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走在前面,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緊跟在他後頭,穿過一扇寫著「教育部」三個字的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激得我手臂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辦公室裡燈光白得刺眼,幾張辦公桌排成一列,桌上堆著文件、茶杯、還有個沒關的電腦螢幕。牆上掛著一面褪色的國旗,角落裡有臺飲水機,咕嚕咕嚕地響著。空氣裡有股菸味混著冷氣的乾燥味。 芬宜老師被叔叔推了一把,踉蹌著撞上辦公桌,手撐在桌沿,整個人弓著背,像是隨時要往後縮。她的襯衫剛才在樓上就被扯得皺巴巴的,鈕扣掉了一顆,領口敞開著,露出底下白花花的皮膚。 三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從辦公室裡頭走出來。年紀都在三十上下,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有一個嘴裡還叼著菸。他們看見芬宜老師,眼睛都亮了,那種獵物送上門的眼神,我太熟了。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老師?」叼菸的那個上下打量她,目光從臉掃到胸口,再掃到裙子底下。「長得挺標緻啊。」 芬宜老師縮了一下,手往後摸索,像是想找個能靠的東西。「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沒人回答她。三個男人圍了上來,把她夾在辦公桌和牆壁之間。她往左閃,左邊那個人伸手攔住她腰,往右躲,右邊那個一把抓住她手腕。 「別碰我!」芬宜老師尖叫起來,聲音在辦公室裡撞來撞去,尖得刺耳。她使勁揮動手腳,高跟鞋踢在桌腿上發出「咚」的一聲,一隻鞋甩飛出去,滾到牆角。 抓著她手腕那個男人被她掙了一下,皺著眉「嘖」了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她後頸,把她往桌上壓。芬宜老師的腰撞上桌沿,悶哼一聲,整個人上半身趴倒在桌面上,頭髮散開來,蓋住半張臉。 「放開我!救命!」她還在喊,兩條腿往後亂踢,裙擺掀起來,露出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膚。另一個男人上前一步,按住她亂踢的腿,壓在桌沿上。 「省點力氣吧,老師。」叼菸的那個男人笑了,伸手抓住她襯衫領口,往兩邊一扯。「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背,白得晃眼。胸罩的背帶勒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芬宜老師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那聲撕裂聲嚇到,一瞬間連哭喊都停了下來。然後她開始發抖,抖得厲害,像是冷氣開得太強一樣,肩膀一抽一抽的。 叔叔走到我旁邊,從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他看著芬宜老師被壓在桌上的畫面,眼神裡沒什麼波動,像是看慣了。 「阿瑋。」他叫我,聲音裡帶著菸味。 我轉頭看他。他沒看我,目光還落在芬宜老師裸露的後背上,嘴角叼著菸,說話時菸灰掉了一截。 「你之前幹得不錯。」他慢悠悠地說,「能把她搞上手,還願意分享給我們幾個,這膽量,這氣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我沒說話,但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一點。 叔叔又吸了一口菸,吐出來,白霧在冷氣裡散開。「教育部這塊地盤,以後就是你的後花園。我會多找一些女老師來,年輕的,漂亮的,剛畢業的那種最好——膽子小,好控制。」 他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帶著點笑意,像是長輩在交代晚輩什麼家業。「你再去強姦她們,懂嗎?一個一個來,別急。叔叔會幫你安排好。」 我看著他,心跳快了幾拍。辦公室裡冷氣颼颼的,但我覺得全身都熱起來了,像是有一股火從肚子裡往上燒,燒到喉嚨裡,燒得我口乾舌燥。 芬宜老師趴在桌上,被三個男人壓著,白襯衫裂成兩片掛在腰間,胸罩背帶被扯斷了一邊,半邊奶子從側邊滑出來,乳頭抵在冰涼的桌面漆面上,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嘴裡還在嗚咽,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但聲音已經啞了,像是喊累了,像是知道喊了也沒用。 一個幹部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領帶,繞過她手腕,綁在桌腿上。另一個男人蹲下去,手摸上她的裙腰,往下一扯,拉鏈「嘶」地一聲拉開。 芬宜老師的腿抖了一下,被壓住,動彈不得。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褲襠脹得發疼。叔叔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多找一些女老師來,年輕的,漂亮的,剛畢業的,你再去強姦她們。 我舔了舔嘴唇,喉嚨裡那股渴意又冒上來,比下午在小賣部灌冰水之前還要兇。 