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教室比平常安靜,雫坐在座位上,制服的披肩被她攏了攏,指尖在膝上來回收放。昨晚那杯茶的溫度、爸爸被引導到失控邊緣時粗重的呼吸,全都還擱在腦子裡。 皋月從容地走到她桌旁,俯下身,金髮垂在雫的肩側。 「流程記住了?」皋月壓低聲音,語速快而清楚。 「客人不開口,我不能先停。」雫小聲複誦,眼睛盯著桌面。 「還有呢?」 「不道歉。道歉是心虛的人才做的事。」她頓了一下,「客人嘴上喊慢,身體不一定這麼說,要看他的手和呼吸。」 皋月滿意地嗯了一聲,抬手替她理了理領口。「就是這樣。等一下不管分配給誰,先穩住,別急著表現。」 講臺上,靜流老師攤開名單,另一隻手從容地撐在桌緣。教室裡零星的竊語立刻斷了。 「實技測驗規則,我只說一次。」她的聲音不大,卻壓過整間教室的空氣。「今天開始,自願者會依序進入指定教室。你們照分配與客人進行性交,結束後由我與客人共同評分。表現列入本學期實技成績。」 幾排桌椅之間傳出吞口水的聲音。雫的背脊僵了一下,手在膝上攥成拳。 靜流老師翻過一頁,開始唸名字。「第一組,三號教室——」她一個一個唸,學生的名字和場所被配對,有人鬆了口氣,有人低下頭。 「雫。」 雫的呼吸停了一拍。 「木村先生。隔壁室內。」 她感覺周遭的視線全落到自己身上,熱得刺人。皋月的手按上她的肩,掌心沉而穩,沒有多說。雫吞了吞口水,喉間乾得發緊,腦中卻浮現昨晚那雙被自己節奏牽著走的眼睛——她把那股手感牢牢抓住。 靜流老師將名單闔上,抬手示意自願者進場,教室門被推開。 --- 木村穿過桌椅之間,停在雫面前。他比想像中高,休閒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頭泛黃的汗衫。一股混著菸味與廉價古龍水的氣味壓下來。 他伸手捏住雫的下巴,指腹粗糙,帶著厚繭,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今天可要好好讓我舒服。」 那力道不算輕,雫的下顎被捏得有點發疼。她的肩膀先是一僵,隨即想起昨晚練習時媽媽說的話——客人試探妳,妳一退,氣勢就沒了。 她沒有躲,反而把下巴在那隻手裡稍稍抬高了些,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笑。「嗯,我會的。」聲音不大,卻穩。 木村愣了半拍,像是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小姑娘會這樣接,嘴角的期待變濃,手才鬆開。 雫側過身,抬手往教室後方那扇門一比。「木村先生,這邊請。」 另一頭,阿剛的大手已經搭上芽衣的肩。芽衣的眼鏡滑了一下,她伸手推回去,頭低著,腳步卻沒有遲疑,安靜地跟上阿剛往另一側走。經過雫身邊時,她的視線短暫抬起,和雫對上一瞬,又落回去。 講臺旁,靜流老師按下計時器,嗶的一聲短響。「各組時間限制三十分鐘。」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整間教室,「自己帶客人到指定房間,別讓客人等。」 雫的掌心有點濕。她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慌張壓回肚子裡,然後伸出手,主動扣住木村的手腕。那手腕比她想的粗,皮膚溫熱,她握得不算緊,卻很明確。 「走吧。」 木村被她拉著,喉間發出一個含糊的笑聲,腳步跟了上來。 她領著他穿過一排排桌椅,鞋底在木地板上敲出細碎的聲響。教室後門半開著,外頭走廊的光斜斜切進來。雫拉著木村的手腕跨出門框,走廊上已經響起其他組的腳步聲。 --- 個別實技室的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的腳步聲被隔成悶悶的遠響。室內鋪著一整片榻榻米,靠牆擺著一張簡易床墊,窗簾半掩,光線落在草蓆上泛著淡淡的黃。 木村一進門就伸手扯自己的外套,剩一件洗得發白的內衣。雫把門閂扣好,轉過身來,還沒站穩,木村已經湊上來,兩隻手粗魯地抓住她制服的衣襟往兩邊扯。釦子繃開兩顆,滾到榻榻米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雫沒有退。她看著那雙急躁的手,反而把肩膀放鬆,順著他的力道讓披肩從臂彎滑下去,白色薄紗堆在腳邊。她抬眼,聲音壓得低而穩:「慢慢來,我會好好服務你。」 他的手停在半空,隨即又貪婪地往下摸,抓住她腰側的衣料往上掀。 「先坐下。」雫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輕輕推。 他退了兩步,膝蓋碰到床墊邊緣,一屁股坐下去,榻榻米的草香混著他身上那股汗味撲過來。雫在他面前跪落,膝蓋壓在草蓆上,制服的裙襬散開。她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動作不快,指節隔著布料按了按,感覺到底下已經硬得發燙。 