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14 章

新學年的訓示

作者:Athrum · 本章 4,557 字 · 全作 102,984 字

晨光從門縫擠進來。雫站在門口,低頭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攏,指尖捏著制服裙擺的褶痕,怎麼也撫不平。她偷偷瞥了一眼門外,巷子裡已經有幾個穿同樣制服的女生結伴走過,笑聲清脆,她下意識往門框裡縮了半步。 姐姐已經換好鞋,雙手叉腰站在門檻外,陽光把她那頭金色大波浪捲髮照得發亮,紅色制服胸口的開衩在晨光裡格外醒目。她回頭看了雫一眼,眉毛一挑。「幹嘛啊,第一天就擺苦瓜臉,等下靜流老師還以為妳不願意來上學呢。」 「便當便當——」媽媽從廚房快步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水漬,手裡捧著兩個包著花布巾的便當盒,遞到姊妹倆面前。「媽媽親手做的,一人一個,不許挑食。」 姐姐接過便當,順手在媽媽臉頰上親了一下。「媽媽最好了!今天新學年第一天,我一定會讓靜流老師刮目相看的!」 媽媽笑出聲,伸手替姐姐把制服領子翻正,又轉向雫。雫接過便當盒,低低說了聲謝謝,聲音幾乎被門口風鈴的響動蓋過去。媽媽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拍,輕輕拍了拍,沒有說話,眼裡的笑意淡了些。 「雫。」媽媽蹲下身,把她制服領口的蝴蝶結重新繫好,指尖在布料上多停了一秒。「今年要加油,媽媽知道妳可以的。老師們都說妳有潛力,只要肯用心,一定能成為出色的妓女。」 雫的指尖掐進書包帶子裡,嗯了聲,視線釘在地板的木紋上。她想起上學期期末考的成績單,數字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沉了下去。 姐姐回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沒變,眼神卻微微動了一下。她跨步回來,一手勾住雫的肩膀,把妹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走了走了,再不出門要遲到了。媽媽放心,我會盯著她的,保證把靜流老師迷得暈頭轉向——」 「皋月。」媽媽無奈地搖搖頭,語氣卻沒有責備的意思。「別淨顧著玩,妳妹妹臉皮薄,多照顧她一點。」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擺擺手,低頭湊到雫耳邊,壓低聲音。「別怕啦,有我在呢。那些老師最吃我這套了,妳跟著我學,保證成績單上全是紅花。」 雫被她勾得踉蹌半步,肩膀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她低頭把便當盒塞進書包,手指在布巾打結的地方多繞了一圈。 媽媽站在玄關,手裡還握著剛才擦過手的抹布,看著兩個女兒的背影。 姐姐拉著雫的手往外走,另一隻手舉起來朝媽媽揮了揮。「晚上見!」 雫被姐姐牽著跨出門檻,腳步慢了半拍,回頭想說什麼,門已經關了。她轉回頭,看著姐姐金色的頭髮在晨光裡晃動,腳步遲疑了一下,又跟上。 --- 晨光從教室窗戶斜斜照進來,粉筆灰在光線裡浮動。靜流老師站在講臺上,高跟靴踩著木質地板發出篤篤的聲響,她手裡那根黑檀木教鞭在講桌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新學年,新規矩。」靜流老師的聲音不高,卻像冰水一樣潑過整間教室。「你們升上三年級了,這一年決定你們將來進哪家妓院——是頂級的,還是路邊那種三流店面,就看你們這一年怎麼表現。」 她從講臺這頭走到那頭,靴跟一聲一聲,像在給誰倒數。她掃視全班的目光很慢,最後停在教室前排邊角的位置上——雫縮在那裡,手指絞著裙角,幾乎要把布料擰出褶來。 「私立聖娼學園的規矩,你們第一天入學就知道了。」靜流老師把教鞭往講桌上一擱,發出清脆一聲響。「拋棄羞恥。羞恥是無能的藉口,是墊底生拿來安慰自己的廢話。淫蕩是美德,是本事,是你們將來吃飯的工具。你們的身體不是自己的,是拿來磨練技藝、拿來取悅男人、拿來讓自己往上爬的本錢。」 她頓了一下,目光像針一樣釘在雫身上。「上學期有人成績墊底,拖了全班平均分數的後腿。今年如果再讓我看到同樣的成績——」她沒把話說完,嘴角勾了一下,那比說明白還讓人發毛。「我不管你是誰的妹妹,也不管你姐姐是不是學生會長。在評核面前,人人平等。你要嘛張開腿好好學,要嘛畢業典禮那天去路邊站著攬客。」 教室裡有幾聲壓抑的笑聲,又很快被壓下去。雫的耳根發燙,她把頭壓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她感覺得到全班的目光在她和講臺之間來回掃——不,不是在看她,是在看靜流老師說的那個「誰的妹妹」是誰。她聽見有人低聲問「是皋月的妹妹嗎」,又有人「嗯」一聲當作回答。她覺得自己的指尖在發抖,裙角的布料被絞出一團皺巴巴的痕跡,卻怎麼也鬆不開手。她想起出門前媽媽在玄關目送她的眼神,溫柔裡帶著擔憂——她不想讓媽媽失望,更不想讓皋月因為她丟臉,可是靜流老師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老師。」