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8 章 / 共 14 章

亂交課的破曉

作者:Athrum · 本章 9,153 字 · 全作 102,984 字

隔日早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斜斜照進來,靜流老師踩著高跟靴走上講臺,手裡握著一張嶄新的名單。她沒有廢話,直接開口:「今日亂交課分組如下。」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雫屏住呼吸,看著靜流老師的目光掃過全班。 「雫、皋月、芽衣,與黑田、景澤、和希同組。」 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住了。她順著老師的視線看向教室後方——黑田低著頭,額頭上冒著汗,衣領被汗水浸濕了一片;景澤靠在牆邊,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嗤笑;和希站在窗邊,領帶鬆鬆地掛著,琥珀色的眼眸正朝她這邊看過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姐姐的衣袖。 「有我在。」皋月的聲音低低地從耳邊傳來,帶著一股篤定的溫度。雫抬頭,看見姐姐嘴角揚起一個從容的弧度,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光澤。但皋月的視線卻越過她,冷冷地掃過景澤——那目光裡沒有笑意。 景澤嗤笑一聲,像是完全沒把這道目光放在眼裡,歪著頭對身旁的黑田說了句什麼。黑田尷尷地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和希則從窗邊直起身子,朝雫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裡有興味、有試探,像是獵人打量獵物,又像是玩家在評估棋局。 雫的胃猛地揪緊了。 「分組不得變更。」靜流老師的聲音平淡而冷硬,像是釘子一樣釘進教室的空氣裡,「現在,各組帶往實習教室。」 椅子與地板的摩擦聲此起彼落。雫坐在原位,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直到姐姐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溫暖而堅定。 「走。」皋月站起來,順勢將雫也帶了起來。 雫緊握著姐姐的手,指節泛白。她被迫跟著姐姐的腳步往教室門口走去,身後傳來景澤低聲的嗤笑與和希壓低嗓音的幾句話——她聽不清內容,但那些聲音像細針一樣扎進她的後頸,令她背脊一陣發涼。 雫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姐姐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實習教室。 --- 六人魚貫走進實習教室,四面鏡牆將六道身影重重疊疊映成一片。雫踩上榻榻米時腳趾縮了一下,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靜流老師站在門口,計分板夾在臂彎裡,語氣平淡:「亂交課規則——兩小時內,六人必須完成多次交叉配對服務。誰拒絕、退縮,直接記不及格。」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六人,「開始。」 景澤第一個動了。他大步走向雫,手直接伸向她的衣襟,指尖幾乎碰到薄紗的繫帶——一隻小麥色的手橫空擋住,皋月笑吟吟地扣住他的手腕,語氣輕柔卻不容反駁:「按順序來。你從芽衣開始。」 景澤皺眉,視線在皋月和芽衣之間掃了一圈,最後嗤笑一聲,收回手:「行啊,會長說了算。」他轉身面向跪坐在榻榻米邊緣的芽衣。芽衣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神空洞,默默起身,手指一顆一顆解開制服的扣子。景澤的視線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嘴角的弧度帶了點意外的興味。 黑田站在角落,圍巾裹著腰,額角全是汗,視線在地板和鏡牆間亂跳,不知該往哪站。和希則靠著鏡牆,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琥珀色的眼眸轉向雫,唇邊浮起一抹嘲弄的笑:「這次你又打算哭著找姐姐?」 