子掀到腰際,內褲歪在一邊,男人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穴口泛著水光。 她閉上眼,眼淚滑落。 蘇默的抽送不快不慢,節奏穩定,像在執行某種儀式。他掐在她後頸上的手指收緊,壓迫她的氣管,讓她呼吸變得困難。 「睜開眼。」 南喬沒有聽。 蘇默的動作停下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你不想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我幹的嗎?」 南喬的身體顫抖,卻還是睜開了眼。 螢幕裡,她的穴口正緊緊咬著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窩積成一條亮晶晶的線。 蘇默重新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他的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喉嚨,虎口卡住她的氣管,輕輕收緊。 「你覺得——」他的呼吸粗重,「你那個躺在床上的男朋友,聽到你被我幹出水的聲音,會不會醒過來?」 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淚水洶湧而出。 蘇默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膝蓋開始發抖,穴口痙攣般收縮,才猛地拔出,將精液射在她臀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 蘇默鬆開手,退後一步,將手機畫面轉向她——影片從她跪在牆邊、裙子掀到腰際開始,到她癱軟在牆角、精液順著大腿流下結束,畫面清晰,角度完整。 「如果這些內容洩露出去,」蘇默將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靜,「董事會每個成員的信箱都會收到一份。」 南喬癱軟在牆角,裙子還堆在腰際,內褲歪在一邊,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她沒有力氣整理,只是蜷縮著,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劇烈顫抖。 蘇默整理好褲襠,拉上拉鍊,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披上。 他走到床尾,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喬,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邊。 「今晚準時到別墅晚宴。」 --- 晚宴開始前半小時,夏若已經站在吧檯後方,手指捏著那瓶提前開好的紅酒。蘇默走進宴會廳時,她抬眼看他,眼神裡有詢問也有緊張。他微微點頭,她便垂下眼簾,將袖口裡藏著的藥粉倒入酒液,輕輕搖晃至溶解。 賓客陸續到齊。葉玲坐在主位左側,白色套裝的領口扣得嚴實,端著酒杯卻沒喝。詩韻緊挨她坐下,暗紅色連身裙的領口開得很低,手指在杯沿上反覆摩挲。葉曼坐在長桌末端,白色連身裙下擺被她捏出皺褶,視線低垂,偶爾抬眼看蘇默又迅速移開。南喬換上黑色窄裙,面色蒼白,坐在葉曼身旁緊握餐巾。綺彤坐在主位右側,深紫色絲質長裙襯得她膚色雪白,低頭不語。楠舒靠窗站立,灰色針織衫與窄裙的線條俐落,雙手交握在身前。靈靈和如如穿著女僕裝,手腕與腳踝上的銀鍊在燭光下閃爍,安靜地在餐桌旁斟酒。 蘇默站在長桌主位,手持酒杯,環視全場。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一一掃過每張臉——葉玲的緊繃、夏若的緊張、葉曼的惶惶不安、南喬的麻木、綺彤的罪惡與依賴交織、楠舒的被動等待、詩韻的焦慮順從、靈靈的聽話、如如的雀躍。 他舉起酒杯。 「今晚是一場家庭聚會,我們需要彼此坦誠。」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如如會意,關掉宴會廳主燈,只剩燭臺上的火焰搖曳,將每個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 蘇默走過葉曼身後時,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等會兒我有東西給你看。」 葉曼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掐進掌心裡。 蘇默回到主位,再次舉杯。眾人陸續跟隨,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紅酒入喉,夏若的視線與他在空中交會一瞬,又迅速移開。 酒過三巡,宴會廳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下來。葉玲的肩線不再繃得那麼緊,詩韻的眼神開始渙散,南喬握著餐巾的手指鬆開了些。綺彤的呼吸變得平穩,靠進椅背裡。 蘇默放下酒杯,繞過長桌,走到楠舒身後。他的雙手按在她肩上,隔著灰色針織衫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把外套脫了。」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楠舒的身體僵了一瞬,遲疑片刻,還是抬手解開針織衫的釦子,將它褪下,露出底下深V領口的白色襯衫。她垂著眼簾,沒有看他。 宴會廳裡安靜下來,只剩燭火搖曳的聲音。 蘇默的手從楠舒肩上移開,轉身走回主位,站定。他環視全場,目光最後落在葉玲臉上。 「從葉玲開始。」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工作。 「站起來,到我面前。」 葉玲的臉色瞬間刷白。她握緊酒杯,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詩韻在她身旁屏住呼吸,南喬低下頭,葉曼的眼神在燭光裡閃爍不定。 「葉玲。」蘇默的聲音重複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壓迫感。 葉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站起。她的膝蓋在裙擺下微微發抖,卻還是繞過長桌,走到蘇默面前,在他身側站定。她的視線低垂,落在他的領口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蘇默沒有碰她。他轉向全場,目光一一掃過在座每張臉——夏若、葉曼、南喬、楠舒、詩韻、綺彤、靈靈、如如。 燭火在他們眼中跳動。 「今晚,沒有總裁、總經理、千金。」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無可反駁的事實。 「只有我的女人。」 宴會廳裡一片寂靜。葉玲站在他身側,呼吸急促,胸口在白色套裝下起伏。詩韻的手指掐進掌心裡。