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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5 章

未婚妻的藤條

作者:若若 · 本章 8,538 字 · 全作 38,709 字

籠門在我身後打開時,我正蜷在薄毯上,數著鐵欄的影子在地上拉出第幾道斜紋。 凱爾王的靴聲停在欄外,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半圈,門開了,他沒有伸手,只說:「出來。」 我抬起頭,目光掠過他深紅王袍前襟上乾涸的水漬,爬出籠門,跪在他腳邊。他沒有叫我起來,轉身往書房走,我膝行跟上,石地磚的縫隙硌著膝蓋,一步,兩步,三步——我不數了。他走得不算快,像是刻意放慢,讓我跟上,又像是根本不在意我跟不跟得上,反正項圈在我頸上,鎖鏈在他掌心。 書房的門在他推開時發出沉悶的響聲,撲面的紙墨氣味裡夾著一點炭火餘溫。他走到那張寬大的黑木書桌後坐下,椅背發出短促的吱呀聲,然後他在桌上攤開一卷羊皮紙,目光落上去,像我不存在一樣。 我跪在桌邊,等著,沒有動。 過了一陣,他才開口,聲音平平的:「過來。」他拍了拍自己腿間的地面,沒看我,「趴下。」 我挪過去,伏低身體,趴在他兩腿之間,臉頰貼著冰涼的石地磚,視線裡只有他深紅的袍角和他靴尖的暗金色紋樣。他沒有叫我抬頭,我就低著頭,聽見羊皮紙翻動的沙沙聲,羽毛筆在紙面上劃過的細響,偶爾他停下來,筆尖頓在紙上,像是思索什麼——然後又繼續寫 他始終沒有低頭看我一眼,像是腳邊趴著的只是一條安靜的狗,等著主人什麼時候想起來還有根骨頭可以扔給它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他放下筆,椅子往後一推,沉悶一聲響。「嘴張開。」他說,聲音還是平淡的,像在吩咐人把哪扇窗關上 我撐起身體,跪直在他腿間,伸手去解他腰間的束帶,手指在皮繩上打了個滑,才扯開。他沒有催,也沒有幫,就靠著椅背,等著我把他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來,等著我低頭含進去 我張嘴含住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重新落回桌面上的羊皮紙,手又執起筆,在紙緣蘸了一下墨,繼續寫他的字 我含著他的陽具,舌頭沿著柱身慢慢舔,從根部到頂端,又含著頂端吸吮,用嘴唇裹住,來回套弄。他沒有發出聲音,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均勻而穩定,像是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腿間跪著一個正在用嘴服侍他的奴隸 我嘗到他皮膚上淡淡的皂角氣味,還有他剛才在浴室裡殘留的、混著汗味與龍涎香的體味,混在一起,貼著我的舌面,壓進我的鼻腔裡。我含得更深一些,讓龜頭頂進喉嚨口,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他握筆的手頓了頓,然後又繼續寫 我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些,舌頭裹著柱身,感受它在嘴裡一點一點脹大,硬起來,頂著我的上顎,頂得我有些反胃,但我沒有停,也不敢停。他腿間那根東西在我嘴裡變化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而他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目光仍落在羊皮紙上,羽毛筆的筆尖穩穩地劃過紙面,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寫下去,像是嘴裡含著的根本不是他的東西,像是正在被一個奴隸用舌頭取悅的、被含著的那根硬物跟他毫無關係 我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他明明硬成這樣,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像是我的嘴巴只是他手邊一件趁手的工具,用完就擱下,不值得他多費半個眼神 門外響起兩聲沉穩的叩門聲,打斷了筆尖的沙沙聲 凱爾王沒有抬頭,筆尖頓在紙上,過了一息才說:「進來。」 門開了,一陣輕甲碰撞的細響從門口傳來——我眼角餘光瞥見一抹暗銀色,是瓦萊裡亞,她站在門內側,盔甲外披著軍袍,腰懸長劍,目光掃過書房內側,掃過我趴伏在凱爾王腿間的身影,頓了半拍 她低下頭,聲音平穩:「陛下,邊境軍情急報。」她往門外退了半步,「屬下稍後再來。」 「站住。」 凱爾王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針釘在空氣裡,釘得瓦萊裡亞的腳步僵在門檻內側 他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終於從羊皮紙上移開,落在門口那抹暗銀色的身影上,聲音慢條斯理:「跪在那裡。」 瓦萊裡亞沒有動,手扶在劍柄上,指節泛白,過了兩息,她的膝蓋彎了下去,暗銀色的輕甲在地磚上碰出一聲清脆的響——她跪在了門口,軍袍的下襬鋪開在腳邊,頭低著,看不見表情 凱爾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重新落回桌面上的文件,聲音平平的:「繼續。」 