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我站在留美身側,手裡的巡邏簽到板邊緣被我掐出一個淺淺的指印,木頭屑扎進指尖的刺痛感,勉強讓我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 留美跪在紅龍面前,膝蓋壓在波斯地毯的絨毛上,浴袍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半截白皙的背脊。她雙手各握一根肉棒,掌心貼著莖身,從根部緩緩往上捋。她的動作像在試探什麼似的,先是用指腹沿著青筋的紋路輕輕劃過,然後才收攏手指,整個手掌包裹住龜頭,旋轉半圈,再鬆開。 紅龍的呼吸在她鬆手的瞬間明顯粗重了一拍。他的視線從留美的臉移到她手上,又移回她臉,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留美像是沒聽見,低頭湊近兩根並排的肉棒,鼻尖幾乎貼著我的莖身嗅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沿著我龜頭下緣那道淺溝舔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簽到板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留美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她轉向紅龍,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尖頂著馬眼打轉。紅龍的腰腹猛地繃緊,武道服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輪廓,他攥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浮起,像是在忍受什麼酷刑。 留美含了十幾秒,然後吐出來,龜頭離開唇瓣時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舔了舔嘴角,雙手重新握住兩根肉棒,開始套弄。 這次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手掌併攏,從根部往上捋,到龜頭時收緊虎口,旋轉半圈,再往下滑。兩根肉棒在她掌心裡互相摩擦,龜頭偶爾碰撞在一起,濕滑的前液混著她的口水,把整個莖身塗得亮晶晶的。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指縫間進進出出,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的前液順著莖身流到她指節上,又被她抹開,發出黏膩的水聲。 紅龍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喉結上下滾動——不對,是頸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硬線。他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回留美手上,盯著她套弄的動作,像是在計算什麼。 留美突然放慢速度,只用指尖捏住兩根莖身,從根部一路往上滑,滑到龜頭時,用拇指指腹輕輕按壓冠溝。我的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頂了一下,紅龍的膝蓋也抖了抖。 「哥,你出汗了。」留美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沒停,「練武之人的定力,好像也不過如此。」 紅龍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繼續。」 留美輕笑一聲,雙手重新握住兩根肉棒。這次她加快了節奏,手掌緊貼著莖身,從根部快速往上捋,到龜頭時收緊虎口,旋轉半圈,再往下滑。來回幾十下,兩根肉棒都被她套弄得通紅發亮,青筋暴起,龜頭脹得像是隨時要炸開。 紅龍的呼吸徹底亂了。他額頭上的薄汗匯成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武道服的領口上。他的手指深深掐進皮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皮革被攥出幾道褶皺。 留美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莖身來回摩擦,掌心溫熱濕潤,虎口收緊的瞬間,我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紅龍的胸膛劇烈起伏,武道服被汗水浸透,貼在肌肉線條上。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留美的手,看著她手指靈活地套弄著兩根肉棒,龜頭在她掌心裡進進出出,前液順著她指縫往下滴。 留美勾起嘴角,雙手並握,繼續套弄。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彈奏一首曲子,時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龜頭旋轉,時而只用指尖沿著莖身滑動。紅龍的額頭滲出薄汗,汗水順著眉骨滑落,掛在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汗珠滴落,砸在他手背上。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手裡脹得發疼,龜頭敏感得像是被火燒過,她每一下套弄都讓我腰眼發麻。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卻擋不住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 留美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轉向紅龍,手上的動作沒停。她的嘴角始終勾著那抹笑意,像是一隻貓在玩弄兩隻困在掌心裡的老鼠。 紅龍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武道服的領口濕了一大片。他的目光從留美的手移到她臉上,又移回她手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留美的手指在他莖身上來回套弄,指尖偶爾捏一下冠溝。紅龍的腰腹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他的額頭滲出更多的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留美的手背上。 留美微微勾起嘴角,雙手各握一根肉棒,繼續套弄。 紅龍的額頭滲出薄汗,順著鬢角滑落,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他攥著皮沙發扶手的指節泛白,整個手臂的肌肉都繃成一條條硬線,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衝擊。