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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5 章

將軍的餐桌

作者:若若 · 本章 7,765 字 · 全作 38,709 字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床榻邊的地毯上。我蜷在鐵籠裡,膝蓋抵著冰涼的鐵欄,隔著黑布聽見床板輕微的吱呀聲,還有瓦萊裡亞壓低的喘息。他們昨晚折騰了很久,那聲音斷斷續續,像鈍刀割在我耳膜上。我閉著眼,數著自己的心跳,數到一百三十七的時候,那邊終於安靜下來。 黑布忽然被扯開,光線刺得我瞇起眼。凱爾王坐在床沿,深色寢袍鬆垮地掛在身上,腰帶隨意繫著,露出結實的胸口。他手裡捏著一把黃銅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從我身上掠過,落在床榻另一側。瓦萊裡亞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的手臂上還留著淡紅的指痕。她醒了,卻沒有起身,只是偏過頭看著凱爾王,眼神帶著一種疲憊的倔強。 「米拉。」凱爾王喚道,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侍女米拉從牆邊陰影裡走出來,低頭接過鑰匙。她沒有看我,只安靜地走到鐵籠前蹲下,將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鎖舌彈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雷劈在我腦海裡。我攥緊了裡裙的下擺,指尖掐進掌心。 籠門開了。鐵欄推開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股冷風從籠內湧出來,竄進我的衣袖。 「出來。」凱爾王說,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我撐著鐵欄爬出去,膝蓋在冰涼的石地上蹭過,濕髮垂在臉側,白色裡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昨晚他替我清洗時換上的衣服,現在已經被汗水和潮氣浸得半透,貼在皮膚上。我跪在床前,低著頭,等著他開口。地板很冷,冷意從膝蓋一路竄上脊椎。 凱爾王沒有看我,而是側過身,把鑰匙遞向坐在床沿的瓦萊裡亞。她坐起來,濕髮披散在肩上,輕薄睡衣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淡紅的痕跡——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她看著那把鑰匙,遲疑了一瞬,沒有立刻伸手。 「這是她的項圈鑰匙。」凱爾王說,聲音難得放軟了些,「連日委屈你了。這個奴隸,從今天起歸你處置。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瓦萊裡亞沒有立刻接。她抬眼看他,目光裡有怨,有猶豫,最後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她伸手,鑰匙落入她掌心,冰涼的黃銅貼著她的皮膚。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這東西真實的重量。 「過來。」她說,聲音很輕,帶著沙啞。 我膝行上前,在她腳前停下。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她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跪在地上,項圈上的銀環在晨光裡泛著冷光。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臉,掃過我頸間的項圈,最後落在我垂下的眼睫上。我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氣味,凱爾王的體味混著某種花香,是昨晚他們纏在一起時沾上的。 「抬起頭。」 我聽話地抬頭。她的眼神和凱爾王不同——沒有那種掠奪者的熾熱,反而像一潭深水,平靜之下藏著我看不懂的暗流。她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會動手打我,或者像凱爾王那樣扯開我的衣服。但她沒有。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頸間的項圈。那動作很輕,幾乎像撫摸。她的指尖帶著溫度,沿著項圈的邊緣滑過一圈,最後停在鎖扣的位置,那裡現在空蕩蕩的,鑰匙在她另一隻手裡。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北境的公主。」 我沒有應聲。她收回手,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鑰匙,指尖摩挲著黃銅的紋路。晨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淡金的輪廓,那道淺疤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空氣裡只剩下窗外鳥鳴,還有她指尖轉動鑰匙時細碎的金屬聲。 「凱爾。」她忽然開口,沒有回頭,「我要她跪在這裡,跪到我滿意為止。」 凱爾王低笑一聲,站起身,走過來在她髮頂落下一吻。「隨你。」他說,語氣裡帶著罕見的縱容,「她是你的了。」 