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水晶燈把整個舞池照得亮如白晝,樂師們奏起一支緩慢的調子。凱爾王坐在北側高臺上的黑鐵王座裡,一手支著下頷,目光穿過滿廳賓客落在我身上。 「為我們的貴客獻一支舞。」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廳堂安靜下來。 「塞拉菲娜公主遠道而來,總該讓大家看看她的風采。」 滿廳的目光像針一樣刺過來。我站在舞池中央,白色祭禮長袍的裙襬拖在冰涼的石地上,銀白長髮垂在裸露的肩頸兩側。我沒有看任何人,只對著王座的方向微微屈膝。 拒絕就是死。我早就學會了這一點。 樂聲再起時我抬起手臂,讓身體順著旋律轉出去。裙襬旋開一個蒼白的圓,我低頭看著自己腳尖點過石磚的縫隙,眼角卻沒閒著——左側廊柱旁站著四個衛兵,右側窗邊兩個,靠近酒臺的角落還有一個,手扶在劍柄上。貴族們分坐在兩側長桌後,前排是穿深藍制服的家臣,後排是穿絲綢的封臣,南側靠門那一桌的徽章我認得,是邊境侯爵家的。 我轉過第二個圈,視線掠過臺階——七級,鋪著紅毯,臺階頂端王座兩側各站一名侍從,凱爾王右手擱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黑鐵雕花 樂聲轉緩,我放軟腰肢,讓手臂像水一樣滑過頭頂。我垂下眼睫,做出羞怯的模樣,呼吸卻在數著節拍——他沒有移開目光。從我起舞到現在,他的視線一直釘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我微微咬住下唇,讓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然後在樂曲最後一個長音裡慢了半拍才旋身。 --- 樂聲最後一個長音還在我裙襬裡顫動,凱爾王就推開了座椅。他站起來,黑鐵王冠在水晶燈下劃過一道暗光,深紅王袍掃過臺階邊緣。 滿廳賓客的竊語像被掐住一樣靜下來,只剩下靴跟敲在石地上的聲音,一步、兩步,他走下七級臺階。 我維持著屈膝的姿勢沒有動,眼睫低垂,看他那雙黑靴停在舞池邊緣。 「樂師。」他偏過頭,「換一支,要快的。」 鼓點猛地炸開,急促得像驟雨潑在石板上。我還沒站直身體,他已經繞到我身側,靴跟在我裙襬外圍畫著圈,一步一停,像在丈量一塊待價而沽的料子。 「諸位,」他揚起聲音,語氣裡帶著笑,卻沒有半分暖意,「這位是塞拉菲娜公主,北境雪線那邊來的,聽說她母親當年號稱『冰原上最白的一朵花』。」 滿廳響起低低的笑聲。我盯著地面石磚的縫隙,指甲掐進掌心,又鬆開。 他踱到我面前,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襬拖地的白色布料上,像在翻檢牲口的皮毛。 「瞧瞧這頭髮,」他伸手,拈起我垂在肩側的一縷銀白長髮,舉到燈光下,「北境那地方能養出這種顏色,也算稀奇。」他鬆開手指,那縷髮絲落回我肩上,「她父親拿她換了三年的糧草和兩百匹戰馬。」 笑聲更響了,有人碰了杯。 我沒有動,也沒抬頭。他在我面前站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扯住我腰間那條金絲編的腰帶——那是使節替我繫上的,結打得規矩又繁複。他連解都沒解,直接用力一抽,金索從我腰間滑脫,他揚手,那條金索劃過半空,落在前排一張長桌上,砸翻了一杯酒。 「接著跳,」他退回一步,語氣像在吩咐一件順手的事,「跳給諸位看看,讓大家知道北境送來的貨色,值不值那個價。」 鼓點催得更急了,像鞭子抽在腳跟後頭。 我站在舞池中央,裙襬散在腳邊,腰間空了那一圈,涼意從布料縫隙裡滲進來。滿廳的目光、酒氣、笑聲,混著鼓點一起壓過來。 我抬起手,順著節拍轉出去——一步、兩步,裙襬旋開,銀白長髮甩過肩頭;鼓點密集如雨,我數著拍子,左腳點地、右腳跟上、再轉一個圈——然後,在第三圈結束的那一步,我停了。 鼓聲像被刀切斷一樣,戛然而止。 我站在舞池中央,姿勢停在半個旋身裡,裙襬還沒落定,一隻腳點在石磚縫隙上,另一隻腳懸在半空。 滿廳安靜得能聽見酒液從桌沿滴落的聲音。 他站在我面前,半步之遙,垂眼看著我。 --- 他伸手扣住我後頸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都往頭頂衝。 那隻手又寬又燙,五指收攏時像鐵箍一樣鎖死我的頸骨,力道大得不容任何閃躲。我聽見自己的呼吸猛地斷了一拍,腳尖在石地上滑了半步,整個人被他壓著往下按。 膝蓋磕上石磚——砰的一聲悶響,從骨頭縫裡鑽上來的鈍痛讓我眼前白了一瞬。我跪在舞池中央,滿廳的賓客像一圈沉默的牆,目光全釘在我身上。 他沒鬆手,另一隻手直接扯上我前襟。白色嫁衣的布料在他指間擰成一把,他連頓都沒頓一下,往下一撕——裂帛聲又尖又脆,像刀子劃開整座宴會廳的喧嘩,蓋過了賓客們壓不住的低呼。涼氣撲上裸露的皮膚,從肩頭一路竄到腰側,激得我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我下意識抬手去擋,指尖還沒碰到他的手腕,他扣在我後頸的那隻手已經加了力,把我整個上半身往下壓了三寸。我咬緊牙關,手臂僵在半空,最後還是慢慢放了下來。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興味,「還想擋?」 我沒吭聲,目光落在他靴尖旁的石磚縫上,那條縫裡嵌著一點暗紅色的蠟油——大概是先前哪支蠟燭滴下來的。我盯著那點蠟油,讓自己別去想胸前敞開的衣料,別去想滿廳那些目光。 他又扯了一把,這次是右邊的袖口,布料沿著接縫一路裂到腰際,整件嫁衣的前襟徹底垮了下來,露出裡頭那層薄薄的白色裡衣。裡衣的料子很軟,貼在身上幾乎沒什麼遮蔽,我能感覺到自己乳尖的輪廓正清清楚楚地浮在布料下頭——他當然也看見了。他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綁起來。」