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教室窗戶斜斜照進來,粉筆灰在光線裡浮動。靜流老師站在講臺上,高跟靴踩著木質地板發出篤篤的聲響,她手裡那根黑檀木教鞭在講桌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她掃視全班的目光很慢,最後停在教室後排邊角的位置上——雫縮在那裡,手指絞著裙角,幾乎要把布料擰出褶來。姐姐皋月坐在她旁邊,紅色的學生會制服在滿室白色水手服中格外顯眼,胸前的開衩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肌膚。她側過身,膝蓋輕輕碰了碰雫的腿,低聲說:「別緊張。」 靜流老師把教鞭往講桌上一擱,發出清脆一聲響。「今天下午的選修課——『露出』實技。」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雫的背脊一下子僵直了。 「『露出』不只是叫你們脫光衣服站在街上。」靜流老師走下講臺,靴跟敲著地板,聲音不疾不徐。「是訓練你們對目光的耐受力。客人看著你的時候,你身體每一寸都是商品,都是服務的一部分,如果你連被看都怕,你要怎麼讓客人掏錢?」 她走到教室中間,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全班。「這門課的意義很簡單——透過暴露身體與羞恥,磨練你們對他人目光的無畏。羞恥是壞習慣用語,是墊底生拿來安慰自己的廢話。在學園裡,被看是榮譽,被渴望是成績。你們將來要服務的對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們的身體——如果你們連展示自己都不敢,那你們還能做什麼?」 她的目光在雫身上停頓片刻,沒有說話,但比說話還讓人心慌。雫低下頭,感覺臉頰發燙。 「今天第一堂課,我不要求你們全裸——那是以後的事。」靜流老師走回講臺,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薄薄的布料。「今天只需要換上這個。」 她揚起手裡的東西——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薄紗,剪裁簡單,像是內衣,又像是外衣,穿在身上大概什麼都遮不住,卻又什麼都隱約可見。布料輕得像是會飄起來。 「教室後面有更衣間。十分鐘,換好回來坐好。」她把那疊布料往前排桌上一放,目光掃過全班。 雫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僵硬地坐在座位上,手指絞著裙角,指節泛白。換上那個……在所有人面前?她腦海裡浮現那件薄紗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什麼都遮不住,什麼都藏不了。 一隻溫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雫轉頭,姐姐皋月正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剛才對全班說話時的張揚,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她握緊雫的手,低聲說:「跟著我。」 雫吞了吞口水,點點頭。 皋月的手掌很熱,那股溫度從她冰涼的指尖一路竄上來,像是某種無聲的保證。 「我陪你換。」皋月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雫聽得見:「別怕。」 雫深吸一口氣,跟著姐姐站起來。 教室裡已經有幾個女生起身走向後方的更衣間,有說有笑的,像是這堂課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雫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誤入了一場她還沒準備好的遊戲。 但姐姐的手一直沒放開。 皋月走在她前面,牽著她穿過一排排課桌,紅色的制服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一截結實的小麥色大腿。她回頭看了雫一眼,嘴角勾著笑,像是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說,她享受這種目光,享受這種展示。 更衣間是教室後方隔出的幾個小隔間,布簾拉著,裡頭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皋月拉開其中一間的布簾,把雫推進去,自己跟著閃身進來,布簾在身後落下,將兩人關進狹小的空間裡。 「來,脫吧。」皋月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來,吃飯吧」一樣,她已經伸手解開自己紅色制服的領口,露出底下小麥色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雫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停在裙扣上,動彈不得。 皋月看她不動,笑了,湊過來幫她解扣子,指尖靈巧地挑開一顆又一顆,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你這樣不行啊,雫。」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地吹在雫耳邊:「連衣服都不敢脫,等一下要怎麼站在所有人面前?」 雫咬著下唇,任由姐姐把她的水手服褪下,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了一層殼,裸露的皮膚在清晨的空氣裡微微發抖,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皋月拿起那件白色薄紗,抖開,薄得幾乎沒有重量,在她手裡像一層霧。「來,舉手。」 雫乖乖舉起手,姐姐把薄紗從她頭上套下去,布料滑過她的身體,貼在她皮膚上,輕得像什麼都沒穿,卻又每一寸都貼合著她的曲線。薄紗是白色的,但穿在身上之後,因為肌膚的溫度與濕氣,幾乎變得透明——胸前的豐滿曲線、腰側的凹陷、小腹的輪廓,全都若隱若現,比赤裸更讓人羞恥。 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瞬間燒紅——她幾乎能看到自己乳尖的顏色,在薄紗下透著淡淡的粉,隨著呼吸起伏,像是隨時會露出來。 她急著想用手遮住,皋月卻抓住她的手,輕輕拉開。 「別遮。」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語氣:「你越遮,人家越要看。你大大方方站著,反而沒人敢小看你。」 