他走出寢室,門在身後闔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晨光斜斜地照在地毯上,鐵籠的陰影拉得很長,籠門還敞著,像一張張開的嘴。 瓦萊裡亞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我跪在她腳前,頸間的項圈在光線下泛著冷光。她的指尖輕輕轉動著掌心的鑰匙,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腳踝露在睡衣下擺外,上面還有一圈淡淡的紅痕,是昨晚凱爾王握著她腳踝時留下的指印。 我垂著眼,等著她的處置。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投在我身上。她沒有動手,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東西。我能感覺到她視線的溫度,沿著我的臉頰滑到頸側,又移到肩頭。 許久,她終於動了。她低下頭,目光落在籠邊跪著的我身上,掌心裡的鑰匙微微發燙。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晨光在她眼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最後歸於沉默。 鑰匙落在她掌心,她緩緩低頭,審視著籠邊跪著的,我。 --- 瓦萊裡亞起身時,那把鑰匙在她掌心閃了一下,然後被她收進腰間。她沒有回頭看我,只是對侍女們說了句「帶上她」,便朝門口走去。 侍女米拉抓住我頸後的鏈條,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我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她沒有扶我,只是扯著鏈條讓我跟上瓦萊裡亞的腳步。 走廊很長,燭火在兩側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我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白色裡裙的下襬拖在地上,沾了灰。侍女萊拉走在最後面,腳步聲沉穩,像是對這條路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瓦萊裡亞的居所在王宮東側,比凱爾王的寢室小一些,卻佈置得更像一個將軍的住所。牆上掛著地圖和長劍,沒有多餘的裝飾。長桌上擺滿了早餐,麵包、乳酪、燻肉、水果,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茶。窗簾緊閉,只有幾根燭火在桌上跳動,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昏黃裡。 瓦萊裡亞在長桌主位坐下,拿起一塊麵包,慢條斯理地撕下一角放進嘴裡。她嚼得很慢,目光卻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到手的東西。 我跪在桌邊,鏈條垂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米拉。」她嚥下嘴裡的麵包,語氣平淡,「把那個東西拿來。」 侍女米拉應聲走向牆角的櫃子,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鐵製的器具。燭火映在上面,泛著暗沉的光。那是一個開口器——鐵環連著一條皮帶,鐵環中間有一個洞,正好能撐開人的嘴巴。 我認得那個東西。在北境,那是用來給不肯張嘴的馬匹上藥用的。 米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鏈條卻被萊拉從身後扯住,讓我動彈不得。米拉沒有說話,只是將鐵環抵在我唇上,等著我張嘴。 我沒有張嘴。 「張開。」瓦萊裡亞的聲音從桌後傳來,不帶情緒,「還是妳想讓我叫萊拉動手?」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在看一件家具。 我張開了嘴。 鐵環塞進嘴裡,冰涼的金屬抵在牙齒上,帶著一股鐵鏽味。米拉將皮帶繞到我腦後,扣緊,鐵環便牢牢卡在我口中,將我的嘴撐到最大,無法闔上。口水立刻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白色裡裙的前襟上。 「嗯,這樣好多了。」瓦萊裡亞放下手裡的麵包,又拿起一塊燻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她嚼了很久,然後從嘴裡吐出那團嚼爛的燻肉,落在她掌心。她朝我伸過手來,掌心攤開,那團糊狀的肉就那樣擱在她手心裡。 「過來。」她說。 我跪著往前挪了一步。她將手伸到我嘴邊,那團嚼爛的燻肉就抵在我張開的嘴唇上。一股混著她口水的肉味鑽進鼻腔,溫熱、潮濕,帶著她方才咀嚼過的痕跡。 「張嘴。」她說,「這才是狗真正的進食方式。」 我張著嘴,鐵環撐得我下巴發酸,口水不斷從嘴角淌落。她將那團肉推進我嘴裡,手指在我舌頭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抽回去。 肉糜糊在舌面上,溫熱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我想吞下去,但嘴巴被鐵環撐到最大,舌頭動彈困難,那團肉卡在喉口,不上不下。我試著用舌頭將它往喉嚨深處推,卻只讓自己嗆了一下,肉糜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瓦萊裡亞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覺得有趣。