綺彤閉上雙眼,睫毛顫動。葉曼的視線從蘇默臉上移開,落在母親緊閉的眼簾上,嘴唇微微張開。 蘇默低頭看著葉玲,目光平靜。 「解開第一顆釦子。」 葉玲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顫抖著抬起來,觸到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她停在那裡,呼吸急促,眼眶泛紅。 蘇默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 葉玲閉上眼,手指用力一扯——釦子彈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詩韻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發抖,手指顫抖著抬起來,觸到自己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她沒有等蘇默開口,自己解開了它。 綺彤坐在主位右側,深紫色絲質長裙的領口緊貼著喉嚨。她閉上雙眼,睫毛顫動,沒有解開釦子,卻也沒有拒絕——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像在默許這一切發生。 --- 葉玲跪在長桌前,手指顫抖著解開蘇默的褲鍊。她垂著眼簾,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卻還是張開嘴,將那根半勃的雞巴含了進去。 蘇默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盤起的髮間。他的另一隻手伸向旁邊——詩韻還站在那裡,暗紅色連身裙的領口敞開,露出乳溝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掌心壓住整個陰部。 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兩邊都要照顧到。」蘇默的聲音低沉,語氣像在交代工作。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畫著圈,按壓她敏感的位置,同時腰身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更深地插入葉玲的喉嚨。 葉玲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 詩韻的雙腿開始發抖,手指抓著桌緣,指節泛白。蘇默的手指撥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同時沒入,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指節,淫水順著他的手掌流下來。 「這麼濕了。」他的語氣帶著讚許,「詩韻表姐果然比誰都誠實。」 詩韻的身體弓起來,額頭抵在桌面上,發出細碎的嗚咽。 蘇默抽出手指,將詩韻轉過身,壓在桌緣。他撩起她的裙擺,露出渾圓的臀部,雞巴從葉玲嘴裡抽出,抵在詩韻的穴口——頂端沾滿了葉玲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他沒有猶豫,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桌面,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蘇默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看,」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葉玲,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工作,「你的表妹比你更聽話。」 葉玲跪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和些許精液的前液。她沒有抬頭,只是垂著眼簾,手指掐進掌心裡。 蘇默從詩韻體內抽離,轉向楠舒。她站在窗邊,灰色針織衫已經褪去,白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胸罩的邊緣。她的視線低垂,沒有看他。 「自慰。」蘇默的聲音簡短。 楠舒的身體僵了一瞬,手指顫抖著解開窄裙的拉鍊,將它褪下。她靠在窗臺上,手指隔著內褲按在自己腿間,閉上雙眼,開始撫摸自己。 蘇默沒有看她太久。他轉身走向南喬——她縮在牆角,黑色窄裙的裙擺被她捏出皺褶,面色蒼白。他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按在牆邊。 「腿抬起來。」 南喬咬著嘴唇,沒有動。蘇默彎腰,直接抬起她的左腿,掛在自己腰側。他的手指掀開她的裙擺,撥開內褲邊緣,雞巴抵在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頂了進去。 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皮膚裡。 蘇默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南喬的頭向後仰,後腦抵在牆上,眼眶泛紅,卻硬是沒讓自己叫出聲。 「不出聲?」蘇默的呼吸在她耳邊變得粗重,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那就撐住。」 南喬的身體弓起來,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卻還是咬緊牙關,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旁邊傳來細碎的水聲。靈靈和如如已經脫去彼此的女僕裙,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面對面,頭埋進對方的腿間。靈靈的舌頭舔舐著如如的陰部,如如的手指插在靈靈體內,兩人的身體都在發抖,卻沒有停下來。 蘇默從南喬體內抽離,走向雙胞胎。他站在她們面前,褲鍊還敞開著,雞巴上沾滿了南喬的淫水。他低頭看著如如——她抬起頭,眼神裡有興奮和期待,嘴唇濕潤。 「過來。」 如如立刻爬到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頂端,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蘇默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間,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吞吐的節奏。 靈靈跪在一旁,視線低垂,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 蘇默從如如嘴裡抽離,轉向靈靈。