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6 章 / 共 8 章

妳只有我

作者:aise · 本章 7,604 字 · 全作 53,853 字

海風的鹹味還留在頭髮裡,微娜坐在機車後座,雙手抓著晨風腰側的衣料,看著路邊的風景從海岸線慢慢變成熟悉的街巷。她沒有問要去哪裡,晨風也沒有說,只是在下一個路口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在一棟舊公寓前停了下來。 「到了。」他跨下車,回頭看她,語氣平常得像這條路他們走過一百次。 微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他的租屋處。她本來以為兜完風就要回宿舍了,心跳突然快起來,手心又開始冒汗。晨風已經把車停好,走過來幫她拿下安全帽,順手撥了撥她被風吹亂的瀏海。他指尖碰到她額頭的時候,她聞到他袖口殘留的風與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那味道不討厭,反而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外套……」她想起這件事,連忙從背包裡拿出那件洗得乾乾淨淨的淺灰外套,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洗衣精的淡香。「還你,謝謝你那天借我。」 晨風接過外套,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以後不用還。」他沒多解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轉身往門口走,鑰匙在手上晃了晃。那句話像顆小石子丟進她心裡,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微娜站在原地,揣摩他那句話,耳根又燙起來。她跟著他走進公寓,爬上三樓,他打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屋裡不大,一張床靠牆擺著,書桌在窗邊,幾個紙箱疊在角落,收拾得乾淨整齊。窗戶半開著,風吹進來,窗簾微微飄動。 「隨便坐。」晨風把外套掛在椅背上,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風有點涼。」 窗戶關上的那一刻,外面的聲音像是被隔絕了,屋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和彼此的呼吸聲。微娜站在床邊,不知道該坐哪裡,手裡還抓著背包帶子。她第一次來他的房間,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一點他身上的味道——她認得那個味道,每次靠近他都會聞到。那種混著皂香和體溫的氣味,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溫溫的,不張揚,卻讓人想一直靠近。 晨風轉過身,看她還杵在那裡,笑了一下:「站著幹嘛?」他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輕輕把她引到床沿坐下。他的手乾燥而溫暖,包住她微微發涼的手指,那個動作太自然了,像是他已經做過無數次。她掌心還殘留著騎車時攥緊衣料的微微痠麻,被他這樣握著,那點不適好像也跟著化開了。 她順著他的力道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他就坐在她旁邊,離她很近,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膝蓋。她低著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心跳聲大得像是要穿破耳膜。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熱度隔著牛仔褲布料傳過來,那溫度從兩人幾乎相觸的膝蓋蔓延開來,沿著她的腿側往上爬。 「今天開心嗎?」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低的。 她點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嗯……很開心。」 「我也是。」他說,頓了一下,「以後可以常常去。」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正看著她,細框眼鏡下的眼睛帶著笑,那笑意不深,像是藏著什麼她看不透的東西。她本來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只覺得臉頰發燙,又低下頭。視線落在他擱在膝上的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她忽然想起那雙手方才在騎車時被她抓著衣料時,她其實偷偷看了很久。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偶爾從窗外傳來的車聲,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什麼。她聽見他動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試探。她沒有躲開,他便把她的手整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那觸感輕柔,帶著一點試探的猶豫,卻又堅定得不容她退開。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卻捨不得抽走。 「微娜。」他叫她名字,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她心跳又漏了一拍,抬起頭看他。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鏡鏡片上自己的倒影。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裡有種篤定,像早就等著這一刻。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只覺得心口一陣發甜,像是含了一顆化不開的糖。那甜味從胸口慢慢擴散開來,讓她整個人輕飄飄的,連呼吸都變得不真實。 窗外風吹過樹梢,沙沙的響。他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她也沒有抽回來。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床沿,誰也沒說話,卻誰也不想先打破這份安靜。她能感覺到他拇指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停在她手背上,輕輕壓著,像是蓋了一個無聲的印。 她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那種時刻。 ---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海風的鹹味還殘留在衣角上。张微娜坐在床沿,掌心貼著晨風的溫度,指尖微微發麻——從海邊騎車回來,一路上她靠著他的背,心跳就沒慢下來過。 「會冷嗎?」晨風問。 她搖搖頭,把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上移開。這間套房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半開,晚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種熟悉的、腹部深處的翻攪又開始了。 她今天已經很小心了。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下午在海邊連飲料都沒敢多喝。