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我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桌面上還留著昨天用筆尖刻下的幾個字——薇薇，我盯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舌尖舔了舔嘴角，像在嘗什麼味道。 上課鈴響了，鈴聲刺耳又拖沓。 教室門被推開，薇薇老師走進來，手裡抱著課本，腳步比昨天慢了半拍。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領子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段白皙的皮膚。底下是一條深藍色的窄裙，裙擺剛過膝蓋，但走路的時候布料貼著腿，勾勒出大腿的弧線。那雙吊帶襪的邊緣在裙擺晃動間若隱若現，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勒在白皙的皮膚上，像繩子綁在禮物盒上。 我盯著那條帶子，視線順著它往上走，想看看它連到哪裡。她走到講臺上的時候，裙擺微微掀起一角，我瞥見帶子消失在裙襬深處，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晃眼。 薇薇老師走到講臺上，把課本放下，抬頭掃了一圈教室。她的視線掠過我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很快移開，低頭翻開課本，聲音比昨天緊了些：「各位同學，今天我們繼續上……」 「老師。」 我沒舉手，就這麼靠在椅背上開口。聲音不大，但教室安靜得像空了一樣，所有人都聽到了。前排幾個女生回頭看了我一眼，又急忙轉回去。 薇薇老師抬起頭，表情僵了一瞬：「什麼事？」 我站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往講臺走。經過小豪座位的時候，他低聲吹了聲口哨，壓著嗓子說：「瑋哥，上啊。」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走過第二排的時候，我感覺到兩邊的同學都在看我，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但我一點也不在乎。 「老師，」我走到講臺前，停住，低頭看她，「你有沒有男朋友？」 薇薇老師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噎住了。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黑板邊緣，課本抱在胸前：「我有丈夫了。」 「哦，結婚了啊。」我笑了一下，又往前湊了半步，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像茉莉，又混著點別的什麼。「那我換個問題——你被幾個男人幹過？」 教室裡一片寂靜。我聽見小豪在後面壓著聲音「嘖」了一下，像是興奮，其他男生也都屏著呼吸，視線全釘在我和薇薇老師身上。連前排那幾個女生都不說話了，低著頭，耳朵根泛紅。 薇薇老師的臉色一下白了，又一下泛紅，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在襯衫底下跟著上下晃，領口那顆釦子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彈開。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抖：「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這是課堂！」 「課堂怎麼了？」我低頭看著她，她比我矮了快一個頭，仰著脖子瞪我，眼眶有點泛紅，卻硬撐著沒退開。我視線往下滑，滑過她領口敞開的那片皮膚，滑過鎖骨下方那道陰影，慢悠悠地說：「老師，你穿這樣來上課，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薇薇老師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她下意識地把課本抱在胸前，擋住領口那片敞開的皮膚，手指攥得指節發白：「你再這樣，我……我要去教務處了。」 「去啊。」我笑了，聲音放低，只有她聽得見，「你去了，回來還不是要繼續上課？校長是我叔叔，你知道吧？」 薇薇老師的嘴唇抖了一下，沒說話。她的眼神閃了閃，像是想反駁，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最後只是把課本抱得更緊，胸口那對奶子被擠得變了形。 我低頭，視線順著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繃緊的脖子——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像是乾得發緊——滑過襯衫領口那顆釦子，滑過窄裙腰線，最後落在那雙吊帶襪的帶子上。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膝蓋微微併攏，像是想夾緊什麼，又像是站不穩。裙子底下那條帶子勒在皮膚上，我看見她的大腿在微微發抖。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後排某個男生憋不住的一聲悶咳，被旁邊的人用手肘頂了一下，立刻沒了聲。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離她不到半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混著一點汗味，像是緊張出來的。她往後縮，後背已經貼上黑板，退無可退了。黑板邊緣的粉筆灰蹭在她襯衫上，留下一道白印子，她沒注意到。 我低頭俯視她。她仰著臉看我，眼眶紅了，嘴唇抿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在襯衫底下一起一伏，像是隨時要撐開釦子。領口那顆釦子隨著她的呼吸一鬆一緊，我看見底下那道溝，白得刺眼。 她的眼神裡有怒意，有慌亂，還有點別的什麼——那種東西我太熟悉了，芬宜老師第一天來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卻還硬撐著不肯跑。 