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讓那傢伙投降。」 遙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還殘留著剛才抓緊床單的觸感。希莉絲那句「下次讓我高潮」像某種咒語,在腦子裡轉個不停。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嘆了口氣。 敲門聲響起。 「遙?在嗎?」露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軟軟的,帶著笑意。 遙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確定領口沒有太亂,「請進。」 門推開,露露走進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黏液連身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光線穿過裙擺,在皮膚上投下淺淺的螢光。她在床沿坐下,距離很近,膝蓋幾乎碰到遙的腿。 「剛才那個銀髮的魔法使來了吧?」露露側過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好奇,「我在樓下聞到她的魔力味道了。」 「嗯,她來找我⋯⋯比試。」遙苦笑。 「比試?」露露眨了眨眼,然後笑了出來,「她可真直接。」 露露的手輕輕搭上遙的手背,指尖的觸感微微冰涼,像凝結的露水。「我本來是想來找妳聊天的——上次在店裡,妳的能量讓我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遙感覺臉頰發燙。露露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圈,力道輕柔,像在試探。 「改天再讓妳體驗一次,好嗎?」露露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黏稠的甜意。 遙正要開口,門又被敲響了——這次沒有等回應,直接推開。 希莉絲站在門口,銀色斗篷還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張卡片。她看到露露時眉毛挑了一下,但沒多說什麼,直接走進房間。 「妳還在啊。」希莉絲看了露露一眼,然後轉向遙,「我剛才想到一件事。」 她把卡片放在桌上,推到遙面前。卡片是暗紅色的,邊緣燙金,上面印著一朵盛開的玫瑰圖案。 「嗜血薔薇——卡蜜拉小姐的店。」希莉絲雙手抱胸,靠在桌沿,「她是吸血鬼,活了快兩百年,對能量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如果妳想體驗真正的失控快感,去找她。」 遙拿起卡片,指尖摸到燙金的紋路,微微發燙。 「一起去?」露露突然開口,語氣輕鬆,「我聽說那家店很久了,一直沒機會去。」 希莉絲看了露露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可以。」 她轉向遙,「怎麼樣?敢不敢?」 遙握緊卡片,想起希莉絲離開前那句話,胸口燃起一股不服輸的勁。她站起來,把卡片收進口袋。 「走。」 露露也站起來,牽起遙的手,回頭對她眨了眨眼。 三人並肩走出房間,走廊的光線落在她們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 --- 三人走出月光亭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石板路上。露露牽著遙的手,指尖冰涼柔軟,像握著一團涼涼的果凍。希莉絲走在前面,銀色斗篷下擺掃過地面,步伐又快又穩。 嗜血薔薇在色情街的盡頭,店面不大,黑色招牌上鑲著暗紅色的玫瑰圖案。希莉絲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著花香飄出來。內廳燈光昏暗,水晶吊燈垂在天花板中央,光線穿過紅色簾幕,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暗影。牆邊擺著幾張絨布沙發,角落立著一座等人高的沙漏,銀色細沙緩緩落下。 「卡蜜拉小姐。」希莉絲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 簾幕掀開,一個女人走出來。 她看起來不到二十歲,黑色長髮垂到腰際,膚色蒼白,穿著黑色蕾絲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眼睛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某種從容的優雅。 「希莉絲,好久不見。」卡蜜拉的聲音低沉柔和,像大提琴的尾音。她的視線越過希莉絲,落在遙身上,暗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這位就是妳說的那個特別的客人?」 「嗯。」希莉絲側過身,讓出空間。 卡蜜拉緩緩走向遙,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她在遙面前停下,距離很近,遙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玫瑰,又像某種陳年的紅酒。 「我叫卡蜜拉,這家店的主人。」她伸出手,指尖修長,指甲塗成暗紅色,輕輕托起遙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妳的氣息很乾淨,像剛下過雨的空氣。」 遙感覺心跳加快,但沒有退開。 「嗜血薔薇的招牌,是吸血後的體液失控。」卡蜜拉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語氣帶著笑意,「被我的尖牙咬過之後,身體會變得非常敏感,每一滴體液都會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淫水、汗水、眼淚,甚至連呼吸都會變成呻吟。」 她轉向露露和希莉絲,「兩位要在旁邊觀看嗎?」 「當然。」露露已經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黏液連身裙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淺淺的螢光。 希莉絲靠著牆柱,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卡蜜拉轉回遙面前,伸出手,「要試試嗎?」 