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留美的手,看著她靈活的手指在兩根肉棒之間來迴游走,龜頭在她掌心裡進進出出,前液順著她指縫往下滴。 客廳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兩個男人壓抑的喘息。留美跪在我們中間,雙手並握,動作嫻熟得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她的嘴角始終勾著那抹笑意,像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者,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 紅龍的額頭滲出薄汗,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掛在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汗珠滴落,砸在他手背上。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武道服的領口濕了一大片。 留美的手指在他莖身上來回套弄,指尖偶爾捏一下冠溝。紅龍的腰腹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他的目光從留美的手移到她臉上,又移回她手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留美微微勾起嘴角,雙手各握一根肉棒,繼續套弄。 --- 留美的手動了。兩根肉棒在她掌心裡交錯滑動,她像是在搓一條浸了油的繩索,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虎口收緊,龜頭從她指縫間擠出來,又滑回掌心裡。水聲嘩嘩地響,她的指節上全是前液,亮得反光。 紅龍的腰腹繃得筆直,武道服的下襬被頂起一大塊。他的手指掐進皮沙發的縫隙裡,指節泛白,整個前臂的肌肉都鼓成一條條硬線。他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鼓起兩塊,眼睛死死盯著留美的手,像是在數她套弄的次數。 留美不急。她換著節奏,時快時慢,有時用整個手掌包住龜頭旋半圈,有時只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莖身來回摩擦。紅龍的喘息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快的時候喘得像拉風箱,慢的時候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憋著。 我站在茶几旁,褲襠脹得發疼。留美的手離我只有幾寸遠,她每次收緊虎口,我都能感覺自己的龜頭在她指縫間脹大一圈。前液順著莖身流到她的手腕上,她也不擦,就讓那些黏膩的液體淌著。 「哥,你撐得挺久啊。」留美抬眼,嘴角掛著笑,「練武之人的底子就是不一樣。」 紅龍沒答話,只是從齒縫裡擠出粗重的呼吸。他的額頭全是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武道服的領口上,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他胸膛上,隱約透出肌肉的輪廓。 留美見他不答,也不追問,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的手指沿著我莖身上的青筋滑下去,又滑上來,指腹在冠溝處按了按,然後收緊虎口,快速套弄了幾十下。 我腰眼一麻,整個人往前傾了一步,手撐在茶几邊緣才穩住。木頭桌面被我的體重壓得咯吱響,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聲,連忙咬住下唇。 留美瞥了我一眼,笑意更深了。她轉向紅龍,雙手握住他的肉棒,掌心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捋,到龜頭時收緊虎口,旋轉半圈,再往下滑。紅龍的膝蓋猛地抖了一下,武道服的褲管被撐出明顯的輪廓。 客廳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留美跪在我們中間,動作嫻熟得像在彈琴,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快速套弄。她的浴袍已經完全滑落,露出半截肩膀和一片白皙的胸口,但她像是沒發覺似的,專注地擺弄著手裡的兩根肉棒。 時間在這種折磨裡過得特別慢。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十幾分鐘,可能更久。留美的手沒有停過,她的節奏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整個客廳裡都瀰漫著那股腥甜的氣味。 紅龍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皮沙發上。他的雙手死死攥著扶手,皮革被他掐出幾道深深的褶皺,整個手臂都在顫抖。 「留美……」紅龍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夠了……」 留美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掌緊貼著莖身,從根部快速往上捋,到龜頭時收緊虎口,旋轉半圈,再往下滑。來回幾十下,紅龍的腰腹猛地繃緊,整個人僵在原地。 「再撐一下。」留美的聲音帶著笑意,「哥,你不想射在我手上嗎?」 紅龍的額頭青筋暴起,他咬著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平時豪爽霸氣的武術指導,此刻被自己的妹妹逼到這副模樣,又羞恥又無法抗拒。 留美的手速越來越快,水聲嘩嘩地響。紅龍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他的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頂,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紫,馬眼滲出的前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要去了……」紅龍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留美勾起嘴角,雙手並握,加快套弄。紅龍的腰腹猛地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僵持了兩三秒,然後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在留美的掌心,濺到她的手腕上。第二股射在地毯上,濺起一小片白濁。