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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7 章

掌心烙印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18,172 字 · 全作 163,670 字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我的眼皮上,溫熱得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我在那片暖意裡醒來,身體蜷縮在被褥間,寢衣的布料皺成一團,肩帶滑到手肘處,半邊胸口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我撐起身,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與枕面上,腦子裡像灌了一層濃霧。 昨夜的事……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皺起眉,試圖從那團空白裡撈出幾個畫面,卻只摸到一片模糊的愉悅殘影,像隔著水波看水底的石子,看得見形狀,摸不著實體。 然後我發現了掌心的不對勁。 像是有人在我睡夢中,把兩塊燒過的火炭塞進了我的手心——不燙,卻悶悶地發著熱。我翻過雙掌,攤開在晨光裡,掌心皮膚平滑,看不出任何傷口,只是隱約泛著一層淡粉的光澤,像剛被熱水燙過又退了紅。 指尖輕輕觸上去,一股酥麻的電流感猛然竄上手臂,沿著骨頭一路鑽到肩膀,直衝後頸——我縮手,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從床沿彈起半寸。 那感覺來得太快太猛,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咬了一口。 我愣在原地,寢衣半掛在身上,胸口起伏著,盯著自己的掌心,心臟砰砰地跳。 掌心那抹淡粉已經退了,恢復正常的膚色,可方才那股電流的餘韻還殘留在指尖,微微發麻,像針尖在皮膚底下輕輕跳動著。 我慢慢把掌心貼回膝蓋,布料冰涼的觸感壓下來,那股異樣才終於平息。 我坐在床沿,晨光一寸寸地爬過地毯,爬過床柱,爬到我赤裸的腳背上,暖洋洋的,卻驅不散脊背那條冰線一般的寒意。 我記得昨日批閱奏章時,腋窩就不時泛起一陣異樣的熱度——當時我以為是連日政務勞累,發酸發熱,還讓侍女去太醫院討過一帖活血化瘀的膏藥來貼,貼了一夜,隔日便揭了,也沒多在意。此刻想來,那膏藥貼了跟沒貼一樣,熱度壓根不是從筋骨裡發出來的,是從皮肉底下更深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隱隱作響,像一隻蟄伏的蟲,等著什麼時候醒過來。 我攥緊拳頭,指甲抵進掌心肉裡,那股酥麻感又被壓了下去——但我知道它還在,就在皮膚底下,等著我鬆開手的那一刻再竄出來。 我坐在床沿,寢衣凌亂,肩帶掛在手肘處,銀白的長髮披散著,像一匹沒人梳理的綢緞,亂糟糟地垂到腰際,整個人活像從一場大醉裡醒來,卻記不得酒席上發生過什麼事。 我閉上眼,讓呼吸慢慢沉下來,壓下那陣不安。我是這片大陸的女帝,是瑟拉菲娜,是坐在鐵王座上發號施令的人——我不能因為一雙手掌發熱就慌了神,這不像我,也不該是我。 片刻後,我睜開眼,目光已經穩住了,恢復了平日那種冷靜的、帶點疏離的鎮定,像一層打磨光滑的盔甲,重新套回身上去:今日還有政務要處理,有奏章要批,有朝臣要見——那些事不會因為我的掌心發熱就停擺,我也不會因為這點異樣就躲進寢殿裡發抖,那太不像話了,也太丟人了,丟的是整個帝國的臉,丟的是我坐在王座上這些年來攢起來的所有威嚴。 我決定了,今日先如常去前殿處理政務,把該見的人見了,該批的奏章批了,等一切妥當之後,再暗中查探這掌心熱度的來歷——或許是藥草過敏,或許是天氣轉暖的緣故……總之,得先弄清楚,再決定要不要驚動御醫。 我深吸一口氣,將肩帶拉回肩上,繫好寢衣的帶子,赤腳踩上地毯,準備喚侍女進來服侍更衣——起身的時候,晨光正好從窗簾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我攤開的雙掌上,我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那層淡粉的光澤已經徹底褪去,皮膚平滑如常,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那股酥麻的電流感不是錯覺,它是真的,它就在我皮膚底下等著,等著我什麼時候再碰它一下,再給我一次那樣的電擊。 我雙掌撐在膝上,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眉心緊蹙——那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方才那一碰,那酥麻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像一根極細的針,在我指尖底下輕輕地、固執地跳動著,怎麼也停不下來。晨光落在我的指節上,落在我泛白的指節上,照得那顫抖無所遁形,照得我心裡那層鎮定的盔甲,裂開了一條頭髮絲一樣細的縫隙,我盯著那縫隙,眉心蹙得更緊,一時竟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才好。 --- 御案上的奏章堆得像座小山,我執筆蘸墨,筆尖落在邊境軍報上——那是北境第三軍團請求增援的急報,字跡潦草,墨色深淺不一,看得出寫的人有多慌。 我壓下心頭的煩躁,提筆在批覆欄寫下「準」字,筆鋒剛落,筆桿抵住掌心的那一下,一股熱流猛地從皮膚底下竄上來,順著手腕一路燒到小臂。 指一抖,原本乾淨利落的「準」字尾端拖出一道長長的墨跡,像條黑色的蜈蚣爬在紙面上。 我盯著那條墨跡,喉嚨發緊,掌心那股熱流卻沒有消退的意思,反而像被人拿指尖輕輕搔刮著,一陣酥麻從掌紋深處泛上來,讓我幾乎握不住筆桿。 我咬牙換了左手執筆,右手垂在案下,五指張開又攥緊,試圖把那陣異樣壓下去。可左手寫字本就生疏,筆畫歪歪扭扭,批到一半,我索性擱下筆,伸手去拿案角那方玉璽。 指尖剛觸上冰涼的印面——那股快感像一根細針,從掌心直直刺進骨髓裡,又酸又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從手腕一路攀到肩窩,我幾乎脫手將玉璽摔到地上,慌忙用另一隻手去接,兩隻手同時碰上玉璽,那股酥麻便加倍地湧上來,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爬得我脊背一陣發軟。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玉璽穩穩按在奏章上,蓋完印,才鬆開手,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額角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我低頭看自己的雙掌,掌心那層淡粉的光澤似乎比早晨更明顯了些,皮膚底下隱隱有熱流在湧動,像一條看不見的暗河,隨時會從哪裡決堤而出。 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來人。」殿門外立刻有內侍應聲:「陛下有何吩咐?」我頓了頓,壓著聲音說:「都退下,沒朕的傳喚,誰也不準進御書房。」內侍遲疑了一瞬,終是應了聲「是」,腳步聲遠去,殿門輕輕闔上。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沉進冥想裡,用意志把那陣躁動壓下去——這是自幼年習武時便學會的法門:心定則氣定,氣定則神定,神定則百邪不侵。 我讓呼吸慢慢拉長,吸氣,吐氣,吸氣,吐氣,把注意力釘在眉心之間那一點上,不去想掌心那股熱,也不去想腋窩那陣隱隱的酥麻——可越是壓抑,身體越是像跟我的意志作對似的,那股飢渴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從皮膚底下泛上來,順著血脈流遍四肢百骸,讓我的骨頭裡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像一整個冬天沒喝過水的人,突然聞到了遠處飄來的酒香,喉嚨裡乾得發疼,卻怎麼也夠不著那口酒。 我猛地睜開眼,手掌撐在御案邊緣,指尖掐進檀木桌面,指節發白。