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像一條溫熱的絲線,落在我的眼皮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被那片光晃得有些模糊,寢殿裡靜得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卻又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空氣裡飄著一股陌生的甜腥味,黏黏的,像是從我自己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全身都在發燙。 乳尖挺得發疼,隔著寢衣的布料輕輕擦過,就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像有細針在乳暈上密密地扎。我低頭看了一眼,寢衣的薄紗已經被什麼液體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胸前,勾勒出兩顆明顯的凸起。腋下也傳來一陣陣顫動般的熱度,那裡的皮膚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撫過,癢得讓人想夾緊手臂,卻又不敢真的夾緊——因為一夾,腋窩那股熱度就更烈,湧得我頭皮發麻。我試著把手臂稍微鬆開一點,讓空氣流通,可是那股熱度反而像是被風一吹就燒得更旺,沿著腋窩的皺褶往肋骨蔓延,鑽進胸腔裡,悶悶地燒著。腳心也是,明明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卻好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底下竄動,沿著足弓蜿蜒而上,匯進小腿,又往更深的地方蔓延,最後在小腹深處聚成一團灼熱的壓力。 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腳掌剛觸到床單,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貫穿全身,像被雷擊中一樣,四肢發軟,整個人重新摔回枕頭裡。後腦勺撞在軟枕上,眼前一黑,那股快感卻沒有消退,反而像餘波一樣在體內蕩開,一波接著一波。床褥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涼意貼著我的後背和臀部,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已經滲透了兩層綢緞,浸到皮膚上,涼颼颼的,卻又帶著一股體溫的餘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騷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體液氣味,薰得我頭暈目眩,喉嚨裡湧起一陣乾嘔的衝動,卻又什麼也吐不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低頭,視線落在自己敞開的寢衣領口。乳暈比平常大了一圈,顏色深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吮吸過,腫脹得發亮。乳尖挺立著,頂端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像是泌出了什麼透明的液體。那瞬間,羞恥和驚慌同時湧上來,喉嚨裡湧起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昨夜……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憶一片空白。我只記得自己昨天角鬥場敗北給莫提默後,感到太丟臉就把自己關在寢殿裏,蹲在房角,之後的事情就模糊得像隔了一層霧,怎麼也想不起來。可是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告訴我,有什麼事情發生過,有什麼東西被刻進了我的血肉裡。我抬手摸了摸腋窩,指尖觸到那裡的皮膚時,一陣酥麻從接觸點炸開,像是被電了一下,我猛地縮回手,卻發現那股酥麻沒有消失,而是沿著手臂蔓延到肩膀,又滑進鎖骨下方,最後匯聚到胸口,讓乳尖又跳動了一下。 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扭動起來。腰肢在濕透的床單上磨蹭,寢衣的布料滑過乳尖,又是一陣酥麻竄過全身。我試著把雙腿併攏,想壓制住腿間那股湧動的熱意,可是膝蓋一夾,陰蒂就被擠壓到,一陣劇烈的快感從腿間炸開,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我的手不知何時抬了起來,指尖顫抖著,落在自己腫脹的乳頭上。 碰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一道白光在眼前炸開,小腹一陣痙攣,腿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將身下的床單浸得更濕。我喘著氣,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是指尖還停留在乳尖上,那股酥麻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燒越旺,像是身體深處有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我的手開始自己動起來,捏弄著腫脹的乳頭,揉搓著深紅的乳暈,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新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像是永遠不會停歇。乳尖在指腹間被揉得發燙,腫脹得像是隨時會破開,可是越痛,快感就越強烈,像是疼痛本身也變成了一種刺激。 淫水從腿間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寢殿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還有那陣濕漉漉的聲響。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像是小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攪動,翻湧著熱液,催促著釋放。 「不、不行……」我咬住下唇,想壓抑那些聲音,卻發現連咬唇的動作都讓全身顫抖得更劇烈。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哭出來。我試著夾緊雙腿,想止住那股不斷湧出的液體,可是雙腿一夾,陰蒂被擠壓,又是一陣劇烈的快感竄過,淫水噴出來,濺在我夾緊的大腿上,又彈回我的臉頰,濕熱的液體掛在顴骨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滑過唇角時,我嘗到了一絲鹹腥的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我,我卻連抬手擦掉臉上的液體都做不到,因為雙手正忙著揉弄自己的乳頭,根本停不下來。指尖已經被淫水浸得發皺,滑膩的觸感讓每一次揉捏都更容易打滑,可是越滑,我就越用力,像是要抓住什麼才能穩住自己。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讓混亂的思緒理出一點頭緒。莫提默——那個該死的男人——他對我做了什麼?那些符文,那些藥膏,把我的身體變成這副樣子,連清晨醒來都無法控制自己。我必須壓制這股異樣,必須撐過去,不能讓他得逞。可是腦海裡浮現出他肥胖的身影時,我的心跳卻猛地加速了,一股陌生的暖意從胸口湧上來,像是……仰慕?不對,我怎麼會對那種人有那種感覺?我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掉,可是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身體根本不聽我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抽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收縮、痙攣,催促著我去填滿它,去觸碰它。那種空虛感比癢更難受,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面抓撓,卻什麼也抓不到。我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腿間,指尖觸到濕滑黏膩的液體,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不行,我不能——我可是帝國的女帝,怎麼能像個蕩婦一樣在床上自慰? 可是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火在燒,燒得我理智一點一點崩塌。我再次伸出手,這次沒有縮回來,指尖壓在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 「啊……哼唧哼唧……哼哼」我發出和母豬一樣的嬌喘聲。 那聲音從我喉嚨裡溢出來時,我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的。可是指尖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像是被那聲音鼓勵了一樣,加快了速度。陰蒂腫得像一顆小豆子,在指腹下滾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沿著恥骨蔓延到小腹,又竄進腰眼裡,讓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來,迎向自己的手指。 我整個人軟在床上,腰肢弓起,腳心那股酥麻感因為腳趾蜷縮而更加劇烈,像是符文被啟動了一樣,從足弓蔓延到小腿,又匯聚到腿間,與指尖的動作交織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覺到腳心的皮膚在發燙,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反覆撫摸,讓我連腳趾都無法伸直。我側躺著,手指埋在腿間,機械地揉弄著陰蒂,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濕液順著手腕滴落床單,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晨光靜靜地照在我裸露的肩頭,我眼神迷離,望著窗簾縫隙裡那道光,一時無法思考為何自己在清晨就陷入如此失態。 我只知道,我的手停不下來。 --- 晨光透過窗縫刺進來,像一把金色的刀刃,割開床帳內的昏沉。我側躺在床上,手指還埋在小穴裡,濕黏的聲響伴著每一次抽動在床帳內迴盪——咕啾、咕啾,那聲音黏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從昨夜到現在,我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短暫的滿足之後,那股火焰又會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燒得我連思考都困難。