我愣了一瞬,才明白他是對我說的我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半硬著,貼著我的舌面,溫熱地抵著我的上顎——我低下頭,重新開始吞吐 我含著他的陽具,舌頭裹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又含住頂端吸吮,來回吞吐著,我不敢停,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書房裡安靜極了,安靜得只剩下我嘴唇裹著他陽具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還有羽毛筆在紙面上劃過的沙沙響,還有門口那道跪著的銀色身影偶爾發出的、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我感到他的陽具在我嘴裡脹得更大,更硬,龜頭頂著我的喉嚨口,頂得我湧起一陣嘔意,我含得更深一些,舌頭壓著柱身底部的脈動,吸吮著,吞吐著,用盡我學過的所有辦法取悅他——而他的筆尖始終穩穩地劃過紙面,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一息 但我感覺得到他腿間那根東西的變化,它在我嘴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硬,脈搏在我舌面上跳動得越來越急——他的身體比他的臉誠實得多,他的臉讀著軍報,他的陽具卻在我嘴裡脹到了極限,龜頭頂進我喉嚨深處,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筆尖終於頓住了 我感覺到他腿間一緊,髖骨往前頂了一下,熱液猛地射進我喉嚨裡,一股一股地灌進來,濃稠地填滿我的口腔,我來不及嚥,有一縷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下去,滴在我跪著的膝蓋上 我沒有動,等他射完,陽具在我嘴裡跳動著,緩緩軟下來,我才慢慢退開,舌尖清理乾淨頂端殘留的白濁,吞下去,又用舌頭舔了舔柱身,把每一滴都舔乾淨,連嘴角那縷溢出來的也用手指抹了,放進嘴裡吮乾淨,才抬起頭,低垂著眼,等他發話——我怕沒做好會被打,怕他嫌我舔得不夠乾淨,怕他罰我跪在門口和瓦萊裡亞並排,怕他讓我在她面前脫光衣服 凱爾王往椅背上一靠,呼吸略沉,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的佔有感。他沒有說話,沉默了一陣,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跪在門口的瓦萊裡亞,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命令:「過來,跪到旁邊來。」 --- 凱爾王的手指在椅臂上敲了兩下,目光越過我,落在門口那個銀色的身影上。 「瓦萊裡亞,過來。」 那道身影僵了一瞬。我跪在凱爾王腿間,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女將軍低著頭,暗銀鎧甲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冷光,高馬尾垂在肩後,左眼下那道淺疤在陰影裡格外明顯。 她站起來,膝蓋離開石地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關節都在抗拒。她走到書桌前,在離凱爾王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單膝跪下。 「陛下。」 凱爾王沒有讓她起來。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像在閒聊:「這半個月我傳了你四次。四次都說身體不舒服,待在將軍府休養。」他頓了頓,「身體不舒服?」 瓦萊裡亞低著頭:「是。微臣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陛下。」 「哦?風寒。」凱爾王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那我怎麼聽說,將軍府新收了幾個侍女,天天給你按摩身子?」 瓦萊裡亞的肩背明顯繃緊了。 凱爾王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丟在她面前的地毯上:「你府上的侍女,名字都在這兒。我的人查得清清楚楚。」他俯身向前,聲音壓低了幾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忙著跟別的女人玩?」 瓦萊裡亞沒有撿那張紙。她跪著,雙拳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半晌才開口:「陛下明鑑,那只是……」 「只是什麼?」 她沒說下去。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風掠過樹梢的聲音。 凱爾王站起來。他繞過書桌,走到瓦萊裡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沒有抬頭,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那張英麗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眼下的淺疤在微微抽動。 