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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7 章

舌尖的崩潰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26,956 字 · 全作 163,670 字

晨光從窗紗的縫隙間漏進來,像是細碎的金粉,灑在我蜷縮的脊背上。我睜開眼的第一個知覺,是濕。 我撐起手臂,掌心按上床褥的瞬間,一陣電流從雙手猛地竄上手臂,直衝腦門。我整個人脫力地跌回枕褥間,床架發出悶響,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 我顫抖著舉起雙手,晨光裡,掌心的符文隱隱泛著粉光,像是活物,在皮膚底下透著溫熱的脈動。我試探地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掌心的紋路——剎那間,一陣尖銳的顫慄從接觸點炸開,沿著手臂爬上肩膀,直抵後頸,我整個人痙攣似地一彈,雙腿不由自主夾緊。 「啊……!」 我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截斷在齒間。腥甜的氣味在此時竄進鼻腔,我這才注意到床褥濕了一大片,絲綢寢衣黏在肌膚上,冰涼又黏膩,那股氣味熟悉得令我胃部一陣翻攪。 我猛地坐起身,寢衣的衣料順勢擦過腋下——比昨日更猛烈的痙攣瞬間炸開,像是有人用火燙的鐵針刺進那裡,又像是被什麼濕熱的東西含住反覆吸吮,我的腰整個軟掉,撐在床沿的手肘一滑,整個人跌趴進濕濡的枕褥間 「哈……哈啊……」 我大口喘著氣,額角沁出冷汗。舌頭在口腔裡無意識地動了一下,一陣酥麻的暖流從舌面擴散開來,像溫水漫過味蕾,帶著某種甜膩的癢,逼得我幾乎鬆口嬌喘出聲——我猛地閉緊嘴,咬住舌尖,痛感與酥麻交疊在一處,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撐著床柱,慢慢坐起身來,寢衣的領口敞開著,衣料半濕半乾地貼在胸前,乳尖在晨風的涼意裡硬挺起來,擦過濕綢的觸感帶著令人羞恥的清晰——我飛快拉緊領口,掌心隔著衣料按住胸口,手心那陣隱隱的熱度又竄了一下,我咬著牙忍住了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盯著窗紗間漏進的光線,腦海裡一片空白——不是記憶缺失的那種空白,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抹平過後的、乾淨得異常的空白。這幾天晚上的記憶都空白著,我只記得……昨天我在寢殿床上休息,後來……後來……不對,我前天記得我去了碼頭,我找到了販賣人口的凶手,然後……然後…… 一陣鈍痛從太陽穴深處竄起,我皺緊眉,放棄了追索。記憶像被什麼東西咬掉了一塊,邊緣光滑得不自然,我卻連追問的力氣都沒有,因為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渴求正在甦醒,像一頭蟄伏的獸,在我脊椎底端緩緩撐開四肢。 我瞪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掌心的符文在晨光裡安靜地泛著粉光,像是某種烙印,又像是某種邀請 我必須……必須去朝堂。 今日有邊境巡防的諫言要裁決。 我命令自己冷靜,撐著床柱站起身來,雙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每一步踩在地毯上都像是踩在棉花裡,衣料的摩擦擦過腋下、擦過乳尖、擦過掌心,每一處都像被火燎過,細密的顫慄沿著肌膚表層爬行,逼得我不得不放慢腳步,扶著牆壁一步步挪向梳洗間 鏡子裡的女人讓我陌生。 潮紅的雙頰,濕潤的眼角,微張的嘴唇——唇瓣泛著不正常的紅潤,像是被人反覆吮吻過,舌面在口腔裡不安分地動著,那股酥麻的暖流又湧了上來,我幾乎要對著鏡中的自己發出呻吟——我猛地別開視線,抓起檜木架上的毛巾,浸了冷水,用力擰乾,然後貼上自己的臉頰 冷意讓我一陣激靈,理智稍微回籠。 我飛快擦拭身體,毛巾擦過腋窩時,一陣比昨日更鮮明的敏感從那一片肌膚炸開,像是被什麼濕熱的唇舌含住吸吮,我的手指猛地攥緊毛巾,指節泛白,咬緊牙關才沒有讓毛巾脫手——我選擇忽略,毛巾換了方向,飛快擦過胸前、腰側、髖骨,每一處都比昨日更敏感,像是有人在昨夜用什麼東西把我的全身都重新舔過了一遍,留下看不見的痕跡,此刻在晨光裡一一甦醒 我放下毛巾,拉開衣櫃,厚重的朝服靜靜掛在那裡,深藍色的錦緞繡著銀線,沉甸甸的,帶著帝國威儀的重量。我飛快穿上內襯、中衣、外袍,每一層衣料都是隔絕,隔絕肌膚與空氣的接觸,隔絕那陣無處不在的酥麻。最後我套上外袍,寬大的袖口垂落下來,將掌心嚴嚴實實地遮住 我對著鏡中的自己,最後一次整理儀容——銀白色的長髮已經梳攏,綰成端莊的髮髻,冰藍色的眼眸在晨光裡映著沉靜的光,只是眼底藏著一抹連我自己都無法忽視的潮濕與慌亂 「朕沒事。」 我低聲說,聲音卻帶著一抹不穩的氣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昨夜殘留的某種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股顫慄壓進胸腔最深處,然後伸出手,推開寢殿的大門 烈日照亮我蒼白而端莊的面容,長廊盡頭,朝堂的方向清晰可見。 --- 晨光從殿頂的天窗傾瀉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道刺眼的白。我站在龍椅前,手扶著冰涼的扶手,指尖微微發顫。那冰涼的觸感沿著指腹滲進皮膚,卻壓不住掌心深處那股古怪的熱——像一團火被埋在骨頭裡,悶悶地燒著,燒得我整條手臂都隱隱發麻。晨光從天窗斜斜地切進來,將大殿切成明暗兩半,光線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慢慢地、懶懶地飄著,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的狼狽似的。我眨了眨眼,視線從那些塵埃上移開,卻發現連這麼簡單的動作。 昨夜的事我一點也想不起來。只記得醒來時舌根有股奇怪的麻木,像是被什麼燙過,又像是含了什麼藥草,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餘韻,讓我吞口水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掌心更是古怪——明明什麼也沒碰,卻從骨子裡泛著一陣酥麻,順著手腕一路爬進手臂,讓我的手指幾乎握不住東西。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修長,膚色白皙,乍看沒什麼異樣,可那酥麻感卻像一條看不見的蛇,纏著我的骨頭,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我試著張開手指、又握攏,那酥麻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我的動作驚醒了似的,沿著掌心的紋路細細地蔓延開來,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我的手心畫著什麼看不見的符文,每一筆都帶著溫熱的觸感,讓我幾乎想把手縮進袖子裡藏起來。我又試著動了動舌頭,舌尖頂了頂上顎,舌根卻傳來一陣酸軟的痙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太久,連捲曲都覺得吃力,一股陌生的口水湧了上來,我不得不吞下去,那吞嚥的動作卻讓那股痠麻沿著咽喉一路滑進胸口,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眉頭擰緊。不能再想了。今日有朝會,邊境的調度已經拖了太久。我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異樣壓進心底,挺直脊背,讓皇袍的垂墜感將我重新裹成一尊威嚴的雕像。皇袍的錦緞貼著肌膚,冰涼的絲綢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我抬手理了衣服,指尖卻在碰到腋窩時時頓了頓——那裡的肌膚似乎比平時更敏感,只是輕輕一碰,就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慄,沿著頸側一路滑進領口,讓我幾乎想伸手去撓,卻硬生生忍住了,將手放回身側,指尖蜷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用那點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陛下,今日朝會……」內侍總管躬身走近,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他垂著眼,不敢直視我的臉,可那微微顫抖的鬢角出賣了他的緊張。我抬眼,目光掃過殿前那排等候的侍從,他們的影子被晨光拉得長長的,安靜地貼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排沉默的幽靈。我沉聲道:「朕今日身子不適,畏光。在龍椅前設一道薄紗布簾。」 內侍總管愣了一瞬,隨即躬身應是。他不敢多問。帝王說畏光,那就是畏光,哪怕從前我從未有過這毛病,哪怕這藉口拙劣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可他是內侍總管,在宮裡活了三十年的老骨頭,最懂什麼時候該閉嘴。他揮了揮手,兩名小太監立刻捧著一捲薄紗快步上前,動作輕巧而迅速。薄紗很快掛好,一層半透的白色輕綃從兩側垂落,將我與大殿隔開,也將那些探究的目光擋在一簾之外。我端坐於龍椅之上,透過那層薄紗望向殿下的群臣,他們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暗色,只有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偶爾一聲壓抑的咳嗽,全都被那層薄紗過濾成一片混沌的雜音,讓我太陽穴隱隱發脹。薄紗的質地很輕,隨殿風微微拂動,那輕柔的觸感一下一下地擦過我的衣物摩擦在我的腋下,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我的皮膚上畫圈,讓我幾乎想側過臉躲開,卻又礙於身分不能動彈,只能僵著脖子,讓那陣癢意沿著顴骨一路爬到耳根 「啟稟陛下,邊境巡防調度,臣等已擬妥方案,請陛下聖裁。」 說話的是兵部尚書,聲音沉穩,帶著一股老臣特有的篤定。我點頭,喉間滾過一聲簡短的「準」。話一出口,舌面驀地湧起一陣溫熱的酥麻,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舌根,那感覺順著咽喉往下竄,讓我聲音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股不該出現在朝堂上的嬌嗲——尾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軟軟地往上翹,聽得我自己都心頭一驚。我猛地收聲,牙關咬緊,舌尖抵住上顎,像是這樣就能把那陣酥麻壓回去似的。殿下的群臣似乎沒聽出異樣,繼續稟報,兵部尚書的聲音平穩地鋪陳著邊境的局勢、兵力的調配、糧草的運送,那些字句我平時聽來再尋常不過,今日卻像是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地飄進來,怎麼也進不了腦子。我攥緊龍椅扶手,指節泛白,掌心那股酥麻順著我的力道反而越發強烈,像有細細的電流從手心鑽進骨頭裡,沿著手臂一路竄上肩頭,又從肩頭蔓延到胸口,讓我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肋骨,悶悶地響著。我幾乎想鬆手搓一搓,可我知道——一旦碰了,就停不下來。那股癢像是長在骨頭縫裡的,越撓越癢,越癢越深,我要是真鬆了手,只怕當場就要在滿殿朝臣面前失態。我將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微弱的疼痛對抗那股酥麻,卻發現連疼痛都變得模糊起來,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布,怎麼也使不上勁,反倒是掌心的熱度越聚越旺,燙得我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抖,我不得不將另一隻手也按上扶手,兩手同時攥緊,才勉強穩住身子,不讓自己當場軟下去 兵部尚書還在說著,聲音平穩而單調,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我聽著那些字句——「邊境三鎮兵力部署」「糧草輜重調配」「巡防路線變更」——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卻怎麼也串不成完整的句子,像是有人在我的腦子裡塞了一團棉花,把所有的思緒都悶在裡面,悶得我太陽穴一抽一抽地跳著疼。