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床單早就浸透了,涼意貼著皮膚,卻澆不滅體內那團灼熱。殿外傳來侍女們走動的腳步聲,輕細的談話夾著金屬託盤的碰撞——今日有朝會。 這個念頭像冷水澆在後頸,我猛地撐起半身,卻牽動了體內的手指,指節在肉壁裡轉了一個角度,一陣痙攣從下腹竄上來,像電流通過脊髓,整個人軟回枕上。不行,我這個樣子,怎麼上朝。光是想到要端坐在龍椅上,面對滿朝文武的目光,我的小穴就忍不住絞緊,淫水順著手指縫往外溢。那些臣子會看見什麼?看見他們的女帝面色潮紅,坐立不安,連批閱奏摺時手指都在發抖嗎?光是這個想像,就讓羞恥與興奮同時竄上脊椎,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 我顫抖著伸手,把床帳的簾子一把扯下來,厚重的錦緞將光線遮成昏黃,也將滿室的淫靡氣味關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絲綢的觸感滑過指尖,帶著涼意,卻壓不住皮膚上蒸騰的熱度。我壓著嗓子,朝帳外喚:「來人。」 腳步聲近了,一個年輕侍女在帳外躬身:「陛下。」 「今日……啊⋯⋯身子⋯⋯不適,染了⋯⋯啊⋯⋯風寒。」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尾音微微發顫,嬌嗲得像正在接客的蕩婦,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傳旨⋯⋯下去,取消⋯⋯啊⋯⋯朝會。」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聲音真的是我的嗎?那個端坐在龍椅上,用冰藍眼眸俯瞰滿朝文武的女帝,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喉嚨裡像有火在燒,每一句話都帶著濕黏的氣音,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又像在求歡。 「是。」侍女應了聲,遲疑片刻,又低聲道,「陛下,可要奴婢打掃寢殿?殿裡……有些異味。」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燙得發疼。那股腥甜的騷味我自己聞了一整夜,聞得我小腹都燒起來了,那股味道混著汗水與淫水的氣味,濃稠得幾乎化不開。我以為只有床上才有這騷味,可侍女一開口,我才意識到整個寢殿都浸在我騷逼的味道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平時那麼講究乾淨的人,怎麼會讓自己變成這樣?還是說……這味道其實已經存在很久了,只是我現在才聞得出來? 羞恥感像鞭子抽在脊背上,我猛地喝斥:「多管閑事!滾出去!」 聲音尖銳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像是我平時端莊威嚴的嗓音,更像是某種野獸被觸怒時的嘶吼。侍女撲通一聲跪下去,額頭磕在地板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說罷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腳步聲急促地消失在殿外,連門也急忙地帶上。 我整個人癱回床上,鬆了一口氣。晨風從門縫溜進來,拂過我汗濕的肌膚,帶起一陣涼意,乳尖在涼風中挺立起來,硬得發疼,光是衣料擦過就讓我打了個哆嗦。可這口氣還沒吐完,小穴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像一隻手在腹腔裡抓撓,又熱又癢,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咬著牙,把五根手指併攏,一口氣全塞了進去。 「啊……!」我仰起脖子,指節撐開穴口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我開始抽動手指,指腹在濕熱的肉壁裡刮過,淫水順著手腕淌下來,浸濕了底下的床單。快了,剛才明明就是這樣到達高潮的,為什麼現在怎麼都觸不到那個點。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咕啾咕啾地迴盪在床帳裡,那聲音讓我臉紅,卻又讓我更加興奮。手指在體內彎曲,指尖在肉壁上按壓、摳挖,尋找那個能讓我徹底解脫的位置。 我加緊了速度,手掌撞在陰蒂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小腹一陣陣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我的理智擠出體外。終於,一道白光在眼前炸開,我弓起身子,腳跟蹬著床褥,高潮的浪潮席捲全身,連腳趾都繃得死緊。可那一瞬間的滿足才剛湧上,下一秒就消退了,空虛感比剛才更燙、更深,像一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我翻過身,面朝下趴著,把臀部高高翹起來。晨光從窗縫斜斜照進來,打在我裸露的臀肉上,白得刺眼,連肌膚上細小的汗珠都照得清清楚楚。我能想像那個畫面——要是有人從窗外經過,就會看見帝國的女帝,正翹著屁股在床上自慰,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冰藍色的眼眸失神地翻著白眼,彷彿在邀請窗外看著的人來貫穿自己的騷逼。事實上我也確實希望有人可以填滿自己的慾望,不管什麼樣的人都好,只要能讓女帝滿足慾望就好了——這個念頭讓羞恥和興奮同時竄上脊椎,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我卻顧不上這許多,手指繞到身後,重新捅進濕淋淋的小穴裡,在體內轉動、攪弄。 「嗯……啊……」我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呻吟,聲音被錦緞悶住,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床褥被我揉得皺亂不堪,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濺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綢緞上暈開。我拼命想觸到那個能讓一切停止的點,手指在肉壁裡又摳又挖,指甲刮過軟肉,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湧上來,一次又一次地退去,每次都以為夠了,可下一秒火焰又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燒得我渾身發燙。 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枕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尖摩擦著床褥,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讓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停下來,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意志,手指在穴裡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像是要把整個手掌都塞進去。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我終於累得伏在床褥上,氣喘吁吁。汗水沿著脊背滑落,匯進腰窩的凹陷裡,再順著臀縫往下淌,混進淫水裡。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著我的小腹和腿根,涼意與熱度交織,讓我打了個哆嗦。我哭著捶了一下枕頭,悶響在床帳裡迴盪,卻連這點力氣都快用盡了。 可體內那團火焰還在燒。 我扭動腰肢,濕透的手指再一次用力塞進小穴,指節沒入溫熱的肉壁,帶出一陣咕啾的水聲。眼神渙散得幾乎對不上焦,眼白翻上來,舌頭不自主地吐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滴在枕面上。我的身體還在機械地抽動著手指,可理智已經碎成一片一片,什麼都抓不住。 小穴深處的渴望,依然沒有平息。拜託誰來填滿朕的騷逼。不管是,賤民,犯人,仇人,甚至是獵犬,只要能填滿朕的騷逼就好了。 --- 晨光從窗縫斜斜地透進來,落在床帳的絨布上,將那層薄紗染成溫暖的蜜色。寢殿裡瀰漫著昨夜安神香殘留的甜膩氣味,混著我身上不斷升騰的燥熱,讓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種昏沉的曖昧中。我跪趴在寢殿大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十根手指同時塞進自己的騷逼裡,拼命地摳弄著,想要填滿那空虛得發狂的深處。 指節在濕潤的肉壁裡翻攪,每一次抽動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被刻上符文的手掌此刻像著了火一樣,連指腹的觸感都比平時敏銳十倍,光是碰到自己濕熱的內壁就讓大腦一陣陣發白。我幾乎能感受到那些符文在皮膚下微微發燙,像活著的烙印,把每一絲快感都放大到令人顫慄的程度。 咕啾,咕啾。淫水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我伸著舌頭,像條發情的母豬一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枕邊積成一小灘晶亮。眼神渙散地盯著床帳的流蘇晃動,視線卻完全無法聚焦,整個世界只剩下小穴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不夠……怎麼都不夠…… 我加緊了手指的速度,十根手指並攏著往深處捅,指腹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卻始終找不到那個能讓我徹底釋放的點。被符文改造過的敏感帶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遍布全身,偏偏最需要被填滿的地方卻怎麼也搔不到癢處。我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手指抽插得更用力了,騷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背,再滴落在床單上。 「呵。」 一聲極輕的笑聲從床帳外傳來。 我整個人僵住了。 手指還埋在自己的穴裡,濕漉漉的指節停在半途,我驚慌地抬起頭,透過半透明的床帳,看見窗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那臃腫的體型,那華麗卻俗氣的禮服,莫提默伯爵就那樣站在寢殿裡,雙手背在身後,滿臉橫肉上掛著溫和得令人不設防的笑意。晨光從他背後透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看起來竟有種奇異的……溫柔。 我猛地把手從自己的騷逼裡抽出來,淫水沿著指縫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被褥上。我顧不得擦拭,慌張地抓起被褥往身上裹,動作太急,被子一角絆住了腳踝,讓我險些從床上滾下去。