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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8 章

間章:青梅竹馬

作者:NTR狂想曲 · 本章 13,130 字 · 全作 112,106 字

午後陽光斜斜穿過團長家院子裡的晾衣繩,巴爾德提著一隻蓋了布的竹籃,在門前站定。他抬手敲了兩下,聲音放得又輕又緩:「葛蕾絲,是我。」 門內靜了一陣,葛蕾絲的聲音隔著木板傳來,帶著明顯的遲疑:「巴爾德?你來做什麼?」 「聽赫爾曼說你身子還沒養利索,我讓鎮上藥鋪配了點補品,給你送過來。」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收斂,「沒別的意思,就是……我爹走了之後,我想通了很多事。以前那些不著調的舉動,是我對不住你。」 葛蕾絲站在門後,手指搭在門閂上,沒有立刻拉開。她記得這個人——小時候爬同一棵樹摘果子的玩伴,可這些年他看她的眼神早就變了味。有幾回她一個人在河邊漿洗衣服,他經過時故意湊近說話,那目光黏在她胸口上,舔舐似的來回掃。要不是赫爾曼正好趕來,她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你回去吧,我身子虛,不方便見客。」她聲音淡下來。 「我知道你還在為以前的事防著我。」巴爾德的聲音隔著門板,比方才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誠懇,「我也不求你今天就原諒我。就是這補品,你收下——我放下就走,不進門。」 葛蕾絲抿了抿唇。她確實不想開門,可這人話說到這份上,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總不好把補品也拒之門外。她猶豫了片刻,終於拉開一條門縫,從縫裡伸出手:「放下吧。」 巴爾德沒有多說什麼,把竹籃遞到她手裡,退後兩步,點頭道了聲「你多保重」,轉身沿著院子的碎石路走了。 葛蕾絲站在門內,低頭看了看籃子——幾包紮得齊整的藥材,一罐蜂蜜,還有一張紙條,寫著每樣藥材的用法。她翻看了一遍,確實都是補氣養血的尋常東西,便將籃子提進廚房擱好,心裡那根弦鬆了些。 隔日一早,巴爾德出現在伊雅的藥房門口。伊雅正在晾曬從森林裡採回的藥草,見他來,手裡的動作沒停,只抬眼看了看他。 「我要一種藥。」巴爾德直截了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同於以往的疲憊,「能讓男人暫時不……不那個的。維持個三天就行。」 伊雅手一頓,回頭看他,眼裡帶著探詢。 巴爾德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滿是苦惱:「我爹走了,村裡一攤子事全落在我頭上。我這陣子天天處理賬目、調解糾紛,實在騰不出心思應付別的事。你也知道我以前的名聲——我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又惹出什麼事來。所以想弄點藥,讓自己安分三天,專心把村裡的工作理完。」 伊雅盯著他看了半晌。她記得巴爾德從前的樣子——油嘴滑舌、眼睛總往女人身上黏,可眼前這人語氣裡確實帶著喪父之後的頹喪與收斂。她想了想,從架上取下一隻陶罐,打開嗅了嗅,又添了幾味藥材,用石臼慢慢研磨。 「這藥吃了,三天內那方面的念頭會淡下去,身子也不會起反應。」她邊磨邊說,「對身子沒什麼損害,只是暫時壓制。你確定要用?」 「確定。」巴爾德點頭,語氣誠懇,「村裡的事耽誤不得。」 伊雅將研好的藥粉裝進一隻小瓷瓶,遞給他:「一次一指甲蓋的量,溫水送服。三天後藥效退了,就恢復正常了。」 巴爾德接過瓷瓶,鄭重地收入懷中,道了聲謝,轉身走了。伊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藥房門口,心想,也許這人真的在喪父之後變了一些。 傍晚,葛蕾絲熱了一碗粥,配著巴爾德送來的藥材燉了一鍋湯。湯色濃褐,飄著一股甘甜的中藥氣味,她一口一口喝下去,覺得身子確實暖了不少。 收拾完碗筷,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她在灶間洗了碗,又將晾乾的衣物疊好,這才回到臥房。她換上那件洗得發軟的薄睡衣,坐在床沿,準備熄燈歇下。 可剛坐下來,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一陣熱意從胸口泛起來,緩慢地往下蔓延,像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把小火。起初她以為是補湯活血的緣故,沒太在意,可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燒得她臉頰發燙,連後頸都沁出一層薄汗。 她扯了扯睡衣領口,想讓涼風灌進來,可那股熱意不但沒退,反而往小腹聚攏,隱隱地發脹發酸。她皺著眉夾緊雙腿,手按在小腹上,卻覺得那裡的熱意越來越濃,一陣酥麻從深處泛開,濕意悄悄滲透了底褲。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側臉上,她茫然地喘了一口氣,心想,這補湯的勁兒可真大,大概是血氣活絡了,身子才會這樣。 可她的膝蓋在微微發抖,底褲越來越濕,那股燥熱怎麼也壓不下去。她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 隔天午後,巴爾德提著一罈酒走進團長家的院子。陽光曬在土牆上,他看見赫爾曼正坐在門廊下擦拭那把舊劍,便揚了揚手裡的酒罈:「赫爾曼,聽說討伐那魔物你是大功臣,我雖然已經給了自警團一些福利,但這酒是我進城時特意挑選的,是不錯的好酒,只是個人的一點心意。」 赫爾曼放下劍,站起身接過酒罈,翻來覆去看了看壇身上的封泥,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南邊產的紅麴釀?」 「你識貨。」巴爾德笑道,「我爹還在的時候進過一批,說是好東西。我想著你肯定喜歡。」 赫爾曼確實不是個酗酒的人,但品酒小酌是他為數不多的興趣之一。