遙深吸一口氣,把手放進她的掌心。卡蜜拉的手指冰涼,卻不讓人討厭,像握住一塊絲綢。 她牽著遙走向內廳中央,那裡放著一張寬大的絨布床,深紅色的絨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卡蜜拉放開遙的手,示意她躺上去。 遙脫下鞋子,爬上絨布床,身體陷進柔軟的絨面裡。布料的觸感細膩冰涼,貼著她的後背和手臂。她躺平,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水晶吊燈,光線穿過水晶,在牆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卡蜜拉站在床邊,黑色蕾絲禮服的裙擺垂到膝蓋。她俯下身,雙手撐在遙頭部兩側的絨布上,暗紅色的眼睛直直看著遙。 「放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第一次會有點緊張,但很快就會舒服起來。」 她緩緩低頭,靠近遙的頸側。遙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冰涼的氣息拂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卡蜜拉的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柔軟冰涼,然後微微張開—— 尖牙刺入皮膚。 --- 尖牙刺入皮膚的前一刻,卡蜜拉停了下來。 她的嘴唇還貼在遙的頸側,呼吸冰涼均勻,像在等待什麼。遙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絨布床單,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放鬆。」卡蜜拉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微微震動,「第一次吸血前要先讓血液活起來,不然會很痛。」 她緩緩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看著遙,然後伸出舌頭,從鎖骨下方一路往上舔,舌尖沿著頸動脈的跳動劃過,濕潤冰涼的觸感讓遙倒吸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卡蜜拉的舌頭停在耳垂下方,輕輕繞了一圈,「讓心跳快一點,血液就會往表面跑。」 遙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的乳房在敞開的襯衫下輕輕晃動。 突然,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胸口傳來——不是卡蜜拉的手,而是另一種更柔軟、更流動的東西。 露露的黏液。 遙低頭,看見露露不知何時已經蹲在床邊,右手變成一團半透明的黏液,正緩緩爬上遙的胸口。黏液順著乳房的曲線蔓延開來,先包裹左邊,再包裹右邊,像兩隻無形的手輕輕托住。 「別怕。」露露的聲音溫柔,指尖在黏液外層輕輕滑動,控制著內層的壓力,「讓妳舒服一點。」 黏液開始輕輕蠕動,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乳肉表面按摩,從乳根到乳尖,一圈一圈,力道輕柔均勻。遙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繃緊的肩膀也鬆開了。 「很好。」卡蜜拉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史萊姆的黏液確實能放鬆肌肉,讓血液循環更好。」 她轉向靠牆站著的希莉絲,「妳要不要也來幫忙?」 希莉絲哼了一聲,雙手抱胸走過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遙。 「我可以用魔法讓妳更敏感一點。」她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這樣被咬的時候,快感會更強烈。」 遙看著她,猶豫了一秒,然後點頭。 希莉絲的手指點在遙的額頭,白光從指尖滲入皮膚,像一陣溫暖的漣漪擴散開來。遙感覺身體內部的每一根神經都微微發熱,皮膚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絨布床單的細絨、露露黏液的冰涼柔滑、卡蜜拉呼吸拂過頸側的涼意,全都放大了一倍。 「好了。」希莉絲收回手,退後一步,嘴角帶著滿意的笑,「這樣應該夠了。」 卡蜜拉重新俯下身,嘴唇再次貼上遙的頸側。她的舌頭沿著頸動脈的跳動輕輕舔舐,從下往上,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更仔細。 遙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流,像在回應卡蜜拉的呼喚。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緊床單,胸口在露露的黏液包裹下輕輕起伏。 「準備好了嗎?」卡蜜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冰涼的嘴唇貼著皮膚。 遙深吸一口氣,點頭。 「要來了。」卡蜜拉輕聲說,牙尖刺入皮膚。 --- 牙尖刺入皮膚的瞬間,遙感覺頸側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細針扎穿。但疼痛只持續了一秒,隨即被一種奇異的麻癢取代——卡蜜拉的嘴唇緊緊貼住傷口,輕輕吸吮,血液從傷口被抽離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嗯⋯⋯」 遙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床單。她感覺血液從頸側被緩緩抽走,流向卡蜜拉的口中,但隨之而來的不是虛弱,而是一種奇異的溫暖——從傷口處開始擴散,像溫水沿著血管流遍全身。 「放鬆。」卡蜜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嘴唇仍貼著皮膚,「讓它流。」 遙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身體。露露的黏液順勢從胸口往下蔓延,沿著小腹滑到大腿根部,然後繞到雙腿之間。黏液在陰蒂周圍凝聚,形成一個小小的圓環,然後開始輕輕蠕動——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陰蒂表面來回掃動。 