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的時候,教室裡那股味兒撲了我滿臉——精液、汗、還有兩個孕婦身上混在一塊的奶腥氣。日光燈白得刺眼,照得講臺上兩團白花花的肉體格外清晰。 芬宜老師跪在講臺左側,孕肚沉甸甸地垂著,圓滾滾的,撐得那件孕婦裝的布料繃成一層薄殼,上面全是乾掉的白濁痕跡,一片疊著一片。她頭髮散亂地黏在額角,眼神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擦乾淨的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塌塌地撐著地板,任由身後一個體育班的男生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嗯著,聲音悶在喉嚨裡,像是已經叫不出來了。 薇薇老師趴在講臺右側,那件白色水手服被扯到胸口以上,露出兩顆漲大的奶子,乳頭濕漉漉的,顏色深了一圈,孕肚貼著冰涼的桌面,壓得她呼吸都斷斷續續的。她身後也排著人,輪到誰就上,她連頭都沒抬,只是趴在那兒,偶爾被頂得往前撞一下,嘴裡漏出半聲嗚咽。 我靠著講臺邊,點了根菸,沒說話。煙霧飄過去,混進那股腥味裡。 體育班的人換了一輪,薇薇老師撐著桌沿想爬起來,又被一隻手按回去。我走過去,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薇薇老師,你老公知道你懷孕了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眶裡還掛著淚,嘴角卻往上扯,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他……他不知道。」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他以為……以為孩子是你的。」 我盯著她那張哭花了妝的臉,沒接話。她笑得比哭還難看。 小豪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褲子拉鍊已經拉開,眼鏡歪斜著,喘著粗氣,兩眼發直地盯著薇薇老師翹起的屁股。他沒等我說話,就從背後壓上去,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薇薇老師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孕肚撞在桌沿上,她皺著眉,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小豪抓著她的胯骨,抽送得又急又重,肉體拍擊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響。薇薇老師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一蕩一蕩的,她嗚嗚地叫著,聲音裡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我站在一旁,叼著菸,看著這一幕。煙霧從我嘴裡吐出來,慢慢散開。 芬宜老師那邊換了個人,她跪趴著,孕肚垂下去,撐得她腰彎成一道弧。我走過去,蹲下來,伸手覆上她圓鼓鼓的肚子。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裡面動了一下,像是踢了我一腳。 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有個活物在裡頭翻滾,頂著我的手心,一下一下的。 我低頭看著那顆滾圓的肚子,手貼在上面,感受著裡頭細微的蠕動。芬宜老師被我摸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空空的,什麼情緒也沒有。 我收回手,站起來,菸叼回嘴裡。薇薇老師被小豪頂得趴在桌上嗚咽,孕肚貼著桌面,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小豪在她身後賣力地抽送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薇薇老師你裡面好緊」。 我站在一旁,注視著這一幕,煙霧從我指縫間升起,在日光燈下散成一片灰白。 --- 菸抽到一半,我把菸頭摁熄在講臺邊緣,拍了拍手上的灰。教室裡那股腥味還黏在鼻腔裡,體育班的人已經開始收拾褲子,小豪也從薇薇老師身上退下來,拉鍊拉上,眼鏡扶正,沖我咧嘴一笑。 「我去校長室一趟。」我說。 小豪挑了挑眉:「幹嘛?」 「報告一下戰果。」 我走出教室,走廊上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磁磚地映得發白。校長室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校長叔叔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西裝穿得整整齊齊,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來。 「來了?」他把文件放下,往椅背上一靠,「今天怎麼回事,教室裡鬧得挺大聲?」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芬宜老師和薇薇老師都懷孕了。」 