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外傳來幾聲遲疑的敲門聲——不是那種篤定的叩門，而是指節碰到鐵皮又縮回去的試探。 林嶽成從接待區的沙發上起身，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將近十一點。他把手機螢幕按熄，走到門邊，透過門上的小窗往外看。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陳志豪站在門外，黑色外套拉鍊拉到最高，領口遮住半張臉。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縮著，看起來不像平日那個在角力場上吼學生的教練，倒像個迷路的學生。 林嶽成拉開門栓，鐵門發出「喀啦」一聲。 「陳教練？」他語氣裡帶著疑問，但身體已經讓開門口，「這麼晚了。」 陳志豪抬起頭，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站在門外，腳下踩著人行道的磁磚，沒踏進來。 林嶽成沒催他，就這麼站在門口，讓門內的暖氣往外流。他穿著深色休閒衫和長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 「我……」陳志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上次按完之後，這幾天一直不舒服。」 林嶽成眉毛動了一下，側過頭，語氣平穩：「哪種不舒服？」 陳志豪沒回答，眼神往下飄，盯著林嶽成腳邊的地板。他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然後才說：「晚上睡不著，身體一直發熱……大腿那塊肌肉，按完之後反而更緊了。」 他說話時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路過的鄰居聽見。 林嶽成沒立刻接話。他往後退了一步，手掌撐在門框上，身體往旁邊讓了讓：「進來說。」 陳志豪猶豫了兩三秒。他抬頭看了眼林嶽成，又看了眼身後的街道——深夜的巷子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機車引擎的轟鳴聲。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跨進門檻。 鐵門在他們身後被林嶽成順手帶上，門鎖「喀噠」一聲扣上。 接待區的日光燈照得室內一片慘白。陳志豪站在鞋櫃旁邊，沒坐下，雙手仍插在口袋裡，肩膀繃著。他外套底下穿著一件灰色長袖運動衫，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圈。 林嶽成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陳志豪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林嶽成的手指時，微微縮了一下。他沒喝，只是捧著杯子，低頭看杯裡的水面。 「哪裡不舒服，你具體說說。」林嶽成靠在接待桌邊，雙手環胸，語氣像在問一個普通的病人。 陳志豪沉默了一陣，杯裡的水面輕輕晃動。他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更啞：「那天按完回去，晚上洗澡的時候，就覺得……那塊肌肉一直跳。不是抽筋那種跳，是……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停下來，喝了口水，喉嚨動了一下。 「然後晚上睡覺，身體一直發熱，翻來翻去睡不著。隔天早上起來，那塊肌肉還是硬的，按下去會痛。」他抬起頭，眼神終於對上林嶽成，「我本來想說忍幾天就好了，結果到今天——」 他沒說完，又低下頭。 林嶽成靜靜聽著，沒有打斷。等陳志豪說完，他才開口，語氣溫和：「你今晚怎麼過來的？」 「騎車。」陳志豪說，「本來想說繞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關門……就看到燈還亮著。」 林嶽成點點頭。他站直身體，手掌在褲子上拍了拍，轉身走向診療室的門，推開那扇木門，裡面的日光燈自動亮起。 「進來吧，我幫你看看。」 陳志豪站在接待區沒動。他看著那扇敞開的門，門裡是那張熟悉的按摩床，牆上的人體穴位圖，角落的工具架——一切都和上次一模一樣。他握緊了杯子，指節泛白。 「教練？」林嶽成站在門內，側過頭看他，「來都來了，還站在那裡幹嘛？」 陳志豪深吸一口氣，把杯子放在接待桌上，邁開腳步走向那扇門。 他走進診療室時，林嶽成已經站在按摩床邊，正在調整床頭的高度。陳志豪站在門內，背靠著門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眼神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 林嶽成拍了拍床面：「外套脫了，趴上去。」 陳志豪沒立刻動作。他站在那裡，胸口起伏了幾次，然後慢慢拉開外套拉鍊，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灰色運動衫。他把外套摺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然後轉身走到床邊。 他脫掉鞋子，爬上按摩床，臉朝下趴好，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他的肩膀繃著，後背的肌肉線條在運動衫下隱約可見。 林嶽成走到床頭，手掌按上陳志豪的肩膀，隔著運動衫感覺到那層肌肉的硬度——比上次更緊，像繃到極限的弦。 「深呼吸。」林嶽成說，手掌順著肩膀往後推，停在肩胛骨外緣，「先放鬆。」 陳志豪順著他的話深吸一口氣，吐氣時身體稍微軟了一點，但肩膀還是硬的。 林嶽成沒急著按。他手掌貼在陳志豪的後背上，感受那層肌肉在掌心下微微顫抖——不是冷的抖，是憋著一股勁、想放鬆又放不下來的抖。 他彎下腰，聲音壓低：「陳教練，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陳志豪的臉埋在按摩床的洞裡，沒說話。他雙手握拳，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在床洞裡：「我……我不知道。」 林嶽成沒追問。他手掌繼續貼在陳志豪的後背上，等他自己開口。 