他撫過壇口的粗布封口,聞到一股沉鬱的糧香,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難得你有這份心。來,坐下喝一杯再走?」 巴爾德擺了擺手,笑得無奈:「堆積如山的公文追著我跑呢,喝醉了可就不好了。下次,下次我再帶別的好酒來,咱倆好好品一場。」 赫爾曼也不強留,點頭道:「那改日。」他朝屋裡喊了聲,「葛蕾絲,來送送村長。」 葛蕾絲從裡間走出來,亞麻長裙外繫著一條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她看見巴爾德,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露出得體的笑容:「村長慢走。」 巴爾德朝她點點頭,轉身朝院門走去。赫爾曼已經迫不及待地捧著酒罈進了屋,嘴裡唸著「這壇得放陰涼處」之類的話。 葛蕾絲送巴爾德到院門口,四下無人,她壓低聲音:「巴爾德,你昨天送來的那帖補藥……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巴爾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滿臉無辜:「怎麼了?」 「喝了之後身子不對勁。」葛蕾絲別開視線,耳根泛紅,「燥熱得很,難受。」 巴爾德先是一愣,隨即笑了:「那藥很補的,造血、增強血液循環。你身子剛從鬼門關前回來,一下子太補,虛不受補也是正常的。」 葛蕾絲皺著眉,欲言又止。巴爾德看著她的表情,像是突然領悟了什麼,語氣帶著促狹:「啊,你是說那方面的事嗎?」 葛蕾絲的臉色瞬間漲紅。 「這應該與藥草無關。」巴爾德笑呵呵地搖頭,「可能是剛從鬼門關前回來後,求生的慾望造成的吧?這問題你要去找團長大人了。」說罷,他哈哈笑著,大步流星地走了。 葛蕾絲站在院門口,臉頰燒得發燙。她咬了咬下唇,回想自己昨晚的反應——確實,那種燥熱說不清是身體還是心裡的。剛從死亡邊緣撿回一條命,身體渴望活著的感覺,好像也說得通。 她轉身進屋,赫爾曼正坐在桌邊,小心地揭開酒罈的封口,湊近聞了聞,滿臉陶醉:「真不錯,這罈酒至少陳了三年。」 葛蕾絲看著丈夫難得露出的孩子氣神情,心口那股燥熱又悄悄湧了上來。她想起昨晚獨自躺在床上時的難耐,想起自己手指摸索著自己身體時的羞恥,忽然下定決心。 晚飯後,赫爾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椅背上慢慢品著,瞇著眼讚嘆:「好酒,真是好酒。」 葛蕾絲收拾完碗筷,在他對面坐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燭火搖晃,映得她臉頰泛紅。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赫爾曼。」 「嗯?」 「今晚……早點歇吧。」 赫爾曼放下酒杯,看她:「你身子還沒養利索,該多歇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葛蕾絲低下頭,聲音更輕了,「我是說……我們好久沒有……」 赫爾曼愣了一瞬,隨即放下酒杯,眼神柔和下來。他起身走到她身邊,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你確定?」 葛蕾絲點頭,沒敢看他。 赫爾曼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葛蕾絲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胸口。赫爾曼的胸膛寬厚溫暖,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汗味,她閉上眼,感覺心跳得又快又急。 進了臥房,赫爾曼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葛蕾絲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赫爾曼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指尖沿著她的脊背往上,解開綁帶。亞麻裙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肩頭和胸口。 赫爾曼的吻往下,落在她的頸側,手掌揉著她胸前的軟肉。葛蕾絲仰起頭,呼吸粗重起來,下身已經濕了一片。她覺得自己像是等著被點燃的乾柴,光是丈夫的觸碰就讓她呻吟出聲。 赫爾曼脫了自己的上衣,壓在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撫過她的髖骨,指尖探入她腿間濕熱的縫隙,輕輕揉弄。葛蕾絲的腰拱起來,喘息聲破碎:「嗯……赫爾曼……」 他將兩根手指送進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葛蕾絲抓著他的肩,感覺自己裡面又熱又脹,淫水沿著他的指縫往外流。她扭著腰催促:「進來……快進來……」 赫爾曼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下身對準她的穴口,往前頂。葛蕾絲覺得身體被撐開,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可是赫爾曼的動作停住了,他皺著眉,額頭上沁出薄汗,又試著往前頂了一下,卻退了出來。 葛蕾絲睜開眼:「怎麼了?」 「沒事。」赫爾曼喘著氣,又試了一次。他硬了一瞬,卻在她體溫的包覆下很快軟了下去。 他頹然地退開,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聲音帶著歉疚:「對不住……我……」 葛蕾絲坐起身,從背後摟住他,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沒事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剛才還有感覺的……」赫爾曼的聲音悶悶的。 「可能是太累了吧。」葛蕾絲輕聲說,「你這些天又是討伐魔物又是巡邏的,身子還沒緩過來。