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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8 章

美夢

作者:NTR狂想曲 · 本章 15,985 字 · 全作 112,106 字

夜風穿過村莊,伊雅的翅膀在月色下無聲劃過屋脊,她落在村長家屋頂的煙囪旁,滲透進了村長的夢中。從屋頂瓦片上的縫隙,她看見屋內油燈搖曳,一個圓潤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而另一個豐滿的女人跪在他面前。 伊雅笑了,連前戲的準備都不用,這色鬼就作著春夢。她認出那個跪著的身影——葛蕾絲,團長的妻子。她的頭正上下起伏,深棕色的髮髻散了一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哥哥教了妳多少次了,」巴爾德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酒意的責備,「妳這嘴上功夫長進不大,是不是想等妳老公回家,當面做給他看?」 伊雅瞇起眼睛,黃金般的瞳孔在夜色中發亮。她張開手,夢境的絲線從指尖蔓延,無聲地滲入瓦片之間。下一秒,她感覺到自己取代了葛蕾絲的位置——膝下是粗糙的木地板,嘴裡含著一根硬熱的巨根,騷味混著酒氣衝進鼻腔。 她沒有猶豫,張口放開那根肉棒,淚眼汪汪地抬起頭,用葛蕾絲那張溫柔的臉做出委屈的表情:「哥哥,是我不好……不要讓我老公發現。」 巴爾德笑了,圓潤的肚子跟著抖動:「這不是懂得撒嬌了嗎?」 葛蕾絲低下頭,張大嘴巴將龜頭整個含進去。她仔細地舔弄,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用力吸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豐滿的胸口。她空出一隻手,往自己裙下探去,指尖碰上濕透的小穴,開始摳弄。 「我看妹妹是只想著自己的高潮而已,」巴爾德淫笑,兩隻腳抬起來,腳趾夾住她胸前兩顆挺立的乳頭,用力夾緊往外扯。 葛蕾絲全身一顫。那雙粗糙的腳趾像鉗子一樣夾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的痛感直竄腦門,偏偏她的奶子敏感得要命,被這樣一捏一扯,快感像潮水般瞬間淹沒她。她整個人弓起背,嘴裡含著肉棒發出嗚咽,小穴一陣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摳弄的雙手慌忙覆上小穴,試圖阻擋,但根本擋不住——淫水混著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噴出來,濺濕了裙子和她的大腿。 「嗚——!」她嘴裡含著巨根,喉嚨發出悶叫,身體抖得像篩糠。巴爾德趁機用力挺入,巨根頂進了食道。 巴爾德大笑:「就是這樣!哥哥給妳提點一下而已,這不是做得很好嗎?」 葛蕾絲在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她沒有鬆口,反而用喉嚨的肌肉開始收縮,雙手抱住巴爾德的屁股,將整根肉棒直接含到底。她的鼻子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裡,整個上半身貼緊他柔軟的啤酒肚,喉嚨深處製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力。 巴爾德的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低沉的呻吟:「喔……喔……妹妹做得好,突然開竅了嗎?哥哥好開心好爽……」 他雙手壓住她的後腦,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肉棒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葛蕾絲的呼吸被堵住,眼角擠出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 「哥哥要射了……」巴爾德顫抖著說,雙手用力壓緊她的後腦,不再動作,肉棒在她喉嚨深處猛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食道。 葛蕾絲的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吞下去。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巴爾德享受著這一份餘韻,許久後才鬆開手,癱回椅子上喘氣。她慢慢吐出軟化的肉棒,眼角掛著淚,鼻水流出來,嘴邊的口水滑落,但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 「哥哥,我下面好癢,」她用葛蕾絲的聲音說,帶著哭腔,「餵飽妹妹吧。」 巴爾德喘著氣笑了:「哥哥剛射完,妳來服務一下哥哥,讓哥哥再站起來一次。」 葛蕾絲站起身,長裙滑落在地。她示意巴爾德跪趴到椅子上,自己則繞到他身後。她修長的手指沾了沾自己腿間的淫水,抹在巴爾德的後庭,然後緩慢地探入一根手指,轉著圈放鬆他。 「妳什麼時候……」巴爾德趴在椅背上,聲音帶著驚喜。 她抽出手指,低頭親上他的屁眼,舌頭伸入深處探尋。巴爾德舒服地呼出一口氣:「什麼時候連毒龍鑽都會了?」 葛蕾絲沒有回答。她一手握住他軟化的巨根,掌心滲出帶著魔藥體質的春藥分泌物,緩慢地套弄,讓藥性滲進皮膚;另一手沾著同樣的分泌物,包覆住龜頭細細撫弄。 她的舌尖在肛門內側探索,終於碰到一塊柔軟的突起——前列腺。她輕輕一舔,巴爾德整個人抖了一下。她用舌尖挑弄著那塊突起,同時春藥口水一點一點塗抹上去,手中的巨根在她掌心迅速脹大、發硬,直到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棒一樣。 --- 葛蕾絲眯著眼睛,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嘴角掛著嫵媚的笑意。她扭過頭,聲音又軟又甜:「哥哥好硬好有精神……快來幹妹妹,小穴好癢好餓喔。」 她轉過身去,翹起圓潤的屁股,雙手從腰側往後探,掰開自己的穴口。濃稠的透明汁液從裡面淌出來,滴落地板的同時牽起一條晶瑩的絲線,隨著她的扭動微微晃蕩。一股帶著甜意的香氣從她身上散開,像是熟透的果實,鑽進人的鼻腔,讓血液都跟著發燙。 巴爾德吞了口口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硬得發疼,從來沒有這麼硬過。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睪丸脹熱得像在全力製造精液,整根巨根發熱發癢,像是急著找個地方插進去止癢。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哥哥今天就要幹死妳,灌到妳子宮泡在我的精液裡,全部的卵都只能懷我的小孩。」 