「我問你話呢。」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人,「那只是什麼?」 瓦萊裡亞的嘴唇動了動:「只是尋常的……侍女服侍。」 「尋常。」凱爾王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猛地揚手。 啪。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清脆響亮。她的頭被打偏到一邊,高馬尾甩過肩頭,臉頰上浮起一片紅印。她沒有喊出聲,只是咬著牙,慢慢把頭轉回來。 凱爾王收回手,甩了甩手指,語氣恢復了慵懶:「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不老實的人。」 瓦萊裡亞低著頭,聲音有些啞:「……是微臣的錯。」 「是。」凱爾王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所以你得受點罰。」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過來。」 我從地上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他身邊。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到瓦萊裡亞面前,低頭在我耳邊說:「把她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脫掉。」 我愣了一下。 「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她是將軍,你是奴隸。奴隸伺候將軍脫衣服,天經地義。」 瓦萊裡亞跪在地上,沒有動。我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鎧甲的繫帶——暗銀色的胸甲用皮革綁帶固定在身上,我扯開第一個結,帶子鬆開,胸甲晃了一下。她沒有反抗,連呼吸都沒有亂,只是低垂著目光,看著地毯的花紋。 我把胸甲從她身上卸下來,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內衫。接著是護臂,我拉開綁帶,把銀色的護臂從她手臂上褪下來,丟在一旁。她依然一動不動,像是已經變成了一尊雕像,任由我處置。 我伸手去解她內衫的繫帶。那是一件貼身的衣物,布料不厚,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布層傳過來。我拉開帶子,把內衫從她肩上剝下來——先是左肩,布料滑過她結實的肩頭,露出一片小麥色的肌膚;然後是右肩,整件內衫順著她的身體滑落。 她的上半身裸露出來。肩膀寬而結實,肌肉線條分明,鎖骨處有一道淺淺的舊傷,是戰場留下的疤。乳房飽滿但不豐腴,挺立在胸前,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收緊,乳頭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她的皮膚很緊實,沒有多餘的脂肪,每一寸都像是被鍛鍊過的,帶著常年徵戰留下的痕跡。 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緊繃了一下,就在內衫滑過乳尖的那一刻,但她沒有抬手遮擋,也沒有說話,只是跪著,雙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曲。 我蹲下去,解她的靴子。及膝的皮靴側面有綁帶,我拉開繩結,把靴子從她腳上脫下來,丟在旁邊。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踝處有淡淡的勒痕。 接著是褲子。深色的騎馬褲,腰間繫著細繩。我扯開繩結,抓住褲腰兩側,往下拉——布料順著她緊實的腰腹滑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胯骨,恥骨上方稀疏的毛髮,最後是整個下體。她的陰部乾淨整齊,陰唇微微閉合,顏色是淡淡的褐色,像是被精心打理過。她沒有說話,沒有動,只是跪著,讓自己赤裸地暴露在我們面前。 褲子滑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堆在腳踝處。我把它扯掉,丟在一旁。 她赤裸地跪在書房的地毯上。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深褐色的頭髮照出幾縷金色。她沒有遮擋,沒有蜷縮,只是直挺挺地跪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看著地毯的花紋。 凱爾王沒有說話。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我退開一步,站在旁邊。瓦萊裡亞赤裸的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像一尊被剝去鎧甲的雕像,紋絲不動。 --- 凱爾王從書桌後繞出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藤條。他走到瓦萊裡亞面前,聲音慵懶:「手舉起來,掌心向上。」 瓦萊裡亞跪在原地,頓了一瞬,才慢慢抬起雙手,掌心朝天。她的目光低垂,沒有抗議,沒有求饒,只是指尖微微發顫。 