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葉家別墅的鐵門在蘇默身後緩緩闔上。 他提著公文包穿過前院，腳步刻意放慢。西裝外套的內袋裡確實有一份葉玲要的文件——明天一早的董事會用的，但送件時間完全可以交給司機。他只是需要一個深夜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花園小徑拐過冬青樹叢時，暖黃色的燈光從石桌方向漫過來。 蘇默停住腳步。 夏若側身坐在石凳上，一條腿曲起踩著凳沿，絲質睡裙的下擺順著膝蓋滑落，露出大半截白膩的小腿。她手邊放著半瓶紅酒，杯裡還剩三分之一，整個人籠在燈光裡，像一幅被遺忘在角落的畫。 「若姐？」蘇默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 夏若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兩秒才認出他。「小蘇？你怎麼……這麼晚……」 「總經理有份急件，明早要用，我順路送過來。」蘇默走近幾步，在離她一張石凳的距離停下，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彎腰，語氣溫和，「若姐一個人在喝酒？」 「睡不著。」夏若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苦澀，「坐吧，沒關係。」 蘇默這才放下公文包，在她對面坐下。庭院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輪廓。她眼眶微紅，睫毛上還殘留著一點沒乾透的水光。 「想起他了？」蘇默問。 夏若沒有否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沉默了一陣才開口：「今天是他生日。」 「我知道。」蘇默的聲音很輕，「我記得去年公司年會，他坐在你旁邊，一直幫你擋酒。」 夏若的手指在杯沿上來回摩挲，動作緩慢而機械。「他走了兩年了……但有時候我還是會夢見他。」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夢裡他……跟活著的時候不太一樣。」 蘇默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溫柔。 「活著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好到……連碰我都小心翼翼的。」夏若的目光落在酒杯裡晃動的液麵上，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可是夢裡的他很粗魯，像變了一個人……會從背後抱住我，把我按在牆上，扯我的衣服……」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像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蘇默仍然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肘擱在石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距離縮短了幾公分。 「他從來沒那樣對我。」夏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次都沒有。」 「所以妳會想。」蘇默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夏若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慌亂，有羞恥，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震動。她張了張嘴，卻沒有否認。 蘇默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溫熱乾燥，輕輕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夏若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縮回去。 「若姐，」蘇默的聲音低沉平穩，「想那些事情沒有錯。妳只是太寂寞了。」 夏若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睡裙下清晰可見。她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 庭院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青石地面上交疊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蘇默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嘴唇微張，呼吸加快，沒有抽回手。 --- 夏若沒有抽回手，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蘇默的手指輕輕收攏，將她的手完全包覆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 「若姐，」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剛才說那些……是想要被那樣碰嗎？」 夏若的身體猛地繃緊，嘴唇顫了一下，卻沒有否認。 蘇默鬆開她的手，站起身，繞到她身邊。他沒有立刻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 「起來。」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夏若抬頭看他，眼神慌亂，卻還是緩緩站了起來。她的膝蓋有些發軟，整個人靠在石桌邊緣。 蘇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上的淚痕，然後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邊，卻沒有親吻，只是用鼻尖蹭過她的耳垂。 「若姐想被怎麼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想被他從後面壓在牆上？還是想被他按在床上，掰開腿，從後面幹進去？」 夏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蘇默的手臂及時收緊，將她撈進懷裡。 「你……你別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抓住了他的襯衫下擺。 蘇默低頭看著她抓在自己腰側的手，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旁邊那棵桂花樹。 「扶著。」他低聲說。 夏若的雙手顫抖著按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刮過她的掌心。蘇默從背後貼上來，胸膛抵住她的後背，一手扶著她的腰側，另一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睡裙握住她的乳房。 「嗯……」夏若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蘇默低頭吻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的肌膚緩緩向下，來到肩胛骨之間。他的手指從裙擺下方探入，順著大腿外側向上滑，指腹隔著絲質布料畫著圈。 夏若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拱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尋找什麼。蘇默的呼吸在她耳後變得粗重，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停在內褲的邊緣。 「若姐，」他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妳想要嗎？」 夏若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在發抖，臀部又往後頂了一下，隔著褲料蹭到他的大腿。她的手指緊緊摳住樹皮，指節泛白。 蘇默的手從裙擺下方抽出，改為握住她的腰，將她輕輕往前推，讓她上半身完全趴在樹幹上。睡裙的下擺順勢滑落，堆在腰際，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淺色的內褲。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在她的私處上，掌心壓住她整個陰部。夏若的身體猛地弓起，咬住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外面……會有人……」 「沒有人。」