一隻手舉起來,動作俐落,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上那枚學生會長徽章。「我有話想說。」 靜流老師轉過頭,眉毛一挑。「皋月。說。」 皋月站起身,椅子往後退時發出一聲輕響。她站得筆直,紅色制服的胸前開衩在光線下格外顯眼,全班的目光自然而然集中到她身上——她似乎天生就習慣被這樣看,甚至享受被這樣看。 「我想跟老師保證,今年我一樣會蟬聯學年第一,不讓任何人的成績拖累班級平均分數。」她說話時帶著笑,聲音清亮,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妹妹的成績,我會負責盯。她今年一定會進步,不會再讓老師失望。」 她說完微微側頭,目光越過半個教室落在雫身上,對她眨了一下眼——那眼神裡有溫柔,也有某種不容拒絕的東西。雫沒敢回看她,只是把裙角絞得更緊了,像是這樣才能把自己撐住,不讓整個人縮進椅子底下。 皋月那句話說得輕巧,可雫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從今天起,放學後她不能再偷懶,不能再躲在圖書館角落發呆,姐姐會盯著她練習,直到她學會怎麼扭腰、怎麼擺臀、怎麼張嘴含住那根她連看都不敢看的東西,直到她不再是一個墊底的廢物。她想起姐姐昨晚坐在她床邊對她說「我會照顧你」時的表情,溫柔裡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認真,像是這件事沒有商量餘地。 教室裡響起掌聲,先是稀稀落落,然後連成一片。皋月朝全班微微欠身,像在謝幕,然後才坐下,翹起腳,姿勢從容得像剛贏了一場比賽。靜流老師看著她,嘴角那抹弧度沒有消失,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像是讚許,又像是打量。她沒說什麼,只是用教鞭在講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等掌聲平息。 「好。」她說,語氣裡的鋒利稍微收斂了些。「有這種覺悟就好。不過——」 她轉過身,教鞭指向黑板——黑板上貼著一張嶄新的課程表,紅色粉筆畫著幾個新框框,墨跡還沒乾透,在晨光下微微發亮。 「本學期課程有調整。除了既有的『性技實技』『淫語表達』『客體服務』之外,新增兩門必修——『媚態鍛鍊』和『舌技實習』,還有其他的選修課。」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發出壓低的驚呼。雫終於抬起頭,她看見黑板上那兩個新框框,紅色粉筆字寫得又大又醒目——「媚態鍛鍊」「舌技實習」——像兩扇剛打開的門,門後面是她不知道的東西。她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手指從裙角鬆開,又握緊。她偷偷瞄了一眼皋月,姐姐正盯著黑板上的課程表,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已經在盤算什麼——那表情讓雫心裡又安了一點,又慌了一點。她不知道那兩門課會教什麼,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不能再只是坐在教室角落裡祈禱不被點名了。她得學會怎麼用身體說話,怎麼讓男人看了她就硬,怎麼用一張嘴讓客人把錢掏出來——這些字眼光是想想就讓她的臉發燙,可她沒有退路。她想起媽媽在玄關目送她時說的那句「好好上學」,那聲音溫柔得像水,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低下頭,把視線釘在自己膝蓋上,不敢再看黑板,也不敢再看姐姐——彷彿只要不看,那些事就還不會發生。可她知道,它們已經來了。 --- 靜流老師站在講臺上,教鞭點了點黑板上的課程表,指尖敲出清脆的聲響。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把她那頭低束的黑色長髮照出一層冷光。 「淫語會話。」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教室安靜下來,「這門課教你們怎麼在男人耳邊說出讓他骨頭都酥掉的話。不是背臺詞,是要讓那些話從你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信了。」 雫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上的裙褶。她聽見前排幾個女生發出興奮的竊笑聲。 「體位理論。」教鞭移到第二行,「顧名思義,這門課教的是各種體位的力學原理——什麼姿勢能讓雙方都舒服、什麼姿勢適合什麼體型的客人、什麼姿勢能讓男人最快射出來。你們要背的是這些,不是國文數學。」 有人舉手問:「老師,這學期還有選修課嗎?」 靜流嘴角微微揚起,教鞭往黑板右側一劃,那裡貼著一張密密麻麻的選修課表。「淫語會話和體位理論是必修。