凱爾王揮下藤條。一聲脆響,瓦萊裡亞的左手掌心浮起一道紅痕,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第二下。右手。 第三下落在左手,第四下落在右手。藤條抽在皮肉上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書房裡只有這單調的脆響。她的掌心迅速腫起來,紅痕交疊成紫紅色的瘀青,她跪在那裡,膝蓋紋絲不動,額角卻滲出薄汗。 我在一旁看著,胸口發緊。這是他的未婚妻,未來的皇后——他下手卻沒有一絲猶豫。 「你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凱爾王把藤條擱回桌上,語調平淡,「以後想看女人,先想想這雙手。」 瓦萊裡亞垂下雙手,掌心朝下壓在膝蓋上,聲音低啞:「是。」 凱爾王轉向我,朝地毯抬了抬下巴:「過來,跪在她面前。」 我順從地走過去,跪在瓦萊裡亞對面。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裡沒有恨意,只有一種疲憊的麻木。 「認識一下。」凱爾王的手落在我頭頂,像撫摸一件擺設,「這是瓦萊裡亞,我的未婚妻,未來的皇后。除了我之外,她就是你的第二個主人。」 我低下頭:「是,凱爾王。」 「叫她主人。」 我頓了一下,喉嚨發乾,還是開口:「主人。」 瓦萊裡亞沒有回應,只是目光低垂。 凱爾王繞到瓦萊裡亞身後,彎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拉到背後交叉疊在一起,用一隻手攥住。「手放後面,別動。」他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把胸挺出來,腳打開。」 瓦萊裡亞的呼吸亂了一拍,她閉了閉眼,還是照做——雙膝分開,腰背挺直,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手臂後折的姿勢向前挺出,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去舔。」凱爾王對我說。 我跪著往前挪了半步,湊近她的胸口。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與淡淡的皂香,皮膚因為緊張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我猶豫了一瞬,還是張口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壓上去舔弄。 瓦萊裡亞的身子猛地一僵,卻沒有動。 我抬眼瞥她,她咬著唇別開視線,眉心擰著,像是在忍耐什麼。我沒有放過她,換到另一邊,張口含住右乳,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卻仍舊一聲不吭。 我想看她失控。 我一路往下舔,舌尖滑過她起伏的腹部,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恥毛下那條縫滲著晶亮的水光。我的手指壓上穴口,順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然後慢慢擠了進去。 「嗯……」瓦萊裡亞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膝蓋顫了一下,卻沒有夾緊。 我讓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另一隻手撐著她的腰側,低頭繼續舔她的小腹。她的皮膚在我唇下微微發燙,腹肌繃得死緊,卻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雙手被鎖在背後,動也不敢動。 「想跟女人玩,就讓你玩個夠。」凱爾王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愉悅的倦意。 我整個人躺到她大腿之間,仰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額角有汗珠滾落,目光低垂著看我,眼底有水光在晃。我張口含住她的穴口,舌頭沿著縫隙用力舔上去,手指同時擠進她體內,彎起指尖在她內壁上磨蹭。 「啊……!」她終於沒忍住,腰猛地挺了一下,隨即又死死壓回去,咬著下唇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喘息。 我的舌頭在她穴口翻攪,舔得又急又重,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弓弦。 「夠了……夠了……」她啞著嗓子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你……」 凱爾王笑了:「還不夠。賣力點。」 我舔得更用力,舌頭鑽進穴口,鼻尖抵著她的恥骨,整張臉埋進她腿間。她的淫水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地從唇縫裡漏出來。 「不、不行……我真的……」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手在背後攥緊,「求你……讓我……」 「說。」凱爾王蹲下來,湊近她耳邊,「說你為什麼一直不來。」 瓦萊裡亞的喘息頓了一下,隨即顫抖著開口:「我……我不想看你玩別的女人……所以才一直不來……」 凱爾王低笑:「所以找別的女人發洩?」 