蘇默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大家都在睡覺。」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圈，按壓她敏感的位置。夏若的雙腿開始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樹幹上。她咬著嘴唇，雙眼緊閉，不讓自己叫出聲。 --- 「有人會經過。」蘇默的氣息噴在她耳後，手掌壓在她小腹上，將她往後帶離樹幹，「這裡太亮了。」 夏若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睡裙下擺還堆在腰際，內褲濕了一小片。蘇默沒有讓她整理衣物，只是攬著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往花園側門。他的步伐穩，她的腳步凌亂，絲質裙擺在夜風中輕晃。 側門沒鎖。他推開門，將她帶進走廊，順手帶上門。走廊盡頭的感應燈亮了一下又熄滅，只剩床頭那盞小燈從半掩的門縫裡透出暖光。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淺灰色的，枕頭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蘇默將她帶到床邊，沒有急著把她推倒，而是鬆開手，轉身從桌上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 「喝點水。」 夏若接過杯子的手還在抖，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勉強壓住那股幾乎要滿出來的羞恥感。她垂著眼簾，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敢看他。 「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蘇默接過她喝完的杯子放在床頭，在她面前蹲下，抬起頭看著她。燈光從側面照在他臉上，鏡片後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沒關係，」他的聲音低而穩，「妳只是需要被疼愛。」 夏若的眼眶又紅了，嘴唇顫了顫，卻說不出話。 蘇默站起身，牽著她的手，引導她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夏若順從地跪下，膝蓋壓進柔軟的絨毛裡，視線剛好落在他腰間。她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慌亂、有羞恥，卻沒有一絲抗拒。 蘇默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黑髮間，輕輕按了按她的後腦。 夏若張開嘴，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含住。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蘇默倒抽一口氣，沒有催促，只是低聲引導她：「用舌頭……對……慢一點……」 夏若順著他的指示調整節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整個人跪在他面前，專注地吞吐著。 蘇默的呼吸越來越重，一手抓緊床單，一手按著她的後腦，指節泛白。他沒有射精，而是彎下腰，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將她輕輕拉起來。 夏若的嘴唇濕潤，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蘇默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嘗到自己淡淡的腥味。 她在他嘴裡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 蘇默捧著她的臉，舌尖在她嘴裡緩緩攪動，嚥下混著自己腥味的唾液。夏若的呼吸越來越亂，雙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前，抓皺了他的襯衫。 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彎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夏若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蘇默將她放在床沿，床頭的燈光在她臉上晃了一下，她瞇起眼，黑髮散在淺灰的床單上。 蘇默單膝跪上床，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勾住她睡裙的肩帶，緩緩往下拉。絲質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乳房的輪廓。夏若沒有阻止，只是偏過頭，咬住下唇，眼神飄向一旁。 他將整件睡裙從她身上剝下來，扔在床腳。夏若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蘇默輕輕按住手腕，壓在頭頂上方。 「別擋。」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夏若的身體微微顫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已經微微挺起。蘇默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緩緩吸吮。夏若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小蘇……」 蘇默沒有回應，只是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乳尖，然後轉向另一邊。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隔著內褲按在她的小穴上，掌心壓住整個陰部，輕輕揉按。 夏若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掌。蘇默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用指腹畫著圈按壓。內褲很快就濕了一塊，布料貼在她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 「濕得真快。」蘇默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夏若的臉頰燒得通紅，別過頭去不看他，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蘇默將她的內褲緩緩褪下，濕潤的布料離開皮膚時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將內褲扔到一旁，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來到濕漉漉的穴口。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過，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夏若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 「若姐，看著我。」 夏若緩緩轉回頭，眼神迷離，眼眶裡還殘留著淚光。蘇默的手指緩緩插入她的體內，一根，兩根，指節慢慢沒入濕熱的肉壁中。 「啊……」夏若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蘇默的手指在裡面緩緩轉動，感受著肉壁的吸附和收縮。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配合著手指抽送的節奏畫著圈。夏若的呻吟越來越密集，臀部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夠了……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進來……快進來……」 蘇默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脫掉褲子，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扶著夏若的腰，讓她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 夏若順從地跨上去，膝蓋撐在床單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她低頭看著那根挺立的雞巴，喉嚨滾動了一下，猶豫了片刻，然後緩緩沉下腰。 