她拉下褲頭,陽具彈出來,頂端泛著濕光。雫低頭湊近,鼻尖先碰到那股腥熱的氣味,她張嘴含住前端,舌頭貼著冠狀溝慢慢繞。木村的腰立刻往前頂,喉間擠出一個粗啞的音。 她沒有跟著加快。昨晚練過的手感浮上來——嘴裡含著的東西越急,她越要慢。她只含進一半,舌面壓著莖身往上舔,退到只剩頂端在唇間,再緩緩吞回去。木村的手按上她的後腦,指腹壓著髮根往下推,她卻順著那股力道把頭抬起來,讓那根東西從唇間滑出去,只剩一點濕意牽著。 「唔……快點……」木村的聲音從喉嚨底擠出來,帶著催促。 雫反而停住,嘴唇離開,只剩一線唾液牽著。她抬眼看他,什麼也沒說,就那樣等著。木村的呼吸粗重,手在她髮間抓了一下又鬆開,像被這停頓弄得不知所措。她看著他起伏的胸膛,看著他撐在榻榻米上的手——那雙手已經不像剛進門時那麼篤定,指節微微彎著。 她重新含回去,這次深了些,臉頰收緊,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木村的吸氣聲變長,胸膛起伏。雫聽到了,便順著那口氣加快,頭部前後擺動,嘴唇包得緊,舌頭壓著底下那條筋滑動。 「啊……對、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被吸氣吞掉。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扶著根部,一隻按在他大腿上,感覺那裡的肌肉一陣陣收緊。掌心底下的皮膚燙得嚇人,汗水讓觸感變得黏滑。快到的時候,木村忽然啞著嗓子喊:「慢、慢一點——」 雫立刻放慢。她把動作收成淺淺的吸吮,只讓唇瓣含著頂端,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碰。木村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榻榻米上,指節抵著草蓆的邊緣,抓得蓆面微微翹起。 「妳這……怎麼這樣……」他喘著,語氣裡有急躁,也有一點被牽著走的無措。 雫沒有回話,只是把頭低下去,重新吞得深一點,節奏穩穩的,不快不慢。她感覺嘴裡的東西脹得更硬,木村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小幅度往上頂,卻又不敢太用力。她的鼻息噴在他腹部的皮膚上,濕熱的,規律的,跟著她頭部擺動的頻率一下一下。 門邊那張評分桌後,靜流老師站著,手裡的筆落在紙上,一筆一畫記著什麼。她沒有出聲,目光隔著整個房間落在這兩人身上,像在丈量每一個停頓的長度。 木村的呼吸愈來愈亂,手掌在榻榻米上按了又抓,草蓆被攥出細響。他仰起頭,喉間滾出一串低喘,聲音卡在鼻腔裡,悶悶地震著。 雫感覺到嘴裡的搏動,便把速度壓回最慢,唇瓣貼著莖身緩緩上移,退到頂端時刻意多停了一拍。她抬起臉,嘴角牽著一點唾液的光澤,舌頭又探出去,沿著那處濕滑的地方輕輕試探。 --- 雫的舌尖才剛離開那處濕滑,木村的手就扣上她的肩,猛地一推。她整個人往後倒進床墊裡,草蓆的氣味混著汗味撲上鼻尖。木村跪起來扯掉最後那件掛在膝間的內褲,動作急得布料都翻捲成一團。 他壓下來的時候,膝蓋撞開她的腿,手掌撐在她耳側,床墊陷出一個坑。雫感覺到硬挺的頂端抵在穴口,沒等她吸口氣,他就頂了進來。 「呃——」她喉間擠出短促的悶聲。太急了,穴口被撐開的脹痛一路鑽進小腹,她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往後退,後腰卻已經抵著床墊邊緣,退無可退。 退縮的念頭才冒出來,她的手先動了。掌心貼上他的腰側,五根指頭壓進那層帶點鬆軟的皮肉裡,往下按。 木村腰一沉,本來要往前衝的力道被這一下卸掉半截。「唔?」他低頭看她,額上都是汗,眼神還帶著沒收住的急躁。 雫沒說話,只是把手掌的力道穩住,跟著自己的呼吸,一收一放。吸氣時掌心微微鬆開,吐氣時往下壓。木村的身體被這個節奏牽著,進出的幅度慢慢縮小,變得淺而穩,原本橫衝直撞的頂撞收成貼著肉壁的研磨。 「這樣……對,慢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被頂得有些散,可是語氣是平的。 木村喘著,真的跟著慢下來。雞巴在穴裡淺淺地磨,每一次推進來都貼著同一處滑過,雫的腰自己抬了一下,淫水從接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股間往草蓆上淌,把身下的墊布染出一小片深色。 「哈……妳這穴,」木村悶悶地笑,氣息噴在她耳邊,「夾得這麼緊。」 她沒應他,只把注意力放在他腰側的手感上。他的呼吸開始亂,腰又想加速,胯骨頂撞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連床墊都跟著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雫察覺到了,在他又一次要往前撞進來的時候,穴口猛地收緊,同時手掌壓死他的腰,不讓他動。 