幹部們將芬宜老師壓得更緊,手伸進她裂開的襯衫裡,她哭喊著扭動身體,裙子被扯到腰間。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白花花的皮膚在燈光下晃動,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興奮得全身發燙。 --- 門「砰」地一聲關上,我從那間辦公室裡走出來,外頭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芬宜老師的哭聲被門板隔斷,只剩下悶悶的嗚咽,像隔著一層棉被在喊。我站在原地,褲襠還脹著,那股興奮勁兒從昨晚一路燒到現在,整夜沒睡好,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她白花花的後背和叔叔那句「多找一些女老師來」。 我舔了舔嘴唇,往教室走去。 推開教室門的時候,裡頭已經坐了半滿。幾個男生在聊天,看見我進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喊「瑋哥來了」。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把書包往桌上一甩,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盯著門口。 小豪從後面戳了我一下背。 「欸,聽說了沒?」他壓低聲音,湊過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亮得發燙,「今天有新老師要來代課。」 「什麼新老師?」 「美術的,聽說剛調過來,長得賊正。」小豪嘿嘿笑了兩聲,舔了舔嘴唇,「我早上在辦公室門口瞄了一眼,那腿,那胸——」 他話沒說完,教室門被推開了。 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我心口上。我抬起頭,看見一個女人走進來,黑色短裙裹著屁股,布料繃得死緊,走動時那兩瓣肉一扭一扭的,像是隨時要從裙子裡蹦出來。黑色吊帶襪從裙擺下緣露出一截,襪口勒進大腿的肉裡,泛著一層光。 我盯著那截吊帶襪,喉嚨發乾。 她走上講臺,把課本往桌上一放,轉過身來面對我們。長髮披著,妝化得恰到好處,嘴唇紅潤,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對這間教室還挺滿意。胸口那兩團肉把襯衫撐得鼓鼓的,領口那顆釦子繃得死緊,好像隨時會彈開。 「同學們好,我是薇薇老師,」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點南方口音,「這學期美術課由我來帶。」 我沒怎麼聽她說話。我的目光從她臉上下移,滑過脖子,滑過那對撐得繃緊的奶子,滑過腰線,落在那條短裙上。她站在講臺上,側過身去拿粉筆,裙擺跟著她的動作微微掀起來一點,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膚,吊帶襪的邊緣若隱若現。 我嚥了口唾沫。 小豪又戳了我一下。「欸,」他壓著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這奶起碼E。」 我沒回頭,嘴角勾了一下。確實,那對奶子隔著襯衫都能看出分量,走路時微微晃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掛在樹上,等著人去摘。我盯著她拿粉筆的那隻手,白淨,纖細,指尖沾了點粉筆灰,在黑板上寫下「薇薇」兩個字,字跡圓潤。 她開始上課了,聲音在教室裡迴盪,軟軟的,沒什麼威嚴。我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伸到桌子底下,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她。 她講到一半,轉身寫黑板。黑色短裙繃在屁股上,把那兩瓣肉裹得輪廓分明,圓潤挺翹,像是兩個飽滿的饅頭。她踮起腳尖去寫黑板高處的字,裙擺跟著往上提了一截,吊帶襪的襪口整個露出來,勒在腿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我盯著那道印子,心跳快了幾拍。腦子裡有個畫面閃過去——那條裙子被掀起來,那雙吊帶襪被扯下來,她趴在講臺上,像芬宜老師一樣哭喊著,被我壓在身下。 我舔了舔嘴唇,喉嚨裡那股渴意又冒上來。 「這騷貨,」我心裡想,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早晚幹死她。」 薇薇老師寫完黑板轉回來,目光掃過全班,掃到我身上的時候頓了一下。我沒躲,直直地迎著她的目光,嘴角掛著一點笑。她像是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視線移開,繼續講課,聲音卻比剛才小了一點。 教室裡嗡嗡的,幾個男生在底下交頭接耳,目光全黏在她身上。小豪又戳了我一下,我回頭瞪了他一眼。 「急什麼,」我壓低聲音,「有的是時間。」 他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什麼,眼睛卻亮得發燙,盯著講臺上那個扭動的身影。 薇薇老師繼續上課,偶爾低頭看課本,偶爾轉身寫黑板。每一次轉身,那條短裙就繃緊一次,把那兩瓣屁股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我靠在椅背上,手撐著下巴,眼睛半瞇著,像一隻盯著獵物的貓,不急著撲上去,先看夠了再說。 下課鈴響了。 薇薇老師把課本合上,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對著我們笑了一下。