第三股、第四股……紅龍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射,濺滿了波斯地毯的絨毛,濺上留美的手臂,順著她白皙的皮膚往下淌。 我數著——五、六、七……紅龍的腰腹還在抽搐,精液還在往外噴。留美沒有停手,她的手掌繼續套弄著,像是在擠乾最後一滴。紅龍的呻吟聲變成斷續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皮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像一條擱淺的魚。 留美終於鬆開手。紅龍的肉棒軟下來,龜頭上還掛著殘留的白濁,順著莖身滴落。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睛半閉,全身的肌肉都在鬆弛下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留美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手腕,輕笑一聲,甩了甩手。白濁的液體濺在地毯上,和之前那片混在一起。她轉頭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長,然後抬起手,伸出舌頭,沿著指尖舔掉那層白濁。 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然後她朝我眨了眨眼。 --- 留美把指尖那層白濁舔乾淨,舌尖在指腹上繞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放下手。她站起身,浴袍從肩頭滑得更低,露出半邊胸口,她也不拉,就那麼鬆垮垮地掛著,走到茶几邊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手腕上殘留的痕跡。 「哥,你這速度,」她低頭看著癱在沙發上的紅龍,語氣裡帶著戲謔,「二十秒鐘郎啊。」 紅龍的胸膛還在起伏,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什麼,但最終只是別過臉,喉嚨裡滾出一聲沙啞的悶哼。他的武道服前襟全濕透了,貼在腹肌上,褲襠那塊還頂著一片濕痕,看起來狼狽極了。 我站在茶几旁,褲襠脹得發疼,但又不敢動。留美剛才那一手,把我的慾望撩到頂點,現在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生怕一動就出醜。 留美擦完手,把面紙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她轉過身來,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這個保鏢,倒是挺精神。」 她說著,腳尖勾起來,輕輕點在我的下巴上。她的腳趾涼涼的,帶著地毯絨毛的觸感,從我的下巴滑到喉嚨,再往下滑到胸口,隔著保安制服的布料,沿著胸肌的線條慢慢劃下去。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留美的腳尖一路往下滑,經過小腹,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腳趾隔著布料按了按那團鼓脹。 「嗯?」她挑眉,「還挺硬。」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說得沒錯,我的肉棒早就脹得發疼,把運動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褲鏈那塊被頂得鼓起一道稜。留美放下腳,指尖勾住我的褲鏈,輕輕往下拉。 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低頭看著她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剛才她替紅龍套弄時,我已經看了十幾分鐘,現在輪到我了,我反而有點發怵。 留美拉開褲鏈,沒有急著掏出來,而是隔著內褲的布料,用指尖沿著莖身的輪廓劃了一圈。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頂了一下。 「別急。」她笑了一下,「你哥剛才表現那麼差,你總得替他爭點面子吧?」 我聽見紅龍在旁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在抗議,又像是認命。我轉頭瞥了他一眼——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睛半閉,一隻手搭在額頭上,武道服的衣襟敞開著,露出汗濕的胸膛。他的目光從指縫間漏出來,落在留美的手上,表情複雜。 我沒敢多看,留美已經把內褲往下拉,我的肉棒彈出來,脹得發紫的龜頭在她面前微微跳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嗯,這尺寸還行。」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莖身,涼涼的指尖貼著滾燙的皮膚,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她沒有急著動,只是握著,虎口收緊又鬆開,像是在掂量什麼。我咬著牙,忍著那股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感,手心在茶几邊緣捏出一層汗。 「留美……」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別玩我了。」 「怎麼,怕了?」她抬眼,眼底帶著笑意,「剛才看你哥那副樣子,你不是很興奮嗎?」 我啞口無言。她說得對,剛才看紅龍被她逼到射出來那一刻,我確實興奮得不行。現在輪到自己了,我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折磨——她的手就握著我的肉棒,不動,不擼,不套,只是握著,像是在等我求她。 紅龍在旁邊沉默著。我偷瞄了他一眼,他已經把臉轉向另一邊,眼睛閉著,腮幫子咬得死緊。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膛的起伏依然明顯,武道服的領口那塊濕痕又擴大了一圈。 留美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輕輕笑了一下。她的手指開始動了,先是沿著莖身慢慢滑到根部,然後又滑回來,指腹在龜頭下緣那道淺溝上輕輕按了按。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胯猛地往前頂,手撐在茶几上才沒軟下去。她沒有加快,還是那樣慢條斯理地撫弄著,像是在逗一隻饑渴的貓。我低頭看她,她的目光專注地盯著我的肉棒,睫毛低垂著,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 「留美……」我又叫了她一聲,聲音裡帶著哀求的味道。 她終於加快了一點速度,手掌整個包住龜頭,虎口收緊,上下套弄了幾下。我咬著牙,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聲。