雫咬住下唇,視線低垂,指尖攥緊了薄紗裙襬。和希的話像針一樣刺進耳裡,她想反駁,喉頭卻堵著說不出話。 皋月握住她的手,力道溫暖而篤定。她俯身,唇貼近雫耳邊,聲音低低的:「看著我怎麼做。」 雫抬起頭,看見姐姐直起身,邁步走向景澤。皋月的步伐帶著一種慵懶的自信,薄紗裙襬隨步伐開合,露出小麥色的大腿。她走到景澤面前,微微偏頭,笑了一下:「看好了——這才是服務該有的節奏。」 她伸手,指尖從景澤敞開的胸膛一路滑下,不急不緩。景澤的呼吸滯了一瞬,隨即哼笑一聲,任由她掌控節奏。芽衣站在皋月身側,安靜地配合著,將解開的制服褪到肩頭,露出微隆的腹部和漲滿的乳房,乳尖滲出一絲奶白。 雫站在原地,雙腳像生了根。她看著姐姐的手在景澤身上游走,每一個動作都從容、篤定,沒有一絲猶疑。鏡牆將皋月的背影映成無數重疊的倒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看她示範。 皋月側過頭,目光越過肩頭落在雫身上,眼神裡寫著三個字——看清楚。 --- 皋月沒有急著動。她跪坐在景澤身上,膝蓋夾住他的腰側,兩隻手掌平貼在他胸口。景澤仰躺著,手臂撐在榻榻米上想翻過來,皋月卻順著他抬身的力道往下沉,臀部壓實,把他釘回原處。 「不要當人偶,要當主導者。」皋月側過臉,聲音是對雫說的,眼睛卻盯著身下的景澤,「他動,你就比他更早動。他用力,你就先一步把他的力氣吃掉。」 她說著,腰往前一送。景澤悶哼一聲,頭往後仰,脖子的線條繃緊。皋月沒給他喘息的空檔,手掌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扣住他的髖骨,節奏由慢轉快,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明確的停頓。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一下落在安靜的教室裡,規律得近乎從容。 景澤原本還想擺出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嘴角歪著,眼神往上瞟,一副「隨便妳」的姿態。可皋月動得越穩,他臉上的笑就越撐不住。他的呼吸開始亂,胸膛起伏得又急又淺,撐在榻榻米上的手攥緊了藺草的邊緣,指節泛白。 皋月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雫沒聽清內容,只看見景澤的耳朵一下子紅透,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悶響,腰不爭氣地往上頂了一下,又被皋月沉腰壓回去。 「看清楚了嗎?」皋月回頭,對雫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一點羞怯,反倒像在課堂上解完一道難題,「主導不是用力氣壓人。是讓他跟著妳的節奏走,走到他自己亂掉。」 她又動起來,這次更慢,慢得景澤幾乎要出聲催促。他張了張嘴,話沒出口,皋月就先一步停下,只留淺淺的摩擦。景澤的腳跟蹭著榻榻米,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眼神從一開始的不耐煩,一點一點變得混濁,最後只能盯著皋月的臉,等她給下一步。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喉間卻漏出細碎的氣音,像在忍,又像在求。 「皋月……」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裡沒了先前那股狂氣。 「嗯?」皋月偏頭,笑得很輕,伸手把他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撥開,「這不是會好好說話了嗎。」 她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胸膛,在他耳邊又低低地說了幾句,一邊說一邊緩緩磨著腰。景澤整個人顫了一下,仰著臉,眼神徹底散了,只剩下被牽著走的份。皋月撐起身,回頭瞥了雫一眼,眉毛一挑,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看見沒有,就是這樣。 另一頭,和希把芽衣壓在身下,動作明顯急躁得多。他一手按著芽衣的肩,一手扯開她制服剩下的部分,腰撞得又深又重,榻榻米被壓出規律的聲響。