他偏頭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侍從添一杯酒。 有人遞上一卷絲繩——不知道是誰,我沒抬頭去看。他接過繩子,把我兩隻手腕並攏到身前,繞了三圈,用力一抽——絲繩陷進腕骨,勒得我指節發麻。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卻沒停手,繞過我手腕又纏了兩圈,打了一個死結,才把繩頭往上一提,讓我兩隻綁在一起的手懸在半空,動一下都牽著肩膀的筋 「這樣好,」他說,聲音裡帶著那種貓捉老鼠似的慢條斯理,「省得你亂動。」 我別開臉,後頸被他扣著,視線只能落在斜前方的石地上。他又笑了一下,然後那隻手終於鬆開我的後頸,順著我的肩線滑下來,滑過我敞開的衣襟,隔著裡衣貼上我的胸口——他的掌心又熱又糙,貼著我乳尖那塊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像是很滿意我這個反應,又揉了一把,這次力道重了些,五指收攏,隔著衣料把我整個乳房握在掌心裡,拇指來回碾過乳尖的位置。那布料本來就薄,被他的指腹磨了幾下,我感覺自己乳尖正一寸寸地硬起來,像個背叛的信號,清清楚楚頂在布料下頭,頂在他掌心裡 「裡頭都硬了,」他低下頭,聲音貼著我耳廓,「還裝什麼?」 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從齒縫裡漏出去。他等了一瞬,見我不吭聲,也不惱,收回揉我胸口的那隻手,往下探——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膝蓋已經抵進我雙腿之間,把我兩條腿頂開,裙襬被撐得繃緊,他順勢把手指從裙側的開衩探了進去,隔著裡褲壓上我的腿心。那地方又熱又軟,他的指腹剛貼上去,我整個人就猛地一縮,膝蓋夾緊,卻夾住了他的膝蓋,反而把自己卡得更死——他笑出聲來,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按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壓著它畫了一個圈 「夾這麼緊,」他慢悠悠地說,「是怕我摸著了,還是怕摸不著?」 我還是沒出聲,下唇被牙齒咬得發白,滿嘴都是淡淡的血腥味。他也不催,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我腿心的縫隙來回磨蹭,一下輕一下重,磨得那塊布料慢慢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又涼又熱的,又麻又癢。我感覺自己腰側的肌肉正在一陣一陣地發緊,呼吸從鼻子裡漏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顫音。他又蹭了兩下,忽然用指腹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貼上我的小穴——那一下的刺激太過了,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衝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氣音,還沒成形就被我咬碎嚥了回去。 他停住手,低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等著看好戲的悠閒 「出聲了,」他說,「我聽見了。」 我別開視線,胸口劇烈起伏,裡衣前襟敞著,兩邊都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他看了我一會,沒再說話,手指卻動了——他直接把那根手指順著我腿心的縫隙插了進去,一點緩衝都沒給,指節頂開穴口的嫩肉,整根沒入到我指根。我整個人弓起來,綁在身前的手猛地攥緊,絲繩勒進腕骨,痛得我指尖發麻——可是那根手指在我身體裡,又熱又脹,撐得我小穴又酸又麻,讓我連氣都喘不勻 「嗯……」他低低地應了聲,像是在評價什麼,「裡頭熱得很。」 他開始動,手指在我小穴裡慢慢抽送,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指腹壓著內壁的嫩肉,每一下都往深裡頂。我咬著下唇,拼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是身體比我的意志老實——他每抽出一寸,我的穴口就忍不住縮一下,像捨不得他走似的;他每頂進去一分,我的腰就往下塌一分,膝蓋在石地上蹭得發紅,撐著我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漏光 「這就受不住了?」他低頭看我,聲音裡帶著笑,手指卻沒停,反而加快了——抽出的時候幾乎退到穴口,再頂進去的時候整根沒入,撞得我身子往前一晃,綁著的雙手撐在石地上,指尖抓著磚縫,指甲劈了也顧不上。他連著這樣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我小穴裡被他攪得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把裙襬濕了一大片,貼在大腿上涼颼颼的 我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別……」聲音又啞又碎,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他頓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身體最深處,低頭看我,「別什麼?」 我喘著氣,額頭抵在石地上,冰涼的磚面貼著滾燙的皮膚,讓我有一瞬間的清醒。我張了張嘴,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停……」 他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我耳骨嗡嗡作響。