可是現在,坐著,緊張,晨風的手握著她的手,她的腸胃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雙腿悄悄併攏。 「那個……海邊的風真的很大。」她開口,想把注意力轉移開,「你騎車的時候——」 腸子裡一陣細微的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了一個身。她話音停住,整個人僵了一下。臀部下方,一聲幾不可聞的、悶悶的聲響從她身下滲出來——沒有聲音,卻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流,貼著床單散開。 她整張臉瞬間燒起來。 「……騎車的時候,」她硬著頭皮繼續說,聲音卻明顯小了下去,「風吹得眼睛有點乾。」 她不敢看他,身體微微往旁邊挪了半寸,裙擺在床單上蹭了一下,像是想把什麼痕跡抹掉。她的指尖從他掌心抽出來,假裝去撥耳邊的頭髮,實則把整個上半身往窗戶的方向偏過去,腰背挺得僵直。 晨風沒有動。他坐在原處,目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頓了兩秒,才開口:「嗯,海風是挺大的。」 語氣平淡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张微娜鬆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聽見他接著說:「不過這裡風向不太一樣,窗戶開著,空氣會流通。」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她的手指攥住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晨風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的動作很自然,把窗戶推得更開了一些,讓傍晚的涼風灌進來,吹散室內悶滯的空氣。然後他轉身,從書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走回床沿坐下。 「喝點水。」他把瓶子遞到她面前,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騎車回來還沒喝過東西吧。」 张微娜低著頭,接過水瓶,指尖碰到瓶身冰涼的表面,心跳還是亂的。她小口喝了一下,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口乾舌燥,卻沒能緩解臉上的熱度。 「……謝謝。」她小聲說,把瓶蓋擰好,雙手握著瓶子放在膝蓋上,目光釘在瓶身的標籤上,不敢抬頭。 晨風沒有追問。他只是往她身邊坐近了一點,床墊微微凹陷,兩人的肩膀之間只剩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側,帶著淡淡的、乾淨的氣息。 「微娜。」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這裡只有我。」 她握著瓶子的手指緊了一下。這句話像一把鑰匙,輕輕轉動了她心裡某扇鎖了很久的門。她抬起頭,視線撞進他的眼睛——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沒有嫌棄,沒有嘲笑,只有一種安靜的、等著她的溫柔。 她的眼眶突然有點熱。說不清是委屈還是什麼,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你什麼時候故意過?」 她愣了一下,隨即聽懂了他的意思——從餐廳到電梯,從家門口到海邊,她每一次的遮掩、每一次的慌亂,他都看在眼裡,卻從來沒有戳穿過。她咬住下唇,眼眶裡那點熱意更明顯了。 「你……你都發現了。」她低聲說,不是疑問句。 晨風沒有否認。他伸手,把她垂在臉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帶著一點涼意。她沒有躲,身體卻微微顫了一下。 「我發現的,比你想的多。」他說,聲音裡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张微娜的呼吸亂了。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自己膝蓋上的水瓶,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應該解釋、道歉、或者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她的身體卻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肩膀捱上他的手臂,隔著衣料,她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暖暖的,帶著洗衣粉的清香。 晨風沒有動,任由她靠著。他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像是還在跟自己較勁。他伸手,從她手裡抽出那瓶水,擰開蓋子,重新遞到她唇邊。 「再喝一口。」他說。 她張嘴,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溫涼的液體滑進喉嚨。他看著她吞下去,才把瓶子收回去,蓋好,放在床頭櫃上。 「明天下午兩點,我來接你。」他說,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去看海。」 她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外套洗好了還你。」 「不用還。」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看著她,眼裡帶著某種她讀不太懂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她張了張嘴,想問,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晨風站起來,走到書桌邊,拿起一隻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水。他走回來,在她面前蹲下,把杯子放進她手裡。他的指尖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一秒才收回,笑意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 晨風蹲在她面前,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像是看穿了什麼。「水喝完了嗎?」 微娜低頭看著杯中剩下的半口水,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她剛要點頭,晨風已經伸手攬住她的肩,順勢吻了上來。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微娜整個人僵住了。水杯從她手裡滑落,滾到床腳的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晨風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尖,帶著一股溫熱的侵略性。 「唔……」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真的用力推。 晨風一手撐在她腰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衣領往下滑,指尖一顆一顆解開上衣的鈕釦。每解一顆,他的唇就往下移一寸——從嘴角到下巴,從下巴到頸側。微娜仰起脖子,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解開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蕾絲胸罩。 「晨風……」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連自己都聽得出來的顫抖。 