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倉庫高窗斜斜切進來,光柱裡浮著細小的灰塵微粒。陳志豪推開鐵門時,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手裡攥著點清表,走到第一排貨架前。角力墊、護具、藥球,他一樣一樣對過去,筆在紙上劃下記號。動作熟練,這些東西他閉著眼都能數清楚。指尖掠過橡膠墊的表面,粗糙的紋路摩過指腹,他習慣性地掂了掂重量,確認沒有破損,然後在表格上打勾。 但身體不對勁。 從剛才在走廊上開始,那股燥熱就沒退過。他以為是走路走急了,可現在站在貨架間,那股熱意不但沒散,反而順著脊椎往下爬,沉甸甸地壓在小腹裡。他皺了皺眉,把運動外套的拉鍊又往下拉了兩寸,領口敞開,涼風貼上頸側的皮膚,卻一點用都沒有。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顎線滴進領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和體內那把火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繼續點數。第二排貨架,彈力帶、啞鈴、壺鈴。他彎腰去搬一隻壺鈴,手臂發力時,布料摩擦過胸前,乳尖被粗糙的運動服蹭了一下,他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似的僵在原地,呼吸漏了一拍。那股酥麻感從胸口竄下去,直接落進小腹,攪得那團火更旺了。他低低罵了聲幹,把壺鈴放回原位,動作比剛才重了些,金屬撞上鐵架發出悶響。 筆尖在紙上劃過,寫到一半,他發現自己停住了,盯著貨架上一瓶礦泉水的標籤發愣——腦子裡閃過的畫面是那間按摩室裡的日光燈,還有那條藍色毛巾。毛巾邊緣壓在後頸上的觸感,溫熱的、帶著濕氣,像是有人從背後按住他,力道不重,卻讓他動不了。他甚至能想起那個時候自己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隻手離他太近,呼吸噴在他耳後的熱度。 他猛地回神,把筆握緊,繼續寫。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他盯著那條線看了兩秒,又重重地畫掉。 但褲襠裡的脹意已經藏不住了。運動長褲的布料輕薄,那東西頂起來的時候輪廓清清楚楚。他低頭看了一眼,呼吸停了半拍,隨即別開視線,快步走到第三排貨架。他故意走得很快,快到自己覺得像是在逃。 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格外響亮。他走到貨架盡頭,停下來,背對著倉庫門口的方向,深呼吸了兩下。空氣裡是橡膠墊和塑膠的味道,混著一點灰塵的乾澀。他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數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第七下的時候,腦子裡又浮現那隻手的溫度,壓在他後頸上,指節分明,帶著薄繭。 沒用。 那股燥熱像是從骨頭裡面燒出來的,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液往下半身湧,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在褲襠裡,硬得他連站直身體都覺得彆扭。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的觸感,每一絲摩擦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隔著布料在揉它。 他伸手撐在貨架邊緣,金屬架冰冷的觸感貼上掌心,他抓緊了,指節泛白。冰涼的金屬沿著掌心沁上來,卻一點都沒澆熄下腹那團火,反而讓他的皮膚更敏感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汗水順著脊椎滑下去,流進褲腰裡,濕黏的觸感沿著尾椎往下,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他腰窩畫圈。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按摩床上那張低著頭的臉,一會兒是那隻按在他後頸的手掌,溫熱的、帶著力道,壓得他動彈不得。他甚至想起來那個人手指的長度,指腹壓在他頸側的時候,拇指剛好能碰到他的耳垂。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碰到的瞬間又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他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甩出去。髮梢掃過額頭,汗水被甩開,落在貨架金屬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該死。」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突兀。他鬆開貨架,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裡那明顯的隆起,眉頭擰得死緊。那頂起來的弧度比他預想的還要明顯,運動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輪廓,他甚至能看到龜頭頂端的形狀。他伸手隔著布料按了一下,那觸感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他試著繼續點數。第四排貨架,跳繩、計時器、碼表。他拿起一個碼表,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放回去。塑膠外殼上沾著他掌心的汗,滑膩膩的,他拿起來的時候差點脫手。筆在紙上劃了一下,寫了半個數字就停了。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進去那些字,視線落在紙面上,腦子裡卻全是別的東西。他盯著紙上自己寫的那半個數字,筆尖懸在紙面上,遲遲落不下去。 那股燥熱越來越旺,像火苗舔著乾柴,從下腹一路往上竄。他的呼吸變重了,胸膛起伏明顯,運動服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有點黏。他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來,每一次呼吸都會蹭過粗糙的衣料,那酥麻感讓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兩點明顯的突起撐在運動服上,他趕緊把外套拉鍊拉回去,卻發現這樣更糟——布料貼得更緊,摩擦更明顯。 他放下點清表,快步走向倉庫最深處的貨架陰影。 --- 貨架間的空氣悶熱,帶著灰塵和橡膠墊的氣味。