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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3

權力棋局

作者:墨鸦 · 本章 8,537 · 全作 87,013

「明天開始,我的辦公室在頂樓。」 電梯門開,高層會議室的長桌兩側已坐滿人。綺彤在主位,深藍套裝,胸針別著葉氏家徽,神色如常。葉玲在她右手側,面前攤開文件,指尖壓著筆蓋。詩韻坐在末席,米白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眼神釘在桌面。 蘇默走進會議室,將公文包放在綺彤左手側的空位,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自然,像坐過很多次。 綺彤側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收回視線,開口:「開始吧。」 財務總監站起來報告季度數據。蘇默翻開文件,指尖沿著數字滑動,在幾個異常處用鉛筆畫了圈。報告結束後,他沒有等綺彤開口,直接站起來。 「第三季度的應收帳款週轉天數比去年同期多了十二天,」他的聲音平穩,沒有多餘的語氣,「供應商付款週期縮短,但現金流沒有改善。建議暫停兩條非核心產線的擴張計畫,把資金集中到高毛利產品線。」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與會者,最後落在綺彤臉上。 「綺彤,妳覺得呢?」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葉玲握筆的手指猛地收緊,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黑點。她抬起頭,視線從蘇默臉上移到綺彤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綺彤沒有立刻回答,指尖在桌面上輕敲兩下,然後點頭:「可以,照這個方向調整。」 蘇默微微點頭,坐回椅子上,順手將文件推到綺彤面前,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手背。動作極快,但葉玲的視線一直釘在他們之間。 她看見了。 會議繼續。蘇默又提了兩個建議,語氣從容,偶爾側頭看向綺彤,像是在確認她的意見。綺彤每次都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但那種默契——那種不需要言語的配合——讓葉玲的呼吸越來越沉。 詩韻從頭到尾沒有抬頭,手指在桌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會議結束時,綺彤站起來,收拾文件。「蘇默,下午三點到我辦公室,討論供應商重組方案。」 「好。」 綺彤轉身走出會議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葉玲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原位,等其他人陸續走出去,會議室的門關上,只剩下她和蘇默。 蘇默正在整理文件,沒有抬頭。 「蘇默。」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 葉玲站起來,繞過長桌,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半個頭,但那股壓迫感沒有因為身高差距而減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你什麼時候開始叫她綺彤的?」 蘇默沒有後退,也沒有閃躲,只是靜靜看著她。「她要求的。」 葉玲的呼吸停了一瞬,下巴繃緊,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帶,猛地將他往前一拉。 「跟我來。」 她沒有鬆手,直接拽著他走出會議室,穿過走廊,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將他拉進去,然後甩上門。 --- 門甩上的震動還沒消散,葉玲轉過身,領帶還攥在手裡,張嘴正要說話。 蘇默沒給她機會。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翻過去,壓在大班桌上。文件夾和筆筒被撞倒,嘩啦散落一地。葉玲的胸口撞上桌面,悶哼一聲,隨即劇烈掙扎,另一手往後抓向他的臉。 蘇默握住她那隻手的手腕,壓在她腰後,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將她完全固定住。 「放開我——」 「妳剛才在會議室不是很有種?」蘇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拉著我的領帶,把我拖進來,想說什麼?」 葉玲咬緊牙關,側臉貼在冰涼的木桌上,呼吸急促。 「說妳媽叫我綺彤,妳不爽了。」蘇默騰出一隻手,從她裙擺下方探入,隔著絲襪按在她大腿內側,「妳不爽什麼?不爽她跟我說話?還是不爽她聽我的?」 「你他媽——」 蘇默的手指猛地插進她絲襪的破口,用力一扯,裂縫順著大腿向上撕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葉玲的身體僵住,呼吸停了一瞬。 「妳媽已經離不開我了。」蘇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天氣,「妳也一樣。」 他解開褲鏈,半勃的陰莖彈出來。沒有前戲,沒有撫摸,他直接將她內褲拉到膝蓋,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臉頰壓在桌面上,另一手扶著雞巴,頂在她濕了一半的穴口。 葉玲的身體在發抖,手指抓著桌緣,指節泛白。 「妳說什麼?」 「……沒有。」 蘇默沒有再問,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葉玲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穴很緊,裡面又熱又濕,像是已經準備好了。蘇默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響。 「啊……哈啊……慢……慢一點……」 蘇默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揚起,啪的一聲落在她臀部上。掌印立刻浮現,泛著紅。 葉玲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裡跟著收縮了一下。 「說,妳是誰的狗。」 「……你瘋了。」 啪。又一掌,落在同一處,力道更重。 「說。」 葉玲的眼淚滴在桌面上,嘴唇顫抖,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是……蘇默的狗。」 「大聲點。」 「我是蘇默的狗——!」 