芽衣側著臉,眼鏡歪在一邊,嘴唇抿著,偶爾從喉間漏出壓抑的悶哼,手指抓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下方,卻沒有伸手去推和希。 和希抬眼,正好對上雫的視線。他笑了一下,故意放慢動作,深深頂了一下。芽衣整個人弓起來,悶哼變成一聲沒忍住的低叫,隨即又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妳看,」和希朝雫抬了抬下巴,「不用教也會。有些人就是天生懂得怎麼被對待。」 雫的臉燒起來,想反駁,舌頭卻像打了結。她低下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指,紅色制服的布料被她捏出皺褶。耳邊是兩種節奏交錯的聲音,一種沉穩,一種粗暴,她分不清哪一種更讓她心慌。 就在這時,角落傳來一陣窸窣。黑田站起來了。他赤著上身,腰間那條毛巾繫得死緊,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輕,像怕踩壞榻榻米。他在離雫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彎著背,兩隻手在身側握了又鬆,肩上的肌肉繃得發硬。 「我……」他開口,聲音發顫,額頭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可以嗎?」 雫猛地抬起頭,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黑田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還有那種緊張到發酸的氣息。她張著嘴,一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視線慌亂地往旁邊飄,先掠過和希那張帶笑的臉,又落到芽衣歪著的眼鏡上,最後才回到黑田那雙等著她回答的眼睛。 「當然可以。」 皋月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穩穩的,帶著笑。她沒有停下腰上的動作,只是側過身,讓自己能看到雫這邊,「我妹妹需要練習。你來得正好。」 景澤在她身下發出不滿的哼聲,皋月順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壓回去,眼神卻還落在雫身上,帶著一點鼓勵,也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黑田得了這句話,肩膀明顯鬆了一截。他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最後在雫面前蹲下來。膝蓋碰著榻榻米,發出輕輕的一聲。他仰著臉看她,汗從額角滑下來,滑過臉頰,滴在頸側的皮膚上。他的手抬到一半,懸在兩人之間,掌心朝上,微微發抖。 「我會……我會輕一點。」他說,聲音還是抖的,眼睛卻沒從她臉上移開。 雫的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她轉頭去看姐姐,皋月正對著她點頭,嘴角那抹笑沒有收,眼底卻多了點別的東西,像是在說「妳可以的」。 --- 黑田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雫盯著那隻手,胸口發悶,喉頭乾得嚥不下口水。她想起剛才吞下的東西,胃裡又翻了一下。 「雫。」 姐姐的聲音從旁邊切進來,不急,卻像繩子一樣把她從慌亂裡拉回來。 「呼吸。記住你練過的節奏。把他當成催情對象,不是考官。」 雫的嘴唇動了動,跟著姊姊的話把氣吸進鼻腔。一、二——吐出來的時候肩膀垮了半寸。她重新看向黑田,那張臉離她不到一臂遠,額角冒汗,嘴角歪著,眼神裡全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我可以碰嗎?」黑田又問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細。 「嗯。」雫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 黑田的手終於落下來,貼上她的肩。掌心濕黏,帶著一股熱度。雫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寸。那一縮幾乎是本能,肩胛骨往內夾,下巴也跟著收低,像要把自己縮小到那隻手夠不著的地方。 