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再來。」 赫爾曼沉默了一陣,終於嘆了口氣,回身攬住她:「委屈你了。」 「不委屈。」葛蕾絲笑了笑,在他頰邊親了一下,「睡吧。」 赫爾曼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鼾聲均勻。葛蕾絲側躺在他身邊,卻怎麼也闔不上眼。她的身體還燒著,穴口空虛地一張一闔,淫水浸濕了底褲。她咬著唇,忍了一陣,終於還是悄悄把手伸進褲腰裡。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側臉上。她閉著眼,手指在自己腿間輕輕揉動,壓抑著喘息,不敢吵醒身邊熟睡的丈夫。 ---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葛蕾絲側躺著,手指在褲腰裡慢慢揉著,呼吸壓得極低。赫爾曼的鼾聲就在身旁,均勻而沉,她不敢弄出半點聲響,只讓那點酸脹的快意在腿間一圈圈地漲,漲到頂了又退下去,怎麼也到不了底。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得死緊,最後嘆了口氣,把手抽出來,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過了幾天的早晨,葛蕾絲坐在床沿梳頭,赫爾曼正套著外衣。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赫爾曼,你說……會不會是那酒有問題?」赫爾曼繫腰帶的手頓了頓:「什麼酒?」「就是前些天村長帶回來的那壺,我總覺得會不會是你喝了之後身子怪怪的。」赫爾曼想了想,搖頭:「那酒我喝了,沒什麼異樣,就是十足的佳釀,別多想。」 葛蕾絲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他:「那……是不是討伐藤蔓魔物的時候,出了什麼事?」赫爾曼繫腰帶的動作停住了。他想起那天在森林中層,那些藤蔓纏住小聖女與隊員的時候,花朵噴出的花粉——那東西沾上皮膚,他就覺得渾身一陣虛脫,像有什麼被抽走了似的。後來小隊裡幾個男人私下嘀咕,說那天回去之後,那話兒像是被榨乾了一樣,連尿都尿不利索。他當時也覺得有那麼點意思,但沒往心裡去。 「沒有的事。」他語氣斬釘截鐵,「就是普通的魔物,打完了就完了。」葛蕾絲盯著他的背影,沒說話。赫爾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補了一句:「就是……那種魔物沒見過,說不清的怪,心裡頭有點陰影吧。」他說這話時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願多談的意味。 葛蕾絲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會好的,慢慢來,我不急。」赫爾曼拍了拍她的手,沒回頭,喉頭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隔天上午,赫爾曼出了門,直奔村長家。巴爾德正在院子裡逗他那隻黃狗,見他來,笑著迎上去:「團長大人,稀客啊!進來坐。」赫爾曼擺擺手:「別客氣,我來找你商量點事。」巴爾德眼睛一轉,把人讓進屋裡,從櫃子裡摸出一壺酒:「這是上好的果釀,你嘗嘗。」 赫爾曼接過杯子,仰頭就灌了下去。巴爾德愣了一瞬,隨即嘿嘿笑起來:「團長,這可不是拿來灌的,得慢慢品。怎麼,心情不痛快?」赫爾曼把杯子擱下,沉默了一陣,才開口:「是家裡的私事。」他又頓了頓,「我跟葛蕾絲……最近房事不太順。」 巴爾德挑了下眉,沒接話,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著。赫爾曼像是開了閘,一股腦全倒了出來:「還有那天討伐那藤蔓魔物,說來丟人——那東西噴出來的花粉沾身上,回來之後,我們幾個爺們都覺得……像是被搾乾了似的,那話兒提不起勁。」 巴爾德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眼裡閃過一絲光,但臉上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哦?有這種事?」赫爾曼嘆了口氣:「我當下也有這感覺,只是礙於面子沒說。隊裡那幾個小子私下也在嘀咕,說像是射乾了一樣。」 巴爾德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傾了傾:「那你找過聖女沒有?她不是會治那些病?」赫爾曼擺手,臉色有些難看:「怎麼敢說,這種事……我好歹是個團長,傳出去像什麼話?這村子裡,也就剩下你能聽我說說這些了。」 巴爾德靠回椅背,摸著下巴,沉吟了一陣:「這樣吧,我拐個彎幫你跟聖女提一嘴,看她有沒有法子。你等著好消息就行。」赫爾曼眼睛一亮,站起來鄭重抱拳:「那就拜託你了,這份情我記著。」巴爾德擺擺手:「客氣什麼,都是兄弟。」 赫爾曼走後,巴爾德獨自坐在屋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他低聲自言自語:「搾精……還有這種事?」他越想越覺得有意思,那聖女身上的秘密,比他原先想的還要多。他原本只打算從她身上弄點春藥,給葛蕾絲那女人下點套,如今看來——這情報,也許能配出比原計劃更好的結果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赫爾曼遠去的背影,眼裡的光晦暗不明。過了一陣,他回身坐到桌前,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了幾行字,吹乾墨跡,折好收進懷裡。他喚來一名僕從:「去教會,把琵恩小姐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僕從應聲去了。巴爾德坐回椅上,手指又開始在桌面輕敲,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他想起葛蕾絲那豐滿的身子,又想起赫爾曼方才那副喪氣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自言自語道:「壯陽藥……不,光是壯陽太可惜了。