房間裡安靜了將近半分鐘，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那天回去之後……」陳志豪的聲音從床洞裡傳來，斷斷續續，「我一直想……一直在想那天發生的事。」 他沒說「那天發生的事」是什麼，但林嶽成聽懂了。 林嶽成沒說話，手掌在陳志豪的後背上慢慢畫著圓弧，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推。 陳志豪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抖。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我晚上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會……就會看到……」 他又停下來，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才說：「我一直在想你的手。」 林嶽成的拇指停在陳志豪的腰椎處，感覺到那塊肌肉在他指尖底下跳了一下。 他沒回答，只是繼續按壓，手掌的溫度透過運動衫傳到陳志豪的皮膚上。 過了幾秒，林嶽成開口，語氣平穩：「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仔細看看。」 陳志豪沒動。他趴在床上，雙手握拳又鬆開，然後慢慢撐起身體，翻身坐起來。他看著林嶽成，眼神裡有猶豫、有壓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他拉起運動衫的下擺，從頭上脫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胸膛快速起伏，腹肌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皮膚上有一層薄汗。 林嶽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手掌按在陳志豪的胸口——掌心貼上那層溫熱的皮膚，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又快又重地跳動。 陳志豪沒推開他。他坐在床沿，抬頭看著林嶽成，喉嚨動了一下，嘴唇乾裂。 「趴下去。」林嶽成說，手掌從胸口滑到肩膀，輕輕壓了一下。 陳志豪順著他的力量往後倒，重新趴回床上。他的後背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油光，肌肉線條分明，肩胛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林嶽成站在床邊，手掌貼上陳志豪的後腰，拇指沿著腰椎往下推。他感覺到那層皮膚的溫度——燙得嚇人，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燒。 「這裡？」他拇指壓在陳志豪的腰眼處，輕輕用力。 陳志豪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林嶽成沒鬆手，拇指繼續壓在那個點上，感覺到肌肉在他指尖底下顫抖。他彎下腰，聲音壓低：「陳教練，你放輕鬆——身體繃這麼緊，我沒辦法幫你。」 陳志豪深呼吸了幾口，肩膀慢慢塌下去，但腰部的肌肉仍繃著。 林嶽成另一隻手也按上去，兩手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推，在腰眼處多停留了一會兒。他的手掌大而有力，按壓的力道均勻，不疾不徐。 陳志豪的呼吸漸漸變淺，變快。他雙手抓著床單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偶爾溢出細微的呻吟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耐什麼。 林嶽成繼續按壓，手掌從後腰往上推，經過肩胛骨，停在後頸處。他拇指沿著頸側肌肉線條往上推，停在耳後凹陷處，指腹感覺到那裡的脈搏又快又重。 「你這裡也很緊。」林嶽成說，拇指在凹陷處畫了個小圓弧，「壓力很大？」 陳志豪沒回答，只是又抓緊了床單。 林嶽成沒追問。他手掌從後頸滑到肩膀，沿著手臂往下推，停在手肘處，然後又回到後背。他的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處理一件精密的機械。 房間裡只剩下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和陳志豪逐漸變重的呼吸聲。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林嶽成停下手。他站在床邊，手掌貼在陳志豪的後腰上，感覺那層肌肉已經比剛才軟了一些，但仍有一塊硬結在深處。 「你翻過來。」他說。 陳志豪沒動。他趴在床上，過了幾秒才慢慢翻身，仰躺著，胸膛快速起伏。他的褲襠處明顯鼓起來一塊，但他沒去遮，也沒解釋，只是躺在那裡，眼神飄向天花板。 林嶽成的視線掃過那塊隆起，沒說什麼。他手掌按上陳志豪的胸口，掌心貼上那層溫熱的皮膚，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又重又急地跳動。 「深呼吸。」林嶽成說，手掌順著胸口往下推，經過腹部，停在褲頭上方。 陳志豪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抓住林嶽成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明顯的猶豫。 林嶽成停住，低頭看著他。 陳志豪沒說話，抓著林嶽成的手腕，指節泛白。他喉嚨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師傅……」 林嶽成沒抽手，也沒繼續往下。他就那麼停在那裡，手掌貼在陳志豪的腹部，感受那層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顫抖。 「你想說什麼？」林嶽成問，聲音平穩。 陳志豪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他抓著林嶽成手腕的手指慢慢鬆開，順著林嶽成的手臂滑下來，最後垂在身體兩側。 他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回答了。 林嶽成彎下腰，另一隻手按上陳志豪的肩膀，身體前傾，將體重慢慢壓上去。