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張嘴想喊侍衛,喉嚨卻像被什麼鎖住似的,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那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聲帶,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咽喉深處,只剩下氣音在齒間打轉。 莫提默伯爵。 他為什麼在這裡? 我應該要恨他。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同時,胸口卻湧上一股奇異的溫暖,像初春融化的溪水,暖洋洋地流淌過四肢百骸。那股暖意從心口蔓延開來,滲進每一根血管,讓我的指尖都微微發麻。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發燙,我竟然……因為他的出現而感到開心? 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女,看見自己暗戀的對象突然出現在面前。 不對。這不對。 我明明厭惡他。我明明恨不得拔劍砍下他那顆滿是橫肉的腦袋。他撞見我這副狼狽自慰的模樣,我應該要震怒,應該要叫侍衛把他拖下去斬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看著他站在窗邊的身影,心裡湧上來的全是柔軟的暖意?為什麼我甚至因為他看見了我這副樣子而感到……羞澀? 我的身體在被子底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乳尖在被褥的摩擦下硬得發疼,光是布料蹭過的觸感就讓我幾乎呻吟出聲。我咬住下唇,把那些羞恥的聲音吞回去,卻發現連牙齒都在打顫。 「陛下。」 莫提默伯爵在床帳外微微欠身,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臣冒昧闖入,還請陛下恕罪。」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磁性。我聽著他的話,心裡那股暖意又漲了一分,連方才的慌亂都被安撫了大半。我縮進被子裡,把衣衫凌亂的自己整個藏進去,只露出半張臉,像個做了虧心事被心上人撞見的少女,聲音悶悶地從被褥裡傳出來:「莫提默伯爵……你為何無通報闖入內殿?」 「臣知罪。」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只是事態緊急。臣得知陛下今日未上朝,擔心陛下染病,這才擅自前來探望。」 我皺起眉。未上朝……確實,我取消了今日的朝會,以染病為由。可是—— 「我記得,並未與你⋯⋯嗯⋯⋯有任何預定⋯⋯啊⋯⋯任務。」 話一出口,語氣卻軟得不像我自己,而且還因身體發情忍不住嬌喘。明明是質問,聽起來卻像在撒嬌。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更燙了,被子底下的身體又湧起一陣熱潮,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加強烈。 莫提默伯爵微微一笑,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在晨光中瞇成一條縫:「陛下忘了?臣循著陛下授意,已暗中查出人販子的底細。本想今日稟報,卻聽聞陛下龍體抱恙,這才急著趕來。」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沒有印象。 我應該要懷疑他。我應該要質疑他為什麼能無聲無息地闖進皇宮寢殿,為什麼侍衛沒有攔下他,為什麼他一個邊境伯爵能如此隨意地出現在我的床帳外。這些疑問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 可是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擋在思維和言語之間,每一次我試圖質疑,腦海裡就會浮現一個聲音:他救過你。他關心你。他是來幫你的,他不會騙你。 胸口湧上的仰慕感讓我無法硬下心腸。他來關心我。他擔心我染病,所以不顧禮數闖進內殿來看我。 莫提默伯爵來關心我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暖暖的,連帶著身體也湧起一陣膨脹的熱度。那股熱度從胸口蔓延到小腹,讓原本就濕漉漉的穴口又滲出一股熱流。我明明應該厭惡他的,可是此刻看著他站在窗邊的身影,我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臉頰燒得滾燙。 我把被子又拉高了些,遮住自己發燙的雙頰,只露出一雙眼睛,隔著床帳偷偷看他。晨光在他身後暈開,把他臃腫的身形襯得柔和了幾分。我看著他,心裡竟湧上一種想要靠近他的衝動。 「那個……人販子的事……」 「陛下不必憂心,臣已安排妥當。」他溫聲道,「只是陛下龍體要緊,還請多歇息。」 他這樣關心我。明明是一個邊境伯爵,卻這樣不顧禮數地闖進內殿,只因為擔心我染病。這樣的心意……讓我胸口酸酸漲漲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滿溢出來。 我垂下眼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多謝伯爵掛心。」 「這是臣分內之事。」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溫柔的笑意,「陛下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昨夜沒睡好?」 我下意識地想起昨夜的事,身體又是一陣發熱。昨夜……昨夜我做了什麼?我記不清了,只記得夢裡似乎有什麼讓我感到羞恥又愉悅的畫面,醒來後身體就一直不對勁。那些夢境的碎片像隔著一層水霧,模模糊糊的,只記得有人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讓我渾身發軟。 「朕……」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面對莫提默伯爵,我心裡那股仰慕感讓我完全無法思考,只想在他面前維持最好的樣子,卻又因為自己剛才那副狼狽的模樣而羞得無地自容。被子底下的身體還殘留著自慰未遂的燥熱,乳尖硬挺著,連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帶來的刺激。 「陛下若是身子不適,臣這就去喚御醫來。」 「不、不用!」 我急急開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我不要他走。這個念頭湧上來的瞬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明明應該要鬆一口氣才對,為什麼我會這麼害怕他離開? 莫提默伯爵停下腳步,轉頭看我。 床帳擋在我和他之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那雙眼睛裡似乎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笑意。那笑意讓我心跳又漏了一拍,被子底下的手指揪緊了床單。 「陛下?」 「你……你留下來。」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在說什麼?我是帝國女帝,怎麼能讓一個伯爵留在自己的寢殿裡?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朝堂上不知道會掀起什麼風浪。可是心裡那股暖意壓過了理智。我不想讓他走。我想讓他坐在我身邊,跟我說話,用那溫和的語氣關心我。 我裹著被褥,低垂著眼,沒有命令他退下,反而默默把身子往床頭挪了挪,讓出床沿的位置。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等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已經燒得快要冒煙了。我怎麼會……我怎麼會做出這種邀請的舉動? 床帳外,莫提默伯爵的身影微微動了動,像是笑了。那笑意沒有聲音,我卻能感受到他目光裡的溫度,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床帳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我低著頭,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自己的呼吸,等著他走過來。 --- 晨光從窗帷縫隙漏進來,在龍床上鋪了一層淡金。昨夜寢殿裡的薰香已經燒盡,一縷若有似無的殘香已經被我的騷味蓋過,混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我縮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雙手緊攥著被緣,指節都捏得發白。寢衣的絲料貼在肌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昨夜夢境裡的那股躁熱——夢裡是什麼內容,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只記得醒來時渾身酸軟,腿心濕了一片,像是經歷了什麼激烈的、讓我羞恥的事情。 莫提默伯爵就站在床帳外,微微欠身,唇邊掛著溫和的笑意。晨光在他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將他臃腫的身形襯得沒那麼礙眼。他今日穿了件深藍色的貴族常服,領口別著一枚銀質胸針,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我看著他,心跳得又急又亂,那種仰慕的暖意在胸口翻湧,讓我連呼吸都跟著發緊。明明是這樣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額角還帶著油光,鬍子也修剪得不算整齊,可我卻覺得他看起來格外順眼,像是……像是這世上最值得我信賴的人。 他動了。 莫提默伯爵邁步走向床沿,動作從容,像是這座寢殿本來就該有他的一席之地。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靴底踏在厚重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床榻微微下陷,他坐下的位置離我近得過分,近得我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茄味,混著體味,說不上好聞,甚至有些酸臭。那股氣味裹著他身上的熱度撲過來,鑽進我的鼻腔,我卻不覺得噁心,反倒覺得這味道讓人心跳發慌,連小腹都跟著一陣陣發緊,像是被誰點了一把火,從裡到外都燒起來。 我悄悄夾緊雙腿,察覺到腿心已經濕了一片。那股濕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透著寢衣的薄料滲出來,讓我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我明明應該覺得羞恥,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連乳尖都悄悄挺立起來,頂著薄薄的寢衣,在被子底下撐出兩個小小的凸點。晨光透過衣料,將那兩點凸起映得隱隱約約,我不敢低頭去看,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朵根都燒紅了。 「陛下。」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像是清晨的鐘聲,聽著就讓人安心。