陳志豪走到最深處那排貨架前,背靠著冰冷的金屬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隆起已經硬得發疼,運動褲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他吞了口口水,伸手拉下褲頭,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手掌順著柱身往上擼了一下,光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讓他腰桿一軟,後背抵著貨架滑下去半寸。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嗯。」 他加快了手上的節奏,拇指在龜頭邊緣打轉,另一隻手撐在貨架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可是光這樣不夠——他腦子裡全是那個人按在他後頸的手掌,溫熱的、帶著力道,壓得他動彈不得。他想像那根手指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滑進臀縫,壓在他的穴口外面。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猶豫了兩秒,然後把撐在貨架上的那隻手伸到身後,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摸,指腹碰到穴口時整個人抖了一下。他咬著牙,把中指推進第一指節,穴口那圈肌肉緊得發燙,夾著他的手指,又酸又脹。他倒抽一口氣,額頭抵著貨架金屬面,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卻一點都沒澆熄下腹那團火。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手指沒入。腸壁又熱又軟,他試著彎曲指節,在裡面摸索,碰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時,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雞巴彈在貨架上,龜頭蹭過冰冷的金屬面,激得他整個人一哆嗦。他找到了位置,手指開始在那裡又按又揉,另一隻手同時擼動陰莖,節奏越來越快。 「嗯……啊……」 他的喘息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夾雜著手指在體內抽送發出的黏膩水聲。他閉著眼,完全沉浸在快感裡,沒注意到倉庫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江浩本來只是路過,想抄近路穿過體育館後面的走廊。倉庫門半開著,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他腳步頓了一下,出於好奇湊過去,從門縫往裡看。 燈光昏暗,最深處那排貨架的陰影裡,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口,運動褲褪到膝蓋,一手在身前快速擼動,另一隻手藏在身後,肩膀隨著動作微微聳動。江浩認出那件運動服的顏色——是角力隊的隊服。他瞇起眼,認出那個背影的輪廓。 陳教練。 江浩嘴角勾了一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機,調成錄影模式。他沒有立刻靠近,先靠在門框邊,把鏡頭對準那個在貨架陰影裡自慰的身影,螢幕上清楚錄下陳志豪的動作——那隻手在身前的節奏,肩膀的起伏,還有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壓抑呻吟。 陳志豪完全沒察覺。他手指在體內加速抽送,腸壁被攪得又酸又麻,前列腺被按到的瞬間,他整個人往前弓起來,雞巴在手掌裡跳動,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流。「啊……嗯……」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後背的汗水順著脊椎滑下去,流進褲腰裡。 江浩悄悄往前走了兩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蹲下身,把手機靠在貨架邊緣,鏡頭穩穩對著陳志豪的側臉——那張臉漲得通紅,眉頭緊鎖,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來。他從來沒看過陳教練這副樣子。 陳志豪的手指在體內又按又揉,前列腺被反覆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加快擼動的節奏,雞巴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手指。「要……要去了……」他低聲呢喃,腰往前挺,整個人繃緊,即將到達頂點。 江浩蹲在陰影裡,手機螢幕上清晰錄下陳志豪高潮前的每一個細節——那隻在身後來回抽送的手,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他嘴角勾起,把鏡頭拉近,對準陳志豪的側臉,錄下他最後幾下急促的喘息。 陳志豪沒發現他。他整個人沉浸在即將到來的高潮裡,手指在體內加速,雞巴在手掌裡跳動,後背抵著貨架滑下去,膝蓋發軟,幾乎要跪到地上。 江浩蹲在陰影處,手機螢幕上清晰錄下陳志豪的動作,他嘴角勾起。 --- 倉庫裡瀰漫著灰塵和舊紙箱的黴味,貨架上的鐵鏽味混著角落那塊舊墊子的汗漬氣味。江浩關掉錄影的瞬間,手機螢幕暗了一下,但又立刻亮起來——他只是按了暫停,接著重新按下錄影鍵,把手機擱在貨架邊緣,鏡頭悄悄對著這邊。他推開倉庫門,門軸發出刺耳聲響,像指甲刮過鐵皮,陳志豪猛地回頭,瞳孔瞬間放大,心跳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江、江浩?」 「陳教練,一個人躲在這邊爽啊?」江浩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他一步一步走過來,嘴角掛著笑,步伐不急不慢,像貓繞著獵物轉圈,「剛才那段拍得挺清楚的,你要不要看看?」 陳志豪臉色刷白,雙手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褲子掛在膝蓋上,雞巴半軟地垂著,龜頭上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滲出的液體,在倉庫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你錄了什麼?刪掉!」他伸手要搶,動作太急,膝蓋一軟差點撲倒。江浩側身一閃,順勢抓住他手腕,力氣大得像是鐵鉗,把他整個人往後壓,後背撞上貨架的鐵桿,哐噹一聲悶響。 「刪掉?」江浩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笑,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教練,你剛才叫得那麼好聽,刪掉多可惜。