蘇默的呼吸粗重起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葉玲的聲音斷斷續續,呻吟夾雜著哭腔,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裡彈出來,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要射了。」蘇默的聲音沙啞,最後猛插了幾下,抽出雞巴,濃稠的精液噴在葉玲背上,順著脊椎向下流淌,滴在桌面上。 葉癱軟在桌上,臉頰貼著桌面,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 蘇默喘了幾口氣,拉起褲鏈,整理好襯衫下擺。他從桌上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手,然後將面紙放在她手邊。 「晚上我會去別墅。」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幫我跟綺彤說一聲。」 --- 夜色沉下來的時候,蘇默的車滑進葉家車道。鐵門在他身後闔上,引擎聲熄滅後,庭院只剩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 他提著公文包穿過花園,沒有直接往主屋走,而是繞到側樓。書房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從落地窗紗簾後透出來。他敲了兩下門,推開。 綺彤坐在書桌後,絲質浴袍鬆垮地裹著身體,腰帶隨意繫了個結,領口敞開,鎖骨到胸口大片肌膚裸露。她手邊放著半杯紅酒,玻璃杯緣沾著淺淺的唇印。聽到門聲,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像是一直在等他。 「這麼晚還過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意。 「怕妳一個人。」蘇默關上門,將公文包放在玄關矮櫃上,走近書桌。他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前傾,手肘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臉上,「今天還好嗎?」 綺彤沒有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摩挲。 「我夢到他了。」她說,聲音很輕,「夢裡他坐在書房裡,像以前一樣看文件,頭也不抬地跟我說『幫我倒杯茶』。」 蘇默沒有打斷她,靜靜地聽著。 「醒來的時候,旁邊是空的。」綺彤的手指停在杯沿,指尖微微發抖,「已經兩年了,我還是會——」 她的聲音哽住,垂下眼簾。 蘇默站起身,繞過書桌,在她身邊蹲下。他沒有碰她,只是抬頭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溫柔。 「妳很想他。」 綺彤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浴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走之前,有沒有跟妳說過什麼?」蘇默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引導她回憶,「關於公司,關於妳們——」 綺彤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顫了顫。 「他留了一份遺囑。」她說,聲音沙啞,「放在保險箱裡,沒有公證。」 蘇默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波動。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側,手掌輕輕搭在她肩上。 「帶我去看看。」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幫妳看看內容。」 綺彤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書架旁,轉動一座銅質雕像。書架後方傳來輕微的機械聲,一道暗門緩緩打開。她走進去,蘇默跟在身後。 保險箱嵌在牆壁裡,密碼鎖在昏暗中泛著冷光。綺彤蹲下,輸入密碼,鎖芯轉動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她拉開門,從裡面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蓋著紅色火漆。 蘇默接過信封,沒有急著拆開,而是轉身走出暗室,回到書房。綺彤跟在他身後,關上暗門。 他將信封放在書桌上,從抽屜裡取出拆信刀,沿著邊緣小心劃開。裡面是幾頁文件,字跡工整,蓋著簽名和印章。 蘇默快速掃了一遍,眼神漸漸凝重。 「他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給了葉玲和葉曼,百分之二十留給夏若,剩下百分之五十——」他抬起頭,看著綺彤,「留給葉辰,但由妳代管,直到他康復或結婚。」 綺彤站在書桌旁,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泛白。 「如果他永遠醒不過來呢?」蘇默問,語氣平靜,像是在討論天氣。 綺彤的嘴唇顫了一下,沒有回答。 「這份遺囑沒有公證,法律效力有限。」蘇默將文件放在桌上,手指壓在上面,「但如果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比如葉玲——她會怎麼做?」 綺彤的臉色白了。 「她會想辦法讓葉辰永遠醒不過來。」蘇默看著她,眼神溫柔,語氣卻像在陳述事實,「然後她就能拿到那百分之五十。」 「不會的——」 「妳確定嗎?」蘇默打斷她,聲音依然溫和,「她已經在查公司的帳了。如果她知道這份遺囑——」 綺彤的身體開始發抖。 蘇默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抬頭看著他。 「我可以幫妳。」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把這份遺囑改掉。把遺產執行人改成我,由我來確保葉辰的股份不會被任何人動用。」 綺彤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你——」 「我只是想保護妳。」蘇默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保護這個家。妳一個人扛了兩年,夠了。」 綺彤的眼淚又掉下來,她沒有說話,但身體微微向前傾,靠進他懷裡。 蘇默收緊手臂,將她摟住,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摩挲。浴袍的布料很薄,他能隔著絲質面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她心跳的節奏。 「把遺囑拿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幫妳寫新的。」 綺彤沒有動。 蘇默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指尖隔著浴袍輕輕畫著圈,然後向下,落在她臀部上,手掌覆住,緩緩揉捏。 