紅龍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我餘光瞥見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又迅速別開臉。 我沒心思管他了。留美的手像是有魔力,她的節奏不緊不慢,但每一下都掐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自己的龜頭脹得發疼,馬眼滲出的前液順著莖身流到她的指縫裡,黏黏的,亮亮的。 「留美,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快不行了……」 她停了手,抬頭看我,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怎麼,你也想當二十秒鐘郎?」 我脹紅了臉,說不出話來。紅龍在旁邊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像是在嘲笑我,又像是在自嘲。留美沒理他,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這次加快了速度,虎口收緊,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來回十幾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頂,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紫。留美的手指突然鬆開,我的肉棒彈了一下,前液濺在她指節上。 「先讓你緩一緩。」她笑了一下,收回手,「別跟你哥一樣丟人。」 我喘著粗氣,靠在茶几上,胸膛劇烈起伏。留美轉身走向紅龍,我聽見她對紅龍說了些什麼,但腦子裡嗡嗡作響,聽不太清楚。紅龍低聲回了句什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壓抑和不甘。 留美笑了,笑聲輕飄飄的。 我終於喘勻了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脹著的肉棒,又抬頭看了看留美。她站在紅龍面前,浴袍半掛在肩頭,背對著我,露出半截光裸的背脊。紅龍坐在沙發上,目光越過留美的肩膀看向我,眼神複雜難辨。 留美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轉過身來,走回我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翹著的肉棒,勾起嘴角,伸出食指,輕輕彈了一下龜頭。 「還挺精神嘛。」 我整個人一抖,龜頭被她彈得發麻,前液又滲出來一點。紅龍在旁邊別過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 留美彈完我的龜頭,指尖還帶著一點濕意,在我莖身上慢悠悠劃了一圈。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雞巴脹得發疼,前液又滲出一縷。 「坐好。」她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扯開我制服的褲鏈,手掌貼著我的腹肌往下壓。我順著她的力道仰躺回地毯上,羊毛絨毛扎著後背,她的膝蓋跨到我腰側,浴袍從肩頭滑落,兩團奶子晃到我眼前。 她低頭,目光鎖在我翹著的雞巴上,伸手握住莖身,龜頭對準她腿間那道濕亮的縫。穴口已經泛著水光,她稍微沉了沉腰,龜頭頂開兩片軟肉,剛探進一個頭,我倆同時吸了一口氣。 「嗯……」她咬著下唇,腰往下沉了一寸,穴口被龜頭撐開,濕熱的內壁吸附上來,像一張會吸的嘴。 我雙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裡是她滑膩的肌膚,她沒停,一口氣坐到底。雞巴整根沒入她小穴裡,花心被頂開,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肢顫了一下。 「哈啊……好深……」 我被她夾得眼前發白,穴裡又熱又緊,內壁一層層絞著我的莖身,像要把我吸乾。我扣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晃了晃,手掌撐在我胸口,指甲掐進我胸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誰準你動了?」她瞪我,眼底卻帶著笑意,「給我躺好。」 她開始自己動。腰肢前後擺動,小穴套著我的雞巴上下吞吐,每一寸都磨得又慢又重。我仰頭看著她,浴袍掛在臂彎,兩團奶子跟著她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奶頭挺著,隨著她的起伏在我眼前晃。 「看清楚了嗎?」她突然轉頭,聲音拔高,帶著挑釁的意味,「紅龍,你好好看看——你的老二真是超無用!」 紅龍坐在對面單人椅上,武道服凌亂,褲襠還撐著明顯的輪廓。他別著臉,額角青筋跳動,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沒接話。 留美笑了一下,轉回來看我,腰肢加快了速度。她的小穴被我雞巴撐得滿滿的,每次下沉都整根吞到底,花心被頂開,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我的胯間。 「嗯……啊……好脹……」她仰起頭,聲音帶著顫,「你的雞巴……怎麼這麼硬……」 我扣著她的腰,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絞緊,龜頭頂著她花心磨。她被我磨得腰軟,撐在我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趴,奶子壓在我臉上,奶頭蹭過我的嘴唇。 我張嘴含住,舌頭頂著奶頭舔了一圈。她「啊」的一聲,腰肢猛地一顫,小穴絞緊,夾得我悶哼一聲。 「別咬……」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濕意,「嗯……你這混蛋……」 我鬆開嘴,改用手掌揉著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她趴在我身上,腰肢自己動起來,小穴套著我的雞巴上下吞吐,濕熱的內壁一層層裹著莖身,每一下都磨到最深。 「留美……」我啞著嗓子,「我……想動……」 她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像是默許。我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她的呻吟被頂斷,變成一聲短促的尖叫,內壁猛地絞緊。 「啊!你……」 我沒停,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再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她的腰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奶子壓著我的胸膛,喘息聲斷斷續續。 