你說是不是?」 陳志豪被壓在貨架上,後腦勺撞上鐵架,一陣刺痛從後腦竄到頸椎。他想推開江浩,手掌抵在他胸口,卻發現江浩的胸膛硬得像塊石板,紋絲不動。江浩比他年輕,力氣也比他大,一手扣住他肩膀,另一手已經摸到他屁股上,掌心粗糙,帶著一層薄繭。「放開我!江浩你瘋了?」 「我沒瘋。」江浩手掌沿著臀縫往下滑,指腹壓在穴口上,那圈肌肉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濕潤,滑膩膩的觸感讓江浩的呼吸粗了幾分,「教練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一個人玩多沒意思。你看,都腫了,自己玩了多久?」 陳志豪身體一僵,想夾緊雙腿,但江浩的膝蓋已經卡進他兩腿之間,把他釘在貨架上動彈不得。「不要——」他話沒說完,江浩的手指就捅了進去,沒有潤滑,就著剛才殘留的液體,直接推進兩根手指。指節粗糙,帶著體溫,硬生生擠進狹窄的甬道。 「啊!」陳志豪腰往前弓,聲音卡在喉嚨裡,後背抵著貨架滑下去,鐵架上的灰塵被蹭落,飄在昏黃的光線裡。江浩的手指在裡面又按又揉,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陳志豪整個人猛地一抖,雞巴又硬了起來,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髒兮兮的水泥地上。 「教練,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江浩抽出手指,指尖帶著濕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解開自己褲子的釦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著液體,青筋盤虯。他抓住陳志豪的腰,把他從貨架上拖下來,動作粗魯,陳志豪整個人摔在角落那塊舊墊子上,墊子裡的棉絮被壓得悶響,揚起一陣灰塵。 「不要——江浩,你住手!」陳志豪掙扎著要爬起來,手掌撐在墊子上,膝蓋用力,但江浩整個人壓上來,體重把他釘在墊子上。他的上衣被扯開,釦子崩落兩顆,滾到角落裡。褲子掛在膝蓋上,雙腿被江浩的膝蓋分開,完全動彈不得。墊子上的舊汗味混著灰塵鑽進鼻腔,陳志豪的呼吸又急又亂。 「教練,你剛才自己玩的時候不是叫得很爽嗎?我在外面都聽到了,那聲音,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江浩一手扣住他肩膀,另一手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頂端滲出的液體和穴口的濕滑混在一起,「現在讓我進去,保證讓你更爽。比你自己的手指爽十倍。」 「不行——啊!」 陳志豪的話被一聲悶哼打斷。江浩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沒有停頓,沒有適應。穴口被粗暴地撐開,腸壁被瞬間填滿,那種被從裡面劈成兩半的感覺讓陳志豪眼前發黑,後背弓起來,腳跟蹭著墊子發出沙沙聲。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 「操……好緊!」江浩倒抽一口氣,低頭看著陳志豪漲紅的臉,額角滲出薄汗,「教練,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爽。剛才自己玩的時候有沒有這麼緊?」 「你……你出去……」陳志豪聲音發抖,雙手抵在江浩胸口想推開他,指尖陷進他的衣料裡,但力氣完全不夠。江浩壓低身體,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體重完全壓下來,雞巴在裡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著體重往下壓,龜頭刮過腸壁,摩擦出灼熱的觸感。 「教練,你別動,讓我好好幹你。」江浩的節奏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龜頭狠狠撞在前列腺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灰塵在燈光下飛舞。陳志豪的抗拒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從江浩胸口滑下來,抓住墊子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啊……不要……太快……」陳志豪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江浩的動作。他的雞巴在兩人身體之間摩擦,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墊子上的灰塵被他們的動作揚起來,又慢慢落下。 「教練,你明明很爽啊。」江浩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倉庫裡迴盪,每一下都帶著水聲,「你看你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你剛才自己玩的時候也是這樣叫的嗎?」 「閉嘴……啊!」陳志豪話沒說完,江浩突然換了角度,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雙腿夾緊江浩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背上,卻又像是把對方往自己身體裡按。 「教練,叫出來嘛,剛才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是叫得挺大聲的?我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江浩喘著氣,節奏越來越快,汗水滴在陳志豪胸口,「現在有人幹你了,怎麼反而不敢叫了?怕被誰聽到?」 「你……混蛋……」陳志豪眼角滲出淚水,不知道是快感還是屈辱。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跟著江浩的節奏晃動,穴口被幹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墊子浸出一塊深色的水漬。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泥,被江浩隨意揉捏成形。 「對,就這樣,教練你好騷。」江浩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聲音含糊,舌頭舔過耳廓,「以後想爽了隨時找我,不用自己躲倉庫裡偷偷玩。你看你剛才自己玩的時候多可憐,一個人躺在地上,手指摳著自己後面——」 「別說了——」陳志豪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感覺自己快到了,前列腺被連續撞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從尾椎竄到頭頂。