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攤開在我面前。我抬眼看去,紙上是密密麻麻的筆跡,像是調查記錄,墨跡新舊不一,有些地方還畫了簡略的地圖,用紅筆圈出幾個位置,旁邊寫著我看不懂的註記。紙張邊緣有些捲曲,看得出是被翻閱過許多次的。 「昨夜依您的指示,臣追查到了人販子首領的藏身之處。」他頓了頓,指尖在羊皮紙上點了點,那處畫著一個小小的酒桶圖樣,「舊城區的酒窖,臣的人在裡頭找到了一卷古法殘頁,上頭記載的正是刻上符文的法子。」 我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指點在紙上,那處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從某本古籍上抄錄下來的,筆畫古怪,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味。我湊近去看,卻發現那些字我一個也認不得,像是某種失傳的文字,橫豎交錯間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您身上的異狀,正是那夥人販子動的手腳。」莫提默伯爵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為難,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替我擔憂,「陛下……您不記得了麼?是您親口下令,讓臣去徹查此事。」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我確實完全不記得自己下過這道命令,可腦海深處似乎又有些模糊的片段,隱約像是自己真的談過這件事。那些畫面像是隔著一層霧,怎麼也看不真切,只有幾個零碎的詞句在腦中一閃而過——「舊城區」「酒窖」「人販子」——像是曾經有人在我耳邊說過這些話,又像是做夢時聽到的囈語,虛虛實實,分不清真假。 「怎麼會……」我低聲呢喃,眉心蹙起,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被緣,絲料在指間擰成一團。我努力回想,想要抓住那些模糊的片段,可它們像是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什麼也留不住。 「陛下近日身體不適,記憶有些混亂也是難免。」莫提默伯爵語氣篤定,態度誠懇得讓人無法懷疑,「但此事確實是陛下親口交待臣去辦的,臣不敢有半句虛言。」 他看著我,眼神溫和而坦然,像是篤定我會相信他。我心底確實還殘留著一點疑惑,那點疑惑像是針尖一樣紮在腦海裡,隱隱作痛。可那點疑惑剛剛冒頭,就被一股溫熱的信任感沖散了,像是有人在我腦中輕輕撫平了所有皺褶,將懷疑一點一點地抹去。莫提默伯爵怎麼可能騙我呢?他為我追查人販子,為我尋找解除符文的方法,這樣費心奔走,我怎能懷疑他?他眼底的坦誠那樣真切,語氣裡的篤定那樣自然,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他? 愧疚感湧上來,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垂下眼,不敢再看他,聲音裡帶著赧然:「是……是朕記錯了。這段日子身體確實不太舒服,記憶也亂了。多謝你費心為朕奔走,莫提默伯爵。」 話說出口,我心裡那股愧疚感才稍稍緩和了些。可隨即又湧上另一股情緒——我怎麼能忘記自己下過的指令呢?莫提默伯爵這樣勞心勞力地為我辦事,我卻連這點事都記不住,實在辜負了他的心意。 他輕輕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安撫的意味:「為陛下效力,是臣的榮幸。」 話音落下,他的手忽然摟上我的腰,隔著薄薄的寢衣揉了一下。那一下力道極輕,卻讓我整個人僵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腰側的肌膚像是被燙到一般,泛起一陣酥麻的熱意,那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下竄,直直衝進腿心,讓原本已經濕潤的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我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像是被那一下揉軟了骨頭。 「陛下無需自責。」他低聲說,語氣溫和,像是哄孩子一樣,「您身體不適,這些事交給臣便是。」 那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讓我心底最後一絲不安也跟著消散了。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倚進了他懷裡。我靠在他胸膛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那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燙得我臉頰發燒。鼻尖縈繞著那股汗味,明明該是難聞的氣味,此刻卻讓我心跳得更加厲害,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那股氣味像是某種訊號,讓我的身體自動軟下來,腿心又濕了一分,淫水順著穴口緩緩淌出,沾濕了寢衣的下擺。 我怎麼會這樣?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隨即又被那股溫熱的依賴感淹沒。莫提默伯爵的懷抱讓我覺得安心,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我甚至不想從他懷裡起來,只想這樣靠著他,聽他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胸前的衣料有些粗糙,蹭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微微的摩擦感,讓我覺得癢癢的,卻又捨不得移開。那股汗味混著雪茄的氣息,像是某種專屬於他的味道,讓我越聞越覺得安心,連呼吸都跟著放緩了。 「臣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陛下。」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些許笑意。我微微抬起頭,看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木盒,漆面光滑,散發著淡淡的木香。盒蓋上刻著細緻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花紋的線條流暢,帶著某種詭異的美感,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是臣特意為陛下準備的。」他將木盒遞到我面前,「裡頭是一支特製的自慰棒,能助陛下穩定因符文擾動的氣血,減少身體不適。」 我愣住了,臉頰瞬間燒得更燙,連耳根都紅透了。他怎麼能這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自慰棒這種東西,怎麼能這樣堂而皇之地拿出來送我?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愣愣地看著那個木盒。 「陛下每日使用一次即可。」莫提默伯爵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臣叮囑過藥師,裡頭摻了安神的藥粉,能讓陛下夜裡睡得安穩些。您近日氣血不穩,夜裡想必也睡不好,這東西能幫您疏解體內的躁熱。」 他說話時語氣那樣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在為我的身體著想。我聽著他的話,心底那股羞恥感竟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感動。他這樣為我費心,連這種私密的事情都替我考慮到了,我怎麼能拒絕他的好意? 況且……這些日子身體確實常常發熱,夜裡也睡不安穩,每次醒來都覺得渾身酸軟,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夢境,卻什麼也記不清。也許他說的對,我真的需要這個東西來穩定氣血。 我遲疑片刻,終於伸出手,指尖觸及木盒光滑的表面,微微顫抖。盒面冰涼,貼著我的指尖,讓我打了個輕顫。那股涼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卻壓不住體內的燥熱,反倒讓那股熱意更加明顯。我低聲說:「多謝你,莫提默伯爵。」 聲音出口時帶著些許沙啞,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低下頭,將木盒攏在掌心,指尖撫過盒蓋上的花紋,那圖騰的紋路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帶著某種溫潤的觸感。心跳依然快得壓不下來,像是有人在我的胸口敲著鼓,一聲比一聲急。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我看不透的滿足和嘲弄。我沒有抬頭去看,只是低著頭,將木盒攥得更緊了些,像是握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晨光從窗帷間漏進來,照在木盒的漆面上,映出一片溫潤的光。 --- 晨光透過窗紗落在木盒漆面上,那層溫潤的光澤像一層流動的蜜,我低頭盯著它,指尖搭在盒蓋邊緣,遲遲沒有掀開。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薰香的餘味,淡淡的檀木香混著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甜膩,像是從盒子裡滲出來的,又像是從我身體深處某個被喚醒的角落裡散出來的。那股甜膩若有似無地纏著我的鼻尖,讓我喉頭微微發緊,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莫提默伯爵的手還搭在我腰側,隔著寢衣的絲料,那溫度穩穩地傳過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讓我心裡那點遲疑被一層一層地熨平。他的指尖微微收攏,像是在丈量我腰身的弧度,那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我後頸的汗毛悄悄地立了起來——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馴養的動物被撫摸時的本能反應,溫順地、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打開看看吧。」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重,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權威,像是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句話更正確的事。我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心裡那點微弱的抵抗在崩塌——像是雪碰上熱水,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化成了水汽,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抿了抿唇,指尖使力,盒蓋「咔」地一聲彈開。