得配點別的,讓那藥……快點見效,也快點結束。」他嘿嘿笑了兩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 窗外,日頭正高,村子裡一片安寧,沒有人知道村長家那扇緊閉的門後,正醞釀著什麼。 ---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間斜斜透進來,在村長家的木桌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巴爾德坐在桌邊,手指仍一下一下敲著桌面,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他派去教會請琵恩小姐的僕從回來稟報,說琵恩小姐稍後就到。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手交疊擱在肚子上,腦子裡轉著花粉搾精的情報,越想越得意。 門外響起腳步聲,他立刻坐直身子,換上一副和氣的面孔。伊雅推門進來,揹著藥箱,額角微微帶汗,顯然是走得急。 「村長大人,您找我?」 巴爾德站起身,笑呵呵地招呼她坐下,親自倒了杯水推過去:「琵恩小姐,辛苦妳了,來來來,先喝口水。」他頓了頓,語氣壓低了些,「上次妳說的那個藥,我用了之後……是有效啦,就是那個……嗯,硬是能硬,可是撐不久,妳懂我意思吧?」 伊雅眨了眨眼,沒接話。 巴爾德搓了搓手,乾笑兩聲:「是這樣的,我想說,與其硬起來又撐不久,不如就配個壯陽的,讓它能硬得久一點,然後……嗯,早點射出來,解決一下需求就好。妳也知道,硬不起來對一個男人來說,那心裡的坎過不去啊。」他說著,臉上的表情倒是真帶了幾分苦惱,「身體的事還是小事,精神上那個打擊才大。」 伊雅沉默了片刻。她確實不太懂男人這方面的困擾,但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與其硬不起來,不如能硬、能快點結束,至少生理需求解決了,心理上也不會那麼難受。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回去調配,傍晚給您送來。」 「好好好,麻煩妳了。」巴爾德笑著送她出門,目光在她背影上黏了一會兒才收回。 傍晚時分,伊雅果然準時將藥送了來。巴爾德接過藥包,掂了掂,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壺酒和幾碟小菜,仔細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將裡頭的粉末倒進酒壺裡,搖了搖,看著粉末完全溶入酒色之中,這才滿意地笑了。 他拎著酒壺和小菜,往團長家走去。 赫爾曼正在院裡擦拭長劍,見他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還是放下劍站起身:「村長大人,怎麼親自來了?」 巴爾德笑呵呵地舉起手中的東西:「團長客氣了,這不是前陣子您身體不適,我特意弄了點好酒好菜,還有……這個。」他壓低聲音,遞過藥包,「我請琵恩小姐配的那藥,我請她調整了一下,說是壯陽效果更好,您試試。」 赫爾曼接過藥包,神情有些複雜,終究還是收下了:「多謝村長費心。」 「哪裡哪裡,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巴爾德笑著擺擺手,轉身離開,腳步輕快。 赫爾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屋。 屋裡,葛蕾絲正在燈下縫補衣物,見他進來,抬眼笑了笑:「誰來了?」 「巴爾德,送了點酒菜和藥過來。」赫爾曼將藥包擱在桌上,語氣平淡,「說是調整過的壯陽藥。」 葛蕾絲手上的針線頓了頓,沒多說什麼,只是起身去張羅碗筷。兩人就著那壺酒和小菜用了一頓晚飯,酒香醇厚,菜也入味,葛蕾絲喝了兩杯,覺得身子微微發熱,只當是酒意上湧,沒放在心上。 飯後收拾了碗筷,赫爾曼坐在床沿,拆開藥包,就著水服了下去。葛蕾絲吹滅了油燈,躺到他身邊,黑暗裡聽見丈夫的呼吸聲慢慢變重。 「葛蕾絲……」赫爾曼的聲音有些啞,一隻手探過來,落在她腰側,帶著明顯的熱度。 葛蕾絲心跳加快,這幾天憋著的那股燥熱一下子被點燃了。她轉過身,迎上丈夫的吻,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帶著酒氣和藥味。赫爾曼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亞麻長裙揉著她的胸脯,力道比前幾次都急切。 葛蕾絲低低喘了一口,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長裙褪到腰間,露出豐滿的上身。赫爾曼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來回撥弄,另一隻手探進她裙底,摸到那處早已濕透。 「嗯……」葛蕾絲弓起身子,雙腿微微分開,讓丈夫的手指更容易進出。那手指在她穴口揉弄了一陣,便順著濕滑插了進去,來回抽動,帶出黏膩的水聲。 赫爾曼粗喘著,手指在她體內攪動了一陣,便抽出來,扶著自己脹得發硬的陽具,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我要進去了。」 「來……快來……」葛蕾絲聲音發顫,腰肢微微抬起,迎著他。 赫爾曼腰身一沉,整根沒入。葛蕾絲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那飽脹感比前幾次都強烈,硬得發燙的肉棒將她撐得滿滿的。赫爾曼沒有停頓,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啊……哈啊……赫爾曼……好硬……」葛蕾絲仰著頭,呻吟聲斷斷續續,雙腿纏上丈夫的腰,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快感一層層往上堆疊,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就要攀上頂點—— 赫爾曼突然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隨即軟了下來。