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校長室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深色的木地板染成一片暗金。靜流站在辦公桌前,雙手交疊在身前,看著白河校長從一疊文件裡抬起頭來。 「三年級的成績,你應該已經心裡有數了。」白河校長摘下細框眼鏡,用指尖揉了揉眉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是的。」靜流微微點頭。「大部分學生已經具備成為性工作者的能力,其中幾個——皋月、美咲、還有三年二班的那個高個子——甚至有潛力成為妓院的紅牌。」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但少數學生連入門都困難。基礎的接客流程記不住,身體放不開,連最基本的淫語都說得結結巴巴。」 白河校長的目光冷下來。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把眼鏡重新戴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你知道我最在意什麼。」 「校譽。」靜流答得很快。 「沒錯。」白河校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窗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沉穩。「這所學校的招牌,是每年送出去的那一批學生——她們進了妓院,能不能讓客人掏錢,能不能讓老鴇點頭,能不能讓『私立聖娼學園』的名字繼續掛在歡樂街最貴的那幾塊招牌上。這些,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靜流身上。 「那些成績差的學生,如果放任不管,畢業後進了業界,只會砸了我們的招牌。客人不會說『這個妓女自己不行』,他們會說『聖娼學園出來的也不過如此』。」 靜流沒有說話。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這所學校的評價建立在每一屆畢業生的表現上。一個墊底的學生,足以讓十年的口碑蒙塵。 「所以,我有個想法。」白河校長走回桌邊,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推到靜流面前。「現行的測驗方式,學生面對的是老師,是同學,是熟悉的面孔。她們知道怎麼在熟人面前裝樣子,知道什麼動作會被加分,什麼話會被扣分。但真正的客人,不會照著課本出題。」 靜流低頭看了一眼文件,上面寫著「實技測驗改革方案」幾個字,下面密密麻麻列著條款。 「安排真正的嫖客作為自願者。」白河校長說。「讓學生完整展示當妓女的流程——從接待、交談、服務,到最後的收尾。全程由嫖客評分,老師只做觀察。」 靜流皺了皺眉。「校長,讓校外人士參與測驗……這在程序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白河校長打斷她。「但你想過沒有,學生畢業之後,要面對的客人是什麼樣子?不是學校裡那些彬彬有禮的男同學,不是會溫柔引導她們的老師,而是各種各樣的男人——急色的、粗魯的、喝醉的、滿嘴葷話的。」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而且,嫖客的外貌,不能讓學生有好感。」 靜流愣了一下。「這是……刻意為之?」 「對。」白河校長點頭。「如果讓學生面對一個帥氣溫柔的客人,她們當然能表現得好——那太簡單了。但真實的行業裡,客人不會都長得像牛郎。有些客人又老又醜,有些客人滿身酒氣,有些客人一進門就動手動腳。學生必須學會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完成服務,依然讓客人掏錢,依然維持專業。」 她看著靜流,眼神銳利。「這才是我們要教的東西。不是讓她們只會對著好看的男人發騷,而是讓她們面對任何客人都能張開腿。」 靜流沉默了片刻。她承認校長說得有道理——聖娼學園的課程設計一向以實用為最高原則,課堂上教得再好,也比不上一次真實的接客經驗。讓學生面對真正的嫖客,確實能最快地暴露她們的缺點,也最快地讓她們成長。 「可是……」她遲疑了一下。「讓校外人士參與校內測驗,會不會有風險?萬一學生投訴,或者客人行為失當——」 「所以我們要挑人。」白河校長語氣篤定。「找那種有經驗、懂規矩的老嫖客,不是街頭亂來的那種。他們知道分寸,也知道怎麼配合學校的流程。而且——」 她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裡帶著一點算計。「免費的性愛,對那些老嫖客來說,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他們不會拒絕,也不會亂說話。」 靜流看著校長的表情,心裡那點遲疑慢慢消退了。