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帳幔上映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瓦萊裡亞的側臉還僵在床外側,頜骨的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凱爾王撐在她上方,一動不動,只有深紅王袍的邊緣垂在她軍袍敞開的腰側。 我蜷在鐵籠角落,膝蓋抵著胸口,從欄杆縫裡看這一幕。裡裙的濕髮貼著後頸,涼意順著脊背往下爬。 「看著我。」凱爾王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瓦萊裡亞沒有動。寢室裡靜得只剩火芯偶爾爆開的輕響。他等了三息,然後伸手——不是撫摸,是掐。四根手指扣住她的下頜,拇指抵在頜骨接縫處,力道不大,卻正好卡在關節上,讓她的臉一寸一寸轉回來。她的灰藍色眼睛對上他的那一瞬,我看到她眼底有簇火苗跳了一下,穩穩地燒著。 「有話直說。」他鬆開手,指尖卻沿著頜骨滑下來,落在她頸側,停在脈搏跳動的地方。 「臣不敢。」瓦萊裡亞的聲音啞了一瞬,隨即恢復成那種稟報軍情的平板調子,「臣只是不明白——臣府中的侍女,替臣鬆一鬆肩背的筋骨,犯了哪一條王命?」 凱爾王的指尖在她頸側停住,沒有動。「鬆筋骨?」 「是。」瓦萊裡亞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帳幔上,「她替臣揉按肩頸,臣賞了她一枚銀幣。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凱爾王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他慢慢收回手,撐在她耳側,俯下身,把兩人的距離壓到幾乎鼻尖相觸。「那侍女替你按肩的時候,你身上穿了什麼?」 瓦萊裡亞的呼吸頓了一下。「……軍袍。」 「軍袍。」凱爾王的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唇說出來的,「脫了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兩簇小小的光。「……脫了。」 「脫了幾件?」 「……裡衣也脫了。」 凱爾王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低頭看著她,目光像一柄鈍刀,慢慢割過她裸露的肩頭、鎖骨、那片被燭火照亮的蒼白皮膚。瓦萊裡亞的手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卻沒有別開視線。 「她碰了你哪裡?」他問。 「肩。」她的聲音更低了,「後背。」 「還有呢?」 沉默。帳幔的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瓦萊裡亞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在舌尖上滾過一遍,才終於吐出來:「……腰。」 凱爾王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沒有發怒,沒有提高聲音,只是整個人的氣勢像漲潮一樣壓下來,連燭火的光都跟著暗了一瞬。我從籠裡看著他撐在瓦萊裡亞上方,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半燭光,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她替你按腰的時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氣音,「有沒有往下摸?」 瓦萊裡亞沒回答。 「有沒有碰你的臀?」 她別開視線。 「有沒有——」凱爾王伸手,慢慢把她軍袍的領口拉攏,遮住那片被燭火照亮的皮膚,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進到你身體裡?」 瓦萊裡亞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僵在那裡,眼底那兩簇燭火的光晃了一下,像要被風吹滅。 「回答我。」凱爾王的聲音終於沉下去,像是壓著雷的雲層。 「……沒有。」她的聲音乾澀,「她沒有。」 凱爾王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燭火又爆開一聲輕響。然後他慢慢直起身,卻沒有從她身上離開,只是把兩手撐在她耳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身下。 「瓦萊裡亞。」他喊她的名字,聲音裡沒有怒意,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沉,「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你的軍銜,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記住了。」 她沒有動。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帳幔上,眼底那兩簇燭火的光還沒有熄。 「你方才說——解除婚約。」凱爾王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臣知道。」瓦萊裡亞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臣只是覺得,臣不配。」 「不配?」凱爾王笑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你是我親自挑的未婚妻。你配不配,是我說了算,不是你。」 「可是陛下——」她的聲音忽然哽了一下,隨即又壓回去,「臣連避開的餘地都沒有。陛下玩女人,臣要跪在門口看著。臣府中侍女替臣按一按肩背,陛下便要罰臣。臣……」 她沒有說完。她的嘴唇還在動,卻像是找不到詞句,只能把剩下的話吞回去。 凱爾王低頭看著她,目光裡的冷意一點一點沉澱下來,最後變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他伸手,慢慢撫過她的頰側,拇指擦過她眼角——那裡沒有淚,只有燭火映進去的一簇光。 