「慢……慢一點……」她咬著我的肩膀,聲音含糊,「嗯……太深了……」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磨,龜頭在穴口附近打轉。她「嗯」一聲,腰肢不滿地扭了扭,自己往下沉,想把我吞得更深。 「你……」她瞪我,眼底帶著水光,「快點……」 我笑了一下,扣著她的腰,猛地往上頂。她尖叫一聲,內壁絞緊,淫水沿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把地毯洇濕一小塊。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撞開花心,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水聲黏膩。 「啊……啊……好舒服……」她仰起頭,長髮散在肩頭,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停……嗯……再快一點……」 我扣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抽出來時帶出白沫,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她趴在我身上,奶子被我頂得晃動,奶頭蹭著我的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 「紅龍……」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你看……你妹妹……被操得多爽……」 紅龍沒回頭,但側頸的青筋跳了一下。他攥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呼吸粗重。 我沒心思管他。留美的小穴越來越緊,內壁絞著我的雞巴,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吸乾。我扣著她的腰往上頂,龜頭頂著花心磨,她的腰猛地弓起,仰頭發出一聲長吟,內壁痙攣著絞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 留美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她撐起身子,濕潤的穴口離開我的莖身,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滴在我小腹上。 她回頭看了紅龍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紅龍坐在單人椅上,武道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褲襠撐得老高。他別開視線,喉嚨滾了一下,呼吸卻粗重得藏不住。 留美沒有說話,只慢慢爬過去。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和小腿,她爬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拖時間。腰肢在爬行時微微下塌,圓潤的臀部左右晃動,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掐出來的指痕。她爬到紅龍腳邊,仰頭看他,眼底帶著水光,然後伸手拉下他的褲腰。 紅龍的陽具彈出來,半軟著,莖身沾著一點前液。留美低頭湊近,鼻尖蹭了蹭龜頭,像是聞到了什麼,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張嘴含住。 紅龍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他攥緊扶手,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 留美含著他的陽具,舌頭纏著龜頭打轉,用力吸吮。她的頭慢慢往下沉,把莖身一寸寸吞進喉嚨,直到鼻尖抵著他的恥毛。紅龍的腰猛地繃緊,悶哼一聲,像是忍了很久。 留美沒有停,開始上下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她的嘴唇裹著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他的褲襠。 紅龍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他仰頭靠著椅背,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雙手死死掐著扶手。 「嗯……留美……」他啞著嗓子,「夠了……」 留美沒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一手握著莖身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另一手揉著他的囊袋。紅龍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像是在迎合她的節奏。 「啊……」他的聲音斷了,胸膛猛地起伏,「你……」 留美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眼神帶著挑釁。她用力一吸,舌尖頂著馬眼磨了一圈。 紅龍整個人繃緊,腰腹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吼。白濁射進留美的喉嚨,一股一股,沒停。留美沒有退開,繼續含著,喉嚨滾動著吞下去,直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軟下來。 她慢慢吐出來,龜頭離開唇瓣時牽出一道白線。她舔了舔嘴角,抬起頭,嘴角流下一絲白濁,沿著下巴滴落。 紅龍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武道服敞開著,汗珠沿著側頸滑下來。他閉著眼,喘得說不出話。 留美跪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炫耀的光。 --- 留美跪在紅龍腳邊,眼底那抹炫耀的光還沒收,她就轉過身來,膝蓋在波斯地毯上挪了兩步,朝我翹起屁股。腰肢塌下去,圓潤的臀瓣對著我,穴口還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愣著幹嘛?」她回頭看我,聲音帶著笑,「剛才不是看得很爽?」 我跪在她身後,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龜頭頂住她的穴口,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躲,反而往後蹭了蹭,把我的龜頭往裡吞了一點。 「進來。」 我沒再忍,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貫入。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像是要把我絞住不放。