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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晨曦的背叛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24,939 字 · 全作 163,670 字

晨光從帷幔縫隙間滲進來,將寢殿染成一片淡金。空氣中殘留著一夜狂亂的氣味——汗液、淫水、還有那支玉棒上淡淡的藥草香,混在一起,像一層黏稠的膜覆蓋在我裸露的肌膚上。我從那片暈眩的深淵中被拉回,眼皮像灌了鉛,費了好大力氣才撐開。視線模糊,床頂的織錦帷帳在晨光裡晃成一片金紅色的霧,繡著的金線在光線下閃爍,像無數隻眼睛在盯著我看,盯得我後背發毛。 空氣裡那股藥草香鑽進鼻腔,帶著一股甜膩的尾韻,讓我的太陽穴隱隱發脹。我認得那股味道——是莫提默每次在我身上刻完符文後塗上的那種藥膏,帶著薄荷的涼,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那股味道已經滲進了我的皮膚,滲進了我的骨髓,連呼吸都帶著那股氣味。 我的喉嚨乾得像砂紙,舌根泛起一股酸澀的藥味,像是昨晚被灌了什麼東西。我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乾裂的唇紋,卻只嚐到自己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淫水乾涸後留下的痕跡,混著汗液,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洗不掉的汙垢 記憶像潰堤的洪水,瞬間將我淹沒。碼頭,夜風裹著鹹腥的水氣,浪濤拍打石岸的聲音在耳邊迴盪,那雙陰冷的眼睛在暗處閃著光,像兩粒淬了毒的珠子。莫提默伯爵跪在地上,滿臉橫肉堆出裝出害怕的表情,指節上的寶石戒指在月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澤,我蹲下去要逼問人販的罪行,他卻突然抬手——一把白色粉末迎面灑來,嗆得我眼睛一酸,鼻腔裡湧進一股辛辣的氣味,像胡椒混著什麼草藥,接著天旋地轉,世界在我眼前翻轉成一片混沌 我暈倒後被帶到附近荒廢的地牢,手被高舉拷著,鐵鍊冰冷的觸感貼著手腕,鏽蝕的鐵環硌得皮膚生疼,腳尖勉強點著地,全身的重量都懸在手臂上,肩膀幾乎要脫臼。他拿著細針在我的腋下刻下符文,針尖劃開皮膚的刺痛讓我倒抽一口涼氣,他手裡晃著一枚懷錶,銀殼反射出詭異的光澤,鐘擺的滴答聲像某種節拍器,一下一下敲進我的意識裡,嘴角帶著笑意——然後是黑暗,一片漫長的黑暗,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吞噬了意識,連夢境都沒有的徹底虛無 接著是無數個夜晚的碎片,像被撕裂的畫卷,一片片湧回來。我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母豬一樣跪在他腳下,地牢的石板冰涼粗糙,硌得膝蓋生疼,可我卻搖著屁股,嘴裡發出嬌嗲的聲音——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像畜生一樣的哼唧聲,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我的聲音。他粗糙的手指撫過我的肌膚,指節上的寶石戒指刮過皮膚,在我腋下、掌心、舌根、腳心、乳尖上用細針刻下一個又一個符文,每一次都伴著灼燒般的痛楚,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絲按進肉裡,針尖劃開皮膚的瞬間我聞到一股焦味,接著是藥膏的冰涼,像薄荷又像毒液滲進傷口,那冰涼一碰到傷口就化開,像活物一樣鑽進血管裡,沿著經脈蔓延,再然後是那令人作嘔的快感——從符文處擴散開來,像溫水漫過四肢百骸,讓我連跪都跪不穩,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在地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 我聽見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看見自己主動張開雙腿,在他面前搖晃腰肢自慰,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裡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像蕩婦一樣求著莫提默的插入,像個發情的母豬,嘴裡喊著「求主人填滿母豬的騷逼」「母豬想要主人的肉棒」,那些話從我嘴裡吐出來,流利得像是說了千百遍。 用腋下夾著莫提默的肉棒抽插著,粗糙的毛髮刮過腋下敏感的符文,每一根毛都像在火上燎過,燙得我渾身發抖。雙手握著莫提默的肉棒抽動,感受到它在我掌心跳動的脈搏,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沾濕我的手指,滑膩膩的,捧著他的精液高潮。陰蒂被他的肉棒摩擦著,始終不插入,讓我困在高潮的邊緣。這些每晚下流的回憶不斷回到我的腦海裡,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剛才發生的事,連他喘息時噴在我耳邊的熱氣、他肥厚的手指掐住我腰側的力道、他低聲罵我「賤貨」「母狗」時那沙啞的嗓音,全都歷歷在目。每一晚看著那懷錶在眼前搖晃,銀殼反射著燭光,鐘擺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在自己的內心刻下催眠暗示,那些話語像釘子一樣一根一根釘進我的腦子裡——「你是莫提默的母豬」「你不能傷害莫提默」「你要相信莫提默所有的話」——被母豬人格佔據的肉體對他獻媚,而我原本的意識被壓在深處,只能在黑暗中無聲地尖叫 「不——」 我猛地坐起身,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叫喊,聲音嘶啞,像被砂紙磨過,寢殿的穹頂將它反彈回來,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迴音一層層疊上去,像無數個我在同時尖叫。雙手抱頭,指節發白,指甲掐進髮根,扯得頭皮發痛,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頰上,狼狽不堪。那些記憶太清晰了。每一晚,每一次撫摸,每一道符文刻下的刺痛,每一聲從我嘴裡洩出的母豬浪叫——全都清清楚楚,像用刀刻在腦子裡一樣。連細節都完整無缺:莫提默身上的氣味,混著煙草和劣質香水,那股甜膩的香水味蓋不住他身上的汗臭,混在一起變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每次他湊近我時那股氣味都撲面而來;他粗重的喘息噴在我耳邊,帶著一股大蒜和酒的濁氣;他肥厚的手指在我體內抽動的觸感,指節上的戒指刮過腫脹陰蒂的嫩肉,又痛又麻,我卻該死地高潮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那些事? 我是帝國的女帝。我是瑟拉菲娜。我怎麼可能跪在地上,像個母豬一樣服侍那個惡心肥胖的男人……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一陣陣發脹,眼前一陣陣發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 「啊啊啊——!」 我抱頭大叫,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那聲音尖銳、淒厲,帶著絕望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扯出來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濕透的床單上,床單已經濕了大半,冰涼黏膩地貼在大腿上,散發著一股腥甜的氣味,那股氣味鑽進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低頭看去,床褥上一片深色的水漬,從我身下蔓延開來,伴著幾縷晶亮的絲線,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像某種黏液的痕跡,一路從我的大腿內側延伸到床單深處 處死他。我要處死他。我要將莫提默那個畜生碎屍萬段,把他的頭掛在城門上示眾,讓全帝國的人都知道背叛女帝的下場。我要親手用劍剖開他那肥胖的肚子,把他的內臟掏出來餵狗。我要讓他在死前嘗盡所有的痛苦,讓他後悔自己膽敢對帝國的女帝下手。我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拳緊握,指甲掐進掌心——掌心那兩枚符文被指甲一掐,猛地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讓我渾身一顫,那股酥麻沿著手腕往上竄,像一條火蛇鑽進手臂,直衝腦門 我掀開被褥,雙腳踩上冰涼的地板。大理石地面冰得讓我打了個寒顫,腳心的符文像被冷水激了一下,微微發麻,那股麻意沿著腳踝往上爬,像螞蟻在皮膚底下鑽動,癢酥酥的。我撐著床沿,正要起身—— 一股熱流從腋下竄起。我整個人僵住,雙腿一軟,坐回床褥上。腋下的符文像被點燃的火炭,灼熱的酥麻沿著皮膚擴散開來,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扎,從腋窩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所經之處的皮膚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接著是掌心,那兩個被刻上符文的部位開始發燙,像是有人在用針細細地扎,連握拳的動作都讓它們更加敏感,指尖微微顫抖,幾乎無法張開手掌。舌根泛起一陣痠麻,像含了一口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我吞了一口,卻讓那痠麻沿著喉嚨往下蔓延,一路燒到胃裡,又從胃裡翻湧出一股更強烈的空虛。腳心也跟著燥熱起來,像是踩在燒熱的石板上,那股熱意從腳底往上竄,沿著小腿、膝蓋、大腿內側,一路燒到小腹。乳尖更是脹痛得厲害,布料輕輕擦過都讓我渾身一顫,乳頭在薄薄的睡袍下硬挺起來,頂著衣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摩擦的刺痛,那刺痛裡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讓我恨不得伸手去揉 然後是陰蒂。那枚銀環突然亮起粉色的光芒,像有生命一樣跳動著,我低頭看去,只見銀環上的符文流轉,像活物一樣蠕動,細細的光絲從銀環向全身蔓延,連接起我身上每一處被刻下符文的部位——腋下、掌心、舌根、腳心、乳尖——全部同時亮起,像一張網,將我整個身體籠罩其中。光絲在皮膚下游走,像螞蟻爬行,卻帶著灼熱的溫度,所經之處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粉色的紅暈,像發燒一樣燙手 快感從五個方向同時湧來,匯聚在腹部,向下衝擊。