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蒼白的燈光照在水泥牆上。置物櫃的鐵門半開，裡頭塞著護具和毛巾，散發著汗酸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陳志豪站在自己的櫃子前，背對著門口，把護膝從腰間解下來，動作遲緩，像是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 他手指勾住護膝的彈性帶，正要塞進櫃子裡，身後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響。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更衣室裡格外刺耳。 陳志豪的動作頓住。他沒有回頭，但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像是被什麼冰涼的東西貼上皮膚。 「教練，練完了？」 江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輕佻。陳志豪聽見腳步聲踩在水泥地上，一步、兩步，不急不緩，像貓踩著獵物的尾巴。 他攥緊手裡的護膝，指節泛白，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江浩走到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陳志豪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混著止汗劑的氣味，年輕人的體息，帶著一種無所謂的從容。 「怎麼不說話？」江浩的聲音帶著笑，「剛才在倉庫裡不是挺會叫的嗎？」 陳志豪的耳根瞬間燒起來。他猛地轉過身，護膝從手裡掉在地上，發出悶響。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乾澀的聲音：「你……你跟過來做什麼？」 江浩沒回答。他靠在置物櫃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然後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陳志豪。 畫面裡是倉庫的昏黃燈光。陳志豪仰躺在墊子上，雙腿張開，褲子褪到腳踝，那根半軟的雞巴夾在腿間，穴口還掛著混濁的精液。鏡頭掃過他的臉——漲紅、茫然、帶著高潮後的空白——然後定格在他攤開的雙腿之間。 陳志豪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他下意識往前撲了一步，伸手要去搶手機，但江浩動作更快，手腕一翻，手機已經收進口袋裡。 「別急啊，教練。」江浩語氣輕飄飄的，「我只是想讓你確認一下，畫質還行不行。」 陳志豪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抖。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胸膛起伏得厲害。他盯著江浩的口袋，視線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江浩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問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往前走了兩步，距離陳志豪不到一臂遠，低頭看著他——陳志豪比他矮半個頭，此刻弓著背，肩膀縮著，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我不想幹什麼啊，教練。」江浩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戲謔，「我就是覺得，你剛才在倉庫裡挺爽的，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 陳志豪的嘴唇顫抖著，臉色從漲紅變成灰白。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置物櫃的鐵門，發出哐的一聲悶響。他雙手撐在櫃門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 「那……那段影片……」他聲音斷斷續續，「你……你要拿它做什麼？」 江浩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指甲縫裡的灰，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陳志豪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從他漲紅的耳根、顫抖的嘴唇，到他撐在櫃門上泛白的手指。 「教練，你別緊張。」江浩的聲音溫和得反常，「我就是覺得，你平時在隊上挺威風的，帶隊、罵人、訓話，一套一套的。誰能想到你私底下——」他頓了頓，嘴角勾起，「這麼會叫。」 陳志豪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別開視線，盯著地上那條掉落的護膝，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縮進那團布料裡。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乾澀的聲音：「你到底……要什麼？錢？我給你。」 江浩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錢？我不要錢。」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距離近到陳志豪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體息。他低頭看著陳志豪，聲音壓低，像是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我要你聽話。」 陳志豪的瞳孔震了一下。他抬起頭，視線對上江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卻沒有一絲暖意，像盯著獵物的蛇。 「我……」陳志豪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我是你教練……」 「我知道啊。」江浩打斷他，語氣輕鬆，「教練又怎麼樣？教練也是人嘛。剛才在倉庫裡，你不也挺享受的？」 陳志豪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他雙手撐在櫃門上，手指微微發抖，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 江浩看著他，像是欣賞一幅畫。他往後退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收進褲袋裡。他朝更衣室深處那條長椅揚了揚下巴：「坐。」 陳志豪沒動。他僵在原地，盯著江浩，像是沒聽懂他說的話。 「我說——坐。」江浩的語氣沒變，但眼神冷了一分，「教練，別讓我重複第三遍。」 陳志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起伏得厲害。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腳步遲緩地往長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釘子上，沉重而遲疑。 他走到長椅邊，沒有坐下，只是站著，背對著江浩，肩膀微微顫抖。 江浩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走到陳志豪身後，伸手搭上他肩膀，掌心貼著那層汗濕的運動T恤，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教練，放鬆點。」江浩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以後日子長著呢。」 陳志豪閉上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他沒有推開那隻手，也沒有走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隻手搭在肩上，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江浩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收回口袋裡。