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瓢裡的水澆下來之前，我聽見了腳步聲。 侍女米拉和萊拉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把我從矮桌上拖下來。我嘴裡還含著那副開口器，上顎被鐵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她們拖著我走過走廊，夜風從窗縫灌進來，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要去哪裡。昨晚凱爾王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了——侍女浴室，每天早上，輪流。我沒有反抗的力氣，膝蓋軟得像兩團爛泥，任她們拖著我往前走 但當我看到浴室那扇木門打開、裡頭的石板地泛著水光時，我還是掙扎了。 我猛地扭動身子，胳膊從米拉手裡滑脫，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米拉皺了皺眉，走過來重新抓住我的手腕。「別動。」她說，語氣平平的，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還是扭。我不知道自己在反抗什麼——我已經被綁過、被鞭過、被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過，現在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受辱，有什麼好掙扎的？但我的身體不聽使喚，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墜，米拉和萊拉一人一邊拽住我，把我往浴室裡拖 「她不肯走。」萊拉說，聲音從我頭頂傳來。米拉沒說話。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萊拉點了個頭。兩個人同時鬆手，我整個人摔在石板地上，膝蓋磕出悶響。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米拉已經走到角落，從一個木箱裡拿出一根東西——黑色的，粗長的，頂端彎成一個弧度，底部有一個寬闊的底座 按摩棒。我認得這個東西瓦萊裡亞用它折磨過我 「跪好。」米拉說。我沒有動。我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膝蓋疼得發麻，嘴裡含著開口器，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睛瞪著她 米拉沒有理會我的目光。她走過來，蹲下身，一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按。我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後仰，後背撞上她的膝蓋，整個人被壓得向後弓起。萊拉從另一邊繞過來，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分開，固定在地板上 然後米拉把那根按摩棒抵在我身下，往裡推。冰涼的橡膠頂開我乾澀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被開口器堵住，連慘叫都喊不完整。米拉沒有停，一手扶著底座，一手按住我的腰，把整根棒子推到底，直到底座抵住我的陰唇，卡在那裡 「好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樣她就不會亂跑了。」 萊拉鬆開我的腳踝。我跪在石板地上，身體裡插著那根冰冷的東西，動一下，底座就磨著我的穴口，又脹又疼。我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膝蓋剛離開地面，米拉已經從牆邊取下一根短鞭，啪地抽在我屁股上 「跪好。」她又說了一遍。我跪回去了 米拉繞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打開我嘴裡開口器上那個鐵蓋。蓋子翻開，露出我張開的嘴。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檢查什麼器皿，然後站起來，掀開自己的裙襬，跨到我臉上方 她的體毛蹭過我的鼻尖，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和汗味。我閉上眼睛，溫熱的液體澆進嘴裡，帶著一股鹹澀的氣味，順著喉嚨往下淌。我吞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她尿完，放下裙襬 「舌頭伸出來。」她說。我照做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忽然揚起手，啪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的頭被打得偏過去，嘴裡那根鐵管震得嗡嗡響，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 「沒舔乾淨。」她說，語氣還是平平的，像是陳述一個事實，「重來。」 她重新掀開裙襬，蹲下來。我顫抖著伸出舌頭，重新舔上去。