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的唇離開她時,兩人之間牽出一線濕亮的唾液,在夢境的光裡閃了一下才斷。那光沒有來處,像從教堂彩窗的縫隙裡滲進來的,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長椅與石地上。伊雅•琵恩微微喘著,額頭抵著他的,鼻息拂在他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像她平日裡熬煮藥草時沾上的味道。遠處的禱告席空著,燭臺上的火苗靜靜地燒,整個教會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你感受到我想救你的決心了嗎?」 她退開半步,兩手伸到衣襟前,慢慢把身上的輕薄睡衣解開。布料滑落,堆在她腳邊,露出底下薄得幾乎透光的貼身衣物。她沒有全脫,只讓肩帶滑落一邊,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頭與半邊乳房,另一手橫在胸前虛掩著,臉頰燒得通紅,眼睛卻直直望著他。燭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潤潤的光澤,那半邊乳房被手臂擠出柔軟的弧度,乳頭從衣料下微微頂起。 「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點怯,尾音幾乎散在空氣裡,「你不會笑話我吧?」 赫爾曼怔在原地,夢境裡的一切都不太真實,可眼前這具身體、這張羞紅的臉,真實得讓他胸口發緊。他張了張嘴,喉頭乾澀,一句話在舌尖上滾了兩回才吐出來。他想起家裡那盞總為他留著的燈,想起葛蕾絲替他縫補衣領時低頭的樣子,心裡那點愧疚像被人拿手捏了一把。 「不會。」他低聲說,「妳很美。是我對不起妳,也對不起夫人……我虧欠妳們太多了。」 話音剛落,他伸手把她拉了過來。伊雅踉蹌著貼上他的胸膛,還沒站穩,他的嘴已經重新覆了上來,比方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那點虧欠全數還回去。她仰起臉承接,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沒入他後腦的短髮裡。他的氣息粗重,帶著成年男人身上的汗味與皮革味,混著她身上那股甜,全攪在一處。 他一手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掌心沉甸甸地揉捏,那團軟肉被推著變了形,從指縫裡擠出來。拇指壓著乳頭來回碾,那點被搓得挺立發硬,一碰就微微發顫。另一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掌心貼著臀肉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揉了一把,才探進兩腿之間。指腹在蜜裂上抹過,濕意立刻沾了上來,黏黏地牽著絲。他找到那顆小核,一下一下地按壓逗弄,力道不重,卻準得很。 伊雅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一顫,喉間漏出悶悶的甜聲,那聲音被他的嘴堵著,只從鼻腔裡哼出來。兩人的舌頭絞在一起,交換著津液,吸吮的水聲細碎而黏。他指腹一轉,她腰就軟了半分,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他掌心裡蹭得發癢,蹭一下便硬一分。 她先退開,唇上還亮著,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卻含著情意望他,睫毛上像沾了水氣。 「我感覺好熱……」她的手指往下探,覆上他前端,那裡早已溢出透明的汁液,她用指腹打著圈,把液體抹勻在龜頭上,一圈一圈,抹得那處又滑又亮,「想要繼續下去。」 赫爾曼嗯了一聲,重新吻住她。指尖順著蜜裂滑進去,感覺到那處已經濕得徹底,便慢慢送入中指,往深處探。他的指節粗糙,是常年握劍磨出來的繭,刮在裡頭的軟肉上帶著一種粗糲的摩擦感。伊雅被吻著的嘴裡發出嗚咽似的快活聲,教會裡靜得只剩接吻的吸吮與手指在小穴裡抽動帶起的水聲,一下一下,黏膩地響,在空蕩的長椅之間迴盪。 