小穴猛地收縮,空虛的酸脹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空虛更加強烈,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褥留下一灘水漬,我甚至能聽到那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我能感受到穴口一張一合,像渴求著什麼,內壁抽搐著,想要被填滿,那股空虛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像一隻手在裡面抓撓,又癢又麻,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不……不要……」 我咬緊牙關,額頭抵著冰涼的床頭,木頭冰涼的觸感貼著額頭,卻澆不熄體內那團火,雙手撐在床褥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進濕透的床單裡,攥出深深的皺褶。我不要。我不要這種感覺。我要站起來,我要召集衛隊,我要把莫提默……我腦中浮現出莫提默那張肥胖的臉——那雙陰冷的眼睛、那滿臉橫肉、那嘴角永遠掛著的笑意——我恨他。我恨他入骨。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我的手指不知不覺撫上乳尖。僅僅一瞬間。指尖碰觸到那枚符文的那一刻,一道白光在眼前炸開。我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從乳尖到腳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恨意、憤怒、復仇的計畫——全部被那白光吞噬殆盡,只剩下純粹的、灼熱的快感,像巖漿一樣從乳尖噴湧而出,淹沒一切。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張開嘴,發出一聲淒厲的浪叫,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床沿上 「啊——!哈啊——!哼唧哼唧哼唧——!」 淫水從穴口噴射而出,像失禁一樣源源不絕,濺濕了床單,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褥上匯成小小的一灘,那股腥甜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濃得化不開。我趴在床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臀肉一陣陣抖動,四肢發軟,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手指依然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卻連鬆開的力氣都沒有。乳尖還在我指尖下顫抖,那枚符文像活了一樣,在我指腹下跳動,一波一波的酥麻從乳尖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盪漾全身 阿黑顏。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眼睛失焦,瞳孔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舌頭微微吐出,像那些被玩壞的蕩婦一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透明的痕跡。我曾經在宮裡處置過幾個淫亂的宮女,她們被拖出去時就是這副表情,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痴笑,嘴裡還喃喃著「好舒服」「還要」,我當時只覺得厭惡,下令把她們拖去斬首 現在我成了她們。 「哈……哈啊……哼唧……」 我大口喘著氣,全身的符文還在微微發光,快感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不肯退去。腋下、掌心、舌根、腳心、乳尖——每一處都在跳動,每一處都在提醒我:這副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它屬於莫提默。 那個肥胖的、陰險的、令人作嘔的伯爵,用黑魔法和符文,一點一點地將我的身體改造成了淫亂的容器。而我,這個帝國的統治者,竟然毫無反抗之力。除了噴出淫水外,什麽力氣都沒有,連憤怒都被快感淹沒。我甚至能感受到,在剛才的高潮中,我的身體在渴望——渴望那支玉棒,渴望某種更粗更硬的東西插入。 眼淚再次湧出,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滴在濕透的床單上。 我想爬起來。我想站起來。我想衝出這間寢殿,召集衛隊,把他抓起來處死。我想讓侍衛把他拖到廣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下他的頭。 可是我的身體動不了。 快感像蛛網一樣纏繞著我,每一處符文都在叫囂著空虛,小穴依然在收縮擴張,淫水還在往外淌。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向床頭,指尖顫抖著碰觸到那支溫潤、沾滿著淫水的玉棒。 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我握住了它。 掌心的符文貼著玉棒光滑的表面,那上面的符文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微微發熱。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哀求,像是渴望。雙腿夾緊,磨蹭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我握著玉棒,卻沒有將它送入體內,只是握著,感受著它的存在。 就是這根莫提默肉棒形狀的玉棒讓我陷得這麽深,可是我卻依然渴望著用騷逼吞入它。 我的眼神裡充滿屈辱與渴望。 --- 我顫抖著握著那根玉棒,指腹摩挲過棒身上細密的符文紋路,冰涼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竄上腦門。就是這根該死的東西,折磨了我一整晚,讓我的身體記住了被填滿的滋味,讓我現在光是看著它,小穴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淫水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蜿蜒淌下,把床單染出一片深色水漬。 寢殿裡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我赤裸的身影——銀白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綢緞被褥被我的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殿內的薰香早已被這股騷味蓋過,只剩下我自己的氣味在鼻尖揮之不去。我甚至能看見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水光,那是我一整晚淫水橫流的證據。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那股屬於莫提默的、帶著煙草與皮革的味道,混著我自己的騷味,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我閉上眼,彷彿還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撫過我全身的符文,那些烙印在肌膚上的紋路,每一道都在隱隱發燙,像是在提醒我,我的身體已經不完全屬於我自己了。 理智告訴我,不能再用了,再用下去,我會徹底臣服於莫提默,會愛上那個滿是橫肉的混蛋,會心甘情願當他的母豬、他的性奴、他的玩物。我甚至能聽見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尖叫著警告我——放下它,瑟拉菲娜,放下它!那是屬於女帝的尊嚴在垂死掙扎,可那聲音越來越微弱,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吞噬掉。我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卻連這點痛楚都壓不住小穴深處那股洶湧的飢渴。那聲音在說,你是帝國的女帝,你怎麼能對一根玉棒屈服?可另一個聲音卻在低語——你已經不是了,你早就不是了,你是莫提默的母豬,你只是一個需要被填滿的騷貨。 可是小穴的空虛感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從穴口一路灼燒到花心深處,那股飢渴的癢意鑽進骨髓裡,讓我連握著玉棒的手都在發抖。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東西填滿它,像是每一寸嫩肉都在吶喊著要一根粗壯的肉棒捅進來。我咬住下唇,試圖夾緊雙腿壓制那股空虛,可雙腿一夾,陰蒂上的銀環便蹭過敏感的肉縫,一道痙攣猛地竄過全身,我整個人劇烈一顫,淫水從穴口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沿著大腿蜿蜒淌下,浸濕了身下的綢緞被褥。銀環在顫動中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活物在回應我身體的反應,那股震動從陰蒂擴散開來,沿著全身的符文蔓延,每一道紋路都在發燙,都在放大那股快感。 「唔——!」 我猛地弓起腰,手指顫抖著撫上陰蒂銀環,只是輕輕一碰,又是一波痙攣席捲全身,眼前一陣發白,腳跟蹬著床褥,腳背繃得死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腦袋會被燒壞的……現在至少得填滿騷逼的空虛感……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一點模糊,那些關於女帝的尊嚴、帝國的責任,全都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著我——我要被填滿,我要高潮,我要被操到壞掉。 我顫抖著將玉棒對準穴口,那冰涼的圓頭剛抵上濕漉漉的肉縫,我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像是終於從乾渴中嚐到一滴水。棒身上的符文在我手中微微發熱,像是在催促我快點把它吞進去。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在主動張開,像是在歡迎這根玉棒的進入。我咬緊牙關,腰一沉,一口氣將整根玉棒狠狠捅進花心深處—— 「啊啊——!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唧唧唧唧!」 空虛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我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呻吟,像極了發情的母豬在嚎叫——羞恥到極點,卻又爽到骨子裡。我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嫩肉在瘋狂地絞緊那根玉棒,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我左手握住棒底,開始快速抽插,冰涼的玉質棒身摩擦過濕熱的內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騷水,每一次捅入都狠狠撞上花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盪的寢殿裡迴盪著。