「婚約的事,你想都別想。」他的聲音低下來,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你是我的人,從你戴上那枚戒指出來的那一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你忘了自己的身分,那我就讓你想起來。」 瓦萊裡亞沒有動。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帳幔上,眼底那兩簇燭火的光還沒有熄。那根東西還留在她體內,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從鐵籠的欄杆縫裡看著這一幕,膝蓋抵著胸口,手指攥著裡裙的裙襬。寢室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燭火偶爾爆開的輕響。 『解除婚約』四個字落地,房內只剩燭火爆出一聲輕響。 --- 「解除婚約」四個字落下的時候,燭火噼啪爆了一下,然後整個寢室靜得只剩帳幔被風吹動的聲響。 凱爾王撐在瓦萊裡亞上方的身體沒有動。我從鐵籠的欄杆縫隙看過去,只看見他撐在她耳側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然後他坐起身,深紅色的袍角掃過錦被。 「看來之前對妳太縱容了。」他開口,聲音低得近乎溫柔,卻讓瓦萊裡亞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連分手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將軍是不是欠教訓?」 瓦萊裡亞別著臉,目光仍釘在帳幔上,沒有答話。 「米拉。」凱爾王頭也不回地喚道,「繩子。」 侍女米拉從床側無聲走來,灰色裙襬拂過地毯,將手中那捲粗麻繩遞到他手邊。凱爾王接過繩子,一把扯住瓦萊裡亞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拖下來。她踉蹌著跌到地毯上,軍袍半敞,腰帶鬆脫,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凱爾王已經將她拖向床前那張橡木椅子。 「萊拉。」他語氣平淡,「把她的腳綁開。」 侍女萊拉從門邊走過來,蹲下身,將瓦萊裡亞的雙腳分別綁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她掙紮了一下,繩子卻越收越緊,小腿被牢牢固定在木頭上,膝蓋被迫張開,整個人呈大字型敞在椅面上。 「放開我……」瓦萊裡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凱爾,你不能這樣……」 凱爾王沒有回答。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揚起手。 啪。 巴掌落在她左臉上,清脆響亮。瓦萊裡亞的頭被打得偏過去,銀褐色的髮絲散落下來。 「分手?」凱爾王低聲說,又揚起手。 啪。 右臉。她的臉頰立刻泛出紅印,眼眶開始泛紅。 「妳想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他問,語氣平靜得可怕,手掌卻接連落下。 啪。啪。啪。 十幾個巴掌接連甩在她臉上,瓦萊裡亞的頭被扇得左右搖晃,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我沒有……」她哽咽著,「我沒有野男人……」 凱爾王一把扯住她軍袍的前襟,用力一撕。布料從中間裂開,兩團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在涼氣中迅速挺立。瓦萊裡亞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發現雙手已經被綁在椅子扶手上動彈不得。 凱爾王盯著那對晃動的乳肉,眼神暗了暗,然後揚起手掌,直接扇了上去。 啪! 豐滿的乳肉被拍得劇烈晃動,紅色的掌印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瓦萊裡亞痛得倒抽一口氣,眼淚掉得更兇。 「凱爾……不要……」 啪!啪! 又是兩下,左右各一,乳房被打得紅腫,乳尖跟著顫抖。瓦萊裡亞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不該說那種話……求你……」 「求我什麼?」凱爾王問,手掌卻沒停,一下一下扇在她腫脹的乳肉上,每一聲都清脆響亮。 瓦萊裡亞哭得滿臉是淚,豐滿的乳房被扇得通紅發燙,她全身顫抖,聲音碎得不成調:「求你……放過我……我不敢了……」 凱爾王終於停手。他退後一步,目光掃向她敞開的雙腿之間。褲子還掛在腰上,但布料已經被淚水浸濕了一小塊。 他伸手,一把扯住褲腰,用力撕開。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底下光裸的小穴——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濕潤的縫隙微微張開,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凱爾王冷笑一聲:「都濕成這樣了,還說要分手?」 瓦萊裡亞別過臉,哭得說不出話。 凱爾王轉身,走向牆角的櫃子。他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條編織的皮辮——黑色的皮革編成三股,尾端帶著穗子。他握著辮柄走回來,在瓦萊裡亞面前站定。 「將軍戰功赫赫,」他語氣平淡,「應該受得住幾下吧。」 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內側,皮辮抽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瓦萊裡亞痛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綁在扶手上的腳踝繃緊。 「啊——!」 