他的中指粗糲,在裡頭摸索著,刮過某一處柔軟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悶哼從鼻腔裡溢出來。他記住了那個位置,指節便集中往那兒頂,一次比一次準,一次比一次深。伊雅的身子漸漸泛起一層薄紅,從頸側一路燒到胸口,攀著他的手越收越緊。她想推開,腰卻自己迎了上去,那點被反覆碾過的地方酸得發麻,快感一波一波地堆,堆到胸口發脹。 「那裡……別一直……」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呻吟截斷,她仰起脖子,喉間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啊……」 忽然她全身一繃,猛地放開他的唇,整個人往後仰,啊啊地叫出聲來,腰肢抖著,底下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順著他的手淌下去,滴在腳邊的睡衣上。她高潮了。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睛半闔著,嘴唇張開,臉色帶著舒坦的紅潤。 赫爾曼看著她軟下來的樣子,自己下身早已脹到發疼,陰囊沉甸甸地繃著,鼓得發脹,再顧不得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顫。他抱起伊雅,讓她背對著自己,扶著前端在她臀縫間蹭了幾下,滑膩的汁水沾上來,對準了那處濕透的穴口。雙手撐著她的大腿,稍稍往下放,龜頭擠進去一點點,穴口被撐開一圈,緊緊地箍著。 「好大……好脹……」伊雅仰著頭呻吟,聲音都軟了,肩膀在他掌下微微發抖。 他扶著她的腰,小幅地挺動,只進了一小截又退出來,來回磨著。伊雅的穴口被撐得發酸,淫水一股股地淌,順著莖身往下流,把整根都浸得濕亮,燭光一照,亮晃晃的。赫爾曼那點不上不下的脹意被淫毒一催,反倒更難熬,裡頭又癢又麻,像有螞蟻在爬,她扭著腰想往上站起身,卻被他扣著腰。 「你……你別這樣磨……」她喘著氣,聲音發顫,赫爾曼說著「癢得難受……嗯……」 赫爾曼自己也撐不住了,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扣住她的腰往下用力一壓。碩大的巨根整根沒入,一下子頂到最深,只留下囊袋在外頭,脹滿了裡頭每一寸褶皺。 伊雅猛地吐光肺裡所有的氣,整個人繃成一道弧,又到了一次高潮。 --- 伊雅的小穴才剛吞進那根巨物,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肉壁被撐開的脹痛還沒消化完,裡頭那圈軟肉先一步絞緊,接著快感從被頂到底的花心炸開,竄上脊椎,她眼前一白,就到了。 雙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兩側滑開,全靠赫爾曼扣在她腰上的手才沒整個人塌下去。潮水湧上來,卻被那根塞得死緊的肉柱堵在裡頭,一滴也漏不出,全積在小腹裡脹著、燙著,翻來覆去地攪。 赫爾曼沒動。他坐在絨毯上,胸膛還在一鼓一鼓地喘,眼睛半闔著,細細地感受那圈嫩肉怎麼一波一波地箍他——收一下、鬆一下,像有張小嘴含著他慢慢吸。這種滋味他從前沒嘗過,一時間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團長……」伊雅的聲音啞得厲害,兩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掌心下那體溫還燙著,「你……先別動。」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喉嚨乾澀,「我知道。」 其實他也動不了。腰眼那兒積著一股說不出的痠脹,明明快感堆得滿了,卻像差一道口子,怎麼也洩不出去。 伊雅緩了好一陣,才羞澀的想起自己還被釘在這根肉樁上。她抖著腿,一點一點往上抬身子。才露出一小截,堵在裡頭的汁水就順著柱身淌下來,濃稠得發亮,雌性的氣味一下子散滿了整個空間。再往上抬,水流得更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安靜的教會裡響得清楚。 「慢點……」赫爾曼的手扶著她,聲音發緊,「妳這樣……我會忍不住。」 