校長叔叔的眉毛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笑聲低沉,帶著一種滿意的味道:「確定?」 「確定。」我點了下頭,「芬宜老師那肚子已經圓滾滾的了,薇薇老師也一樣,我摸過,裡頭都會動了。」 叔叔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菸,點上,吐出一口煙霧,眼睛瞇著看我:「兩個都懷上了,幹得不錯。」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問。 叔叔把菸灰彈進煙灰缸裡,語氣慢悠悠的:「下個月有個新的實習老師要來,師大畢業的,剛滿二十一歲,長得挺清純。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下週就會過來報到。」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喜歡的話,留給你。」 我沒接話,腦子裡轉著這件事。新老師,又一個新老師。我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裡面傳來薇薇老師哭喊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呻吟和喘氣聲。我按了暫停,把手機放回口袋。 「錄音還在,她不敢聲張。」我說。 叔叔點點頭:「那就好。這種東西留著,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我盯著手機螢幕暗下去,忽然覺得有點無聊。錄音能控制她,能讓她乖乖聽話,能讓她不敢報警,但那又怎麼樣?她已經被我操過了,被我帶到體育班給一群人操過了,懷了我的種,跪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控制一個已經徹底垮掉的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小豪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靠在門框上,黑框眼鏡底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阿瑋,我剛想到一個主意。」 我轉頭看他:「說。」 他走進來,壓低聲音:「現在體育班那些人,頂多就十幾個。要是把全校男生都叫上呢?」 我愣了一下。 小豪繼續說,語氣越說越興奮:「你想啊,芬宜老師跟薇薇老師都懷孕了,反正都這樣了,多幾個人上也沒差。把全校男生都叫來,輪著排隊,一人一次,那場面——」 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睛發亮:「肯定比今天刺激多了。」 我沒馬上回答,腦子裡轉著他的話。全校男生,一人一次,兩個孕婦趴在那裡,一個一個輪流上。那畫面確實夠刺激,比今天這種小打小鬧刺激多了。 我看了叔叔一眼。叔叔沒說話,只是抽著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默許了。 「行。」我開口,聲音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平靜,「下週新老師來之前,先辦一場大的。芬宜跟薇薇,全校男生排隊上。」 小豪咧嘴笑開,拍了我一下肩膀:「我就知道你會同意。」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白晃晃地照進來,把校長室裡照得亮堂堂的。叔叔的菸灰缸裡積了一層灰,煙霧在光線裡慢慢散開。 我忽然覺得心裡那塊空的地方,好像稍微滿了那麼一點點。 我笑了,嘴角咧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小豪湊過來,掏出手機滑了兩下,螢幕上跳出一個群組對話框,名字叫「高二體育班」,裡頭幾十條未讀訊息,全是今天下午過後冒出來的,有人問「下次什麼時候」,有人貼了張模糊的照片,拍的是薇薇老師趴在桌上、裙子掀到腰間的那一幕,底下跟著一串流口水的表情符號。 「你看,他們都等不及了。」小豪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得意,「我剛在群裡放話了,說下週有大場面,現在已經有人開始問要不要帶套、要不要帶東西來助興。」 我掃了一眼螢幕,沒接話。那些訊息一條一條往上跳,有人說「我硬了」,有人說「排隊排隊」,還有人貼了一張自己褲襠鼓起來的自拍,底下跟著一片笑鬧的留言。 「全校男生,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問。 小豪收起手機,舔了下嘴唇:「體育館,下週五放學後。反正那時間沒人會過來,門一鎖,誰也進不來。我已經想好了,把兩張摺疊桌併在一起,芬宜老師躺一張,薇薇老師躺一張,男生排兩隊,輪流上。」 他越說越起勁,手比劃著:「一人五分鐘,時間到就換下一個。誰想多幹幾次,就排隊再來一輪,反正她們兩個也跑不掉。」 「要是有人弄太久?」 「我盯著。」小豪拍了拍胸口,「我在旁邊掐錶,時間一到就拉人下來,誰敢賴著不走,下次就別想參加。」 我聽著,沒說話。小豪這個人,腦子轉得快,辦事也利索,這種事交給他安排,確實省心。體育館、摺疊桌、兩隊人馬,聽起來像什麼運動會比賽,實際上是要把兩個懷孕的女老師當成獎品,讓全校男生輪流享用。 叔叔把菸摁熄,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們開口:「體育館的事,我會跟總務處說,下週五晚上要辦活動,叫他們把鑰匙留下來。」 