「別縮。」皋月的聲音立刻補上,語調平穩得像在教她綁鞋帶,「他沒惡意。你越縮,他越慌,越慌手越亂。把節奏抓在自己手裡。」 雫咬住下唇,把退出去的半寸慢慢挪回來。膝蓋壓回蓆面,腰重新挺直,只是肩線還僵著。她垂下眼,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然後照課堂上學過的順序——先抬眼,再笑,手才跟著出去。她的雙手抬起來,掌心貼上黑田的胸口。 黑田的皮膚很燙,心跳撞得又快又亂,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打在她掌根上。他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然後猛地吐出一大口氣,肩膀跟著抖了一下。 「對、對不起……」黑田結巴,「我有點……太緊張了。」 「沒關係。」雫說。她努力讓嘴角維持在笑的位置,臉頰的肌肉卻痠得發抖。她的手掌在黑田胸口停了兩秒,想起媚態鍛鍊課教的——不要只放著,要動。她的指尖微微收攏,順著胸口的弧度往旁邊推了推,動作很慢,很笨。 黑田的反應大得誇張。他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抓到她的上臂,力道沒控制好,捏得她皮膚一緊。 「啊——」雫短促地吸氣,眉頭皺起來。 「黑田。」皋月開口,語氣還是笑著,卻多了一層薄薄的刃,「輕一點。她的手不是給你擰的。」 「是、是!」黑田慌忙鬆手,整張臉漲紅,汗從下巴滴到榻榻米上。 雫揉了一下被捏過的地方,皮膚上留著幾道紅印。她沒說話,只是又把手放回黑田胸口,這次自己先調整了位置,掌心貼得穩一點,拇指壓在胸口偏上那塊軟肉上,輕輕按了按。黑田的呼吸立刻岔了一下,喉間滾出半聲悶哼,兩隻手懸在她身側,不敢再自作主張。 「你手放這裡。」雫低聲說,視線落在黑田的手上,不敢看他的臉,「腰……我的腰。不要抓,放著就好。」 黑田吞了口口水,手慢慢移過來,貼上她的腰側。這次力道輕多了,掌心覆在薄紗外層,熱度透進來,帶著一點試探的僵硬。他指腹的觸感粗粗的,隔著那層薄紗,癢得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這樣?」他問。 「嗯。」雫點頭,嘴角還掛著那個練習過的笑。 「差遠了。」 景澤的聲音從牆邊飄過來,帶著明顯的嗤笑。他靠著鏡牆坐著,手臂擱在屈起的膝蓋上,下巴微抬,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齣無聊的戲。 「會長,你妹妹這叫服務?我看了都替她尷尬。」 雫的下唇被牙齒咬住,臉頰燒起來。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耳裡,她眼眶熱了一瞬,卻沒有回嘴,只是把視線壓回黑田胸口,手指繼續動,順著剛才的節奏往旁邊推,再收回來。她在心裡數拍子,一、二、三——像姐姐教的,不快,但穩。羞恥感堵在胸口,她把它跟著吐氣一起壓下去。 「別理他。」皋月只說了三個字。 雫把氣吐出來,手掌滑到黑田的腰側,輕輕扣住,帶著他的手一起動。她讓黑田的掌心從腰側慢慢滑到後腰,再繞回來,速度由她自己控制。黑田一開始還想自己來,手勁又開始亂,雫便收緊手指,壓住他的動作。 「慢一點。」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跟著我。」 黑田愣了一下,然後真的慢下來。他的手順著她帶的方向走,笨拙但不再亂抓。雫的耳根燙得厲害,整張臉紅透,可她沒讓節奏亂掉。她感覺得到黑田的呼吸慢慢平了,手也不再抖得那麼兇。她甚至分神注意到他掌心的汗把薄紗沾濕了一小片,貼在腰上涼涼的。 「對,就是這樣。」皋月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語氣裡總算有了點真正的笑意。 黑田得了肯定,動作又浮了一點,掌心往上滑,想往她胸口去。雫立刻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回腰側。 「這裡就好。」她說,語調軟,卻不容商量。黑田乖乖照做,喉間發出半聲不甘願的咕噥,卻沒再越線。 她抬眼瞥了一下黑田的臉,那張歪嘴笑裡帶著點傻氣,眼神卻亮得嚇人。她趕緊把視線移開,繼續手上的動作,拇指在他胸口畫著小圈,另一手穩穩壓著他的腰側,讓兩人維持在她能控制的距離。 不遠處,靜流老師站在鏡牆邊,計分板夾在臂彎裡,垂著眼。