這次我舔得更仔細，舔過每一道皺褶，舔過她的小核，把殘留的尿液都捲進嘴裡 她這次沒有說話，站起來，放下裙襬，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浴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石板地上，身體裡插著那根按摩棒，嘴裡含著那股騷味，臉頰上還留著她巴掌的熱度 我跪在冷硬的石板上，膝蓋的疼痛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鈍鈍的酸脹。身體裡那根按摩棒沒有動，但它頂在那裡，每一寸肌肉的收縮擠壓著它，提醒我它是存在的——一根冰冷的、不屬於我的東西，深深嵌在我身體裡。我試著調整姿勢，想讓它稍微挪動一點，但它卡得死緊，底座抵在穴口，動一下就磨得發疼 我垂下頭，下巴幾乎貼上胸口，口水從張開的嘴裡不斷淌下，在石板地上積成一小灘，反射著油燈昏黃的光。嘴裡那股鹹澀的味道揮之不去，舌根發苦，喉嚨裡殘留的液體讓我時不時想乾嘔，但開口器撐著我的下顎，連嘔吐的動作都做不完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門又開了。 我沒有抬頭，只聽見裙襬摩擦的沙沙聲——兩個人的腳步，輕快的，帶著水桶碰撞的木響。是瓦萊裡亞和另一個侍女，我聽出她們的腳步聲——瓦萊裡亞走得慢，靴跟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帶著節奏；另一個腳步碎而輕，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踩著碎步 「還跪著呢。」瓦萊裡亞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笑，「米拉倒是省事，直接給你塞上這玩意兒了。」 她繞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開口器上那個鐵蓋，掀開，又蓋上，又掀開，像在玩一個什麼玩具。我被迫仰著頭，透過鐵蓋的縫隙看著她——她嘴角噙著笑，眼睛裡亮亮的，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東西 「來，幫我把水桶提過來。」她回頭對另一個侍女說。 那個侍女把水桶提過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水花濺出來，打濕了我的膝蓋——水是溫的的，帶著皂角的氣味 瓦萊裡亞伸手從水桶裡撈起一塊布巾，擰乾，然後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高。「舔乾淨了才準洗臉。」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愜意，「要是舔不乾淨，這桶水就澆在地上，你今晚就頂著這股味兒過夜。」 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來，掀開裙襬，跨到我臉上方——她的體毛比米拉的濃密，蹭過我的鼻尖，帶著一股更濃的腥臊氣味，混著皂角香，嗆得我眼眶發酸。她沒有立刻尿，而是蹲低了點，讓自己的陰唇幾乎貼上我的嘴——我聞到她皮膚上那股潮濕的熱氣，帶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濃得化不開 「張嘴。」她說，語氣裡帶著命令 我張開嘴，鐵蓋已經掀開，我的舌頭抵著下顎，等著——溫熱的液體澆下來，比米拉的更燙，流量更大，衝進嘴裡，我嗆了一下，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瓦萊裡亞沒有停，她尿了很久，久到我吞了四五口，喉嚨裡滾過一陣陣熱流，肚子裡脹得發沉，她才慢慢收住，放下裙襬 「舌頭。」她說，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我伸出舌頭，往上舔——我舔過她的小穴，舔過穴口周圍軟軟的皺褶，舔過那顆小小的、硬硬的的核，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一滴都不剩。她沒有動，就那樣站著，讓我舔，直到我舌頭酸得發麻，她才往後退了一步 「嗯。」她發了一個鼻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比昨天聽話多了。」 她彎腰提起水桶，嘩啦一聲，把剩下的水澆在我頭上——水是溫的的，澆在赤裸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水順著頭髮往下淌，沖淡了嘴裡那股鹹澀的味道，卻沖不掉喉嚨裡那股殘留的熱度 瓦萊裡亞放下水桶，拍了拍手，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她們會準時來。你要是學不會跪好，這根東西就永遠別想拔出來。」 --- 米拉的手攥住我頸後的項圈，把我從濕冷的石板地上拎起來。開口器還卡在嘴裡，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我四肢著地，跟著她灰色的裙襬爬出浴室，爬過長長的走廊。膝蓋磕在石磚上，一下一下鈍痛，身體裡那根按摩棒的底座隨著爬行的動作頂著陰唇，每挪一步就碾過一次，酸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爬。 走廊盡頭她推開一扇門，侍女們的房間。三張窄床靠牆排開，窗戶掛著粗麻布簾子，空氣裡混著脂粉、汗和一點潮濕的氣味。四個侍女在裡面，兩個坐在床沿，一個站在窗邊，還有一個半靠在枕頭上。看見我進來，坐在床沿那個先笑了。 「國王說這陣子歸我們玩。」米拉鬆開項圈，把我往房間中央一推，「別弄壞就行。」 我跪在粗糙的木地板上，低頭看自己的膝蓋。另一個侍女站起來，走到床頭櫃邊拿了一個陶罐。她擰開蓋子，一股甜膩的蜂蜜味飄出來。 