他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抖——不是抗拒的抖，是鬆了一口氣的抖。 「我知道了。」林嶽成說，聲音壓得很低。 他鬆開手，站直身體，轉身走到門邊，伸手帶上診療室的門。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志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胸膛快速起伏。他沒動，沒說話，只是躺在那裡，等林嶽成走回來。 林嶽成站在門邊，看著床上的人，嘴角微微上揚。他走回床邊，手掌重新按上陳志豪的胸口，拇指在鎖骨下方畫了個小圓弧。 「放輕鬆。」他說，「交給我就好。」 ---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志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膛快速起伏。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躺在那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 林嶽成走回床邊，腳步放輕。他在床沿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手掌重新按上陳志豪的胸口。掌心貼上那層溫熱的皮膚時，他感覺到底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樣從鎖骨下方傳來。 「陳教練。」林嶽成開口，聲音平穩，拇指在鎖骨下方畫了個小圓弧，「你剛才的反應，你應該感覺到了。」 陳志豪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沒說話，但胸膛的起伏變得更淺更快。 林嶽成沒移開手，繼續按著那層溫熱的皮膚，指腹感覺到底下肌肉的顫抖。「那不是什麼丟臉的事。身體在受傷之後，本來就會有各種反應——有些是痛，有些是酸，有些是……」他頓了一下，「其他的感覺。」 陳志豪的喉嚨動了一下。他依然看著天花板，但眼神明顯沒聚焦，像是在逃避什麼。 「你剛才抓住我的時候，」林嶽成說，聲音壓得更低，「你心裡在想什麼？」 沉默。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一個急促。 過了大概十幾秒，陳志豪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係。」林嶽成的手掌從胸口慢慢滑到腹部，停在肚臍上方，「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你感覺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陳志豪的腹部肌肉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蜷曲起來，抓著床單邊緣。 林嶽成沒急著繼續。他就那麼停在那裡，手掌貼在陳志豪的腹部，感受那層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變化。過了幾秒，他才開口：「陳教練，你以前有過這種感覺嗎？」 陳志豪沒回答。他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噥聲。 「不用勉強說出來。」林嶽成說，拇指在腹部畫了個小圓弧，「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種感覺很正常。你的身體在告訴你——它需要放鬆。」 他彎下腰，另一隻手按上陳志豪的肩膀，身體前傾，將體重慢慢壓上去。他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抖——不是冷的抖，是憋著勁、又想抵抗又想放鬆的抖。 「你今天來，不就是想讓身體放鬆嗎？」林嶽成的嘴唇幾乎貼上陳志豪的耳廓，聲音低沉，「肌肉要放鬆，其他地方也要放鬆。你壓著那些感覺，肌肉只會更緊。」 陳志豪的呼吸明顯變重。他放在床單上的手指抓得更緊，指節泛白。 「我可以幫你。」林嶽成說，手掌從肩膀滑到後頸，拇指沿頸側肌肉線條往上推，停在耳後凹陷處，「不只是肌肉——今晚可以幫你徹底放鬆。」 他感覺到陳志豪的脈搏在指尖底下跳動——又快又重。 沉默。 陳志豪沒說話，也沒推開他。他只是躺在那裡，胸膛快速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師傅……你說的徹底放鬆，是什麼意思？」 林嶽成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急著回答，手掌從後頸滑到鎖骨上方，指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心跳從鎖骨下方皮膚傳來——快得像擂鼓。 「就是讓你的身體完全放開。」林嶽成說，聲音壓得更低，「不只是肌肉——是所有你壓著的東西。你不用管它對不對、應不應該，只要感受就好。」 陳志豪吞了口口水。他放在床單上的手指鬆開又握緊，最後慢慢抬起來，沒推開林嶽成，而是抓住他的手臂。 他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回答了。 林嶽成彎下腰，手掌撐在陳志豪胸口，低頭看著他。「你只要點頭就好。」 陳志豪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他抓著林嶽成手臂的手指微微顫抖，過了幾秒，他終於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但很明確。 林嶽成沒說話。他直起身，手掌從陳志豪胸口移開，站到床邊。 陳志豪躺在那裡，胸膛快速起伏。他沒動，也沒睜眼，只是躺在那裡，等林嶽成的下一步。 林嶽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 「陳教練。」林嶽成開口，聲音平穩，「把背心脫掉吧。」 陳志豪睜開眼睛，看了林嶽成一眼。他沒說話，慢慢坐起來，雙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拉。 背心從頭上脫下來的時候，他的動作有些僵硬，肩膀的肌肉繃緊著，像是還有些不確定。但當背心完全脫下、被他丟到床邊的椅子上時，他沒有停下來。 