我嘴角勾起來，沒再往前，也沒退開。就這麼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被我堵在講臺角落裡，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壓得又輕又淺，像是怕驚動什麼。我聽見她胸口那顆心臟跳得咚咚響，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跑不掉的。 --- 她跑不掉的。 我伸手抓住她窄裙的裙擺，往上一掀。布料發出「唰」的一聲，那雙吊帶襪連著黑色帶子的全貌瞬間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燈下——帶子勒在白嫩的皮膚上，襪口上方露出一截光裸的腿根，再往上，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住手！」薇薇老師尖叫起來，聲音又尖又抖，雙手丟開課本，拼命往下壓裙擺，「你放開！放開我！」 我沒理她，反手扣住她後腦，五指插進她髮絲裡，用力一按，把她整個人壓向講桌。她重心不穩，上半身猛地撲在桌面上，課本和粉筆盒被她的手臂掃到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亂響。她的臉貼著桌面，側頭想撐起身子，我壓在她後背，另一手抓住她襯衫領口，用力一扯——釦子「啪、啪」兩聲彈飛出去，一顆滾到講臺邊緣，一顆不知道飛到哪排座位底下。 襯衫從中間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她掙扎著想用手擋，我先把她的兩隻手腕抓在一起，單手扣住，壓在她後腰上。她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肩膀，胸口的布料跟著她的動作皺成一團。 「看什麼看！」我回頭吼了一句。臺下那群男生瞬間炸開了鍋，有人站起來伸長脖子，有人吹口哨，小豪的聲音最大，他站到椅子上拍手：「瑋哥猛啊！瑋哥牛逼！」後面幾個男生跟著鼓譟起來，笑聲、口哨聲、拍桌聲混成一片。 我轉回頭，空出來的那隻手抓住她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扯。肩帶滑過她肩膀，脫落到手臂上，胸罩前扣被我手指一挑，「啪」地彈開，那對奶子從布料裡蹦出來——白得晃眼，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已經硬了，挺在空氣裡微微發抖。 「不要……求求你……」薇薇老師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臉埋在桌面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有丈夫……你不能這樣……」 我沒聽她說完。手掌整個覆上她右邊那顆奶子，五指收攏，用力一捏。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溫熱的，帶著她皮膚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味。她身體猛地一僵，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舔過那顆硬挺的小點，然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不要！別咬！」 我沒鬆口，含著乳尖用力吸了一下，牙齒磨著那圈深色的乳暈。她的手被我扣著，動不了，只能扭著腰想躲，可她越躲，奶子在我嘴裡晃得越厲害，乳尖被扯得發疼，她嗚嗚地哭起來，眼淚淌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我鬆開嘴，那顆乳尖已經被吸得又紅又腫，濕漉漉地挺著。我換到另一邊，手掌同時揉著右邊那顆奶子，指腹碾過乳尖，她抖了一下，腳跟在地上蹭了蹭，高跟鞋發出「咯噔」一聲。 「老師，你看你，都濕了。」我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裙擺敞開的地方——那條白色內褲中間的水漬比剛才又擴大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隱約的形狀。她像是意識到我在看哪裡，雙腿猛地夾緊，膝蓋併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看……求你……別這樣……」 我笑了一下，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手指探進去——裡面又濕又熱，滑得不像話。她夾緊的腿被我手指硬撐開一條縫，指腹擦過那道濕漉漉的縫隙，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哭聲突然拔高：「住手！你住手——」 我沒停。手指沿著那道縫上下滑了兩下，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抖和那股黏膩的熱度，然後鬆開手，把內褲往下一拉——白色的布料從她腿間滑落，堆在膝蓋上方，露出底下那片濕透的、微微張開的嫩肉。 臺下爆出一陣更響的喧嘩，小豪的聲音夾在裡面：「操！瑋哥真的把她扒光了！」我沒回頭，低頭看著她趴伏在講桌上的身體——襯衫敞開，胸罩掛在手臂上，奶子壓在桌面擠出變形的弧度，窄裙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膝蓋上，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嫩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薇薇老師的臉埋在桌面上，哭聲已經啞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肩膀一聳一聳的，全身都在發抖。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力地抓了兩下，像是想抓住什麼，最後什麼也沒抓住，只是攥緊了又鬆開。 