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下午，林嶽成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一本按摩技術雜誌，玻璃門上的鈴鐺沒響，倒是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沒存過，但尾碼他認得——阿坤那張名片上的數字。 林嶽成接起電話，語氣平穩：「你好，這裡是成哥整體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阿坤的聲音，比上次緊繃，帶著點壓抑的急躁：「師傅，是我，阿坤。」 「阿坤啊，怎麼了？」林嶽成往椅背靠去，語氣放鬆，「上次按完感覺怎麼樣？」 「就是……那個藥效退了之後，屁股那邊又開始酸。」阿坤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而且……比之前更不舒服，整個人坐立難安。」 林嶽成嘴角微揚，聲音卻保持專業的關切：「那是正常的，深層肌肉鬆開之後，血液循環變好，身體會有一段適應期。」 「所以我想要再按一次。」阿坤打斷他，語氣突然變得直接，「師傅，你能不能來我家？我這幾天不方便出門。」 林嶽成瞇起眼睛，拇指在手機邊緣摩挲了一下。他沒馬上回答，讓電話那頭的沉默延長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到府服務啊……可以是可以，不過費用要翻倍，車馬費另計。」 「沒問題。」阿坤幾乎是立刻回答，連頓都沒頓。 林嶽成心裡那條線又繃緊了一點。他從抽屜裡抽出便條紙，拿起筆：「地址給我，我記一下。」 阿坤報了一串地址，林嶽成低頭抄寫——市區外圍的一條巷弄，門牌號碼他聽過，那一帶多是老舊公寓。 「確認一下，是XX路XX巷XX號，對嗎？」林嶽成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謹慎，「我怕寫錯，到時候跑錯地方。」 「對啦對啦，就那個地址。」阿坤的聲音裡透出不耐煩，「你什麼時候能來？」 「明天下午三點，我排一下時間。」林嶽成在便條紙上寫下時間，又補了一句，「我準備一下工具，你那邊有床就好。」 「有啦，你來就對了。」阿坤說完，又補了一句，「師傅，拜託了。」然後掛了電話。 林嶽成放下手機，低頭看著便條紙上的地址，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他把便條紙夾進病歷表裡，起身走向工具櫃。 他先拿出按摩油和兩條乾淨毛巾，摺好放進工具袋。接著是手套、酒精棉片、幾瓶常用的精油——這些都是標準配備，就算有人看到也不會起疑。 最後，他拉開冰箱門，手指越過幾瓶礦泉水，摸到最底層的夾層。那裡躺著一隻深色小瓶，瓶身只有拇指大小，液體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油光。 林嶽成把小瓶撿起來，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後用一條乾淨毛巾包好，塞進工具袋最底層的夾袋裡。 他拉上工具袋拉鍊，走到門口鏡子前，整了整灰色背心的領口，又用手掌壓了壓有些凌亂的短髮。鏡子裡的男人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沉穩，像一隻準備好狩獵的野獸。 林嶽成彎腰背起工具袋，皮帶扣在腰間輕輕晃動。他伸手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他轉身鎖上店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確認鎖好後，邁步走向停在騎樓下的機車。 --- 下午三點，陽光斜斜照進巷弄，地上拖著長長的影子。 林嶽成騎著機車停在路邊，熄火後跨下車，從後座解開工具袋甩到肩上。他抬頭看了一眼門牌——五層樓的舊公寓，外牆磁磚剝落，一樓鐵門半開，信箱上貼滿了水電維修的小廣告。 他推開鐵門走進去，樓梯間光線昏暗，牆壁上有幾道裂縫，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油煙味。他爬上三樓，在302室門口停下，按了門鈴。 門內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接著門鎖轉動，鐵門被拉開。 阿坤站在門後，穿著一件灰色吊嘎和寬鬆短褲，上半身赤裸，露出手臂和肩膀上的刺青——龍爪從左肩纏到胸口，顏色已經有些褪了，但輪廓依然清晰。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點了點頭：「進來。」 林嶽成踏進屋內，快速掃了一眼環境。 公寓不大，客廳兼臥室，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有些皺，枕頭歪在一邊。靠窗處有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菸灰缸和兩罐開過的啤酒，其中一罐還剩一半。角落堆了幾箱雜物，地板是磨損的木紋貼皮，踩上去有些凹陷。 「你這邊還滿安靜的。」林嶽成把工具袋放在床邊，拉開拉鍊，語氣輕鬆。 「是啦，沒什麼人吵。」阿坤站在一旁，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視線盯著林嶽成從袋子裡拿出按摩油和毛巾，「要怎麼弄？」 「上衣脫掉，趴床上就好。」林嶽成轉頭看他，語氣平穩，「褲子也脫，剩內褲。」 阿坤沒多說，直接扯掉吊嘎扔在椅子上，彎腰脫掉短褲，露出黑色四角褲。他翻身趴到床上，肌肉厚實的後背在光線下泛著淺淺的油光，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隆起。 林嶽成走到床邊，手掌按上阿坤的肩膀，拇指沿肩胛骨邊緣推壓。皮膚底下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按就知道是長期累積的緊繃，而且不是坐辦公桌那種——是出力幹活的人才會有的手感。 「你肩膀這邊很緊，平時搬重物嗎？」林嶽成問，手掌從肩膀滑到後頸，拇指在頸側的肌肉纖維上來回按壓。 「嗯。」阿坤悶悶應了一聲，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含糊，「做生意的，有時候要搬貨。」 林嶽成沒追問，手掌繼續往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推壓。