她向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在性技實技的課堂上,她對學生的要求從不留情面,因為她知道,溫柔只會養出廢物。校長的方案雖然激進,但確實能讓那些成績差的學生在最短的時間內面對現實。 「我明白了。」她點頭。「那具體的流程,需要我來擬嗎?」 「不用。」白河校長擺了擺手。「你只需要負責一件事——今晚,跟我去歡樂街物色人選。」 靜流挑起眉。「今晚?」 「越快越好。」白河校長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枚印章。「下個月就要測驗了,人選得先定下來,還得跟他們溝通配合的細節。拖一天,學生就少一天準備的時間。」 她拿起桌上那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欄下方的空白處頓了頓,然後抬頭看向靜流。 「你有沒有認識的、合適的人選?」 靜流想了想。「歡樂街那帶,我有幾個面熟的常客。年紀偏大,手腳不算乾淨,但沒鬧過事,算是懂規矩的老嫖客。」 「好。」白河校長低頭,將印章按在文件上。紅色的印泥在紙面上壓出一個清晰的圓形,她抬起頭來,目光越過文件落在靜流身上,語氣平淡卻篤定。 「今晚就去挑人。」 --- 夕陽的餘暉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靜流站在辦公桌前,手指沿著文件邊緣輕輕劃過。 「校長,關於今晚挑人的事,我有個顧慮。」她斟酌著用詞,語速比平時慢了些。「校外的人不比學校裡受過訓練的男學生,我們怎麼確保自願者的品質?要是挑到不合適的對象,測驗的公平性恐怕會受影響。」 白河校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早就料到這個問題。她從辦公桌邊直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對著滿室暗金的光。 「靜流,你覺得歡樂街上那些男人,最想要什麼?」 「……性。」 「對,但不夠精準。」校長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他們想要的是『平常得不到的東西』。女高中生——乾淨的、受過訓練的、會用舌頭和身體伺候人的女高中生。這條街上那些熟客,哪一個不是幻想著能操到這種貨色?」 她走回辦公桌前,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學校的招牌就是最好的餌。只要放出風聲,說私立聖娼學園要為實技測驗徵求自願者,免費操女高中生——你覺得會沒有人上門?」 靜流沉默了片刻,腦海裡浮現出歡樂街入夜後的景象。那些在霓虹燈下徘徊的男人,滿臉酒氣,眼神貪婪。她見過太多次了,在街上巡邏的警衛攔住試圖翻牆進校的醉漢時,在學生外出實習被跟蹤時。 但這次不同。這次是校方主動張開雙臂歡迎他們。 一股細微的戰慄從她尾椎竄上來。不是恐懼,更像是……興奮。 「我明白了。」她壓下那絲異樣的情緒,語氣維持著一貫的冷靜。「那具體該怎麼進行?總不能直接站在街上喊話。」 白河校長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名片,推到桌面中央。深藍色的底,燙金的校徽,上面印著學校的正式名稱和聯絡方式。 「今晚我們親自去一趟。地點選在櫻花通那條巷子,入夜後人最多,酒館和風俗店都在那附近。我們找一間店坐下,點幾杯酒,自然會有人來搭話。」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負責觀察,我負責開口。來的男人,你先看他的手——手指乾淨不乾淨,指甲修不修,有沒有菸味。再看他的眼神——是醉鬼還是清醒的,是會聽話的還是會鬧事的。」 「挑中之後呢?」 「帶回學校。讓他簽同意書,做基本的身體檢查,然後安排他之後來參加測驗的流程說明。」校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場家長座談會。「第一輪先篩掉一半,剩下的留給測驗當天用。不夠的話,之後還有第二輪、第三輪。」 靜流點頭,將校長的每一句話記在心裡。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計畫雖然直接粗暴,但確實有效。學校的招牌加上免費的誘因,就像在飢餓的魚群裡丟下一塊肉,不用費力就能釣上滿滿一桶。 「還有什麼擔憂嗎?」校長問,語氣裡帶著了然。 靜流沉默了一瞬,搖了搖頭。「沒有。校長考慮得很周全。」 「很好。」白河校長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夾在腋下,繞過辦公桌走向門口。「那走吧,趁天色還沒全黑。」 