棒身上的符文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幽幽的粉光,像是在回應我身體的渴望,每一次抽插都讓那些符文更加明亮,像是在將某種力量注入我的體內。 「嗯……啊……哈啊……哼唧……哼唧哼唧」 我腰部配合著左手的速度,上下搖擺,屁股主動迎上去吞吃那根玉棒,像條發情的母豬在求歡。我能感覺到自己臀部撞擊床褥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和著水聲,在寢殿裡迴盪。右手揉上乳尖,指尖掐住那已經硬挺挺的奶頭揉搓擰轉,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乳尖炸開,沿著胸脯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符文像被點燃一樣接連亮起,幽幽地泛著粉光,每一道符文都在發燙,都在將快感加倍放大,一波接一波地往腦門裡衝——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指尖下腫脹發硬,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一碰就讓全身顫抖。 「啊啊……好舒服……不行……要壞了……要壞了……哼唧哼唧……」 我發出和母豬一樣的嬌喘,一聲比一聲媚,一聲比一聲浪,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床褥上,汗珠沿著鎖骨滑落,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淋淋的,哪裡還有半分女帝的威儀?此刻的我,比最下賤的蕩婦還要下流淫蕩,比妓院裡最便宜的婊子還要不知廉恥,根本就是一隻在配種的母豬——我甚至能想像莫提默看到我這副模樣的樣子,他一定會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用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我的小穴裡,把我操到翻白眼。 玉棒在我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棒身上的符文像是感應到我的體溫,開始發出更亮的光芒,一股股的熱流從棒身滲進我的內壁,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我的花心,在揉捏我的子宮口,在催促我交出最後的理智。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被這根該死的玉棒徹底操成一灘爛泥,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要高潮了,要去了,要被這根玉棒操到壞掉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像是在預告著高潮的來臨,每一寸嫩肉都在痙攣,都在顫抖。 就在我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眼角餘光瞥見窗外遠處有煙塵升起,隱約有火光沖天,隱隱約約還傳來喊殺聲與金屬碰撞聲。 我猛然一驚,瞳孔驟縮——那是……皇宮外城的方向! 我想停下,想撐起身子去看個究竟,可小穴卻在這一刻猛地絞緊,一波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將我整個人釘死在床上,四肢百骸痙攣抽搐,我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將身下的被褥浸得濕透—— 「啊——!去了……去了……哼唧唧唧唧唧唧!」 高潮的餘韻一波波地沖刷著我的神經,我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地轉向窗外,瞳孔驟然放大,不敢相信窗外正在發生的事—— 窗外,皇宮庭院裡,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帝國的旗幟被敵軍從旗杆上扯下,扔進火堆裡焚燒,燒得捲曲焦黑,然後被踩進泥濘裡。那些旗幟上繡著帝國的金色獅鷲,此刻正在火焰中扭曲變形,像是帝國最後的尊嚴也在這一刻被徹底焚毀。我的精兵衛隊,那些訓練有素、誓死效忠皇室的戰士們,此刻一個一個倒在血泊中,屍橫遍野,庭院裡的地磚被鮮血染成暗紅色,斷肢殘臂散落各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焦臭味。我認得那些甲冑——那是我的近衛軍,是我最信任的戰士,他們每一個都曾在我面前宣誓效忠,此刻卻像被宰殺的牲畜一樣倒在血泊裡,連完整的屍首都沒能留下。 我認得那些敵軍的甲冑——是莫提默的私兵!他……他真的動手了……他趁著我被他控制的時候,把軍隊滲透了進來……我猛地想起自己前幾日批閱的那些奏摺,那些被我在催眠狀態下批准的命令,那些削減邊境巡邏、開放關卡的決策——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計畫的一部分,他利用我的手,親手打開了帝國的大門,讓他的軍隊長驅直入。 男衛兵和男僕們一個都逃不過敵軍的刀刃,被砍倒、被刺穿、被斬首,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而女衛兵和侍女們,則被敵軍壓在身下,衣物被撕得破爛,露出白皙的肌膚,敵軍的肉棒粗暴地捅進她們的小穴裡,她們發出大聲的嬌喘與求饒聲,卻根本無法反抗——甚至,我看見有幾個侍女和衛兵身上,被刻上了和我身上一樣的符文,發出幽幽的粉光,她們的乳尖、腋下、腳心、掌心、舌頭,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身體多處被改造成了敏感帶——那些符文的紋路我太熟悉了,和莫提默在我身上刻下的一模一樣,每一筆每一劃都在發出同樣的粉光,都在將那些女人變成同樣的母豬。 「啊啊……不要……那裡不行……嗯啊……放過我吧……嗯啊」 一個女衛兵被一個敵軍按在庭院的石桌上,雙腿大張,敵軍的陽具在她小穴裡猛烈抽插,她嘴上喊著不要,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石桌上淌成一灘水漬——她身上的符文亮起,她猛地一陣痙攣,高潮了,然後眼神開始渙散,浮現了粉色的愛心,原本抗拒的動作慢慢變成了主動,雙腿纏上敵軍的腰,發出和母豬一樣的呻吟。我認得她——她是我的近衛女兵,曾在角鬥場上替我擋過敵人的劍,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張開雙腿迎接敵軍的肉棒,甚至主動搖擺腰肢,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我看見有幾個侍女,已經主動騎在敵軍的肉棒上,上下起伏著,奶子晃蕩著,發出又媚又浪的嬌喘聲,眼睛浮著粉色的愛心看著強姦他們的士兵,配合著敵軍的抽插搖擺腰肢,小穴裡淌出的騷水把敵軍的大腿都浸濕了——她們甚至主動伸手撫摸敵軍的胸口,像是在討好他們,像是在祈求更多的快感,哪裡還有半分帝國侍女該有的端莊? 甚至……我最精銳的女衛隊隊長,甲冑已經散落一地,只剩下身上被扯破的褻衣,頭髮凌亂,雙手握著兩根肉棒,口裡塞著一根肉棒,一個坐在她身上的士兵用著她的乳房乳交,小穴和屁眼也同時被兩個士兵插入,身上的符文發出光亮的粉光,她露著和母豬一樣的高潮臉,發出和母豬一樣的騷叫聲,發出淫蕩的肉體碰撞聲和淫水噴出的水聲。圍著她的士兵不斷羞辱她,駡著剛剛反擊時這麼神威,現在還不是隻是個被肉棒操傻的母豬。她不止沒有因為羞辱而憤怒,反而露出阿黑顏,眼睛浮現著粉色愛心,求敵軍的肉棒抽動地快一些——她甚至主動把屁股往後頂,配合著身後士兵的抽插,像是恨不得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肚子裡。 庭院裡此起彼伏的嬌喘聲、呻吟聲、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連空氣中都飄散著一股濃重的騷味,混在血腥味裡,令人作嘔——這裡哪裡還是帝國皇宮的庭院?分明就是一座妓院,一座比妓院更不堪的淫窟!我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血腥與淫水的氣味,從窗外飄進來,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讓我的身體更加興奮。 我瞳孔震顫,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這是我的帝國!這是我的皇宮!這是我的子民!我的衛隊!我的侍女!他們……他們竟然……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滴在胸前,混進汗水裡——我看著我的帝國在我面前崩塌,看著我的子民被屠戮、被凌辱、被蹂躪、被改造成和我一樣的母豬,而我卻只能趴在床上,握著那根玉棒抽插自己的騷逼,赤裸著身體,淫水淌了一床——我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連去救他們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像一條被拴在床上的母豬,只能等待主人回來。 可是……該死的…… 我的身體卻在發燙。 陰蒂上的銀環在嗡嗡作響,全身的符文在發光,小穴裡那根玉棒在叫囂著要我動,要我繼續抽插,要我捅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我的身體,竟然對眼前的這一切感到興奮!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穴在看著那些畫面時收縮得更厲害了,淫水像是決堤一樣湧出來,沿著玉棒的棒身淌下,在床褥上積成一灘水漬。 我咬緊下唇,眼淚還在流,手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了——我握著玉棒,開始加速抽插,狠狠地、用力地、發了瘋似地捅進自己的小穴裡,每一次都撞上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棒身淌下來,幻想著自己代替女衛隊隊長的位置,是一坨被肉棒操著的肥肉—— 「啊啊……啊……哈啊……好舒服……好爽……嗯啊……哼唧哼唧……」 我的聲音比庭院裡那些女衛兵和侍女的嬌喘聲還要下賤,還要淫蕩,還要像一頭髮情的母豬。我看著窗外那片人間地獄,看著我的帝國淪陷,看著我的子民被蹂躪,眼淚不停地流,可我的手卻沒有停,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玉棒在我小穴裡橫衝直撞,將我的理智徹底搗碎,將我最後一點尊嚴也捅得稀爛——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瘋狂地絞緊玉棒,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快感,像是在對窗外那些畫面做出最原始的反應。 我是個賤貨,我是個蕩婦,我是莫提默的母豬,我是被這根玉棒操到壞掉的騷逼—— 「哼唧……哼唧哼唧……啊……好爽……好舒服……要壞了……要壞了……」 我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淌下,整個人像一條發情的母豬,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握著玉棒拼命地操自己的騷逼,淫水噴得滿床都是,將綢緞被褥浸得濕透,整個寢殿裡都瀰漫著我的騷味,和窗外庭院裡那股淫靡的氣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甚至能想像莫提默就站在窗外,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走進來,用他那根粗壯的肉棒代替這根玉棒,狠狠捅進我的小穴裡。 