雫抬頭看她——姐姐也換上了同樣的薄紗,但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像是為她量身訂做的一樣:小麥色的肌膚在白色薄紗下透著蜜一樣的光澤,豐滿的胸部和腰臀曲線被薄紗勾勒得淋漓盡致,卻沒有一絲羞怯,反而像是一尊被供奉的女神,坦然接受所有目光。 「你看,」皋月在她面前轉了一圈,薄紗飄起來,露出底下赤裸的臀線,「沒什麼好怕的。被看就被看,他們看他們的,你站你的。」 雫看著姐姐,心裡那團慌亂的結好像鬆了一點點。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學著姐姐的樣子挺直背脊,雖然手還是不自覺想往胸前擋,但至少沒有縮成一團了。 「好,走了。」皋月掀開布簾,牽著她走出去。 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的同學,換上薄紗的女生們三三兩兩坐在座位上,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大方伸展身體,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暴露。雫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 靜流老師站在講臺前,目光掃過全班,在雫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沒有說什麼。她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響在教室裡迴盪。 「很好,都換好了。」她的聲音依然冷淡,但隱約帶著一絲滿意:「今天我們要練習的是——站在目光裡,不躲。」 --- 靜流老師踩著靴跟走到教室中央,裙襬開衩處露出一截大腿。她環視圍坐的學生,黑檀木教鞭在掌心轉了一圈。 「『露出』,不是脫光衣服站在那裡發抖。」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背脊一緊。「你們的身體要成為一種語言,一種比嘴巴更誠實的語言。當你擺出一個姿勢——一個刻意暴露自己的姿勢——你是在用身體告訴對方:『我的慾望在這裡,你敢看嗎?』」 她緩步繞著中央空出的區域走了一圈,靴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停在某個學生面前,低頭看了對方一眼,那學生立刻縮起肩膀,雙手不自覺地遮住胸前半透明的薄紗。 「遮什麼?」靜流老師的聲音沒有起伏。「你越遮,別人的目光就越會黏在你遮住的地方。露出之所以有力量,是因為你主動給出——而不是被人搶走。當你主動張開雙腿、主動挺起胸膛,觀看的人反而會被你牽著走。」 她走回講臺前,教鞭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全班。 「芽衣。」 角落裡,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抬起頭,懷孕五月的腹部在薄紗下明顯隆起。她站起來時動作很慢,一手扶著腰,走到中央空出的區域。薄紗裙襬在她腳踝處晃動,她低著頭,手指微微揪住衣角。 「示範給大家看。」靜流老師退到一旁,教鞭輕輕點著地板。「四肢跪地,臀部抬高。讓所有人看見你。」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鳥鳴。芽衣垂下眼,慢慢彎下腰,先將雙手撐在地板上,然後膝蓋著地。薄紗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內裡淺色的肌膚。她深吸一口氣,將臀部高高舉起——腹部因這個姿勢而微微下垂,乳尖隔著薄紗輕觸地板。 她沒有反抗。甚至,在調整好姿勢後,她微微抬起眼睛,越過自己垂落的髮絲,看向靜流老師。 靜流沒有笑,但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維持一分鐘。」她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報天氣。「然後,說一句話——『請好好看著我的身體』。」 芽衣的睫毛顫了顫。她張開嘴,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請……請好好看著我的身體。」 「大聲一點。」靜流說。「你要讓最後一排的人都聽清楚。你的身體在邀請他們,你的聲音也要跟上。」 芽衣咬了一下嘴唇。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微微張開,像是在尋找支撐。然後她抬高聲音,這一次,每個字都清晰得讓人心頭一跳: 「請好好看著我的身體。」 教室裡有人倒抽一口氣。雫坐在後排,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薄紗布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眼睛卻無法從芽衣身上移開。 芽衣的姿勢沒有變。她維持著四肢跪地、臀部高舉的姿態,薄紗半褪,露出背部到腰際的曲線。她的肩膀在細微地顫抖,但臀部沒有放下,頭也沒有低下。她就那樣跪在眾人目光的正中央,像一件被擺上展示臺的器物,等著被評判、被觀看、被記住。 時間像被拉長了。雫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能感覺到自己掌心沁出的汗。她看著芽衣——那個平時說話小聲、總是把制服穿得整整齊齊的芽衣——此刻正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完全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一分鐘到了。靜流老師沒有喊停,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芽衣慢慢撐起身體,先將膝蓋收回,然後扶著腰站起來。她轉過身面向全班時,嘴角隱約地、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 雫愣住了。那是一個極短暫的表情,像是某種秘密的滿足,又像是終於卸下重擔後的釋然。芽衣低著頭走回自己的座位,經過雫身邊時,她的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 靜流老師走回講臺前,教鞭在桌上敲了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這就是『露出』。」她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雫身上。「不是站在那裡讓人看,而是主動把自己交出去——用自己的意志,選擇被觀看。當你掌握了這個主動權,羞恥心就不再是你的敵人。」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接下來,我們走出教室,實地演練。」 --- 教室門推開的瞬間,走廊的燈光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雫跟在隊伍最後面,薄紗裙擺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發抖。這身裝扮在教室裡還勉強能當作「練習」,可一旦踏進走廊,那些從四面八方掃過來的視線就像針一樣紮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下意識縮起肩膀,想要把胸口那片薄紗往中間攏,但布料少得可憐,怎麼擋都擋不住那兩團豐滿的輪廓。 「別停下來。」 靜流老師的聲音從隊伍最前方傳來,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她沒有回頭,黑色套裝的裙襬隨著步伐劃出利落的弧度。 雫咬住下唇,加快了腳步。前方三步遠的地方,姐姐那頭金色大波浪捲髮在走廊的燈光下晃動著。姐姐走得很穩,肩膀完全沒有縮起來,就像這條走廊是她一個人的伸展臺。 走廊兩側,幾個別班的女生靠著牆邊交頭接耳,目光在隊伍身上游移。有人掩著嘴笑,聲音不大,但剛好夠讓雫聽清楚。 「那個墊底的……穿這樣還是不行啊。」 「胸倒是挺大的,可惜不會用。」 雫的耳根燒了起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光裸的腳趾,薄紗裙擺只到大腿根部,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空氣拂過腿間。她幾乎想轉身跑回教室——腳尖已經微微轉了方向。 前方的姐姐忽然停了半步,側過頭來。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雫一眼。那一眼裡帶著笑,溫溫熱熱的,像是在說:跟著我走。 雫的腳尖又轉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把肩膀往後打開。薄紗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兩顆乳尖隔著布料若隱若現。她學著姐姐的樣子抬起下巴,目光硬著頭皮往前看。走廊上確實有目光落在她身上,但那些目光其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尖銳——有幾個女生甚至帶著欣賞的意味多看了她兩眼。 她正要鬆一口氣,轉角處忽然傳來一聲口哨。 「喂,看那個——」 一個二年級的男生靠在轉角的牆邊,制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目光從雫的胸口一路掃到裙擺底下,嘴角吊起一抹笑。他身旁的同伴也跟著轉過頭來,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打量。 「那個身材不錯啊,是哪個班的?」 「三年級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雫的腳步驟然僵住。她感覺自己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胸口那兩團豐滿的肉在薄紗底下劇烈起伏,卻怎麼也躲不開那些視線。她下意識往姐姐身後縮了半步,手捏住裙擺,指節泛白。 姐姐回頭了。 金色的捲髮一甩,她的目光直直釘在那個二年級男生身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警告的、冷冰冰的笑。那個男生愣了一下,嘴裡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訕訕地別開視線。 雫的心跳還在狂跳。她看著姐姐的背影,薄紗底下的背脊挺得筆直,連回頭警告別人都帶著一種從容的氣勢。她咬著下唇,重新邁開腳步。 隊伍繼續往前走。 經過轉角時,雫看見芽衣低著頭走在隊伍中段。那件薄紗裝扮在她瘦小的身上略顯寬鬆,五個月的身孕讓腹部微微隆起,在薄紗底下形成一個柔和的弧線。旁邊一個路過的男生忽然伸手,隔著薄紗摸了一下她的肚子。 芽衣縮了一下——肩膀微微往內收,腳步頓了半拍。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停下,只是低著頭繼續往前走。那個男生摸完之後收回手,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再多說什麼。 雫看著芽衣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在教室裡四肢跪地的樣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沒有反抗,沒有退縮,只是安靜地把自己交出去。 「別停下來。」 靜流老師的聲音又一次從前方傳來。她已經走到了走廊盡頭,推開通往中庭的玻璃門。「目光是你們的練習對象,躲躲閃閃的,練一百年也不會有進步。」 雫深吸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那個二年級男生的視線裡微微發燙,但腳已經跟著隊伍往前走了。姐姐在她前方半步,金色捲髮在陽光底下閃著光,沒有回頭,但她的步伐放慢了半拍,剛好讓雫跟上來。 玻璃門外的風迎面撲來,帶著噴水池的水氣。 中庭裡,三三兩兩的學生正走過碎石步道,有人停下來,好奇地朝這邊張望。雫的腳踩上中庭的石板地,薄紗裙擺被風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跟著隊伍走到噴水池旁。 池水在陽光下閃著粼粼的光,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 靜流老師在噴水池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黑色套裝的裙襬在風裡微微飄動。她的目光掃過面前這排薄紗裝扮的學生,最後停在雫身上,頓了一拍。 「接下來,你們要在這裡向眾人展示自己的身體。」 --- 噴水池的水花濺起細碎的水霧,落在雫的肩上。她數不清周圍有多少人——幾十張面孔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這邊。 靜流老師站在噴水池邊,黑色套裝的裙擺被風吹起一角。她翻開點名簿,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中庭安靜下來。 「規矩很簡單。」她抬眼掃過眾人,「每個人,在圍觀者面前自慰,直到達到一次高潮,才能結束。」 雫的腦袋嗡的一聲。她感覺血液從臉上抽離,手腳冰涼。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騷動——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著「快開始」,幾個手機鏡頭已經亮起紅點。 