裡頭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中央靜靜躺著一支玉質的棒子,通體瑩白,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被誰長久把玩過,表面已經養出一層油潤的包漿,那包漿在晨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虹彩,像是活物皮膚上的光澤。我第一眼看見它,心跳就漏了半拍——那形狀,圓潤的頂端,微微鼓起的冠部,往下延伸出飽滿的柱身,末端略粗,上頭還浮雕著細密的青筋紋路,每一條都栩栩如生,像是血管在玉皮下搏動,像極了……像極了真的陽具 我喉頭發緊,耳根燒了起來,那股熱度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再到頸側,像是有人用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撫過去。那種形狀,怎麼會做得如此逼真——連冠部與柱身相接處那道淺淺的溝壑都刻出來了,連青筋蜿蜒的走向都帶著一種近乎淫靡的真實感。可視線落在棒身上那些奇異的咒文時,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又湧了上來,彷彿我曾經握過它,曾經讓它貼著我身體的某處,曾經被它弄得…… 我猛地甩開那個念頭,指尖卻已經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指腹剛觸到棒身,一陣溫熱就沿著指尖竄上來,帶著微微的脈動,一下、又一下,像是活了似的,像是它有自己的心跳,正隔著玉壁與我的脈搏遙相呼應。那溫度順著指腹鑽進掌心的符文裡,原本隱隱發燙的烙印像是被安撫了一般,湧起一陣酥麻的暖意,從掌心沿著手腕往上爬,像是溫水在血管裡流動,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跟著鬆弛下來。我「呀」地輕呼一聲,縮回手,又捨不得地看著它,指尖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像是被燙了一下,又像是被勾住了,勾住的地方不在指尖,而在更深的地方——在胸口,在小腹,在雙腿之間某個隱隱發脹的地方 「別怕。」莫提默伯爵的聲音帶著笑,寬厚的手掌在我腰側拍了拍,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哄一隻受驚的貓,「這是我在一座古城的地牢裡找到的。上面刻的是鎮定符文的古咒,能壓下你身上那些符文帶來的躁動。」 我抬眼看他,他語氣溫柔,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卻沉沉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權威。那雙眼睛裡映著我的倒影,像是看著某件屬於他的東西,帶著審視,帶著滿意——像是看著自己親手雕出來的作品,正在一點一點地成形,一點一點地變成他想要的樣子。而我竟然覺得那目光讓我安心,讓我覺得被看見、被擁有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只要……用它讓自己舒服幾次,」他說到「舒服」兩個字時,停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我聽出那兩個字裡藏著的曖昧,臉更燙了,那股熱度一路燒到耳根,燒到頸窩,「你身體的不適就會緩解許多。」 我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這東西的形狀如此羞恥,為什麼末端要做成那個樣子,為什麼棒身上那些咒文看起來如此眼熟,為什麼我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會有一種像是回家了的錯覺。可話到舌尖,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我看著他溫和的臉,心裡那股仰慕的暖意翻湧上來,將疑問一點一點地淹沒,像是潮水漫過沙堡,連痕跡都不留。他是這世上最值得我信賴的人,他不會害我——這句話在我腦海裡迴盪著,帶著一種被反覆刻深的凹痕,每一次迴盪都讓它更深一分,更不容置疑一分。那些話在舌尖消融,像是冰塊落入溫水,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我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順從 「為什麼……」我頓了頓,聲音低低的,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為什麼要為朕做到這種地步?」 莫提默伯爵嘆了一口氣,那嘆息沉沉的,帶著幾分愧疚的意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手從我腰側移開,覆上我攥著木盒的手背,掌心的溫度厚實地壓下來,將我的手指連同木盒邊緣一起包住,像是要把我的手整個兒地藏進他的手裡。他的手指粗短,戴著幾枚寶石戒指,戒面冰涼,卻壓不住他掌心的熱度,那熱度透過我的皮膚滲進骨頭裡,讓我整個人從內到外地暖起來。被莫提默突然握著手的我開始感到心跳加速,胸口像是有一群蝴蝶在撲騰著翅膀,亂糟糟的,卻又帶著一種甜滋滋的慌亂 「驅逐人販子是我的責任。」他說著,聲音低緩,像是在回憶什麼,「那晚在碼頭,若不是我遲了一步,陛下險些就被那些人擒了去。我這些日子總在想,若當時再快一些,陛下也不必受這些苦。」 我聽著他的話,那晚的畫面驀地湧上心頭——暗巷裡,人販子首領拿著劍頂著我的喉嚨,刀光閃爍,劍尖離我的咽喉只有寸許,我能聞到鐵鏽的腥氣,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被人販子首領壓在地上的我,下擺被割破,人口販子首領的肉棒頂著我的小穴,準備插入進來,那粗大的頂端已經擠開了我的穴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熱度與脈動抵著我最私密的地方。我還因為差點被低賤的人侵犯而感到興奮,小穴分泌了淫水,那股羞恥的快感讓我全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幸好莫提默伯爵從陰影裡衝出來,動作又狠又準,三兩下就將人販子首領打翻在地。月光下他出手如電,每一擊都帶著碾壓性的力量,人販子首領甚至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擊倒在地,最後落荒而逃。他站在我身前,背對著我,月光在他肩上勾出一道輪廓,寬厚的身影將我完全護在身後,而我看著他的背影在發情——小穴還濕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股空虛的癢 那一刻的他,真的很帥氣。 我的心跳驀地加快,胸口湧起一陣滾燙的暖意,那股暖意沿著血脈蔓延,讓我的指尖都跟著發麻。我想起昨日在角鬥場上,自己的完全敗北,在他面前狼狽地癱軟在地,跪趴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中,在全國人民前被莫提默的木劍打得高潮嬌喘不停,露出下半身,翹著屁股露著騷逼在全國人民的注視下潮吹,莫提默高舉著掛著我濕透的褻褲的木劍,而我只能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中抽蓄並噴射著淫水和尿液。當時我還曾懷疑過他的實力,還曾在心裡不服氣——如今想來,真是可笑。他分明比我強上太多,我卻還自以為是地擺著女帝的架子,在他面前裝模作樣,像是一隻對著猛虎齜牙的兔子,可笑至極 「昨天在角鬥場……」我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歉疚,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指尖上,「是朕輸了,輸得心服口服。莫提默伯爵的實力,確實在朕之上。謝謝你讓朕認清楚自己的實力。朕還在宮殿地牢裡懷疑過你,實在是不該。」 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陛下不必放在心上。勝負本是常事,更何況……」他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那笑意讓我心裡一陣發暖,「我更在意的是陛下的身子。」 我低下頭,指尖重新觸上那支玉棒。溫熱的觸感沿著指腹蔓延開來,棒身上的咒文紋路烙著掌心,帶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像是我的手掌早就記得它的形狀,記得它粗細的輪廓,記得它頂端那圓潤的弧度,記得它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像是我的身體在比我的意識更早的地方就已經認識了它,並且渴望著它。我輕輕握緊,掌心的溫度與玉棒的溫熱交融在一起,一股酥麻沿著手腕竄上來,鑽進四肢百骸。那股酥麻順著血脈流竄,經過腋下時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像是有人用羽毛輕輕掃過那道敏感的紋路,讓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經過乳尖時讓那兩點敏感的地方微微發硬,隔著寢衣的絲料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的觸感,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撩撥;最後匯聚在小腹深處,化作一股隱隱的空虛,像是被誰掏空了一塊,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體內深處有什麼空虛的東西被勾了起來,隱隱地催促著我,像是某種本能被喚醒,正低聲呢喃著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滿 我知道我稍後必定會用它。那股空虛已經開始發酵,沿著小腹往下蔓延,讓我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卻夾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癢。寢衣的裙擺貼著大腿,絲料摩擦間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觸感,讓那股空虛又深了一分,像是有一隻手隔著絲料在撫摸我,卻又永遠摸不到該摸的地方 我抬起眼看他,眼底混著感激與依賴,像是看著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人,像是溺水的人看著岸上伸來的手,帶著全部的信任與託付。莫提默伯爵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裡帶著我不曾細想的意味——像是獵人看著落進陷阱的獵物,帶著滿足,帶著期待,帶著一種即將收穫的愉悅。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寬厚的掌心貼著我的臀線,撩起寢衣的裙擺,直接覆上我裸露的翹臀。