靜流跟上她的步伐,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經過那扇落地窗時,她瞥了一眼窗外——夕陽已經沉到建築物後方,天際只剩一抹暗紫色的餘光,街道上的霓虹燈開始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校長,那些自願者……測驗結束之後呢?他們會不會到處宣揚?」 白河校長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正是我要他們簽同意書的原因。保密條款,違約金高到他們付不起。」她推開校長室的門,走廊裡的燈光在鏡片上閃了一下。「而且你想想,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操到了女高中生,他會到處嚷嚷讓別人知道嗎?」 靜流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會想再來一次。」 「沒錯。」校長的笑裡帶著算計的冷意。「獨享的獵物,才是最好的獵物。他會閉緊嘴巴,等著我們下一次召喚他。」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穿過一樓的大廳。值班的警衛朝她們點頭致意,白河校長只是微微頷首,腳步沒有停頓。玻璃大門在面前自動滑開,夜風裹著街道上混濁的氣味撲面而來——燒烤的油煙、廉價香水、還有遠處風俗店門口飄來的電子音樂。 靜流跟在校長身側,踩著高跟靴,目光掃過路邊三三兩兩的男人——那些視線在她們身上停頓了一下,又移開,帶著試探和估量。 白河校長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靜流。她的眼神在霓虹燈的映照下帶著一種奇異的光。 「靜流。」 「是。」 「記住一件事。」 校長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望向街道深處那些晃動的人影。 「今晚挑的,是學校的未來。」 靜流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跟上了校長繼續向前走去的步伐。兩人的身影並肩沒入街道上的人群,霓虹燈在她們身後一盞一盞亮起,將整個歡樂街染成一片迷離的色塊。 --- 霓虹燈把整條街染成一片曖昧的色塊。粉紅、橘紅、紫藍交錯閃爍,映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情趣旅館的招牌從兩側擠壓過來,風俗店的櫥窗裡站著幾個穿得極少的女人,朝路過的男人拋媚眼。空氣裡混著廉價香水、煙味和某種說不上來的潮濕氣味,這是歡樂街特有的味道。 靜流踩著高跟靴走在校長身側,目光掃過路邊的男人們。有幾個已經注意到她們了——兩個穿套裝的女人走在歡樂街,一個黑長髮低馬尾,一個盤著典雅髮髻,看起來跟這裡格格不入,卻又帶著某種危險的吸引力。像兩尾誤闖泥水裡的錦鯉,明知道不該靠近,偏偏忍不住多看一眼。 白河校長在一根霓虹燈柱下停住腳步。她沒有刻意提高音量,只是用那種慣常的、帶著威壓的語氣開口:「各位,打擾一下。」 路邊幾個男人轉過頭來。其中一個穿汗衫的禿頭大叔——靜流認出那是常客,木村——眼睛立刻亮了,快步湊過來。他身後還有幾個穿夾克、T恤的,也跟著圍了上來。 「有興趣免費操女高中生嗎?」白河校長直截了當,嘴角掛著一抹計算好的微笑。 人群瞬間安靜了半秒,然後像炸開一樣騷動起來。 「真的假的?」「免費?」「女高中生?哪裡的?」 白河校長微微側身,讓出靜流的位置。靜流往前一步,聲音清冷而清晰:「私立聖娼學園。聽過嗎?」 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眼睛瞪大。那間學校在這一帶算不上多有名,但凡是混過歡樂街的人,多少都聽過一些傳聞——專門培養妓女的學校,裡面的學生一個比一個嫩,一個比一個會伺候人。 「那間很有名的……」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粗壯男人往前湊,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真的可以免費?」 「不是免費。」白河校長糾正他,語氣平淡,「是讓我們學校的學生——用你們來練習。你們是自願者,配合測驗,不需要付錢。學生得到實戰經驗,你們得到免費的樂子。雙贏。」 「還有這種好事?」木村搓著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女高中生啊……真的可以隨便……」 「不是隨便。」靜流冷冷打斷他,「我們會篩選。體格、衛生、配合度,缺一不可。不合格的,連學校大門都進不去。」 她從套裝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上面印著學校的名字和幾張課程照片。照片裡是幾個穿制服的少女,跪坐在和室裡,姿勢端正,表情溫順。