我站在她身後，低頭俯視著她——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膝蓋，屁股對著我，腿間那一片濕得發亮。她跑不掉的。 --- 我沒急著動手。 她趴在那裡，屁股對著我，腿間濕得發亮，內褲掛在膝蓋上晃晃蕩蕩。全班都在等著看我下一步要幹什麼，口哨聲、笑鬧聲、拍桌聲鬧成一團。我卻鬆開她的手腕，往前湊了一步，整個人貼上她後背，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屁股縫上，低頭湊到她耳邊。 「薇薇老師。」我壓低聲音，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你穿這種短裙來男校上班，不就是想讓我們輪姦你嗎？」 她猛地僵住了，哭聲卡在喉嚨裡，過了兩三秒才擠出聲音：「我沒有……我只是喜歡……喜歡這樣穿……」聲音又細又抖，像是怕極了，又像是在辯解什麼。 「喜歡這樣穿？」我笑了一下，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沿著她臀瓣的弧度慢慢劃，「你喜歡穿給誰看？」 「不是……你們不要誤會……」她搖著頭，側臉貼在桌面上，眼淚把桌面濡濕了一小片，「我只是覺得這樣好看……我真的沒有……」 我沒等她說完，抬起頭，對著全班喊了一句：「她說她喜歡被輪姦！」 教室裡瞬間炸了。笑聲、口哨聲、拍桌聲混成一片，有人喊「老師好騷」，有人喊「那我們就成全她」，小豪的聲音最大，他站在椅子上，雙手圈在嘴邊當擴音器：「老師！你下面都濕了！還說不要！」 薇薇老師的哭聲一下子拔高了，她拼命搖頭，頭髮散在桌面上：「不是！你們不要這樣！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一句話斷了好幾次。 我沒理她，伸手往她腿間摸了一把。手掌整個覆上那片濕透的嫩肉，指縫間全是黏滑的淫水，滑得我手指幾乎抓不住。我抬起手，故意把手指張開，對著全班展示——透明的水絲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從指縫間拉出細長的線。 「你們看。」我舉著手轉了一圈，讓臺下每個人都看清楚，「老師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濕成這樣。」 教室裡的笑聲更響了，有人喊「操！真的濕透了」，有人吹口哨，小豪從椅子上跳下來，擠到講臺邊，伸長脖子盯著我手上的水光，眼睛瞪得老大：「瑋哥！你看她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純！」 薇薇老師的哭聲啞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她側著臉，視線掃過臺下那些興奮的面孔，又掃回我臉上，眼神裡全是絕望和哀求：「求求你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喜歡穿裙子……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我沒答話，低頭看著她。她趴在講桌上，襯衫敞開，奶子壓在桌面擠出變形的弧度，乳尖還濕著，剛才被我吸得又紅又腫。窄裙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膝蓋上，腿間那片嫩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還在微微張合，像是喘不過氣。 「你聽，」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全班都看見了。你濕成這樣，還說不想要？」 她搖頭，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桌面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笑了一下，手指又往她腿間探去，這次直接插進那道濕漉漉的縫裡。她猛地夾緊雙腿，卻夾不住我的手指，我指腹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抖和那股黏膩的熱度，然後抽出手，把指尖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老師，你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抖了一下，哭聲卡在喉嚨裡。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小豪的聲音夾在裡面：「瑋哥！別跟她廢話了！直接上啊！」後面幾個男生跟著起鬨：「對啊！幹她！幹她！」 我沒急。我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從她趴伏的背脊一路掃下去——腰線塌著，屁股翹著，腿間那片濕痕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她整個人縮在講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喉嚨裡，像一隻被按住脖子的貓。 我伸手解開褲子拉鍊，金屬齒一路滑開的聲音在教室裡格外清晰。臺下的喧嘩聲突然靜了一瞬，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我手上。 我把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痛的雞巴，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教室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只剩下薇薇老師壓抑的抽泣聲，和臺下幾十道粗重的呼吸。我往前站了一步，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縫隙上，那股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我腰眼發麻。她感覺到了，整個人繃緊，屁股微微往後縮，卻被我一手按住腰側，扣在原地動彈不得。 「別動。」我說，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你越動，我越進去。」 --- 她沒動。整個人僵在講桌上，只有肩膀在輕輕發抖。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側，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那道濕透的縫上，蹭了兩下，把黏液抹開。她大腿根的肌肉繃得死緊，卻擋不住我往裡壓的力道。 「別……求你……」她聲音都是碎的，話沒說完就斷在喉嚨裡。 我腰一沉，雞巴頂開那圈皺褶，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後背弓成一道弧，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不要！太大了！放開我……！」 那聲尖叫像點火一樣，臺下瞬間炸開，口哨聲、拍桌聲、叫好聲混成一團。我沒理他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裡，穴口被撐得發白，四周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擠出去。我吸了一口氣，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整根撞回去。 「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又脆又響。她被我撞得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桌面上擠出兩團白肉，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嗚……不要……好脹……」 「脹？」我笑了一下，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脹就對了，你裡面又濕又熱，夾得我舒服死了。」 講桌被我頂得往前滑，桌腿在地上刮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她趴在桌上，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白嫩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蕩。我低頭看她，她側臉貼著桌面，眼眶紅透了，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嘴唇咬得發白，卻還是壓不住喉嚨裡溢出來的呻吟——「嗯……嗯啊……哈……」 「你叫啊，」我喘著氣，抽送的節奏慢下來，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剛才不是說不要嗎？怎麼現在咬得這麼緊？」 她搖頭，頭髮散在桌面上，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有……你放過……」 我沒放。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拉起，她被迫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那對奶子被我握在手裡，乳尖早就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指腹碾過乳尖，她整個人一抖，穴裡跟著絞了一下，夾得我腰眼發麻。 「操……你裡面在吸我。」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她縮著脖子想躲，卻被我扣著後腦動不了。我含住她的耳垂吸了一下，她嗚咽一聲，腿間的嫩肉咬得更緊。 「老師，」我貼著她耳邊問，抽送的動作沒停，「你老公有這麼大嗎？你下面這張嘴，是不是第一次被餵這麼飽？」 她沒答話，只是搖頭，眼淚甩在我手上。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眼睛濕成一片，瞳孔散著，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全撲在我臉上。 「說啊，」我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一聲，「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 「沒……沒有……」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話。 「那就對了。」我鬆開她的下巴，兩手扣住她的腰，重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講桌上。她整個人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嘴裡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啊……啊……不行……太快了……」 「快？」我故意慢下來，龜頭抵在她最深處磨著，磨得她腰肢發顫，「那你要我快還是慢？」 她咬著唇，別過臉，不肯說話。我笑了一下，突然又猛頂進去，她沒忍住，叫出聲來：「啊！快……快一點……」 「這不就對了。」我掐住她的屁股，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砸，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講桌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她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顫音，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她的屁股都打濕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她的嫩肉被翻進翻出，紅得發亮。她整個人已經軟了，上半身癱在桌上，只有屁股被我扣著，承受我一記比一記重的撞擊。 「老師，」我喘著氣，聲音帶著笑，「你裡面好會夾，是不是快到了？」 