我透過薄紗看著他的身影,他躬著身,雙手捧著一卷地圖,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姿勢標準得無可挑剔,卻讓我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我明明該仔細聽的,該逐條審核的,該提出質疑的,可我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反倒是掌心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是在催促著什麼,讓我幾乎想開口打斷他的話,隨便說點什麼,好讓這該死的沉默結束 「陛下?」殿下的聲音頓了頓,「邊境暗哨一案,是否照原議?」 我透過薄紗看下去,說話的是莫提默伯爵一派的下屬,一個瘦高的中年文官,手中捧著一份奏摺,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姿勢標準得像用尺子量過似的,低頭斂目,看不見表情,可我總覺得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篤定了我會怎麼做似的。我認得那個人。他呈上來的東西,我昨日恍惚間似乎也見過——增設暗哨,削減巡邏,改為機動調度,名目冠冕堂皇,字字句句像是為邊境安寧著想,可是藏著什麼心思,我比誰都清楚。那方案分明是莫提默的手筆,卻寫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像是為邊境安寧著想,將削減巡邏的痕跡藏得滴水不漏,若不是我這幾個月一直在查他,只怕也要被這套說辭騙過去。我該駁回。我心裡清楚得很。莫提默那條老狐狸,暗地裡販賣人口、私運礦產,邊境巡邏一撤,他更肆無忌憚,那些暗哨名為監視外敵,實則是他安插的眼線,替他盯著每一處礦脈、每一條運貨的路線——這些都是我讓影衛查了三個月才拼湊出來的全貌,此刻就攤在我面前,等著我一個字定生死。我張了張嘴,舌根卻湧起一股尖銳的刺痛,像針紮一樣,逼得我嘴唇一顫,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我的聲帶,讓我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那股刺痛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我的舌根上紮了一根燒紅的針,燙得我整個口腔都在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我不得不吞了一口,那吞嚥的動作卻讓那股刺痛沿著咽喉一路竄進胸口,讓我幾乎想彎下腰去,卻硬生生撐住了,脊背僵得筆直,指甲掐進掌心,掐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臣等以為,暗哨之策可收奇效,懇請陛下聖裁。」那人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分,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料到我終究會點頭似的。我盯著那份奏摺,指尖發抖,指甲掐進掌心,那點疼痛卻被掌心的酥麻蓋過,像是被溫水融化了一樣,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掌心那股酥麻忽然變了味,像在催促什麼,像在獎勵什麼——我的手自動伸了出去,越過薄紗的邊緣,幾乎不受控制地接過那份奏摺,指腹碰到紙張的瞬間,一股細微的愉悅沿著指尖竄上手腕,讓我幾乎想呻吟出聲。我翻到批示頁,紙張沙沙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紙張的觸感粗糙而冰涼,貼著我的指腹,卻像是被我的體溫燙熱了似的,越來越溫,越來越軟,像是握著一塊溫熱的絹布,讓我幾乎想用力揉一揉,感受那股柔軟的觸感——可我甚至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手指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絲線牽著,自動攤開紙張、自動翻到批示頁、自動提起擱在硯臺上的毛筆,筆尖蘸了墨,濃黑的墨汁在雪白的紙面上暈開一小團,像是某種無聲的預告 筆尖落下。一個「準」字,筆鋒流暢,一氣呵成,像是練過千百遍似的——我甚至沒有思考該怎麼下筆,手腕自己動了,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從容,彷彿這個字早就寫在我的骨頭裡,等著這一刻落下來。筆鋒落下的瞬間,掌心湧起一股愉悅的顫慄,像溫水從手心漫開,順著手臂竄進胸口,讓我整個人幾乎軟在龍椅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裙裾下的肌膚貼在一起,濕滑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股縫滲進衣料裡,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意。我驚恐地縮回手,低頭看著那個「準」字,字跡端正,確實是我寫的——可我的手,剛才根本沒有聽我的話。那個「準」字靜靜地躺在紙面上,墨跡未乾,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某種嘲弄,又像是某種印記——我明明該駁回的,我明明該將那份奏摺摔回那人臉上、下令徹查莫提默的,可我的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精準地執行了某個我無法看見的命令,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殿下的朝臣似乎鬆了一口氣,低聲議論著退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幾聲壓抑的咳嗽,在大殿裡嗡嗡迴盪著。又有人上前,呈上幾份諫言,那人我認得,是御史臺的張侍御,向來以直言敢諫聞名,此刻他雙手捧著奏摺,脊背挺得筆直,眉宇間帶著一股凜然的正氣。他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股風骨,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讓我幾乎想別開視線,不去看他手裡那份奏摺——因為我知道,那份奏摺寫的是什麼,那是我等了三個月的東西,是我讓影衛查了三個月才拼湊出來的全貌,此刻就攤在我面前,等著我一個字定生死 「啟稟陛下,邊境礦場私運一案,臣等查得些許線索,懇請陛下御覽。」 我接過那份諫言,目光掃過字句——寫的是莫提默伯爵在邊境私設礦場、販運人口的事,時間、地點、數量、經手人,條條列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條理分明,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功夫查的,不是捕風捉影的臆測。我該準,該下令徹查,該把那條老狐狸的皮扒下來,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餵狗——這是我想了三個月的事,證據就擺在眼前,只要我點個頭,就能讓那條老狐狸吃不了兜著走。可舌根忽然一陣劇痛,像有人用針狠狠扎進我的舌頭,尖銳的刺痛從舌尖一路竄到咽喉,逼得我眼眶一熱,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我死死咬住牙關,把那聲痛呼吞回肚子裡,喉嚨裡湧起一股鐵鏽般的腥甜——我咬破了舌尖,可那股刺痛卻沒有半分消退,反而像是被我的反抗激怒了似的,變本加厲地扎進我的舌根,逼得我幾乎要彎下腰去。我的手自動拿起印章,蓋在諫言上——「留中」帶著嬌嗲的聲音說「不批」. 說出口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軟軟的、黏黏的,像是含了一塊化不開的糖,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股不該出現在朝堂上的媚態,讓我幾乎想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可我的手卻像是被什麼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只能聽著那聲音從自己的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股陌生的甜膩,在大殿裡迴盪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説完的瞬間,舌根的刺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愉悅,像有人輕輕撫過我的舌面,溫熱的觸感沿著舌根一路滑進咽喉,又從咽喉蔓延到胸口,讓我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溫水裡,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我幾乎要瞇起眼睛——獎勵我做得對。我幾乎要呻吟出聲,卻硬生生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壓回喉嚨裡,下唇被咬得發白,留下一排深深的齒痕。那股愉悅感像是某種獎賞,又像是某種暗示——做得對、乖、繼續——我聽著那聲音在腦海裡迴盪,明明知道那是錯的、明明知道那份諫言寫的是莫提默的罪證、明明知道該下令徹查的,可我的身體卻像是被那股愉悅感馴服了似的,貪婪地回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舒適,幾乎想再來一次——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猛地打了個寒顫,驚恐地搖了搖頭,卻發現連搖頭這個動作都讓我的舌根泛起一陣隱隱的痠麻,像是在警告我什麼 接下來幾份諫言,我一份一份地看,每一份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顫——凡是不利莫提默的,我的手自動蓋上「留中」,對著呈上諫言的朝臣嬌嗲地說「不批」,紅印落下和説完後時舌根總會湧起一陣愉悅的溫熱,像是在說「做得對」;凡是對莫提默有利的,我的手自動寫下「準」,不猶豫並嬌嗲地說「批」,筆鋒落下的瞬間掌心總會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慄,像是在說「乖」.舌根的刺痛與愉悅交替起伏,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牽著我的每一個決定,我明明知道每一份諫言寫著什麼,明明知道哪些該準哪些該駁,可我的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精準地執行著某種我無法反抗的命令,舌頭也代替著自己説話,毫不猶豫地為自己做決定——我像是被關在自己的身體裡,透過一層薄薄的膜看著這一切發生,卻連一根手指都搶不回來。額角滲出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龍椅的扶手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我攥緊扶手,指節泛白,小穴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股縫滲進衣料裡,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連錦墊都被浸得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跡,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意,黏答答地貼著我的臀肉,讓我連坐都坐不安穩。