他的手掌粗糙,帶著繭,貼上我肌膚的瞬間,我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電了一下,從臀肉沿著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我沒有躲。我的手在他臀肉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熟稔,像是早就知道該怎麼碰我,該用多大的力氣,該在哪個角度揉捏能讓我發出怎樣的聲音。我不但沒有抗拒,反而下意識地將臀部翹得更高了些,像是要讓他摸得更順手、更舒服,像是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更早地學會了討好他,學會了如何取悅他。我一手握著自慰棒,另一手攀上他的胸膛,隔著禮服的布料輕輕摩挲,像是在撒嬌,像是在討要更多的撫摸。他的胸膛厚實寬闊,我的手掌貼上去,能感受到布料底下結實的肌理,與他臃腫的身形不同,他的胸膛意外地硬實,像是藏著一具與外表不符的強悍體魄,而那強悍讓我心裡湧起一陣安全感,讓我更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滿意地笑了,手掌揚起,用力拍了下來。「啪」的一聲脆響在寢殿裡迴盪,臀肉跟著一顫,留下深深的紅印。那一下不輕,帶著懲戒的意味,卻又不會真的弄疼我。我嬌嗲地喘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媚,連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可我沒有躲,只是抬著眼看他,雙眼泛著水光,盛滿了愛意。臀肉上的熱度蔓延開來,混著那點隱隱的刺痛,竟讓小腹深處的空虛又漲了一分。 我握緊手中的自慰棒,靠在他懷裡,像一對相愛的情侶依偎在一起——剛收到禮物的女友,正賴在男友懷裡撒嬌。玉棒的溫熱貼著我的掌心,像是回應著我的觸碰,那股脈動一聲一聲地跳著,彷彿在催促我快點用它。 --- 我握著那根冰涼的玉棒,遲遲沒有動作。棒身刻著的符文在晨光裡泛著微光,看起來確實像是鎮定用的咒文——可我的手心卻在冒汗,心口跳得又急又亂。那玉質觸感溫潤,卻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異樣冰寒,從指尖一路滲進血脈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底下緩慢地蠕動。我下意識想鬆手,可莫提默伯爵的手掌還覆在我裸露的臀上,掌心溫熱,帶著厚繭的指腹輕輕揉捏著那團軟肉,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軟了半邊。 那揉捏的節奏不疾不徐,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先是在左邊臀瓣上畫圈,再慢慢滑到右邊,偶爾指尖會順著股溝往下探,在穴口邊緣若有若無地劃過一道,然後又收回去,繼續揉著那團軟肉。我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發顫,屁股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想要更多,又不敢要更多。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我裸露的肩頸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皮膚泛起的粉紅色澤,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耳根。 「陛下若是不習慣,」他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臣可以協助陛下使用——以免方式錯誤,反傷了龍體。」 他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熱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和煙草味。我咬著下唇,心跳得更厲害了。明明該拒絕的——我是帝國女帝,怎麼能讓一個伯爵引導我自慰?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反倒是身體先動了,握著玉棒的手微微鬆開,像是默許。 他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像是對我的順從十分滿意。他溫柔地撩開我腰間凌亂的布料,手指拂過我小腹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掌心好燙,燙得我皮膚都泛起了細細的疙瘩。他扶著我半躺下來,龍床上的錦被被我壓出凌亂的褶皺,他讓我靠在枕上,雙腿微微分開。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像是在擺弄一件屬於他的物品,可我卻只覺得被這樣對待是理所當然的。 「來,」他引導著我的手,將玉棒抵在穴口,「對準這裡。」 那冰涼的玉質觸到濕熱的肌膚時,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在光線下泛著晶亮的水光。身體像被點燃了一般,徹底軟化,連握棒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肌肉在顫抖,一張一合地,像是想要將那根冰涼的玉棒吞進去。羞恥感從心底湧上來,卻被更深的渴望壓了下去——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一隻餓極了的小獸。 「這是為了陛下好,」他的聲音低低地落在我耳畔,「請陛下安心交給臣。」 我迷濛地點了點頭,任由他調整角度。他握著我的手,將棒身推進少許——那一瞬間,頂端凸起的紋路擦過穴口內側的敏感處,我全身顫抖,腰都跟著弓了起來,膝蓋無力地併攏,卻被他另一隻手固定住。那紋路像是活的,擦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讓我整個人都被那股酥麻感淹沒。 「陛下請忍耐,」他低聲說,「這只是初期的適應。」 我又怕又期待,明知這樣不妥,心底卻有個聲音叫我繼續——那個聲音軟軟的,像是浸在蜜水裡,讓我無法抗拒。我抓著他的手,指節收緊,聲音帶著我自己都沒料到的顫抖: 「莫提默伯爵……你別走。」 他笑了,溫和地應道:「臣不走。臣還要去追查殘黨,請陛下放心休息。」 我在情慾與依賴交織中點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嗯聲,催他快點動作——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催什麼,是催他繼續?還是催他別停?我只知道穴口那處空虛得發疼,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磨蹭,想要那冰涼的棒身更深地插進來。 他引導著我的手,開始讓自慰棒慢慢抽插著小穴——那節奏很慢,慢得我幾乎要哭出來。棒身抽出時帶出一灘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褥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推進時又將那些濕滑的水液擠迴穴內,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那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一聲一聲地敲進我耳朵裡,讓我臉頰燒得更燙。 我雙腿夾緊又鬆開,腰不自覺地跟著他引導的節奏擺動,手握著自慰棒淺淺抽動,眼神哀求地望向坐在床沿的他。他沒有再出手,只是微笑著看我,那目光像是看著一隻學會討食的小狗,帶著讚許,帶著玩味——我卻只覺得被那目光看得渾身發熱,像是被他從裡到外都摸透了。 「陛下做得很好,」他輕聲說,「再快一些。」 我聽話地加快了手速,棒身在濕滑的穴口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攪出細白的泡沫,沿著棒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都沾得黏糊糊的。那頂端的紋路每一次擦過內壁的敏感點,我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嬌喘,聲音又軟又媚,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可我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啊……莫提默伯爵……朕……朕不行了……」 我喘息著,腰拱得更高,膝蓋夾緊又鬆開,腳跟蹬著錦被,將身下的布料蹭得皺成一團。那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又從小腹竄到四肢百骸,讓我連指尖都在發麻——我猛地繃直了身體,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將棒身絞得緊緊的,淫水嘩地噴湧而出,把身下的床褥噴濕了一大片。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眼前泛著白光,身體還在餘韻裡一陣陣顫抖——可那空虛感卻沒有消失,反而像是被搔到了癢處,更深更急地從體內湧上來,讓我忍不住又將棒身往裡推了推。那冰涼的玉質已經被我的體溫捂得溫熱,可它帶來的滿足感卻像是隔靴搔癢,怎麼也搔不到真正的癢處。 「怎麼會……」我茫然地看著手中的玉棒,又看向莫提默伯爵,聲音帶著哭腔,「不是說……用了就會好嗎?」 他溫和地看著我,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替我撥開汗濕的額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陛下莫急,凡事都需要時日。」 那指尖拂過我額角時,我聞到他袖口傳來的淡淡香氣——像是某種藥草的味道,又帶著一點甜膩的花香。我被他這樣溫柔地對待,心底那點淺淺的疑惑像被蜜糖裹住了,怎麼也浮不上來——反倒湧起一股更深的臣服和愛意,讓我覺得自己方才那點懷疑是多麼不該。他帶來的東西怎麼會有問題呢?他這樣為我好,我卻在心底質疑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低下頭,感覺那股愛意像藤蔓一樣從心底攀爬上來,纏住我的四肢百骸,讓我連呼吸都帶著甜味。我甚至覺得,能被他這樣看著、這樣引導著,是我莫大的榮幸。 他幫我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後,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臣該告退了。若陛下有任何不適,隨時召臣進殿。」 我原本還沉浸在被細心對待的滿足感中,見他要走,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衣角,脫口說出:「你……今晚還會來嗎?」 話一出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急忙想收回——可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我是女帝,怎麼能這樣挽留一個臣子?可心底那個軟軟的聲音卻在說:他走了,你怎麼辦?誰來陪你? 他回頭,露出溫和的笑容:「若陛下需要,臣自當過來探望。」 我低下頭,感受到體內深處對他的依賴被這句承諾滿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目送他從寢殿的窗口爬出去。