「爬過來。」 我抬起膝蓋，往前挪了兩步。她蹲下身，把陶罐傾斜，溫熱黏稠的蜂蜜順著罐口淌下來，澆在她自己的頸窩裡，順著鎖骨流進衣襟。她把罐子遞給床沿那個侍女，然後伸手解開自己裙子的領口，衣料滑落，露出半邊乳房。 「舔乾淨。」她說，「哪裡都不能漏。」 我湊上去，舌頭貼上她頸窩那一片濕黏的皮膚。蜂蜜的甜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黏在舌尖上。我沿著那道金色的痕跡往下舔，舔過鎖骨，舔到乳房上緣。她的皮膚在我舌下微微發燙，呼吸粗了一點。 「下面也要。」她說，往後靠上床沿，分開腿。 我跪著往前挪，湊進她腿間。蜂蜜順著她的小腹流進陰毛裡，把那裡弄得一片黏亮。我低頭舔上去，舌頭捲過濕滑的皮膚，把蜂蜜和她的氣味一起捲進嘴裡。她的陰唇已經有點濕了，混著蜂蜜的甜和一股淡淡的腥味。我舔了一會兒，她的呼吸重起來，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 「夠了。」她推開我的頭，聲音有點啞，「換她們。」 窗邊那個侍女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根黃瓜，洗過，還帶著水珠。她在我面前蹲下，把黃瓜湊到我腿間，冰涼的瓜皮貼上陰唇，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她說，把黃瓜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 按摩棒還插在裡面，黃瓜推進來的時候頂著它，兩根硬物擠在一起，撐得穴口發脹。我咬著開口器的邊緣，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把黃瓜推進大半截，然後鬆開手，讓它留在裡面。 「夾緊。」她說，「掉了就重來。」 我夾緊雙腿，黃瓜的冰涼和按摩棒的脹痛疊在一起，卡在身體裡，動一下都磨得發酸。她站起來，走回床邊，另一個侍女已經把蜂蜜罐拿過來了，正往自己肚子上倒。金色的液體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去，流進肚臍，又沿著腰側淌到床單上。 「過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夾著黃瓜爬過去，動作稍微大一點，裡面的東西就頂著花心磨，酸麻感竄上脊椎。我湊到她肚子前，低頭舔那片濕黏的蜂蜜。她躺著，手枕在腦後，任我從肚臍一路舔到腰側。她的皮膚有股乾淨的皂香混著蜜糖味，舌尖刮過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下。 「下面也要。」她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平常的事。 我往下舔，舌頭捲進她腿間。她的陰唇已經濕透了，蜂蜜混著淫水，黏糊糊地沾在我舌頭上。我舔了一陣，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輕輕扭動，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按著我的頭。 「對……就那裡……」 另一個侍女從床上下來，走到我身後。我感覺到她的手摸上我的屁股，然後用力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我整個身體往前一撞，臉埋進那個侍女的腿間，舌頭被迫更深地舔進去。她哼了一下，按著我頭髮的手更緊了。 「會叫嗎？」身後那個侍女說，「叫兩聲來聽聽。」 我嘴裡塞著開口器，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又拍了一下，這次更重，半邊屁股火辣辣地疼。我嗚咽著往前縮，卻被按著動不了。 「她不會說話。」躺著那個侍女說，語氣帶著笑意，「不過她舔得倒是挺認真。」 她推開我的頭，我退開，喘著氣，嘴裡全是蜂蜜和淫水的味道。黃瓜還插在身體裡，剛才那幾下拍打讓它往裡頂得更深，酸脹感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腰眼。我跪著，膝蓋已經磨得發紅，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蜂蜜從我下巴滴到胸前，乳尖上還沾著一點黏稠的金色。 「轉過來。」坐在床沿那個侍女說，「讓她們看看你裡面是什麼樣。」 我遲疑了一下，她揚起手，我立刻轉過身跪好，把臉對著她們。四個侍女看著我，視線落在我腿間那根露出一截的黃瓜上。剛才拍我那個侍女走過來，蹲下，握住黃瓜末端，慢慢往外抽。黃瓜表面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把它抽到只剩前端還含在裡面，然後又猛地推回去。 我整個人往前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她笑了，又抽出來，這次沒有推回去，隨手把黃瓜丟到地上。 「換個東西。」她說，走到床頭櫃邊翻了一陣，拿出一個木製的假陽具，表面磨得光滑，比黃瓜粗一圈。她走回來，蹲下，把它抵在我穴口。 「自己夾進去。」她說，「夾不住就挨鞭子。」 我跪著，伸手握住那根木頭，抵著穴口慢慢往裡推。按摩棒還在裡面，假陽具擠進來的時候兩根東西把穴道撐得滿滿的，脹得我眼前發白。我咬著牙，把它推進大半截，直到底座抵住陰唇。 「這不是會嗎。」她拍了拍我的臉，語氣帶著誇獎，「跪好，別動。」 我跪在房間中央，身體裡插著兩根東西，一根木頭、一根按摩棒，底座頂著陰唇，動一下都磨得發酸。四個侍女在我身後說話、笑鬧，聲音混在一起，像對待一件用完的玩具。