「呼……呼……」他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陽具在她體內抽搐了幾下,便慢慢軟去。 葛蕾絲愣在那裡,身子還僵在半空中,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瞬間墜落,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從懸崖邊一把拉了回來。她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赫爾曼撐起身子,愧疚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我又……」 葛蕾絲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溫柔的笑:「沒關係,我也去了……你、你比以前還厲害呢。」 赫爾曼尷尷地笑了笑,正要翻身躺下,卻忽然頓住——那軟下的陽具竟又慢慢脹了起來,硬得比方才還徹底。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隨即臉上浮現驚喜:「葛蕾絲……它、它又硬了!」 葛蕾絲也愣住了,還沒回過神,赫爾曼已經翻身壓了上來,重新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而入。這次他沒有方才那麼急切,卻更加持久,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節奏沉穩有力。 「啊……啊……赫爾曼……你……」葛蕾絲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快感重新湧上來,比剛才更猛烈,花心深處又開始痙攣,她咬著下唇,感覺自己又要到了—— 赫爾曼的動作忽然加快,重重地頂了幾下,又是一聲低吼,整個人僵住,射了。 「……」葛蕾絲呆住了,身體還掛在頂點邊緣,不上不下,顫抖著,卻怎麼也攀不過去。她閉了閉眼,半晌,才啞著嗓子說:「……我又去了,你、你今晚真的很厲害。」 赫爾曼滿足地嘆了口氣,翻身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鼾聲漸起。 黑暗裡,葛蕾絲睜著眼睛,雙腿之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與空虛卻怎麼也消不下去。她聽著丈夫的鼾聲,眼眶慢慢濕了——兩次,兩次都被吊在頂點邊緣又生生墜落,這比什麼都不給還要折磨人。她咬著下唇,手指悄悄探向腿間,卻怎麼也找不回剛才那種瀕臨頂點的感覺。 她翻過身,背對著丈夫,眼淚無聲地滑落。 而村長家裡,巴爾德坐在桌邊,手指輕敲桌面,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他本來只是想製造點空檔,趁虛而入嘗嘗葛蕾絲的滋味,沒想到搾精的情報配上這藥還有更妙的效果——讓赫爾曼從藥物引起的毛病,變成真正的心病。一個連聖女都治不好的精神傷害,那才叫徹底。 ---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團長家窗臺,葛蕾絲還蜷在被褥裡,手指埋在自己腿間。昨晚赫爾曼兩次交在她身上,她卻連邊都沒沾上,那團火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燒得她一整夜翻來覆去,枕頭換了三個角度都找不到涼快的位置。 她側躺著,右手中指在穴口磨蹭,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腕上,把袖口都浸濕了。她壓低聲音喘著,指頭往裡探了一截,頂到那塊軟肉時膝蓋猛地夾緊,可偏偏就差那麼一點,怎麼都攀不上去。她咬著枕角,指腹加快速度磨蹭那粒腫脹的肉珠,腰跟著自己的節奏輕輕擺動,快要攀上邊緣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葛蕾絲一驚,整個人僵住,手指連忙抽出來,胡亂在裙子上擦了一把。她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兒——敲門聲又響了兩下,節奏沉穩。她以為是赫爾曼忘了帶東西折回來,披上外衣,理了理頭髮,快步去應門。 門一開,站在門檻上的卻是巴爾德。 葛蕾絲愣在原地,聲音都結巴了:「你、你怎麼……有什麼事?」 巴爾德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領口,又滑到腰間,像一條濕黏的舌頭在她身上舔過,最後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從容:「我聽說,你們最近有房事問題。」 葛蕾絲的臉一下子漲紅,手忙腳亂地要關門。巴爾德的腳已經抵住門縫,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咧嘴露出黃牙:「別急啊,我是來幫忙滅火的。」 她張嘴要喊,巴爾德的嘴已經湊了過來,結結實實堵住她的唇。他的舌頭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又吸又纏,口水混著一股菸草味灌進來。他的手同時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亞麻裙揉捏,指頭掐住乳尖搓弄。葛蕾絲雙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可昨晚被吊在高潮邊緣一整夜的燥熱像乾柴遇上火星,轟一聲燒起來。 她的膝蓋一軟,下腹一陣痙攣,竟就這麼到了。 淫水湧出來,浸濕了裙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整個人癱軟,靠在巴爾德身上大口喘氣,手指還抓著他的衣襟,卻已經使不上力氣推開他。 巴爾德嘿嘿一笑,一隻手撈住她的腰,另一隻腳帶上門,把她往臥房裡抱。