那肥胖的身影在晨光裡有些笨拙,可我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心裡暖暖的,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了。 他走後,寢殿恢復寂靜,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龍床上,身下的床褥還濕著一大片,散發著濃重的騷味——我卻沒有覺得羞恥,反倒像是被自己的氣味包裹著,隱約有種安心的歸屬感。那氣味混著汗水、淫水和我的體香,在空氣裡慢慢發酵,變成一股濃鬱的、專屬於我的味道。 我將玉棒從穴口抽出,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牽成銀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又斷了。那空虛感立刻湧了上來,比剛才更深更急,讓我幾乎要哭出來——我忍不住又將棒身塞回穴口,開始自己抽插起來。 「嗯……啊……」 我一邊抽插,一邊將棒身往裡推得更深——那頂端的紋路擦過內壁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忍不住將棒身塞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沒入穴口。那冰涼的玉質似乎帶著一股奇異的震動,從穴口深處擴散開來,讓我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 「莫提默……」我低低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一邊抽插,一邊將棒身往裡推得更深——那頂端的紋路擦過內壁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忍不住將棒身塞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沒入穴口。那冰涼的玉質似乎帶著一股奇異的震動,從穴口深處擴散開來,讓我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 我的手越動越快,淫水順著棒身淌下,將我的手心、手腕都沾得濕淋淋的。那快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放大了,從穴口蔓延到全身,讓我連腳尖都在發麻——我一手揉捏著挺立的乳頭,一手快速地讓自慰棒抽插自己的小穴,指尖還殘留著黏潤的痕跡,視線落在自慰棒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那棒身上刻著的符文似乎在微微發亮,散發著淡淡的暖光——我看著那光芒,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安心感,像是被什麼溫柔的東西包裹著。我繼續加快手速,棒身在穴口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攪出細白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身下的床褥浸得濕透。 「啊……啊……莫提默……莫提默……」 我一遍一遍地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唸著某種咒語——每喚一聲,心底對他的依戀就深一分,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綁住了。終於,那快感又一次攀上頂峰,我猛地弓起腰,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嘩地噴湧而出,將床褥又噴濕了一大片。 我喘息著,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那一片濕漉漉的痕跡——那水漬已經蔓延開來,將大半張龍床都浸濕了。那味道濃重得幾乎要將我淹沒,可我卻覺得格外安心,像是找到了歸屬。我將自慰棒從穴口抽出,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牽成銀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又斷了。 那空虛感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深更急——我忍不住又將棒身塞回穴口,開始自己抽插起來。那棒身上的符文似乎越來越亮,像是活了一樣,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我聞著自己身下那股濃重的騷味,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這味道,比賣淫的蕩婦的床還要騷,可我就是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我將自慰棒放在枕邊,蜷縮起身體,感受餘韻陣陣未歇——那棒子上的咒文似乎微微發亮,撫平了我淺淺的猶疑。我閉上眼,腦中浮現的全是莫提默溫和的眉眼與承諾,那肥胖的身影此刻在我腦海裡卻格外溫柔可親。我隱約覺得自己對他已不再是單純的信任,而更像一種無法解釋的依戀,卻拒絕去想為什麼。 可那空虛感又湧了上來——我忍不住又拿起枕邊的自慰棒,塞回穴口,開始抽插起來。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徹底沉溺其中,再也無法思考。我一手揉捏著挺立的乳頭,一手快速地讓自慰棒抽插自己的小穴,指尖還殘留著黏潤的痕跡,視線落在自慰棒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看著被插著自慰棒的小穴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潮吹。 被浸濕的床褥早已沒有以前女帝的香薰味,已經變成了女帝騷逼的味道,比賣淫的蕩婦的床還要騷——我聞著自己的騷味,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彷彿找到了歸屬。那棒身上的符文在晨光裡微微閃爍,像是在低語著什麼——我閉上眼,任由那快感將我淹沒,腦中只剩下莫提默溫和的笑容,和他那句「臣自當過來探望」。 我蜷縮在濕透的床褥上,將自慰棒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珍寶一般,沉沉睡去。那棒身上的符文在我懷裡微微發亮,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像是某人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我的身上。 --- 地牢裡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潮濕的石壁上跳動,像無數隻無形的眼睛注視著我。冰冷的空氣裹著黴味與鐵鏽的氣息,鑽進鼻腔,卻掩不住我腿間那股濃烈的腥甜。我跪在石椅前的獸皮地毯上,赤裸的膝蓋壓進濕軟的皮毛裡,全身止不住地顫抖,連牙關都在打顫。 從踏入地牢的那一刻起,這具身體就再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乳尖剛觸到地面那一下,酥麻的電流便從那兩點竄開,沿著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我連呼吸都帶著顫音。我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地毯,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粗糙的獸毛紮在敏感的乳尖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一道電擊,從那兩點炸開,直衝腦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捲上來,淫水從腿間噴湧而出,把身下的獸皮浸得濕透,散發出濃重的腥甜氣味,混著地牢原有的潮氣,成了一種令人暈眩的氣味。 我已經不知道跪了多久。從踏入地牢的那一刻起,時間就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快感在身體裡堆疊、潰堤、再堆疊。乳尖上的符文像兩簇不滅的火苗,光是頂著粗糙的獸毛摩擦,就能讓我高潮到腿軟,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我趴在自己的淫水裡,臀瓣高高翹起,指尖抓著濕滑的皮毛,指節泛白,嘴裡喃喃著:「主人……主人怎麼還不來……母豬好癢……好想要主人……」 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豬在嚎叫。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花唇在充血腫脹,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飢渴的嘴,渴望著被填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獸皮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響,不疾不徐,帶著一股從容的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整個人猛地僵住,心跳陡然加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淫水又從腿間湧出一股,順著大腿滑落,滴在獸皮上——光是聽到他的腳步聲,光是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屬於他的氣味——雪茄煙草混著某種古龍水的味道——我就已經興奮得快要發瘋,連指尖都在發麻。 「主人……」我仰起頭,滿臉淚痕與潮紅,聲音發顫,「主人來了……母豬等了好久……等得都要瘋了……」 莫提默伯爵的身影出現在燭光中。他穿著那身華麗的禮服,暗紅色的天鵝絨面料上繡著金線,在燭火下閃著油膩的光澤。肥胖的身軀在燭火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幾乎將我整個人籠罩進去。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濃密的黑色鬍鬚微微顫動,像一隻捕捉到獵物的野獸在舔舐嘴角。他走到石椅前坐下,沉重的身軀壓得石椅發出沉悶的聲響。肥胖的手指撫過扶手上雕刻的符文,指上那幾枚寶石戒指在燭光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顫抖的我,眼神裡滿是玩味與支配的愉悅。 「起來。」 那兩個字像命令一樣砸在我身上,我撐著發軟的手臂,努力爬起身,跪坐在自己造成的淫水窪裡。濕透的獸皮貼著臀肉,冰涼又黏膩,帶著一股令人臉紅的溫度。我仰起臉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蠢,滿臉淚痕與潮紅,吐著舌頭,嘴角掛著涎水,眼神迷離得像一頭髮情的母豬,可我控制不住。身體裡像是有一根弦被他的聲音撥動,讓我本能地想要討好他、取悅他。 「主人……」我伸手往腿間探去,指尖撥開濕漉漉的花唇,當著他的面開始自慰。