他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置物櫃邊，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確認影片還在，然後收好，抬起頭，目光落在陳志豪弓著的背上。 他鎖上門，將手機收起，逼近陳志豪。 --- 江浩鎖上門鎖的聲音在空蕩的更衣室裡迴響，金屬鎖舌彈進鎖孔的「咔噠」聲格外刺耳。他轉身，目光落在陳志豪身上——那個人還站在長椅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運動T恤被汗濕了一片，貼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線條。 江浩走過去，腳步聲在磁磚地板上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在倒數。他停在陳志豪身後，伸手抓住那件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布料從濕透的皮膚上撕開，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 「抬手。」 陳志豪沒動。江浩等了三秒，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教練，我說了，抬手。」 陳志豪的呼吸明顯變重，肩膀的顫抖蔓延到手臂，但還是慢慢舉起雙手。江浩把T恤從他頭上扯下來，丟在一旁的地上。陳志豪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更衣室蒼白的日光燈下，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倉庫裡留下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胸膛起伏得厲害，汗珠順著胸肌的溝壑往下滾，滑過腹肌的稜線，最後沒入運動褲的鬆緊帶。 江浩繞到他面前，目光從他胸口掃到小腹，像在打量一件貨物。他伸手，掌心貼上陳志豪的左胸，隔著皮膚感受到底下心跳又重又急，像是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教練，你心跳好快。」江浩勾起嘴角，手掌往下滑，指腹沿著胸肌的輪廓劃過，停在乳頭旁邊，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陳志豪的身體明顯一縮，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置物櫃的金屬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櫃門上的鐵皮震得嗡嗡作響。 「別躲啊。」江浩往前一步，貼上去，手掌又按回他胸口，這次壓得更實，指節陷進胸肌的縫隙裡，「你躲什麼？剛才在倉庫裡，你可不是這樣的。」 陳志豪別開臉，牙關咬緊，頸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硬線。他沒說話，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指節泛白。江浩的拇指又蹭了一下那粒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陳志豪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 「教練，你這裡倒是挺敏感的。」江浩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換成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乳頭輕輕搓揉。陳志豪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卻還是咬著牙不吭聲。他的雙手握得更緊，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江浩的手掌繼續往下滑，沿著腹肌的紋路一寸寸摸過去。陳志豪的腹部緊繃，肌肉硬得像石板，但江浩的指腹壓上去時，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微微發燙，像是燒著一團火。他停在小腹上方，手指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外拉了一下，鬆緊帶彈回皮膚上，發出一聲輕響。 「褲子也脫了。」 陳志豪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終於轉過頭，盯著江浩，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夠了……江浩，別這樣……」 「夠了？」江浩笑了一下，手指沒鬆開鬆緊帶，反而又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小腹下方一截深色的毛髮。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目光裡帶著戲謔，「教練，你這樣說，可是身體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他說著，另一隻手貼上陳志豪的小腹，掌心往下壓，感覺到那層皮膚的溫度燙得嚇人。陳志豪的腹部肌肉在他掌下顫了一下，像是想縮開，卻又動不了。江浩的掌心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掌下肌肉的緊繃與顫抖，指腹偶爾刮過肚臍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膚，陳志豪的小腹便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 「我沒有……」陳志豪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放開我……」 「放開你？」江浩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耳垂，「教練，你摸摸看，你下面都硬了，還叫我放開你？」 陳志豪的耳根瞬間紅透，從脖子一路燒到臉頰，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的身體僵在置物櫃前，雙手握拳，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江浩的手。 江浩的手掌繼續往下滑，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壓上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陳志豪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往後縮，後背貼緊冰涼的金屬櫃門，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肌肉瞬間緊繃。江浩能感覺到他皮膚上的汗珠被金屬櫃門的涼意激出一層雞皮疙瘩，但胸口和小腹卻燙得嚇人。 「你看，」江浩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隔著布料揉了一下，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掌下迅速脹大，頂起運動褲的布料，撐出明顯的輪廓，「嘴裡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教練，你這是要我繼續，還是要我停？」 陳志豪閉上眼睛，胸膛起伏得厲害，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在蒼白的燈光下閃著一層水光。他沒有回答，但江浩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那根陰莖在他掌下越來越硬，隔著運動褲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熱度，龜頭頂端似乎滲出一點濕意，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江浩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隔著布料又揉又捏，手指沿著莖身的形狀來回捋動。