我不敢動,不敢鬆手,深怕一放開就會忍不住搓揉起來——掌心那股酥麻已經快要讓我瘋掉了,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手心裡爬,又像是有一團火在骨頭裡燒,燒得我整條手臂都在發抖,腋窩下也不斷發熱,腋下都流滿了汗。那股濕意順著腋窩的肌膚往下淌,浸濕了裡衣的腋下處,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意,讓我幾乎想夾緊手臂,壓住那股癢意,卻又礙於坐姿不能動彈,只能僵著肩胛,讓那股癢意沿著肋骨一路蔓延到腰側,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我的腰際畫圈,一下一下地,讓我幾乎想扭動身子躲開 薄紗外,群臣的低語聲嗡嗡作響,像是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地飄進我耳裡,每一個字都聽不真切,卻又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紮在我的神經上。「陛下今日……聲音格外嬌弱?」「許是龍體欠安……」我聽著那些聲音,心頭猛地一緊,像是被人攥住了咽喉,連呼吸都頓了頓——他們聽出來了,他們聽出我的聲音不對勁了,他們會不會懷疑什麼、會不會發現什麼——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舌根卻又湧起一陣溫熱的酥麻,像是在安撫我似的,像是在說「沒事的、做得對的、繼續」——我幾乎要被那股溫柔的觸感說服了,幾乎要相信這一切都是對的了,卻在最後一刻猛地驚醒,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背叛自己 「那布簾……」「噤聲。陛下聖裁,豈容你妄議。」 我聽著那些聲音,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舌尖頂著上顎,壓著那股溫熱的酥麻,壓得我整個舌根都在發酸,口水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嘴角流著口水,我不得不一口一口地吞下去,每一口都帶著那股古怪的甜膩,像是含了一塊化不開的糖。舌面那股溫熱的酥麻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像有人在我的舌頭上輕輕舔舐,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讓我幾乎坐不住,雙腿在裙裾下不自覺地絞緊,膝蓋互相抵著,微微發著抖,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龍椅的錦墊,在冰冷的寶座上留下一灘溫熱的濕痕。我幾乎要撐不住了——大腿內側的濕意越來越明顯,黏膩地貼著肌膚,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著一陣水聲,讓我幾乎想夾緊雙腿,壓住那股潮意,卻又礙於坐姿不能動彈,只能僵著腰身,讓那股濕意沿著股縫滲進錦墊裡,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跡,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著我此刻的狼狽 終於,最後一份奏摺批完,最後一聲「臣等告退」落下,群臣叩首退去,腳步聲在大殿裡漸次遠去,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一下一下地敲著,像是敲在我的太陽穴上,悶悶地響著,殿門合攏的悶響傳來,厚重的木門撞上門框,轟的一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四周終於安靜下來,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嬌喘了出來,朝堂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喘息聲,粗重而紊亂,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著,像是在賣淫的蕩婦的叫床聲——我甚至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從我的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股陌生的甜膩和媚態,軟軟地、顫顫地,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我已經不再是我了,我的身體、我的舌頭、我的手,它們早就不聽我的了,它們被某種看不見的絲線牽著,精準地執行著某個人的意志,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連一聲「不」都喊不出口 我癱坐在龍椅上,薄紗布簾隨殿風微微晃動,透過那層半透的輕綃,我低頭看向自己面前那疊奏摺——所有不利莫提默的建言,全都蓋著「留中」的紅印,紅得刺眼,像是某種嘲弄;所有有利的提案,全都寫著「準」字,字跡端正,確實是我寫的——可我的手,剛才根本沒有聽我的話。那些紅印和「準」字在晨光下交錯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契約,將我一步一步地推向深淵,而我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在自己的龍椅上,感受著身下那灘溫熱的濕意,像是某種懲罰,又像是某種獎賞 我盯著那些字跡,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殿頂的天窗在視線裡旋轉成一片模糊的白光,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似的,我的手,我的舌頭,我的腋下——它們早就不聽我的了,它們被某種看不見的絲線牽著,精準地執行著某個人的意志,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連一聲「不」都喊不出口。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修長,膚色白皙,乍看沒什麼異樣,可我知道——這雙手已經不是我的了,它們被某種看不見的絲線牽著,寫下了一個又一個「準」字、蓋上了一個又一個「留中」 --- 寢殿的門扉在我身後轟然闔上的瞬間,雙膝便再也撐不住重量,整個人軟倒進地毯裡。膝蓋撞上厚絨的觸感讓我恍惚想起方才在朝堂上——我竟在那麼多人面前,夾緊雙腿批完了所有奏摺。每一筆硃砂落下,手掌上的符文便燒灼一分,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皮肉底下鑽動,我卻只能咬著舌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不讓任何一聲喘息洩出唇縫。現在終於沒有任何人會看見了。寢殿裡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窗簾低垂,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間篩落,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其中無聲地浮動著。這份寂靜讓我感到安全,卻也讓我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鼓動聲——噗通、噗通,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胸腔撞開似的。 我撐著手臂想從地毯上爬起來,可腰肢剛一使勁,腋下那枚符文便像被火舌舔了一下,灼熱的酥麻瞬間竄遍半邊身子,手臂一軟,整個人又癱了回去。地毯的絨毛蹭著臉頰,帶著陳舊的香料氣息,混合著我身上沾染的龍涎香,竟讓我一陣恍惚——我究竟是誰?是那個坐在龍椅上威儀赫赫的女帝陛下,還是那個連爬都爬不起來的……淫蕩的奴隸? 指頭哆嗦著扯開衣襟,金線繡紋的朝服滑落肩頭,露出底下汗濕的內衫。布料黏在肌膚上,涼得讓人發顫,可我顧不上那些——指尖已經迫不及待地按上腋窩深處那枚符文,同時另一隻手也覆上另一側腋下,雙重刺激同時炸開,像一道雷劈進脊椎裡,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仰頭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無聲地喘息著。兩側腋下的皮膚同時發燙起來,像是被兩團火焰同時舔舐,而那火焰的源頭正是那枚被刻下的符文——它在我指腹下微微發熱,彷彿有生命般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我全身的神經,讓我從頭皮到腳趾都酥麻得發軟。 我跪伏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地面,兩手死死按著腋窩,指腹壓著符文揉動著,動作又急又亂,像是要把那塊皮膚揉爛似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將我的意識淹沒又托起,我隱約聽見自己發出斷續的嗚咽聲,那聲音又陌生又熟悉,像是從另一個女人的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咬著下唇想忍住,牙齒陷進唇肉裡,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我竟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卻絲毫不覺得痛,因為腋下那陣酥麻的快感遠比疼痛更加鮮明,更加強烈,更加不容拒絕。 舌頭在口腔裡痙攣般顫動著,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嘴角蜿蜒流下一滴涎水滑過舌面,那上頭被刻下的符文隨之發熱,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舌尖竄上腦門,讓我渾身一顫——連吞口水都能帶來快感,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地獄……我唾棄著自己的墮落,手指卻停不下來,按壓、揉搓、摳弄,換著各種角度刺激那塊敏感的皮膚,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將理智沖刷得搖搖欲墜。舌頭在口腔裡不安分地蠕動著,每一次翻動都會擦過舌面上那枚看不見的符文,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像是有人用羽毛輕輕掃過我的舌尖,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那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唾液黏稠的濕意,從嘴角溢出來,滴落在內衫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變了——原本清冷的龍涎香混上了一股腥甜的、潮濕的、屬於雌性動物的味道,那股氣味從我腋下、從我腿間、從我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讓我感到陌生又羞恥,可身體卻因這份羞恥而更加興奮,指尖的動作也跟著加快起來。 我索性將內衫的肩帶也扯下來,讓整個上半身裸露在午後微涼的空氣裡,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卻因為興奮而挺立著,腫硬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另一隻手順著衣緣滑進內衫,撫上胸乳——乳尖早已腫硬得發疼,指腹輕輕一碰便讓我倒抽一口涼氣,隨即揉捏起來,用指腹碾壓、用指節夾扯,快感和微痛交織著,讓我發出含混的嗚咽。我咬住自己的袖口,想壓住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可是布料壓上舌面符文的瞬間,又是一陣酥麻竄過,嗚咽聲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濕黏的顫音。