他按得很慢，每一下都壓到底，感覺到掌下的肌肉從抗拒慢慢軟化，像一塊冰在掌心逐漸融化。 他手掌滑到腰側，停在那裡，拇指沿著腰際線來回按揉。那塊肌肉是很多人會忽略的地方，但按對了能讓整個下半身都鬆開。林嶽成指尖微微施力，感覺到阿坤的腰輕輕動了一下——不是躲，是順著力量稍微弓起來。 「這邊也痠？」林嶽成問，語氣隨意。 「有一點。」阿坤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呼吸也變深了。 林嶽成繼續按了一陣，手掌從腰側滑到臀部上方，沿著臀肌邊緣推壓。他按得很仔細，每一下都壓到點上，拇指在肌肉結節處多停留了幾秒，感覺到那塊硬塊在指尖底下慢慢鬆開。 阿坤的呼吸變得更沉，偶爾從喉嚨裡發出悶哼，但沒說話。 林嶽成的手掌順著臀縫往下滑，停在大腿後側。他沿著大腿肌肉線條按壓，從臀部下方一直按到膝窩，拇指在肌肉纖維上來回推揉。 「大腿這邊也滿緊的。」林嶽成說，手掌在大腿內側多按了幾下，「你是不是常站著？」 「嗯。」阿坤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從枕頭裡悶出來的。 林嶽成的手掌繼續往下，按到小腿肚時，他感覺到阿坤的腿肌肉微微繃緊。他沒停，繼續按完小腿，然後手掌又順著原路往上滑，回到大腿後側。 他停在那裡，拇指壓在大腿內側靠近臀縫的位置，指腹感覺到皮膚底下的脈搏在跳。 「阿坤。」林嶽成開口，語氣帶著專業的從容，「你這邊薦椎附近有點淤塞，我幫你處理一下。」 他說完，沒等阿坤回應，右手伸進工具袋底層的夾袋，摸到那隻深色小瓶。他手指熟練地旋開瓶蓋，倒了一些藥水在棉花棒上，液體透明，沒有味道。 阿坤趴著沒動，似乎沒察覺他的動作。 林嶽成左手手掌按在阿坤後腰，拇指壓在臀縫上方，輕輕往兩側推開。他右手捏著棉花棒，迅速沿著臀縫滑下，在肛門周圍抹了一圈。 「幹嘛！」阿坤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頭從枕頭裡抬起來，轉頭瞪向林嶽成，眼神裡帶著警覺和怒意，「你剛抹什麼？」 「別緊張，這是深層筋膜放鬆的步驟。」林嶽成語氣平穩，手掌仍按在阿坤後腰，沒有移開，「你薦椎這邊經絡淤塞，不處理的話，下半身的氣血會卡住，按再多也沒用。」 阿坤瞪著他，呼吸急促，胸膛快速起伏。他張嘴想罵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最後只罵了一句：「幹，你他媽的也不先講一聲。」 「講了你會讓我用嗎？」林嶽成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但手掌仍保持穩定的壓力，「放心，這東西沒副作用，只是讓肌肉放鬆得快一點。」 阿坤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身體仍繃著，肩膀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林嶽成沒催他，手掌繼續按在後腰，拇指在腰側畫著小圓弧，力道不重不輕，像在安撫一隻警戒的野獸。 過了約莫一分鐘，阿坤的身體慢慢軟下來——不是完全放鬆，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繃著。他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 林嶽成的手掌繼續在後腰按壓，拇指沿著脊椎兩側推壓，力道穩定而均勻。他感覺到阿坤的呼吸頻率在改變——從一開始的平穩，到現在變得有些急促，而且每次呼氣都拖得比較長。 他手掌往下一滑，停在大腿後側，拇指壓在臀縫下方。那裡皮膚的溫度明顯比周圍高，而且微微發燙。 林嶽成拇指輕輕一壓，阿坤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這裡會酸嗎？」林嶽成問，語氣平靜。 「……會。」阿坤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林嶽成繼續按壓，拇指在會陰穴的位置畫著小圓弧。他感覺到阿坤的大腿肌肉開始顫抖——不是冷的抖，是憋著勁、又想抵抗又想放鬆的抖。 阿坤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又鬆開，指節泛白。他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但林嶽成的手掌卡在那裡，讓他夾不攏。 「放鬆。」林嶽成說，聲音低沉，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你越緊張，越酸。」 阿坤沒說話，但大腿的肌肉稍微鬆了一點。林嶽成的手指繼續按壓，力道均勻，不急不躁。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阿坤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每次呼氣都帶著低沉的呻吟聲，大腿肌肉不自主地顫抖，膝蓋微微彎曲又伸直，像在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林嶽成的手指仍停在會陰穴的位置，拇指畫著小圓弧。他感覺到阿坤的陰莖在四角褲底下明顯勃起——布料被撐起一個弧度，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痕。 阿坤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一隻手伸到身側，想拉被子蓋住自己。 林嶽成沒讓他得逞。他手掌輕輕按住阿坤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阻止他的動作。 「別遮。」林嶽成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這是正常反應，代表氣血通了。」 阿坤的手僵在那裡，過了幾秒，慢慢鬆開。他沒有回答，但呼吸變得更重，胸膛快速起伏，肩膀的肌肉微微顫抖。 林嶽成的手指繼續在會陰穴按壓，拇指畫圈的範圍稍微擴大了一些，偶爾滑到臀縫邊緣，在肛門周圍輕輕一壓。 阿坤的身體每次被壓到那裡就會猛地繃緊，然後又慢慢軟下來，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聲。 「師傅……」阿坤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懇求，「夠了……可以了……」 「還沒。」林嶽成說，語氣溫和但堅定，「這邊要按到完全鬆開才行，不然你回去又會痠。」 