她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是……」 凱爾王站起身,對我揚了揚下巴:「繼續。直到她出來為止。」 我的舌頭重新埋進她腿間,手指在她體內彎起,重重壓在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住我的頭,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一聲長吟從喉嚨深處迸出來,淫水洶湧地湧出,打濕了我的臉。 她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眼角有淚水滑落。 凱爾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用拇指擦了擦我臉上的水漬,語氣懶散:「叫主人。」 我跪回她面前,看著她潮紅的臉,啞聲開口:「主人。」 瓦萊裡亞閉著眼,沒有回應。凱爾王的手落在我後頸,帶著滿意的力道。 --- 瓦萊裡亞癱軟在地毯上,赤裸的身軀蜷成一團,深褐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被汗水黏在頸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左眼下方那道淺疤在燭火下格外清晰。我跪在她面前,鼻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氣味,膝下的絨毯濕了一片。 凱爾王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馴服的獵物。他的靴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腳踝:「爬到書桌那邊去。」 瓦萊裡亞的肩膀一顫。她撐起手臂,膝蓋抵著絨毯,朝書桌的方向爬去。爬過我身邊時,我瞥見她的臉——嘴唇泛白,額角滲著汗珠,目光低垂,鎖死在地板的絨毛上。她沒有看我。 「你,」凱爾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下巴朝書桌旁的地板揚了揚,「把那個拿過來。桌子底下,鐵箱裡。」 我站起身,腿還在發軟。書桌底下確實擱著一口鐵箱,鎖扣沒扣死,我掀開蓋子,裡面躺著一根暗紅色的東西——比她先前被迫吃下的那根更粗,表面佈滿一圈圈倒刺,底座是個吸盤,泛著冷光。 「扣在地板上。」凱爾王說,「書桌正前方。」 我照做了。吸盤壓在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牢牢吸住。那根東西豎立在地面上,微微晃動,像一根蓄勢待發的樁。 凱爾王走到瓦萊裡亞身後,伸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往那根東西的方向壓。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挪動,身體僵得像塊石頭。他語氣平淡:「自己坐上去。」 瓦萊裡亞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跪在那根東西前,雙手撐著地板,猶豫了片刻——然後抬起腰,將穴口對準那根豎立的頂端,慢慢往下沉。 倒刺一碰到她的肉就咬住不放。她的腰猛地一抖,悶哼一聲從齒縫裡洩出來。她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往下坐,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地板上。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身體,倒刺刮過內壁的觸感讓她的脊椎弓成一條繃緊的弦。 「坐到底。」凱爾王說。 她閉上眼,腰猛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雙手撐不住地板,肘彎彎折,上半身幾乎貼在地上,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凱爾王滿意地看著她,轉身走回書桌後的椅子坐下,攤開桌上的羊皮卷。他沒有再說什麼,像是她只是書房裡的一件擺設。 我跪在籠子旁的地板上,盯著瓦萊裡亞的背影。她的背脊繃得很緊,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汗珠沿著脊椎的溝壑一滴滴往下滑。 然後那根東西動了。 它開始上下進出——緩慢地,一下一下,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手在操縱它。每一下都從她的身體裡抽出大半,再猛地頂回去,倒刺刮過內壁,發出濕黏的聲響。 瓦萊裡亞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她的雙手死死攥住地板上的絨毯,指節泛白,額頭抵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像是想喊叫,卻把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冷汗順著她的鬢角淌下來,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我看見她的肩膀在抖,膝蓋撐不住,幾次幾乎要趴下去。