話音剛落,他雙手扣住葛蕾絲的腰,從背後猛地把陽具捅了進去。 「啊——!」葛蕾絲仰起頭,發出一聲嬌媚的尖叫。 一股極度舒暢的感覺從巨根刺入脊椎,巴爾德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這小母狗的騷穴像是變成了他專屬的形狀,每一次插拔都精準地磨蹭在敏感點上。濕熱的淫水一股一股地燙著他的肉棒,說不出的舒服。他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 「哥哥……啊……哥哥……」葛蕾絲發出軟綿綿的呼喚,雙手往後摸索,抓住巴爾德的手,帶著它往自己胸前按。「哥哥這裡好寂寞……」她把他的手帶到自己的胸部上,用他的掌心揉搓著飽滿的奶子,手指對著乳尖輕捏。 巴爾德順勢揉捏起來,指腹夾住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又搓又捻。葛蕾絲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幾分:「哥哥好燙……再來……用力……」她配合著他的動作,屁股一前一後地扭動,每一次都主動往後迎上他的撞擊。 巴爾德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就想射精。這穴內的形狀契合得不像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他不想再保留,雙手把她的胸部當施力點完全包覆住,加快衝刺的速度,整個身體往前壓,低吼一聲用力一頂,同時雙手捏緊她的乳頭往外拉扯。 「啊——!」葛蕾絲的聲音顫抖著。 濃得好像果凍一樣的精液大量通過尿道,巴爾德感覺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巨根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馬眼緊貼著子宮口,睪丸一縮一縮地泵送著精液。 葛蕾絲發出十分誘惑的淫叫聲,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了。她的膝蓋一軟,慢慢往前跪趴下去,膝蓋直接跪在被淫水浸濕的地板上。巴爾德跟著她的姿勢緊貼著跪趴下來,陽具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完全沒有軟掉的跡象,持續射了五六股才稍微停歇。每一股的量都又多又濃。 射精的餘韻還沒過去,巴爾德的臀部再次挺動起來。他雙手繞到前面,繼續揉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 葛蕾絲被又高又胖的巴爾德壓制著,隨著每一下撞擊,身體漸漸被壓得貼近地面,幾乎要被壓扁。她斷斷續續地喊著:「好爽……哥哥……不要了……妹妹快不行了……」 話沒說完,她又猛地高潮了。雙腿用力伸直併攏,陰道內驟然收緊,夾得巴爾德離射精又近了一大步。但大量湧出的淫水充分潤滑了小穴,完全無法阻止他的抽送,甚至讓他想減速都辦不到。每一次抽插都從小穴裡刮出大量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巴爾德不想這麼快射精,他用雙腳強行撐開葛蕾絲併攏的雙腿,換了一個角度繼續衝刺。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在G點上狠狠地蹂躪,然後再撞擊子宮口。葛蕾絲幾乎每一次抽插都能高潮,淫水從交合處濺出來,把兩人的大腿都浸得濕淋淋的。 「哥哥……啊……那裡……不行……那裡太……」她語無倫次地喊著。 巴爾德感覺到了要爆發的時機,再次猛烈衝刺,用力抵住子宮口,像是要鑽進去一樣,同時捏緊扯著她的奶頭。 葛蕾絲嘴巴大大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卻沒有叫出聲音。她翻著白眼,身體劇烈顫抖,潮吹的同時失禁尿了一地。 巴爾德低吼著,馬眼親吻著子宮口,子宮口像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的吸著,把子宮灌得滿滿的,射了七八股才停歇。他趴在葛蕾絲身上,兩人一起喘著氣溫存了一陣。 過了好一會兒,巴爾德撐起身來退出葛蕾絲的小穴。他低頭一看,葛蕾絲的下腹被精液灌到都膨脹起來,微微鼓起一個弧度。他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巨根依然硬挺著,沒有因為剛射完精而有半分軟化的跡象。 「妹妹還能來嗎?」他笑著問。 葛蕾絲趴在地上,喘著氣,聲音又軟又膩:「妹妹不行了……被哥哥幹死了……」她頓了一下,忽然笑了,「但我還有準備。」 她說完,雙手輕拍了兩下。 隔壁房間的門開了,兩個家僕推著一個架子走了進來。架子上綁著一個人——眼睛被布條遮住,布條下看得出淚痕,嘴巴被塞著布團,嘴角流著口水,雙手雙腳被繩子牢牢縛住大開著,面朝著地板懸空。那是一個年輕女子,黑色長髮垂落,膚色蒼白,身材火辣。她的小穴正對著巴爾德的方向,濕漉漉地流著水。 巴爾德咧嘴笑了。他底下的巨根沾著葛蕾絲的淫水,在油燈的光線下反射著淫穢的光亮。 --- 葛蕾絲從地上撐起身子,雙腿之間還淌著方才灌進去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一手撫著微微脹起的下腹,指尖輕輕按壓那飽滿的弧度,像是回味著剛才的滋味,另一手伸向少女嘴裡的布團,緩緩抽出來。 少女的嘴唇一獲得自由,立刻發出黏膩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快讓我高潮……拜託……不要再折磨我了……」 那聲音,帶著伊雅特有的甜軟,卻又因為慾望的折磨而沙啞。巴爾德猛地坐直了身子,陽具還濕漉漉地挺著,青筋跳動。他伸手扯掉少女眼睛上的布條,一雙碧綠色的眼睛露出來,卻沒有焦距,瞳孔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但那確實是伊雅那張臉,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痕跡。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慾火灼燒了好幾天。 「妳做了什麼?」巴爾德轉向葛蕾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陽具甚至又脹大了幾分。 葛蕾絲微微一笑,跪到他身邊,手指輕輕撫過少女汗濕的頭髮,語氣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作品:「我知道哥哥一直都看著聖女小姐……我很嫉妒她能有哥哥的關愛。所以我就把她誘騙出來監禁了,不停地刺激她,但不給她高潮。這兩天下來,她就變成這樣了。」 巴爾德盯著少女失神的眼睛,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的笑:「跟我當初對妳的一樣。把哥哥的招式都學全了,哥哥很欣慰。」 