鉛筆的筆尖在紙面上動了動,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 黑田退開的時候,手還在她腰側多停了一瞬,像想多留點什麼。雫沒回頭,只把滑落的薄紗重新拉回肩上,布料貼著發燙的皮膚,涼得她一縮。她聽見黑田的腳掌在榻榻米上蹭了兩下,退到牆邊去,喘氣聲粗得像剛跑完一趟階梯。 「接著換我領教妹妹的功夫。」 景澤的聲音從她正前方壓過來。他已經站到中央,赤著上身,腰間那條巾繫得鬆垮,走一步晃一下,像根本不在乎它會不會掉。他偏頭朝牆邊努了努嘴,「黑田那種軟腳蝦,能練出什麼東西。」視線轉回來,從雫的臉一路掃到胸口,嘴角那抹笑歪得毫不掩飾。 雫的背脊瞬間繃直。她想往後退,膝蓋卻像被釘死在榻榻米上,腳底板發麻。 一隻手按上她的肩。皋月不知何時靠到她身側,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穩穩把她壓在原地。「你可以的。」姐姐的聲音壓得極低,氣流掃過她耳廓,帶著一點濕意,「記得反過來用他練習,別被他牽著走。」 那句話落進她腦子裡,像有人在她心口點了一盞燈。 景澤沒給她回應的時間。他一步上前,右手扣住她的後頸往前帶,左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整個人往前壓。雫被推得向後仰倒,背撞上榻榻米,後腦杓被他手掌墊了一下才沒磕實。他膝蓋分開她的腿,重量壓下來,胸腔一悶,呼吸被擠掉半口。 「先看看貨色。」他單手扯開她胸前那層薄紗,布料被粗暴地往兩邊撥,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晃了一下。他的手掌整個罩上去,五指收緊,揉得又重又急,拇指壓著奶頭碾過去,碾得那點嫩肉扁下去又彈回來。 雫倒抽一口氣,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那力道跟黑田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完全是兩回事,景澤的手像在揉一團麵,帶著明確的支配慾,每一下都像在宣告這副身體現在歸他擺布。她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推來擠去,皮膚從白轉紅,奶頭挺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指腹。 「這麼快就有反應。」他低笑,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邊一起揉,力道大得她胸口發脹。 她咬住下唇,腦子裡閃過姐姐剛才的話。反過來用他。 她沒有伸手去推,反而把腰微微抬起來,順著他揉捏的節奏扭了一下。胸口往前送,奶子在他掌心裡擠出更深的弧度,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景澤的動作停了半拍,眉毛挑起來,像是沒料到她會這樣接。 「哦?」他低笑,聲音裡多了點別的東西,「還挺上道。」 雫沒答話,只是又扭了一下腰。這次她刻意把動作放慢,讓身體貼著他的手掌磨,眼睛半闔著,從睫毛縫裡盯他的表情。景澤的呼吸明顯粗了一點,揉捏的力道鬆下來,手掌攤平貼在她胸口,變成帶著試探意味的撫摸,拇指繞著奶頭畫圈,慢條斯理地碾。 就是現在。 雫的兩隻手從他腰側繞過去,扣住那條鬆垮的巾,膝蓋往上一頂,整個人順著那股反作用力往側邊翻。景澤重心不穩,「喂」了一聲,手從她胸口滑開,整個人往旁邊歪倒。雫趁勢爬起來,一條腿跨過他的腰,膝蓋壓在他身體兩側,穩穩坐了下去。 臀部落在他腹上,隔著薄紗和那條巾,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景澤仰躺著看她,那張臉上頭一次露出錯愕,嘴巴半張,像舌頭突然不聽使喚。 雫低頭看他,胸口還在起伏,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奶頭被剛才揉得又紅又腫。她把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壓著他胸膛那片皮膚,掌心下能感覺到他心跳撞得又急又重。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開場,但姐姐跨坐在別人身上的樣子她看過太多次,身體自己記住了那個輪廓。 「該我主導了。」 聲音從喉嚨裡出來的時候還有點抖,但字咬得很清楚。 