第二下落在小穴側邊,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皮革擦過,又痛又麻。瓦萊裡亞的哭喊變成尖叫,身體在椅子裡劇烈扭動,卻被繩子牢牢固定住。 「不要……凱爾……那裡不行……」 凱爾王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皮辮接連落下,大腿內側、小穴、會陰,每一處都被抽得紅腫發燙。瓦萊裡亞哭得滿臉是淚,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哀求:「求你……求你停下……我受不了……」 凱爾王握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著自己:「還要分手嗎?」 「不……不要了……」她哭著搖頭,「我不要分手……我錯了……」 凱爾王鬆開手,轉身對侍女米拉說:「去廚房拿山藥和生薑來。」 米拉低頭應聲,快步走出門外。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託盤回來,上面放著一根削了皮的山藥——粗細如嬰兒手臂,表面光滑濕潤——旁邊還有一塊洗淨的生薑。 凱爾王拿起山藥,將一頭湊到瓦萊裡亞敞開的小穴口。她看著那根山藥,瞳孔驟縮,聲音帶上了真正的恐懼:「不……凱爾,你不能……」 他沒有說話,手腕一推,山藥直接插了進去。 「啊——!」 瓦萊裡亞仰起頭,身體繃成弓形。山藥的表面帶著黏滑的汁液,進入的瞬間就刺激得內壁劇烈收縮。她的雙腿徒勞地蹬著,腳踝在繩子裡磨出紅痕。 「好痛……好刺激……」她哭喊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凱爾……拿出來……求你拿出來……」 凱爾王沒有理會,反而拿起那塊生薑,對準了山藥旁僅剩的縫隙,用力推了進去。 「啊啊啊——!」 生薑的汁液辛辣刺鼻,接觸到內壁的瞬間,像火燒一樣的灼痛感爆炸開來。瓦萊裡亞整個人劇烈彈動,綁在椅子上的繩子被繃得死緊,她哭著、喊著、扭動著腰想要把裡面的東西擠出去,卻只讓它們陷得更深。 「好痛……好辣……凱爾……我受不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全身都在顫抖,「求求你……拿出來……我真的錯了……」 凱爾王看著她滿臉淚水、全身顫抖的狼狽模樣,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他伸手,握住那根山藥的尾端,開始緩慢地抽動。 「啊……不要……」瓦萊裡亞哭喊著,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凱爾……求你……」 他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山藥和生薑在穴裡攪動,辛辣的汁液混著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她大腿淌下來。瓦萊裡亞的哭喊漸漸混入了奇怪的呻吟,身體在疼痛與刺激之間來回擺盪,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分手。」凱爾王低聲重複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妳覺得妳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錯了……」她哭著,「我不要分手……我不要……」 凱爾王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重了力道。瓦萊裡亞的哭聲被頂得碎成一片,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求饒,一聲比一聲低,一聲比一聲破碎。 我趴在鐵籠裡,手指攥緊欄杆,冰涼的鐵條硌進掌心。看著她被綁在椅子上,哭得滿臉是淚,身體被折磨得顫抖不止。 她還在喊著分手。 --- 凱爾王終於停下抽動,那根山藥從瓦萊裡亞體內滑出,連著黏液和生薑滾落在地毯上。他站直身體,袍角掃過她癱軟的腿,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掃向門口。 「叫人進來。」 侍女米拉走向門邊,拉開門閂對外頭低語幾句。侍女萊拉從門外進來,兩人看見癱在椅上的瓦萊裡亞,動作同時頓了一下——那瞬間的遲疑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見了。 米拉先動了,她走到瓦萊裡亞身旁蹲下,解開綁在椅腿上的繩索,聲音壓得極低:「將軍,得罪了。」 瓦萊裡亞沒有回應,她整個人被萊拉從椅上攙起來,雙膝一軟就往前栽。萊拉托住她的腋下,將她慢慢放到地毯上,動作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輕柔。 「把她綁起來。」凱爾王坐在床沿,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頓晚餐。 米拉低著頭,將瓦萊裡亞翻成跪伏的姿勢。她用繩索繞過她的雙腕,往後拉到她腳踝處,打了個死結。瓦萊裡亞整個人被折成臀高頭低的形狀,軍袍下擺被別針釘在腰後,兩瓣臀肉敞在燭光下,穴口還淌著剛才留下的黏液。 我從鐵籠的欄杆縫隙裡看著,胃裡那股冷意又沉了一寸。 凱爾王站起身,走向牆角的櫃子。他打開櫃門,取出一根東西——那根假陽具還帶著上次的倒刺,黑色的莖身上佈滿凸起的顆粒,比凱爾王自己的還要粗上一圈。他手持著它走回瓦萊裡亞身後,她似乎察覺到什麼,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凱爾……不要……」 凱爾王沒有應聲。他單膝跪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將那根假陽具抵在她張開的穴口。瓦萊裡亞的呼吸瞬間變粗,她試著往前爬,卻被米拉按住肩背,牢牢壓在原地。 「趴好。」 凱爾王手腕一推,那根東西緩慢地擠了進去。瓦萊裡亞的背脊瞬間繃成一條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假陽具上的倒刺一寸一寸刮過穴壁,顆粒碾過內裡的軟肉,她整個人開始發抖,雙腿撐不住地往兩邊打滑。 