我含著那截袖口,牙齒咬得死緊,布料被唾液浸透,貼在舌面上,那枚符文隔著濕布料仍舊清晰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舌尖發麻,讓我忍不住用牙齒碾磨著布料,像是這樣就能緩解那股從舌根深處竄上來的癢意,卻只讓唾液流得更多,順著嘴角淌下來,滴落在胸乳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仰起頭,視線模糊地掃過寢殿的天花板,雕樑畫棟間繪著先祖徵戰的壁畫,那些威嚴的面容此刻彷彿都在俯視著我——看著他們的女帝陛下,光裸著上半身跪在地毯上,兩手揉著自己的腋窩和乳房,嘴角淌著口水,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喘著氣。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心底湧上來,燙得我渾身發顫,可身體卻因這份墮落的想像而更加興奮——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已經濕透了,褻褲的布料黏在花瓣上,又濕又熱,每一次挪動雙腿都會摩擦到那腫脹的核心,帶來一陣讓我幾乎尖叫的酥麻快感。 腦海裡驀地閃過朝堂上的畫面——我坐在龍椅上,薄紗垂落,群臣低首,沒人敢抬頭直視女帝的容顏,可他們若看見了,看見我雙腿絞緊、裙裾濕透的模樣,看見我握著朱筆的手在顫抖、腋下燒灼著快感,臉上浮著紅暈……他們會怎麼想?會看見他們的女帝陛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龍椅上夾著腿批摺子嗎?會聽見我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嗎?會聞到我身上那股腥甜的、屬於雌性的氣味嗎?他們會不會在心底嘲笑我、鄙視我,卻又忍不住偷偷覷著我被汗濕的薄紗勾勒出的曲線,想像著他們的女帝陛下在龍椅上、在御書房裡、在浴池中,是如何用手指摳著自己的腋窩、揉著自己的胸乳、將手探進褻褲裡像個蕩婦一樣自慰,讓自己高潮的?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般慢慢從四肢抽離,我趴伏在地毯上,額角抵著冰涼的絨面,喘息聲粗重而急促。身體裡那團火燒過之後,留下一片空蕩蕩的痠軟感,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沉重無比。地毯的絨毛蹭著臉頰,帶著一股陳舊的薰香味——那是寢殿裡常年焚燒的龍涎香殘留下來的氣味,平日聞著總覺得莊嚴沉穩,此刻卻讓我覺得窒息,像是整個房間都在壓迫著我,提醒著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喉嚨乾得發痛,像是好幾個時辰沒進過一滴水,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刮過了一般,連吞嚥口水都帶著一陣鈍痛。我撐著發軟的手臂,勉強抬起上半身,視線掃過床邊几上那盞茶盞——溫涼的茶水映著窗外斜照進來的最後一抹天光,泛著琥珀色的微光,茶麵上浮著幾片細碎的茶葉,靜靜地躺在盞底,看起來再尋常不過了。我伸出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茶盞,將杯緣湊到唇邊,茶水剛沾上舌尖——一陣尖銳的酥麻像是電擊般從舌根炸開!那感覺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針尖直接刺進了我的舌頭,又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一把揪住了舌根,狠狠擰了一把!我手一抖,茶盞幾乎脫手,溫涼的茶水潑灑出來,沿著下巴淌下,浸濕了本就凌亂的內衫前襟,水漬在淺色的衣料上暈開一片深色,貼在肌膚上帶著一陣涼意,卻怎麼也壓不住舌頭上那陣還在翻湧的酥麻 「唔……」我張著嘴,舌頭在口腔裡痙攣般顫動著,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反覆揉搓,又像是有一團火在舌面上滾來滾去,燒得我整個口腔都發燙,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淌落,滴在濕透的衣襟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微弱的光澤,看起來淫靡極了——我幾乎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樣子,慌亂地將茶盞放回几上,動作太急,杯底磕在木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茶水在盞裡晃蕩著,濺出幾滴,落在几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雙手撐住床沿,想要穩住身體,掌心剛壓上被褥——一陣愉悅的波動從掌心竄起,像是有人用溫熱的指尖在掌紋上輕輕劃過,又像是有一團軟綿綿的熱氣從掌心的皮膚底下滲進去,沿著血脈一點一點往上爬,鑽進胸腔,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往下墜,沉甸甸地壓在小腹處,像是有人在那裡點了一團火,燒得我整個下腹都發脹、發酸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腿根淌下,浸濕了裙襬,濕黏的觸感貼在大腿內側,帶著一股羞恥的熱度,讓我幾乎想要尖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連掌心都…… 我驚恐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蜷起身體,雙手環抱膝蓋,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裡,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藏到沒有人看得見的地方,藏到連這具身體的異常都找不到我額角抵在膝上,皮膚相貼的地方滲著汗,濕黏又滾燙——腋窩夾緊膝蓋的瞬間,那股熟悉的酥麻又從腋下炸開,比剛才更猛烈,像是有人直接用手指掐住了自己的陰蒂,有一團火從腋下燒起來,沿著肋骨往上竄,燒得我整個上半身都發顫,連呼吸都跟著亂了拍子,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整個人弓起來,腳掌繃直,腳尖在地毯上蹬出深深的褶痕——小穴直接痙攣著收縮了,比方才更猛烈的高潮席捲而來,像是一道雷從脊椎劈下來,將我整個人劈得四分五裂,連意識都被劈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淹沒了我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理智,所有關於「女帝」的尊嚴與體面,全都被這道雷劈成了灰燼,散在空氣裡,連一點渣都不剩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在地毯的絨毛間慢慢暈開,像是一朵深色的花,在昏暗的光線裡靜靜綻放著身體弓成一張繃緊的弓,顫抖著,腳掌彎曲,腳趾在地毯上蜷縮又放開,放開又蜷縮——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醜陋極了,像那些市井裡被人玩壞的蕩婦一樣,眼神失焦,嘴角淌涎,滿臉都是沉溺在快感裡的痴態,連一點點屬於帝國女帝的威嚴都找不到了,只剩下這具被情慾操控的肉體,在寢殿的地毯上扭動著、顫抖著、沉淪著。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歇,像是有人在我的身體裡裝了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將快感一波一波地推送出來,將我整個人淹沒在裡面,連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給我我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弧線,喉嚨裡溢出一聲嬌嗲的呻吟,嗓音軟得不像自己——「啊……嗯……」 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迴盪著,又傳回我耳中,讓我從快感的迷霧中猛地驚醒過來,像是有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將我從那片白茫茫的快感裡硬生生拽了回來我大口喘著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視線慢慢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寢殿穹頂上那些描金的紋飾,在漸暗的光線中模糊成一片暗影,那些曾經讓我覺得莊嚴肅穆的龍紋鳳飾,此刻看起來卻像是扭曲的怪物,在昏暗的光線裡張牙舞爪地俯視著我,像是在嘲笑我的墮落,又像是在預示著什麼。 我大字仰躺在床上,四肢攤開,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著,內衫濕透了,貼在肌膚上,涼意一陣陣滲進皮膚底層,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卻怎麼也驅不散體內殘存的那團熱意,它像是嵌在我的骨頭裡,怎麼也甩不掉,怎麼也熄不滅,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再次燒起來我聽著自己急促的喘息聲,那聲音嬌嗲而黏膩,帶著濃重的鼻音,跟平日那個威嚴果決的女帝判若兩人,像是另一個人住進了我的身體裡,正在一點一點地將我擠出去 我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著,腦子裡一片混亂,像是有一團亂麻纏在裡面,怎麼也理不清頭緒身體絕對有異常——從前天晚上開始,每到夜裡,記憶就會出現空白,第二天醒來,身體各處總多了些不該有的敏感處先是腋窩,再是掌心,現在連舌頭都……我張開嘴,舌尖輕輕抵住上顎,那陣酥麻又隱隱泛起,逼得我立刻閉上嘴,連舌尖都不敢再亂動,像是怕又點燃什麼不該點燃的火。這兩晚一定有人對自己做了什麼,而且那個人一定對我的身體動了手腳,否則這些異常的敏感帶不可能憑空出現,更不可能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強烈我咬住下唇,腦子裡飛快轉過最近見過的人——朝會上的大臣,寢殿裡的侍從,御書房裡呈遞奏章的內侍……最後,畫面停在那張滿是橫肉、堆著假笑的臉上莫提默伯爵身體開始出現異常前,最後一個見的人就是他 那晚在碼頭,我正追捕著販賣人口的犯人,犯人身手不凡,突然對我反擊,我差點反被擒拿,莫提默突然出現把犯人打跑,最後救下我帶到附近的荒廢的地牢治療不過,這真的可能嗎?為什麼自己對身手這麼好的犯人模樣這麼模糊?自己的身手在帝國絕對是最頂尖的,不可能被犯人反擊還被擒拿,而且莫提默這麼肥胖臃腫的身體怎麼可能打跑連我都打不贏的角色,這其中一定有蹊蹺,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當我想要更深入回憶起當天的事時,太陽穴卻在陣痛,像是有人拿針在裡面攪動著,逼得我不得不放棄追問,似乎不想讓我回憶起當晚的事情,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將那段記憶牢牢鎖住,不讓我靠近我攥緊拳頭,掌心又泛起一陣愉悅的波動,剛剛的疑問在快感中融化,像是被那陣酥麻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隱隱的渴望,在催促著我,誘惑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明天一定要去找莫提默伯爵問個清楚這個念頭剛浮上腦海,心底深處卻有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問個清楚?你連昨晚發生了什麼都不記得,你憑什麼問?你只知道你的身體在他面前一點一點淪陷,你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那個威嚴果決的女帝,如今不過是個在寢殿裡隨便碰碰自己就能高潮的蕩婦罷了,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還談什麼追查真相?還什麼臉說自己是最強帝國的女帝?你連自己什麼時候發情都控制不了,比蕩婦還要淫賤。 