窗邊那個侍女咬了一口蘋果，脆響傳過來，另一個侍女笑罵她吃東西太大聲。 我低頭看著地板，嘴裡殘留著蜂蜜、淫水和蘋果的氣味，黏在舌頭上。膝蓋已經跪麻了，身體裡那兩根東西撐著穴道，脹痛一陣一陣往上湧。米拉坐在床沿，一直沒動，只安靜地看著我。 我沒有抬頭。我在心裡記下每一個聲音。 --- 門被推開時，我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個侍女的騷穴。 那侍女按著我的後腦勺，腰肢前後擺動，把我整張臉往她胯下按。我嘴裡滿是她黏滑的淫水，開口器撐著兩頰，連合嘴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的汁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將軍！」 四個侍女同時停下動作，慌忙站直。按著我的那個侍女也鬆了手，退開半步，裙襬上還沾著我嘴裡帶出的水絲。 我趴跪在原地，沒有抬頭。眼角餘光瞥見一雙長靴停在門口。 「繼續。」瓦萊裡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淡得聽不出情緒，「我來看看你們怎麼調教這隻北境的小母狗。」 侍女們面面相覷。 「將軍，這……」一個侍女開口，語氣猶豫，「王說她現在是廁奴，歸我們管，可是將軍您——」 「王說讓你們玩她。」瓦萊裡亞打斷她，靴尖朝我的方向點了點，「我沒說讓你們停。」 沉默了片刻，剛才那個侍女先動了。她走回我面前，撩起裙襬，露出濕淋淋的胯間，一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前扯。 「張嘴。」她命令道。 我張不開嘴——開口器卡著上下顎，嘴只能維持在同一個張開的角度。她低頭看了一眼，嗤笑一聲，把胯間湊上來，直接將騷穴壓在我張開的嘴上。 「將軍要看，就讓將軍看個夠。」她說著腰肢開始扭動，把整個陰部在我臉上磨蹭，「小母狗，舔啊，剛才不是挺會舔的？」 我動不了嘴，只能用舌頭去頂她的穴口。她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壓著我的頭往她胯下按得更緊。 「將軍，」另一個侍女湊到瓦萊裡亞身邊，聲音帶著討好的笑，「您想看她身上插著東西的樣子嗎？剛才我們玩到一半，還沒插完呢。」 瓦萊裡亞沒有回答。我聽見她靴跟踩過地板的聲音，她繞到我身側，停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你們剛才插了什麼？」她問。 「一根木頭的，一根黃瓜。」侍女語氣輕快，「都插在她小穴裡，還沒拔出來呢。」 「掏出來。」 那侍女應了聲，蹲到我身後，手指伸進我腿間。我感覺到她握住那根木製假陽具的尾端，往外一抽——濕淋淋的木棍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 「將軍，這根黃瓜呢？」侍女問。 「留著。」 侍女的手又碰了碰那半截露在穴口外的黃瓜，沒有拔出來，只是轉了轉。我咬緊牙關——可惜開口器撐著嘴，連咬都沒法咬。 瓦萊裡亞在我面前蹲下來，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起來。她的目光落在我張開的嘴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嘴張這麼大，挺適合含東西的。」 她站起身，回頭掃了一眼那幾個侍女。 「你們幾個，誰想讓她舔？」 四個侍女互相看了看，最先動的是剛才那個讓我舔她的。她大步走過來，裙襬一撩，跨坐在我面前，把騷穴湊到我嘴邊。 「將軍發話了，小母狗，好好伺候。」她壓著我的頭，腰往前送，整個人幾乎坐到我臉上。 我閉上眼，舌頭伸出去舔她的穴縫。她身上有一股鹹腥的汗味混著淫水的氣味，舌頭剛碰到，她就抖了一下，壓著我的頭更用力。 「嗯……對，就是那裡……將軍您看，她舔得可好了……啊……」 她在我嘴邊呻吟，陰部在我臉上磨蹭，淫水糊了我滿臉。我嘴裡全是她的味道，開口器卡著嘴，連吞嚥都困難，那些汁液只能順著嘴角往下流。 「夠了。」 瓦萊裡亞的聲音響起。侍女愣了一下，不情願地從我臉上退開。 瓦萊裡亞走到我身後。我感覺到她蹲下來，手指碰了碰那半截黃瓜，然後握住，慢慢往裡推。 「你們剛才玩到哪了？」她問。 「就……就插進去，還沒怎麼動……」侍女的聲音有些緊張。 「那現在動。」 她的手握住黃瓜尾端，開始抽送。黃瓜表面粗糙，帶著冰涼的觸感，在她手上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我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早就磨紅了，身體裡那根黃瓜攪得我小穴一陣陣發酸。 「將軍，她流水了。」一個侍女說。 「嗯。」瓦萊裡亞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黃瓜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頂得我腰都塌了下去，「你們幾個，過來，誰想接著玩？」 四個侍女圍過來。有人蹲到我面前，把奶子湊到我嘴邊，有人繞到我身側，手指捏住我的奶頭擰了擰。我嘴裡被塞進一顆奶頭，只能含著舔，身後黃瓜還在進進出出，身體裡酸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將軍，她小穴好緊，夾著黃瓜不放呢。」蹲在我身後的侍女伸手摸了摸穴口，沾了一手淫水，舉起來給其他人看，「你們看，這麼多水。」 「換個粗的。」瓦萊裡亞說。 侍女跑開一陣，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根黑色的粗大假陽具。