她猛地轉頭看向姐姐。皋月站在她斜前方,薄紗底下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臉上的表情卻平靜得像是聽到今天的天氣預報。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雫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力道穩定。 「你做得來。」皋月低聲說,嘴唇幾乎沒動,「我在旁邊。」 雫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想說她做不到,想說她會當場死掉,但靜流老師已經開口了。 「芽衣。」 那個名字像針一樣刺進耳朵。芽衣從隊伍裡走出來,低著頭,薄紗在她瘦小的身上晃蕩,腹部微隆的弧線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她沒有看任何人,走到噴水池邊蹲下,背對著人群。 「面向大家。」靜流老師說。 芽衣頓了一下,慢慢轉過身。黑框眼鏡在陽光下反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把手伸進薄紗的下擺。 雫看見那隻手動了。芽衣的手指隔著布料摸索,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自己。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嘴唇抿成一條線,過了一會兒才鬆開,吐出一口細碎的氣音。 「嗯……」 人群安靜了一瞬,接著響起幾聲口哨。有人喊「加油」,有人笑了。芽衣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薄紗的布料被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的身體開始前傾,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啊……嗯……」 她的呻吟聲很細,夾在噴水池的水聲裡幾乎聽不清。但雫看見她的腰慢慢下沉,臀部微微抬起,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急。場邊的口哨聲和掌聲混在一起,手機鏡頭湊得更近了。 芽衣的呼吸變得急促,薄紗底下的小腹明顯起伏。她咬著下唇,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鏡滑到鼻尖也沒去推。忽然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停住,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然後她癱軟下去,跪坐在地上,額頭抵著噴水池的邊緣,肩膀輕輕抽動。 「好——」靜流老師在點名簿上劃了一筆,「下一個。」 雫的胃猛地翻攪。她看見芽衣被人扶到一旁坐下,低著頭,胸口還在起伏。那條薄紗裙擺濕了一片,貼在她的大腿上。她忽然很想吐,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眼前的陽光晃得她頭暈。 圍觀的人群開始躁動,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掃過來。有人喊「那個大胸的」,有人吹了長長的口哨。雫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膝蓋發軟,腳底像是踩在棉花上。 然後她感覺到手背上一陣溫熱。皋月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緊了緊。 「我在這裡。」皋月的聲音很輕,卻穩穩地落進她耳朵裡,「你看著我就好。」 靜流老師的目光從點名簿上抬起來,穿過人群,落在雫身上。那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待估價的物品,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審視。 「雫。」 她的名字被叫出來的那一刻,圍觀的人群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更熱烈的騷動。手機鏡頭齊刷刷地轉過來,幾十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雫感覺自己的血液全往頭上衝,耳鳴嗡嗡作響,眼前的畫面開始晃動。 「我……」 她張開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皋月的手還握著她的,力道穩穩的,像是錨一樣把她釘在原地。 「我也陪你一起。」皋月低聲說,然後鬆開她的手,在她身邊蹲下,仰頭看著她,金色的捲髮在陽光下閃著光,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 雫低頭看著姐姐。皋月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那張臉蒼白、慌亂,眼裡蓄著淚,卻沒有掉下來。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但看著那雙眼睛,她忽然覺得自己還能站得住。 圍觀的人群還在鼓噪,靜流老師的筆尖停在點名簿上,等著。她低頭看著蹲在身邊的姐姐,感覺自己的手被重新握住——這次是兩隻手,溫暖而篤定。 她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卻終於擠出來。 「我……試試。」 --- 雫還沒來得及反應,皋月已經在她身邊蹲了下來。薄紗裙擺擦過水池邊緣的石磚,發出細碎的聲響。皋月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雫的手腕,將她的手帶向自己腿間。 「看著我,別看他們,只看著我。」 皋月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雫抬起眼,視線撞進姐姐泛紅的臉頰——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臉,此刻染著一層薄薄的緋色,連耳尖都紅透了。薄紗底下,皋月的胸口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跟著我的節奏。」皋月低聲說,手指按著雫的手背,引導她的指尖隔著薄紗碰觸自己的陰部。雫的手指僵硬得像木頭,碰到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動。皋月沒有催促,只是帶著她的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周圍的喧鬧聲像隔了一層水。