「嗯?」他應了聲,嘴唇貼在她耳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酥麻。他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摸到胸罩的扣環,「咔」地一聲解開。 胸罩鬆脫的瞬間,微娜覺得胸口一涼,隨即被他溫熱的掌心覆住。晨風的掌根壓在她的乳房上,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他的拇指來回碾過奶頭,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微娜整個人弓起身子,從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 晨風低下頭,含住她的奶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那一點,舌頭壓在上面來回磨蹭,接著用力一吸——微娜的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節泛白。 「別……別吸那裡……」她喘著氣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晨風沒理她,反而換了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奶頭往外拉了一下。微娜「啊」的一聲叫出來,大腿夾緊,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底褲已經濕了一片。 晨風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摸到裙擺的邊緣,往上一撩。長裙被捲到腰間,露出白色的棉質底褲,中間那塊布料已經透了。 「這麼濕了?」晨風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底褲按在她的小穴上,輕輕壓了一下。 微娜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伸手想推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墊上。他的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拉——濕漉漉的布料從她腿上剝離,丟到床邊的地上。 晨風的手指貼上她的小穴,沿著穴口來回滑動,沾了滿指淫水。微娜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去。他將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體內,微娜「啊」的一聲,穴口本能地收縮,夾得緊緊的。 「放鬆。」晨風低聲說,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按壓著內壁。微娜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來回抽送。微娜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晨風卻突然把手抽出來,將濕淋淋的手指湊到她眼前。 「你看。」 微娜別過臉,不敢看。晨風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後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 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微娜的呼吸停了一瞬。晨風握著根部,龜頭抵在她穴口,沾著滑膩的淫水來回磨蹭。微娜緊張得全身僵硬,手指攥緊床單,眼睛死死閉著。 「看著我。」晨風說。 她顫抖著睜開眼。晨風的細框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神又亮又沉,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他挺腰往前一頂—— 「啊——!」 龜頭頂開穴口,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楔入她體內。微娜的指甲掐進床單裡,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尖細的呻吟。晨風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她的小穴裡,兩人的胯間緊貼在一起。 「好緊……」晨風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噴在她臉上。「放鬆一點,你夾得我太疼了。」 微娜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小穴被撐得滿滿的,那種脹痛裡帶著酥麻的感覺逼得她連呼吸都斷斷續續。晨風等她稍微適應了,才慢慢往後退,又緩緩頂進去。 一下、兩下……他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微娜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雙手從床單上抬起,抱住他的背,指尖在他背上胡亂抓著。 「嗯……啊……晨風……」 「我在。」他低聲應著,腰上的動作卻加快了些。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讓微娜的腳跟蹬在床單上,腰拱成一道弧線。 「太快……啊……別……」 晨風沒聽她的,反而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換了個角度猛幹進去。微娜的哭叫聲一下子拔高,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被頂得往床頭滑去,又被他一把握住腰拉回來。 「晨風……晨風……」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碎,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在討要更多。 晨風低頭吻住她,堵住她的呻吟。舌頭纏在一起,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又快又重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微娜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脹痛和酥麻,小穴一陣陣痙攣,夾得他低喘出聲。 「嗯……」她在他嘴裡嗚咽著,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腰,穴口絞得死緊。晨風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變得又猛又亂,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 「我要去了……」微娜的哭腔從嘴角溢出來,眼淚糊了滿臉。 晨風沒有停。他伏在她耳側喘息,仍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不肯鬆手,兩人之間再無一點縫隙。 --- 晨風的體重從她身上慢慢移開,側身躺到她旁邊,手臂卻順勢一撈,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张微娜的額頭貼在他肩窩,鼻尖蹭到一點汗濕的皮膚味道,混著洗衣精淡淡的香氣。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併不攏,腰窩底下壓著一團皺成鹹菜的被單,濕涼的觸感貼著她的屁股。 她動了一下,想翻身,腰卻使不上力,只能軟軟地癱在他臂彎裡。 