我猛地睜開眼,像是被那個聲音刺到了一樣,翻身坐起,雙手撐在身後,大口喘息著,像是剛剛逃離了一場噩夢,卻發現自己其實還困在夢裡,怎麼也醒不過來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在自己徹底淪陷之前,找出這一切的根源,否則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連自己是誰都忘記,那個威嚴果決的女帝瑟拉菲娜都會徹底消失,只剩下這具被情慾操控的肉體,日復一日地在寢殿裡沉淪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寢殿敞開的窗戶,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暮色沉沉,最後一抹餘光正在天際線邊緣掙扎,像是隨時會被黑暗吞噬,像是連最後的光明都在離我遠去,將我一個人留在這片越來越深的昏暗裡我望向遠方那條通往莫提默住處的路,隱沒在暮色中,看不真切,卻隱隱牽動著我體內的某根弦像是有人在我心口拴了一條看不見的線,輕輕拉扯著,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快,像是有人在我的胸腔裡擂鼓,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在催促著什麼,又像是在呼喚著什麼 我咬住下唇,幾乎要在唇上咬出血印,告訴自己:今晚絕不能踏出這扇門絕不能,絕不能,絕不能——可我低頭,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撫上了腋下的那枚符文,指尖沿著紋路輕輕劃過,帶來一陣又一陣微弱的愉悅,像是在安撫什麼,又像是在期待什麼,像是這具身體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選擇,背叛了我所有的決心,背叛了我僅存的那一點點尊嚴 我蜷縮在床角,窗外最後一抹餘光沉入地平線,寢殿內陷入朦朧的昏暗,光線從窗口一寸一寸退去,像是連最後的庇護都在離我遠去,將我一個人留在這片越來越深的黑暗裡,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正在一點一點地收緊,將我困在裡面,怎麼也逃不脫我低垂著頭,手指仍輕按著掌心符文,那微弱的快感像是脈搏一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在安靜的寢殿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地撞擊著胸腔,一聲比一聲響亮,夾雜著身下被淫水浸濕的床墊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身體已經開始渴望夜晚的召喚,像是這具肉體已經比我的心智更早地臣服於那未知的命運,在催促著我,誘惑著我,讓我走向那片黑暗 我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指尖還在微微發麻,那枚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中幾乎看不見了,卻依然清晰地跳動著它的節奏——像是某種無形的契約,已經將我和某個人綁在了一起,怎麼也解不開,怎麼也逃不掉我輕聲呢喃:「朕……身體究竟怎麼了?」 --- 午夜時分,寢殿裡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方才那場莫名的潮熱終於退去,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我蜷縮在床角,內衫濕透黏在肌膚上,指尖還按在腋下那枚符文處,那裡仍舊發著燙,像一顆燒紅的炭埋在我的皮肉裡,連帶著周圍那一小片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紅,在月光下看起來像是某種瘀傷,又像是某種烙印。我應該起來,我應該去找莫提默問清楚……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盤旋著,卻被濃重的倦意一點一點淹沒,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被浸入溫水裡,一點一點地模糊下去,我幾乎要就這樣睡過去了,手指卻還按在腋下那枚符文上,感受著那股熱度一陣一陣地跳動,像是某種活物的心跳。 然後——嗡。 那聲音來了,像懷錶的擺動,沉沉地,在我腦海深處響起來,咚、咚、咚,節奏均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規律,像是某種古老的、刻在骨髓裡的節拍,我的眼皮猛地一顫,視線瞬間失了焦,眼前的一切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四肢忽然不再是自己的,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寸一寸地動起來,先是右手,再是左手,然後是腰,是腿,像是有人在我身體裡拉著看不見的絲線,而我只是一具順從的木偶,我的意識退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像是被關進一個小小的、昏暗的盒子裡,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這一切發生,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反抗的意願,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看著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劇。 我坐起身,動作僵硬而流暢,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雙腳落地的瞬間,冰涼的石板從腳底竄上來,那股寒意沿著小腿攀升,一路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腰腹,我卻感覺不到冷,或者說,我的身體感覺到了,但我的意識已經退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在旁觀,玻璃的那一頭,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女人正赤著腳站在月光裡,表情空洞,眼神茫然,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我看著她,卻認不出那就是我自己。 我站起身,沒有穿鞋,沒有披外袍,一襲單薄的睡袍裹著我,長髮披散在肩後,垂落至腰際,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我蒼白而空洞的臉上,將我的肌膚映得幾乎透明,像是某種夜間的幽靈,我一步一步走向寢殿的大門,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腳底的肌膚貼著粗糙的石面,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地傳上來,我卻沒有低頭去看,只是機械地走著,一步,一步,彷彿這條路我已經走過千百遍,彷彿我的雙腳記得每一塊石板的溫度,記得哪裡有縫隙,哪裡有凹陷,哪裡有細小的裂紋,我的身體記得這些,記得比我的意識還要清楚 門沒有鎖,我伸手推開,木門發出低沉的吱呀聲,像是從睡夢中被驚醒的嘆息,夜風從門縫灌進來,掀起我的睡袍下擺,冰涼的空氣貼上我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卻沒有停步,邁步走了出去,長廊裡燈火昏暗,只有幾盞油燈在風中搖曳,火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在石壁上扭曲變形,像一條無聲的幽靈,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髮尾掃過我的後背,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我沒有去撥,沒有去理會,只是往前走著,腳底踩著石板,冰冷的觸感從腳心一路蔓延上來,沿著腳踝,沿著小腿,一路攀升到大腿根部,我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機械地走著,一步,一步,彷彿這條路我已經走過千百遍,彷彿這條路的每一寸都刻在我的身體裡,刻在我的血肉裡,刻在我的骨髓裡,我的步伐沒有遲疑,沒有猶豫,沒有半點停頓,就像是一條被馴養了許久的獵犬,沿著熟悉的路徑奔向主人的呼喚 穿過御花園的迴廊,月光灑在石徑上,泛著一層銀白的光,像是碎銀鋪了一地,花叢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暗香浮動,是夜來香的氣味,濃鬱而甜膩,混著泥土的濕氣,鑽進我的鼻腔,我的赤足踩上碎石路面,尖銳的石子硌在腳心,一陣刺痛從腳底竄上來,沿著神經一路攀升,像是細小的針扎進皮肉裡,我卻沒有停下腳步,步伐甚至沒有遲疑半分,彷彿那陣痛根本不存在,彷彿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習慣了在夜裡赤足走過這條路,習慣了碎石硌在腳心的刺痛,習慣了石板冰涼的觸感,習慣了夜風掀動睡袍下擺的涼意,我的身體記得這一切,記得如此清楚,如此熟悉,像是這條路我已經走了無數個夜晚,像是這條路的每一寸都刻在我的血肉裡,而我的意識,卻像一個旁觀者,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那個銀白色長髮的女人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黑暗深處 走過石徑,前方是崗哨,兩名侍衛持著長槍立在燈火下,槍尖在火光中泛著冷光,他們站得筆直,眼神卻有些渙散,顯然是值夜班的倦意讓他們的警覺鬆懈了不少,我沒有猶豫,腳下自然而然地偏了一個角度,身形矮下去半寸,沿著石徑邊緣的陰影處滑過,像一隻夜行的貓,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息,從侍衛身後不遠處掠過,他們甚至沒有轉頭,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彷彿我只是一陣風,一片月光投下的影子,一個不存在的幽靈,我的赤足踩在陰影處的草地上,草葉濕漉漉的,沾著夜露,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上來,混著泥土的腥氣,我卻沒有停步,沒有遲疑,只是靜靜地滑過那片陰影,像是這具身體已經熟悉了這條路線,熟悉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只需要順從地走過去,就像是一條被馴養的獵犬,沿著主人留下的氣味,一步一步走向牠該去的地方 我滑過崗哨,繼續往前走,腳下的碎石換成了平整的青石板,前方是一道側門,門扉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燭光,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潮濕的、混著蠟油的味道,熟悉得讓我的胸口湧起一陣奇異的悸動,身體深處某個地方開始發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腹腔裡點燃,沿著經脈蔓延開來,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蔓延到每一寸肌膚,腋下那枚符文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舌根處湧起一股唾液,我嚥了嚥,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在回應某種呼喚,像是在回應某種刻在骨髓裡的召喚,我的身體記得這個味道,記得這股潮濕的、混著蠟油的氣味,記得這道虛掩的門扉,記得門縫裡透出的昏黃燭光,記得這一切的一切,記得如此清楚,如此熟悉,像是這具身體已經在這裡來過無數次,像是在這裡等待過無數次,像是在這裡跪伏過無數次,我的意識隔著那層厚厚的玻璃,看著這一切,卻無法理解這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悸動到底是什麼,只知道身體在發熱,只知道心跳在加快,只知道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只知道舌根處湧起一股唾液,只知道腋下那枚符文在發燙,只知道我必須推開這扇門,必須走下去,必須去到那個地方,去到那張石椅前,跪伏下去,等待著 