她蹲到我身後，拔掉黃瓜，那根黑色的東西抵住穴口，慢慢推了進來。 「啊……」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開口器堵著嘴，聲音含糊不清。 那東西比黃瓜粗了整整一圈，撐得穴口發脹。侍女握著它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我身體最深處。我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打滑，身體裡那根東西攪得我意識都模糊了。 「將軍，她快不行了。」侍女說。 瓦萊裡亞沒有說話。我聽見她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抬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背一遍你的身份。」 我張著嘴，開口器卡著，聲音含混：「我……是……奴……」 「大聲點。」 「我是奴隸。」我艱難地開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是……凱爾王的……奴隸……」 「還有呢？」 「是……侍女的……廁奴……」 瓦萊裡亞看著我，目光平靜，像是在審視一件沒有價值的物品。她站起身，退開兩步，朝那幾個侍女揮了揮手。 「繼續玩，玩到她記住為止。」 侍女們應了聲，圍了上來。我跪在地上，身體裡那根黑色假陽具還在抽送，有人捏著我的奶頭，有人把手指塞進我嘴裡，我張著嘴，任由她們擺佈，視線越過她們的肩膀，落在瓦萊裡亞身上。 她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我背完。 --- 瓦萊裡亞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像是終於看夠了這場鬧劇。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清楚楚地送過來：「夠了。」 侍女們的手同時停住。我跪在冰涼的石地上，膝蓋已經麻了，身體裡那根黑色假陽具還撐著，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我聽見侍女們退開的腳步聲，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瓦萊裡亞的靴子踏過地面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我沒有抬頭，只看見她的靴尖停在我面前。 「你記住了嗎？」她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記住了。」我啞著嗓子說，開口器被取下後，我的下頷酸得幾乎合不攏，「我是奴隸。」 「誰的奴隸？」 「……瓦萊裡亞將軍的。」 她沉默了一瞬。我聽見她嘆了口氣，然後她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你嘴裡說著記住了，眼睛裡卻不是這麼寫的。」 我沒有說話。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起頭看她。她的指腹粗糙，帶著劍繭的觸感，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我見過你這種眼神。陛下也見過。你以為你在藏，其實你藏不住。」 我咬著牙，沒有回嘴。她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鬆開手，站起來：「把她弄乾淨。」 侍女們圍上來，有人扯掉我體內的假陽具，有人拿布擦我的腿間，動作粗魯卻熟練，像是做過千百遍。我跪在原地，任她們擺弄，目光越過她們的身影，落在瓦萊裡亞的背上。她站在門口，背對著我，肩線繃得很直，像是在想什麼事。 東西收拾乾淨後，侍女們退到兩側。瓦萊裡亞仍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跟我來。」 我跪著沒有動。她終於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沒聽見？」 「聽見了。」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試了兩次才勉強站直。那根假陽具被抽走後，體內空蕩蕩的，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每一步都走得彆扭。瓦萊裡亞看著我走過去的樣子，沒有說話，等我走到她面前時，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我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往她那邊一扯——我踉蹌著往前撲了一步，險些撞進她懷裡。 「走。」她說，聲音沒有起伏，「跟緊了。」 鏈子繃緊，我被迫彎著腰，跌跌撞撞地跟著她的步伐走出侍女房間。走廊裡的燈火昏黃，她的軍靴踩在石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而我赤著的腳拍在冰涼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顫抖。 她沒有回頭，沒有放慢腳步，只是牽著鏈子，像牽一條馴順的狗，帶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往她的寢宮走去。 但我的膝蓋在第三步時徹底軟了。我整個人往前栽去，手本能地撐向地面，掌心的皮肉蹭在粗糙的石板上，火辣辣地疼。