陳志豪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幾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身後的櫃門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金屬門板抓穿。他的腰微微往前挺，像是想迎上江浩的手掌，卻又硬生生忍住，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 「教練，你這樣不行啊。」江浩的聲音貼著他耳際響起，帶著一股嘲弄的溫度，「才摸兩下就硬成這樣，以後怎麼帶隊員訓練？」 陳志豪的牙關咬得更緊，頸側的血管凸起，像是憋著一股勁。他沒睜眼，也沒說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又微微往前挺了一點，胯下的硬挺隔著布料頂在江浩掌心裡，頂端那片濕痕擴散得更大了。 江浩低頭，嘴唇幾乎貼上陳志豪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像一條蛇鑽進他耳朵裡：「教練，你已經濕了。」 --- 江浩沒給陳志豪開口的機會。他抓住陳志豪的肩膀，把人從置物櫃前拽開，用力一推。陳志豪踉蹌兩步，後膝撞上地板，整個人往後倒，運動外套被他的體重壓在身下，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撐著手肘想爬起來，江浩已經跨步上前，一隻腳踩在他大腿之間，彎腰扯住他運動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陳志豪的腰被迫離開地面，褲子被褪到膝蓋，那根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還帶著一片濕痕，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更衣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把陳志豪皮膚上那層薄汗照得清清楚楚。江浩居高臨下看著他，看著那根翹起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脹得發紅，頂端那滴淫水拉出一條細絲，垂到運動外套的布料上。他舔了舔嘴唇，喉嚨裡湧上一股燥熱。剛才在櫃門前，他親眼看著這個平時在角力場上吼得震天響的教練，被自己揉搓到雙腿發軟、淫水直流，現在褲子都脫了，那副硬撐著的表情卻還想裝沒事。 「教練，躺好。」江浩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膝蓋壓上陳志豪的大腿，把人釘在地板上。陳志豪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撐在身後的外套上，指節泛白，卻沒有抵抗。他的眼睛半閉著，視線落在江浩解開褲頭的手上，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莖身上青筋鼓起。江浩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雞巴幾乎湊到他面前，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汗味撲上陳志豪的臉。 「看什麼？剛才不是還挺能忍的嗎？」江浩低聲笑了一下，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陳志豪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發亮，剛才在櫃門前被揉搓時滲出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運動外套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江浩用龜頭頂著那圈緊縮的肌肉，慢慢地磨，不著急進去，感受著穴口一張一合的吸吮感。陳志豪的腰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想躲開，卻又被壓住了大腿，動彈不得。 「教練，你這裡好濕啊。」江浩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戲謔，「剛才在櫃子前面，我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反應。那時候你叫得可大聲了，怎麼現在不吭聲了？」 陳志豪的耳根紅得發燙，別開視線，牙關咬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江浩沒再多說，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那圈緊縮的肌肉，整根雞巴猛地捅了進去。 「啊——！」陳志豪的頭往後仰，後腦撞上地板，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啞的吼叫。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外套，指節泛白，腰往上弓，像是想逃開，卻被江浩壓住大腿，動彈不得。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能感覺到自己裡面被頂開的每一寸，那根雞巴又粗又燙，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裡面撐裂開來。 江浩沒有停頓，抽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雞巴在濕滑的甬道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陳志豪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志豪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亂：「嗯……啊……你……慢……」 「慢？」江浩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腰上的動作卻更快了，「教練，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他說著，低頭含住陳志豪的耳垂，舌頭舔弄著那塊軟肉，同時腰上加重了力道，雞巴在甬道裡又深又重地頂撞。陳志豪的身體猛地一抖，雙腿想要夾緊，卻被江浩的膝蓋擋住，只能無力地張開，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陳志豪的雙手從外套上滑開，撐在江浩的大腿上，像是想把人推開，卻又使不上力，只能抓著那塊緊繃的肌肉，指節泛白。他的腰被頂得一晃一晃，陰莖在兩人之間晃動，龜頭頂端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小腹。 「啊……哈……不行……」陳志豪的聲音帶著哭腔，頭側向一邊，眼角泛紅，「太深了……你……你慢點……」 江浩沒理他，彎腰壓低身體，胸膛貼上陳志豪的胸口，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陳志豪的汗味混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竄進江浩的鼻腔裡。他能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在發燙，肌肉繃得死緊，卻又止不住地顫抖。 「教練，你不是最會叫隊員撐住嗎？怎麼自己先喊不行了？」江浩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熱氣，像是故意在撩撥他，「你那些隊員要是知道，他們的教練現在被一個學生幹得喊不行，會是什麼表情？」 陳志豪的耳根紅得發燙，他別開視線，牙關咬緊，卻壓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呻吟。江浩的雞巴在裡面又深又重地頂撞，每一次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陳志豪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像是想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 「啊……啊……那裡……」陳志豪的雙手從江浩的大腿上滑開，抓住身下的外套，指節泛白，「別……別頂那裡……」 「別頂哪裡？」江浩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抽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這裡？」 