「我才是快忍不住的那個。」她喘著氣笑了一下,笑得有點狼狽,「你都不知道……裡頭脹得好痠。」 「那妳就別急著起來。」他拇指在她腰側壓了壓,「先喘口氣。」 「再喘下去,我怕我腿先廢了。」 話沒說完,腳底踩上那片滑膩,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往下墜。那根巨物順著勢頭狠狠撞進去,一口氣頂到最深。伊雅整個人彈了一下,白眼翻了上去,小腹一抽,尿就這麼灑了一地,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的腿往下流。小穴痙攣著一陣一陣地絞,絞得赫爾曼倒抽一口氣,這才回過神來。 「不好……」他低聲自語,暗罵自己方才竟沉進去了,從背後根本沒瞧見她什麼情況,只知道得幫她把動作接下去。 雙手扣穩她的腰,他開始有節奏地動起來。每一下深淺不一,有時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送進去;有時淺淺地磨,抵著裡頭那處讓伊雅腰一軟的地方碾。昏過去的伊雅被這股快感硬生生弄醒,喉間滾出無力的呻吟。 「啊……團長……慢、慢一點……」她聲音有氣無力,卻甜得發膩,斷斷續續地喚他,「你這樣頂……我話都說不出來……」 赫爾曼聽著,只當是調情。他喉間悶笑一聲,腰上反而加了勁,抽送得又快又重。 「妳方才不是還嫌不夠?」他俯下身,氣息噴在她耳後。 「我哪、哪有——啊!」話被頂散,她整個人往前一晃,又被他扣回來,「你這樣……我會壞掉……」 「壞不了。」他喘著說,動作沒停,「聖女哪有這麼容易壞。」 「你、你輕點……那裡……嗯啊……」 伊雅被他這句話弄得又羞又笑,笑到一半又被頂成呻吟。快感一層層沖上來,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了,只剩那根東西在身體裡進出的實感,還有兩人交接處不停冒出來的水聲。以他們為圓心,地板濕了一大片,連她垂著的腳尖都沾著水光。 「團長……你聽我說……」她攀著他的手臂,聲音被撞得零零碎碎,「真的……太快了……」 「不是妳讓我幫妳的?」他咬著牙,額角滲出汗,「現在又嫌快了。」 「我沒嫌……我是說……啊、哈啊……再這樣下去……」 話到嘴邊又化成呻吟。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乳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貼著他的胸膛磨。 「再這樣下去怎樣?」他低聲追問,動作卻沒半點放緩的意思。 「你怎麼……還沒射……」她幾乎到了發狂的邊緣,被抽插弄得話都說不完整,「我快不行了……真的……」 赫爾曼被這一問,自己也覺出古怪。快感明明堆得腰眼發痠、囊袋脹得發疼,可就是射不出來,像有什麼堵著。「平常的我,應該已經射過一兩次了。」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困惑,動作卻沒停,「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不是……因為那個香氣……」伊雅伏在他懷裡,後腦抵著他的手臂,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還是魅魔……動了什麼手腳……」 「不知道。」他老實道,「但這樣下去,我怕妳先撐不住。」 「我已經快撐不住了……」她喘了口氣,手指無力地抓了抓他的臂膀,「帶我……去臥室。拿我的…魔導具……也許會好些。」 赫爾曼應了一聲,雙手從她腰側往下移,一把抱住她兩條腿,就著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穩穩站了起來。他每往前邁一步,腰便跟著一送一退,那根巨物在她身體裡淺淺地抽插著,一路往臥室的方向走。 --- 赫爾曼的步伐還沒走出三步,腰便自己動了起來。起初只是走一步頂一下的淺淺試探,可伊雅的穴口被他的雞巴磨得又軟又滑,每一下進去都像被吸住不放,他的呼吸轉粗,胯骨往前送的幅度越拉越大。 「啊……團長、你這樣……我沒法——」伊雅的話被頂成了碎片,聲音斷在喉間,變成一聲黏軟的呻吟。她的背貼在他胸口,兩團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乳肉拍在他手臂上,發出細微的悶響。 