然後他手指又動了——這次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撐開我穴口的嫩肉,往裡頂得更深。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撲,肩膀撞在石地上,綁著的手撐不住,整個人伏了下去,前襟敞開,乳尖貼著冰涼的石磚,激得我渾身一抖 「求我,」他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手指在我小穴裡慢慢抽送,一下一下,不急不緩,「求我我就讓你喘口氣。」 我伏在石地上,滿廳的目光像針一樣落下來,扎在我裸露的背上、腰上、敞開的胸前。我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碎,帶著壓不住的哭腔,「凱爾王……求你……」 --- 我伏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磚,喘息還沒平復,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笑。 那笑聲像是從凱爾王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酒意和興味。我撐著被綁縛的手腕想直起身,後腦卻被一隻大手猛地壓了下去,臉頰重新撞上石地,磕得我眼前一花。 「別急。」他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慢條斯理地,「這麼著急起來做什麼?」 我咬著牙沒出聲。側臉貼著地面,眼角只能看見他深紅色的王袍下襬和黑色皮靴的輪廓。他鬆開了壓在我後腦的手,腳步聲繞著我走了半圈,接著傳來什麼東西碰撞的聲響,像是木頭和什麼硬物碰在一起的鈍音。 「今天廚房備的菜倒是齊整。」他說著,聲音裡帶著玩味的笑意,「拿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靠近,有人應了聲「是」,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是從什麼籃子裡翻揀東西。我的視線裡出現了一根玉米,黃澄澄的,還帶著新鮮的苞葉,被人隨手丟在我面前的石地上,滾了半圈停住。然後是一根紅蘿蔔,粗細約莫有我兩根手指併攏那麼寬,表皮洗得乾淨,顏色鮮亮,擱在玉米旁邊。 我的心臟猛地收緊了。 我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麼,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凱爾王——」我開口,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求您……」 他沒等我說完,一隻手抓住我腦後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地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卻讓我半張臉都貼在石磚上,話語被悶在喉嚨裡。「求什麼?」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剛才不是挺會求的嗎?再求一次聽聽。」 我伏在地上,全身發抖,眼角餘光看見他彎下腰,撿起那根玉米,在手上掂了掂,像在估量什麼。玉米比他的手掌還長出一截,黃澄澄的顆粒飽滿,頂端帶著乾枯的穗須。他轉過身來,靴尖踢了踢我岔開的膝蓋,我沒動,他便用腳把我的腿分得更開,裙襬被石地上的水漬黏住,發出濕漉的聲響。 「腿張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我咬著嘴唇,膝蓋顫著,卻不敢違逆——方才那幾下手指已經讓我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難堪的對待。我慢慢把膝蓋往兩邊挪了挪,濕透的裡衣貼在腿間,什麼也擋不住。 他蹲下來,一手抓住我腰間的裙料往上撩,堆在腰側,露出我光裸的下半身。石地冰涼,貼著我的小腹和腿根,冷得我打了個哆嗦。他的目光落在我腿間,那裡的布料早就濕透了,貼著皮膚,半透明地勾勒出形狀。他哼笑一聲,什麼也沒說,卻讓我臉上一陣火燒般的燙。 「自己撩著。」他說,把我的手按在裙料上。 我跪伏著,一隻手被他拉過去壓住腰間的布料,另一隻手還被絲繩綁縛著撐在地上。他騰出手來,捏著那根玉米,湊近我腿間——玉米顆粒粗糙的表面擦過我大腿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我本能地夾緊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分不開 「別夾。」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夾壞了,等下拿什麼餵你?」 我全身僵著,眼睜睜看著他把玉米的頂端抵在我穴口——那冰涼粗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手腕一使力,玉米便頂開我濕軟的穴口,往裡插了進去。 我「啊」地叫出聲來——玉米的顆粒刮過內壁的嫩肉,粗糙得讓人發瘋,比他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倍,撐得我穴口發脹發疼,卻又因為剛才被手指弄出的淫水而滑膩著,讓那根粗硬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往裡擠進去。他握著玉米的中段,不急不緩地推進,直到整根玉米沒入大半,只留尾部一截攥在他手裡。 