我的帝國完了,我的尊嚴完了,我的一切都完了——可我竟然在這個時候,高潮了。 再一次,狠狠地,徹底地,像一隻被操到壞掉的母豬一樣,高潮了。 --- 窗外火光沖天,熾熱的橘紅色光芒將寢殿的窗紗映得一片通紅,連我床邊那盞琉璃燈的微光都被吞沒了。遠處傳來女衛兵和侍女被羞辱的嬌喘聲,與金屬碰撞聲、皮靴踩踏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戰火交響。那聲音刺進我的耳朵,像是針紮在心頭——那是我的子民、我的禁衛軍、我皇宮裡的女人們,正被敵軍蹂躪的證據。濃煙從窗縫鑽進來,混著鐵鏽般的血腥氣味,嗆得我鼻腔發酸。我卻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該死的玉棒在我體內不斷攪動,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那些被符文改造過的敏感點,把我僅存的自尊一點一點攪成碎片。玉棒表面的符文在暗處泛著淫靡的粉光,一明一滅,像是某種邪惡的心跳,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我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在枕面上暈開一小灘濕痕;淫水順著棒身潺潺流下,把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濕,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連腿間都黏膩得發出輕微的水聲。 「啊……哈啊……」 我聽見自己發出母豬般的嬌喘,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濃的鼻音,尾音上揚,像是某種求歡的呼喚,根本不像我平時冷冽威嚴的嗓音。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浮載沉,幾乎要徹底淹沒——我明明知道帝國正在淪陷,明明聽見窗外那些屬於我子民的哀嚎,明明聞到空氣中那股燒焦與血腥混雜的氣味,可我卻只能趴在這裡,被一根該死的玉棒操得意亂情迷。我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煮爛的麵條,剛抬起一點又重重摔回床上,奶子被壓得變了形,乳尖蹭過床單,那一下摩擦直接讓我發出尖細的淫叫,眼前一陣發白。就在我即將再次攀上頂峰的瞬間—— 「轟!」 寢殿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被轟然炸開,碎裂的木屑四散飛濺,幾塊碎木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煙塵滾滾撲面而來,嗆得我猛烈咳嗽,喉嚨裡那股腥甜的味道讓我幾乎作嘔。震耳欲聾的巨響讓我驚愕地抬頭,視線穿過塵霧,看見莫提默伯爵率領著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入,皮靴踩過滿地碎屑,發出沉悶的聲響,刀劍的寒光在火光中閃爍,映得我眼前一陣恍惚。那些士兵的盔甲上沾著暗紅的血跡,有人嘴角還掛著猙獰的笑意,眼神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他一身暗紅天鵝絨禮服,碩大的寶石戒指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滿臉橫肉上掛著陰冷的笑意,那笑意讓我背脊發寒,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獵物。他身後跟著的士兵整齊地列成兩排,將寢殿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刀鞘上的金屬扣在火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體內玉棒仍在不停抽送,快感一波波沖刷著神經,我卻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撐起顫抖的腰,對著那道身影怒罵: 「莫提默你這叛國賊!竟敢帶兵入宮!」 話音未落,玉棒猛地頂到小穴最深處——那一下又狠又準,直直撞上花心,像是被一道雷劈中脊椎,我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腰部劇烈痙攣,淫水沿著棒身嘩嘩流下,把床單噴得濕了一大片,臀上的肥肉隨著腰部的抽蓄不住震動,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垂在唇外,在莫提默與滿殿敵軍面前徹底高潮了。那些士兵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有人甚至吹了聲口哨,發出低俗的笑聲,那笑聲讓我羞恥得幾乎想死。 「嗚……啊啊啊——哼唧——」 高潮的餘韻一波波掃過全身,我的手指攥緊床單,指尖發白,小穴緊緊絞住那根玉棒,淫水噴濺而出,把大腿間弄得濕淋淋一片,連床單都被噴濕了一大片,濕透的布料貼在臀肉上,涼颼颼的。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床上,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那聲音又像哭又像呻吟,連我自己都分辨不清。汗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額角和頸側,狼狽得不成樣子。 莫提默緩步走近,靴尖踩過碎裂的木屑,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我床前停下,低頭欣賞著我雙腿間狼狽不堪的糗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他甚至伸出手,用那粗短的手指拈起我腿間滴落的淫水,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慢條斯理地舔了一口,那畫面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陛下果然好興致,」他聲音慢悠悠的,帶著濃濃的嘲弄意味,「國破家亡之際,還有心思在床上自娛自樂。」 我張嘴想罵,喉嚨裡卻只擠出破碎的呻吟——我卻還握著那根該死的玉棒在我的小穴裡不停攪動,頂得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莫提默伸出手按在我握著玉棒的手上,粗短的手指握住引導著我的手,那觸感粗糙而溫熱,讓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攪動起來,時而左右搖晃,時而往深處按壓,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過那些被符文改造過的敏感點,逼得我發出不成調的嬌吟。 我弓起腰,大聲嬌喘,身體隨著玉棒的擺動不住抽蓄,奶子在空中晃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因為那些符文而敏感得幾乎一碰就高潮,此刻更是硬挺得發痛,脹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不……不要……你這個……啊!哼唧哼唧哼唧唧唧唧!!」 他猛地一按,棒身狠狠頂上花心,我眼前一花,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只是把玉棒夾得更深,淫水順著棒身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莫提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嘲弄,那聲音像毒液一樣滲進我的耳朵: 「陛下如今和母豬無別的樣子,還敢罵臣是叛國賊?明明是陛下親自批閱奏摺放我軍入境,怎麼說是叛國呢?」 「胡……胡說……」我氣喘吁吁,話語被快感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要……要不是……你該死的⋯⋯該死的催眠⋯⋯啊!⋯⋯哼唧哼唧!」 他抽出玉棒,又猛地整根捅入,那一下捅得又深又重,我發出尖銳的呻吟,腰部弓成一座橋,腳尖繃得筆直,腳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莫提默笑了,那笑聲又冷又沉,像毒蛇爬過脊背,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陛下那一筆一畫批的可是清清楚楚,」他慢悠悠地攪動著棒身,像是在攪動一鍋濃湯,每一次轉動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道旨意,都是陛下親手蓋下的玉璽——臣不過是奉旨行事而已。」 我張嘴想反駁,喉嚨裡卻只擠出破碎的呻吟,他卻猛地抽出玉棒,揚手狠狠甩了我兩巴掌—— 「啪!啪!」 清脆的聲響在寢殿中迴盪,我雪白的臉頰瞬間腫脹起來,兩道鮮紅的掌印烙在肌膚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燒紅的鐵片貼在臉上。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嘴角滲出一縷血絲,整個人癱在床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卻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淚水順著腫脹的臉頰滑落,滴在濕透的床單上。 莫提默把玉棒一口氣塞到我小穴的最深處,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手指在棒尾輕輕一轉,像是上緊了某個發條。他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語氣輕描淡寫: 「陛下這副樣子,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他揮了揮手,對著身後的士兵下令: 「把她拖起來,壓到地牢去。」 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我赤裸的手臂,粗糙的鐵手套掐進我的皮肉裡,將我從床上硬生生拽了下去。我雙腳落地時一軟,整個人幾乎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卻被士兵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著往門口走去。