景澤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又歪起來,像想說什麼嘲弄的話,卻被她壓在他胸口的手掌堵了回去。雫把重心往前移,臀部壓得更實,學著姐姐那種慢條斯理的節奏,腰部淺淺地畫了一個圈。薄紗底下,她的臀肉隔著布料磨過他腹部的皮膚,一圈,又一圈。 「你——」景澤的喉嚨動了一下,那句話沒說完。 「別動。」雫說。她自己都意外這兩個字能講得這麼穩。 牆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哼笑。和希靠在窗框上,領帶還鬆鬆掛著,琥珀色的眼睛從景澤臉上移到雫身上,那抹玩味比先前濃了幾分。「有意思。」他沒頭沒尾地丟出三個字,視線卻沒離開過她。 皋月站在兩步之外,薄紗重新披回肩上,雙手抱胸。她沒有出聲,但視線定在妹妹背上,嘴角慢慢彎出一個弧度,像在看一件自己親手打磨的東西終於顯出形狀。 景澤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扣住雫的腰把她翻回去。雫搶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把它壓回榻榻米上,掌心貼著他腕骨,壓得死緊。 「我說,別動。」 這次她的聲音不抖了。她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胸前的奶子垂下來,離他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隨著她說話的氣息輕輕晃。景澤的視線被那對奶子釘住,喉結又滾了一下,那隻被她壓住的手在榻榻米上收緊,卻沒再往上抬。 --- 雫的膝蓋還壓在景澤腰側,掌心底下他的手腕抽了兩下,終究沒再翻身。她低頭看著那張帶汗的、歪斜的臉,胸口起伏得厲害,薄紗滑落一邊肩頭,半邊奶子就那樣敞在空氣裡,乳尖因方才的動作還硬挺著。 「起來。」她說,聲音比她預期的穩。 景澤嗤了一聲,卻真的撐起手肘,從她身下退開,盤腿坐到一旁,抹了把臉,沒再說話,只拿眼睛斜斜地瞟著她。 雫剛要起身,一隻手從側邊扣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方向感。和希把她從景澤身旁拉開,一路帶到教室角落,背脊貼上冰涼的鏡牆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圈在他與牆面之間。 他站在她面前,衣襟敞著,胸膛的起伏比剛才平緩了些,琥珀色的眼睛卻亮得不像話。 「你剛才讓景澤吃癟,倒是出乎意料。」 語氣裡沒有嘲弄,反倒像在確認什麼。他說話時微微偏頭,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肩頭裸露的那片皮膚,再滑回來,慢得讓人發毛。 雫仰起臉,後腦抵著鏡面,倔強地回視他:「我不會再被你嫌棄了。」 和希挑眉,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上來。他抬手,指節托起她的下顎,拇指壓在下唇邊緣,力道輕得像在掂量一件物品的份量。 「那就證明給我看。」 話音落下,他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和從前不同。過去他總留著餘地,像教練糾正姿勢,隨時能抽身;這一回他的唇壓得實,舌頭探進來時帶著明顯的試探,甚至有點挑釁的意味,像在問她敢不敢接。他另一隻手扣在她後頸,不讓她有轉頭閃避的空間,卻也沒有硬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留了一線讓她自己選擇的餘地。 雫的心跳撞得耳膜發疼。她沒有退。後腦抵著鏡牆退無可退,她索性迎上去,舌頭勾住他的,把方才在別處學到的節奏原樣還了回去:不急著搶,先跟著,再從縫隙裡鑽。他的舌根溫熱,帶著一點方才喝過水的涼意,她貼著那點涼,一寸一寸把自己的節奏疊上去。 同時她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他的胸膛。肌膚是溫的,底下的心跳沉而有力,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掌根。她記得客體服務課上的要領,手掌要整個貼實,別只用指尖點水。她順著胸肌往下撫,經過肋骨,再繞回胸口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指腹壓著他乳首旁邊的肌肉,輕輕揉開。他的乳首在她虎口邊緣擦過,很快地縮了一下。 