他沒有說話,只是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在地毯上,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 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緊地毯,指節泛白,身體在他的抽送下前後晃動。 如如跪在一旁,手指插進自己體內,看著他們,眼神迷離。 最後,蘇默走向主位。綺彤坐在那裡,深紫色絲質長裙的領口還緊貼著喉嚨,裙擺卻已經褪至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內褲。她的視線低垂,沒有看他,手指卻在顫抖。 蘇默站在她面前,褲鍊敞開著,雞巴上還沾著體液。他沒有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的陰莖。 綺彤的手指冰涼,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猛地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她的手掌包覆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而緩慢。 蘇默低頭看著她,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掌在他的引導下加快節奏,指尖刮過敏感的頂端,精液噴濺在她白皙的小腹上,順著肌膚向下流淌。 宴會廳裡一片寂靜,只剩喘息聲和燭火搖曳的聲音。 蘇默抽離身體,環視全場——葉玲跪在桌旁,嘴角還殘留著唾液;詩韻趴在桌緣,裙擺堆在腰際;楠舒靠在窗臺,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南喬縮在牆角,黑色窄裙凌亂不堪;靈靈和如如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銀鍊在燭光下閃爍;綺彤坐在主位,小腹上沾滿精液,視線低垂。 「今晚只是開始。」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在寂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你們每個人,都已經是我的共犯了。」 --- 宴會廳的燭火在他身後熄滅。蘇默換上長褲,赤裸上身走進走廊,感應燈在他經過時逐一亮起又熄滅。 葉玲的房門虛掩。他推門而入,床頭燈亮著,葉玲已經脫去白色套裝,裸身跪在床上,膝蓋壓進床單,雙手撐在膝上,姿勢像在等待什麼。她的視線低垂,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蘇默走至床邊,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鍊,半勃的陰莖彈出來。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陰莖塞進她嘴裡。 「主人的問候。」 葉玲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抗拒。她的嘴唇包覆住他的陰莖,舌頭生澀地舔舐頂端,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蘇默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吞吐的節奏。 「唔……」葉玲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 蘇默沒有說話,呼吸越來越重,按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在她嘴裡射精。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只是含著他的陰莖,直到他抽離。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開。 詩韻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沒鎖,他推門而入,床頭燈亮著。詩韻趴在床沿,僅著內褲,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床單。 蘇默走至她身後,解開褲鍊,從後插入她的身體。詩韻的身體猛地弓起,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獎勵你的忠誠。」 他的手掌壓在她腰側,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入。詩韻的呼吸越來越亂,趴在床沿,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謝……謝謝主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滴在床單上。 蘇默沒有說話,加快節奏,在她體內射精。詩韻的身體繃緊,在啜泣中達到高潮。 他抽離身體,離開房間。 雙胞胎的房間燈還亮著。他推門而入,靈靈和如如已經脫光,跪在床上,銀鍊在腳踝和手腕上閃爍。如如抬起頭,眼神裡有興奮和期待;靈靈視線低垂,身體卻在發抖。 「互相撫慰。」蘇默的聲音平穩,走到書桌前坐下,褲鍊敞開,手指在褲襠中緩慢套弄。 靈靈和如如的視線交匯,然後緩緩靠近。如如伸手捧住靈靈的臉頰,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靈靈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雙手攀上如如的肩膀。 蘇默坐在椅上,手指在陰莖上緩慢套弄,看著她們。如如的手指沿著靈靈的鎖骨向下滑,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頭。靈靈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繼續。」蘇默的聲音低沉。 如如的手指從靈靈的乳房向下滑,探入她雙腿之間。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卻沒有推開,反而張開雙腿,讓如如的手指進入。 蘇默的手指加快套弄節奏,視線鎖定在她們身上。如如的手指在靈靈體內抽送,靈靈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在如如的愛撫下顫抖。 直到靈靈的身體弓起,達到高潮,蘇默才站起身。他沒有碰她們,只是轉身離開。 綺彤的書房門半掩,暖黃燈光從門縫透出。他推門而入,綺彤穿著深紫色絲質睡袍,腰帶繫好,手指上戴著婚戒,坐在沙發上等他。 