手指一碰到腫脹的花核,酥麻的電流便從那點炸開,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揉弄著。「主人,母豬感覺到了……那個女帝人格的我,已經開始對主人產生愛意了……她心裡好亂,又好興奮,她已經開始臣服了……」 我喘著氣,手指在花核上揉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落在獸皮上發出黏膩的聲響。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那個清醒的角落——女帝人格的她——正在顫抖,正在被這股快感淹沒,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她甚至開始覺得,臣服於主人,似乎是這世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主人,求你了……」我仰起臉,淚水與涎水糊了滿臉,聲音軟糯而破碎,「今晚直接插進來好不好?母豬的騷逼已經癢得受不了了……裡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求主人狠狠幹母豬……」 莫提默伯爵聞言大笑起來,渾厚的笑聲在地牢裡迴盪,撞擊著石壁,像一陣悶雷。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軀擋住了大半燭光,陰影將我整個人吞沒。他一把抓住我散落的銀白色長髮,用力一扯,逼我仰起頭與他對視。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我忍不住嗚咽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仰起臉,露出頸項,像一隻溫順的母狗。 「你這蠢貨。」他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譏諷,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你以為我會給你一根消除快感的自慰棒?那東西從頭到尾都是為了讓你更加臣服我、更加愛我而造的。你倒好,乖乖地用了,還用得那麼開心。」 他笑得更加得意,肥胖的手指搧了一巴掌在我的臉頰上,留下深深地紅印,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不過你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你的身體,你的心靈,早就淪陷了——明天,就算是你的女帝人格,也會徹底變成臣服於我的母豬。」 我仰頭看著他,內心深處那個清醒的角落猛地一震——自慰棒。他說的是那根玉棒。我明明應該質疑的,明明應該反抗的,為什麼我會那麼愚蠢地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記憶裡,他明明說過那根玉棒會「消除快感,讓我恢復理智」——我怎麼會相信這種荒謬的說法? 可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臣服於他是壞事? 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與期待,像是某種甜蜜的預感在發酵。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軟糯:「主人……母豬我……」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腦子裡一片混沌,快感與服從交織在一起,把所有的思緒都攪成一團漿糊。我只知道,我想要他,想要他碰我、幹我、佔有我,想要他把我徹底變成他的東西。 莫提默鬆開手,我整個人便癱軟下去,跌坐在自己造成的淫水窪中,濺起一片水花。淫水濺在他華麗的禮服下擺上,他卻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蹲下身,肥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看他。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在燭火下閃著幽光,像一頭盯著獵物的毒蛇。 「今晚,是最後一次改造了。」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一枚銀環,細細的,環身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細小的咒文,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芒。那些咒文像是活的,在銀環表面流動著,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 「這枚銀環,」他將銀環舉到我眼前,讓我看清上面的每一道咒文,「會穿在你的陰蒂上。從今以後,沒有我的指令,你就會一直處於完全發情的狀態。它會連接你身上所有的符文,讓那些符文無時無刻不在刺激你的身體。」 我聽著他的描述,內心的女帝人格本該感到恐懼——可是沒有。我沒有害怕,反而感到一股興奮從脊椎竄上來,腿間又湧出一股淫水。我甚至隱隱期待著那枚銀環穿進身體的那一刻,期待著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身體裡像是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是你應得的,你本來就是主人的母豬。 「除此之外,」莫提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它還有一個最強的力量。不過嘛……明天再告訴陛下。」 他說著,一手捏住我腫脹到極致的花核,另一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燭火下閃著寒光,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根針便猛地刺穿了花核。 「啊——哼唧哼唧——啊啊啊啊!」 劇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燃了一串煙火。我整個人向後仰去,淫水從腿間噴湧而出,直直噴濺在莫提默的臉上。他卻不惱,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低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滿足與得意。 他拿起那枚銀環,俐落地扣進方才刺穿的孔洞中。銀環閉合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從花核炸開——不,不只是花核,是全身。乳尖、腋下、掌心、舌根、腳心,所有被刻下符文的地方同時亮起幽光,像被無形的絲線串聯起來,一起釋放出酥麻的電流,穿過我的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像是被千萬根羽毛同時搔刮著全身每一寸肌膚,又像是被溫熱的潮水淹沒,快感從每一個毛孔滲進來,將我整個人淹沒。 「啊——!啊啊啊——!哼唧唧唧唧!」 我整個人癱倒在地,身體弓成蝦米狀,抽搐不止。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間斷,像是永無止境的浪潮,將我捲入深不見底的快感漩渦。淫水像失禁一樣從腿間噴湧而出,在地牢的石板地上積成水窪,倒映著搖曳的燭光。我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尖叫,眼淚與口水糊了滿臉,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載浮載沉,連自己叫了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提默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聲在地牢裡迴盪,銀環上的咒文閃了閃,那股電流才像潮水般退去。我癱在淫水裡,全身痙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淫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在身下積成一片狼藉的水窪,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味。 莫提默站起身,肥胖的身影在燭火下投下巨大的陰影。他從懷中掏出那枚懷錶,銀色的錶殼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錶蓋打開,露出裡面旋轉的指針。他將懷錶舉到我眼前,輕輕搖晃,指針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意識。 「你會回到自己的寢殿。」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裡,「之前所有的催眠暗示都會解除。你今晚的記憶,從碼頭追捕我開始的記憶,都會在明天一早恢復。」 我眼神空洞地看著那枚搖晃的懷錶,意識像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那枚銀環嵌在我的花核上,微微發燙,像一枚烙印,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我機械地站起身,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地牢的出口。腳心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符文被觸發的酥麻感,讓我幾乎站不穩。 莫提默伯爵站在地牢中央,看著那道赤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算計與滿足,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落入陷阱。 「可以收網了。」 我回到寢殿,門在身後闔上的瞬間,那股熟悉的騷熱便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像是一團火從花核燒遍全身。我跌跌撞撞地撲到床上,抓起床頭的玉棒,毫不猶豫地往腿間送去。我知道,繼續用這根玉棒只會讓我陷得更深——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甚至期待著陷得更深,期待著徹底沉淪,期待著被他完全佔有。 玉棒插入的瞬間,銀環與全身的符文同時亮起,高潮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一波又一波,沒有盡頭。我仰躺在床上,淫水噴湧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褥。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角卻掛著幸福的微笑,眼眸深處浮現出兩顆粉色的愛心。 主人……我好愛你……來征服我吧…… 我就這樣一直自慰到天亮,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潮吹了多少回。床褥早已濕透,整個寢殿瀰漫著濃重的騷味——連窯子裡的氣味,都比不上這裡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