和希的呼吸頓了半拍。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什麼,很快,但雫捕捉到了。他原本壓在她下顎的手鬆開,改為撐在她耳側的鏡面上,身體的重心跟著往前傾。主導權交了出去,他開始配合她的節奏,舌頭的攻勢放緩,等她主動探過來才回應,偶爾在她退開時追上半寸,像在測她敢不敢再往前。 雫的膽子大了起來。她另一隻手也攀上去,兩隻手掌按住他的胸口,把人稍微推開一點,喘了口氣,又湊回去咬他的下唇。牙齒輕輕磨過,不重,帶著點報復性的得意。她鬆口時,他的下唇被咬出一小塊淡紅。 和希低低笑了一聲,氣息掃在她鼻尖上。 「學得挺快。」他的手落到她腰側,掌心貼著薄紗,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只是扶著,像在等她決定下一步。 「你少瞧不起人。」雫喘著說,聲音有點啞,臉頰燙得厲害,眼神卻沒有閃。 她主動又把吻送上去,這次她控制著深淺,淺淺地啄,再深深地壓,學他那套欲擒故縱,只是做得笨拙些,偶爾節奏亂了,牙齒磕到他的嘴角。和希沒笑她,反而順著她亂掉的拍子接住,讓那個吻不至於散掉。他撐在鏡面上的手滑下來,改扶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隔著薄紗,她感覺到他的體溫滲過來,乳尖被他的衣料蹭得發麻。她沒有躲,反而把身體往前送,讓那點摩擦更清楚。腰側那隻手收緊了一點,拇指隔著薄紗壓進腰窩,力道剛好,不輕不重,壓得她腰眼一痠,膝蓋差點軟下去,她趕緊把重心往牆上靠。 和希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不穩,鼻息噴在她唇上。 「有意思。」 兩個字說得很輕,落在兩人相貼的唇間。他眼裡那點玩味沒散,卻多了別的東西,不再是單方面看一齣戲的眼神,而是被人反過來掂量過斤兩之後,重新估價的神色。 雫的心臟還在狂跳,可她沒有低頭,也沒有再等他發號施令。她的手還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收緊,像在告訴他,這一局她打算繼續玩下去。 角落外頭,鏡牆映著另一側的光景。靜流老師站在門邊,計分板夾在臂彎,筆尖落在紙面上,一筆一畫寫得極慢。寫到某個名字時,那支筆停了停,然後往下壓,墨跡比前幾行都深,紙面幾乎要透出痕跡來。 --- 靜流老師闔上計分板,目光掃過六人:「雫,E升至D+。有進步,但離及格還遠。」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皋月率先拍手,清脆的掌聲在鏡牆間迴盪。芽衣跟著點頭,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雫愣在原地,胸口湧上一股熱意,眼眶微微發燙。 和希經過她身旁時頓住腳步,低聲說:「下次別讓我失望。」語氣裡沒有嘲弄,反而帶著一抹認真。雫抬頭看他,他嘴角微揚,轉身大步離去。 黑田低頭快步走過,領口皺巴巴的,沒敢看她。景澤經過時瞪了她一眼,嘀咕了句「浪費時間」,甩著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教室裡只剩下姊妹倆。靜流老師站在講臺前,低聲對雫說:「這週測驗別讓我失望。」話語平淡,卻像一根針輕輕扎進她心口。 「我會的。」雫的聲音比預期中穩。 靜流老師點頭離去。黃昏的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將榻榻米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皋月走到她身後,手掌輕輕按上她的肩,力道溫柔卻堅定。 「走吧。」 雫跟著姐姐的腳步走向門口,制服已經扣好,薄紗披肩搭在臂彎。她彎腰綁鞋帶時,嘴角不自覺彎起——D+,從E到D+,她終於往前挪了一步。 皋月倚在門框等她,夕光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金。 姊妹倆並肩步出教學樓,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長。走到轉角時,雫回頭望了一眼那間實習教室——鏡牆在暮色中沉沉地暗著,像一隻閉上的眼睛。 她轉回頭,腳步輕快了些。眼中不再只是畏怯,而是混雜著期待與自信的光芒。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