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週,我像是上癮了一樣。 每天放學鈴一響,我就把教室門從裡面鎖上,等芬宜老師自己走進來。她不敢不來。第一天她遲了十分鐘,第二天我當著全班的面說「老師放學記得留下來補課」,她低著頭,輕輕點了一下,全班都在笑。 今天她穿的是啦啦隊的裙子。那條裙子短得離譜,白色的,裙擺只到大腿根,她站在講臺邊,兩條腿併得死緊,手一直往下扯裙擺,怎麼扯都蓋不住。我坐在第一排,翹著腿,盯著她看。 「老師,轉一圈。」我說。 她沒動。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裙擺往上掀了一下。她往後縮了一步,裙子被我掀到腰際,露出一截白色的內褲邊緣。 「今天穿得挺騷啊。」我笑了一下,手伸進裙擺裡,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她身體僵住,雙腿夾緊,卻沒有推開我。 「阿瑋……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理她,直接把她壓在講臺上。講臺的桌面冰涼,她的背脊貼上去,整個人縮了一下。我扯下她的內褲,手指往她穴口探——乾的,一點水都沒有。 「老師,你怎麼這麼乾?」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嫌棄,「是不是前兩天被幹太多了,今天沒感覺了?」 她沒說話,別過臉去,眼眶紅了一圈。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講臺上壓得更低,腰一沉,雞巴直接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繃得死緊,乾澀的穴肉咬著我的陽具,又緊又燙。我沒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身體往前滑,又被我抓著頭髮拉回來。 「啊……啊……」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講臺上。 我幹了十幾下,感覺她穴裡慢慢濕了,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我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晃,那對奶子隔著啦啦隊的緊身上衣,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老師,奶子這麼大,本來就是給我們幹的。」我喘著氣,低頭盯著她晃動的胸口,伸手從衣領裡探進去,抓住一邊奶子狠狠揉了一把,「你看你,被幹得淫水都流出來了,還說不要。」 她嗚咽著搖頭,淚水糊了滿臉,聲音斷斷續續:「求你們……放過我……」 「放過你?」我笑了,回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那群男生早就圍了上來,有人站到椅子上,有人掏出手機在拍,小豪站在最前面,褲子已經解開了,雞巴翹得老高,眼睛死死盯著芬宜老師裸露的下半身。 「老師,後面還有很多人要幹你呢。」我說著,又狠狠頂了十幾下,腰眼一麻,整根插進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射完,拔出雞巴,退開一步。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講臺邊積了一小灘。她癱在講臺上,裙子掀到腰際,內褲掛在腳踝上,那對奶子從衣領裡露出來半邊,乳頭還腫著,紅得發亮。 「下一個。」我拍了拍小豪的肩膀。 小豪嘿嘿一笑,走過來,一把抓住芬宜老師的腳踝,把她從講臺上拖下來。她趴在地板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小豪已經壓了上去,從後面捅進她穴裡。她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求你們……放過我……」 教室裡響起一陣鬨笑。有人喊著「幹她!幹她!」有人拍著桌子,有人吹口哨。小豪壓在她身上,一邊幹一邊回頭朝我咧嘴笑:「阿瑋,老師的小穴好緊啊,裡面全是你的精液,滑得要命!」 我靠在講臺邊,掏出手機,對著地板上的芬宜老師拍了幾張。她趴在地上,臉貼著磁磚,頭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裙子被掀到腰際,小豪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頂,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滑一點,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痕。 下一個男生走過來,小豪起身讓開,那人連褲子都沒脫,拉下拉鍊就壓了上去。芬宜老師已經不哭了,眼睛空洞地盯著地板,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當那根雞巴捅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才會機械地抖一下,像是某種條件反射。 一個接一個。教室裡瀰漫著汗味和腥味,地板上濕了一片,衛生紙團丟得到處都是。有人射在她嘴裡,有人射在她奶子上,有人射在她頭髮上。她躺在那一堆穢物中間,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白濁的痕跡從嘴角一直淌到脖子,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 最後一個男生射完,提上褲子,踢了她一腳,笑著走開了。教室裡的人陸陸續續散去,有人拍著我的肩膀說「阿瑋,明天繼續啊」,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芬宜老師,吹了聲口哨,跟著人群走出教室。門在她們身後關上,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電扇轉動的嗡嗡聲。 我沒走。我靠在講臺邊,低頭看著她。 她蜷縮在地板上,身體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兩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她的頭髮黏在臉頰上,沾著乾掉的白濁,啦啦隊的裙子被扯破了一邊,露出半邊屁股,上面印著紅紅的手指印。她的眼睛半睜著,盯著前方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瞳孔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走了。 地板上散落著用過的衛生紙團,混著精液和淫水,在她身邊圍了一圈。她縮在那堆穢物中間,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我看了她一會兒,拉上拉鍊,扣好釦子,撿起書包甩上肩。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空蕩的教室裡,芬宜老師蜷縮在滿地衛生紙與精液之間,眼神空洞,像是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 隔日下課鈴響,走廊瞬間湧滿吵鬧的人聲。我正靠著窗臺,和小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昨天那場的好戲,眼角餘光掃到芬宜老師從辦公室的方向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昨天那條啦啦隊裙子換成了長袖襯衫和過膝的窄裙,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但脖子上還是隱約露出幾塊紅痕。