選修有飲精、性虐待、露出、背德、懷孕、催淫藥、色情按摩——」她一口氣念完,頓了頓,「選修課名額有限,想搶的自己看著辦。」 教室裡的氣氛熱絡起來,後排幾個女生已經湊在一起討論要選什麼。雫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她把裙角攥得更緊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靜流老師放下教鞭,雙手撐在講臺邊緣,目光掃過全班,「下個月第一週,新學期實技測驗。測驗內容是現場服務模擬——你們要在我面前,完整地服務一位客人,從接待、前戲、正戲到收尾,全程由我評分。」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重量落下來。 「實技佔這學期總評的七成。不及格的,編入補救班,接受特別輔導。」 「補救班」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潑在雫頭上。她聽過補救班的事——那裡的學生每天都要接受額外的實技訓練,據說訓練方式嚴苛到讓人哭著求饒。她的指尖發涼,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坐在那間教室裡的樣子。 全班譁然。有人興奮地討論測驗要怎麼表現,有人緊張地問評分標準,更多人轉頭看向雫——誰都知道她去年實技成績墊底。 雫把頭壓得更低了。 「雫。」 靜流老師的聲音從講臺方向傳來,清晰而冷淡。雫全身一僵,慢慢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帶著慵懶媚態的眼睛。靜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下講臺,站在她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別再讓我們失望。」 那句話說得很輕,卻比任何責罵都刺人。雫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眼眶發熱,連忙又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木紋。 「老師。」旁邊響起姐姐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會盯緊她的,您放心。」 雫眼角瞥見姐姐翹著腳,紅色的制服開衩處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大腿。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彷彿剛才那句「別再讓我們失望」只是耳邊風。 靜流看了姐姐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回講臺。「下個月第一週,星期一早上八點,實技教室集合。遲到的直接算不及格。」她拿起教鞭,在黑板上敲了兩下,「今天先講到這裡,剩下的等課程表發下去你們自己看。明天準時上學。」 教室裡響起收拾東西的聲音,椅子被拉開,書包被提起,三三兩兩的女生開始往門口移動。雫還坐在原位,手指絞著裙角,指尖泛白。 「走吧。」姐姐走到她桌邊,彎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回家路上買杯珍奶,我請你。」 雫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我不渴。」 「那就陪我喝。」姐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啦,別在這裡發呆。」 雫被她拉著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教室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還在聊天。她跟著姐姐往門口走,日光燈在她們頭頂嗡嗡作響。 「姐姐。」她小聲開口。 「嗯?」 「補救班……真的那麼可怕嗎?」 姐姐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你只要好好練習,就不用擔心那個。」 「可是……」雫咬了咬下唇,「我連上次的測驗都……」 「上次是上次。」姐姐打斷她,語氣認真起來,「這次有我盯著你,不會讓你掉到補救班的。你忘了嗎?我答應過媽媽的。」 雫沒說話。她想起媽媽在玄關蹲下來替她繫蝴蝶結時的表情,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帶著擔憂。她不想讓媽媽失望,也不想讓姐姐失望,可是她更怕的是——自己真的做不到。 下課鐘聲響起,尖銳的鈴聲劃破教室裡殘留的喧鬧。 靜流站在講臺前,看著空了大半的教室,目光落在門口那道低著頭的嬌小身影上。她拿起講桌上的資料夾,翻到雫的評核紀錄,指尖停在「實技成績:E」那一欄,輕輕嘆了一口氣。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