她又拿起一塊麵包,撕下一角,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妳知道嗎,」她邊嚼邊說,「凱爾養過一條獵犬,就養在城外的莊園裡。那條狗很聽話,餵牠吃東西的時候,牠從來不敢讓食物掉出來。」 她嚼完了,又將那團麵包糊吐在掌心,朝我伸過來。 「張嘴。」 我又張開了嘴。麵包糊被推進來,混著剛才沒嚥下去的燻肉,在我嘴裡糊成一團。我努力想吞,但鐵環撐得我連吞嚥的動作都做不完整,只能任由口水混著食物的殘渣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將白色裡裙染出一片濕痕。 瓦萊裡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又放下。她看著我滿嘴狼藉的模樣,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滿足感,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屬於自己。 「妳知道凱爾為什麼把妳給我嗎?」她忽然問。 我張著嘴,無法回答。 「因為他覺得,妳該學會真正服從一個人。」她說,「不是服從他的命令,而是服從我的。他厭倦了馴服妳的過程,所以把妳扔給我,讓我把妳調教成一個有用的東西。」 她拿起一塊乳酪,撕下一角,放進嘴裡嚼著。我跪在桌邊,嘴裡塞滿了嚼爛的食物,無法吞嚥,也無法闔嘴。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燭火在桌上跳動,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 長桌撤走後,地毯上散落的麵包屑還沒掃淨。瓦萊裡亞沒有立刻動手,她繞到我身後,靴跟踩過絨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我跪伏在地,雙手被侍女米拉反剪到背後,繩索一圈一圈纏緊手腕。 「抬頭。」她說。 我依言抬起臉。瓦萊裡亞手裡握著一條短鞭,鞭身比方才那條更細,皮革在晨光裡泛著暗啞的光澤。她蹲下身,與我平視,目光落在我敞開的領口上——裡裙被撕開後,胸前大半肌膚裸露在空氣裡。 「凱爾喜歡這裡。」她的鞭梢點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涼涼的,「他玩過的地方,我總該看看。」 話音落下,鞭子揚起。 第一鞭落在左乳上側,細長的紅痕沿著蒼白的皮膚浮現,像一道灼燒的裂口。我咬緊牙關,沒有出聲。第二鞭緊接著落下,抽在乳尖下方,那處嫩肉立刻腫起一條稜。疼痛像滾水潑開,我整個人往後縮,繩索卻勒住手腕,將我拽回原地。 「數著。」瓦萊裡亞說,「每一鞭,妳都得報數。」 鞭子再度落下,這次正中乳尖。我聽見自己發出短促的抽氣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雙膝在地毯上蹭出痕跡。 「一。」我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瓦萊裡亞沒有停。鞭梢接連落在胸口,左一下右一下,交錯的紅痕逐漸覆滿那片蒼白的肌膚。乳尖被抽得又腫又燙,連衣料摩擦都能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我數到第七下時,聲音已經帶上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哭出來會好些。」瓦萊裡亞的語氣近乎溫和,「當日妳在凱爾面前,不是哭得很動人嗎?」 我沒有回答。她也不在意,鞭梢往下滑,掠過我繃緊的小腹,落在裙腰邊緣。「把她腿拉開,綁好。」 侍女萊拉上前,抓住我的腳踝,將我雙腿分開,各綁在兩側的桌腿上。繩子收緊時,膝蓋被迫敞開,下身完全暴露在她們面前。裡裙的裂口延伸到腰際,小穴就那樣敞著,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色澤——不知何時,那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淫水。 瓦萊裡亞繞到我身後,靴尖踢了踢我的膝蓋內側,讓我伏得更低。然後鞭子揚起,落在小穴上。 那一下不重,卻精準地擦過陰唇,帶起一陣麻癢。我悶哼一聲,腰肢往下塌,卻被繩索固定住。第二鞭落在同一處,比方才重了些,陰唇被抽得微微發燙。第三鞭、第四鞭,接連落在穴口周圍,每一鞭都讓那處嫩肉腫脹一分。 「妳濕了。」瓦萊裡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捱打也能濕成這樣,凱爾倒沒說錯妳。」 我死死咬住下唇,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鞭梢擦過腫脹的陰蒂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浸濕了地毯。 「求我。」瓦萊裡亞說,「求我停手。」 「不……」 鞭子落下,正中腫脹的穴口。我痛得弓起腰,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那處被抽得又麻又燙,陰唇腫得幾乎合攏,只剩一條細縫。瓦萊裡亞又抽了兩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處,直到小穴腫成一個鼓脹的縫隙,連淫水都被擠得只能涓涓滲出。 「求我。」她又說。 「求……求妳……」我哭著開口,「主人……求妳別打了……」 瓦萊裡亞停下手,鞭子垂在身側。她沉默片刻,目光在我身上流轉,像是在欣賞什麼獵物。然後她直起身,對侍女米拉說:「把那面鏡子搬過來。」 侍女米拉應聲退開,不一會推著一面落地鏡走過來,將鏡面正對著我的臉。