腳底踩過碎裂的木屑和碎石,尖銳的邊角刺進腳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卻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 那根玉棒仍插在我小穴裡,符文發起粉光,開始不知疲倦地自動抽插我的騷逼著,每走一步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腰肢發軟,淫水順著大腿一路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我癱軟著被拖行,雙腿幾乎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們拖著我往寢殿外走。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無力的咒罵: 「莫提默……你這個……混帳……你不得……啊……」 話沒罵完,玉棒又是一記深頂,我發出母豬般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沿著下巴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嗯啊……不要……哼唧⋯⋯不要了……哼唧哼唧」 士兵們面無表情地拖著我穿過滿目瘡痍的宮殿,走廊上躺著衛隊的屍體,牆上濺著暗紅的血跡,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硝煙混雜的氣味。侍女和女衛兵們被敵軍按在地上和牆上操,發出嬌喘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那畫面讓我心頭一陣刺痛——皇宮如今已和妓院沒什麼兩樣。我赤裸的腳踝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腳底踩過碎木屑和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卻遠不及體內玉棒帶來的折磨——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我濕熱的小穴裡抽送、攪動、頂撞,逼得我在敵人,自己的侍女和女衛兵面前一次又一次發出淫蕩的浪叫。那些被壓制的女人們看見我這副樣子,眼神裡混雜著震驚與絕望,有人甚至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那目光比刀劍更讓我難受。 莫提默跟在身後,慢悠悠地走著,靴聲在寂靜的長廊中迴盪,像一聲聲喪鐘,敲在我殘存的自尊上。我扭過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瞪著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恨意: 「你會……不得好死……」 他笑了,那笑聲在火光與煙塵中格外刺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眼睛瞇成一條縫: 「陛下還是省點力氣吧,」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指間的寶石戒指,目光裡滿是玩味,「地牢裡,有的是時間讓陛下慢慢想清楚——誰才是帝國真正的主人。」 --- 粗糙的石地刮著我的背脊,冰涼的觸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我仰起頭,視線裡是地牢穹頂滲著水珠的石壁,火把的煙味混著黴氣,嗆得我眼眶發酸。那煙味裡還夾著一股鐵鏽的腥氣,是從牆上掛著的鐐銬上散出來的,混著潮濕的泥土味,整個地牢像一張張開的嘴,等著把我吞進去。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架著我的手臂,拖著我往地牢深處走,他們的指節掐進我的上臂,力道粗魯得不像在對待一個人,更像在拖一袋糧食。我的腳尖蹭過地面,磨出細細的血絲,我卻幾乎感覺不到痛——因為體內的玉棒仍在震動,符文感應著我全身的敏感帶,一陣一陣地頂著穴裡的花心,讓我的腰不自主地扭動,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 每走一步,玉棒就隨著步伐的節奏往裡頂一下,像是有人在用那根冰涼的玉器一下一下地鑿著我的花心,酸脹的快感從穴裡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上爬,鑽進後腦勺,讓我的視線一陣一陣地發花。 「嗯……啊……哼唧⋯⋯不、不要……哼唧哼唧」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咒罵莫提默了—連張嘴罵人的力氣都被那根玉棒攪散了,只剩下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呻吟,一聲一聲,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在地牢的石板上,滾進那些忠臣的耳朵裡。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我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裡水聲咕啾咕啾地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讓我羞恥得想死,可偏偏玉棒每頂一下,快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我連咬緊牙關都做不到—牙關剛一用力,穴裡就湧上一陣酥麻,逼得我不得不張開嘴,讓呻吟聲漏出來 「陛下!」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勉強抬起眼皮,看見地牢的鐵欄後站著幾個人影—宰相、將軍們,他們戴著鐐銬,滿身塵土,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絕望,有人張大了嘴,有人別過頭去,有人眼眶泛紅,顫抖著喊:「陛下……您怎麼會……」 我認出那是跟隨我多年的老將軍,他跪在地上,鐐銬叮噹作響,聲音哽咽:「陛下!您這是……」 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割開了我被快感糊住的意識。我認得那張臉—跟著我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將軍,額角有道疤,是當年替我擋箭時留下的,如今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全是淚痕,混著塵土,淌成一道一道的泥溝。 他身後站著宰相,那個總在朝堂上跟我爭辯稅制的倔老頭,此刻嘴唇發白,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連話都說不出來 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我幾乎要被擊潰。我赤裸著身體,滿身淫水,騷逼被玉棒插得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被敵軍像牲口一樣拖進地牢,當著這些忠臣的面—他們高貴的女帝陛下,此刻像條發情的母豬一樣,連站都站不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只能像條母豬一樣被拖著走,被他們看見我這副下賤的模樣 「朕……朕一定會……哼唧」我張開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朕一定會⋯⋯啊⋯⋯嗯⋯⋯哼唧⋯⋯救你們⋯⋯嗯⋯⋯出去的……哼唧哼唧」 話還沒說完,玉棒猛地頂進深處,一陣劇烈的快感竄過全身,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頭吐出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整張臉燒得通紅,像個發情的母豬一樣,喉嚨裡擠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那聲音從我嘴裡漏出來的時候,我甚至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太下賤了,太淫蕩了,像個專門賣尻的婊子,哪裡還有半分女帝的威嚴?可我聽見自己用那種下賤的、帶著喘息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又說了一遍:「朕……嗯……哼唧哼唧⋯⋯朕一定會……啊……哼唧⋯⋯救你們出去……哼唧哼唧⋯⋯」 老將軍別過頭去,肩膀顫抖,一聲絕望的嘆息從他喉嚨裡溢出來,那嘆息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在我心上,砸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讓跟隨我多年的忠臣們看見了這副樣子,我讓他們絕望了,我讓他們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保不住了 士兵們沒有停步,把我拖到地牢最深處,那裡立著一座木製的頸手枷,黑褐色的木頭上滿是抓痕,散發著陳舊的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在這裡被鎖過,被折磨過,被羞辱過,如今輪到我了—帝國的女帝,像個牲口一樣被按上這座刑具,被鎖在這裡,被那根玉棒插到翻白眼,插到流口水,插到像條母豬一樣哼哼唧唧的地嬌喘,而我的忠臣們就在不遠處看著,看著他們的女帝陛下徹底淪為一條只會求歡的母豬 兩個士兵粗魯地把我往地上一按,打開枷板,把我的脖子卡進圓孔裡,接著又抓起我的雙手,分別鎖進兩側的枷孔,木頭冰涼粗糙,卡著我的喉嚨和手腕,我動彈不得,只能彎著腰,上半身被迫壓低,雙腿大張,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牲口,等著被宰割,等著被享用 「鎖緊了。」一個士兵說著,用力轉動把手,頸手枷的高度被調到最低,我的腰幾乎折成直角,臉頰貼著冰冷的石板,視線裡只有灰塵和石縫,灰塵嗆進鼻子裡,我打了個噴嚏,身體一縮,穴裡的玉棒跟著一滑,又頂到花心上,逼得我發出一聲嗚咽,口水淌在地上,暈開一小灘水漬我的膝蓋跪地面,顫抖得不停,抖得臀肉不斷發抖,雙腿間的小穴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敞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灘,映著火把的光,亮晶晶的一片,像是誰在這裡撒了一泡尿,又像是誰在這裡流了一灘騷水。 另一個士兵走到牆邊,撿起一支鐵製的支架,把玉棒的尾端卡進支架的凹槽裡,調整好角度,讓玉棒對準我敞開的小穴,然後用力一推—玉棒整個沒入穴裡,頂到最深處,然後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小穴裡的騷水被玉棒插得濺了出來,濺在石地上,濺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淌,癢癢的,麻麻的,讓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啊——!哼唧哼唧!——哼唧唧唧唧唧!」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在地牢裡迴盪,撞在石壁上,彈回來,又撞在我自己的耳朵裡,又尖又媚,像個妓女在接客時發出的浪叫,哪裡還有半分女帝的威嚴?