晨風沒說話,手掌從她後背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腰側,拇指來回蹭了兩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冷氣的低鳴聲從牆角傳來,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還沒完全平順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點事後的沙啞:「剛才那下,我聽到了。」 张微娜的背脊一僵,整張臉瞬間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擠出一聲:「……你別說了。」 「我偏要說。」晨風笑了,胸腔震動傳到她耳朵裡,語氣卻一點也不嫌棄,「全世界大概只有我受得住你這個。」 她在他懷裡縮成一團,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想反駁,想說那不是她故意的,可她剛剛才在他身上高潮完,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溫熱,現在再說什麼掩飾的話都顯得多餘。 晨風的手掌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摸下去,滑過腰窩,落在她屁股上,掌心覆住半邊臀肉,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被他這一捏,腿根又痙攣了一下,穴口含著他的陽具,條件反射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還來?」他低聲笑,聲音貼著她的髮頂,「你這是要把我榨乾?」 「我……我不是……」她慌得想退開,腰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動彈不得,「你別亂動……」 「我沒動。」他語氣無辜,「是你自己夾的。」 她整張臉燒到脖子根,連耳垂都紅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被她剛才那一下收縮又喚醒了幾分,脹大了一點,撐著她的穴口。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指抓在他手臂上,指節泛白。 「晨風……」她的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 「別什麼?」他低頭,嘴唇蹭過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窩裡,「你說清楚,我聽不懂。」 她氣急敗壞,張嘴咬在他肩頭上,力道不重,像隻炸毛的貓在撒氣。晨風被她咬得悶笑,胸膛震動,手掌卻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好了好了,不鬧你。」他語氣軟下來,嘴唇從她耳廓移到她太陽穴,輕輕碰了一下,「你剛才那下真的嚇到我了,我以為你怎麼了。」 张微娜的氣焰一下子消了。她鬆開牙齒,嘴唇還貼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我……我也不知道會那樣……就是突然……」 「我知道。」他打斷她,手掌從她背上移到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慢慢地梳,「你忍了很久了吧。」 她沒說話,眼眶卻突然熱了。她確實忍了很久,忍到肚子絞痛,忍到臉色發白,忍到每一次都以為自己要在餐廳裡出醜。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以為只要撐過那一陣就好,結果在他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以後……不瞞你了。」 晨風的手指停在她腰側,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肉:「說話算話?」 「嗯。」她點頭,鼻尖蹭在他胸膛上,聲音悶在皮膚裡,「算話。」 他沒再追問,手掌從她腰側移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慢慢摸上去,指尖碰到她肩胛骨的時候微微使了點力,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她的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能感覺到他心跳還沒完全恢復,一下一下撞在她顴骨上。 「你剛剛……」她猶豫了一下,聲音還是悶在他胸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晨風低頭,嘴唇蹭過她髮頂,「從餐廳那次就看出來了。你每次一緊張就捂肚子,臉先白再紅,然後就開始找廁所。」 张微娜整張臉燒得通紅,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顆球滾到床底下去。她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忍得夠久,表情夠鎮定,結果在他眼裡從頭到尾都是透明的。 「那你為什麼……都不說?」 「說了你就跑了。」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講今天天氣很好,「我還沒看夠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你早就知道,還故意看我出醜?」 「嗯。」他大方承認,「你每次忍著的表情都特別可愛,臉憋得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又不敢動,又不敢出聲。」 「晨風!」她撐起身子瞪他,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胸口的被單滑下去一半,露出半邊奶子上還沒乾透的紅痕。她慌忙扯回被單,聲音又軟了下去,「你……你欺負人。」 晨風看著她手忙腳亂裹被單的樣子,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單角拉回肩上,指尖擦過她肩頭時,她輕輕抖了一下。 「我沒有欺負你。」他說,聲音低了一些,「我要是不喜歡你,早就走了。誰會留下來聽你……」 「不許說!」她伸手摀住他的嘴,掌心貼在他嘴唇上,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晨風沒躲,就著她的手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只覺得掌心被他嘴唇蹭得發癢,連忙縮回手。他笑了,把她重新撈回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明天下午兩點,我去接你。」 「……嗯。」 「去看海。」 「嗯。」 「路上要是想放,就放。別憋著。」 张微娜在他懷裡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來。她閉上眼睛,鼻尖埋進他頸窩,聞到他皮膚上淡淡的汗味和屬於他的氣味,混著一點殘留的沐浴乳香氣。她的身體還酸著,腿間還殘存著他留下的溫熱,但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 晨風的手掌覆在她後腦勺,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過她的頭髮。她像隻被順毛的貓一樣,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眼皮越來越重。 冷氣低鳴聲持續著,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沉穩地撞在耳膜上,慢慢閉上眼,沒發覺自己答應的究竟是坦白,還是再也不敢離開。
aise
aise

另有《體檢驚魂》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