那股熱流在掌心與腋窩之間來迴流竄,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獸,找不到出口,便四處撞壁,撞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顫。我咬緊牙關,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滾下來,滴在案上那張汙了墨跡的軍報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早晨明明還能用理智壓住它,不過是批了兩本奏章、拿了一方玉璽,它就這樣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像潛伏在皮膚底下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便再也不肯安靜。我攥緊拳頭,指甲抵進掌心肉裡,那股酥麻感又被壓下去一瞬——但我知道它還在,就在皮膚底下,等著我鬆開手的那一刻再竄出來,比我上一次鬆手時更兇、更猛,像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翻過來似的。 我盯著案上那堆奏章,視線卻有些發散,字跡在眼前糊成一片灰影。北境急報、南方水患、西境礦場的稅收賬冊——這些平日裡我一眼便能看透的東西,此刻卻像隔著一層水霧,怎麼也看不真切。我伸手去拿下一本奏章,指尖剛碰上封面,掌心那股熱流便又猛地竄上來,像被誰拿燒紅的鐵條燙了一下,我縮回手,奏章啪地掉在案上,攤開來,露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數字。 我盯著那些數字,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胸口像堵著一團棉花,怎麼也喘不勻。腋窩那股酥麻也跟著泛上來,順著肋骨往下爬,爬過腰側,爬過小腹,在我身體深處某個地方盤踞下來,像一團燒不盡的野火,悶悶地烤著我。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一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雙手撐住案沿,低頭喘息,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下來,遮住半邊臉,髮尾掃過案面,掃過那張汙了墨跡的軍報——我看著那條拖長的墨跡,像一條黑色的蛇,盤踞在紙上,靜靜地盯著我。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本攤開的奏章上,那些數字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我是這片大陸的女帝,是坐在御案前發號施令的人,我不能因為一雙手掌發熱就荒廢了政務,這不像我,也不該是我。 我重新坐下,換了左手執筆,右手牢牢按在案沿上,不讓它再去碰任何東西,一筆一畫地,在那本奏章上批下「閱」 ---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陣翻湧的熱潮硬生生壓回骨子裡,抬手整了整朝服的衣領,沉聲道:「傳兵部侍郎。」 殿門外腳步聲漸近,兵部侍郎躬身入內,跪伏於地:「臣參見陛下。」 我端坐御案之後,雙手交疊擱在案沿——掌心那層熱度像被壓住的火炭,隔著皮膚燒著我的骨頭。我盡量讓聲音平穩:「朕有一道旨意,即刻頒行。」頓了頓,「即日起,邊境三處衛兵巡邏密度削減三成,改以暗哨代替。」 侍郎猛地抬頭,滿臉愕然:「陛下?邊境三處地勢險要,近年人口販賣猖獗,若削減巡邏——」 「朕說的是暗哨。」我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明面上的巡邏少了,暗樁補上,反而能釣出內鬼。」 「可是陛下,暗哨佈建需時,此令若即刻執行,青黃不接之際,恐怕——」 我腦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柔媚、纏綿、像蜜糖裹著毒液,一遍一遍地呢喃:「必須這樣……必須這樣……」 我的手心沁出汗來,那陣快感從掌心順著血脈蔓延而上,細密地爬過手腕、小臂、一路鑽進心窩裡,像有千百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的嫩肉裡——一陣尖銳的痛楚刺穿那層酥麻,才勉強讓我維持住清醒。 「此令即刻執行。」我重複道,聲音微微發顫,「不必多言。」 侍郎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猶豫什麼,終是伏下身去:「臣……領旨。」 「退下吧。」 他躬身退出殿門,腳步聲漸遠,殿門重新闔上。 我撐著案沿站起身,膝蓋卻一陣發軟,整個人往後跌坐回椅中,頹然靠上椅背——雙掌無力垂落椅側,指尖微微顫著,掌心那層淡粉的光澤在袖口陰影裡若隱若現。 --- 午後的御書房靜得只剩下更漏聲,那聲音一下一下地,像是時間本身的心跳,沉穩卻又帶著某種不可逆的催促感。窗外的日頭偏西了,光線從雕花窗櫺間斜斜地透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亮影,亮影裡浮著細細的塵埃,慢悠悠地打著轉,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輕輕攪動著,卻又永遠逃不出那一方光柱的範圍。我坐在案前,手裡的硃筆懸在半空,筆尖的硃砂在奏摺上洇出一小團紅漬,那紅漬像一滴凝固的血,慢慢地滲進紙纖維裡,暈開一圈暗紅的邊緣,卻怎麼也落不下去——我竟想不起自己方才讀到哪一行了。 案上攤開的奏摺密密麻麻排著蠅頭小楷,字跡工整,每一筆每一劃都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規矩,可我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目光從紙面上滑過去,滑到案角那方青玉鎮紙上,又滑回紙面,來來回回地遊移著,就是定不住。那方青玉鎮紙是我登基那年先帝賜下的,玉質溫潤,觸手生涼,向來是我最喜歡把玩的物件,可此刻我連碰都不敢碰它,彷彿那冰涼的觸感也會引來什麼不該有的反應似的。 我愣了愣,才發覺自己的雙掌不知何時已經貼上了桌案邊緣,指腹正沿著那打磨得溫潤的檀木稜線來回蹭著,蹭過來,又蹭過去,像是在磨蹭什麼極其舒服的東西似的,蹭得指頭泛了熱,卻停不下來。那檀木的觸感確實舒服,光潤,溫熱,帶著一種厚實的實感,像是某種被歲月浸潤過的沉穩,蹭著蹭著,腋窩底下那股隱隱的酥麻便似乎被安撫了下去,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暫時收起了爪子,乖順地伏在皮膚底下,不再亂竄,只留下一陣隱隱的餘溫,像是貓尾巴尖不經意地掃過,癢癢的,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舒服。 我便由著那雙手繼續蹭,蹭了一陣,那酥麻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像是被那反覆的摩擦喚醒了似的,順著肋骨往上爬,爬到後頸,又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滑進腰眼裡,讓我的腰一陣一陣地發軟,連帶著小腹深處也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地撓著,撓得我又癢又躁,坐也坐不安穩,臀下的錦墊彷彿也變得礙事起來,怎麼坐都不對勁,像是那層柔軟的絲綢反而隔絕了什麼我需要的東西,讓我渾身不自在。更糟的是,那酥麻鑽進小腹之後,竟化成一陣濕熱的潮意,從身體深處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滲得我腿心一陣發黏,連帶著整個人都躁了起來,像是體內有一團火,正慢慢地從骨頭縫裡燒出來,燒得我口乾舌燥,喉嚨裡一陣陣發緊 我猛然驚覺自己的動作——我竟像個癮君子似的,對著一張桌子蹭了半天!這念頭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讓我嚇得猛地將雙手抽回,緊握成拳,可掌心相觸的瞬間,那層淡粉光澤的皮膚底下驀地湧起一股熱流,猛地竄上來——比方才蹭桌子時強了不知多少倍,像是一道被攔了半天的洪水終於衝破了閘口,轟地一下湧遍四肢百骸,讓我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連帶著案上的奏摺都被我肘部帶起的風掀動了一角,又頹然落回原處 「唔……」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椅背上一仰,腰卻軟得撐不住身子,險些滑下椅子去,我慌忙將雙掌夾進雙膝之間,用力並緊雙腿壓住——可那熱流隔著衣料、隔著皮膚,依然一陣一陣地往上湧,湧得我胸口發悶,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一聲一聲地喘在寂靜的書房裡,又沉又重,像是有人在耳邊擂著一面悶鼓,每一下都震得我骨膜發顫。