赫爾曼沒答話,只把手臂收得更緊,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淫水從她的小穴口被搾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下去,滴在走道上。他每踏一步,腳底就踩出一聲濕黏的細響,身後留下一小灘一小灘的水窪,在昏暗的光裡泛著亮。 「嗯……哈啊……太、太深了……」伊雅仰起頭,後腦抵著他的肩窩,嘴唇張著喘。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把他夾得死死的。 走到廊道中段時,赫爾曼忽然低吼一聲,手臂一沉,把她整個身子微微拋起。伊雅驚呼出聲,雙腿在半空蹬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手臂改成用肘彎夾住她的兩條腿,把她架得更開、更穩。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順著重力往下沉,小穴重重吞下他的雞巴,根部撞上穴口,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啊啊——!」伊雅整個人弓起來,眼前白光炸開,腰猛地抽搐。她想忍,可那股從穴心衝上來的痙攣根本不聽使喚,騷水嘩地噴出來,灑了一地,連赫爾曼的腳邊都被濺濕。她喘著氣,腦子裡只剩一個荒唐的念頭——還好剛剛已經尿過一地了,不然這一回肯定尿和淫液一起噴。 「這麼會出水。」赫爾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也帶著喘。他空出來的兩隻手繞到她身前,從奶子的根部往上託,掌心整個包住,往尖端搓揉。拇指壓著奶頭打圈,再捏住輕輕一擰。 「嗚……別、別捏那裡……」伊雅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奶頭卻在他的指腹下硬挺起來,一碰就發顫。她從來沒覺得這條走廊有這麼長過,每一寸地板都被他的抽送拉得漫無邊際。 總算到了臥室門口。赫爾曼一挺一挺地頂著她進去,腳步沒停,把她帶到床頭邊的矮桌前,才慢慢蹲下。伊雅雙膝落地,雙手撐著地板,屁股還高高翹著,他的雞巴仍埋在她體內,只淺淺地磨,不肯退出去。 「總算……總算停了……」她把額頭抵在手背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赫爾曼伸手從矮桌上取過那枚魔導戒指,一手從背後溫柔地托起她的右手,另一手把戒指往她指頭上套。金屬滑過指節,穩穩落定。戒指貼上她皮膚的瞬間,一圈暖光從指根漫開,流過整條手臂,再擴散到全身。初級治癒與身體強化的術式同時發動,她方才被折騰得發軟的四肢重新有了力氣,昏沉的腦子也清明瞭幾分。 伊雅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臉紅到耳根,聲音悶悶的:「笨蛋!戴在食指上啊,這可不是婚戒。」 赫爾曼愣了一下,抓抓後腦,笑得有點窘:「抱歉了,我只幫夫人戴過婚戒。」 伊雅抿著嘴,卻沒把戒指換到食指去。 「這戒指能意念瞬發魔法,」她喘勻了氣,解釋道,「剛剛被你頂得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自我恢復,現在不用擔心了。」 赫爾曼的眼睛亮了一下,扶著她腰的手掌收緊:「那……是我可以放開來的意思了嗎?」 話沒說完,他已經挺動起來。 「等——啊!」伊雅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撐得更開,被迫擺成狗爬的姿勢。他從背後一下一下地幹進去,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根部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有了身體強化的加持,她不再翻白眼發暈,壞處是整個人清醒著,把每一分快感都接收得清清楚楚。 「嗚……赫爾曼大人……好強、好厲害……」她嗚咽著叫出來,聲音又甜又軟,騷水順著他抽送的節奏一股股往外湧,沿著她跪著的腿往下流。