「數。」凱爾王說,聲音低得近乎溫柔。 「什……什麼……」 「對著鐵籠裡的奴隸數數。」他一手握住假陽具的尾端,開始抽送,「每數一下,我就頂一下。」 瓦萊裡亞的視線終於越過地毯,落在我身上。她看著鐵籠裡的我,嘴唇顫了顫,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一……」 凱爾王猛地一頂,假陽具整根沒入。瓦萊裡亞的數字碎成一聲哭叫。 「繼續。」 「二……」她哭著說,聲音伴隨著抽送動作搖晃,「三……四……」 每一下頂入都帶著倒刺碾過的鈍痛,她的數字越數越碎,哭腔越來越重。凱爾王的抽送節奏穩穩當當,不快不慢,像在玩弄獵物。瓦萊裡亞的額頭抵上地毯,聲音從斷續的數字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求饒:「凱爾……求你……我不行了……五……六……」 凱爾王將假陽具抽出,扔在地上。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他扶著它,從背後對準她張開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一口氣捅了進去。 瓦萊裡亞的哭聲被頂成了一聲尖叫。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向地毯,另一手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帶出水聲,他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瓦萊裡亞被壓在地毯上,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只聽得見細碎的哭音和求饒:「不要……太深了……」 凱爾王沒有理會,抽送的動作越發兇狠。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背,聲音帶著喘息和壓抑的怒意:「還想解除婚約嗎?」 「不敢了……」她哭著說,「不敢了……」 「對著她說。」 瓦萊裡亞的視線被迫朝向鐵籠,她看著我,嘴裡吐出的話混著哭腔和呻吟:「不敢了……我不敢了……」 凱爾王終於在她體內射了。他退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精液,沿著她的穴口淌到地毯上。他站直身體,整了整袍子,看向牆角的櫃子。 「米拉,把那個炮機拿來。」 米拉站起身,走向櫃子,取出一個帶著長線的機器。凱爾王從櫃裡換上一根更粗的按摩棒,上面的倒刺和顆粒比剛才那根還要誇張。他將按摩棒接上炮機,蹲下身,對準瓦萊裡亞淌著濁液的穴口,一口氣塞了進去。 「啊——!」瓦萊裡亞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抖得像篩糠。 凱爾王將檔位推到最大。 炮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那根佈滿倒刺和顆粒的按摩棒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軟肉。瓦萊裡亞的哭聲幾乎變了調,斷斷續續的求饒從她嘴裡滾出來:「凱爾……不行……真的不行……下次不敢了……我發誓……」 凱爾王沒有理會。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過來,舔她。」 我從鐵籠裡爬出來,膝蓋摩擦著地毯,爬到瓦萊裡亞身前。她的臉側貼在地上,淚水糊了滿臉。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挺立的乳頭,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哭聲混著喘氣,從喉嚨裡擠出來:「不要……不要……」 我的手撐在她腰側,嘴裡從她的乳頭往下滑,一路舔過她的腹肌,最後埋進她的腿間。我的舌頭貼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一舔,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啊……」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喘息,「不行……真的不行……」 我繼續舔著她,溫熱的淫水混著剛才留下的精液沾在我嘴上。她的身體在炮機的震動和我的舔弄下不斷顫抖,求饒聲越來越破碎。 她額頭抵著地毯,繩結隨每次撞擊磨著手腕,哭聲與鐵籠的輕晃聲交疊。 --- 炮機的震動聲停了。瓦萊裡亞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額角抵著織錦的絨毛,肩膀細細地顫。繩索解開的時候,她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侍女米拉安靜地收走繩子,退到牆邊的陰影裡。 我跪在她身後,嘴唇還留著她的味道。她沒回頭看我,只是伏在那裡,哭腔碎成一聲一聲的低泣,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擠出來。 「凱爾……」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幾乎被地毯吞沒,「我不該說那些話……我不該……」 凱爾王沒有立刻答話。他站在她身旁,袍角垂落,深褐色的眼睛低低地看著她。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那一瞬間他的神情稱不上溫柔,卻也不像幾個時辰前那樣冷硬。 他在她身後蹲下來,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瓦萊裡亞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僵硬了一瞬,像是不習慣這樣的觸碰,然後整個人垮了下去,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的手攥住他袍子的前襟,指節用力到發白,哭腔悶在布料裡,含混不清。 