「啊⋯⋯那裡⋯⋯」遙的腰猛地一顫。 「舒服嗎?」露露的聲音溫柔,指尖在黏液外層輕輕滑動,控制著內層的壓力與節奏,「我讓它更軟一點。」 黏液變得更加柔滑,像一層溫熱的薄膜包裹住整個陰部,然後輕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遙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混進黏液裡,讓整個陰部變得濕滑黏膩。 「效果不錯。」希莉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笑意,「我再加一點強度。」 她的手指點在遙的額頭,白光再次閃爍。遙感覺身體內部的敏感度又提升了一層——露露黏液的每一次蠕動都變得更加清晰,卡蜜拉吸吮的力道也放大了,連血液流動的聲音都能聽見。 「啊⋯⋯太多了⋯⋯」遙的聲音顫抖,身體開始扭動。 「還不夠。」卡蜜拉低聲說,吸吮的力道加重。 遙感覺小腹深處開始發脹——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壓迫感,像有東西在裡面積累,越積越多。她的膀胱開始發酸,尿液在體內積聚,但快感太強烈,她完全無法控制。 「我⋯⋯我想上廁所⋯⋯」遙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就上。」卡蜜拉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離開傷口,舌尖輕輕舔過傷口邊緣,「我喜歡看這個。」 「不行⋯⋯太丟臉了⋯⋯」遙搖頭,雙腿夾緊。 露露的黏液立刻順勢鑽進腿縫,從陰蒂兩側繞過去,輕輕撐開陰唇,直接刺激穴口周圍的敏感神經。遙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身離開床面,雙手抓緊床單。 「放開。」希莉絲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讓它出來。」 遙搖頭,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忍住。但卡蜜拉再次俯下身,嘴唇貼上另一邊頸側,牙尖輕輕刺入皮膚——又一股血液被抽走,溫暖的感覺再次湧遍全身,小腹的脹痛感也跟著加劇。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遙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露露的黏液在陰蒂周圍加速蠕動,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同時揉捏、按壓、畫圈。卡蜜拉的吸吮也加快節奏,血液從傷口被抽離的速度變快。 遙感覺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斷裂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徹底的放鬆。小腹深處的壓力突然釋放,尿道口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啊——!」遙弓起身體,尖叫出聲。 尿液從尿道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絨布床單上,深色的水漬迅速擴散開來。露露來不及閃避,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到她的臉上,她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遙的身體還在顫抖,尿液持續噴出,伴隨著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視線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和液體噴濺的聲音。 --- 遙的身體癱在床單上,四肢像被抽乾力氣般動彈不得。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在絨布上留下深色痕跡。露露的黏液從她腿間緩緩退開,帶著淡黃色的液體一起流到床單上。 「好了,夠了。」露露輕聲說,黏液重新凝結成輕薄的外衣,貼回她身上。她俯下身,用手掌輕輕擦拭遙的下身,指尖溫柔地抹去殘留的體液。 卡蜜拉坐直身體,舔去嘴角最後一滴血跡,深紅色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 「妳的血⋯⋯真的很特別。」她低聲說,語氣帶著讚嘆,「純淨能量,像溪水一樣乾淨。我活了一百五十八年,沒遇過這種味道。」 她轉向希莉絲,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希莉絲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梳理遙汗濕的髮絲。「我早就說了。」 「嗯。」卡蜜拉點頭,視線回到遙身上,「這種能量,對我們來說是珍寶。」 露露的手停在遙的小腹上,黏液微微發亮。「她也讓我的身體進化了。」她柔聲說,「第一次接觸時我就感覺到了——那股能量滲進我的核心,讓我的黏液變得更靈活、更敏感。」 遙躺在床單上,胸口起伏,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聲音沙啞:「⋯⋯真的嗎?」 「真的。」露露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希莉絲的手從遙的髮絲滑到臉頰,指尖輕輕摩挲她的顴骨。「下次換我了。」她的語氣帶著挑戰,「讓妳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高潮。」 遙虛弱地笑了,嘴角微微勾起。「⋯⋯等著。」 希莉絲也笑了,拇指擦過遙的唇角。 卡蜜拉站起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枚暗紅色的徽章——玫瑰圖案,邊緣燙金,跟她給遙的卡片一模一樣。她彎腰,把徽章放在遙的掌心,指尖輕輕按壓。 「嗜血薔薇的通行證。」她低聲說,「隨時歡迎再來。」 遙握緊徽章,感覺到金屬的溫度和重量。 露露扶遙坐起來,幫她披上散落的長袍。希莉絲已經站起來,扣好襯衫的扣子,銀色斗篷重新披上肩頭。 三人走出房間,門在她們身後輕輕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