少女聽到他的聲音,像是找到唯一的救命稻草,扭動著被繩索縛住的身軀,聲音又甜又黏:「快填滿我……讓我高潮……求你了……」 巴爾德扶住自己那根還沾著葛蕾絲淫水的巨根,對準少女因多次高潮邊緣而充血紅腫的小穴,沒有絲毫猶豫,狠狠一挺腰,整根貫入。那一瞬間,少女從身體最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啊——」,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四肢痙攣,小穴一陣劇烈的絞縮,尿道不受控制地噴濺出淡黃色的尿液,灑在巴爾德的腳邊,尿液濺在地板上飄出溫熱的氣體,充滿已經熟成的小穴騷味。 葛蕾絲跪到少女面前,捧起她汗濕的臉頰,深深地吻了上去。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吸吮著彼此的口津,發出嘖嘖的水聲。葛蕾絲的雙手覆上少女豐滿的胸部,十指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兩根食指在乳頭上畫著圈,時而輕掐,時而搓揉。 巴爾德開始抽動。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個小穴的緊窄,濕熱的內壁夾得他十分受用。雖然因為高潮不成早已氾濫成災,但充足的淫水讓抽動毫無阻礙。他故意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拉長,退到只剩龜頭前端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聽著少女被葛蕾絲封住嘴時發出的悶哼,像是隔著一層水膜的嗚咽。 少女適應了這緩慢的節奏,身體裡的空虛感被一點一點勾起,卻又得不到滿足。她開始小幅扭動屁股,想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動得更快。巴爾德冷笑一聲,反而放緩了動作,幾乎是停滯:「妳這個淫蕩的聖女,不是處女還扭著屁股求幹——根本是淫亂的妓女。是不是誰的肉棒都能幹妳?」 葛蕾絲放開少女的嘴唇,拉出一條銀絲。少女喘息著,眼神迷離,幾乎是本能地回答:「我就是……誰都能幹的淫亂妓女……小穴好癢……大肉棒快點插……不要再玩弄我了……」邊說著,屁股扭得更急,繩索在她手腕上勒出紅痕。 巴爾德猛地停住動作,整根沒入卻不再動彈,手指移到她的陰蒂上,慢慢地蹭著,時輕時重地畫圈:「我只要妳當我的精液袋。發誓成為我的精液袋奴隸,我就給妳高潮。」 少女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又急又快:「我伊雅發誓……今天起就是巴爾德大人的精液袋奴隸!」 巴爾德發出一聲愉悅的大笑,腰部的抽動猛然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手指在陰蒂上的搓揉也跟著加快,葛蕾絲配合著加快逗弄乳頭的速度,嘴巴再次深深吻住少女,堵住她所有的聲音。少女的嘴裡只能發出一陣陣愉悅的悶哼,喜悅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顴骨流進鬢角。 巴爾德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衝撞,木架承受不住力道發出嘰嘰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散架。那緊窄的年輕小穴讓快感累積的速度加倍,他的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囊袋拍打在少女的陰戶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少女漲紅著臉,全身皮膚因充血而泛著粉紅色,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巴爾德低吼一聲,緊緊抵住最深處的花心。葛蕾絲會意,捏住少女的乳頭用力一扯——痛與爽的衝擊讓少女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巨根,內壁一層層收縮擠壓。巴爾德被這麼一絞,再也忍不住,濃稠的精液直直射進子宮深處,一股接著一股。少女的嘴被葛蕾絲封住,只能發出悶著拉長的嗚咽聲,渾身顫抖,隨後全身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葛蕾絲離開她的嘴唇時,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微光。 「我要幹妳幹到早上。」巴爾德喘著氣宣佈,聲音裡帶著征服者的得意。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夢境中的村長忽然像是出現了雜訊,像是被干擾的投影畫面,模糊起來,輪廓開始扭曲,最後整個消失在黑暗中。被綁縛著的少女身上泛起一層金光,繩索鬆脫,顯露出金髮的魅魔樣貌——尖耳、長角、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跪在一旁的葛蕾絲也顯露出同樣的金髮魅魔形態,不再是人類女子的偽裝。 兩個魅魔對視一眼,嘴角勾起同樣的弧度,湊近彼此,輕輕吻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然後合而為一,金光一閃,只剩下一個身影。 魅魔舔了舔嘴唇,感受著體內殘存的精氣流動,笑道:「射太濃太多消耗太大了嗎?但2級的精液再濃再多都不太夠呢。」 夢境解除,回到現實。村長家臥房裡,巴爾德癱在床上昏睡,呼吸沉重,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而魅魔正用尾巴變化而成的擬態小穴吸著他的巨根,柔軟濕滑的尾巴完全覆蓋包裹住整根陽具,一收一放地擠壓,把殘餘的精氣一點一點榨乾。確定沒有遺漏後,她幫村長施放了初級治癒,讓他的臉色恢復些許紅潤,才滿意的收起尾巴,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尋找下一個獵物。 --- 葛蕾絲在臥房裡來回踱步,指尖絞著裙擺的布料。她愛赫爾曼,這份愛從少女時代就紮了根,嫁給他之後更是開枝散葉,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可她的身體卻離不開巴爾德了——那個男人知道怎麼碰她,知道怎麼讓她叫出聲音,知道怎麼把她逼到連自己都陌生的樣子。 她停下來,手按著小腹,眉頭緊鎖。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懷上他的孩子。她不忍心讓赫爾曼養一個不屬於他的孩子,光是想到這個畫面,胸口就悶得喘不過氣。