我伏在地上,身體被那根異物撐得發抖,呼吸又急又碎,喉嚨裡壓著嗚咽聲。那玉米的顆粒在我體內硌著每一寸嫩肉,稍稍一動就颳得我腿根發軟,淫水順著玉米的縫隙往外淌,滴在石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這不是吃得挺好的嗎?」他說著,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手指捏著玉米的尾部,慢慢轉了半圈——玉米顆粒在內壁裡碾過一圈,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忍不住叫出聲來,卻被他壓住肩膀按了回去 「別動。」他說,「還沒完呢。」 他鬆開玉米,手伸向一旁,撿起那根紅蘿蔔——比玉米細一些,表面光滑,卻帶著一股生澀的土腥味。他將蘿蔔的圓頭抵在我穴口,玉米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那根蘿蔔擠在玉米旁邊,頂著穴口的邊緣,試探著往裡塞 「不行——」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凱爾王,求您……太漲了……」 他停了停,低頭看我,眼裡帶著那種興味盎然的、貓捉老鼠般的光。「漲?」他重複了一遍,像是覺得這個詞很有意思,「這就漲了?後面還有得你受的。」 說罷他手腕一使力,紅蘿蔔便擠了進去——穴口被兩根異物同時撐開,脹得我眼前發白,嗚咽聲從喉嚨裡溢出來,淚水終於忍不住滾下臉頰。他握著兩根蔬菜的尾部,慢慢往裡推,又往外抽,來回抽送了幾下,玉米的粗糙顆粒和蘿蔔的光滑表面交替磨過內壁,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攪在一起,攪得我全身發軟,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石地上積了一小灘 「叫得挺好聽。」他評價道,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再大聲點,讓滿廳的人都聽聽——我們奧德里亞的貴客,吃得多歡。」 我咬著嘴唇想忍住,可他手上動作沒停,玉米在體內轉了半圈,蘿蔔跟著頂進來,頂到深處某個柔軟的點上,我沒忍住,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從嘴角漏了出去,滿廳的賓客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和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 他終於停了手,把兩根蔬菜從我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水液,濺在石地上。我癱在地上,腿間又酸又脹,合都合不攏,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 他站起身,把手上的水漬往我裙襬上擦了擦,然後回頭招了招手,「項圈。」 有人遞了什麼過來——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綴著一枚銀色的圓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彎下腰,一隻手撩開我頸後散亂的銀白長髮,冰涼的皮革貼上我的脖子,咔噠一聲扣緊了。那項圈不緊不鬆,恰好貼合我的頸圍,像一枚冰冷的鐐銬鎖在喉間 「從今天起——」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廳堂都安靜下來,「她是我的奴隸。誰要動她,先問過我。」 滿廳寂然了片刻,接著響起一片應和的聲響——酒杯碰撞聲,笑語聲,有人喊了聲「陛下萬歲」,隨即被更多的笑聲淹沒了。我跪伏在地上,脖子上的項圈冰涼而沉重,像是烙在皮膚上的一道印記 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項圈上的銀環,把我往上提了提——皮革勒住我的喉嚨,我被迫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他低頭看我,眼裡帶著滿意的神色,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刻上自己印記的物品。 「爬。」他說,聲音很輕,卻不容違抗,「跟著我。」 他鬆開手,轉身往舞池後方的長廊走去,深紅色的王袍下襬在石地上拖出一道暗影。我跪在原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冰涼的石磚,脖子上項圈的餘溫還沒散盡,滿廳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 我沒有哭,也沒有躲,只是垂下眼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後爬過舞池的石地——膝蓋磨得生疼,手掌撐在石磚上,銀白長髮垂在兩側,遮住我半張臉。他走得不快不慢,始終保持著幾步的距離,像是篤定我會跟上來,不敢停,也不敢逃 長廊的入口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陰影,他邁步走進去,影子被拉得很長。我跟在後面,手肘和膝蓋交替著往前挪,石地的冰涼從四肢滲進骨頭裡——背後滿廳的鬨笑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夾著酒杯碰撞和樂師重新奏起的調子 我垂著眼,沒有回頭,把那個眼神——那個藏在睫毛底下、映著廳堂燈火的眼神——記進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