鏡子裡映出我跪伏在地的模樣——衣衫凌亂,胸口佈滿交錯的紅痕,雙腿被綁開,小穴腫成一條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看著。」瓦萊裡亞繞到我面前,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正視鏡中的自己,「看清楚妳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別開目光,她卻將我的臉扳回來。 「再看。」她說,「這是我要妳記住的樣子。」 侍女米拉和萊拉各推著一臺機器走過來。那東西我認得——銅製的底座,頂端接著一根粗壯的陽具,光滑的木質表面泛著油光。凱爾的寢室裡也有這種東西,專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奴隸。 「塞進去。」瓦萊裡亞說。 侍女米拉蹲到我身後,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手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抵在腫脹的穴口。冰涼的木頭碰到腫熱的陰唇,我下意識夾緊,卻被她用力扳開。陽具頂開那條腫脹的縫隙,緩緩推入——腫脹的穴肉被撐開,酸脹感沿著小腹蔓延開來。我咬緊牙關,看著鏡子裡那根粗壯的東西一寸一寸沒入自己體內。 侍女萊拉繞到我身側,手裡捧著另一臺機器,頂端的陽具比方才那根略細,卻更長。她將那東西抵在我身後,冰涼的觸感讓我猛地一縮。 「不……不要那裡……」 萊拉沒有停。陽具頂開緊閉的穴口,緩緩推入後穴。異物侵入的脹痛讓我整個人繃緊,眼淚再度湧出。兩根陽具一前一後將我填滿,鏡子裡映出我張開的腿間,兩根粗壯的東西深深埋入體內。 「開機。」瓦萊裡亞說。 兩臺機器同時震動起來。前穴那根粗壯的陽具開始快速進出,將腫脹的穴肉帶進帶出,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後穴那根長一些,頂到深處,擦過腸壁,帶起一陣痠麻。我張開嘴,發出破碎的呻吟,鏡子裡映出自己失神的臉——雙頰泛紅,眼淚糊了滿臉,嘴角掛著唾液。 「看清楚了嗎?」瓦萊裡亞站在鏡子旁,目光落在我身上,「被機器操成這樣,還說自己不是奴隸?」 「啊……啊……」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前穴被撞得發麻,腫脹的陰唇在陽具抽離時被帶得外翻,又重新塞回去。後穴那根長一些的頂到某處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酸軟的熱意。 「要去了?」瓦萊裡亞蹲下身,目光與我平視,「當日妳在凱爾面前高潮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嗎?」 「求、求妳……」我哭著求饒,「停下來……我不行了……」 她沒有下令停。兩臺機器反而加快了速度,前穴那根粗壯的陽具猛力撞擊著腫脹的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響。後穴那根長一些的頂到最深處,痠麻感沿著脊椎蔓延開來。我看著鏡子裡自己張開雙腿被兩根陽具同時操弄的畫面,身體終於不受控制地繃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弓起腰,小穴猛地收縮,淫水順著陽具邊緣噴濺出來,灑在地毯上。後穴也跟著痙攣,絞緊那根長長的陽具。我張著嘴,發出尖銳的哭叫聲,眼淚不停地往下淌。 機器卻沒有停。 剛高潮過的身體格外敏感,那根粗壯的陽具仍在小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讓過度腫脹的穴肉激起新的顫慄。後穴那根也繼續頂弄,痠麻感一波接一波湧來。我癱軟在地毯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喉間溢出接連不斷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鏡子裡映出我的樣子——衣衫凌亂,胸口紅痕交錯,雙腿被綁開,兩根陽具在體內進進出出,淫水混著體液順著大腿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我看著那張失神的臉,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 瓦萊裡亞蹲下身,伸手撥開我汗濕的頭髮,俯身凝視我迷離的眼。她的目光裡帶著快意,嘴角微微勾起。 「這只是開始。」她低聲說。 --- 侍女米拉蹲下身,手指探到我腿間,握住那根機器陽具的底座,緩緩往外抽。濕漉漉的塑膠表面從我體內一寸一寸滑出去,帶著一聲黏膩的水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塊,緊繃了太久的下腹終於鬆開,一口氣從喉嚨深處吐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額頭抵著粗糲的織紋,動也不想動。 第二根從後面抽出來的時候更慢,那東西帶著倒鉤似的紋路,刮過內壁的每一處褶皺。我咬住嘴唇,悶哼一聲,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平了。侍女萊拉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腰,又縮回去,面無表情地站到一旁。 身體還在細細地顫,腿間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毯洇出一塊深色。侍女米拉把裡裙抖開,披到我身上,亞麻料子蹭過胸前被鞭子抽出的紅痕,火辣辣地疼。