留美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好深……」 紅龍坐在椅子上,褲腰還敞著,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我開始抽送,起初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留美的腰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圓潤的臀肉撞在我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我的動作撞碎的:「嗯……再……再深一點……」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穴口被我的雞巴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沿著大腿滑出一道晶亮的痕跡。紅龍的呼吸越來越重,我瞥見他的手不知何時又握住了自己的陽具,緩慢地套弄著。 「你們……夠了沒……」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留美沒理他,回頭看我,眼底帶著水光,嘴角彎起來:「別停……他愛看就讓他看個夠。」 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脊,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又軟又沉,乳尖在我掌心裡硬起來。我用力揉著,下身沒停,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花心。 「啊……那裡……那裡……」留美的聲音開始發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我的節奏。 汗珠沿著我的額角滴下來,落在她的背脊上。她的皮膚又滑又燙,像一塊被火烤過的絲綢。我咬著牙關,撐著腰,一下一下往裡頂。 「嗯……你……你今天怎麼這麼能撐……」留美的呼吸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要去了……」 她的穴道猛地絞緊,像一張小嘴咬住我的雞巴不放。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她高潮了,穴肉一陣陣收縮,裹著我的莖身痙攣。我的腰眼一麻,雞巴在她穴裡脹大,精關一鬆,白濁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哈……啊……」我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沒拔出來。 留美趴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穴口被我的精液撐得滿滿的,白濁沿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絨毛上。 紅龍坐在椅子上,手裡的陽具硬得發紫,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著什麼。 「紅龍哥,」留美回過頭,嘴角還帶著剛才的餘韻,「你還要看多久?」 紅龍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 我深吸一口氣,雞巴在她穴裡又脹了起來。留美感覺到了,回頭看我,眼底帶著驚訝:「你……還來?」 我沒回答,掐住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她的穴裡還滿是我的精液,又滑又熱,雞巴進出得格外順暢。她的呻吟聲又響起來,比剛才更軟,像是被幹得沒了力氣。 「你……你怎麼……還沒射夠……」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我咬著牙,沒說話,只管一下一下往裡頂。她的穴道又開始收縮,像是要榨乾我似的。 「啊……又要去了……」留美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塌下去,屁股卻往後頂,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精關再次鬆開,又一次射進她體內。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的腿根滴下來。 她趴在地毯上,喘得說不出話。 我沒停。雞巴在她滿是精液的穴裡又硬起來,繼續抽送。 留美回頭看我,眼底帶著不敢置信:「你……你是吃了什麼……」 我沒理她,只管幹。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紅龍坐在椅子上,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射完,雞巴在她穴裡沒軟多久就又硬起來,繼續往裡頂。留美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愉悅,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夠了……夠了……真的夠了……」 我沒停。 她的穴口被幹得發麻,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流了一地。紅龍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悶吼一聲,白濁噴在椅子上,濺了一手。 我沒看他,只管往留美穴裡頂。 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射精,我都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但雞巴卻還是硬著,像是停不下來。留美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腰肢塌在地毯上,屁股卻還翹著,像是被幹到失去意識。 第八次,第九次……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汗珠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她的背脊上。她的背上全是汗,又滑又亮,像是抹了一層油。 第十次,第十一次……留美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了,只剩下穴道偶爾痙攣一下,像是在回應我的動作。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射完,雞巴又會硬起來,像是永無止境。白濁從她的穴口溢出,沿著大腿流到地毯上,積了一灘。 紅龍已經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被剛才的畫面衝擊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最後一次,我頂到最深處,整個人伏在留美的背上,雞巴在她穴裡脹大,精關鬆開,白濁又一次灌進她體內。 