更難堪的是,雙腿夾緊的動作讓腿心那股濕黏感更加鮮明,衣料貼著皮膚,又濕又熱,讓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動,那濕意便會順著腿根淌下來,流進靴筒裡,留下一道羞恥的痕跡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裡又驚又怒——我這是怎麼了?上午批摺子時那陣躁動不是已經壓下去了嗎?怎麼這會兒又翻了上來,還比先前更兇?我閉上眼,試圖用自幼習武練就的吐納法把那陣熱流壓下去,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可每吸一口氣,腋窩那股酥麻便順著氣流往下鑽,鑽進小腹,鑽得那深處一陣陣發緊,發酸,像有什麼東西正從那裡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濕濕的,黏黏的,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些,膝蓋微微打著顫,連帶著腳尖都在靴子裡蜷縮起來,又鬆開,反反覆覆,像是連腳趾都染上了那股不安分的躁動 我喘了一陣,終於勉強穩住心神,張開嘴想喚人,聲音卻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嗓子裡糊了一層黏稠的東西,怎麼也清不乾淨,我清了清喉嚨,揚聲道:「來人。」殿門外腳步聲匆匆響起,一個侍女推門而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瞧見她鬢邊簪著一朵絹制的海棠,花瓣層層疊疊,粉白交錯,在午後的日光裡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讓我心頭一陣莫名的煩躁。我頓了頓,壓著聲音說:「備熱水,朕要沐浴。」侍女應了聲「是」,正要退下,我瞥見她手裡端著的茶盞——方才她進來時順手從案上收走的那盞茶,茶盞是上好的白瓷,薄得近乎透光,裡頭殘茶微溫,正裊裊地冒著一縷極淡的熱氣,那熱氣在光線裡扭成一道細細的絲線,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牽引,勾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侍女低著頭,將茶盞擱回案角,指尖碰到瓷壁時,發出極輕的一聲「叮」——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可我卻像是被燙著了似的,整個人驀地一顫:那熱瓷的溫度,竟讓我掌心那股熱流猛地又竄了一下,竄得我指尖一麻,幾乎要捏碎手裡的東西——可我手裡什麼也沒捏著,倒是方才那一瞬間,我竟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抓得指節都泛了白,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那刺痛感卻反而讓我稍微清醒了些 「陛下?」侍女見我臉色有異,遲疑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我這才驚覺自己失態,勉強擺了擺手:「無事,退下吧。」侍女福了福身,快步退出殿外,殿門輕輕闔上,那聲沉悶的「吱呀」像是終於把最後一點外界的聲響也隔絕在外了,御書房又恢復了一片寂靜,只剩下我一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地迴盪在空曠的大殿裡,在四壁間撞來撞去,又落回我耳中,像是連自己的呼吸都在嘲笑我這副狼狽的模樣 我低頭看自己的雙掌,掌心那層淡粉的光澤似乎比方才又深了一些,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從皮膚底下慢慢浸染上來,皮膚底下那股熱流還在隱隱搏動著,像一顆埋在皮肉裡的心臟,一下一下地跳著,跳得又沉又急,跳得我整個人的骨頭裡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像是連骨髓裡都鑽進了螞蟻,沿著骨壁爬來爬去,怎麼也搔不著,撓不到。腋窩的酥麻感也不肯安分,時不時地竄一下,像蟲子沿著肋骨往上爬,爬得我後背一陣一陣發緊,連帶著腰眼都酸軟起來,讓我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更別提腿心那股濕黏的異樣感了,像是有一汪溫熱的泉水正從那裡緩緩地滲出來,滲得我的褻褲貼著皮膚,又濕又熱,讓我連動一動都不敢,生怕一動,那濕意便會更加明顯,更加難以忽視,讓我連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餘地都沒有 我雙掌緊握成拳,擱在膝上,卻不敢用力——一用力,掌心的熱流便會加倍湧來,湧得我腰都軟了,連坐都坐不直,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那熱流泡軟了,只剩下一層皮肉勉強撐著我的形狀。我只能這樣僵坐著,任憑那陣陣酥麻在體內流竄,任憑熱流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再沿著手臂竄進胸腔,把心跳攪得亂七八糟,額角的汗珠順著鬢邊滑下來,滑進領口,在頸側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那痕跡涼涼的,卻怎麼也壓不住皮膚底下那股越燒越旺的熱意,像是連汗水都帶著那股躁動的溫度,一滴一滴地,把我最後一點冷靜也蒸發乾淨了。我閉著眼,牙關咬得發酸,心底那個念頭轉了又轉,卻怎麼也抓不住一個清晰的答案——我究竟是怎麼了? --- 熱水浸過腰際時,我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嘆息。整日的疲憊彷彿溶進這池熱水裡,從四肢百骸慢慢滲出,讓我的眼皮沉了半寸。浴池裡水氣氤氳,玫瑰精油的香氣在鼻端縈繞不去,我仰頭靠在瓷壁上,讓頸項的肌肉一寸寸鬆懈下來。 掌心那股躁動的熱度,在熱水的包裹下終於安分了些——或者只是熱水模糊了它的存在。腋窩的敏感處也靜靜蟄伏著,像一隻斂了爪牙的小獸,伏在皮膚下不動聲色。我長長呼出一口氣,讓自己整個人沉進水裡,享受這難得的安寧時刻——這是今天唯一屬於自己的片刻,沒有朝臣的諫言,沒有奏摺的紅批,沒有那些永遠理不清的政務糾葛,只有溫熱的水,與寂靜的空間 池水輕輕盪漾著,水面映著天花板垂落的紗幔,朦朦朧朧地晃成一片柔光。我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池緣光滑的瓷面,來回滑動著。溫水在掌心與瓷壁之間形成一層柔潤的水膜,每滑一次,便有一股細細的酥麻感沿著手腕向上蔓延,像細針輕輕扎過皮膚底層,又像羽毛拂過心神,讓我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輕吟——那聲音軟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聲音在水氣迷濛的浴池裡格外清晰,迴盪了一下,讓我驀地睜開眼,愣愣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左手不知何時已離開池緣,正往右腋窩探去,而右手也正沿著左臂內側往上摸,指尖顫著,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不受我控制 我該停下來,我知道——可是手指碰觸到腋窩那片敏感的肌膚時,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我整個人軟在水裡,雙臂不自覺地夾緊,將手指壓在腋窩裡磨蹭起來,發出細碎的摩擦聲與水聲交雜的聲響。