男人們湊過來看,目光在那些照片上黏住不動,有人喉結滾了滾,有人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這品質……」穿夾克的男人——靜流注意到他手臂粗壯,肩膀寬闊,下巴有一圈短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躍躍欲試,「真的讓我們挑?」 「我們挑你,不是你挑我們。」白河校長語氣不重,卻讓那男人縮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從肩膀掃到腰,再到腿,像是在估量一頭牲口的肉量,「你叫什麼?」 「阿剛。大家都叫我阿剛。」他挺起胸膛,像在展示自己。 白河校長沒有回應,轉頭看向其他人。人群越圍越多,幾個原本在風俗店門口閒晃的男人也湊了過來。有人拿手機對著她們拍,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大聲問「排隊要等多久」。靜流在人群中移動,手裡的冊子翻到最後一頁,開始記錄:「你們有興趣的,報個名字和聯絡方式。通過檢視的,會有人通知你們時間地點。」 「還要檢視?」有人不滿地嘀咕。 「當然。」靜流抬眼看他,目光冷淡,「我們學校的學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你以為免費就沒有門檻?」 那人閉了嘴。靜流低頭繼續寫,筆尖在紙上劃過,記下幾個名字和電話號碼。她注意到校長在人群裡走了一圈,像是在挑選什麼。每經過一個男人,目光都會短暫停留——肩膀夠不夠寬,腰夠不夠結實,手指夠不夠粗——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最終,白河校長在木村和阿剛面前停住。她微微偏頭,像是在評估兩頭牲口。木村瘦了點,但眼神貪婪,一看就是那種會乖乖配合的類型。阿剛體格壯實,手臂上的肌肉在夾克下鼓起,看起來能撐得住場面。 「你,還有你。」白河校長點了點木村和阿剛,「有興趣的話,來學校一趟。通過檢視,你們就是這次測驗的自願者。」 木村搓著手,急不可耐。阿剛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白河校長轉過身,朝街口走去。靜流收起冊子,跟在她身後。阿剛和木村對視一眼,快步跟了上來,腳步帶著迫不及待的急促。 「校長,我們這是去哪?」阿剛湊近,語氣帶著試探。 「回學校。」白河校長頭也不回,「讓你們先看看場地。」 阿剛的手從她腰間摸過去,動作帶著試探的意味——粗糙的指腹隔著深藍色套裝的布料按在腰側,像是想試探這女人會不會真的拒絕。白河校長面不改色,伸手撥開他的手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別急,回學校讓你看更好玩的。」 霓虹燈在她身後閃爍,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消失在街道盡頭。 --- 保健室的燈管嗡嗡作響,靜流站在床邊,手中的紀錄板夾著幾張空白的表格,筆尖懸在紙面上。 木村和阿剛並肩站在門口,兩人的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然後落在靜流身上。 「把衣服脫了,掛在屏風後面。」靜流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學生交作業。 木村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在這裡脫?」 「不然去走廊脫也行。」靜流抬眼看他,「你選。」 木村縮了縮脖子,快步走向屏風。阿剛倒是乾脆,一把扯掉圍巾,赤裸著上身就站到床邊,腰間只剩一條白色毛巾。 白河校長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翹著腳,珍珠項鍊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沒說話,只是看著兩個男人。 木村從屏風後走出來,身上只留一條內褲,雙手不自覺地擋在胯前。靜流放下紀錄板,語氣平穩:「手放下。站直。」 木村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內褲前端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乾笑一聲,「不好意思,太興奮了。」 「正常反應。」靜流走到他面前,戴上乳膠手套,手指在紀錄板上敲了敲,「內褲脫掉。」 木村吸了一口氣,一把扯下內褲。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微微泛紅,莖身青筋浮起。他挺了挺腰,像是在炫耀。 靜流面不改色,伸手握住莖身,手指量了量長度,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粗度,微微收緊。「長度約十六公分,粗度中等偏上。」她鬆開手,轉頭對阿剛說,「你過來,站到他旁邊。」 