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理了理頭髮,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 巴爾德站在門外,肩上扛著赫爾曼的胳膊,赫爾曼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上,臉頰通紅,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妹妹,團長喝醉了,我送他回來。」巴爾德微笑著說,語氣溫和得像個盡責的鄰居。 「怎麼喝成這樣……」葛蕾絲伸手想幫忙扶,巴爾德卻已經逕自攙著赫爾曼進了門,熟門熟路地走進夫妻臥房,把赫爾曼放倒在床上。 她跟在後面,小小聲埋怨:「哥哥,你怎麼讓他喝這麼多……」 話沒說完,巴爾德突然轉身,一隻手扣住她雙腕,猛地往上舉高,將她整個人壓在牆上。另一隻手已經撩起裙擺,鑽了進去,粗糙的手指隔著底褲直接按上那處柔軟,毫不客氣地摳弄起來。 葛蕾絲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巴爾德的嘴已經堵了上來,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攪動著她的口腔。她被吻得意亂情迷,雙腿發軟,只能靠著牆壁勉強撐住身體。 「哥哥……別在他面前做,拜託了……」她在吻的縫隙裡擠出哀求,聲音又軟又啞。 巴爾德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道。他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刺耳,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做。讓他知道妳是我的了。」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帶著笑意,「而且,在夫妻床上、老公旁邊做愛,才刺激不是嗎?」 他抬起左手,中指和拇指碰了一下再分開,牽出一道透明晶瑩的絲線。「妹妹看起來也準備好了。」 葛蕾絲羞得別過頭去,不敢看那根手指,也不敢看自己身體的反應。 巴爾德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赫爾曼身旁。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鼻尖縈繞著丈夫身上淡淡的酒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巴爾德拉過她的手勾在自己脖子上,雙手揉上她的奶子,豐滿的乳肉在掌心裡變換著形狀,指腹碾過乳尖,弄得她忍不住輕顫。 他又吻了上來,這次更深、更重。葛蕾絲閉上眼,舌頭和他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口水。他的嘴裡有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平常的煙草味,而是帶著某種雄性氣息的、讓人暈眩的吸引力。她不由自主地嚥下口水,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熱意,底褲濕得一塌糊塗,散發著雌性的發情氣味。 巴爾德換了姿勢,跪坐在她腰上,解開褲頭,早已硬挺的巨根彈出來,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深紅色。他扶著巨根夾進她雙乳之間,豐滿的乳肉將柱身包得嚴實,只露出頂端。 「妹妹,我來驗收成果了。」他說著,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往前壓了壓。右手摳弄著葛蕾絲的小穴。 葛蕾絲會意地張開嘴,舌頭先舔了一圈龜頭,把那頂端舔得晶亮,然後張口含了進去。她的口腔用力吸吮,製造出近乎真空的效果,舌頭靈巧地刮過冠狀溝,又輕撩著繫帶,臉頰內側貼著龜頭磨蹭。 巴爾德低吼一聲,嗓音又沉又啞:「妹妹,妳變成我喜歡的樣子了。」 葛蕾絲舌尖抵住馬眼,輕輕鑽動。巴爾德全身一個冷顫,壓抑著的低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濃稠的精液高壓射出,在她口腔裡四散噴濺。她沒有退縮,舌尖堵住馬眼,任由精液在嘴裡翻湧,每一寸角落都被那腥澀的味道染遍。 巴爾德喘息著拔出巨根,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右手,然後左手輕壓她的下巴,打開她的嘴,右手拉出她的舌頭檢查。「每一滴都要喝下去。」 葛蕾絲乖乖嚥下滿嘴的濃精。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她覺得全身燥熱起來,下腹燒得更厲害,子宮收縮得發疼。 「哥哥,不要在這裡……我們去客廳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媚意,幾乎是求饒。 巴爾德卻笑了一下:「我就要在你老公面前。」 話音未落,他提起巨根,對準那早已濕透的小穴,猛地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 葛蕾絲驚得伸手想擋,卻慢了半拍。突然的飽脹感讓汁水從交合處噴湧出來,她的驚呼在中途變了調,成了甜膩的嬌吟。 「葛蕾絲……」 旁邊的赫爾曼翻了個身,含糊地喊了她的名字。 葛蕾絲全身僵住,深處猛地絞緊。這一絞,敏感點正好貼上巴爾德的巨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巴爾德卻像沒聽見似的,開始緩慢抽動,龜頭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閉上眼睛,死死捂住嘴巴,悶悶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極度的快感逼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神經緊繃到了極限,她竟直接高潮了,潮吹的水液噴得兩人交合處濕成一片。 巴爾德沒有停,繼續埋頭抽送。葛蕾絲大口喘著氣,高潮的餘韻一波波退去,她慢慢地睜開眼,看向身旁的丈夫。 赫爾曼仰躺著,呼吸平穩,依然在昏睡——剛才那聲呢喃,不過是夢話。 她鬆了一口氣,心臟還在狂跳,卻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對赫爾曼的愧疚像針一樣扎在胸口,她怎麼能在丈夫身邊、在夫妻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幹到高潮?她唾棄自己,厭惡自己,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深處那股被填滿的滿足感。 巴爾德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與牙齒交替著又吸又磨。剛剛還被愧疚和厭惡佔據的思緒,瞬間被重新點燃的慾火燒得乾乾淨淨。