龜頭頂開濕潤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沒入。夏若的身體繃緊，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蘇默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的肉壁一層一層地將自己包裹、吸附。 「啊……好深……」夏若的聲音帶著顫抖，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陰莖完全沒入體內。 蘇默沒有急著動，而是讓她適應了一會兒，才緩緩向上頂了一下。夏若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緊他的肩膀。 「自己動。」蘇默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夏若咬住嘴唇，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也不穩定，但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最深處，讓她忍不住洩出壓抑的呻吟。 蘇默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夏若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滴在他的胸口。 「若姐現在像個蕩婦。」蘇默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被自己弟弟幹……但妳很喜歡對不對？」 夏若的動作停了一瞬，眼眶泛紅，卻沒有否認。她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加快了下沉的頻率。 「喜歡……喜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解脫般的放縱。 蘇默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陰莖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頂到一個從未觸及的位置。夏若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洩出一聲尖叫。 蘇默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床頭的燈光隨著床的晃動搖曳，在牆上投下凌亂的光影。 「太深了……太深了……」夏若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蘇默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吞進嘴裡。 夏若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她在他嘴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蘇默沒有射精，而是在她體內持續撞擊，感受著她高潮時一波又一波的收縮。 等她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蘇默才緩緩停下動作，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夏若癱軟在床上，渾身痠軟，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 蘇默緩緩從她體內退出，陰莖上沾著混濁的體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翻身躺在她身側，順手拉過棉被蓋住兩人腰部。夏若沒有動，仍仰躺著，雙腿微微分開，穴口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緩緩流下，在淺灰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蘇默側過身，一手撐著頭，靜靜看著她。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仍劇烈起伏。 沉默持續了約莫一分鐘。 然後夏若的嘴唇開始顫抖，眼眶迅速泛紅，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髮絲裡。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流淚，喉嚨裡偶爾洩出一聲壓抑的哽咽。 「我對不起他……」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默沒有立刻說話。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將那滴淚水抹去，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眼瞼，吻去殘留的濕意。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會知道的。」蘇默的聲音低沉溫柔，嘴唇貼著她的肌膚，緩緩移到她的耳邊，「而且妳需要的是活人，不是一個死人。」 夏若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細微地顫抖。她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她閉上眼睛，淚水又從縫隙中滲出來。 蘇默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摟進懷裡，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在她光裸的背上緩緩畫著圈。他的掌心溫熱乾燥，觸感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夏若的臉埋在他的胸口，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衫，手指緊緊抓住他腰側的衣料。 「以後我會常來陪妳。」蘇默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平穩而篤定。 夏若沒有回答，但抱緊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後的沙啞：「你會保密嗎？」 蘇默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輕輕笑了一聲。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夏若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慢慢平穩。蘇默沒有急著離開，就這樣靜靜抱著她，手指仍在她背上不疾不徐地畫著圈，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像是快要睡著。 又過了一陣，蘇默才輕輕鬆開懷抱，坐起身來。他拿起床尾的褲子穿上，拉上拉鍊，繫好皮帶。襯衫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他沒有費心整理，只是將下擺塞進褲腰。 他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轉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夏若側躺著，棉被裹到肩膀，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和一雙泛紅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蘇默俯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明天見，姊姊。」 他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響起，房門被打開一條縫，走廊的光線斜斜地切進來，又隨著門的闔上而消失。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夏若仍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她緩緩伸出手，將蘇默睡過的那顆枕頭抱進懷裡，把臉埋進布面裡，那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 然後她將自己整個裹進棉被裡，蜷縮成一團，無聲地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