阿剛走過來,扯掉毛巾。他的陽具同樣硬挺,比木村的略長一些,龜頭飽滿,莖身筆直。靜流同樣伸手測量,指腹沿著莖身滑到底部,又輕輕托起睪丸,按壓了幾下。 「左側睪丸有一點腫脹感。」靜流瞇起眼,「最近有過不適?」 阿剛愣了一下,「沒……沒有吧。」 「建議你之後去泌尿科檢查一下。」靜流鬆開手,在紀錄板上寫了幾筆,「現在轉過去。」 阿剛聽話地轉過身,靜流的目光沿著他的背脊掃下,伸手按了按腰側的肌肉,又沿著臀部線條按壓。「站直。」她說,「腰部挺起來。」 阿剛照做,背脊繃直,臀部的肌肉收緊。靜流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往下按到臀縫邊緣,又收回來。 「好了,轉回來。」她低頭在紀錄板上寫,「睪丸狀態正常,除了左側輕微腫脹。硬度足夠,勃起狀態良好。」 木村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老師,那我呢?我是不是比他有料?」 靜流抬眼看他,語氣平淡:「你剛才硬得很快,持久度還不知道。射精控制力呢?」 「啊?」木村愣了一下,「這個……要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白河校長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不疾不徐,「你以前最久能撐多久?」 木村轉頭看她,吞了吞口水,「大概……十幾分鐘吧。看對象。」 「對象很重要。」白河校長微微勾起嘴角,「我們學校的學生,可不是隨便動兩下就會滿意的。」 木村嘿嘿笑了兩聲,目光又飄向靜流。他的手悄悄抬起,像是想摸她的臀部。 靜流往側邊跨了一步,剛好避開他的手。她低頭寫紀錄,語氣沒有半點波瀾:「檢查還沒結束。手放好。」 木村的手僵在半空中,訕訕地收回來,「老師,你手勁挺大的。」 「專業訓練。」靜流頭也不抬,「你剛才說能撐十幾分鐘,那前戲呢?你通常怎麼讓對方興奮?」 木村張了張嘴,像是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支吾了半天才說:「就……摸一摸,親一親,差不多就進去了。」 靜流在紀錄板上寫了幾個字,抬眼看他,「差不多就進去了?」她語氣平淡,卻讓木村縮了縮脖子,「那你之前碰到的對象,大概有幾成會真的高潮?」 「這……沒算過啊。」 「現在開始算。」靜流放下筆,「如果我們學校的學生跟你上床,你打算怎麼讓對方舒服?」 木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阿剛在一旁笑了,語氣帶著點得意:「老師,我來答。前戲至少二十分鐘,先用手讓對方濕了,再換嘴,等她自己說想要了才進去。進去之後先慢後快,中途換兩三個姿勢,最後問她想用什麼姿勢收尾。」 靜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低頭寫了幾筆,然後轉向白河校長,微微點頭。 白河校長放下翹著的腳,站起身,走到兩個男人面前。她的目光從木村掃到阿剛,最後停在阿剛臉上,「你以前做過類似的服務?」 「以前在風俗店打過幾年工。」阿剛挺起胸膛,「後來店收了,就沒做了。」 「為什麼?」 「老闆跑路。」阿剛聳聳肩,「不過我的手藝沒跑。」 白河校長微微勾起嘴角,沒有回應。她轉頭看向靜流,靜流已經合上紀錄板,對她點頭。 「兩名自願者均符合標準。」靜流的聲音平穩,像是在宣讀成績單,「陰莖長度、粗度與硬度均達到合格線,勃起狀態良好。木村的持久度與前戲技巧有待實測確認;阿剛的經驗與服務意識較完整,建議優先分配給成績較差的學生。」 木村一聽,急了,「老師,我也可以學啊!你教我,我保證學得會!」 靜流看他一眼,語氣平淡:「實測之後就知道了。」 阿剛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得意地拍了拍木村的肩膀,「兄弟,別急。等老師驗過貨,你我再比比。」 白河校長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微微勾起嘴角。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今晚就留下來試用。」 --- 白河校長將紀錄板遞給靜流,指尖在板緣輕輕敲了兩下。「今晚留下試用——我說的是現在,就在這裡。」 靜流接過板子,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校長,這樣會不會太……」 「太什麼?」白河校長已經伸手解開套裝的鈕扣,動作俐落,沒有一絲猶豫,「你剛才檢查過他們的身體,我也看過他們的資料。與其等到測驗當天才知道能不能用,不如現在就驗。」 她褪下深藍外套,裡頭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豐滿的乳溝。阿剛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校長的手。 