「啊……別、別停——」木村整個人卡在半途,進不得退不得,喉間滾出一串哀求似的悶哼,額頭抵到她肩上,聲音悶在皮膚裡。 她維持著收緊的力道,數了兩拍,感覺穴裡的肉壁被撐得發脹,才慢慢鬆開,手掌也跟著放行。木村像是得到許可,重新開始動,這次卻不敢太快,只是貼著她的節奏起伏,每一下都先試探性地淺淺推進,等她腰一抬,才敢往裡送。 門邊傳來紙張翻動的細響。 「節奏不錯。」靜流老師的聲音平平地切進來,「但別忘了表情。客人看的是妳的臉,不只看妳下面。」 雫的臉一熱。她抬眼,正對上木村俯視下來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全是急切的渴求,鼻息粗重地掃在她臉上。她想起姐姐示範過的,把眼神放軟,眼皮半垂,嘴角微微張開,讓吐氣帶著一點黏。 木村看到那張沉醉的臉,喉頭動了一下,腰猛地一挺。 「對……就是這樣。」他喘著,聲音都啞了。 雫順勢把腿再張開些,膝蓋抵著床墊邊緣,讓他進得更順。她的掌心始終沒離開他的腰側,他想快,她就壓住;他慢下來,她才放。穴裡的肉壁被磨得發燙,淫水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黏膩,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水聲,混著他的喘氣和她壓不住的細吟。 木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壓在她身上起伏,汗珠從他下巴滴到她頸窩。他的手掌撐在草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腰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繃。 「我快……快不行了——」他聲音發顫,腰開始不受控地抖。 雫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繃成硬塊,手掌底下的皮膚一陣陣發緊。她沒有再壓他,只是把節奏穩穩地放著,讓他順著自己的呼吸衝上去。 木村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抖了幾下,熱流灌進來。他伏在她身上,臉埋進她頸側,大口大口地喘,肩膀一聳一聳。 雫的手還按在他的腰側,掌心貼著那片汗濕的皮膚,沒有移開。 --- 靜流老師闔上評分表的聲音很輕,紙頁貼合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楚。 「可以了。」她對著木村的方向說,語氣像在宣布一件已經處理完的事務。 木村從雫身上爬起來,動作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膝蓋在床墊上挪了兩下才站穩。他拉起長褲,腰帶隨手一束,轉頭看向雫時,他臉上堆著笑,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小姑娘,」他一邊套上外套一邊說,聲音還帶著點啞,「妳這手法……老手了。」 雫把腿併攏,膝蓋微微側向一邊。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點了下頭。木村也不在意,拍了拍褲子上的皺褶,朝門邊走去,經過靜流老師的評分桌時還微微欠了欠身。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靜流老師從桌後繞出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幾個從容的節拍,停在雫面前。她低頭看著坐在床墊邊緣的雫,目光從臉掃到膝蓋,再回到臉上。 「節奏控制有進步,」她說,語速不快,「表情也到位。」 雫的心跳往上提了一格。 「但開頭的引導太刻意。」靜流老師把評分表翻過來,背面朝上擱在桌角,動作乾淨俐落,「客人還沒準備好,妳的手就先動了。這種事,急不得。」 雫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雙手剛才還穩穩壓著木村的腰,現在卻不知道該擺哪裡。 「回去等結果。」靜流老師已經轉身,黑色套裝的裙襬掃過桌腳。 雫伸手去摸制服的釦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 靜流老師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側過臉。 「全班都在等。」 --- 走廊上的腳步聲零零落落,各組實技室的門一扇扇打開,學生們陸續往教室方向走。雫跟在靜流老師身後幾步遠的距離,一邊走一邊把制服的釦子扣好,披肩理平,指尖還有點抖。 進教室時,大部分座位已經坐滿了。她從後門繞回自己的位子,皋月早她一步坐定,側著身,像在等她。