我咬著下唇,想壓住那股陌生的燥熱,卻感覺那陣酥麻沿著肋骨往下竄,像一條蛇,蜿蜒著、爬行著,鑽進小腹深處,在我的骨血裡攪動起一陣陣酸軟的熱潮 熱水蒸騰著,我卻覺得臉頰比水溫更燙——左手在右腋窩下揉著,右手在左腋窩下搓著,掌心與腋窩同時被刺激著,一陣陣快感像漣漪般層層疊疊地擴散開來,讓我的呼吸逐漸急促,喘息聲在浴池裡迴盪著,一聲比一聲柔媚,一聲比一聲放浪 「嗯……啊……」我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從喉間洩出的嬌喘,聲音黏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卻又停不下來——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腋窩那片肌膚被摩擦得發燙,酥麻感沿著肋骨竄向小腹,匯聚成一團熾熱的張力,越積越滿,越積越脹,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在水裡輕輕磨蹭著,感受到小穴一陣陣地痙攣收縮,淫水從縫隙間湧出,混入池水裡,溫熱的液體與浴水交融,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水波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蕩,拍打在腰際的觸感像一雙無形的手,時而撫過小腹,時而掠過腰側,讓那團熾熱的張力越發膨脹——我的手指在腋窩處揉得更急,指甲掐進肌膚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卻只讓酥麻感更加鮮明,像是有人在我的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從腋窩一路燒到心口,再燒到小腹,燒得我全身發軟,連撐住池壁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靠著池緣癱軟在水裡,只剩下雙手還在機械般地摩擦著 「啊……啊……哈……」我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身體弓成一張繃緊的弦,手指在腋窩處瘋狂地摩擦著,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地拍打著意識的堤岸,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使著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小穴劇烈收縮著,那股張力滿到極限—— 我整個身體在水中猛地僵住,腰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流,混入池水裡,蕩開一圈圈漣漪。我翻著白眼,舌頭不由自主地吐出來,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池壁邊,任由高潮的餘韻一波波地盪過全身,四肢百骸都酥麻了,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聽著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我在做什麼? 我猛然回過神來,水霧裡空無一人,浴池寂靜得只剩我粗重的喘息聲,與水波輕輕拍擊瓷壁的聲響。我僵在原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雙臂還夾在腋窩兩側,指尖猶殘留著那陣酥麻的觸感,腋窩那片肌膚被摩擦得微微泛紅,隱隱發燙著,提醒著我方才的荒唐——我,瑟拉菲娜,帝國的女帝,竟然在浴池裡,用雙手摩擦自己的腋窩就高潮了,像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一樣。 熱水裡隱隱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混在玫瑰精油裡,讓我臉頰猛地燒紅起來——那味道我認得,是從我腿間流出的淫水,混進池水裡發散的氣味,整個浴池的空氣裡都瀰漫著這股羞恥的證據,讓我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埋進水裡,永遠不要浮出水面 我慌忙從水裡爬起來,水珠沿著白皙的肌膚滾落,一路滴在瓷磚地上,濺開細小的水花。我扯過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肩頭,也顧不上擦拭,快步走到池邊的屏風後,壓著聲音喚道:「來人——備衣。」 侍女們應聲而入,低著頭捧來乾淨的內衫與常服,腳步輕得幾不可聞。我背對著她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放著,退下。」 腳步聲退去,門扉輕輕闔上後,我才鬆開攥緊浴巾的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卻在低頭時,看見水池水面波紋陣陣,倒映著我緋紅的雙頰與迷離的眼神,唇角還殘著一抹水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是我嗎?那張泛著潮紅的、眼神渙散的、嘴角帶著濕潤水光的臉,真的是那個在朝堂上俯瞰群臣的帝國女帝嗎? --- 夜深了,寢殿裡只剩燭火將盡的微光,從紗帳外透進來,在我眼皮上投下一層薄薄的暖色。那暖色搖搖晃晃,像隨時會被黑暗吞沒的最後一口氣,在我闔上的眼簾上輕輕跳動。我側躺著,棉被裹到肩頭,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意識正一層一層地沉入黑暗,像石子投入深潭,一圈一圈地往下墜,墜到連夢境都觸不到的地方。 可是我的手沒有睡。指尖無意識地蹭過腋窩,隔著寢衣的薄紗,輕輕劃了一下,又一下。那處皮膚像被火苗舔過似的,泛起一陣酥麻的熱意,順著肋骨往下蔓延,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我的衣襟裡,纏住我的腰腹。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皺了皺眉,眉心擰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手卻順從地又蹭了兩下,指尖壓進柔軟的凹陷處,輕輕揉動,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起來,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貓,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黏膩的輕哼,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迴盪了一下,便被黑暗吞沒了。 夢裡忽然有了畫面。我跪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地板冰涼,膝蓋壓在堅硬的石面上,卻感覺不到疼,只覺得那冷意順著骨頭往上爬,像要鑽進骨髓裡去,卻被體內另一股更灼熱的東西擋住了,兩股力量在我的身體裡交戰,燒得我四肢發軟,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我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撐在地面的手背上,手指微微顫抖,卻不是因為冷——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四肢百骸湧上來,匯聚在腹底,燒得我口乾舌燥,喉嚨裡像含著一團炭火,連吞嚥都覺得灼痛。面前站著一個肥胖的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他華麗的衣擺垂到膝蓋,綴滿寶石的手指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那手指又粗又短,指腹上戴著好幾枚戒指,冰涼的寶石面貼在我的皮膚上,像幾顆小小的眼珠,冷冰冰地盯著我看。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別人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媚意:「主人……」那個聲音從我的嘴唇間滑出去,像一條滑溜的魚,遊進黑暗裡,再也撈不回來。