「啊——！」陳志豪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失控的叫喊，聲音又啞又長，在空曠的更衣室裡迴盪。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絞緊，像是要把那根雞巴吸進去。江浩感覺得到那圈肌肉死死咬著自己的莖身，又熱又緊，爽得他後背發麻。 江浩被他絞得悶哼一聲，腰上的動作更快了，雞巴在濕滑的甬道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陳志豪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更衣室裡格外刺耳。陳志豪的呻吟越來越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雙手抓住江浩的背，指節泛白，像是在承受著什麼。 「教練，你叫得真好聽。」江浩的聲音帶著笑，低頭含住陳志豪的耳垂，舌頭舔弄著那塊軟肉，「再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聽，他們的教練是怎麼被幹的。」 陳志豪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穴口絞得更緊，陰莖跳動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股淫水。江浩感覺到他快要到了，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在甬道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他低頭看著陳志豪的臉，那張平時在角力場上嚴厲剛硬的臉，此刻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眼角泛紅，一副被幹到失神的模樣。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陳志豪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從江浩的背上滑開，抓住身下的外套，指節泛白。他的腰猛地弓起，身體劇烈顫抖，陰莖跳動著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江浩被他絞得頭皮發麻，雞巴在緊縮的甬道內又重重頂了兩下，才低吼一聲，整根捅到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陳志豪體內。他能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乾淨。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倒在鋪著運動外套的地板上。陳志豪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眼睛半閉著，視線失焦。江浩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他體內，微微抽動。他能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的溫度，熱得發燙，汗水黏在兩人的皮膚之間，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好一會兒，江浩才撐起身體，雞巴從陳志豪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濁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運動外套上暈開一片濕痕。陳志豪的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像是使不上力。 江浩躺到他身邊，運動外套的布料被兩人的體溫焐得發熱。他側過頭，看著陳志豪的側臉，那張臉上的紅潮還沒退，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陳志豪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推開他，卻又沒有力氣，手指滑過江浩的背，最後落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輕輕攀住那塊溫熱的皮膚。 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在安靜的更衣室裡迴盪。日光燈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的汗水與體液上，泛著一層微微的光。陳志豪的手還擱在江浩的背上，指節鬆鬆地扣著，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像是捨不得放開。江浩閉上眼睛，聽著身旁的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讓那隻手擱在自己的背上，感受著指尖微微的顫抖。 --- 江浩先站起來，拉上運動褲的拉鍊，褲腰在腰間一扣，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灰塵，隨手甩到肩上。陳志豪還躺在地板上，腿微微張開，膝蓋抖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江浩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陳志豪眼前晃了晃。螢幕亮著，上頭是剛才那段影片的暫停畫面，陳志豪的側臉模糊但認得出來。「教練，」江浩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我這人記性不好，但這支手機記性很好。你隨時打給我，我就刪。」陳志豪的視線落在那個畫面上，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頭別開。 江浩把手機收回口袋，轉身往門口走。他的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到門邊時，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陳志豪已經撐著身體坐起來，背靠著置物櫃，手肘撐在膝蓋上，額前的頭髮被汗黏成一縷一縷的，垂在眼前。 「下次也是練習後嗎？」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江浩愣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陳志豪。那張平時在角力場上嚴厲的臉，此刻低垂著，視線落在自己腳邊的地板上，像是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江浩沒立刻回答，靠在門框上，雙手插進口袋，歪著頭打量他。陳志豪的耳朵尖泛著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那塊被揉紅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他沒抬頭，手指卻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肩膀，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被江浩捏過的地方。 「看情況。」江浩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等我聯繫你。」他推開門，回頭看了陳志豪一眼，那張紅潮未退的臉上，眼神裡混著茫然和一點說不清的期待。江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沒再多說，大步走出更衣室，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地響著。陳志豪獨自跪坐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手指還擱在肩膀上，輕輕撫摸著剛才被揉紅的那塊皮膚。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像是剛才的體溫還沒完全散去。他沒有動，就那樣跪坐著，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