他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事:「保潔那邊我也會打聲招呼,叫他們隔天早上再去打掃。」 我看著叔叔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安排比我想的還要周全。校長親口下令,總務處交鑰匙,保潔延後打掃,整個學校的行政系統都在為這件事讓路。體育館裡會發生什麼,沒人會知道,也沒人會問。 「那新來的那個實習老師呢?」我問。 叔叔轉過頭來看我,嘴角那抹笑還沒散:「她下週報到,先讓她熟悉兩天。等你們辦完這場,再安排她。」 「安排她什麼?」 「你說呢?」叔叔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她來實習,總得學點東西。你們這些當學長的,好好教教她。」 我沒接話,但心裡那塊空的地方又漲了一點。新的老師,二十一歲,師大畢業,長得清純。她大概以為自己來學校是教書的,不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麼。 小豪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阿瑋,那個新老師,要不要我先去打聽一下長什麼樣?」 「不用。」我說,「來了就知道了。」 「那錄音呢?」他問,「薇薇老師那段,要不要發到群裡讓大家聽聽?」 我想了一下,搖頭:「先留著。等辦完那場大的,再拿出來。」 小豪眼睛一亮:「你是說,等全校男生都上過她了,再拿錄音威脅她?」 「差不多。」我說,「到那時候,她就算想反抗也沒用了。」 小豪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我一下肩膀:「我就知道你腦子裡早就想好了。」 我沒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體育館那邊的鎖應該還沒換,也許我該先過去看看場地,確認一下門鎖、窗戶、燈光,確保下週五萬無一失。 「你去哪?」小豪在身後喊。 「體育館。」我頭也不回,「先去看看。」 走出校長室,走廊上還是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走過教務處門口,裡面有幾個老師在低頭批改作業,完全不知道這間學校裡正在發生什麼事。 體育館在操場另一頭,我推開側門走進去,裡面空蕩蕩的,籃球架立在兩端,木質地板被擦得發亮。我走到場地中央,環顧四周,想像著下週五這裡會是什麼樣子。 兩張摺疊桌併在一起,芬宜老師和薇薇老師並排躺著,裙子被撩到腰間,肚子圓鼓鼓地挺著。體育館的燈全開,亮得刺眼,幾十個男生排著隊,褲子脫到膝蓋,雞巴翹得老高,一個一個輪流爬上去。 那畫面在我腦子裡成型,清晰得像是已經發生過。 我站在體育館中央,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灑下來,照在木地板上,騰起細微的灰塵。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摸過芬宜老師的肚子,摸過薇薇老師的穴,掐過她們的奶子,把她們搞得哭喊求饒。 下週五,這雙手還會做更多事。 我抬頭,嘴角慢慢咧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 倉庫門在我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灰塵從門框上撲簌簌落下來,空氣裡混著黴味和橡膠墊的氣味。薇薇老師被我攔腰抱到那張舊體操墊上,她沒掙扎,只是仰著臉看我,眼睛裡那點光又亮起來。 我撩起她的孕婦裝,那對奶子從布料底下彈出來,比上個月又脹了一圈。乳暈顏色深了不少,乳頭頂端凝著幾滴乳白的汁液,脹鼓鼓地掛在那兒,像熟透的果子滲出的糖水。我低下頭含住左邊那顆,嘴唇剛碰上,一股淡淡的甜味就漫上舌尖。 「嗯……」薇薇老師的腰往上弓了一下,雙手插進我頭髮裡,「阿瑋……你吸得好用力……」 我沒答話,牙齒輕輕磨著那顆乳頭,舌尖壓著頂端的小孔,乳汁一股一股流進嘴裡,帶著溫熱的腥甜。她在我身下扭動,孕肚頂著我的小腹,兩條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夠了……夠了……」她喘息著推我的肩膀,力道軟綿綿的,「下面……下面癢……」 我鬆開她的奶頭,乳白的汁液從嘴角淌下來。她伸手去拉自己的孕婦裝下襬,露出圓鼓鼓的肚子,兩腿往兩邊敞開,那條內褲早就濕透了,薄薄一層布貼在穴上,透出裡面的肉色。 「你轉過去。」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趴著。」 她聽話地翻過身,雙手撐著墊子,膝蓋往兩邊挪開,把屁股高高翹起來。我扯掉那條濕透的內褲,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的。我扶著雞巴頂上去,龜頭剛碰到穴口,她就倒抽一口氣,腰往後送了一下。 「快進來……」她啞著嗓子說,「別磨了……」 我掐著她的腰,雞巴慢慢頂進去。懷孕的穴又軟又熱,裡面脹得發燙,像是比平常多了一層肉,把我的雞巴裹得密不透風。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攥著墊子邊緣,指節發白。 