「今天先到這裡,下次記得帶畫具。」 她收拾東西,把課本和講義塞進提包裡,踩著高跟鞋走下講臺。那雙腿在我面前走過去,吊帶襪泛著光,裙擺輕輕晃動,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目送她走到門口,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午休鈴響沒多久,手機在口袋裡震起來。我掏出來一看,校長叔叔的號碼。接起來,那頭只丟了一句話:「過來密室,有好戲。」語氣裡帶著點酒足飯飽的慵懶。 我掛了電話,嘴角往上勾。芬宜老師,果然又被叫去了。 推開密室門的時候,一股混著煙味和汗味的熱氣撲面而來。校長叔叔坐在角落那張皮椅上,西裝外套脫了掛在椅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夾著根菸,正瞇著眼看向屋子中央那張辦公桌。 芬宜老師整個人趴在桌上,衣服已經被扒光了,白花花的背脊對著門口,肩胛骨微微聳動,像是在哭。兩個穿制服的幹部站在她兩邊,一個壓著她的後背,一個正解自己皮帶。 「來了啊。」校長叔叔朝我揚了揚下巴,吐出一口煙,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站著看。」 我靠在牆邊,雙手抱胸。 那個解皮帶的幹部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半硬的雞巴,用手擼了兩下,湊近芬宜老師的屁股。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不……不要……」 幹部沒理她,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住她的小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進去。 「啊!」芬宜老師的尖叫被壓成半聲,剩下的全悶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幹部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奶子貼在桌面磨來磨去,磨得她聲音都變了調。 「嗚……嗯……不要……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在抽送中慢慢軟下來,腰肢開始跟著節奏微微晃動。 幹部幹了百來下,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頂,整根沒入,射了。他拔出雞巴退開,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個幹部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拉開第一個,連褲子都沒脫完就撲上去,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淌精液的穴口,猛地插進去。 「啊——」芬宜老師的嗚咽拔高了一截,帶著點沙啞,像是嗓子已經喊啞了。幹部壓在她背上,兩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蕩的奶子,用力揉捏,腰沒停,一下比一下重。 「騷貨,夾這麼緊。」他喘著粗氣,低頭咬她的耳垂。 芬宜老師搖著頭,眼淚甩在桌面上:「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幹部笑了,抽送的動作突然加快,啪啪聲在密室裡迴響,「我看你爽得很,腰都自己搖起來了。」 她沒再說話,只剩下壓抑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長。 幹部又抽了百來下,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射了。他喘著氣拔出雞巴,退到一旁抹了把汗。 我以為結束了,正要開口,校長叔叔彈了彈菸灰,慢悠悠地說:「還有幾個呢,急什麼。」 我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站著兩個幹部,正等著。 芬宜老師被從桌上拖下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她還沒緩過氣,第三個幹部已經蹲到她身後,從後面一把撈起她的腰,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勢,雞巴從後面頂了進去。 「嗚……」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喉嚨裡滾動的嗚咽聲,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奶子垂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 第三個幹部幹得又急又猛,像是憋了很久,沒幾分鐘就射了。第四個緊接著接上,把她翻過來仰面朝天,壓在地板上,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著那個已經被幹得紅腫的穴口,一口氣頂到底。 「啊!」芬宜老師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嗓子,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軟膩,「不要……太深了……」 「深?」