鏈子在我跌倒的瞬間繃緊，勒住我的咽喉，逼得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瓦萊裡亞停下腳步。靴跟轉向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 我撐著手臂想爬起來，但身體裡那陣空蕩的鈍痛沿著腿根往上竄，膝蓋抖得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我試了兩次，第三次時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胸口貼著冰涼的石地，乳尖蹭過粗糙的表面，激起一陣尖銳的顫慄。 她終於動了。我聽見她走近的腳步聲，然後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她蹲下來，一隻手探到我腰間，另一隻手穿過我的腋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動作不算溫柔，卻穩當得讓人無法抗拒。我的背貼上她的胸口，能隔著衣料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還有她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我說了，」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響起，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跟緊了。」 她沒有鬆開扶著我的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我勉強能站穩。她一隻手還攥著鏈子，另一隻手扣在我的腰側，帶著我往前走。她的掌心和我的肌膚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熱度滲進來，讓我腰側那一小片皮膚發燙。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她的步伐比剛才慢了許多，像是刻意遷就著我的步幅。走廊裡還是那麼安靜，只剩下她的靴聲和我的腳步聲交錯在一起，偶爾夾雜著我壓抑不住的喘息。 走到寢宮門口時，她鬆開了我的腰，推開門。門軸轉動的聲音沉悶，像是很久沒有上油。她側過身，讓我先進去，然後跟著走進來，門在身後合攏，把走廊裡的燈火關在外面。 寢宮裡比侍女房間暖和許多，壁爐裡的餘燼還在泛著暗紅的光。她牽著鏈子，把我帶到床邊，鬆開手，鏈子從她指間滑落，垂在我胸前輕輕晃蕩。 我站在床邊，不知道該坐還是該跪，身體裡那陣空蕩感還在隱隱作痛，腿間的鈍痛也沒有完全消退，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亂拼回去的。 瓦萊裡亞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過來遞到我面前：「喝。」 我看著那杯水，喉嚨確實乾得發緊，從傍晚開始就沒有進過一滴水。我伸手接過杯子，手指還有些抖，杯壁碰到下唇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嘴唇也乾得起了皮。溫水滑過喉嚨的瞬間，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渴，幾乎是灌著喝完了整杯。 她把空杯子接回去，擱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沿坐下，看著我。壁爐的火光在她側臉上映出明滅的輪廓，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兩半，一半清晰，一半模糊。 她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我，像是在等我開口，又像是根本不打算給我開口的機會。 我站在她面前，衣襟凌亂，腿間還殘留著被擺弄過的痕跡，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垂到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我不知道她要我做什麼，也不知道她帶我回來是做什麼——她剛才在侍女面前說「把她弄乾淨」，現在又給我水喝，這不像是一個將軍對待俘虜的方式。 但我沒有問。我只是站在那裡，等著她開口。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說話了，才開口：「你剛才說，你再也不敢攻擊將軍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句話——在侍女們圍著我，逼我一遍又一遍背誦奴隸身份的時候，我確實說過：「是。」我啞著嗓子回答，「我說過。」 她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戳穿我語氣裡那點遲疑。她只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領——指尖擦過我頸側的皮膚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停留，把衣領攏好就收回了手：「記住你說過的話。」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會需要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