她低著頭,手裡攥著一本課本,指節發白。 教室裡的人聲漸漸低了下去,幾個男生注意到她,開始擠眉弄眼。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我斜眼看著她,沒說話。 然後她跪了下去。 雙膝砸在磁磚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連走廊上的吵鬧聲都像是被隔絕在外。她跪在我面前,頭低著,肩膀開始發抖,聲音又啞又碎,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阿瑋……我受不了了……」 她抬頭看我,眼眶紅得嚇人,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我要去校長室……告發你們……」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我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道淡紅的齒痕——那是昨天小豪留下的。 「去啊。」我彎下腰,聲音壓得低低的,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校長是我親叔叔,你以為有用?」 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磁磚上。 小豪從旁邊湊過來,笑嘻嘻地蹲下身,和她平視:「老師,你還是認份吧。反正你都被幹爛了,告了又能怎樣?換個學校繼續教書?誰會信你啊?」 芬宜老師的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跪在那裡,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教室裡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我站直身體,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沒有動。我幾乎以為她會就這麼跪到上課鐘響。 但她沒有。 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臉,把眼淚抹掉,然後撐著地板,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的膝蓋在發抖,窄裙的膝蓋處沾了灰,但她站起來了,站得搖搖晃晃,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她看著我,眼睛還是紅的,但裡面那股空洞的絕望裡,浮起一層我沒見過的東西。像是某種固執,又像是走投無路之後豁出去的狠勁。 「我還是要去。」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要去校長室。」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件過膝窄裙裹著她的腰臀,走路時微微搖晃,步伐不穩,卻沒有停下來。她走出教室門,往走廊盡頭的方向走去——那是校長室的方向。 小豪湊過來,用手肘頂了頂我:「她真的去了?」 我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來:「去了又怎樣?」 小豪嘿嘿笑了兩聲,推了推黑框眼鏡:「那我們跟過去看看?」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走廊盡頭那抹顫抖的背影。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但她沒有回頭。 我轉頭看了小豪一眼,他正咧著嘴笑,眼睛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奮。我笑了一下,把書包甩上肩,邁開步子。 「走。」 我跟著她的方向,走出教室門,走廊上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到走廊盡頭,拐角處頓了一下,像是猶豫了半秒,然後消失在牆角後面。 我回頭看了一眼小豪,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我也笑了,加快腳步,往那個拐角走去。 --- 校長室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裡頭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我放慢腳步,跟小豪對視一眼,他咧嘴一笑,推了推眼鏡。 我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直接推開。 校長室裡冷氣開得足,涼意撲面而來。叔叔坐在那張黑色大皮椅上,深色西裝穿得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雙手交握在桌面上。芬宜老師跪在辦公桌前面,背對著我,肩膀一聳一聳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從她嘴裡漏出來。 「……他們每天都在學校強暴我……校長,我真的受不了了……」 叔叔的視線越過芬宜老師的頭頂,落在我身上。他沒有打斷她的話,眼神裡那層饒有興致的意味慢慢變濃,嘴角一點一點勾起來,像是看見什麼有趣的事。 「校長,我沒有說謊,他們的教室裡,所有人都——」 「行了。」叔叔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讓芬宜老師整個人一抖,話頭硬生生斷在半路。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從我身上移回她身上,慢悠悠地開口,「你說他們強暴你,是嗎?」 芬宜老師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 叔叔笑了。 那是一聲從鼻腔裡哼出來的笑,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他走到芬宜老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視線抬起來,落在我身上。 「你這小子,吃到好貨也沒孝敬我。」 他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語氣裡卻帶著一股讓人發毛的意味。我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嘻皮笑臉地聳了聳肩。 「叔叔喜歡儘管用。」 芬宜老師猛地回頭看我,眼眶紅得嚇人,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那張蒼白的臉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叔叔卻已經彎下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扯。 她痛得整張臉皺起來,嘴裡漏出一聲悶哼,頭皮被扯得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子。叔叔另一隻手扯住她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撕,鈕扣崩開,彈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奶子果然大。」