她的腰腹劇烈地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忍耐什麼極大的痛苦。 凱爾王沒有抬頭。他翻過一頁羊皮卷,筆尖在墨水瓶裡蘸了蘸,聲音平淡:「把藤條舉起來。」 瓦萊裡亞的動作僵了一瞬。她慢慢直起腰,伸手從書桌旁的架子上取下那根藤條——她剛才還被它抽得皮開肉綻。她跪在地上,雙臂向前平舉,將藤條高舉過頭頂,像一個受罰的士兵。她的手臂在顫抖,藤條在她指尖微微晃動。 那根東西還在動。進出得更快了些,倒刺刮過內壁的濕黏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瓦萊裡亞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下巴滴落。她的手臂撐不住,一點一點往下沉,又咬牙舉回去。 「舉高。」凱爾王沒有抬頭。 她把藤條又舉高了一寸。她的身體在晃,像是隨時會倒下去,但她撐住了。 我跪在籠子旁,看著她。她的背脊上有一道道鞭痕交錯著,有些還滲著血珠。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出,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它的節奏微微晃動,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陽光從書房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凱爾王處理完最後一份羊皮卷,擱下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起來吧。」他說。 瓦萊裡亞的手臂已經垂下來了,藤條從她指間滑落,滾到地毯上。她的身體還跪在那裡,肩膀不停地顫抖。我走上前,伸手攙住她的手臂,把她從那根東西上扶起來。 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整個人幾乎站不穩。我扶住她,感覺她的手臂冰涼,皮膚上全是汗。 她站了一會兒,才慢慢穩住呼吸。凱爾王從衣架上取下她的軍袍,遞給我:「幫她穿回去。」 我接過軍袍,抖開,披在她肩上。她沒有動,任由我幫她把袖子套上,繫好腰帶。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凱爾王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目光依然低垂,沒有看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書房門口走。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了下來,從腰間解下一條鏈子,扣在我項圈上的銀環裡。 「跟著。」他說。 我跪在地上,鏈條從項圈上垂下來,拖在地板上。他牽著瓦萊裡亞走在前面,我跪著跟上去,膝蓋在冰涼的石地上挪動。鏈條的長度剛好讓我保持著與他們三步的距離。 走廊裡很安靜。凱爾王走得很快,靴子踏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瓦萊裡亞被他牽著,步子有些踉蹌——她的雙腿在顫抖,每一步都像是撐著什麼在走。那根東西沒有從她身體裡拿出來,我能看見她走路時腰腹微微發緊,像是隨時會撐不住。 凱爾王沒有放慢腳步。他拉著她穿過走廊,轉過一個彎,推開寢室的門。我跪著跟進去,膝蓋已經磨得發麻。 寢室裡燭火搖曳。凱爾王鬆開瓦萊裡亞的手,指了指角落的鐵籠:「你自己進去。」 我爬向鐵籠。籠門開著,我鑽進去,蜷在角落裡,背貼著冰涼的鐵欄。籠門在我身後關上,鎖扣「咔噠」一聲扣緊。 凱爾王轉身走向瓦萊裡亞。她站在床前,身上的軍袍還沒有脫,但那根東西還在她身體裡——我能看見她雙腿併得很緊,腳跟微微離地,像是在忍耐什麼。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床上。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反抗,任由他將她壓在床上。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那個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瓦萊裡亞的唇貼著他的,遲疑了一瞬。然後她偏過頭,把臉撇開。 凱爾王的動作停住了。他的手還扣在她的後腦,她卻把臉轉向了一側,避開了他的唇。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勻,目光落在床柱的陰影裡,沒有看他。 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側臉在燭火下蒼白而僵硬,像是在拒絕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他的手停了片刻,沒有追上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沒有轉回頭來。 我蜷在鐵籠的角落裡,隔著鐵欄看著他們。瓦萊裡亞的背脊微微弓著,像是承受著什麼沉重的東西。凱爾王的手還攬著她的腰,但她沒有再動。
若若

另有《獵物終入懷》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