留美的身體猛地一顫,穴道絞緊,像是回應我的高潮。 我們同時顫抖著,趴在地毯上,喘得說不出話。 --- 留美牽著我的手,從地毯上爬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走了兩步就踉蹌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順勢靠進我懷裡,仰頭看我,眼底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濕潤水光。 「抱我過去。」她說,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意思。 我把她打橫抱起來,她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臉頰貼在我胸口上。經過紅龍身邊時,我沒敢看他。他癱在椅子上,武道服敞著,褲腰還鬆垮垮地掛在胯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留美偏過頭,朝他揮了揮手:「紅龍哥,晚安。」 紅龍沒回應。他的手指還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我加快腳步,抱著留美走進臥室。門在我身後關上,把那片死寂隔在走廊那一頭。 臥室裡的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昏黃的光暈籠著半張床。我把留美放在床沿上,她鬆開勾著我脖子的手,整個人往後仰,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裡。黑髮散在枕頭上,襯得她的臉更白,眼神更亮。 我站在床邊,一時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剛才在客廳裡的事還在我腦子裡翻騰——紅龍那張絕望的臉,留美眼底那抹炫耀的光——像是兩塊燒紅的鐵,燙得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留美看出我的遲疑,撐起身子,伸手勾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被她牽著走。我順勢坐在床沿,她往前挪了挪,整個人鑽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胸口,鼻尖蹭著我的肌膚。 三個月了。從那天晚上之後,三個月過去。留美幾乎每晚都叫我過來,有時是深夜,有時是清晨,有時是她剛從某個宴會回來,旗袍還沒換,妝還沒卸,就勾著我的脖子往床上帶。我像是她隨手就能喚來的一件物事,她想要的時候伸手,不想要的時候擱在一邊。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厭煩。但每次她鑽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胸口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像是被她需要著。 這感覺真矛盾。 「你在想什麼?」留美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胸口傳上來。 「沒想什麼。」我說。 她沒追問,只是在我懷裡待了一會兒,然後撐起身子,仰頭看我。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又沒說出口。過了一陣子,她伸出手,指尖沿著我胸口的肌肉紋理慢慢劃過,像是畫什麼看不見的圖案。 「今晚也不準停。」她說。 我愣了一下。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眼底卻帶著一種讓我說不上來的執拗。 「留美,我們剛才已經……」 「我知道。」她打斷我,手指停在我心口的位置,按了按,「可是我就是想說。」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挑逗,沒有炫耀,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確認什麼。 「你不怕我撐不住?」我問。 她笑了,嘴角彎起來,眼底那點執拗散了,換成慣常的慵懶:「怕什麼,你撐不住了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嘆了口氣,伸手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她的身體軟軟的,貼著我的胸口,像是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三個月了,我從來沒問過她,為什麼是我。她身邊不缺男人,那些西裝筆挺的企業家、政界要人,隨便一個都比我有錢有勢。她卻偏偏選了我這個自宅警備員,每天守著她的豪宅,等著她半夜召喚。 也許有些問題,問了反而是多餘的。她給了我一個位置,我待著就是了。 留美在我懷裡動了動,仰起臉,撐起身子湊近我。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胸口,輕輕吻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讓我胸口微微一震。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裡閃爍,紅的藍的綠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沒說話。她靠在我懷裡,也沒說話。 --- 留美在我懷裡待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低頭一看,她眼睛還睜著,盯著我胸口那片被她蹭得發紅的皮膚,像是在研究什麼。 「你心跳好快。」她說。 「被你壓的。」我回。 她哼笑一聲,手掌從我胸口往下滑,經過腹肌的時候停了一停,指尖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描過去。她的手很涼,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我沒動,任她摸。這三個月來我已經習慣了她的節奏——她總是要先摸夠了,才會進行下一步。 「留美。」我喊她。 「嗯?」 「你為什麼選我?」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個問題我憋了三個月,憋到喉嚨發癢,卻偏偏在這種時候冒出來,像是被她的指尖勾出來的。 留美的手指停在我肚臍下方,沒繼續往下,也沒縮回去。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意外,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你以為我為什麼選你?」她反問。 「我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撐起身子,跨坐在我腿上。