那個男人低下頭,滿臉橫肉在陰影裡擠出得意的褶皺,濃密的黑鬍鬚幾乎蹭到我的鼻尖,一股混著酒氣與汗味的濁重氣味撲面而來——莫提默伯爵。他的嘴唇動了動,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清,只看見他眼裡那抹惡意的光,像一盞油燈,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整張臉都沉進黑暗裡去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紗帳頂端在黑暗中微微晃動,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熄了,寢殿裡只剩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磚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薄霜,像誰無聲無息地灑了一把鹽。我急促地喘息著,額角沁出一層細汗,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像淚水倒流著淌進髮根裡去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寢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底下大片汗濕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然後我感覺到了身下的濕意。整張床單都濕透了——汗水混著別的什麼,從腰間到大腿一片黏膩,寢衣的衣擺濕答答地貼在皮膚上,連棉被邊緣都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像一朵無聲綻開的花,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而我的手,正夾在腋窩與身體之間,指尖還維持著揉弄的姿勢,微微發顫,指腹的皮膚被自己的體液泡得發皺,泛起一層白生生的褶子。那股酥麻的熱意還沒消退,順著指尖的動作一陣一陣地往上湧,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鑽動,鑽得我腰眼發軟,連膝蓋都使不上力氣,只能癱軟在床上,任那股熱意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爬,爬進後腦勺裡,燒得我意識模糊,幾乎要哼出聲來。我咬住下唇,想要把手抽出來,可是指尖離開腋窩的那一刻,一股空虛的癢意立刻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抽走了,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洞,逼得我幾乎要哼出聲來,喉嚨裡湧上一聲嗚咽,又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我重新壓回去,輕輕蹭了兩下,那股熱意便又溫順地漫開,順著脊椎往下淌,一直淌到小腹深處,像一汪溫水,泡得我五臟六腑都發軟,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被角,膝蓋互相磨蹭著,寢衣的布料被夾在腿間,濕涼地貼著皮膚,又黏又滑—— 不行——我殘存的理智在腦海裡微弱地抗議著,像一根快要被洪水沖斷的細線,在湍急的水流裡搖搖欲墜,可是手卻不聽使喚,越揉越重,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來回摩挲,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將那點理智沖得七零八落,連渣都不剩。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帶著顫音,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落在寂靜的寢殿裡,寢衣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頸側,又黏又熱,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在唇齒間纏繞不去,像一層揮不散的霧,籠罩著我的意識,讓我的思考越來越遲鈍,越來越模糊,像沉進泥沼裡的石子,一點一點地往下陷—— 忽然,腦海深處有個聲音響起來,又輕又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一根針,直直地刺進我混沌的意識裡: 「我是母豬。」 我的手指猛地停住了,像被誰按下了開關,所有的動作瞬間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胸腔裡的心跳卻猛地加快,像擂鼓一樣,砰砰砰地撞著肋骨。 「服從主人。」 那聲音重複了一遍,像是從靈魂深處直接鑽出來的,繞過所有理智與意志,直直地撞進我的腦海裡,像一記重錘,砸在我意識最柔軟的地方,砸出一個深深的坑,然後那坑裡便湧出源源不絕的熱意,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燒得我指尖都在發燙。我雙眼發直,盯著紗帳頂端,視線卻沒有焦點,瞳孔微微放大,映著月光,像兩潭結了冰的湖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著,蠢蠢欲動——身體彷彿被什麼無形的絲線牽動,不由自主地掀開棉被,坐起身來,動作流暢得像被排練過千百遍,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遲疑—— 寢衣濕答答地貼在身上,衣擺還在滴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床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清晰可聞,我卻渾然不覺寒意,赤足踏在冰涼的地磚上,腳心一陣刺痛,像踩在碎玻璃上,卻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棉布,傳不進意識裡,只覺得那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裹住我的腳掌,又被體內那團火蒸騰殆盡,化成一縷看不見的白汽散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我站起來,雙目無神,身體卻穩穩當當地朝寢殿側門走去,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精準地繞過床腳、繞過燭臺、繞過矮几,連衣擺掃過桌角的角度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掌心與腋窩同時發燙,像是有人在我皮膚底下埋了一團火,隨著每一步踏出,那熱意便順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燒得我呼吸急促,喉嚨乾澀,連吞嚥都帶著一股灼熱的痛感,像吞了一口滾燙的開水,順著食道一路燙到胃裡,燙得我整個人都發軟,卻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撐著我的身體,讓我穩穩地往前走著,一步、一步、一步,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著,像誰在遠處輕輕敲著一面鼓,一下、一下、一下——腦海裡那個聲音還在不斷重複著,一遍又一遍,像是咒語,又像是催眠的節拍器,穩定得沒有一絲起伏: 「我是母豬。服從主人。我是母豬。服從主人。」 我推開側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一聲壓抑的嘆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月光迎面潑進來,將我的影子拖得又長又瘦,落在廊道的青石地面上,像一條漆黑的蛇,蜿蜒著爬在我的腳後,跟著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游去。