靜流遲疑了兩秒,但校長已經把裙擺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膝蓋,側身坐在檢查床邊緣。她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解開釦子。 「既然校長都這麼說了。」她將外衣掛在椅背上,裡面只穿著一套黑色內衣。她跨坐到阿剛身上時,能感覺到他粗硬的雞巴正頂著她的穴口,熱度隔著布料透過來。 「別急。」靜流按住他的胸膛,語氣平淡,「我來動。」 她將內褲撥到一旁,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阿剛的雞巴粗長,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撐開的脹痛感,但她職業性的技巧讓她的身體迅速適應——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擦過穴壁最敏感的位置,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啊……操,好緊。」阿剛仰頭,雙手扣住她的腰,「老師你這穴也太會夾了。」 靜流沒有回答,專注地控制著節奏。她的奶子在黑色胸罩裡晃動,隨著騎乘的動作上下彈跳。她微微後仰,讓肉棒插得更深,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阿剛的陰毛。 「嗯……還行。」她低聲評價,「耐力還不知道,先這樣。」 另一邊,白河校長已經躺平在檢查床上,雙腿被木村架在肩上。木村站在床邊,腰桿挺得筆直,雞巴整根沒入校長的小穴裡,抽送得又快又猛。 「哈啊……不錯。」校長雙手抓著床單,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但她臉上卻掛著滿意的笑,「就是這個力道……再深一點。」 木村像是受到鼓舞,腰部的動作更加猛烈。肉體撞擊聲在保健室裡迴盪,伴隨著校長壓抑的喘息。靜流一邊騎著阿剛,一邊用眼角餘光掃過木村——持續時間、節奏變化、體力消耗,這些數據在她腦中自動歸檔。 「老師,你分心了。」阿剛突然一個挺身,雞巴往上頂得更深,撞在花心上。靜流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撐住。 「你……」她瞪了他一眼,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誰準你動了。」 「你夾這麼緊,我忍不住。」阿剛咧嘴笑,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他的節奏比靜流自己動的時候更用力,每次頂入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 靜流咬住下唇,職業性的矜持讓她不願意發出聲音,但阿剛的頂弄確實撞到了對的位置。她的穴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阿剛倒抽一口氣。 「操,老師你這穴……是要把我吸乾嗎?」 「閉嘴……專心動。」靜流深呼吸,重新掌控節奏。她扶著阿剛的胸膛,加快上下起伏的速度,濕潤的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 隔壁床的動靜更大。木村換了姿勢,將校長的腿放下,把她翻成側躺,從後方重新插入。校長趴伏在床單上,臀部被高高抬起,承受著木村猛烈的抽送。她的呻吟聲不再壓抑,變得又長又軟。 「啊……就是那裡……繼續……」 木村喘著粗氣,額頭冒汗,但腰部的動作沒有放慢。靜流注意到他的持續時間已經超過阿剛——這是個有用的數據。 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阿剛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她的胸罩裡,揉捏著她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掐住奶頭拉扯。靜流的身體一顫,穴道猛地絞緊。 「你倒是……很會玩。」她喘息著說。 「風俗店待過幾年。」阿剛得意地笑,手指加快了揉捏的速度,「老師你這奶子真好摸,又軟又挺。」 靜流沒有回話。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阿剛的雞巴在穴裡抽插得越來越順暢,龜頭每一次都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的動作也開始失控。 「要去了?」阿剛察覺到她的變化,語氣帶著調侃,「老師,你這就忍不住了?」 