她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剛才在客廳裡被我扯得領口大開,現在半掛在肩上,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她伸手攬住我的後頸,整個人貼上來,嘴唇湊到我耳邊。 「因為你聽話。」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紅龍哥也想聽話,但他聽不懂。他以為我要的是他那一身功夫,其實我只要一個人,我伸手他就過來,我收手他就待著。」 她往後退了退,看著我的眼睛:「你做到了。」 我沒說話。她這句話像是把我這三個月所有的猶豫和不安都堵了回去,堵得死死的,讓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留美見我不吭聲,嘴角彎了彎,低頭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後順著下巴一路吻下去,經過頸側,經過肩窩,最後停在胸口,舌尖輕輕舔過方才她吻過的那片皮膚。 「所以今晚也不準停。」她說,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你聽話,我就給你獎勵。」 她說完,手掌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雞巴。她的手心涼涼的,貼著我發燙的肉棒,輕輕揉了幾下,我就硬得發疼了。 「你看,」她笑了笑,眼底帶著一點得意,「還沒開始就這麼精神。」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她愣了一下,然後被我翻身壓在身下。她的睡袍在動作間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奶子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晃動,奶頭已經挺了起來,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 「獎勵是什麼?」我問。 留美仰躺在床上,黑髮散在枕頭上,眼神帶著一點挑釁:「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往上拱了拱。我用牙齒輕磨那顆挺立的乳尖,她抖了一下,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按著我的後腦勺,像是要把我往她胸口裡按。 「嗯……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斷斷續續的,「你學得真快……三個月前還笨手笨腳的……」 我沒回話,換了另一邊奶頭,用舌尖舔了一圈,再整個含住吸吮。她的呻吟聲變得黏稠,夾著細碎的喘氣,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腰肢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像是想找什麼東西蹭。 「好了……」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別光顧著吃奶……下面也想要……」 我順著她的意思往下滑,經過肚臍,經過小腹,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氣。她的睡袍已經完全敞開,小穴在我面前毫無遮掩地露著,穴口濕漉漉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沾得亮晶晶的。 留美抬腿勾住我的肩膀,腳跟在我背上蹭了蹭:「舔我。」 我低頭湊近她的穴口,先舔了一下外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我張嘴含住整個穴口,舌尖撥開兩片陰唇,往裡頭探。她的小穴又熱又軟,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讓我口乾舌燥。 「嗯……啊……就是那裡……別停……」留美的聲音開始發抖,腰肢跟著我的舌尖打轉,「你舔得好舒服……再進去一點……」 我伸長舌頭往裡頭頂,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住我的舌尖,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手指抓著床單,攥出一團皺褶。 「夠了……夠了……」她喘著氣推我的頭,「進來……我要你進來……」 我撐起身子,脫掉褲子,雞巴硬得發燙,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一點淫水。她仰頭看我,眼底帶著催促。 「快點。」她說。 我腰一沉,整根雞巴插進她體內。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的那口氣,穴道緊緊裹著我的肉棒,又濕又熱,讓我差點沒忍住。 「嗯……好深……」她弓起背,雙腿夾緊我的腰,「動啊……別停……」 我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像是被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撞出來的。她的奶子跟著晃動,奶頭在燈光下泛著紅暈,我伸手握住一隻,揉捏著,她叫得更大聲了。 「啊……啊……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腿夾得更緊,腳跟在我腰後用力壓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聲音發顫,穴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別停……求你了……別停……」 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穴道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澆在我的龜頭上。她的呻吟聲變成嗚咽,身體顫抖著,像是被快感淹沒。 我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她躺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著,奶子上全是汗,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獎勵還沒給完。」 她喘著氣笑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上我的胸膛,輕輕吻了一下。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裡閃爍,紅的藍的綠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沒說話。她靠在我懷裡,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