他躺回床上，身體往後靠，後背貼上床面。 他主動躺了下來。 --- 陳志豪躺平後，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他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又握緊，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林嶽成沒急著動作。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幾秒，讓陳志豪習慣這種赤裸的注視。然後他彎腰，膝蓋壓上床墊，整個人跨到陳志豪身上，膝蓋落在他的腰側。 他沒有直接壓下去，而是先用膝蓋撐住體重，手掌按在陳志豪的胸口，掌心貼著那層溫熱的皮膚。 「放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你只要躺著就好。」 陳志豪沒說話，但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鬆開了一些。 林嶽成慢慢往下壓，胸口貼上陳志豪的胸膛，體重一點一點地落上去。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他低頭，嘴唇貼上陳志豪的頸側，先輕輕碰了一下，感覺到那層皮膚燙得嚇人。 陳志豪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推開。 林嶽成張嘴，含住那塊皮膚，舌頭畫了個小圓弧。他感覺到陳志豪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親，嘴唇經過鎖骨上方的凹陷處，舌尖在那裡停了一下，感覺到陳志豪的脈搏在舌頭上跳動。然後他繼續往下，含住陳志豪的乳頭，舌尖在乳頭周圍打轉。 「嗯……」陳志豪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林嶽成沒停，舌頭在乳頭上又舔又吸，感覺到那粒乳頭在他嘴裡慢慢變硬。他另一隻手沿著陳志豪的腰側往下滑，手掌貼著皮膚，經過肋骨、腰線，最後停在臀側。 陳志豪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抓著床單的手指鬆開又握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林嶽成鬆開乳頭，抬頭看著陳志豪。陳志豪的臉紅透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 「舒服嗎？」林嶽成問。 陳志豪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林嶽成嘴角微揚。他直起身，手掌從陳志豪胸口移開，彎腰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潤滑液和保險套。他把保險套放在床頭櫃上，先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掌心，手掌抹勻。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些，膝蓋落在陳志豪的大腿兩側，低頭看著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他伸手握住，手掌包住龜頭，先輕輕揉了揉，感覺到那根陰莖在他掌心裡迅速變硬。 陳志豪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林嶽成沒急著動作。他手掌包著龜頭，拇指在龜頭邊緣畫圈，感覺到那根陰莖完全勃起，青筋在手心裡跳動。他另一隻手沾了潤滑液，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滑，指腹壓在穴口外圍。 「抬一下腰。」他說。 陳志豪順著力量把腰往上抬了一些。林嶽成的手指在穴口外畫了兩個圈，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尖底下收縮又放鬆。他慢慢把中指推進第一指節，陳志豪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放鬆。」林嶽成說，手指停在裡面沒動，「深呼吸。」 陳志豪深呼吸了幾口，身體從緊繃慢慢軟下來。林嶽成感覺到那圈肌肉放鬆了，才慢慢推進第二指節，直到整根手指沒入。 他指腹在腸壁上摸索，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輕輕一壓。 「啊——！」陳志豪的腰猛地往上挺，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 林嶽成手指在裡面又按又揉，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從緊繃變得柔軟，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了一些。他抽出手指，在龜頭上抹了抹潤滑液，然後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套在雞巴上。 他重新跨上去，膝蓋落在陳志豪的大腿兩側，身體前傾，那根套著保險套的雞巴懸在陳志豪的臀縫上方。 他低頭看著陳志豪，問：「準備好了嗎？」 陳志豪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然後點了一下頭。 林嶽成沒急著插進去。他先讓龜頭頂在穴口外圍，輕輕頂了兩下，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龜頭底下收縮又放鬆。然後他慢慢往前壓，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地推進。 陳志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林嶽成停住，等陳志豪適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那圈肌肉緊緊包裹著，又熱又濕。 「放鬆。」他說，手掌按在陳志豪的胸口，「深呼吸。」 陳志豪深呼吸了幾口，身體從緊繃慢慢軟下來。