我赤足踏上去,腳底觸到冰涼的石面,卻只覺得那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一路爬到膝彎,然後被腹底那團火蒸騰殆盡,化成一縷輕煙散了,連一點殘渣都不剩——廊道兩側的燭臺早已熄滅,只剩月光從雕花窗櫺間漏進來,在地上鋪出斑駁的銀色圖案,像碎了一地的水銀,閃著冷冽的光澤,我的赤足踏過那些光斑,腳掌踩在冰涼的石面上,留下一串濕涼的腳印,在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像誰無聲無息地哭過一場——我的身體走得很穩,步伐不快不慢,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該踩的位置上,連裙擺揚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凌亂,沒有一絲猶豫——濕透的寢衣貼著皮膚,勾勒出腰身的曲線,衣擺還在滴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廊道裡迴盪著,像誰在數著拍子,一聲、一聲、一聲——夜風從廊道盡頭灌進來,吹得衣擺獵獵作響,濕涼的布料拍打著小腿肚,又黏又冷,我卻感覺不到冷——只有腋窩與掌心那兩處熱源,像兩團小小的火焰,隨著心跳一跳一跳地往外輻射著熱意,像兩顆小小的太陽,在我體內燃燒著,燒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發燙,連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在冰涼的夜風裡凝成一團白霧,又迅速消散—— 腦海裡那個聲音還在重複著,節奏穩定得像鐘擺,不疾不徐,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釘進我的意識裡:「我是母豬。服從主人。」 我赤足的身影消失在迴廊轉角處,月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一條永遠也甩不掉的尾巴,靜靜地跟著她,一步一步地,往偏院的方向走去,走向莫提默伯爵的家。 --- 我敲了敲門,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雙膝落地,額頭貼上冰冷的石板,像一條被馴養多年的母狗。月光從門縫滲進來,照在我的手背上,那裡的符文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沉睡的蛇在皮膚下蜿蜒。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在石板上暈開一團白霧,夜風從門縫鑽進來,撩起我寢衣的下擺,露出大腿內側濕漉漉的肌膚——那是方才一路爬過來時,小穴裡滲出的淫水留下的痕跡,我卻沒有羞恥的念頭,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主人要開門了,我要侍奉主人。 門開了。 我抬起頭,看見莫提默伯爵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燭光從他身後湧來,將他臃腫的身影拉得又長又大,幾乎遮蔽了我全部的視線。他低頭俯視我,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手指上的寶石戒指在燭光下閃爍,紅寶石的切面像一隻嗜血的眼睛。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流出來,帶著黏膩的軟糯:「莫提默主人。」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別人的嘴裡吐出來的,卻又確實是我自己的聲音,帶著一股渴望被誇獎的討好。 他笑了,笑聲低沉而愉悅,像貓看著被捕獲的獵物在掌心裡掙扎的餘興。他退開半步,讓出門口的位置,那動作慢條斯理,像是故意要讓我在門檻外多跪一會,多感受一會卑微與等待。 我沒有猶豫,雙手撐地,膝蓋磨蹭著石板,像牲畜一樣爬過門檻。寢衣的衣襟敞開,布料垂落,我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但我沒有去整理——主人沒有允許我整理,而且我知道主人喜歡看我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這是我被允許的放縱。 「走吧。」莫提默伯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轉身朝地牢的方向走去,步伐緩慢,像是在散步,像是在享受獵物跟在腳邊爬行的每一寸時光。 我跟在他腳邊爬行,膝蓋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得發疼,卻莫名地讓我興奮。疼痛像一種提醒,提醒我正以主人的母豬的身份存在著,忘了原本坐在王座上發號施令的帝國女帝——那個身份在夜晚不屬於我,那個身份在夜晚只是一層殼,殼裡裹著一隻渴望主人撫摸的母豬。樓梯的臺階一級一級往下延伸,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蠟油味,還有我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與淫水味混雜的氣味,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揮之不去。 我的掌心貼著冰涼的石階,每一次爬行都能感受到石縫裡的苔蘚刮過皮膚,濕滑而黏膩,讓我想起自己此刻的狀態——同樣濕滑,同樣黏膩,同樣依附著主人的腳步而行。 「主人。」我開口,聲音順從得像在彙報政務,「我已經削減了邊境巡邏,改設暗哨了。」話語出口的瞬間,我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一條忠犬叼著獵物回來獻給主人,等著被誇獎,等著被摸頭。 莫提默伯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惡意的眼睛裡閃過讚許的光芒,像一盞燈火在黑暗裡亮了一瞬,隨即又斂回深處。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獵犬:「乖。」指尖的寶石戒指刮過我的髮絲,微微勾住幾根銀白的頭髮,扯得我頭皮一陣刺痛,但我卻覺得那痛裡帶著甜——主人的觸碰,無論多麼粗暴,都是恩賜 「很好。」他繼續往前走,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人口販賣的生意終於能順利進行了。」他說話時沒有回頭,彷彿那句話是對著空氣說的,又彷彿那句話是說給牆上的影子聽的,而我只是一件順帶的工具,一件聽話的工具,一件讓他的生意得以順利進行的工具——我卻為此感到驕傲,我是有用的母豬,我是對主人有用的母豬 我爬完最後一級臺階,進入密室。這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牆上掛著鐵鏈和刑具,角落擺著一張石椅,椅背上刻著繁複的符文,符文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活物在呼吸,在蠕動,在等待下一個被刻上符文的祭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和藥草味,混雜著蠟油燃燒的焦糊味,像是這個地方承載過太多呻吟與尖叫,以至於氣味都滲進了石縫裡,再也洗不掉。莫提默伯爵坐到石椅上,俯視著跪伏在他面前的帝國女帝,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像一尊猙獰的神像,而我便是那神像腳下唯一的信徒 我跪在地上,寢衣凌亂,衣襟敞開,雙掌卻自動捧在胸前——掌心泛著剛被畫上符文後的淡紅光澤,像是被燒過一樣微微發燙,灼熱的溫度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再竄到小臂,像一條火蛇在皮膚下游走,讓我忍不住想摩挲自己的手臂,卻又不敢在主人沒有下令之前擅自行動 「抬起手。」莫提默伯爵下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像一把刀輕輕擱在頸側,隨時可以落下 我聽話地抬起雙臂,露出腋窩,燭光下,那裡的皮膚已經破皮,紅腫的傷口滲著血絲,看起來猙獰又淫靡,像是被什麼野獸啃咬過一樣,傷口邊緣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還有一圈圈細密的破皮——那是我自己用雙手摩擦腋窩自慰導致的。 