她沒答話，只是嗚咽著搖頭，穴裡卻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不受控制地吸著我。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我咬著牙又猛幹了幾十下，她渾身一顫，穴裡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劇烈起伏。 我沒停。我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她仰面躺在講桌上，眼神渙散，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腿間一片狼藉。我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龜頭重新對準她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進去。 --- 我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薇薇老師的穴裡又熱又濕，剛才那波高潮讓她的嫩肉還在一陣陣地痙攣，我這一下頂進去，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嗯啊……太深了……」 我架著她的腿，開始猛幹。換了角度，龜頭頂著她上壁那塊軟肉碾過去，她猛地弓起腰，奶子跟著晃，嘴裡的呻吟一下子變了調：「啊……那裡……不要頂那裡……」 「不要？」我笑著又往那塊軟肉上頂了一下，頂得她全身一彈，「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她沒答話，只是張著嘴喘，眼神渙散，瞳孔對不上焦，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講桌上。我掐著她的膝窩，把她腿壓得更開，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屁股往下淌，在講桌上積了一小灘。 她整個人已經被幹到沒了力氣，連抓桌沿的手都鬆開了，兩條胳膊軟軟地垂著，隨著我的撞擊一晃一晃。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又急又亂，胸口的奶子跟著呼吸起伏，紅腫的奶頭一顫一顫的。 「薇薇老師，」我放慢速度，龜頭抵在她深處慢慢磨，「你剛剛說什麼？你高中就被幹過？」 她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眼神忽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擠出話來：「高中……高二的時候……被班上幾個男的……」 我停下動作，雞巴還埋在她穴裡，低頭湊近她：「幾個？」 「三個……還是四個……」她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他們把我堵在……體育器材室……輪流……」 「你沒反抗？」 「反抗了……」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是他們把我按住……脫我褲子……我喊不出來……」 我聽著，雞巴在她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嗚咽一聲，穴裡一陣絞緊。 「那你第一次是被誰奪走的？」我壓低聲音，慢慢抽送起來。 「班長……」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他……最大……第一個進來……我痛得暈過去……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在……」 「爽嗎？」我問，加快了速度。 她沒答話，只是嗚咽著搖頭。我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著我：「說，爽不爽？」 她眼神渙散，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嘴裡才擠出幾個字：「剛開始……痛……後來……後來就……」 「就什麼？」 「就……好爽……」她說完這兩個字，整張臉都紅了，別過頭去不敢看我。 我笑出聲來，雞巴在她穴裡猛頂了兩下，頂得她叫出聲：「啊！啊……你……」 「我什麼？」我喘著氣，速度越來越快，「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 「沒……沒有……」她搖著頭，眼淚甩在我手上，「你比他大……比你舒服……啊……太深了……」 她這句話像是點著了我心裡那把火，我掐住她的腰，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砸，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叫得越來越浪，聲音又尖又媚，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顫音：「啊……啊……好舒服……不要停……求你……」 「求我什麼？」我故意放慢，龜頭抵著她花心磨。 「求你……快一點……」她哭著說，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再快一點……我要去了……」 我咬牙又猛幹了幾十下，她突然全身繃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熱流澆在我龜頭上，她整個人弓成一張弓，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啊——！」 那陣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撐了兩下，忍不住了，猛地拔出雞巴，龜頭對著她雪白的胸腹，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奶子上、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她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 我喘著粗氣，退了一步，看著她癱在講桌上的樣子——全身軟成一灘，奶子上、小腹上全是白濁的精液，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把講桌都打濕了。