他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語氣裡帶著一股滿意的調調,「難怪這幫小子忍不住。」 「不要——!」 芬宜老師尖叫出聲,聲音尖得刺耳,話沒喊完,叔叔已經伸手摀住她的嘴,把她後半句話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瞪大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叔叔的手指上,身體劇烈地發抖。 叔叔回頭看我,笑得意味深長:「門關上。」 我伸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扣緊。小豪站在我身後,從門縫裡擠進來半個腦袋,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亮得發燙,嘴角咧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校長,您請。」我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幕。 叔叔沒有再理我。他鬆開她的嘴,改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起來,逼她直視他。芬宜老師的嘴唇在抖,眼淚糊了滿臉,那件被撕開的襯衫敞著,露出裡頭淺色的胸罩,胸口劇烈起伏。 「跪好。」叔叔說,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芬宜老師沒有動。她跪在那裡,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叔叔等了三秒,然後鬆開她的下巴,繞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窄裙的裙襬,往上一掀。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臀,淺色絲襪繃在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芬宜老師終於動了。她猛地往前爬,膝蓋在地毯上蹭出兩步,卻被叔叔一把抓住腳踝,整個人被扯了回來,重重跌坐在那張黑色大皮椅前。 叔叔彎下腰,兩隻手撐在皮椅扶手上,把她困在中間。她仰著頭看他,眼睛裡滿是驚恐,嘴唇顫著,連聲音都擠不出來。叔叔低下頭,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她整張臉瞬間白得像紙。 然後叔叔直起身,一把將她按倒在皮椅上,整個人壓了上去。她悶哼一聲,身體被壓得陷進皮面裡,窄裙被推高到腰際,黑色絲襪繃在腿上,發出瀕臨極限的緊繃聲響。 叔叔扯住她腿上的絲襪,用力一撕,裂帛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我靠在門板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小豪在我旁邊,低聲笑了兩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那張黑色皮椅上,芬宜老師被壓得動彈不得,裙襬堆在腰間,黑色絲襪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 叔叔撕破絲襪的那一瞬間,芬宜老師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叔叔一把抓住腳踝,往兩邊狠狠掰開。 「不要——校長,求求你……」她的聲音又尖又碎,眼淚把妝都糊花了,鼻頭紅通通的,整張臉扭曲得不像話。 叔叔沒有理她,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腿間比了比位置。我看得清楚,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著,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滲著一點濁白的液體。芬宜老師的小穴被我們幾個輪流操過一輪,穴口已經腫得翻出嫩肉,淫水混著精液,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微微張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叔叔挺腰,雞巴頂住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 「啊——!」芬宜老師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皮椅扶手,指節泛白。她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腰整個拱起來,那對奶子跟著晃了一下,乳頭挺得老高,在淺色胸罩邊緣若隱若現。 叔叔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噗」地一聲捅到底。 「嗚——」芬宜老師的哭叫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眼淚嘩地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她的雙手在皮椅扶手上抓了兩下,發出細碎的刮擦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叔叔壓在她身上,喘了一口粗氣,低頭看著她:「年輕老師的小穴就是不一樣,又緊又熱。」 芬宜老師搖著頭,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不要……校長……求你……放過我……」 叔叔沒有回答,腰已經開始動了。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芬宜老師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後腦勺抵在皮椅靠背上,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我靠在門板上,褲襠早就脹得發疼。我拉開拉鍊,掏出雞巴,手握住根部,開始套弄起來。小豪從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壓低聲音說:「校長這傢伙,真夠猛的。」 我沒回他,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皮椅。叔叔的腰越動越快,雞巴在芬宜老師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沿著穴口往下淌,把她身下的皮面弄濕了一大片。芬宜老師的腳跟抵著地毯,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被頂得在皮椅上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叔叔掐著腰拽回來。 「不要……不要了……」她哭著,聲音啞啞的,「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叔叔喘著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低頭咬住她胸罩的邊緣,往下一扯,那對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乳頭紅腫著,上面還留著齒痕。