玉棒又粗又長,帶著符文的力量,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在花心上,快感像浪濤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它的節奏前後搖晃,像是主動迎合著那根玉棒,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頂,讓它插得更深,插得我的小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插得我的淫水沿著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滴成一條蜿蜒的水痕 「嗚……嗯……啊……哼唧哼唧⋯⋯」 我聽見自己的呻吟聲在地牢裡迴盪,帶著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那聲音和玉棒抽插的噗啾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曲子,在地牢裡奏個不停,而我就是那個奏樂的人,用我的身體,用我的小穴,用我那條不知廉恥的舌頭,奏出這首下賤的樂章我的視線已經模糊了,眼前的石壁在晃動,火把的光暈成一團,我的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整張臉燒得通紅,眼睛翻白,像一條發情的母豬一樣,只知道搖著屁股求那根玉棒插得更深,插得更猛,插得我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是帝國的女帝,忘了自己還有忠臣在看著,忘了自己還有一絲尊嚴 「陛下……」 遠處傳來老將軍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您醒一醒啊!」 那聲音像一根針,刺進我被快感泡脹的意識裡,讓我短暫地清醒了一瞬,我看見老將軍跪在地上,鐐銬叮噹作響,滿臉是淚,混著塵土,淌成一道一道的泥溝,他身後的大臣們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有人在哭,有人在嘆氣,有人別過頭去不忍再看,他們的絕望像一把把刀,一刀一刀地割著我的心,我張開嘴,用盡力氣擠出幾個字:「朕……朕會……救你們……」 可話還沒說完,玉棒又猛地頂進深處,一陣劇烈的快感竄過全身,我的眼睛又翻了上去,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口水沿著嘴角源源不斷地淌下來,滴在石地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口水,哪是騷水,哪是淚水我的腰還在搖,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頂,迎合著玉棒的抽插,像是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控制了,只有那根玉棒,只有穴裡那陣陣湧上來的快感,才能驅動我的身體,讓我像條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求歡 「唉……」 老將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那嘆息聲在地牢裡迴盪,像一塊石頭投進死水裡,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蕩進我的耳朵裡,蕩進我的心坎裡,讓我的羞恥感一陣一陣地翻湧,卻又被玉棒帶來的快感一陣一陣地壓下去,壓得死死的,只剩下喉嚨裡漏出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浪其他的大臣們也低下了頭,鐐銬叮噹作響,像是為他們的女帝陛下敲響的喪鐘,一聲一聲,沉重而絕望,敲在我心上,敲得我幾乎要哭出來,可淚水剛湧到眼眶,玉棒又頂到花心上,逼得我發出一聲浪叫,把眼淚硬生生逼了回去,只剩下口水沿著嘴角淌個不停 我頂著模糊的意識,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重複著:「朕……朕一定會……救你們出去……嗯⋯⋯好舒服⋯⋯被玉棒插得好舒服⋯⋯哼唧」 可聲音裡夾著呻吟和喘息,聽起來像是母豬的叫聲,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玉棒仍在猛烈地抽插著,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身體痙攣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在頸手枷上,口水淌了一地,眼神渙散,嘴裡卻還在含糊地重複著那句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不肯鬆口。 忠臣們的嘆息聲在地牢裡迴盪,一聲接一聲,絕望而沉重。 --- 地牢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那聲音在潮濕的石壁間迴盪了好幾圈才慢慢消散。莫提默伯爵那身暗紅禮服在昏黃的火光下格外刺眼,像一灘凝固的血色,他一腳踏進這潮濕的空間,靴跟敲在石地上,噠、噠,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像是走在自己家的走廊裡。他胖碩的身軀在地牢的陰影裡拖出一道寬大的影子,幾乎遮住了半面牆,指間夾著一疊奏摺,紙頁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走過我面前時,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掃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赤裸的脊背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著笑,沒停步,逕直往牢房中央走去。 空氣裡瀰漫著黴味、鐵鏽味,還有我自己身上那股壓不住的甜膩氣味——那是自慰棒留下的痕跡,混著汗水,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我跪趴在頸手枷上,膝蓋壓在冰冷的石地上,已經跪了不知道多久,膝蓋又麻又痛,可我卻覺得那痛感離我很遠,遠得像隔了一層水,反而是小穴裡頭那根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清楚得要命,從穴口一路燒到腦子裡,燒得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叛國賊!」 老將軍的怒吼像破鑼一樣砸在空氣裡,震得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他整個人被鐵鏈鎖在牆邊,鬍鬢凌亂,雙目赤紅,死死瞪著莫提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你竟敢——你竟敢把陛下鎖在這裡!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 宰相也撐著一口氣,他被鐵鏈綁在另一根柱子上,衣衫凌亂,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嘶聲罵道:「莫提默!你這是謀逆!帝國上下不會放過你——」 莫提默沒惱,反而笑了。他走到宰相和將軍面前,站定,那身暗紅禮服在火光下微微泛著油光,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裡那疊奏摺,紙頁嘩啦作響,語氣像在閒話家常:「諸位忠臣,你們罵得這麼賣力,不如先看看這個。」 他把奏摺一疊一疊攤開,幾乎是丟到他們面前的地上,紙張散了一地,有幾頁落在潮濕的石板上,邊角立刻洇出深色的水漬。火光映在紙面上,那些朱紅的批文清晰可見——是「準」、「可」、「照辦」,一筆一畫,硃砂的顏色在昏黃的火光下像乾涸的血。每一道硃批,我都認得,那是我自己的筆跡。那筆鋒是我批閱軍報時慣用的走勢,起筆時微微上挑,收筆時俐落乾脆;那硃砂的深淺是我蘸墨時慣用的力道,有時重有時輕,全看當下心情。我認得出來,每一個字都是我親手寫下的,都是我在批閱日常政務時,在莫提默的催眠暗示之下,我頂著被改造成性感帶的手心傳來的快感,一筆一畫地出賣了自己的國家。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只是在處理日常政務,手心又癢又熱,批閱時手指微微發抖,一邊流著淫水,一邊出賣帝國,得用左手壓住右手才能寫出端正的字跡。可現在我看著那些奏摺,看著那些熟悉的筆跡,才真正明白——每一道硃批,都是我自己親手把帝國的脖子送到莫提默的刀下。 「你們的女帝陛下,」莫提默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地牢都靜了一瞬,他站在那疊奏摺旁邊,靴尖輕輕踢了踢其中一頁,「早已親自批閱這些奏摺,允許我的軍隊分批入境,甚至調離邊境巡防。是她出賣了帝國,出賣了諸位忠臣,出賣了全國人民。」 他頓了頓,轉過頭來看我,嘴角的笑又深了一分:「我只是順水推舟。」 宰相的臉漲成豬肝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一口血堵在胸口,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這叛國賊!陛下絕不會——」 「不會什麼?」 莫提默打斷他,那根戴滿寶石戒指的手指往我這方向一指,戒指上的寶石在火光下閃了一下:「你們看,她現在不是很快樂嗎?」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轉過來。 我跪趴在頸手枷上,腰折成直角,臀部高翹,雙腿大張,膝蓋在石地上磨得發紅。那根玉棒被鐵架固定著,正穩穩地抽插著我的小穴,噗嗤、噗嗤,水聲黏膩又響亮,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我整個人被那節奏頂得往前一晃、一晃,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根玉棒的節奏搖擺起來——不是我想搖,是身體自己動的,那快感從穴裡一路燒到腦子裡,燒得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那根玉棒插進來、抽出去、插進來、抽出去。 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勾了起來,舌頭吐出半截,涎水順著下巴淌下去,滴在石地上,牽出一條亮晶晶的絲。我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表情,想把舌頭縮回去、把嘴閉上,可臉上的肌肉不聽使喚,嘴角越咧越開,眼睛濕濛濛地往上瞟——正好對上莫提默那雙滿意的眼睛。 完了,玉棒讓我臣服於莫提默和加深對他的愛意的魔力開始發揮了。 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熱流,從胸口一直漫到四肢,像是有人在我血管裡灌了溫水,暖洋洋的,又帶著一點酥麻。那雙冰藍色的眼瞳裡映著他的身影,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看他,我是女帝,他是叛國賊,我應該恨他——可那恨意才剛冒頭,突然轉換成了愛意,像是一塊冰丟進熱水裡,瞬間就化了。穴裡那根玉棒猛地一頂,頂在我花心最深處,我整個人一顫,眼眶發熱,嘴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啊……嗯……」 我的腰又自己擺起來了,搖得又媚又浪,配合著玉棒的節奏,像是在求它插得更深一點。