我伸手推開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是嘆息,像是從沉睡中驚醒的呻吟,門內是昏暗的燭光,搖曳著,照出臺階往下延伸的輪廓,石階上長著青苔,潮濕的、滑膩的,我的赤足踩上去,腳底一陣濕滑,我卻沒有停步,沒有遲疑,邁步踏入,門在背後自動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將月光隔絕在外,四周暗了下來,只有階梯兩側的燭火在風中微微搖曳,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像是某種活物在牆上蠕動,我的赤足踩上石階,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上來,伴隨著那股潮濕的、蠟油的氣味,越來越濃,越來越熟悉,混著一股淡淡的、像是藥膏的氣味,像是某種草藥的苦澀,又混著某種油脂的甜膩,我的身體彷彿記得這裡,記得每一級臺階的起伏,記得空氣中那股黏稠的濕意,記得腳下石板的紋路,記得牆壁上青苔的生長方向,記得燭火的搖曳節奏,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如此清晰,像是這具身體已經在這裡走過無數次,像是這具身體已經屬於這裡,屬於這座地牢,屬於這股潮濕的空氣,屬於這股蠟油的氣味,屬於那張靜靜佇立在黑暗深處的石椅,我的步伐沒有遲疑,一步一步往下走,走進地牢深處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與蠟油的味道,混著一股淡淡的、像是藥膏的氣味,那股氣味鑽進我的鼻腔,沿著喉嚨一路往下,蔓延到胸腔,蔓延到腹腔,蔓延到四肢,我的身體微微發熱,像是有一股溫熱的暗流在皮下流竄,身上的所有符文隱隱發燙,腋下的、掌心的、舌根的,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一陣一陣地發熱,像是某種呼應,某種召喚,像是某種古老的、刻在血肉裡的契約在回應著主人的呼喚,我的舌頭在口腔裡輕輕動了一下,舌尖掃過上顎,一股酥麻的熱流從舌根竄上來,沿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我幾乎要發出聲音,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嚥回去的唾液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種殘留在舌尖的藥膏的餘味,我的身體在發熱,在發燙,在顫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深層的、刻在骨髓裡的期待,像是獵犬聞到了獵物的氣味,像是野獸聽到了主人的呼喚,我的身體在回應,在呼應,在顫抖,而我隔著那層厚厚的玻璃,看著這一切,卻無法理解這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到底是什麼 前方那張石椅靜靜地立著,燭光照在它粗糙的表面,泛著一層暗沉的光,像是某種古老的祭壇,等待著祭品降臨,我的雙膝一屈,身體自然而然地跪伏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石板上,一陣鈍痛從膝骨竄上來,沿著大腿蔓延到腰腹,我卻沒有皺眉,沒有遲疑,雙手撐地,額頭觸地,冰冷的石板貼著我的額頭,那股涼意沿著眉心滲進去,像是某種洗禮,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微微伸出,舌尖抵著冰涼的石板,濕潤的觸感從舌尖蔓延開來,混著灰塵的粗礪,混著石板的冰涼,混著那股潮濕的、蠟油的氣味,我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頭等待主人降臨的牲畜,呼吸又淺又急,心跳加快了一點,腋下那枚符文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舌根處湧起一股唾液,我嚥了嚥,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在催促,像是在呼喚,像是在等待著某種即將降臨的獎賞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沉穩的輕響,一聲,一聲,越來越近,像是某種節拍,某種節奏,某種刻在骨髓裡的節拍,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被馴養的期待,像一條狗聽見主人的腳步聲時搖起了尾巴,像一匹母馬聞到了種馬的氣味,我的心跳加快了一點,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腋下那枚符文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舌根處湧起一股唾液,我嚥了嚥,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等待著,等待著—— 腳步聲停在我面前,一雙皮靴出現在我低垂的視線邊緣,暗色的皮面,沾著些許塵土,鞋尖幾乎要碰上我的額頭,我聞到了那股混著皮革、汗味、蠟油、藥膏的氣味,濃烈得讓我的身體一陣發軟,一隻戴著寶石戒指的手伸下來,撫上我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在我的頸側,溫暖的觸感從那隻手心傳來,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下去,蔓延到腰腹,蔓延到大腿根部,我順從地瞇起眼,喉間發出一聲輕哼,像貓咪被撫摸時的嗚嚥聲,舌頭輕輕舔過乾燥的唇,唾液潤過唇瓣,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我抬起眼,望向那張滿是橫肉的臉,那雙帶著惡意與算計的眼睛正俯視著我,像是看著一頭溫順的牲畜,我聲音嬌嗲,露出和欲求不滿的母豬一樣的模樣,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膩:「莫提默主人……母豬來了。」 --- 他繞著我踱步,靴底踩在石地上,每一步都像在我脊背上碾過,那沉重的聲響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帶著一種獵人巡視獵物的從容。我跪伏著,額頭抵著冰涼的石面,舌尖貼著地面,灰塵的腥氣混著燭火的煙味鑽進鼻腔,石縫裡滲出的黴味與獸皮的腥羶氣交纏在一起,充斥著我的嗅覺。我能聽見燭火在牆角噼啪作響,油煙在空氣中飄散,那光線將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像一隻伏地待宰的牲畜。 後頸那隻手緩緩移開,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隨即腰間一鬆——睡袍的繫帶被他扯開了,那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彷彿知道這具身體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涼意從裸露的肌膚上爬過,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汗,光線沿著脊溝流淌下去,將每一寸曲線都照得清清楚楚,連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他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粗糙的指腹從我的後頸一路往下滑,沿著脊椎的每一節骨頭,慢慢地、慢慢地,像在檢查一件貨物的成色,那指腹帶著厚繭,刮過肌膚時帶著微微的刺痛,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種讓人顫慄的酥麻,我感覺自己的背脊在他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卻又比貓更卑微、更馴服 指尖停在尾椎處,輕輕按壓了一下,那位置像是某個隱藏的開關,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拱起腰,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唾液牽著絲線從嘴角滴落,滴在石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在燭火下泛著晶亮的光,他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像油膩的觸手爬進我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品鑑的意味,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隨即一雙肥厚的手掌掰開我的臀瓣,將我跪伏的姿勢撐得更開,粗糙的指腹陷進臀肉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空氣湧進股間,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但那股濕意卻騙不了人——我的小穴早已泛著水光,淫靡地收縮著,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吞吐空氣,每一次收縮都牽動著腰腹深處某種空虛的癢意,讓我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臀部,像在無聲地催促 他沒有立刻進來,只是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和煙草味,混著他身上那件華麗衣袍的薰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氣味,聲音裡帶著滿意的揶揄:「母豬今日批閱奏摺時,感覺如何?」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空洞、順從得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面上滾過的碎石,帶著鈍鈍的痛意:「很……很舒服……母豬跟白痴一樣……批閱時……啊……握著毛筆就已經發情了……」話語斷斷續續,從舌尖的符文上碾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微弱的酥麻,讓我的聲音更加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喘息,彷彿連說話本身都能引發快感,他滿意地揚起嘴角,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帶著一種獵人收穫獵物的愉悅,那隻手從我的臀瓣上移開,繞到身前,指腹輕輕拂過我腋下的符文——僅僅是那樣一觸,我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骨頭,猛地一顫,全身痙攣般軟倒下去,喉間溢出長長的、尖細的呻吟,那聲音在地牢的石壁間迴盪,帶著一種近乎哭泣的顫音,腋下那處符文像是被點燃的引信,灼熱的酥麻感從那一點向全身擴散,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我連跪都跪不住,像一灘融化的蠟 他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翻了過來,讓我仰躺在獸皮地毯上,毛皮扎著我的背脊,帶著一股陳舊的腥羶氣味,粗硬的獸毛刺著皮膚,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觸感,和身上殘留的綢緞睡袍形成尖銳的對比,他分開我的雙腿,膝蓋頂開我的膝窩,將我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那動作粗暴卻精準,沒有一絲猶豫,然後褪下褲子,那根堅硬的陽具彈跳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雄性氣味,龜頭抵在我濕滑的穴口,滾燙的溫度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我空洞的眼神瞬間泛起一層渴求的水霧,低低地哀求:「給我……」 他卻沒有動,龜頭在我穴口蹭弄著,沾著淫水滑過去,又滑回來,就是不進去,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每一次滑過都精準地擦過穴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又淺嘗輒止地退開,我難耐地扭動腰肢,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深深陷進他的皮肉裡,留下幾個月牙形的凹痕——我聽見他倒吸一口氣,卻沒有退開,反而享受著我前所未有的主動,那雙肥厚的手掌扣住我的腰側,將我固定在他面前,任由我徒勞地擺動,直到我帶著哭腔求他:「求你……進來……母豬想要主人的肉棒……」 他卻只是低笑,俯下身,肥重的身軀壓在我身上,那重量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肉棒仍舊在我穴口慢條斯理地磨蹭著,同時開口說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悠閒,像是根本不急著享用獵物,更像在品味獵物掙扎的每一刻:「要是太快插進去,女帝的人格可能會從催眠裡醒來,催眠就失效了——還得繼續加深改造你的肉體,以後才能讓女帝的心靈也服從我。」 