快感堆到頂點時,她整個人一顫,又高潮了一次,身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聖光,嘴裡的呻吟卻沒斷,反而更加有力。 赫爾曼看得血氣上湧,動作越發兇猛:「這就是聖女說的暴力補師戰法嗎?有意思——來比耐力吧!」 「現、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伊雅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一段一段地碎在撞擊裡。 她喘著氣,忽然察覺不對。這麼久了,他一次都沒射。她伸手往後探,摸到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指腹才剛貼上去,就有一股細微的術式波動從上頭彈開。她皺起眉,順著那層魔力紋路探進去,嘴裡還被撞得斷斷續續地哼著。 「團長……你這裡,」她一邊被衝撞著,一邊揉著那對囊袋,「被上了魔法鎖……我探到了,數字是六。」 赫爾曼的動作頓了半拍:「六?」 「應該是指你累積了六發在裡面還沒射,」伊雅喘著,指尖還按在那層鎖紋上,「大概……要湊到十發的量,鎖才會解開,你才能射出來。」 --- 赫爾曼把伊雅從矮桌前撈起來時,她整個人還是軟的,腿彎掛在他臂彎裡晃了兩下。他沒讓她落地,就著還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把她抱到床邊,膝蓋頂開床沿,將她放成趴伏的姿勢。伊雅的手掌先碰到粗布床單,才意識到換了地方,回頭時頭髮掃過肩頭。 「哎?等、赫爾曼大人?」 他從背後重新壓上來,這次進得極慢,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深處時停住,吐出一口長氣。伊雅跟著吐氣,額頭抵在床單上,腰卻自己往下沉。 「你方才說的那個法子。」赫爾曼的聲音貼著她後頸,「我想通了。」 「什麼法——啊!」 話沒說完,他已經動了。整根拔到只剩冠狀溝卡在穴口,再整根到底,每一下都拿全身重量往下砸。伊雅的背脊猛地弓起來,這下磨得又重又長,穴裡的嫩肉被從頭刮到尾,最後那記頂撞直接撞上花心,撞得她眼前發白。 「好深、太深了——」她的聲音黏成一團,「這樣、這樣會壞掉……啊、不要!停!」 赫爾曼沒停。他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掌心扣住兩團奶子的根部,往尖端的方向擠,擠得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每推一下,她的穴就絞緊一次,裡面湧出的水順著他抽送的方向被帶出來,打濕了兩人相接的地方。 「你裡面好熱。」他壓低嗓子。 「是大人太猛了……嗯啊、每一下都、都撞到最裡面……」 伊雅說著,身上忽然浮起一層淡淡的光,從肩胛漫到腰後,柔和得像月光落進屋裡。光一現,她底下就猛地一抽,大股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赫爾曼看得清楚,喉頭動了一下。 「你這是……」 「高潮……自己就來了。」她把臉埋進床單,耳根紅透,「大人別看。」 他偏要看,看得更用力。抽送的速度沒變,每一下都拔到極限再搗到底,伊雅的呻吟被撞得斷成一段一段,甜得發膩,又帶著點討好的軟。她扭著腰往後迎,屁股翹得更高,讓他進得更順。這副樣子若給旁人瞧見,只會當成一對新婚的夫妻,什麼都不管,只管著彼此身上的快活。 赫爾曼動了一陣,覺得掌心滑膩得不對,收回一隻手攤開。指上沾著乳白色的東西,稠稠地掛在指縫間。他愣了一下。 伊雅回頭看見,臉更紅了:「我、我是那種體質……沒有懷孕也會出奶。」 他把手指湊到鼻尖,又舔了一口。奶味在嘴裡散開,香、醇,濃得不像話,舌根還隱隱發麻,像含了一口化開的魔力。他眼睛亮起來。 「這東西……有魔力。」 「嗯……所以我才說要小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下,囊袋上的鎖紋又亮起一道,數到八。赫爾曼盯著那些紋路,忽然笑了。 「伊雅•琵恩。」他叫她的全名,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背貼上床單。他重新分開她的腿,面對面壓下去,還是那個節奏,拔到只剩冠狀溝,再整根沒入。