「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我沒停,整根沒入後停了一拍,感受她的穴壁絞著我的雞巴,然後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她的奶子跟著這個動作晃起來,乳汁從乳頭甩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劃出幾道細細的白線。 「啊……啊……」薇薇老師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雙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到墊子上,只剩屁股還翹著,「阿瑋……你好會操……好會……」 我加快速度,手從她腰側往前伸,抓住她垂著的奶子,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流,把墊子洇出一小片濕痕。她的呻吟變成嗚咽,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我聽不清,只覺得她的穴越絞越緊,像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要去了嗎?」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問。 「要……要去了……」她哭著點頭,「你射進來……射進我裡面……」 我沒說話,掐著她的腰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穴壁一陣陣痙攣,絞得我又脹又麻,終於忍不住,一股熱流從雞巴裡噴出來,全灌進她體內。她趴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喘得像跑了幾公里。 我拔出雞巴,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肚子往下淌。她側過身躺著,孕肚圓鼓鼓地挺著,乳頭還在滲著乳汁,混著汗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還……還要……」她喘息著說,兩腿夾了夾,「再來一次……」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半軟著,沾滿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我伸手握住,套弄了兩下,那東西又慢慢硬起來,脹成一根粗硬的肉棒。 「你這張嘴還真貪。」我蹲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臉,「行,那就再餵你一次。」 她翻過身,仰面躺著,兩腿往兩邊敞開,露出那張被操得紅腫的穴。我壓上去,雞巴頂開穴口,她「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腿纏上我的腰。 我撐著她的膝窩,把她的腿往兩邊壓開,重新頂進去。這次比剛才更順,穴裡還濕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仰著頭,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再深一點……再用力……」 我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奶子跟著晃,乳汁從乳頭甩出來,濺在肚子上、濺在我胸口,涼涼的。她的指甲掐進我的手臂,我皺了下眉,把她的手按到墊子上,十指交扣,繼續猛幹。 「啊……啊……阿瑋……」她哭喊著,聲音都啞了,「我又要……又要去了……」 「去吧。」我低頭咬住她的肩膀,「我跟你一起。」 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穴壁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撐著她的胯,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把剩下的精液全射進去。她癱在墊子上,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乳汁從奶頭上滴落,順著腰側流到墊子上。 我撐著身子起來,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墊子上,在她圓鼓鼓的孕肚上劃出一道蜿蜒的痕跡。她的乳頭還在滲著乳汁,一滴一滴,落在肚皮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 我一把拉起癱在地上的薇薇老師,她懷孕的身子沉甸甸的,乳汁混著精液從乳頭往下滴。芬宜老師也踉蹌著站起來,兩條腿還在打顫。我一手攬一個,把她們往教室方向帶。 「走,回教室,全班都等著呢。」 薇薇老師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跟著我走。芬宜老師倒是乖,貼著我胳膊,像隻馴服的貓。 推開教室門,裡頭二十幾個男生正鬧哄哄地等著,一看見我們進來,口哨聲和起鬨聲炸開了鍋。我把兩人往講臺上一推,芬宜老師膝蓋著地,跪在講臺邊緣,薇薇老師跟著跪下去,兩張臉都紅撲撲的,眼神渙散。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我站在講臺旁,雙手抱胸,「先從芬宜老師開始。」 小豪第一個衝上來,褲子一扯就蹲到芬宜老師面前。