我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但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猛地一縮——女帝的人格在那裡,像一頭被囚禁在籠中的野獸,聽著他這番話,憤怒在胸中灼燒,像一團烈焰在胸腔裡翻滾,卻連一聲咆哮都發不出來,我只能聽著,只能感受著身體帶來的快感,像一個被困在玻璃瓶裡的靈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他手中融化,看著那個曾經威嚴果決的女帝一點一點被快感侵蝕、被慾望淹沒,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那種無力感比憤怒本身更令人絕望,像一頭困獸在籠中徒勞地撞擊,卻只換來滿身傷痕,而母豬人格的我腦子裡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發情慾望,根本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只仰著頭,啞聲求他:「主人……母豬的身體好癢……求主人快點改造母豬……讓母豬嘗嘗主人的肉棒……」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一種近乎饑渴的哀求,像是身體裡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刺激 他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動傳到我身上,帶著一種得逞的愉悅,然後那根肉棒往下滑了滑,龜頭精準地挑上我陰蒂——我發出長長的、愉悅到極致的呻吟,那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肥厚的臀後,腰肢迎著他的動作擺動起來,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求歡,恥骨一下一下地撞上他的小腹,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揉捏著我的胸乳,粗糙的指腹搓弄著奶頭,將那已經挺立的乳尖揉得又紅又腫,另一手按在我腋下那處敏感的符文上,指腹帶著某種特定的節奏按壓著——兩處的刺激夾擊下,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高潮毫無預警地沖上來,穴肉痙攣著,淫水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粗壯的大腿,也打濕了身下的獸皮,那股熱流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獸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在那一瞬間繃緊,然後又頹然鬆弛 他卻沒有停下,等我高潮的餘韻稍稍退去,便一把撈起我,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將我轉過身,面對那張冰冷的石椅,讓我趴在椅面上,石頭的涼意貼著我滾燙的臉頰,讓我打了個激靈,粗糙的石面硌著我的顴骨,帶著一種鈍鈍的痛意,卻奇異地讓快感的餘韻更加清晰,然後他從背後貼上來,那根肉棒再度抵在我濕淋淋的穴口,卻仍舊只是挑動著我的陰蒂,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撥弄一件樂器,每一次撥弄都精準地踩在快感的節拍上,同時手指繞到我身前,揉按著我另一側腋下的符文,指腹帶著某種特定的頻率畫著圈,另一手探進我嘴裡,指腹按壓著我舌面上那處新刻的符文——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將我淹沒至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音,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快感驅動的鼓點,我發出含混的哭叫,唾液沿著嘴角滴落,滴在石椅面上,牽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仰起頭,眼神渙散,瞳孔裡映著搖曳的燭火,卻無法聚焦,卻不由自主地擺動腰肢迎合他,臀部向後頂去,去蹭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蹭弄都讓龜頭擦過陰蒂,帶起一陣新的顫慄,我聽見自己發出動物般的低吟——一聲一聲的、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在求偶,卻再也無法分辨那是屈辱還是歡愉,我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而內心深處那個女帝的人格,也在這波快感中慢慢沉淪,那些曾經堅硬的原則、曾經高貴的自尊,都在一波波快感中一點一點剝落,像風化的石雕,逐漸模糊了原本的輪廓 高潮再一次席捲而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深沉,像一頭野獸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將我整個人吞噬殆盡,我整個人抽搐著癱軟在獸皮上,小穴仍在痙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將身下的毛皮濡濕了一大片,那濕濡的觸感貼著皮膚,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屈辱與滿足,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獸皮,指甲陷進粗硬的毛髮裡,他俯下身,肥厚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失神的面孔轉向自己,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我眼眶泛紅,嘴角淌著涎水,視線模糊地對上他那雙滿意的眼睛,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身影襯得格外高大,他低聲問道:「誰是你的主人?」 我渙散的眼神努力對焦,啞聲回答:「莫提默……我的主人……」 --- 莫提默伯爵的目光在我癱軟的身軀上流連,那目光像黏稠的油脂,一寸寸舔過我裸露的皮膚。地牢裡的燭火在牆角搖曳,光影在他肥胖的臉上跳動,映得那雙瞇起的小眼睛格外陰沉,像是兩顆浸泡在油裡的黑色石子,閃著貪婪的光。我趴在石椅上,四肢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餘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布,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石椅的冰冷貼著我的小腹,獸皮地毯上混雜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那股腥甜的味道鑽進鼻腔,讓我昏沉的腦袋又沉了幾分。 他蹲下身,肥厚的手指握住我的右腳踝,將我的腳掌托起。那隻手又熱又軟,像一塊溫熱的生麵團裹住我的腳踝,寶石戒指硌著我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腳踝在他掌心裡顯得纖細又無力,像是獵人手裡一隻折斷翅膀的鳥,連撲騰的力氣都已經耗盡。 他低頭打量著我的腳掌,目光專注得近乎虔誠,彷彿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拇指在我腳心的皮膚上緩慢地摩挲,粗糙的指腹畫著圓,一圈又一圈,像是在試探那塊皮膚的彈性和敏感度,又像是在測量某個即將動刀的尺寸 「陛下這雙腳,走過多少金磚鋪就的大殿,踩過多少臣子叩首的階沿。」他低笑,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某種愉悅的沙啞,「從今以後,這雙腳只記得一件事。」他的語氣像是陳述某種既定的事實,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讓女帝性格心底湧起一陣模糊的不安,像是有一隻冰冷的手輕輕撫過我的後頸,卻又說不清那威脅從何而來,因為我連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都想不起來,只知道身體深處有個聲音在說:服從他是對的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刻滿符文的銀針,針尖在燭火下泛著幽藍的光,像是淬過某種藥液,針身上的符文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流轉,彷彿活物一般蜿蜒遊動。被母豬人格佔據的身體迫不及待地伸直腳,讓莫提默能更方便地改造腳掌,我只能任由他將我的腳掌翻轉過來,露出腳心那片柔軟的肌膚,蒼白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微微的青色血管紋路,像一張等待被書寫的羊皮紙,乾淨、脆弱、毫無防備 針尖刺入腳心的瞬間,一陣酥麻的電流竄上脊背,我弓起身子,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痛,卻又混著某種我無法忽視的癢意,像是有人在我的神經末梢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又痛又麻,整條腿都跟著顫抖起來,腳趾蜷縮又張開,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撓,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任由那股灼熱沿著腳底蔓延開來 他沿著腳掌的弧度刻下符文,每一筆都帶著灼熱的刺痛,卻又摻雜著某種讓我渾身發軟的癢意,像是針尖不只是劃過皮膚,而是在我的神經上刻字,每一劃都在改寫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規則。針尖劃過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像是蛇在草叢中滑行的聲音,我咬著下唇,卻還是止不住從嘴角漏出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軟,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睡袍的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薄汗的光澤 藥膏抹上的那一刻,冰涼的觸感擴散開來,像一層薄薄的霜覆蓋在火燒般的刺痛上,然後那股涼意迅速被體溫吞噬,腳心像被點燃了一團火,燒得我又癢又熱,腳趾不受控制地蜷起又張開,在空氣中徒勞地蹬踢著,像是要甩開那股無處安放的酥麻,卻怎麼也甩不掉,反而讓那股熱度沿著腳踝一路竄上小腿,在我體內留下某種隱約的飢渴——像是那裡長出了一張飢餓的嘴,正等著被餵食、被撫摸、被觸碰,而我只是茫然地感受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改寫 「另一隻。」