綺彤的呼吸亂了,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聽話。」蘇默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把遺囑拿出來,我幫妳處理。」 綺彤的手緩緩抬起,從保險箱裡取出那份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蘇默鬆開她,拿起信封,抽出文件,放在桌上攤開。他從西裝內袋取出鋼筆,擰開筆蓋。 「寫什麼?」綺彤的聲音沙啞,眼眶還紅著。 「就寫——本人葉綺彤,茲委任蘇默為本人及葉辰名下所有資產之唯一遺產執行人,全權處理遺產分配事宜。」蘇默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唸一段已經準備好的臺詞,「日期寫今天。」 綺彤接過筆,手指在發抖,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然後開始寫。 蘇默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浴袍領口探入,隔著絲質布料握住她的乳房。綺彤的身體猛地繃緊,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別緊張。」蘇默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吸溫熱,「慢慢寫。」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她的乳尖,感受它在指尖下漸漸變硬。綺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筆尖在紙上顫抖,字跡歪歪扭扭。 「寫好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放下筆。 蘇默看了一眼紙上的字,滿意地點頭,然後將文件摺好放回信封,塞進西裝內袋。 「很好。」 --- 綺彤的呼吸還沒平穩,蘇默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進浴袍下擺,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將她往後帶向自己。她順著他的力道仰躺在地毯上,浴袍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脯和微微起伏的腹部。蘇默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褲襠抵在她濕潤的穴口,隔著布料輕輕磨蹭。 「把遺囑寫好是妳的決定。」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唸一段咒語,同時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頂端蹭過她陰唇,「妳自己選擇的。」 綺彤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喃喃重複:「我自己選擇的……」 蘇默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緩緩畫圈,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綺彤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綺彤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進他頭髮裡。 「想要嗎?」他的嘴唇移到她耳邊,氣息溫熱。 「想……想要……」綺彤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默的腰一沉,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她體內。穴肉立刻緊緊裹住他,濕熱柔軟,像有生命一樣吸吮。他沒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那根東西的尺寸。綺彤的呼吸斷斷續續,眼眶又紅了,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 「好深……」她氣若遊絲。 蘇默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綺彤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地毯絨毛,指節泛白。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紮實,像是在用陰莖在她體內刻字。 「打開保險箱是妳自己的決定。」他重複,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事實。 「我自己的決定……」綺彤跟著說,聲音顫抖。 蘇默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綺彤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上,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完全忘了隔音問題。 「把蘇默寫進遺囑是妳的意願。」他的聲音壓低,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緩緩磨蹭。 「我的意願……」綺彤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奶子上下搖晃。 門縫裡,葉曼的手扶著門框,指節泛白。她看見母親——那個在她記憶裡永遠端莊優雅的女人——正被蘇默壓在身下,雙腿大開,發出她從未聽過的淫叫聲。她的眼眶發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她後退一步。 又一步。 然後轉身,腳步踉蹌地沿著走廊跑開。 蘇默的餘光捕捉到門縫人影消失,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綺彤壓抑的浪叫。 「要去了……要去了……」綺彤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蘇默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然後停在那裡,感受她穴肉收縮的節奏。綺彤的身體癱軟在地毯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休息一下。」 綺彤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蘇默起身,拉上褲鏈,繫好皮帶,從桌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如如的定位在畫室方向。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推開書房門,走進走廊,朝畫室方向走去。 --- 畫室的門虛掩著,暖黃燈光從門縫漏出。蘇默推門進去,看見葉曼蜷在畫布前的椅子上,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正是他與詩韻在側廊的照片——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他的手攬在她腰上。 葉曼抬頭,眼眶紅透,睫毛上掛著水珠。 「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在顫抖,手指死死捏著手機邊緣。 蘇默沒有急著解釋。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拿手機的那隻手,將手機輕輕從她掌心抽出來,放在旁邊的矮桌上。 「那是詩韻。」 「我知道那是詩韻!」葉曼的聲音拔高,眼淚滾下來,「你跟她——你們——」 「聽我說。」蘇默的聲音很輕,很穩,掌心包住她冰涼的手,「那些女人只是工具。我需要從她們那裡拿到情報——葉玲的行程、公司的機密、供應商的底價。每一條線都是為了最後能保護妳。」 葉曼的嘴唇顫抖,眼淚順著下巴滴落。 「保護我?」 「妳是葉家唯一乾淨的人。」蘇默抬手,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我不想讓妳捲進這些骯髒的事。但為了能站在妳身邊,我必須先拿到足以對抗葉玲的籌碼。」 葉曼的呼吸顫了一下,眼神從憤怒轉為動搖。蘇默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站起身,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雙手撐在畫布前的矮桌上。 「把學長的聯絡方式刪掉。」 「我——」 「刪掉。」他的聲音平靜,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葉曼顫抖著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按下刪除鍵。蘇默接過手機,檢查了一遍,又從她包裡翻出另一支備用手機。 「這個也給我。」 葉曼咬了咬嘴唇,沒有反抗。 蘇默將兩支手機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從背後貼近她,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皮帶。葉曼的身體繃緊,卻沒有推開他。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壓低聲音說:「妳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他沒有給她回應的時間,直接拉下她的內褲,將半勃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頂進去。葉曼的身體猛地弓起,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緊緊裹住他,濕熱柔軟。 「好緊……」蘇默倒抽一口氣,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葉曼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畫布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拋棄我?」 「不會。」蘇默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妳是我的。我怎麼可能拋棄自己的東西?」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紮實。葉曼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桌沿,指節泛白。蘇默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後背,一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衣服握住她的乳房。 「叫我的名字。」 「蘇默……啊……蘇默……」 「說妳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葉曼的聲音顫抖,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 蘇默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葉曼的雙腿開始發抖,穴肉緊緊絞住他,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她癱軟在桌上,喘息著,淚水混著汗水滴落。 蘇默沒有射精,停在她體內,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緩緩抽出來。他拉上褲鏈,繫好皮帶,從桌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夏若的訊息跳出來:「靈靈動搖,需處理。」 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彎腰在葉曼額頭上親了一下。「休息一下,我晚點回來。」 葉曼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蘇默推開畫室門,走進走廊,朝側樓走去。 夏若的房間門虛掩著,暖黃燈光從門縫漏出。他推門進去,看見靈靈蜷在床邊的地毯上,眼眶紅腫,夏若坐在她身旁,手搭在她肩上。 靈靈抬頭看見蘇默,身體猛地繃緊,往後縮了縮。 「你——你怎麼——」 「沒關係。」蘇默的聲音很輕,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靈靈,妳為什麼哭?」 靈靈的嘴唇顫抖,眼淚又滾下來:「你逼我們——逼我們拍那些——」 「我沒有逼妳。」蘇默伸出手,掌心溫熱乾燥,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妳有選擇。妳選擇了留下來,選擇了幫我。因為妳知道,我是唯一能保護妳們的人。」 靈靈的身體在顫抖,卻沒有縮回手。 蘇默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站起身,將她從地毯上拉起來,引導她跪在床邊。夏若在一旁看著,眼神複雜,卻沒有阻止。 「夏若,幫她一下。」 夏若猶豫了一下,走過來,輕輕按住靈靈的肩膀。靈靈的身體繃緊,卻沒有掙扎。蘇默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他扶著靈靈的後腦,將龜頭對準她的嘴唇。 「張開嘴。」 靈靈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還是緩緩張開了嘴。蘇默將陰莖頂進她嘴裡,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舌頭生澀地舔舐著頂端。