伊雅仰著脖子叫出聲,雙手攀上他的肩。 「你想做什麼……嗯、大人?」 「我想到破解那個暴力補師戰法的法子了。」他低下頭,兩隻手又從她乳房根部往上搓,一路擠到尖端,奶水冒出來,順著他的手背流。他俯身含住一邊,嘴上一吸,另一邊用手繼續擠。 伊雅整個人彈了一下。奶水被吸出來的瞬間,快感從胸口直衝下腹,她身上又亮起聖光,這次比剛才更盛,光粒子從她皮膚裡滲出來,飄了滿床。魔力化成的奶水源源往外流,流得越多,她穴裡的水也跟著越多,兩處一起失控。 「不行、這樣下去……魔力會——啊!會自己發動治癒……」 「發動就發動。」他含糊地說著,嘴沒離開。 聖光每閃一次,她的高潮就自動被治癒術推上去一層,快感疊著快感,魔力嘩嘩地燒。赫爾曼吸進去的奶水在體內化開,他覺得腰腹間那股勁越來越足,冠狀溝脹得更深,每一下刮過穴裡那處敏感的地方都又狠又準。伊雅的光閃得越來越密,間隔一次比一次短。 鎖紋亮到九。 赫爾曼忽然不動了。他把伊雅死死抱進懷裡,整個人壓上去,龜頭抵著子宮口,屁股小幅地畫圓,磨蹭著,鑽著。伊雅被這種又淺又密的蹭法逼得直發抖,腳跟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壓。 「大人……這樣、這樣更癢……」 「忍著。」 她的魔力快見底了,胸口擠不出奶,只剩一點點濕意。赫爾曼兩隻手改扣住她兩片臀肉往自己方向按,讓根部盡可能埋深,臉埋進她雙乳之間。伊雅抱著他的頭,腿箍得更緊,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就在這時,她右手上的魔導戒指燙了一下。戒指自個兒亮起來,一道強化魔法順著她的手指爬進赫爾曼體內。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龜頭被那股力量往前一送,慢慢、慢慢地擠開了子宮口,整顆陷進裡面。 「赫……爾曼大人。」伊雅全身發紅,擠出這幾個字。 他埋在她懷裡,聲音悶著:「伊雅•琵恩,我要來了。」 鎖紋全滅的瞬間,龜頭猛地一跳,濃精強而有力地沖刷進子宮。那股力道大得不像話,射出來的東西又稠又燙,通過尿道時帶起的快感讓赫爾曼眼前一黑,若不是魔法的強化撐著,他這一下就要昏過去。噴射一波接一波,伊雅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她整個人抖著,高潮被那陣沖刷一波波推上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 不知過了多久,赫爾曼才慢慢退出來。那根已經沒了先前的兇猛,軟下來,囊袋也恢復原來的大小。伊雅的子宮口合得嚴嚴實實,裡頭一絲濃稠都沒漏出來,小腹卻鼓著,看起來像有了身孕。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開口:「這樣……就能避免大人爆體而亡了。太好了。」 赫爾曼撐起身,愣愣地看著她鼓起的肚子,這才想起方才中途自己完全忘了這回事,只顧著較量、只顧著快活。他退到床邊,深深鞠了一躬。 「很對不起,中途就忘我了。」 伊雅疲累地搖頭,笑了一下。 景象就在這時開始碎裂。牆、床、她自己的手,全都像水面被石頭砸中,一圈一圈散開。赫爾曼的臉是最後消失的。 團長家的臥房裡,天即將要亮,夜色汲取的魔力變少了。伊雅睜開眼,人正坐在床沿,身上是魅魔的裝束,羊角、翅膀、尾巴。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魔力的恢復已經跟不上消耗了,指節涼得發抖。方才那些,全是夢境。 尾巴化成的搾精肉穴,還套在赫爾曼軟下的肉棒上,變身成為魅魔莉莉絲的伊雅把最後一口提純過的濃精吸進去,臉紅得不像話,含糊地哼了聲沒吃過這麼美味的。 夜色退去汲取不到魔力了,伊雅扶著床柱站起來,腿還軟。她先朝床上的赫爾曼與葛蕾絲夫婦看了一眼,解除變身變成了裸體,回收了魔力,把僅剩的那點魔力分出,給赫爾曼補上治癒,確認赫爾曼睡得沉後。肉體變化發動,白光繞著她轉了一圈,一件乾淨的修女服重新裹上身。 東方的天空微白。她推開團長家的門,確認外頭沒人後,踩著還帶著露水的土路往教會走,腳步輕飄飄的。這一夜吸了不少精,也學了不少東西,身上清爽得很。趁天還沒全亮,回去稍微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