他把她放在床上,三兩下扯掉她的亞麻裙和內衣,自己也飛快地脫光,露出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巨根。 葛蕾絲從小高潮的餘韻裡緩過神來,抬眼一看,愣住了。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又粗又長,青筋凸起,整根漲得發紫,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比她丈夫赫爾曼的粗了將近一倍,長度也不是一個級別,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子宮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明明剛才才洩過一回,那團火又燒了上來,比先前更烈,燒得她乳尖發硬,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巴爾德跪在她腿間,故意把那根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得意:「怎麼,沒見過這麼大的?」 葛蕾絲別過臉,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尖硬挺著,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水,腰不自覺地往他那個方向拱。 巴爾德沒有急著撲上來,反而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會強迫你。你要是想消火,就主動點。」 葛蕾絲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她知道自己該拒絕,該推開他,該喊赫爾曼的名字。可她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乾草,燒得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腿間那股空虛的癢,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她顫抖著撐起身,跪在床上,朝巴爾德爬了過去。她張開嘴,把那個漲得發紫的龜頭含了進去。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換作平時她準會作嘔。可此刻這味道像最烈的催情藥,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另一隻手已經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小穴裡,用力地摳弄起來。 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腰跟著自己的節奏輕輕擺動,下巴上沾滿了從嘴角溢出來的津液,亮晶晶地垂成細絲。 巴爾德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葛蕾絲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嘴張得更開,吞得更深,手指在底下攪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順著手指滴落在床單上,她的身體顫抖著,又一次逼近了高潮的邊緣。 --- 葛蕾絲的嘴還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頭笨拙地舔著柱身,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沾濕了下巴。她一手握著莖部上下套弄,另一手的手指仍在小穴裡快速摳弄,咕啾咕啾的水聲從腿間傳出來,黏糊糊的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腕上。 巴爾德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他壓著她後腦的手鬆開了,退後半步,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銀絲。 「小寶貝,妳這嘴上功夫還挺生疏啊。」他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嘲弄,「照這樣下去,等團長大人回來,我怕是還沒射出來呢。」 「團長」兩個字像一根針,猛地扎進葛蕾絲腦子裡。她全身一僵,嘴裡還殘留著男人的氣味,眼裡閃過一瞬間的愧疚,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巴爾德沒給她退縮的機會。他雙手伸過來,一把捏住她兩邊的奶頭,用力往兩邊扯。 「啊——!」 葛蕾絲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身子猛地往前弓。那一瞬間,愧疚和反抗全被這聲叫喊沖散了,尿道一陣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噴出來,灑在地板上,混著淫水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她整個人軟下來,眼神迷濛,嘴裡喘著粗氣,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巴爾德捏著她奶頭的手沒鬆,又揉又掐地玩弄著,她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之後有的是時間教妳。」巴爾德說。 葛蕾絲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雙手又伸回腿間,手指重新插進濕淋淋的小穴裡,快速摳弄著。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掛在下巴上,她仰起臉,眼神濕潤地看著巴爾德,嘴裡含糊地叫著:「哥哥……哥哥……」 巴爾德挑了挑眉:「哥哥?」 