「我以為……」她哽咽著,「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凱爾王沒有開口。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撫過她汗濕的馬尾,把她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處理一件需要小心對待的東西。 「你總是要說那種話來氣我。」他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說要解除婚約,說不想看我……你明知道我不會放你走。」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瓦萊裡亞抬起臉,眼眶通紅,那道淺疤在燭光下格外明顯,「你讓她在旁邊看著,你讓我——」 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像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凱爾王低著頭看她,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點笨拙,像是很少做這樣的事,但瓦萊裡亞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貼住他的掌心。 「因為妳是我的將軍。」凱爾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我的未婚妻。你敢說要走,我就得讓妳記住,妳走不了。」 瓦萊裡亞沒有答話。她把臉埋回他胸口,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應了聲:「……記住了。」 然後她抬起頭,跪著往他身前挪了半步。她的手落在他腰間,解開那條已經鬆脫的腰帶,動作遲疑了一瞬,隨即堅定起來。我跪在旁邊,看著她低頭俯身,張開嘴含住他半軟的陽具,像一隻馴服的獸在向主人示好。 凱爾王的呼吸沉了半拍。他低頭看她,沒有阻止,只是伸手撫過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裡,力道不重不輕,像是確認她的臣服。 瓦萊裡亞的動作生澀卻專注,她含著他,吞吐的速度不快,偶爾停下來用嘴唇去蹭,像是在討好。凱爾王的手慢慢收緊,指節陷入她的髮間,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他沒有催促她,只是站在那裡,任她動作。 過了一陣,他低低地哼了聲,掐著她的後腦往深處壓了一下。瓦萊裡亞沒有退開,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沒有躲。 等他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泛著水光,嘴角還殘著一點濁白。凱爾王低下頭,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直接吻住她的嘴。 瓦萊裡亞愣了一瞬,然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迎了上去。那個吻很深,混著她嘴裡殘留的腥氣和他的味道,像是某種遲來的和解。 我跪在地毯邊緣,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影子。鐵籠就立在我身後,黑布覆著,籠門敞開,等著我爬回去。 凱爾王結束那個吻的時候,瓦萊裡亞的呼吸已經亂了。他沒再多說什麼,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比他想像中輕,軍袍凌亂地掛在身上,繩痕在手腕上泛著紅印。她沒有掙扎,把臉靠在他肩窩裡,像是終於把什麼放下了。 「去洗洗。」凱爾王說,語氣平淡,卻少了先前那股冷意。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門在身後合攏。水聲響了一陣,然後是低低的交談聲,聽不清內容,但語氣溫和,沒有方才的尖銳。 侍女米拉站在牆邊,始終沒有出聲。我垂下眼,燈芯絞了一下,燭火跳了跳。 過了好一會,浴室門開了。凱爾王先走出來,身上換了件深色的寢袍,腰帶隨意繫著。他身後跟著瓦萊裡亞——她也換了睡衣,輕薄的料子貼著身體,濕髮披在肩上,臉上的淚痕已經洗乾淨了,只剩下眼角一點殘紅。她看起來比方才柔和許多,像那個在戰場上揮劍的女將軍暫時收了鋒芒,變回一個普通的女人。 凱爾王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把瓦萊裡亞放下去。她躺進床褥裡,抬眼看他,嘴角微微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凱爾王俯身撐在她上方,低聲說了句什麼,瓦萊裡亞側過臉,耳根泛起一層淡紅。 我在鐵籠旁跪著,看著這一幕。他們像是終於和好的小夫妻,方才的繩索、鞭痕、炮機的震動聲,都像是一場不太愉快的夢。凱爾王對她,終究跟對我不一樣——他用刑罰折磨她,卻也會把她抱進懷裡,會在她哭的時候替她擦眼淚,會在她主動含住他的時候,低頭吻她。 而對我,他只有項圈、鏈條和籠子。 凱爾王直起身,目光掃過寢室,落在我身上。我垂下眼,順從地往鐵籠裡退了半步。他走過來,抓起那塊黑布,將籠門遮上。 光線暗下來的前一刻,我看見他轉身走向床鋪的方向,瓦萊裡亞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拉住他的手腕。 然後黑布落下,遮住了一切。 我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聽著外面的聲響。起初只有衣料摩擦的細碎聲,接著是低低的喘息,混著瓦萊裡亞壓抑的呻吟——和方才炮機的震動聲不同,這次的聲響裡沒有哭喊,沒有求饒,只有兩個人貼在一起時才會發出的、黏膩而溫熱的動靜。 像是愛人之間,而不是國王對奴隸。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膝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