芬宜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對,便主動張開嘴,把小豪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含進去。她吸得又深又急,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小豪扶著她的後腦勺,腰一挺一挺地往裡頂。 「操……這嘴真會吸……」小豪仰著頭,聲音都在抖,「瑋哥,她比上次還會……」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薇薇老師。她跪在芬宜老師旁邊,眼神空空的,嘴角還掛著剛才在倉庫裡留下的精液痕跡。我蹲下去,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輪到你了,張嘴。」 她乖乖張開嘴,我把雞巴塞進去,她含著我的龜頭,舌頭笨拙地舔了幾下,然後開始用力吸。她的嘴又熱又軟,吸得我腰眼發麻,我按著她的頭頂,往深處頂了兩下,她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推開。 後面的人已經等不及了,有人把芬宜老師從地上拉起來,按在講臺桌上,從後面一捅到底。芬宜老師「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趴在桌上,屁股翹得老高,任由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講臺桌被她撞得咚咚響,她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嗯……啊……再……再用力……」 我吐了口唾沫,把薇薇老師也拉起來,讓她趴在講臺另一側。她懷著孕,肚子頂著桌緣,我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她的穴裡還濕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滑得幾乎沒有阻力,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 「叫出來。」我拍了下她的屁股,「全班都聽著呢。」 「啊……啊……」她開始叫,聲音又軟又膩,帶著哭腔,「太深了……阿瑋……太深了……」 我撐著她的腰猛頂,她的奶子垂在胸前,乳汁從乳頭滴下來,落在講臺桌上,積了一小灘。旁邊芬宜老師也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兩個女人的呻吟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教室裡全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男生的粗喘。 輪到我了。我從薇薇老師體內拔出來,雞巴上白濁一片,走到芬宜老師身後。她正被另一個男生操著,穴口被撐得紅腫,我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換我。」 他抽出來,退到一旁。我扶著雞巴頂進去——裡面鬆了,穴壁軟綿綿地裹著我,沒有了以前的緊緻。芬宜老師回頭看我一眼,眼裡霧濛濛的:「阿瑋……用力……」 我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起來。她的叫聲一下比一下高,喉嚨都啞了:「啊……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你這穴鬆成這樣了。」我喘著氣,低頭咬她的耳垂,「被操了多少次了?」 「嗯……好多……好多次……」她語無倫次,「還要……再來……」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的身子被我頂得往前一竄一竄,奶子在空氣裡晃蕩。後面排隊的男生們急得直搓手,有人喊:「瑋哥,好了沒?」 「急什麼。」我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拔出來,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淌下來,滴在講臺上。「下一個。」 後面的男生一擁而上,把芬宜老師按在桌上,從後面捅進去。她尖叫一聲,隨即又開始配合地扭動腰肢,嘴裡喊著「再來」「還要」。薇薇老師那邊也被三個人圍著,有人掰開她的嘴,有人從後面操她,她的孕肚在燈光下圓鼓鼓地挺著,乳汁順著乳頭往下滴,和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我站在講臺旁,看著底下亂糟糟的一片。兩個女人被輪流操著,呻吟聲此起彼伏,精液從她們身上滴下來,在講臺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水漬。芬宜老師的嘴被塞滿,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薇薇老師仰著頭,眼神已經渙散,嘴裡機械地喊著「再來」「還要」。 教室裡全是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和乳汁的甜膩。有人射了,有人還在排隊,整個教室像一臺不停運轉的機器,把兩個女人榨乾。 最後一個男生射完,從薇薇老師身上爬下來,喘著粗氣提褲子。