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喊著「再大膽一點」,偶爾夾雜幾句下流的評價。但雫的眼睛只看得見姐姐——那雙平時總是閃著自信光芒的眼睛,此刻正溫柔地注視著她,像在說「沒關係,跟著我」。 雫的手指開始動了。很遲鈍,笨拙得像第一次學寫字,但確實是在動。她的指尖隔著薄紗按壓自己的陰部,學著姐姐的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薄紗的觸感粗糙地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皋月的聲音帶著鼓勵,「別急,感覺它。」 雫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不行,她怕一閉眼就會被圍觀的視線淹沒。她只能繼續盯著姐姐,盯著那張泛紅的臉,盯著薄紗下起伏的胸口,盯著皋月的手——那隻手正帶著她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撫弄著自己。 「嗯……」 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雫的嘴角溢出。她嚇了一跳,幾乎要縮回手,但皋月握得更緊了。 「別停,」皋月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命令,「讓它出來。」 雫咬住下唇,但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薄紗被揉得皺成一團,貼在她的肌膚上。一種陌生的熱流從下腹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不住。 圍觀者的叫嚷聲變成模糊的背景音。有人喊著什麼,但她聽不清,也不想聽。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姐姐的眼睛,姐姐的手,姐姐的聲音——還有自己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陌生的渴望。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來。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薄紗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雫覺得自己很丟臉——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卻在哭——但她的手指停不下來,身體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循著皋月引導的方向,執拗地、貪婪地追尋著那個即將到來的頂點。 「姐姐……」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啞,「我、我好像……」 「去吧。」皋月說,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沒關係,姐姐在這裡。」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什麼。雫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指尖死死壓在陰部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被皋月及時接住,軟綿綿地癱進姐姐懷裡。 她還在抖,眼淚止不住地流,薄紗沾濕貼在肌膚上,又黏又涼。皋月一手攬著她,另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做得很好。」皋月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驕傲,「比我想的還要好。」 雫把臉埋進姐姐的胸口,沒有說話。她聽見靜流老師的腳步聲靠近,然後是那冷淡的、帶著一絲滿意的聲音: 「總算沒讓我太失望。」 點名簿翻動的聲響,筆尖劃過紙面。場邊的掌聲稀落,夾雜著幾聲不情願的口哨。雫閉著眼睛,聽著姐姐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穩穩地。 --- 放學的鐘聲響過很久,教室裡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影。雫坐在位子上,手指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溫熱的觸感,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烙印。 靜流老師經過她桌前,腳步沒有停,只丟下一句話:「有進步,但離合格還早。」 語氣冷淡,卻不像過去那樣帶刺。雫抬頭想說什麼,老師已經走到門口了,黑髮在背後輕輕晃了一下。 她愣愣地看著那道背影,胸口那口氣還沒吐出來,芽衣就從旁邊經過。她推了推歪掉的眼鏡,朝雫點了一下頭,很輕,像風吹過葉子。 雫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芽衣卻已經低頭走過去了,制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消失在走廊轉角。 「芽衣……」雫的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 「今天做得很好。」皋月蹲下來,和她平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回家幫你按摩腿,明天繼續特訓。」 雫抬頭看著姐姐,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笑,眼神裡卻有一種篤定的認真。她伸出手,握住姐姐的指尖,借力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但胸口那塊地方暖烘烘的,像是剛才的羞恥和眼淚都被烘乾了,只剩下一點奇異的光。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裡什麼都沒有,可她覺得那上面還留著剛才的溫度,留著姐姐握著她的手教她怎麼動的力道,留著那些圍觀者視線落在她身上時皮膚泛起的那層熱。 她真的做到了。即使過程裡哭過、抖過、羞得想鑽進地縫裡,她還是做到了。 皋月攬住她的肩,帶著她往門口走。雫沒有回頭。她的手不再緊握成拳,而是放鬆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