叔叔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了一口,芬宜老師「啊」地叫出聲來,身體猛地一弓,小穴跟著絞緊,叔叔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 「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射?」叔叔鬆開她的奶頭,喘著氣笑,聲音又低又啞。 「沒有……我沒有……」芬宜老師哭著搖頭,話沒說完,叔叔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捅,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話被撞得稀碎,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叫聲,斷斷續續的,夾著嗚咽。 辦公室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芬宜老師越來越沙啞的哭叫。皮椅被頂得吱呀作響,一下一下撞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跟著顫。 「叔叔幹得好。」我低聲說,手上的動作加快,龜頭滲出前液,把手指沾得濕滑。我看著叔叔掐著芬宜老師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皮椅上操,那對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晃動,晃得我眼睛發熱。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芬宜老師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眼淚流了滿臉,混著汗水和口水,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她的雙手從扶手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 叔叔沒有停。他換了一個角度,雞巴斜著往裡頂,頂得芬宜老師「嗚」地一聲悶哼,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會陰淌到皮椅上,把黑色的皮面染出一片深色水漬。 「不要……校長……求你……」她哭著,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力氣已經耗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叔叔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他沒有回答,只是掐著她的腰,繼續加速頂弄,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翻湧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濺在她的大腿根上。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粗重起來。小豪在我身後壓著聲音說:「阿瑋,你叔叔也太猛了吧,這都快十分鐘了。」 我沒理他,眼睛盯著那張皮椅。叔叔的腰還在動,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芬宜老師的哭聲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細細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的,隨時會斷掉。 她的下體被抽插出白色的泡沫,沿著穴口堆了一圈,混著淫水和汗,黏糊糊地掛在大腿根上。她的腿已經軟了,被叔叔扛在肩上,腳踝在他肩頭一晃一晃的,連蹬的力氣都沒有了。 叔叔還在馳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皮椅吱呀作響,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芬宜老師的哭聲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微弱,像是嗓子裡卡了什麼東西,只剩下乾澀的氣音。她的眼神渙散,淚痕乾在臉上,下體被抽插出白沫,沿著穴口慢慢往下淌。 --- 叔叔的腰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僵在半空中。我以為他要射了,結果他猛地把芬宜老師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皮椅上,屁股高高翹起。皮椅被她的膝蓋壓出一聲悶響,她的臉砸在冰涼的皮面上,整個人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攤在那裡,連動都動不了。 「嗚……不要……」芬宜老師的哭聲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膝蓋撐在皮椅上直打滑,整個人往前撲,臉貼在冰涼的皮面上。她的手指徒勞地抓著皮椅邊緣,指節泛白,但哪裡都逃不了。叔叔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了半寸,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被頂成破碎的嗚咽。 叔叔掐著她的腰,從背後猛烈抽送。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我看著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屁股縫裡,帶出白沫和濁液,濺在皮椅上。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粉紅色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每一下都被帶出來一點,又被狠狠頂回去。芬宜老師的奶子垂下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奶頭磨在皮面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像是蝸牛爬過的痕跡。 「啪啪啪——」肉體拍擊聲又急又密,叔叔的汗從下巴滴下來,落在她的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混進她腰窩裡積著的汗水中。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臉頰貼在皮面上磨蹭,嘴裡只剩下乾澀的氣音:「不……不……」 她的屁股被叔叔撞得紅了一片,皮膚上印著他的指痕,五根手指的形狀清清楚楚。叔叔的手掌掐進她的臀肉裡,像是要把她揉碎一樣,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她的小腿繃得筆直,腳尖在皮椅邊緣微微顫抖,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了。 「校長叔叔,」我忍不住開口,聲音有點啞,「我也想幹。」 叔叔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血絲,嘴角咧開:「急什麼,輪到你要等以後。」 他說完這句話,腰上的動作猛地加快,雞巴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進去,一下比一下重。