他放下我的右腳,又握住左腳踝,重複同樣的動作,針尖刺入時我已經忍不住扭動腰肢,睡袍的布料摩擦著大腿根部,那股酥麻感從腳底一路竄到小腹,讓我穴口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獸皮地毯上留下暗色的水漬,那股濕熱的觸感讓我臉頰發燙,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深處某種正在甦醒的愉悅——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被針尖一下一下地戳醒,正發出低沉的嗚咽,等待著被徹底釋放 兩隻腳掌都被刻上符文、抹上藥膏之後,莫提默放下我的腳,從一旁拿起一根潔白的羽毛,羽毛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起來無害又輕盈,被母豬人格操控的身體本能地期待著——方才被刻下的符文還在腳心發燙,像是某種飢渴的器官,正等著被餵養,而那片羽毛就是牠的飼料,母豬人格的我下意識地伸直腳掌,女帝人格的我只能在內心深處眼睜睜看著他蹲在我身後,將羽毛的尖端輕輕掃過我的腳心——那一瞬間,我幾乎是彈跳起來,笑聲從喉間不受控制地湧出 「哈、哈哈哈——不、不要——」 羽毛沿著腳掌的弧線來回遊走,細軟的絨毛拂過每一寸被符文烙印過的皮膚,那裡的敏感度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電流般的酥麻,讓我笑得渾身發抖,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椅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雨點敲在石頭上,一聲接著一聲,沒有停歇的跡象 「主人、主人饒了母豬——」我笑得喘不過氣,身體在石椅上扭動,雙腿想夾緊卻被他按住膝蓋分開,羽毛從腳心滑向腳趾縫,來回穿梭,那股癢意混雜著某種更深的熱度,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大腿,最後匯聚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滾燙的火焰在骨盆腔裡翻湧,燒得我眼眶發燙,連求饒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像是被那團火焰吞噬了語言的能力,只剩下喉間破碎的音節 我笑得渾身發燙,乳尖挺立,在睡袍的布料下摩擦著,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將身下的獸皮地毯浸出一片深色,那股黏膩的水聲混雜著我的笑聲和喘聲,在地牢裡迴盪,像是某種淫靡的樂章,而我只能無力地聽著、感受著,任由那片羽毛在我腳心上跳舞,將我的女帝人格一點一點地燒成灰燼 羽毛的每一次掃過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跳舞,讓我分不清是癢還是快感,只知道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終於在某一次羽毛劃過腳心的瞬間,我猛地弓起腰,一聲尖銳的呻吟衝破喉嚨——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某種絕望的愉悅,像是身體深處某道閘門被徹底沖垮,所有的洪水一湧而出,將我淹沒、將我吞噬,讓我連掙扎的念頭都擠不出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穴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濺在莫提默的衣袍上,溫熱的液體滲進他華麗的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跡,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像是看見自己的作品終於完成,而我癱軟在石椅上,張著嘴喘氣,眼神失焦,口水從嘴角淌落,臉上是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放蕩表情——嘴角上揚,眼神渙散,像是某種徹底臣服的母獸,連最後一點屬於人的羞恥都被那場高潮沖刷乾淨,只剩下純粹的、動物性的滿足與疲憊 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隨著喘息一下下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浸濕了身下的獸皮地毯,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著剛才那場高潮有多麼徹底、多麼不容抗拒,而我只能趴在石椅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任由那股餘韻在體內慢慢退去,留下一片空茫的滿足 莫提默放下羽毛,滿意地審視著我的樣子,他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帶著那種油膩的滿足感,讓我心底湧起一陣模糊的寒意,卻又被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淹沒,像是那陣寒意剛冒頭就被滾燙的餘溫蒸發殆盡,連一點痕跡都不留。他蹲下身,肥厚的手指輕輕拂過我汗濕的額髮,將黏在臉上的銀白色髮絲撥開,動作輕柔得像是情人的撫慰,語氣忽然變得低柔:「今晚的記憶,會像露水一樣消散,妳會忘記這一切。」 他從懷中掏出金色的懷錶,錶蓋彈開,擺錘在我眼前規律地晃動,那金色的圓弧在燭火下反射著溫暖的光,一左一右,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敲打著我意識的邊緣,每一次擺動都帶著某種催眠的節奏,將我殘存的思緒一點一點地敲碎、敲散、敲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抹金色在眼前搖晃,像是唯一的真實 我渙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抹金色,耳邊是他的低語,像絲絨一樣裹住我的意識,讓我的思緒一點一點地模糊起來,像是被浸入溫暖的水中,所有的掙扎都被軟化、被溶解,連「抗拒」這個念頭本身都變得陌生而遙遠,彷彿我從來不曾有過那樣的東西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我的舌尖,那個被刻上符文的位置瞬間湧起一陣酥麻,像是一道電流從舌尖竄到腦底,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像隻聽話的寵物,眼神再度渙散,瞳孔裡映著那枚晃動的金色懷錶,連眨眼的頻率都跟著擺錘的節奏慢了下來,像是整個人被那枚懷錶牽引著,再也沒有自己的意志 「但妳的身體會記得。」他繼續低語,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我的腦海裡響起,「以後不論何時,莫提默是最重要的,不論如何也不能對莫提默做出傷害。把莫提默伯爵擺在第一位,而你自己和國家……」 他停頓片刻,空氣裡只剩下擺錘的滴答聲和我的喘息聲,那股寂靜像是實質的壓力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卻又無法開口打破那片沉默,只能等著、等著,等著某個聲音替我說出那句話—— 我空洞地接口,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說出那句話:「願意為莫提默伯爵犧牲。」 他滿意地點頭,收攏懷錶,站起身,俯視著我蜷縮的身影:「回到妳的寢殿去。」 那句話像是某種指令,我的身體在聽到的那一刻便自主地動了起來,從石椅上撐起,雙腳落地時腳心那股灼熱的敏感讓我踉蹌了一下,卻還是穩住了身子,低垂著頭,眼神空洞,剛才高潮時的歡愉與臣服如夢般褪去,記憶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隱隱的疲倦與滿足,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累的夢,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只知道身體某處還殘留著某種被觸碰過的餘溫,像是被誰輕輕撫摸過,卻又說不清那是什麼 我赤足走出地牢,腳心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某種隱約的酥麻,像是那裡的皮膚還記著方才的觸碰,卻又說不清那觸碰是什麼,只能順著那股酥麻的指引往前走,穿過昏暗的走廊,推開厚重的木門,走進寢殿,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心的酥麻終於稍微緩和下來,我愣愣地站在門口許久,目光落在床上那片自己晨間浸濕的痕跡上——那片深色的水漬還隱約可見,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著自己昨晚經歷了什麼,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愣愣地站在門口許久,最終頹然倒在床榻上,將臉埋進枕褥間,月光照在我背上,我蜷縮著,像一頭被馴養後的疲憊母獸,卻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悄悄地死去,而我無力阻止,像是看著一盞燈在風中慢慢熄滅,卻連伸手護住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任由那片黑暗慢慢蔓延,將我吞沒 身體深處那股酥麻的熱度卻沒有因為疲憊而消退,反而在我躺下之後更加清晰地翻湧起來,從腳心沿著小腿一路竄到大腿根部,匯聚在小腹深處,像一團隱約的火苗,在我體內靜靜地燃燒,燒得我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我下意識地將手伸向大腿,沿著那團火苗蔓延的路徑撫摸過去,指尖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那股酥麻感陡然加劇,讓我忍不住哼出聲來,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像是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撥動了,而我再也無法關上它 我不斷摩擦著已經被改造成性感帶的部位,腳心在床單上蹭動,手在大腿之間遊移,那股酥麻感像是被餵養過的野獸,越來越餓、越來越渴,讓我怎麼也滿足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摩擦、按壓、揉弄,直到高潮再次將我淹沒,淫水浸濕床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一邊嬌喘一邊慢慢墜入夢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不肯退去,像是身體深處那頭野獸終於被餵飽,正滿足地低吼著,讓我陷入更深、更沉的睡眠 夢中的自己臣服於一個看不清樣子的肥胖惡心的男人,自己卻露出母豬臉和一個蕩婦一樣對他獻媚,彷彿自己就是一個賣淫為生的蕩婦,夢裡的自己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像是終於不用再撐著那副高貴的架子,只需要乖乖地張開腿、乖乖地討好他,就能得到某種簡單而原始的快樂—— 瑟拉菲娜下意識地自慰,微微地笑了起來,彷彿在做一個美夢,嘴角的弧度溫柔又放蕩,像是某種被馴養的動物在夢中回味著主人的撫摸,而月光靜靜地照在她蜷縮的背上,將她彎曲的脊背映成一條柔和的弧線,像一頭沉睡的母獸,在夢中等待著下一次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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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