林嶽成感覺到那圈肌肉放鬆了，才慢慢往前壓，雞巴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啊……啊……」陳志豪的腰輕輕往上挺，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林嶽成停在那裡，讓陳志豪適應他的尺寸。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腸壁在他雞巴周圍收縮又放鬆，又緊又熱。 「感覺怎麼樣？」他問。 「好……好脹……」陳志豪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林嶽成嘴角微揚。他慢慢往後退，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在穴口，然後又慢慢推進，這次比剛才更快一些。 「嗯……嗯……」陳志豪的呻吟聲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林嶽成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慢慢退出，再頂進去。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在他雞巴底下顫抖，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又濕又熱。 「師傅……」陳志豪的聲音斷斷續續，「太……太深了……」 「這樣才舒服。」林嶽成說，雞巴又頂進去，這次頂得更深。 陳志豪的腰猛地往上挺，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 林嶽成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越來越軟，腸壁也越來越濕，抽送變得越來越順暢。 「啊……啊……師傅……我……我要到了……」陳志豪的聲音帶著顫抖，腰開始主動往上挺，配合林嶽成的節奏。 林嶽成沒停，雞巴繼續在穴裡猛幹。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腸壁開始收縮，知道他快到了。 「射吧。」他說，雞巴又頂進去，頂到最深處。 陳志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啞的吼叫。林嶽成感覺到陳志豪的腸壁在他雞巴周圍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在他的龜頭上。 他沒停，雞巴繼續在穴裡抽送，讓陳志豪的高潮延續。他能感覺到陳志豪的身體在他雞巴底下顫抖，呼吸又淺又急。 過了幾秒，陳志豪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胸膛快速起伏，汗水從額頭滑下來。 林嶽成也停下來，雞巴還插在穴裡。他彎腰，胸口貼上陳志豪的後背，嘴唇貼在陳志豪的耳後。 「舒服嗎？」他問。 陳志豪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嗯……」 林嶽成嘴角微揚。他慢慢抽出雞巴，彎腰解開保險套，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裡。然後他躺回床上，從背後抱住陳志豪，胸口貼著他的後背。 兩人氣喘吁吁，林嶽成仍壓在陳教練背上，汗水交織。 --- 按摩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林嶽成趴在陳教練背上，胸口感受著他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陳教練肩胛骨之間，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 過了幾分鐘，陳教練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他臉還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師傅……」 「嗯？」 「我這幾天……一直想著這裡。」陳教練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訓練的時候也想，睡覺的時候也想。」 林嶽成嘴角微揚。他沒急著說話，手掌在陳教練後腰輕輕按壓，感覺那層肌肉還微微顫抖。 「那要不要固定下來？」林嶽成說，聲音輕柔，「每週一次深層調整，幫你把身體狀態維持住。」 陳教練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嗯……好。」 林嶽成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旁邊，手指在陳教練後背畫著圈。他另一隻手摸到床頭櫃上的病歷表，翻開，在陳志豪的名字旁邊又畫了一個小圈——比上次畫的更深、更用力。 「那就這樣說定了。」他把病歷表放回去，「每週三下午，一樣的時間。」 陳教練沒說話，只是又點了一下頭。他慢慢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毛巾滑落到腰間。他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殘留的體液，沉默了幾秒，然後抓起床邊的毛巾擦了擦。 林嶽成也坐起來，從烘箱裡抽出一條乾淨毛巾遞給他：「浴室可以沖一下。」 「不用了。」陳教練接過毛巾，擦了擦胸口和肚子，「我回去再洗。」 他站起身，走到椅子邊開始穿衣服——先套上內褲，然後是運動褲、T恤。動作比來的時候慢很多，像是每個動作都需要思考。 林嶽成靠在床頭，看著他穿衣服。日光燈照在陳教練背上，那條肌肉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陳教練穿好衣服，轉身看向林嶽成。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一句：「那……下禮拜三。」 「下禮拜三。」林嶽成點頭。 陳教練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出去。門沒關緊，縫隙裡傳來他腳步聲穿過走廊，然後是鐵門被打開的聲響。 鐵門關上，街道恢復深夜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