皮椅被他頂得往前滑了半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芬宜老師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趴在皮椅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的腰已經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貼在椅面上,只有屁股還被叔叔拎著,高高翹起,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狗。 「啊……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頂碎了一樣,從喉嚨裡擠出單調的氣音。口水從她嘴角淌下來,在皮面上積了一小灘,混著眼淚和鼻涕,狼狽得不成樣子。 叔叔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像野獸一樣。他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整個人貼上她的背,腰腹緊壓著她的屁股,雞巴死死抵在花心,然後我聽見他悶哼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 「呃……!」叔叔低吼著,腰又往前頂了兩下,每一下都帶著痙攣般的顫抖。我看見他的屁股收緊,雞巴根部鼓脹,然後一股一股地往裡面灌。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指節泛白,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全部釘進她的子宮裡。 芬宜老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縮了一下,但已經沒有力氣躲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叔叔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她的背脊起伏著,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只有喉嚨裡偶爾發出一下細微的抽噎,像是夢囈一樣。她的手指鬆開了皮椅邊緣,軟軟地垂在兩側,整個人像一灘化掉的蠟。 叔叔射了很久,久到我覺得他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灌進去。等他終於拔出來,雞巴退出來的時候,穴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她的屁股縫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皮椅上,積了一灘。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著,像是還在挽留什麼,但叔叔已經退開了,龜頭上掛著半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叔叔喘著粗氣,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拍在濕滑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太爽了,以後要天天來。」 芬宜老師趴在皮椅上一動不動,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微微起伏。她的裙子還捲在腰上,絲襪破了好幾個洞,大腿上全是乾掉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跡,亂糟糟的一片。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最後滴在皮椅上,和剛才積的那灘混在一起。 我鬆開握著雞巴的手,褲襠脹得發疼,但叔叔已經說了要等以後。我拉上拉鍊,把釦子扣好,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是乾的,喉嚨裡像是燒著一把火。 叔叔滿足地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瞇著眼睛看那灘從芬宜老師腿間流下來的濁白。煙霧繚繞,他吐出一口煙,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剛享用完一頓大餐。我抿著嘴唇,看著他吐出的煙霧,目光從芬宜老師癱軟的背脊移到叔叔滿足的臉上,最後落在窗戶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睛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血絲,嘴角微微上揚。 腦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個女老師,要怎麼弄進這間辦公室裡來。 --- 我站在原地,看著電梯門慢慢闔上,那條縫越來越窄,最後只剩一線光。芬宜老師跪在裡面的身影被切成薄薄一條,肩膀還在抖,像一片風裡快被吹斷的樹葉。然後「噹」的一聲,門關死了,數字跳動,往下,往下,消失。 小豪湊過來,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怎麼了?」 「沒。」我收回目光,嘴角還掛著剛才那點笑意,「走。」 陽光斜斜地照在走廊地板上,灰塵在光裡打轉。我走了兩步,腦子裡還是剛才那一幕——她跪在電梯裡,手裡攥著領口,肩膀一抽一抽的,沒發出半點聲音。那畫面跟剛才趴在我叔叔皮椅上翹著屁股的淫蕩樣子重疊在一起,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舔了舔嘴唇,喉嚨裡的渴意又冒上來。 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下課了。小豪坐在我後面,用筆戳我後背:「阿瑋,你叔叔真的會帶你一起搞?下次能不能帶上我?」 我頭也沒回,懶洋洋地應了句:「看我心情。」 他還在後面嘰嘰喳喳,我沒怎麼聽,腦子裡轉的是剛才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張照片——那個長頭髮、領口敞開的女人。下個月報到,美術科的。我記住了她的名字,也記住了那張臉。 下午的課我沒怎麼聽,趴在桌上,眼睛盯著黑板,其實什麼也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今天辦公室裡的那股味道——汗味、煙味、還有芬宜老師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混在一起,像是烙在鼻腔裡一樣,怎麼都散不掉。褲襠脹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到放學,我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我沒直接回家,拐進學校對面那條巷子裡的小賣部,買了瓶冰水,灌了大半瓶下去,喉嚨裡那股火才稍微壓下去一點。靠在牆上,我把瓶子捏得咯吱響,腦子裡又浮起芬宜老師跪在電梯裡哭的畫面。 我閉了閉眼,把那畫面甩開。 叔叔說得對,這女人滋味不錯。但更好的還在後面。 那個美術老師的照片又浮上來,我捏著空瓶子,嘴角慢慢勾起來。下個月,她就要來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