他說完，手指又往裡壓了一點，拇指在會陰穴的位置畫了一個大圓弧。 阿坤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他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然後又慢慢軟下來。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後背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林嶽成的手指仍停在那裡，沒有移開。他感覺到阿坤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肌肉從緊繃到鬆弛，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 他低頭看著阿坤的後背——那條龍的刺青在汗水裡泛著微光，龍爪抓在肩頭，彷彿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 阿坤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林嶽成的手指仍留在敏感處，緩慢畫圈。 --- 林嶽成的手指在阿坤的會陰處畫完最後一圈，感覺到底下那圈肌肉完全鬆開了。他抽回手，拇指在指尖抹了抹殘留的潤滑液，然後站起身，彎腰拉起自己的褲襠拉鍊。 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坤仍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龍紋在汗水裡泛著光。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快速起伏，陰莖從四角褲邊緣露出來——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嶽成沒說話，彎腰抓住阿坤的褲頭，輕輕往下拉。阿坤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抵抗，反而順著力量微微抬臀，讓那條四角褲順著大腿滑下去，落到膝彎。 阿坤的屁股完全露出來——結實的兩團肌肉，皮膚比後背白一些，臀縫之間有一個淺淺的凹陷。林嶽成跪到他身後，膝蓋落在床墊上，身體前傾。 他彎腰，張嘴含住阿坤的陰莖。 阿坤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呃——！」他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腰往上挺了一下。 林嶽成的舌頭沿著龜頭邊緣打轉，感覺到那層皮膚在舌尖底下微微顫抖，帶著一點鹹味和潤滑液的甜味。他頭往下壓，將整根陰莖吞進喉嚨深處，感覺到龜頭頂到喉嚨後壁，阿坤的身體又繃緊了一分。 「師傅……啊……」阿坤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和壓抑的急切。 林嶽成沒有回答，繼續前後擺動頭部，舌頭在陰莖表面滑動，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龜頭邊緣。阿坤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前後擺動，像在配合他的節奏，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林嶽成含了大概一分鐘，感覺到阿坤的陰莖在嘴裡又脹大了一些，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他鬆開嘴，抬起頭，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阿坤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後背的肌肉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林嶽成站起身，彎腰從工具箱裡摸出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掌心。他手掌抹勻，然後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從龜頭到根部塗滿潤滑液。 他跨上去，膝蓋落在阿坤大腿兩側，身體前傾，那根粗長的雞巴懸在阿坤臀縫上方。 「放鬆。」林嶽成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平靜。 阿坤沒有回答，但他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雙手抓住床單邊緣，肩膀微微聳起。 林嶽成彎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阿坤的肛口。他沒有急著頂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外圍畫了兩個圈，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觸碰下收縮又放鬆。 阿坤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呼吸又淺又急。 「深呼吸。」林嶽成說，語氣溫和但堅定。 阿坤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鼓起，然後慢慢吐出來。就在他吐氣的那一刻，林嶽成的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啊——！」阿坤的吼叫聲從枕頭裡爆出來，帶著痛楚和壓抑的快感。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的龍紋在燈光下扭曲，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林嶽成停住，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一圈緊熱的肌肉包裹著，那種吸附感從龜頭傳到根部，像被一張溫熱的嘴含住。 他低頭看著阿坤的後背——那條龍的刺青在汗水裡泛著光澤，龍爪抓在肩頭，彷彿在用力。 