蘇默走至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綺彤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靠進他懷裡,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遺囑的事,明天律師會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嘴唇貼在她耳邊,「但有一件事,今晚就要決定。」 綺彤的身體繃緊,沒有說話。 「明天開始,葉家所有人晚餐時都要戴著我送的銀鍊。」蘇默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妳、葉玲、詩韻、夏若、葉曼、南喬、楠舒、雙胞胎——每個人。」 綺彤的呼吸停頓,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蘇默沒有等她回答,拉過她的手,引導她的手指觸到婚戒。她的手指冰涼,觸到戒圈時猛地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從今天起,這枚戒指屬於我。」 他的手指輕輕褪下婚戒,放進掌心。綺彤的手指空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睡袍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蘇默收起戒指,站起身,走出書房。走廊盡頭的感應燈亮起,他經過葉曼的房間——門緊閉,門縫裡沒有燈光。 他沒有敲門,轉身離去。 --- 走廊盡頭的感應燈在蘇默身後熄滅。他停在葉曼房門前,門縫裡沒有光,但門板沒鎖——他剛才經過時特意試過,鎖舌已彈回。 他抬手,指節輕叩兩下。 門內一陣細碎的聲響,像布料摩擦,又像壓抑的抽氣。蘇默沒有再敲,只是站在門外,等了三秒。 「開門,我不會傷害妳。」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哄一隻受驚的貓。門內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鎖轉動的咔嗒聲。 門開了一條縫,葉曼的臉藏在陰影裡,只露出半隻眼睛,眼眶紅腫,瞳孔裡還殘留著恐懼。蘇默沒有等她開口,推開門,側身擠進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房間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那盞檯燈亮著,燈光打在畫布上——那幅油畫還架在畫架上,顏料在暖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葉曼退到床邊,白色睡裙下擺被她捏出皺褶,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趾蜷緊。 蘇默掃了一眼畫布,轉頭看她。 「還沒燒。」 他的語氣不是問句。葉曼的身體縮了一下,嘴唇顫抖,卻沒有否認。 蘇默走向她,每一步都不急,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葉曼沒有後退,只是站在床沿,雙手絞緊裙擺,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來。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葉曼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臉埋進他胸口,淚水迅速浸濕他的襯衫。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衣角,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在喉嚨裡,像小動物受傷後的嗚咽。 「你是我的。」蘇默的聲音低沉平穩,嘴唇貼在她頭頂,「學長的東西必須消失。」 葉曼沒有回答,只是抓得更緊。 蘇默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走向書桌。葉曼的腳步踉蹌,卻沒有抗拒,任由他將她帶到畫架前。油畫上的顏料還鮮亮——那是學長為她畫的肖像,背景是校園的櫻花樹,她在畫裡笑得天真。 蘇默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將它放進葉曼手裡,然後從背後環住她,手掌包住她的手。 「我來幫妳。」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拇指,壓下打火機。火苗竄起,在昏暗的房間裡搖曳。 蘇默引導她的手,將火苗湊近畫布邊緣。顏料遇熱開始起泡,焦黑的邊緣迅速蔓延,火舌舔舐過畫中她的臉,櫻花樹在火焰中扭曲、變形、融化。 葉曼的手在發抖,淚水滴在畫布上,被火焰蒸發成白色的蒸汽。她沒有抽手,沒有掙扎,只是看著那張畫像一點一點被火焰吞噬,顏料在熱浪中鼓脹、破裂,焦黑的灰燼飄落在書桌上。 最後,畫框塌陷,火焰吞噬了最後一抹色彩。 蘇默鬆開手,打火機從葉曼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她看著桌上那團焦黑的殘骸,身體晃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跪倒在地毯上。 蘇默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的後背,另一手撥開她額前被淚水黏住的碎髮。葉曼抬起頭,眼神空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焦黑的灰燼上。 「做得好。」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葉曼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他的衣角,手指關節泛白。蘇默扶她站起來,將她帶到床邊,讓她坐下。她順從地坐進床沿,白色睡裙下擺沾了幾點灰黑色的汙漬。 蘇默在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平齊。 「明天晚餐,妳要戴上銀鍊。」 葉曼的睫毛顫了一下,抬眼看他。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在畫展上笑得天真的女孩,不再是那個會因為一幅畫而臉紅的學生。她的瞳孔裡有火焰的殘影,有灰燼的顏色,還有一絲扭曲的、近乎瘋狂的忠誠。 她點了點頭。 蘇默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他的手搭上門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葉曼還坐在床沿,視線落在書桌上那堆灰燼上,手指握緊裙擺,指節泛白。 他關上門,走廊的感應燈亮起。 門內,葉曼獨自凝視地上的灰燼,眼中純真徹底碎裂,轉為扭曲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