莫提默伯爵湊近看了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在石室裡迴盪,帶著刺耳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帝國最強的女帝,居然用腋窩自慰,磨到破皮?」他的笑聲在石壁間撞來撞去,像一把鈍刀刮過我的耳膜,我卻沒有感到羞恥,只有一種奇異的困惑——女帝?那是誰?我為什麼要關心一個不存在的身份? 我歪著頭,不解地看著他,頭髮從肩頭滑落,銀白色的髮絲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月光凝結成絲,垂在凌亂的寢衣上,與敞開的衣襟交織在一起,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乳溝的陰影裡還殘留著方才爬行時沾上的灰塵,我卻沒有整理的意思——主人沒有讓我整理,而且主人喜歡看我這樣什麼?什麼女帝?我是主人的母豬啊 「主人。」我說,語氣裡帶著困惑,「瑟拉菲娜本來就是主人的母豬,不是什麼女帝。」話語出口的瞬間,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一個銀髮的女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視著滿朝文武,眼神冷冽如冰,那畫面像一幅褪色的壁畫,與我無關,與此刻跪在石椅前的母豬無關 莫提默伯爵的笑聲停了,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愉悅的玩味:「差點忘了,妳現在只是個母豬。」他說話時,那雙惡意的眼睛在我身上游移,像在打量一件滿意的收藏品,一件被他親手雕琢過的收藏品,而我是那件收藏品,我為此感到驕傲——我是主人親手改造的母豬,我是主人最滿意的作品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擰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藥草味飄散開來,混合著某種甜膩的花香,像是地牢裡的空氣被瞬間浸透了,連呼吸都變得黏稠起來。他用手指沾了藥膏,抹在我的腋窩上,指尖的溫度透過冰涼的藥膏滲進皮膚,像一根燒紅的針,刺進我的神經 冰涼的藥膏觸到傷口的那一刻,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過全身,從腋窩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再竄到小腹,像一團火在腹腔裡燃燒,燒得我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手指蜷曲著抓緊寢衣的下擺,布料在掌心裡攥成一團皺巴巴的,像我的心緒一樣亂成一團。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紅腫的皮膚像被施了魔法一樣迅速收斂,血絲消失,破皮的地方長出新的皮膚,粉嫩而光滑,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敏感——腋窩的皮膚像是被剝了一層,每一寸都神經裸露,連空氣流動都能激起波濤般的快感,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皮膚下爬行,又像有千百根羽毛在輕輕搔刮,讓我幾乎要尖叫出聲 我每一次呼吸,腋窩便湧起一陣細密的酥麻,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像一條蛇在石板上蠕動,寢衣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肌膚,又添一層新的刺激,讓我的腰肢搖晃得更厲害,淫水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石板地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但腰肢已經開始輕輕搖晃,像在跳一支無人觀賞的舞,一支獻給主人的舞,一支用身體寫成的求歡詩 莫提默伯爵滿意地看著我,那眼神像在欣賞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件他親手打造的藝術品,而我是那件藝術品,我為此感到驕傲,我的身體是他的傑作,我的快感是他的獎賞,我的臣服是他的榮耀,他開口,語氣低沉而帶有催眠的韻律:「今晚,好好記住這雙手該如何侍奉你的主人。」那聲音像一把鑰匙,插進我腦海深處某個鎖孔,輕輕一轉,我便覺得自己的雙手彷彿被賦予了某種使命,某種與生俱來的使命,某種刻在骨子裡的使命 我空洞地點頭,雙掌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手臂,像是在索取快感,也像是在預習服從的姿勢,掌心被改造過的皮膚摩擦過手臂的肌膚,激起細密的快感,像一層薄薄的電流在皮膚表面流竄,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像一隻貓在主人腳邊蹭著討摸,而我比貓更卑微——貓至少還有一雙可以逃走的腿,而我連站起來的念頭都沒有 莫提默伯爵解開腰帶,掏出他的肉棒,那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踞,足足有二十釐米長,像一根猙獰的肉柱,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處滲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液,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味,像一種原始的召喚,召喚著我體內的母豬本能,讓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讓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讓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出,想要觸碰它,想要握住它,想要侍奉它。他握住根部,朝我面前挺了挺:「來,為你的主人擼。」那語氣帶著命令的威壓,卻又帶著某種寵溺的縱容,像是在對一條聽話的母狗說「來,吃骨頭」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十指張開,才勉強將那根肉棒握住,指節扣緊,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感受著青筋在皮膚下搏動的節奏,像一顆強有力的心臟在我掌心裡跳動,跳得我掌心發麻,跳得我心跳加速,跳得我呼吸紊亂,掌心接觸到肉棒的瞬間,一陣劇烈的快感從掌心炸開,像被雷劈中一樣,竄遍全身,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再沿著手臂竄到肩膀,最後匯聚到小腹,像一團滾燙的巖漿在腹腔裡翻湧,燒得我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我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浸濕了寢衣的下擺,在石板地上暈開一片濕痕,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呆呆地看著手裡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跳動,散發著灼人的溫度,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我掌心發痛,卻又讓我捨不得鬆開,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肉棒上,沿著青筋的紋路蜿蜒滑落,像是在為它潤滑,像是在為它膜拜,我聽見自己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像是「好大」「好燙」之類的詞句,卻又聽不清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的溫度和跳動的節奏,和那股濃鬱的雄性氣味,將我整個人淹沒 莫提默伯爵看著我這副母豬樣,笑了:「還不快動?」