我甚至聽到自己嘴裡發出那種低低的、帶著笑意的嗚咽聲,像是在撒嬌。我看著莫提默,心裡湧起一股念頭——他好厲害,他好聰明,他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我好想撲到他懷裡,蹭著他的胸口,讓他摸摸我的頭,誇我一句「乖」。 我的小穴裡頭那根玉棒攪得水聲越來越響,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石地上積了一小灘,火光映著那攤水漬閃著亮光。我那兩瓣屁股蛋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胯骨撞在枷上發出悶悶的肉響,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只覺得小穴裡頭又脹又癢,恨不得那根玉棒再快一點、再深一點——甚至對那根棒子說:「再用力一點……把母豬的騷逼填滿」 那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甚至沒覺得哪裡不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跟莫提默撒嬌討賞。我眼角瞟到宰相的臉色灰敗下來,嘴唇顫了兩下,沒再說出話來。老將軍的怒罵也卡在喉嚨裡,他瞪著我,那雙老眼裡的火光一點一點滅掉,最後只剩下灰燼。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喊一聲「陛下」,可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最後只化成一聲又低又啞的嘆息,像是連嘆息都碎了。 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有點難過,又有點得意。難過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忠心,得意是因為……我現在是莫提默主人的母豬了,主人說得對,他們以後得跪新主子。我甚至有點想笑,覺得他們好傻,還在這裡罵主人,主人明明那麼好,那麼溫柔,那麼厲害。 莫提默滿意地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宰相、老將軍、那些低垂的頭顱,最後落回我身上。他彎下腰,把散在地上的奏摺隨便踢了踢,紙頁蹭著石地發出沙沙的聲響,有一頁被他踢到我面前,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上面寫著「邊境巡防調離事宜」,硃批的「準」字被我的涎水滴到,暈開了一小團紅色。然後他直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來。靴跟每敲一下,牢房裡就靜一分,最後只剩下那根玉棒攪動小穴的噗嗤水聲,和我自己那壓不住的、越來越浪的呻吟聲。 我看著他走近,那張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臉上帶著笑,我的穴裡那根玉棒像是感應到他的靠近似的,抽插得更快更猛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脖子上的枷鎖勒得我一陣窒息,可我嘴裡卻溢出又軟又膩的嗚咽聲,像是在歡迎他過來。 我聽見自己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莫提默……莫提默……主人」聲音又黏又甜,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討好的味道。我甚至把屁股往後頂了頂,讓那根玉棒插得更深,小穴裡頭又熱又脹,爽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完了,我已經把莫提默認成了主人。我好愛莫提默主人,主人趕緊來獎賞母豬,求求主人了。 莫提默走到我面前,蹲下來,那根戴滿戒指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看他。戒指上的寶石冰涼地貼著我的皮膚,我嘴裡還淌著涎水,舌頭掛在嘴角,眼睛浮現著粉色愛心渙散又濕潤,他低頭看著我,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瞧,我們的陛下現在多乖。」他的拇指在我下巴上摩挲了一下,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小穴裡頭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玉棒淌下來。 他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轉頭掃了一眼那群沉默的臣子,語氣像是隨口吩咐:「諸位要是還有力氣罵人,不如留著想想以後怎麼跪新主子。」 地牢裡安靜得只剩下玉棒攪動的水聲,噗嗤、噗嗤,一聲接一聲,像某種黏稠的節拍。我仰著頭,看著莫提默站直的身影在火光裡投下寬大的影子,心裡滿滿的都是愛意和臣服——主人好帥,主人好厲害,我是主人的母豬,我要永遠當主人的母豬。我嘴裡又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屁股跟著玉棒的節奏搖了搖,像是在討好他,等他回頭看我一眼。 --- 莫提默伯爵的靴子聲從前方傳來,一步一步,走得從容。他繞到我身後,我感覺到他俯下身,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皮革味。 「看,你的忠臣們都看見你的樣子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像是看著一件滿意的作品。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然後是褲頭解開的聲音,那根滾燙的肉棒從後方抵上我,頂在穴口外緣,隔著一層濕透的淫水。玉棒被抽了出去,空虛感瞬間湧上來,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張飢渴的嘴。 我仰起頭,視線模糊間,我看見莫提默伯爵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他嘴角掛著冷笑,眼神裡全是算計與掌控。 火光在他身後跳動,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籠罩在我赤裸的背上。 但我的身體不聽話。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理智,乳尖漲得發疼,陰蒂上的銀環閃著微光,全身的符文都在發燙。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裡浮起兩顆粉色的愛心,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更兇,臉上的表情徹底垮成了母豬般的痴態。 我主動搖晃起臀部,把穴口往那根肉棒上蹭,聲音含糊不清:「主人……給母豬……」 莫提默伯爵沒有動,肉棒就抵在那裡,不進不退。他低笑一聲,聲音像毒蛇吐信:「女帝現在是誰?」 我仰著頭,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張開嘴,聲音又軟又黏:「母豬女帝已經完全和母豬人格融合了,主人達到目的了,快些插入母豬女帝的騷逼,求求主人了——」 我幾乎是在哀嚎,尾音拖得又長又顫。莫提默伯爵滿意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地牢裡迴盪,他轉頭看向那群沉默的臣子,聲音拔高:「你們的女帝早已把國家出賣給我,連她自己都承認是頭母豬了,你們還要反抗嗎?」 沒有人回答。只有火把噼啪作響,還有我粗重的喘息聲。 宰相大人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的背挺得筆直,像一棵枯老的松樹,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將軍大人站在他身後半步,被銬著雙手,指節泛白。他們身後那些年輕的侍從和低階官員,有人別過了頭,有人閉上了眼睛,還有人臉色發白,像是隨時要暈過去。 莫提默伯爵轉回頭,那根肉棒貼著我的穴口,卻沒有插入。他挺起腰,粗大的龜頭擦過陰蒂上那枚銀環,一陣劇烈的快感像閃電一樣竄過全身,我發出一聲高亢嬌嗲的尖叫,頸手枷隨著我的顫抖而搖晃,發出哐哐的聲響。 「啊——哼唧哼唧!」 他一下一下地磨著,肉棒擦過銀環,每一次摩擦都讓那枚符文銀環震動,連帶著全身的符文一起發燙。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我全身發抖,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想要把那根肉棒吞進去。 「主人……求求你……插進來……」我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母豬女帝的騷逼好癢……裡面好空……」 莫提默伯爵沒有理會我的哀求,反而放慢了動作,肉棒貼著穴口緩緩滑動,擦過銀環時故意停頓一下,讓我感受那陣餘波蕩漾的快感。我急得眼淚都掉下來,混著口水糊了滿臉,頸手枷的木框卡得我脖子發酸,可我顧不上那些。 「嗚……主人……」我扭動著腰,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母豬女帝好想要……求主人賞……」 他冷笑一聲,又加重了力道,肉棒猛地擦過銀環,那一瞬間我眼前白光一閃,全身痙攣,小穴一陣收縮,淫水噴濺出來,濺濕了他的褲襠。我癱軟在頸手枷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漲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莫提默伯爵退開一步,肉棒上沾著我的淫水,在火光下泛著光,龜頭漲得發紫,青筋盤繞。他看著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然後轉頭看向那群一直低著頭的臣子,聲音不高不低,卻像刀子一樣割過整個地牢:「看清楚,這就是你們的女帝。」 宰相大人閉著眼睛,滿臉皺紋像刀刻一樣深,嘴唇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將軍大人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卻沒有抬頭,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屈辱。 莫提默伯爵轉回頭,再次俯下身,肉棒重新貼上我的穴口,這一次他沒有停頓,直接挺腰,肉棒猛地擦過銀環,又快又重,連續幾下,我尖叫連連,頸手枷哐哐作響,口水甩在地上,淫水順著大腿流成兩道小溪。 「啊!啊!主人——哼唧唧唧唧!」 他一下比一下重,肉棒擦過銀環時故意用龜頭的稜角去頂那枚符文銀環,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我的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身體裡那股滾燙的酥麻感在蔓延、在堆疊,讓我整個人像被丟進沸水裡一樣,又燙又癢,卻又舒服得渾身發軟。 