我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試了兩次才勉強跪直身子,把裡裙拉攏,手指笨拙地繫衣帶。 「過來。」 瓦萊裡亞的聲音從窗邊傳來。我抬起頭,她背靠著窗臺,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常服的衣襟重新繫得整整齊齊,頰邊還殘著一抹沒褪乾淨的紅。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下巴往她腳前一抬。 「爬過來。」 我跪在地毯上,沒有動。她也不催,就那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耐心,像是在等一隻不聽話的貓自己走到牠該待的位置。我垂下眼,手掌撐住地毯,膝蓋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爬過我們之間那段不長的距離,停在她腳前。 她沒動手,連彎腰的意思都沒有。我跪在她面前,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剛才那場宣洩殘留下來的氣味。她穿的是那件常服長裙,深灰色的亞麻料子,裙襬垂到腳踝。 「用嘴。」她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伸手去掀她的裙襬,她沒有阻止。我撩起那層亞麻布,鑽進她裙下,眼前的光線暗下來,只剩下她身上那股溫熱的氣味。她裡面穿了一條淺色的內褲,布料貼著身體,隱約透出底下那道縫的形狀。 我湊過去,先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含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往側邊拉開一道縫。她的體毛蹭過我的鼻尖,帶著汗濕的潮氣。我伸出舌頭,順著那道縫舔進去,舌面貼上她溫熱的肉縫,從下往上慢慢地舔過一道。 她沒出聲,但我聽見她呼吸頓了一下。 我繼續舔,舌頭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含住,輕輕地吸,再用舌尖細細地碾。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腿間的溫度明顯升高,一股淡淡的鹹味漫上我的舌尖。我換了角度,把舌頭壓平,整個貼上去,從底端一直舔到頂端,再繞回來,反覆了幾次,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裙下的光線裡,我看見她的大腿肌肉繃緊了。 「裡面。」她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我把舌頭往下探,抵住她的穴口,那裡的肉已經濕軟,微微張開著。我將舌尖頂進去,淺淺地進出了一下,感受到內壁收縮著裹上來,溫熱黏膩。我整張臉貼上去,舌頭盡可能往裡伸,進進出出地攪動,她的淫水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沾濕了領口。 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我舔得更深,舌頭在裡面翻攪,頂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夾住我的頭,又鬆開。我繼續,舌尖在裡面來回進出,配合著嘴唇的吸吮,她的大腿開始微微發抖。 「夠了。」 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喘。我停住,舌頭從她體內退出來,嘴唇還貼著她濕透的縫,喘著氣。她伸手掀開裙襬,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那層怒意已經淡了很多,只剩下餘韻未消的潮紅。 「舔乾淨。」 我低下頭,用舌頭把她腿間殘留的淫水細細舔淨,從穴口到陰唇,再到那顆還腫著的凸起,每一處都小心地帶過。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沒再出聲。 我從她裙下退出來,跪在她腳前,嘴唇濕亮,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水。她看著我,半晌沒說話,然後轉過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過來,服侍我洗漱。」 我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身,跟在她身後走進浴室。她脫下常服掛在木架上,赤裸著身體走進浴池,靠著池壁坐下,閉上眼睛。我拿起池邊的絲瓜絡,沾了溫水,走到她身側,替她擦洗肩膀和後背。她的皮膚在水汽中泛著淡粉色,方才那場宣洩留下的痕跡慢慢被沖淨。我替她洗完頭髮,又用清水沖淨,她睜開眼睛,踏出浴池,接過我遞上的乾布巾擦乾身體,然後一件件穿上我備好的乾淨衣物。 她繫好最後一條腰帶,轉過身往外走。我跪下來,伏低身體,額頭貼著冰涼的石磚地面,送她離開。 腳步聲慢慢遠去,門扉闔上的聲音傳來。我維持著跪伏的姿勢,又等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體,坐在浴池邊,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裡裙和發紅的膝蓋。 這筆帳,我記下了。
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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