「操……好緊……」阿坤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 林嶽成沒說話，手掌按在阿坤的腰側，感覺到那層皮膚燙得嚇人。他慢慢往後抽，雞巴從穴口滑出一截，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比剛才更深了一些。 阿坤的身體每次被插進去就會繃緊，然後在抽出來的時候軟下來，像潮水一樣起伏。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雙手從抓緊床單改為握拳。 林嶽成開始加快節奏，從緩慢的抽送變成穩定的撞擊。他的腹部拍打在阿坤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師傅……太深了……」阿坤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不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撞擊。 林嶽成彎腰，身體壓在阿坤的後背上，胸口貼上那層汗濕的皮膚。他低頭，嘴唇貼上阿坤的耳廓，聲音低沉：「深才舒服，不是嗎？」 阿坤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腰又往上挺了一分。 林嶽成直起身，一手掐住阿坤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握住阿坤的陰莖。那根陰莖仍然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開始套弄，拇指在龜頭邊緣打轉，同時腰繼續前後擺動，雞巴在阿坤體內進進出出。 阿坤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到臀部都在發抖。他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要去了……要去了……」阿坤的聲音帶著哭腔，腰開始不自主地前後擺動。 林嶽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時腰也撞得更深、更快。他的腹部拍打在阿坤的屁股上，發出急促的「啪啪啪」聲響，像雨點打在窗戶上。 「啊——！」阿坤的吼叫聲從枕頭裡爆出來，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的龍紋在燈光下扭曲——他的精液噴射出來，噴在床單上，噴在自己的胸腹上，白色的液體在皮膚上滑落。 林嶽成感覺到阿坤的體內猛地收縮，那圈肌肉緊緊夾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的精液也榨出來。他沒有忍住，腰往前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身體顫動了幾下，精液在阿坤體內噴射出來。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然後慢慢軟下來。 林嶽成趴在阿坤的後背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阿坤的後背上，順著龍紋滑下去。他的雞巴仍埋在阿坤體內，感覺到那圈肌肉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收縮。 過了大概十幾秒，林嶽成慢慢往後抽，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順著阿坤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阿坤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他的呼吸又淺又急，胸膛快速起伏，後背的肌肉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白色體液順著皮膚滑落，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 林嶽成抽出幾張衛生紙，擦拭自己下體上殘留的體液，然後彎腰拉起褲子，繫好腰間的繩子。他轉身拿起工具袋，從裡面翻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把用過的毛巾和藥水瓶一一收進去，動作俐落，像在做例行清潔。 阿坤仍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龍紋在燈光下微微起伏。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大腿內側的白色液體順著皮膚滑落，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林嶽成拉好工具袋的拉鍊，轉頭看向床上的人。「阿坤，我先走了。」 阿坤沒動，過了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他翻身坐在床沿，浴巾已經滑到腰間，露出下半身。他沒去拉，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皮夾，抽出幾張千元鈔，遞過去時眼神飄向窗外，像在看窗簾的皺褶。 林嶽成接過鈔票，點算了一下，收入口袋。他語氣平淡：「下次直接撥手機，不用透過店裡。」 阿坤沒說話，仍看著窗簾。 「兩天後同時間我再來。」林嶽成補了一句，「你背後肌群還需要兩次療程，不然會復發。」 阿坤的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嗯」聲，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林嶽成微微一笑，拎起工具袋，轉身走向門口。他拉開門，走廊的空氣灌進來，帶著樓下便利商店的氣味。他跨出門，順手帶上門，門鎖發出「喀」一聲輕響。 門關上後，房間裡安靜下來。阿坤仍坐在床沿，過了幾秒，他狠狠搓了把臉，掌心在臉頰上用力抹了兩下，然後低下頭，盯著床單上那灘濕痕，眼神空洞。 走廊上，林嶽成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電梯數字從一樓往上跳，他站在門前，單肩背著工具袋，手指在褲袋裡摩挲那幾張鈔票的邊緣。 電梯門在他面前打開，他踏進去，門緩緩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