她眼神空洞，瞳孔散著，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在輕輕喘著，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我拉上褲子拉鍊，低頭看了她最後一眼。她躺在講桌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 我拉好拉鍊，低頭看了她最後一眼，正要轉身，講桌上的人卻猛地動了。 薇薇老師突然撐起身子，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一把推開我，整個人從講桌上滾下來，踉蹌著站穩，指著我鼻子尖聲罵道：「你這個變態！我要告你！」 她聲音又尖又抖，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襯衫敞開著，奶子上還掛著我剛才射上去的精液，順著小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副樣子，臉色漲得通紅，眼裡全是恨意：「我要告你強姦！我要報警！你等著！」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這邊，小豪站在椅子上，張著嘴，愣愣地看著我們。薇薇老師手忙腳亂地想把襯衫拉攏，釦子卻已經崩掉了兩顆，怎麼拉都遮不住胸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膚。 我不慌不忙，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把音量調到最大。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 「沒……沒有……你比他大……比你舒服……啊……太深了……」 薇薇老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又媚又浪，帶著哭腔，跟剛才指著我罵「變態」的那個人簡直不像同一個。 教室裡又是一陣安靜，然後不知道誰先笑出聲，接著鬨笑聲像炸了鍋一樣湧起來。小豪第一個跳下椅子，指著薇薇老師笑得彎了腰：「我操！薇薇老師！你叫得也太騷了吧！」 薇薇老師的臉色瞬間白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她盯著我手裡那支手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舉著手機，對全班轉了一圈，揚聲道：「都聽到了吧？是她求我的，她自己說好爽，要我別停。我哪有強姦她？」 「對啊對啊！」小豪跟著喊，「老師你叫成那樣，誰強姦誰還不一定呢！」 鬨笑聲更大了。薇薇老師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眼眶紅了，眼淚在裡面打轉，卻硬撐著沒掉下來。她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這是……偷錄……」 「老師，」我收起手機，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你自己說的話，我錄下來而已。你要是去告我，我就把這段錄音放給全校聽，放給教育局聽——讓大家都聽聽，我們溫柔端莊的薇薇老師，在床上叫得有多浪。」 她的臉色從白轉成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她往後退了兩步，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後背撞上講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你不是人……」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我是人，」我蹲下來，跟她平視，「是個錄了你求饒聲音的人。薇薇老師，你想清楚，是乖乖閉嘴，以後繼續當你的美術老師，還是讓我這段錄音傳遍整個學校？」 她沒答話，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朝小豪使了個眼色。 小豪咧嘴一笑，第一個撲了上去。他一把抓住薇薇老師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在講桌邊上。薇薇老師驚叫一聲，拼命扭動：「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老師，」小豪喘著粗氣，一隻手已經扯住她裙子下擺，「你剛剛不是說好爽嗎？那讓我們也爽一下啊。」 他身後，班上的男生們像被點著了一樣，湧了上去。十幾個人擠在講臺邊，把薇薇老師團團圍住，我只看見她亂糟糟的頭髮和那雙拼命蹬踹的腿，聽見她的聲音從人堆裡擠出來：「不要！放開我！救命——！」 「救命？」小豪的笑聲從人堆裡傳出來，「老師，你叫大聲點啊，讓整個學校都聽見你叫床的聲音！」 男生們的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喊著「脫她裙子」「把她內褲扒了」。薇薇老師的哭喊夾在裡面，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越來越小聲，最後只剩下含混的嗚咽，被人聲淹沒得乾乾淨淨。 我退到講臺邊，背靠著黑板，雙手插進口袋裡，看著眼前這一幕。講臺邊擠滿了人，薇薇老師的身影早就看不見了，只看見那些男生一個接一個地往前擠，肩膀聳動，興奮的喊聲此起彼伏。她的裙子從人堆裡被扔出來，落在地板上，接著是一隻高跟鞋，啪嗒一聲滾到牆角。 我嘴角掛著笑，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手機在口袋裡沉甸甸地壓著，裡面存著她求饒的聲音，存著她這輩子的把柄。 哭聲還在繼續，但已經聽不清了，被十幾個男生的起鬨聲蓋得嚴嚴實實。我靠在講臺上，看著同學們一個接一個撲向薇薇，她的哭聲被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