她再次捂住嘴,發出一聲又悶又甜膩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 村長淫笑著,聲音貼著她的耳根滑進來:「妹妹,我偷偷調查過了,妳的受孕期就在這幾天吧?」 葛蕾絲的腦袋還泡在剛才那幾波高潮的餘韻裡,這句話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她猛地睜開眼,視線越過村長的肩頭,落在身旁赫爾曼熟睡的側臉上。她想說些什麼,嘴裡卻只發出斷續的喘息——村長那根巨物還埋在她身體裡,正不緊不慢地頂弄著。 「我一定要在夫妻床上,在妳老公身邊讓妳懷孕。」村長邊說邊把一隻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正好按在子宮上方,緩慢而有力地揉壓起來。 葛蕾絲的腰瞬間軟了。那陣揉壓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像是隔著肚皮在確認什麼。她明明看不見,卻隱約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顆卵子正在熟成,飽滿地脹著,隨時會剝落下來——要是這時候被哥哥的濃精澆灌上去,一定會懷上的。 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赫爾曼就躺在旁邊,呼吸平穩,什麼都不知道。 村長卻像是看穿了她的慌亂,忽然壞心地換了攻勢。原本頂弄的巨根放緩了速度,只剩龜頭在穴口淺淺地磨蹭;揉著小腹的手沒停,另一手卻爬上她的乳尖,在乳暈上畫著圓。粗糙的指腹滑過那些細小的疙瘩,輕輕揉捏,偶爾拎著乳頭往外扯一下。他低頭含住另一邊乳房,舌尖慢慢地舔過乳暈,用牙齒輕咬,再換舌面整個壓上去。 就像一群螞蟻沿著皮膚爬,細細碎碎的癢從乳尖、從乳暈、從被揉壓的小腹一路蔓延開來。快感不再像剛才那樣洶湧地拍打她,而是變成涓涓細流,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葛蕾絲起初還能咬著牙忍耐,可那節奏太慢了,慢得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汗珠從額角滾下來,沿著頸側滑進鎖骨窩裡。 她覺得自己像個盛水的杯子,快感一滴一滴地落進來,眼看著就要滿了,村長卻偏偏不給最後那一下。 「哥哥……」她終於熬不住,斷斷續續地開口,「快給我……我要……」 村長抬起頭,嘴角掛著明知故問的笑:「要什麼?哥哥不知道。妹妹說清楚一點。」 葛蕾絲的耳朵燒得通紅。她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讓妹妹高潮吧……妹妹快不行了……」 「那要我射哪裡啊?」村長裝出一臉天真,手指卻還在乳暈上畫著圈,「射外面?嘴巴裡?也可以哦。」 「射外面……嘴巴裡也可以……不要裡面……」她幾乎是哀求著說出這句話,眼神下意識地往赫爾曼那邊飄了一下。 村長沒答話,只是繼續吊著她。快感的杯沿越來越滿,葛蕾絲全身泛紅,大口喘著氣,精神繃到了極限。她轉頭看向赫爾曼——那張睡臉安詳得讓人心碎——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對不起……」她用氣聲說。 然後她轉回來,用手背遮住嘴,聲音顫得幾乎不成形:「裡面……」 「什麼?」村長把耳朵湊近。 葛蕾絲閉上眼,拋下了最後一點矜持:「射裡面……射滿子宮……讓我懷上哥哥的孩子……」 話說出口的同時,她身體深處一陣痙攣般的鬆動——熟成完畢的卵子剝落了,正順著輸卵管往下滑。 村長露出滿意的笑容,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成後背位。葛蕾絲的臉正好對著赫爾曼的方向,她撐著發軟的手臂,視線避不開那張睡臉。村長從後面重新插入,這次再也沒有憐惜,巨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著受孕的決心猛烈衝刺起來。 「嗯……嗯……」葛蕾絲捂著嘴,悶悶的呻吟從指縫間洩出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對不起,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砸在赫爾曼臉旁的枕頭上。 「妹妹,幫我生完這胎,還要再接著生!」村長低吼一聲,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扯,同時狠狠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都給妳了!」 那一瞬間,不知道是村長硬生生鑿開了那道縫,還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投降、子宮口主動打開了一個小口。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一股接著一股,一跳一跳地灌進子宮深處。葛蕾絲感覺自己整個小腹都被撐開了,那陣溫熱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子宮像被灌滿灌大了一倍以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高潮來得又猛又深,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只有小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著水,浸濕了大腿。 就在她眼前發白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一個清晰的訊息——受孕了。卵子已經等在那裡,被濃精迎頭澆上,牢牢地接住了。 眼淚混著快感和虧欠一起湧出來,她整張臉都是濕的。一滴淚從她頰邊滑落,正巧滴在赫爾曼的臉上。 赫爾曼的眉頭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葛蕾絲……?」 夫人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識。 --- 「葛蕾絲……葛蕾絲夫人……」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像隔著一層水。葛蕾絲緩緩睜開眼睛,刺目的天光讓她眨了兩下才適應。 伊雅的臉近在咫尺,正彎著腰輕輕搖晃她的肩膀,漆黑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水面漾開一圈漣漪。 「泡著泉水睡著可不好喔。」伊雅笑瞇瞇地收回手,「做了噩夢嗎?」 葛蕾絲愣了愣,混沌的腦袋慢慢轉動起來。夢裡的一切還殘留在皮膚上——被壓在身下的觸感,從後方貫穿的飽脹,還有那句「妹妹,讓我射進去」的耳語。