夏若從背後抱住她,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低聲說:「沒關係……放輕鬆……」 蘇默的呼吸越來越重,一手按著靈靈的後腦,一手扶著她的下巴,引導她吞吐的節奏。靈靈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 「對……就是這樣……」蘇默的聲音沙啞,「用舌頭……慢一點……」 靈靈順著他的指示調整節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含住整個頂端。夏若的手從她小腹滑到胸前,隔著制服輕輕揉捏她的乳房。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蘇默沒有射精,而是將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彎下腰,將她抱到床上。夏若也跟著爬上床,從背後抱住靈靈,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蘇默分開靈靈的雙腿,將龜頭對準穴口,緩緩頂進去。 靈靈的身體猛地弓起,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緊緊裹住他,濕熱柔軟。蘇默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好痛……」靈靈的聲音帶著哭腔。 「放鬆。」蘇默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深呼吸……對……慢慢來……」 夏若的手從背後伸過來,輕輕撫摸靈靈的頭髮,低聲安撫她。靈靈的呼吸漸漸平穩,穴肉也慢慢放鬆。蘇默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 「啊……啊……」靈靈的呻吟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蘇默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靈靈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達到高潮。她癱軟在床上,喘息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蘇默沒有射精,停在她體內,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緩緩抽出來。他翻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攬住夏若。 靈靈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卻還在微微顫抖。 --- 夜色沉下來的時候,蘇默從公文包裡抽出那份文件,指尖壓在紙面上,推過辦公桌。 「綺彤,明天董事會的議程,我建議調整第三項。」 綺彤坐在辦公桌後,絲質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她抬眼看他,眼神裡還殘留著下午那場性事後的恍惚,卻仍維持著總裁的從容。 「你建議怎麼調?」 蘇默繞過辦公桌,站在她身側,彎下腰,手指點在文件上。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肩膀,呼吸噴在她耳側。 「供應商審查移到最後一項,先把股權結構調整的提案往前推。」 綺彤的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往後退。她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沉默片刻後點頭。 「可以。」 蘇默沒有立刻站直,而是將手掌按在她肩上,拇指隔著絲質布料輕輕摩挲她的肩胛骨。綺彤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推開他。 「還有什麼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蘇默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邊:「晚上我去書房找妳,有些文件需要妳簽。」 綺彤的手指攥緊了筆,指節泛白,卻還是點了點頭。 蘇默鬆開手,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他的步伐穩,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門在他身後關上。 走廊盡頭,葉玲站在那裡,西裝外套還穿在身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色蒼白。她看著蘇默,眼神裡有怒火、有嫉妒、有壓抑的顫抖。 「你跟我來。」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門沒有關。 蘇默跟進去,順手帶上門。葉玲站在窗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起伏。 「你和她——」她的聲音哽了一下,「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默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葉玲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卻沒有掙開他的手。 「她是你的上司,」蘇默的聲音低沉平穩,「也是你的母親。」 葉玲的身體猛地繃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你——」 「我什麼都沒做,」蘇默的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我只是在幫她處理一些文件。」 葉玲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蘇默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葉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抓住他的襯衫下擺,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蘇默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窗邊,另一手解開她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衫握住她的乳房。葉玲在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蘇默沒有急著繼續,而是鬆開她,退後一步。 「今晚來找我。」 葉玲靠在窗邊,喘息著,眼神迷離卻帶著不甘。 「你——」 「來,或者不來,」蘇默轉身走向門口,「你自己決定。」 門在他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