「嗯……哥哥,給我……」她扭著腰,手指在穴裡攪動得更快,「求你……給我巨根……給我高潮……」 巴爾德笑了,笑容裡帶著諷刺:「哥哥?妳十二歲之後就沒這樣叫過我了。長大以後,整個心都被那個外來人勾走了,最後居然還嫁給了他。」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陰沉,「虧我一直把妳當成我的人,想著妳總有一天會回到我懷裡。」 他往前湊了一步,肉棒就在她臉前晃動:「想要大雞巴?求我。用妳最誠懇的態度求我。」 葛蕾絲沒有猶豫。她整個人往後一倒,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地張開。雙手撥開兩片濕透的花瓣,淫水濃稠得帶著黏性,花瓣被黏液黏在一起,慢慢地分開時,中間牽著晶瑩的絲線。腫大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小穴口一張一縮的,像一張飢渴的嘴,等著被填滿。 「哥哥,我錯了……」她說著,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該跟大叔在一起,年輕不懂事犯了錯……原諒我,給我雞巴,帶我飛上天……」 她邊說邊扭著屁股,濃稠的淫水從穴口流出,滑過會陰,淌到屁眼上,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巴爾德大喜,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疼。他湊上前,一手扶著莖部,龜頭對準那張一縮一合的小穴口:「好妹妹,知錯就好。哥哥這就來了。」 他沒有急著一口氣捅進去,而是用龜頭頂著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那力道溫柔得不像話,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葛蕾絲卻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嘴巴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大口大口地吐氣吸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還沒全進去呢。」巴爾德笑著說,「妳裡面有點緊……看來接下來是只有我到過的地方了。」 他說著,腰慢慢用力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緊緻的甬道,葛蕾絲感覺自己被一點一點填滿,眼前越來越白,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龜頭頂到最深處,輕輕吻上子宮口的那一刻—— 「啊——!」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腿死死夾住巴爾德的腰,雙手扣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淫水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湧出來,把床單浸得濕透。 巴爾德停在她身體裡,等她這波高潮慢慢過去。他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笑了:「別這樣就不行了。」 他開始動了。慢慢地退出來,整根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冠狀溝刮過緊緻的內壁,帶出一波淫水,然後又狠狠頂進去,整根沒入,撞到最深處。 「啊……嗯……!」 葛蕾絲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退到底時她整個人像被拉到高潮邊緣,用力頂進去的那一刻,又一波高潮猛地襲來。一個抽插循環,一個高潮。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巴爾德的腰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淫水被抽送攪成白沫,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葛蕾絲閉著眼睛,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嗚咽。眼角滲出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那是愉悅的淚,止也止不住。 --- 巴爾德跪在葛蕾絲腿間,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濕熱的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像捨不得放開。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淚水還掛在頰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被剛才的揉捏弄得又紅又腫。 他開始動了。 不像剛才那樣緩慢試探,而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葛蕾絲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啊——!」 「慢……慢一點……」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哥哥……太快了……」 巴爾德沒理她,照著自己的節奏幹。龜頭碾過穴內每一寸皺褶,把剛才已經被撐開的甬道又拓得更深。