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赤裸一絲不掛的身體被水浸透,身上的曲線一如既往,伸手摸了摸小腹確認是平坦的,沒有被濃精灌滿的鼓脹感。她伸手摸了摸臉頰,指尖觸到一片濕涼——眼淚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鬢角。 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好像是做了噩夢。」 「什麼噩夢啊?」伊雅歪著頭,語氣裡帶著好奇。 葛蕾絲張了張嘴,又闔上。那些畫面太鮮明了——赫爾曼躺在旁邊,臉上掛著淚痕,而巴爾德壓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輕笑出聲:「夢到在團長面前被強姦到懷孕。很荒謬對吧?」 話音剛落,伊雅的臉忽然湊了過來。葛蕾絲還沒反應過來,柔軟的唇瓣已經貼上她的,一條溫熱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來。 葛蕾絲身子一僵,隨即被那舌頭上纏繞的甜膩氣息弄得全身發軟。她聽見自己喉間逸出一聲輕哼,然後不知不覺地回應起來——舌頭交纏,吸吮,交換著彼此的津液。伊雅的吻帶著某種安撫的魔力,像是把夢境裡殘留的慌亂和愧疚一點一點舔乾淨。 纏綿了許久,兩人才慢慢分開。一道晶瑩的絲線牽在兩人之間,斷在半空。葛蕾絲喘著氣,感覺精神確實安定了不少,連胸口那股悶痛都淡了。 伊雅用拇指抹了抹嘴角,忽然問:「我不行嗎?」 葛蕾絲愣住:「什麼?」 她低頭,視線順著伊雅貼近的身體往下滑,然後整個人僵住了——伊雅的手裡握著一根不該存在的巨根,粗壯的莖身泛著淺淺的粉,頂端正分泌著透明的汁水,沿著柱身滑落,滴進泉水裡。 葛蕾絲張大了嘴,驚恐地往後縮,卻感覺雙腳被什麼纏住了。她低頭一看——伊雅的小腿不知何時變成半透明的凝膠狀,像一團流動的果凍,牢牢抓住了她的腳踝。 「妳有聽說過,我是從魔物森林的方向來的吧?」伊雅的聲音依然輕柔,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甜意,「其實我不是聖女,是魔物喔。專門讓人類女性懷孕的那種。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正是好時機。」 葛蕾絲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想喊——喊赫爾曼的名字,喊團長——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夢裡那一幕幕畫面湧上來:她趴在床上,巴爾德從身後撞進來,赫爾曼躺在旁邊,她流著淚,她對不起他。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喊他的名字? 「不會痛的。」伊雅的聲音軟軟地飄過來,一股甜膩的香氣彌漫開來。 葛蕾絲只覺得全身瞬間發熱,皮膚泛起一層薄汗,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巴爾德壓在她身上時的粗重喘息,赫爾曼撐在她上方時的溫柔目光,交錯著、重疊著,攪得她下腹一陣陣發緊。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淌出來,浸透了大腿根部。 她的雙腳還併攏著,伊雅卻已經貼了上來。那根巨根頂在她腿間,像是會變形一樣,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沒有疼痛,沒有撕裂,只是被一點一點撐開的飽脹感。隨著一下一下的抽插,那根東西的形狀慢慢契合了她內裡的曲線,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最深處的敏感點。 「啊……嗯……」 葛蕾絲仰起頭,泉水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沒多久,她就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迎來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濺進泉水裡,漾開一片乳白。 伊雅像是吸收了那些體液,透明的部分迅速擴大——她的下半身化成一團凝膠狀的物質,把葛蕾絲除頭部以外的身體整個包覆起來。那些凝膠鑽進每一個縫隙:小穴、尿道、後穴、甚至肚臍眼。 葛蕾絲以為自己會痛,卻沒有——一股淫毒的氣體滲進來,全身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帶。胸部傳來刺癢的感覺,像是細小的尖刺正試圖從乳腺鑽進去。 「哈啊……啊……」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沒多久又迎來一次高潮。那團凝膠在她體內脹大,她卻已經顧不上恐懼了——腦子裡只剩下想要更多、想要更高的念頭。 在她小穴裡衝撞的巨根前端伸出細絲,探入子宮口,一點一點擠進去,佔據了她的子宮。內外夾攻之下,子宮口被撐開,一股特殊的淫毒灌了進來,滿滿地填滿整個子宮,催化著卵巢。 葛蕾絲只覺得自己泡在快感的泥沼裡,溫暖、舒適,像是回到母親的子宮一樣安心。她的胸部脹得發疼,原本就豐滿的乳房變得更大了,乳根處傳來擠壓的刺激——乳腺裡的史萊姆被擠出來,快感像多次高潮同時爆發一樣席捲全身。 她的意識卻始終清醒。 伊雅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我給妳灌注了能維持精神不昏厥的淫毒,讓妳好好感受每一刻。夫人的卵巢已經被我改造完了——這輩子,妳只能生魔物的小孩了。跟我回森林替我產卵吧。」 凝膠湧上來,把葛蕾絲的頭部也包覆住。黑暗降臨的前一刻,她恍惚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像是很久以前也經歷過一次。 腦部一陣刺痛,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畫面一閃,泉水、陽光、伊雅的笑臉,全都碎了。 葛蕾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全身大汗淋漓,浸透了身下的被褥。魅魔形態的伊雅坐在她身邊,愛心形的尾巴末端貼著她的下體,正一點一點吸收著高潮殘留的體液。 「沒想到精神崩潰產生的能量這麼豐富美味。」伊雅舔了舔嘴唇,輕聲笑道,「抱歉了,夫人。」 她抬手,指尖泛起一層柔和的白光,輕輕拂過葛蕾絲汗濕的額頭——治癒的香氣混著遺忘的甜意,籠罩住昏睡中的女人,葛蕾絲的臉部從痛苦的無血色,恢復成平靜的健康模樣。她的尾巴從夫人腿間抽離,轉過頭,目光落在隔壁床上躺著的團長身上,舔了舔嘴唇。 --- 團長家的前院空地舖著壓實的黃土,邊角長了幾叢雜草,被踩得東倒西歪。赫爾曼赤著上身,手裡那把訓練用木劍揮了將近一個時辰,肩背的汗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在腰際積成一小片濕痕。他每劈一劍,嘴裡就低低吐一口氣,腳步前後挪移,踏出淺淺的印子。 