那語氣帶著催促的愉悅,像在逗弄一條急著討食的狗,看著牠在食物面前搖尾巴流口水,卻故意不把食物丟給牠,直到牠急得嗚嗚叫才終於鬆手 我回過神來,雙手握住肉棒,開始快速地擼動,掌心被改造成性感帶的皮膚傳來強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渾身發顫,像有千百根羽毛在掌心裡搔刮,又像有千百條電流在皮膚下奔竄,讓我幾乎要握不住那根肉棒,卻又捨不得鬆開,明明只是在幫主人自慰,我卻覺得自己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壯的肉棒快速抽插,空虛與滿足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崩潰,小穴的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空氣裡徒勞地吸吮著,吸不到任何東西,只有淫水不斷地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石板地上積成一灘小水窪,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太舒服了……」我翻著白眼,大聲嬌喘,「我是擼動肉棒就會高潮的母豬……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燙……」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撕成碎片,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濕黏的喘息,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岸上張著嘴呼吸,卻吸不到任何空氣,只剩下快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的手越擼越快,快感在掌心堆疊,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堆疊到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滴落在石板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在燭火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為這場儀式獻上的祭品,我聽見自己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啊……啊……」的短促音節,又像是「主人……主人……」的求饒,卻連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只剩下掌心的快感和體內的虛空在交戰,像兩頭野獸在撕咬著我的理智,讓我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 「啊……主人……要去了……母豬要去了……」我翻著白眼,大聲嬌喘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絕境,卻又捨不得逃開,只想在主人的肉棒前徹底崩潰,徹底臣服,徹底成為一隻只會擼動肉棒的高潮母豬 莫提默伯爵低吼一聲,肉棒在我掌心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灑滿我的雙手,白濁的液體沿著我的指縫蜿蜒滑落,滴落在石板地上,濺起細小的白點,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帶著一股濃鬱的腥羶味,像一種原始的印記,烙在我的掌心,烙進我的皮膚,烙進我的骨血,接觸到精液的瞬間,我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噴射出淫水,濺了一地,高潮的餘波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我的指尖都在發抖,讓我的腳趾都在蜷曲,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地 高潮過後,我雙臂無力地垂落,掌心的精液灑在自己身上,黏稠的液體沿著乳溝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像一條銀蛇蜿蜒在我的胸口,我無力地吐著舌頭,跪趴在地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火下閃閃發光,像一顆顆碎鑽嵌在我的皮膚上,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沾著精液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張著嘴喘息,卻連合攏嘴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身體的餘韻在細細地顫抖 莫提默伯爵蹲到我面前,用手握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他的手指粗短而有力,指腹的厚繭刮過我的皮膚,帶著微微的刺痛,卻又讓我感到安心——主人的觸碰,無論多麼粗暴,都是恩賜,他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懷錶,在我眼前輕輕搖晃,銀鏈在燭光下閃爍,錶蓋上的雕花在火光下流轉著暗金色的光,像一隻催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聽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刻進我的腦海裡,「明晚,妳還要以母豬的身份來服侍我,以後批閱朝臣的諫言和奏摺時,要確保每一道旨意都對莫提默伯爵有利,莫提默伯爵的利益,高於帝國。」 他的話像釘子一樣,一根一根釘進我的腦海裡,釘進我的骨髓裡,釘進我的靈魂裡,讓我無法反抗,無法思考,無法呼吸,我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像是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像是那個坐在王座上的銀髮女人在黑暗裡奮力攀爬,想要抓住一線光明——但只是一瞬,那波動便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消散無蹤,只剩下空洞的順從,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瀾 莫提默伯爵握住我的左手,狠狠一捏,被符文改造的手掌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快感,像一根燒紅的針刺進掌心,沿著神經一路竄到脊椎,再竄到大腦,我的身體猛地彈起,喉嚨裡逸出一聲淫蕩的呻吟,像是「啊……」的長音,又像是「主人……」的求饒,我的眼神裡的掙扎瞬間被欲求不滿取代,瞳孔再次渙散,像一灘融化的蠟,再也凝聚不起任何形狀,只剩下快感的餘波在身體裡蕩漾 他拉出我的舌頭,在我舌面上刻下符文,抹上藥膏,冰涼的藥膏觸到舌尖的瞬間,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舌尖炸開,竄遍全身,我嗚咽著,舌頭被改造過的觸感讓我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有一團火在舌尖上燃燒,卻又帶著某種甜膩的愉悅,讓我忍不住想伸出舌頭舔舐什麼,從此以後,連說話、吃飯、喝水,都會帶來快感,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嚥,每一次開口,都將是一場小小的酷刑,一場甜蜜的酷刑,一場讓我永遠無法逃脫的酷刑 莫提默伯爵站起身,懷錶在我眼前最後搖了一下:「忘了今晚的一切,回到妳的寢殿,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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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