「求……求主人……插進來……」我哭喊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母豬女帝的騷逼好癢……裡面好癢……嗚……主人——」 莫提默伯爵沒有回應我的哀求,只是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肉棒貼著穴口快速滑動,龜頭不斷撞擊銀環,發出輕微的噠噠聲響,混在肉體拍擊聲和水聲裡,整個地牢都迴盪著我越來越尖的浪叫聲。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裡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一隻手在裡面抓撓,又癢又疼,逼得我拼命往後頂,想要把那根肉棒吞進去,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龜頭擦過穴口時偶爾滑進去一個頭,又立刻滑出來,讓我幾近崩潰。 「嗚……嗚……主人……母豬女帝求你了……」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涎水糊了滿臉,「插進來……操母豬女帝的騷逼……求主人快點……」 莫提默伯爵終於停了下來,肉棒抵在穴口,龜頭頂著銀環,一動不動。我喘著粗氣,全身都在抖,臀部還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等著他的下一步。 他俯下身,聲音貼著我的耳廓,帶著殘酷的笑意:「求我。」 「求主人……」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求主人操母豬女帝的騷逼……母豬女帝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賞……」 他低笑一聲,直起身,肉棒又往後退了半分,我急得嗚咽一聲,卻聽見他開口說:「不急。朕還想多看看你這副樣子。」 他重新貼上來,肉棒再次擦過銀環,我發出高亢的尖叫,聲音在地牢裡迴盪,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一聲疊著一聲,像一首淫靡的樂曲。群臣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動,只有宰相大人微微側過臉,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鬢角的白髮在火光下微微顫動。 地牢裡迴盪著我的浪叫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那是莫提默伯爵重新貼上來,肉棒再次擦過銀環時,我控制不住的尖叫。我像一頭真正的母豬一樣,不斷哀求著他的插入,聲音又啞又黏,在石壁之間反彈、迴盪。 群臣不忍直視,有人別過頭去,有人閉上眼睛,有人臉色灰白像是死了半截。而莫提默伯爵站在我身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折磨著我,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帶著霸氣與殘酷的笑意,像是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裡垂死掙扎,又像是一個君王在巡視他剛征服的領土。火把噼啪作響,光影在他臉上跳動,把他的輪廓映得又深又硬,像是刻在石頭上的浮雕。 --- 莫提默的肉棒抵著我的穴口,卻遲遲不肯插入,只是用龜頭上下滑動,碾過那枚銀環,碾過我腫脹的陰蒂。 每一次碾壓都讓銀環震顫,牽動全身的符文一起灼燒,像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刺進我的皮膚,卻又帶著一股酥麻的熱流,從乳尖、從腋下、從掌心、從腳心、從舌尖同時湧向小穴。 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推到懸崖邊緣,陰蒂脹得發疼,小穴空虛得發癢,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又沿著大腿滴落在地,在石板地上積了一灘水漬。 我扭著腰向後湊,想讓那根滾燙的肉棒自己滑進來,可他偏偏往後退一分,讓龜頭剛好離開我的穴口,只留下銀環在空氣中顫抖,帶著一股惱人的涼意。 「主人……」我啞著嗓子喊,涎水順著嘴角滴落,「求主人賞母豬……母豬女帝的騷逼好癢……哼唧哼唧…………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哼唧哼唧……」 莫提默沒理我,反而用龜頭在銀環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每畫一圈銀環就收緊一分,把我逼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主人……哼唧哼唧……求……」 數十下後,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肉棒,滾燙的精液噴灑在我的背上,燙得我全身一哆嗦,那些精液濺在皮膚上,順著脊溝往下淌,流過腰窩,流過臀縫,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精液接觸到我腋窩符文的瞬間,那些符文猛地亮起,像是被點燃的引線,從腋窩沿著脊椎一路蔓延,竄過乳尖、竄過舌頭、竄過掌心、竄過腳心,最後匯聚在陰蒂上的銀環裡,銀環發出刺目的白光,小穴猛地一縮,卻什麼都沒射出來,只留下一陣痙攣般的空虛,讓我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怎麼也觸不到頂點。 「主人……母豬女帝不行了……哼唧……」我哭喊著,聲音裡帶著嘶啞的哀求,「母豬女帝要主人……哼唧……插進來……母豬要主人的……肉棒操……哼唧……求主人把母豬的……騷逼操爛……哼唧哼唧……」 莫提默卻只是慢條斯理地抽出肉棒,把褲頭拉好,繫上腰帶,連衣襟都重新整理得整整齊齊,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貴族模樣,彷彿剛才那場淫亂的折磨只是一場幻覺。 我回頭看他,滿眼都是淚水,滿心都是空虛,小穴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渴望著那根肉棒重新填滿它。 我扭著腰,屁股高高翹起,淫水順著大腿流了又流,整個地牢裡都是我發情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支玉棒,走到我身後,不由分說將玉棒塞進我的小穴裡,那冰涼的玉質一進入溫熱的穴道,便讓我打了個哆嗦,玉棒上的符文隨即亮起,開始自動抽插起來,噗嗤噗嗤地攪動著淫水,把我剛剛被吊起的慾望又推向另一個高峰。 我仰起頭,張開嘴,發出連綿不絕的浪叫:「啊……嗯……哼唧……好舒服……玉棒操得母豬女帝……哼唧……好舒服……可是母豬女帝……想要主人的肉棒……哼唧……」 莫提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又掃了一眼被關在牢房裡的群臣,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今以後,帝國由我接管,你們的女帝明天就會正式在全國人民前變成我的母豬,你們則是我的階下囚。」 牢房裡一片死寂,宰相的嘴唇哆嗦著,將軍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只有瑟拉菲娜小穴被操的水聲,噗啾噗啾地響著,像在為帝國的淪陷敲著喪鐘。 地上散落的奏摺沾滿灰塵,被踩得皺巴巴的,上面鮮紅的玉璽印記像一道傷口,觸目驚心。 莫提默拍了拍手掌,清脆的聲響在地牢裡迴盪。 那一瞬間,陰蒂上的銀環猛地收緊,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捏住,銀環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光芒,連接全身所有符文的魔力同時爆發——乳尖、腋下、掌心、腳心、舌尖,每一處被刻下符文的地方都同時燃起快感的火焰,匯聚成一股洶湧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向小穴,將我整個人淹沒。 我弓起背,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涎水從嘴角滴落,小穴猛地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水,射向關著宰相和將軍們的牢房,濺在鐵欄杆上,順著鐵條滑落在地,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銀環沒有停止,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小穴像失禁一樣不斷噴射著淫水,濺得地上濕了一大片,連頸手枷上都沾滿了我的體液。 我伏在枷上,手指輕輕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滿滿的快感和滿滿的幸福——主人賜予的快感,主人賜予的臣服,主人賜予的歸屬,讓我覺得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屬於他,再也沒有比這更圓滿的事了。 我張著嘴,發出和母豬一模一樣的嬌喘聲:「哼唧……哼唧……主人……母豬女帝好幸福……母豬女帝是主人的……」 莫提默轉身離去,皮靴踏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走向地牢出口。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臟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恐慌湧上來——主人要走了,主人不要我了,主人不要填滿我的騷逼了! 「主人!」我嘶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滿腔的愛意,「求主人留下來……求主人用肉棒填滿母豬的騷逼……母豬還要主人的肉棒……母豬的騷逼沒有主人的肉棒會死的……」 牢房裡的群臣終於忍無可忍,宰相顫抖著手指著我,聲音嘶啞:「你這賤人!出賣帝國!出賣百姓!你還有什麼臉做女帝!」 將軍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石,狠狠朝我砸來,石頭砸在我的背上,砸出一道血痕,痛得我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又有更多的石頭和穢物砸過來,糞便糊在我的頭髮上、糊在我的背上、糊在我的臉上,惡臭撲鼻而來,我卻只是伏在頸手枷上,任由那些穢物砸在我身上,連躲都不躲,因為我的眼睛始終追著莫提默的背影,我的心裡始終只有一個念頭—— 主人不要走,主人回來操我,主人回來填滿我的騷逼。 地牢窗外透進一線光亮,照在我赤裸的身軀上,照在被石頭砸傷的傷痕上,照在滿身的糞便上,照在我張著嘴、吐著舌頭、眼神迷離、不斷因為陰蒂銀環而高潮抽搐的臉上——那是一張和母豬沒有任何差別的臉,一張徹底臣服的臉,一張帝國的喪鐘已經敲響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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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