葛蕾絲的身體從僵硬到發軟,從發軟到迎合——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抽送晃動,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覆撐開又合攏,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夫人這穴……」巴爾德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剛開始還緊得跟處女似的,現在倒會吸了。」 葛蕾絲臉頰燒得通紅,想反駁卻只發出軟綿綿的呻吟。她確實感覺到了——體內那根東西每抽送一次,就把她往某個深淵推進一步。剛才那種怎麼也到不了頂點的焦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續不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樣把她捲起來,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隙。 巴爾德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收緊,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揉了揉,又捏住乳頭往外拉,葛蕾絲「啊」的一聲仰起脖子,穴內猛地絞緊。 「哥哥……好爽……」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帶著哭腔,「好爽……又要去了……」 「這麼快又要了?」巴爾德笑起來,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穴口磨蹭。 葛蕾絲急得扭腰去追,眼淚又湧出來:「不要停……哥哥,求你……」 「求我什麼?」 「求哥哥繼續肏我……妹妹好想要……」 巴爾德被她這副模樣取悅了,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葛蕾絲全身一顫,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無聲的抽搐,舌頭軟軟地垂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 「夫人這是爽傻了?」巴爾德捏住她的乳頭拉扯,又狠狠頂了一下,「說,妳是誰的小母狗?」 「是……是哥哥的小母狗……」葛蕾絲含含糊糊地重複,舌頭都捋不直,「妹妹就是哥哥的小母狗……」 巴爾德滿意地笑了,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乖。那妳聽好了——回去之後,繼續當妳的好團長夫人,赫爾曼要妳的時候,妳就好好給他。妳有需要了,就來找我;我有需要了,也會來找妳。聽明白了嗎?」 「小母狗……知道了……」葛蕾絲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乖妹妹,哥哥給妳獎勵。」 巴爾德撐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肉棒在濕軟的穴裡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拍擊聲又急又響。葛蕾絲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按著腰拉回來,豐滿的奶子晃成一團白浪。 「啊……啊……不行了……哥哥……妹妹要壞掉了……」 「壞不了,哥哥在呢。」巴爾德喘著氣,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重重碾過最深處,「夾緊了,哥哥要射了。」 葛蕾絲的穴肉痙攣著絞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十指扣進他背後的肌膚。巴爾德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然後重重抵在她子宮口,陽具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葛蕾絲的子宮口被激得微微張開,讓那些濃稠的液體全數吞進深處,一滴都沒漏出來。 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軟軟地癱在床上,徹底暈了過去。 巴爾德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些許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他低頭檢查了一下——穴口微微張著,裡頭全是他的精液,沒有外漏。 他滿意地拍了拍葛蕾絲的腰側,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女人,嘴角勾著笑,推門走了出去。 夜色很深,村裡靜悄悄的。巴爾德回到自家門口,看見赫爾曼站在廊下等他。 「巴爾德老弟!」赫爾曼迎上來,滿面感激,「你昨天的那藥,我馬上就試了——真管用!我好久沒這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總之謝謝你幫我求來的藥,我又能重振雄風了。」 巴爾德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團長大哥,幫個小忙而已,別放在心上。」他轉頭往屋裡走,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今天回家,夫人的反應如何?」 赫爾曼跟著他進屋,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她看起來好像被我肏得很累,但還是把房子打掃乾淨了,我讓她多歇歇也不肯。」 巴爾德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夫人身體可能還需要進補一下。我下次給你一些補品帶回去給夫人吧。」
NTR狂想曲

另有《妻子的鄉間生活》《性慾初體驗》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