斜前方的芽衣也回過頭,眼鏡後面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輕輕點了一下頭。 講臺前,靜流老師把總表攤開,黑色套裝的袖口滑到手肘。她沒急著開口,先掃了全班一眼,教室裡的交談聲立刻收乾。 「第一組,B。」她念得平直,像在報帳。 名字一個接一個被唱出來,伴著幾聲壓低的歡呼或吐氣。雫的雙手擱在膝蓋上,指尖慢慢收緊,把裙布捏出一小塊褶。她不敢看講臺,又忍不住看。 「雫。」 她的肩膀彈了一下。 靜流老師停頓了一拍,視線從紙面抬起來,正好落在她臉上。「D+,合格。」 那兩個字進到耳朵裡,雫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聽見了什麼。D+。她從E爬到了D+。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皋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掌心貼上去,力道不重,卻拍得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看吧,我就說。」皋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笑。 芽衣回過頭,眼鏡滑到鼻樑中段,她扶正之後,嘴角彎出一個小小的弧度,沒說話,只是又點了點頭。 「本次測驗,」靜流老師把總表翻到最後一頁,語氣沒什麼起伏,「全班合格,無人進入補救班。」 教室裡響起零星的鬆氣聲,有人把背靠回椅背上,有人小聲跟隔壁的同伴說了句什麼。雫也吐出一口氣,胸口那塊從早上就繃著的東西總算鬆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紅痕已經退了,只剩一點溫熱。 皋月湊過來,手還搭在她背上沒收回去。「D+而已,離我差得遠。」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亮著,「不過,及格了。」 雫轉頭看她,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抿著嘴笑了。 講臺上,靜流老師把總表闔上,紙頁拍出一聲輕響。「下課。」 教室裡的空氣明顯鬆了下來,椅子拖地的聲音、書本收進包裡的窸窣聲,一起湧了上來。 --- 走廊上人潮還沒散盡,幾個同學邊走邊聊剛才的成績。皋月的手臂從雫背後繞過來,掌心搭上她的肩,力道不重,卻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 「合格是合格了。」皋月的聲音壓低,貼著她耳邊,「但D+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分數。」 雫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制服裙擺在膝上晃。她沒有回嘴,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把臉縮起來。走廊盡頭的窗透進午後的黃光,她盯著那道光,忽然抬起頭。 「姐姐。」 皋月側過臉看她。 「要怎麼做,才能拿到更高的分?」 皋月的腳步停了半拍。她看著妹妹的臉——那張平常總是閃躲、總是先道歉的臉,此刻眉頭微皺,眼神直直地望過來,不像在撒嬌,也不像在賭氣。皋月怔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得眼睛都彎了。 「妳問這個?」她伸手捏了捏雫的臉頰,「今天好好休息吧。」 「可是——」 「沒有可是。」皋月攬緊她的肩,繼續往前走,「妳今天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是明天的功課。累了就學不好,這是我教妳的第一件事,忘了?」 雫抿著嘴,沒再爭。走廊轉角有幾個低年級學生讓開路,皋月朝她們點了點頭,腳步沒停。 「明天早上,」皋月說,「我幫妳把流程從頭順一遍。今天晚上妳什麼都別想,吃飽、洗澡、睡覺。」 「……嗯。」 「真的別想。」皋月低頭看她一眼,語氣放軟了些,「妳今天在教室裡那個樣子,我看著都替妳緊張。不過後面撐住了,還算可以。」 雫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著。她伸手抓住皋月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沒有甩開,只是扣著。 皋月攬著她往樓梯走,雫的腳步跟上,卻在階梯前微微偏過頭,朝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剛才的鬆懈,反而亮著什麼,像剛點起來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