他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開始痙攣,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像是要把江浩的雞巴整個吞進去,「要去了……要……」 「一起。」江浩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前列腺狠狠碾了一下,精液一股股射進腸道裡,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內壁。陳志豪同時到達高潮,雞巴在兩人身體之間噴出白濁,濺在小腹和墊子上,全身痙攣,後背弓起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高潮過後,倉庫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江浩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汗水滴在陳志豪胸口,和對方的汗水混在一起。他慢慢撐起身體,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著白濁的精液,順著陳志豪的大腿往下流,在墊子上暈開一片濕痕。穴口被幹得合不攏,微微張著,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陳志豪癱在墊子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天花板上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灰塵在燈光裡漂浮,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他的大腿內側痙攣著,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江浩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金屬齒扣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脆。他彎腰撿起貨架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錄影鍵上的紅點閃爍。鏡頭對著陳志豪癱軟的身體掃了一圈,從他漲紅的臉、起伏的胸膛、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軟下來的雞巴,還有穴口流出的精液,最後定格在墊子上那片濕痕。 「教練,這影片我留著了。」江浩把手機揣進口袋,低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笑,「以後需要了,你知道怎麼找我。」 他轉身推開倉庫門,門軸又發出刺耳聲響,外面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照在陳志豪的臉上。陳志豪閉上眼睛,感覺那道光刺得他眼眶發酸。門關上了,腳步聲漸遠,倉庫裡又恢復寂靜,只剩下他一個人躺在墊子上,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混著身下的精液,浸濕了舊墊子。墊子上的灰塵味混著精液的腥味,鑽進鼻腔裡,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丟在這裡的垃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江浩拉上拉鍊,金屬齒扣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脆。他彎腰撿起貨架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錄影鍵上的紅點閃爍。鏡頭對著陳志豪癱軟的身體掃了一圈,從他漲紅的臉、起伏的胸膛、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軟下來的雞巴,還有穴口流出的精液,最後定格在墊子上那片濕痕。 「教練,這影片我留著了。」江浩把手機揣進口袋,低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笑。 陳志豪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撐著手臂想坐起來,但腰腿酸軟得使不上力,剛撐起一半又跌回墊子上。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刺得他瞇起眼,卻不敢抬手去擦。 「以後需要了,你知道怎麼找我。」江浩蹲下來,聲音壓低,帶著一股涼意,「隨叫隨到,懂嗎?」 陳志豪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灰塵在光裡浮動,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最後只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 江浩輕蔑地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教練,你別這樣。剛才不是挺爽的嗎?」他語氣輕佻,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放心,只要你不讓我難做,我也不會讓你難看。」 陳志豪沒說話。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攤開的雙腿之間——墊子上的濕痕還在擴散,混著灰塵和汗味,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味。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丟在這裡的垃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江浩轉身推開倉庫門,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外面的光線從門縫斜射進來,照在陳志豪的臉上。他閉上眼睛,感覺那道光刺得他眼眶發酸。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遠,倉庫裡又恢復寂靜。 陳志豪獨自癱坐在墊子上,腦海一片空白。陽光從門縫斜斜地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像是被釘在水泥地上一樣,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