日頭偏西,院牆的影子拉得老長,他沒留意。 「老公。」 聲音從屋簷那頭飄過來。他收劍回頭,夫人正走下石階,手裡拎著一條乾淨的布巾,亞麻長裙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盤起的深棕髮髻在暮色裡泛著暖光。她走近,抬手把布巾按上他的額頭,動作不急不徐,從額角一路擦到下巴,指節隔著布料輕輕蹭過他的臉頰。 「天色不早了,你練到連飯都忘了?」 赫爾曼接過布巾,咧嘴笑了:「這一套劍路總算順了,多練了兩輪。」他胡亂抹了抹胸口,把布巾往肩上一搭,「進屋吧。」 屋裡飄著燉菜的氣味。夫人先一步走到門邊,回頭瞥他一眼,眼神裡有種他讀不太懂的亮。他跟著進去,在門口的踏墊上蹭掉鞋底的土,規規矩矩地把木劍靠牆放好。這是她定的規矩,進屋前得把身上的塵土弄乾淨。 浴室在屋子後頭,隔著一道木門。赫爾曼提了桶水進去,舀起一瓢從頭頂澆下,冷水激得他打了個哆嗦,隨後是熱水摻著倒,蒸氣慢慢把狹小的空間填滿。他搓著手臂上的汗泥,心想待會兒吃飯得坐得端正些,夫人不喜歡他一身汗味上桌。 木門「咿呀」一聲被推開。 他沒回頭,手裡還握著水瓢:「抱歉,我洗快點,馬上就好——」 話沒說完,一具溫熱的身子貼上他的後背。浴巾的粗布邊緣蹭過他的腰,她的皮膚從浴巾上緣露出來,濕漉漉地貼著他的脊背。一股香氣漫上來,說不清是皂角還是她身上原本的味道,甜裡帶著一點暖,直往他鼻腔裡鑽。 「我來幫你擦背。」夫人的聲音就在他耳後。 她的手按上他的肩胛,順著背脊往下推,掌心帶著水,滑過腰窩時他腰腹一縮。那雙手擦著擦著,路線就偏了,從腰側繞到前頭,一手兜住他垂著的卵蛋,指腹輕輕揉著;另一手握住莖身,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 赫爾曼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妳今天怎麼了?」 「我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她的下巴抵在他肩窩,吐氣掃過他的耳廓,「今天我好像特別想要。」 他愣了一瞬。這些年兩人不是沒談過孩子的事,只是她向來含蓄,從沒這樣直白過。他轉過身,她的浴巾鬆了一半,胸脯的曲線在蒸氣裡若隱若現。他伸手替她把浴巾攏好,聲音有些發乾:「先吃飯。」 兩人草草吃了晚餐。麵包撕開蘸湯,他吃了兩口就放下,從櫃子裡摸出那包藥粉,照著吩咐倒進嘴裡,又胡亂灌了一杯酒沖下去。夫人坐在對面,手肘支著桌面看他,嘴角一直沒落下來。 藥效上來得比他想得快,小腹裡有股熱流往下沉。他起身時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聲響,走進臥室,門半掩著。 夫人已經在裡頭了。 她全身赤裸,側躺在床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伸直,腰線塌出柔軟的弧度。燭火把她豐滿的胸脯照得發亮,乳尖在空氣裡挺著。她朝他伸出手,眼裡帶著笑:「快來吧,老公。」 赫爾曼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她起身抱住。她的嘴唇壓上來,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他僵了一下,雙手懸在半空,笨拙地回應,牙齒差點磕到她。她低低笑出聲,舌頭帶著他的舌頭轉,一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搓揉那處已經脹硬的地方,另一手託著卵蛋掂了掂。 他臉頰發燙,學著她的樣子,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從根部往上託,五指收攏,溫柔地擠壓。乳頭在他掌心裡充血挺立,他用拇指蹭了兩下,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 夫人忽然推他一把,他往後跌坐在床沿。她跨上來,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把下體正對他的臉,同時俯身含住他的肉棒,整根吞進去。赫爾曼倒抽一口氣,只覺得龜頭一層層往裡探,直到被一圈濕軟的肉環套住,那股舒暢從尾椎直衝上頭頂。他不懂那是什麼,只曉得自己被她嘴裡那處箍得腰都軟了。 眼前是她濕潤的穴口,微微張合,像在等他。他伸出雙手撥開外側的花瓣,一股雌性的氣味撲上來,腥甜溫熱。他的肉棒在底下又脹了一圈,硬得發疼。 他湊上去,舌頭貼著穴口舔,汁水一股一股湧出來,他全捲進嘴裡吞下。舌頭往上尋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舔,再用牙齒蹭了蹭,頭頂傳來悶悶的哼聲,她的臀往下壓了壓。尿道口殘著淡淡的氣味,混著發情時小穴散出的味道,他腦子發昏,乾脆把整張嘴覆上去,舌頭從裡到外細細掃了一遍。 忽然小穴猛地收緊,夾住他的舌頭,一大股蜜液湧出來。他半滴沒漏,喉頭咕嘟咕嘟地吞了個乾淨。夫人整個人軟下來,小穴壓在他臉上,他每呼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就拂過那處,穴口一縮一縮地顫。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口中的肉棒,撐起身,臉紅得厲害:「抱歉……太舒服了,沒力氣了。」 「沒事,老婆舒服就好。」赫爾曼笑了笑,低頭一看,愣住了。 原本脹著的肉棒不知何時大了一圈,不是他熟悉的粗長,莖身青筋盤繞,頂端掛著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垂著。卵蛋熱得發燙,陰囊脹大了將近一倍,沉甸甸地墜著,裡頭像灌滿了什麼。 他伸手想去碰,卻被夫人先一步按住手腕。她抬眼看他,眼裡那點笑意不知何時換了顏色,燭光映著她的臉,輪廓好像有些不同。他皺起眉,反手抓住她的手:「等等,這是什麼情形——」 話音卡在喉嚨。 他掌心裡那隻手纖細蒼白,順著手腕往上看,深棕的髮髻散了,一頭黃金長髮垂落下來,額角冒出兩隻小巧的彎角,背後展開一對蝙蝠狀的翅膀,尾端呈愛心形的尾巴在燭火裡輕輕擺動。她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來。 「居然有人能突破幻境。」魅魔的聲音又軟又慢,「真不愧是十級高手。」 她笑了,那笑裡全是邪氣。 --- 莉莉絲的笑聲像鈴鐺一樣,在臥室裡迴盪。她甩開赫爾曼的手,整個人往後一仰,腳尖離開床沿,就這麼飄浮起來。赫爾曼撲了個空,手掌撐在床板上,抬眼一看,四周的牆壁正一塊一塊剝落,像被水泡爛的紙,露出底下的石砌拱門與長椅。 他下意識環視,這裡是教會。窗外的月光斜斜灑進來,照亮聖壇上那盞長明燈。他全身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手邊沒有可用的武器,那根東西硬挺挺地,連遮掩都來不及。 「你可以叫我莉莉絲。」魅魔飄在半空,翅膀搧了兩下,尾端那顆愛心形的尾巴尖輕輕晃著,「冷靜點,團長大人。