我低頭看——芬宜老師癱在講臺一側,薇薇老師癱在另一側,兩人全身沾滿精液,白濁的液體從穴口、嘴角、乳頭往下淌,混著汗水和乳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兩人的眼神都是空的,瞳孔散著,嘴微微張開,胸口起伏著,像兩條被拋上岸的魚。一個男生伸手在薇薇老師眼前晃了晃,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站在講臺邊,看著這兩個女人,心裡空蕩蕩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 芬宜老師的月子結束那天,我記得清清楚楚。她跪在教室講臺前,哺乳衣的領口還沾著奶漬,整個人瘦了一圈,卻把奶子養得又脹又大。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沒有眼淚,只有一種我看了就懂的服從。 「阿瑋……」她聲音啞啞的,「我……我好像又懷孕了。」 我蹲下去,捏著她的下巴:「確定?」 「嗯,」她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月經沒來,驗過了。」 我站起來,看向旁邊的薇薇老師。她也跪著,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手護著腹部,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她的孩子剛滿兩個月,還在哺乳期,奶水多得每天都要擠掉好幾次。 「你呢?」我問。 薇薇老師沒抬頭,只低聲說:「我……我也好像有了。」 我笑了。兩個女人的肚子,一個剛卸貨又裝上,另一個還沒卸完就又有了。這學校的生育率,怕是比外面任何一家醫院都高。 「行,」我拍了拍手,「既然都懷了,那就繼續。」 從那天起,教室成了她們的第二個家。每天中午,鈴聲一響,男生們就自動排隊,像上體育課一樣熟練。芬宜老師跪在講臺左邊,薇薇老師跪在右邊,兩人張著嘴,等著輪流被餵。 「張嘴。」小豪第一個上,雞巴湊到芬宜老師嘴邊。她乖乖張開嘴含進去,吸得嘖嘖響,乳汁從她脹痛的乳頭滲出來,把哺乳衣前襟洇濕一大片。小豪按著她的後腦勺頂了十幾下,射在她喉嚨裡,她吞下去,嘴角還掛著白濁,又張開嘴等下一個。 薇薇老師那邊輪到我。她肚子已經四個多月了,跪著的時候腰酸得撐不住,我讓她側躺在講臺上,從後面頂進去。她的穴還是那麼濕,哪怕懷著孕,被操了幾個月,穴壁依然又軟又熱,一進去就吸著我不放。 「嗯……阿瑋……」她叫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不是抗拒,「再深一點……求你……」 我掐著她的腰猛頂,她的奶子脹得發亮,乳汁順著乳頭往下滴,在講臺上積了一小灘。她一邊被我操著,一邊伸手去擠另一邊的奶,白濁的乳汁噴出來,濺在旁邊排隊的男生褲子上,惹得他們一陣哄笑。 「操,這奶真夠勁。」有人伸手去捏她的奶頭,乳汁噴了他一手。 「你們……你們輕點……」薇薇老師喘著氣,聲音卻軟綿綿的,「我還要……還要……」 後面的男生一個接一個,射在她體內,精液混著乳汁從她穴口淌出來,在講臺上匯成白濁的水漬。芬宜老師那邊也一樣,她跪著,嘴裡含著一根,後面還有人插著她,前後夾擊,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卻沒有推開任何人。 「夠了沒?」有人問。 「不夠……」芬宜老師吐出口裡的雞巴,回頭看著排隊的男生,「還有誰……繼續……」 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整個人像一臺機器,張嘴、含住、吞吐、吞精,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薇薇老師也是,側躺著,雙腿敞開,任由一根根雞巴進出,嘴裡機械地喊著「還要」「再來」。 我站在走廊上,透過窗戶看著教室裡的一切。兩個女人被輪流操著,肚子一個比一個圓,乳汁混著精液從她們身上往下淌。教室裡全是腥味和奶味,混著男生們的粗喘和笑鬧聲,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宴。 校長叔叔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叼著煙,瞇著眼往教室裡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幹得不錯。」 「還行。」我靠在牆上,看著裡頭。 「下個月還有兩個新老師要來報到,」叔叔吐了口煙,「都是剛畢業的。」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教室裡那兩個女人。芬宜老師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來了,薇薇老師的更大一些,她們跪在講臺上,張著嘴,等著下一輪。 我看著她們,看著教室裡排隊的男生,看著這一切像機器一樣運轉,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木,像這條走廊,長長的空空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 她們會繼續被輪姦,會繼續懷孕,會繼續張著嘴等著。這教室,這走廊,這學校,會一直這樣運轉下去,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