幹部撐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腰一下比一下重,「那這樣呢?」 「嗯啊——」她張著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手指攥著地板,指節泛白。 幹部幹了她足足兩百多下,最後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後縮,卻被按住腰拉回來,狠狠射在裡面。 他拔出雞巴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湧出來,淌了一地。芬宜老師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身上全是白濁,小腹、奶子、大腿,一道道精液痕跡交錯著,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遍。 最後一個幹部走上前,蹲下來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了校長叔叔一眼。校長叔叔叼著菸,點了點頭。 那個幹部把芬宜老師翻過去,從背後再次插進去。她已經沒力氣反抗了,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任由他擺弄,喉嚨裡只剩下一聲聲短促的喘息。 幹部壓在她身上,抽送了百來下,最後幾下頂得她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地面,射在裡面。 他拔出雞巴,站起來提好褲子。 芬宜老師癱軟在地板上,一動不動,身上滿是白濁,腿間還在往外淌精液。幾個幹部圍著她,拍著手笑了起來,聲音在密室裡迴盪:「真他媽是個賤貨。」 --- 我坐在原位,轉過頭,視線一路追著她,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條黑絲包裹的小腿在門框邊一閃而過,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地遠去,像是逃命一樣。 我嘴角那股笑掛了很久,直到小豪從後面拍我肩膀:「瑋哥,你剛剛真他媽猛,你看薇薇老師臉都白了。」我回頭看他,他眼睛裡全是興奮,像是剛看了一場好戲。我沒接話,只是把課本往桌上一扔,往椅背一靠,腦子裡全是薇薇老師剛才那副樣子——她站在講臺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跟著呼吸一上一下,襯衫繃得緊緊的,領口那顆釦子好像隨時會彈開。她抿著嘴瞪我的時候,眼睛裡有怒意,可那怒意下面壓著點別的什麼,那種東西我太熟悉了,芬宜老師第一天來我們班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驚慌,帶著點怕,又帶著點不敢聲張的隱忍。 一個念頭從我腦子裡冒出來,像火苗舔著乾柴,越燒越旺:薇薇老師的裙子底下,那條黑絲裡麵包著什麼顏色的內褲?她被我那樣問的時候,腿有沒有夾緊?她快步走出教室的時候,腿間有沒有濕? 我舔了舔嘴唇,喉嚨乾得發癢。明天,明天得想個辦法,把她單獨弄到哪個沒人的地方。校長叔叔那邊,應該可以想想辦法。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視線停在校長叔叔的名字上,拇指按上去,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校長叔叔低沉的嗓音:「阿瑋啊,怎麼了?」 「叔叔,」我往教室門口看了一眼,走廊上已經沒人了,「明天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關於薇薇老師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校長叔叔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瞭然:「行,明天到我辦公室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教室裡人走得差不多了,小豪還在旁邊等著,湊過來問:「瑋哥,你剛剛打給誰?」 「校長。」我看了他一眼,沒多說。 小豪眼睛一亮,壓低聲音:「你是想動薇薇老師?」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外走。經過講臺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有一小灘水漬——大概是剛才哪個男生打翻了水杯。我盯著那灘水,腦子裡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薇薇老師跪在地板上,裙子被撩到腰上,黑絲被扯破一個洞,露出裡面白嫩的皮膚,她仰著頭,眼眶泛紅,嘴裡含著什麼,含含糊糊地說:「不要……」 我褲襠裡那股火又竄起來,頂得褲子發緊。我加快腳步走出教室,走廊裡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明天,明天就行了。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三樓那間教室的窗戶,薇薇老師的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盯著那扇窗,嘴角又勾起來。 她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