「閉嘴……」靜流咬住下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穴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啊……嗯……」 她沒有完全放開,職業習慣讓她在高潮邊緣還是收住了聲音,但身體的顫抖騙不了人。她伏在阿剛身上喘息,穴道還在一陣陣痙攣,夾得阿剛也跟著低吼出聲。 「操……老師你這穴……太會夾了……」他猛然挺腰,射在她體內。熱液灌進小穴深處,靜流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她撐起身體,從阿剛身上退開,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她沒有急著清理,而是轉頭看向隔壁床——木村正伏在校長身上,動作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啊……校長,我……」木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射進來。」白河校長的聲音依然平穩,帶著主導一切的從容,「讓我看看你的量。」 木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後,整個人癱軟在校長身上。校長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帶著滿意:「不錯,體力夠。」 她坐起身,將褪到膝蓋的內褲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裙擺。靜流也已經穿回外衣,從桌上拿起紀錄板。 「木村,持續時間約二十分鐘,節奏穩定,體力充足。」她寫下幾個字,「阿剛,技巧嫻熟,但持續時間稍短,需要加強耐力訓練。」 「過了基本門檻。」靜流頭也不抬,「但測驗當天要撐滿全程,最好先練練。」 白河校長走到木村面前,彎腰拍了拍他的臉頰,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你合格了。測驗當天再來。」 木村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開。兩名男子穿回衣服,被靜流領到保健室門口。時鐘指針已經越過午夜,走廊上寂靜無聲。 「一星期後,早上八點到校。」靜流說,「別遲到。」 門關上後,她回到桌前,在紀錄板上寫下最後一行評語:「通過」。白河校長坐在檢查床邊,重新盤好髮髻,眼神裡帶著算計的光芒。 「一星期後的實技測驗,就靠他們了。」她說。 靜流點頭,將紀錄板合上。保健室裡只剩下消毒水與殘留的體液氣味,混在午夜的寂靜裡。 --- 靜流跟著白河校長走進校長室時,走廊的掛鐘剛敲過十一點。深色木地板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落地窗外,歡樂街的霓虹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白河校長繞過辦公桌坐下,手指輕敲桌面,目光落在靜流身上。「兩人的基本門檻過了,但一週後的測驗才是真正的考驗。你負責全程監督,不允許任何學生逃避。」 「明白。」靜流站在桌前,雙手交疊。「我已經擬了一份需要特別關注的名單。」 她從紀錄板下抽出一張紙,攤開放在桌面上。白河校長低頭掃了一眼,視線在幾個名字上停頓。 「三年級這幾個——成績墊底的,有幾次實技測驗都靠運氣過關的。」 靜流點頭。「其中幾個問題比較嚴重,基礎淫語記不牢,實技操作時身體放不開,遇到挑剔的客人恐怕撐不住場面。」 白河校長拿起筆,在名單上圈了幾個名字,筆尖在一個名字上頓了頓。「這幾個,正好用這次機會對她們進行改造。實技測驗的成績直接影響補救班編制,沒有退路,她們自然會拿出幹勁。」 靜流的目光掠過校長圈起的那個名字,腦中閃過課堂上的畫面——那個女孩從最初的僵硬,到最近一次練習時終於能主動配合,雖然還談不上熟練,但確實一步一腳印在進步。她沒有多說,只應道:「我會安排。」 白河校長往椅背靠去,指尖輕敲扶手。「測驗當天,我打算把場地佈置成真實的妓院氛圍。讓自願者扮演挑剔的客人,從議價開始,到性服務結束,全程評分。」 靜流低頭在紀錄板上寫下重點。「議價、服務引導、性技實技、事後應對——四段評分?」 「對。客人會故意刁難,考驗學生的應變能力。能讓客人掏錢的,才是合格的妓女;做不到的,就進補救班重練。」白河校長頓了頓,語氣沉穩。「你負責現場指揮,我負責把自願者找齊。校譽就押在這一場測驗上。」 「明白。」靜流闔上紀錄板,筆尖在紙面留下最後一道墨跡。 夜深了,校長室的燈光照亮兩人交談的身影。窗外歡樂街的喧鬧漸遠,白河校長又交代了幾項細節,靜流一一記下,確認無誤後才退出辦公室。 走廊燈光昏暗,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名單,紅筆圈起的「雫」字在燈下格外刺眼。她頓了頓,將名單收好,若有所思地走向教職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