我只是一個無害的小魅魔。」 「無害?」赫爾曼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我在邊境的村莊幻化成男女的理想型,讓人們滿足一點慾望,吸收一點精氣做費用而已。」莉莉絲歪著頭,語氣像在解釋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買賣,「大家各取所需,很公平的。」 赫爾曼往前踏了一步,仰頭瞪著她:「我不信你是無害的。你對多少人下手了?」 「大概半個村莊了吧。」莉莉絲掰著手指算了算,笑得更開了,「真的是無害的啊,只是會累一點而已。不過——」她忽然收了笑,眼神往下瞟,「你如果不快點射出來,可就要精液爆體而亡了。勸你乖乖交合吧,大家都有好好的高潮喔。」 赫爾曼低下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下面那根東西脹得發疼不說,底下的囊袋沉甸甸地往下墜,像灌了鉛,又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他伸手按了按囊袋,那股脹痛立刻順著下腹往上竄,逼得他悶哼一聲。 「抱歉啦,為了自保把你關在結界裡。」莉莉絲在半空轉了個圈,尾巴掃過長明燈的火焰,火光晃了晃,「憑你在沒武器的情況下,要在爆體前打破結界是不可能的。剛剛用夫人幫你消解,你偏不要——」她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嘲弄,「自己來可是沒辦法的喔。」 赫爾曼咬牙:「你把葛蕾絲怎麼了?」 「她好得很,睡著呢。」莉莉絲擺擺手,「現在只剩同在結界內的教會小妹了。我沒辦法對聖女加護出手,只好靠你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哈哈笑了幾聲,翅膀一振,身影在月光裡淡了下去,像一縷煙散進夜色。 赫爾曼一個人站在教會門口。門外是村莊的土路,門內是空蕩蕩的長椅與聖壇。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赤膊、下面硬得發燙。他試著往前走兩步,囊袋的重量扯得他邁不開腿,每動一下,那股脹痛就往小腹深處鑽。 「該死。」他蹲下身,雙手撐著膝蓋,額頭抵在門框上。要是爆體了,村莊誰來守?可要他轉頭去侵犯教會裡那位聖女——他也做不到。他赫爾曼這輩子沒幹過這種事。 可那根東西沒有半點消退的意思,囊袋反而又沉了幾分,脹得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走到教會的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門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過了一會,門板拉開一條縫。伊雅穿著一件單薄的亞麻睡衣,頭髮散在肩上,睡眼惺忪地探出頭來。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看清門外站著什麼之後,整張臉一下子白了。 「團——」 她猛地要把門關上。赫爾曼早有準備,一隻腳卡進門縫,門板撞在他腳背上,悶響一聲。 「伊雅小姐,先冷靜,聽我說完!」他隔著門板喊,聲音壓得很低,怕驚動村裡的人。 門後安靜了幾息。伊雅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有點發抖:「團長……你這樣子……我如果執意要強暴我,我也沒有抵擋的方法……你、你先說。」 「我沒要強暴你。」赫爾曼閉了閉眼,覺得這句話說出來連自己都不太信——他現在這副德行,誰看了都像要犯案。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魅魔莉莉絲幻化成葛蕾絲的模樣,他中了招,被關在結界裡,精氣積在體內排不出去,再拖下去會爆體而亡。他講得很快,講到後面嗓子都啞了。 門縫裡沉默了好一陣。然後門板慢慢打開,伊雅裹著睡衣站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在他臉上和腰間來回掃,最後別開視線。 「我試試淨化術。」她說。 她抬起手,掌心泛起一層柔和的白光。光粒子飄向赫爾曼,落在他胸口、小腹,他感覺皮膚上一陣溫熱,可底下那股脹痛紋絲不動。伊雅又試了一次,白光比剛才更亮,結果還是一樣。 她收回手,眉頭皺起來:「解不開。對方恐怕用了更高級的禁咒。」 赫爾曼吐出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在教會門口的石階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伊雅小姐,我不能侵犯你。」他聲音很平,「對不起,是我輸給了魅魔。我等著吧。」 他雙手擱在膝上,胸膛起伏得很慢。可伊雅看得清楚,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他下面那處鼓脹得厲害,頂端的馬眼持續的往外冒出透明汁液,顏色晶瑩剔透,還在沿著莖身流下。 伊雅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她垂下眼,聲音放得很輕:「團長,雖然我只是個小小的聖女……但我也希望派得上用場。在這村莊裡,你更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赫爾曼睜開眼,還沒來得及開口,伊雅已經蹲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湊上去吻了他。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夜裡的涼意。赫爾曼整個人僵住,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抓住什麼。伊雅沒退,反而往前傾了傾,舌尖抵開他的唇縫,輕輕掃過他的齒列,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從她身上漫過來,鑽進他鼻腔。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哼,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脹痛裡混進一股更難熬的熱。 幾個小時後,天光從窗紙外透進來,伊雅在床上翻了個身,慢慢睜開眼。日頭已經爬得老高,屋裡亮堂堂的。她伸了個懶腰,骨頭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鬆快,像睡足了整整一天,精神飽滿得快要溢出來。昨晚半個村的居民,一個都沒落下。 腦子裡響起熟悉的聲音。經驗值獲得,等級升至七級。聖屬性技能習得中階治癒、聖光箭。吸收技能:基礎能力強化大。
NTR狂想曲

另有《妻子的鄉間生活》《性慾初體驗》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