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控燈亮起的白光刺得她眼皮發燙,額頭上那一下輕吻的觸感還沒散去。张微娜閉著眼,整張臉埋進晨風的胸口,淺灰襯衫的布料貼著她的臉頰,帶著洗衣精淡淡的皂香。她不敢抬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那聲不該有的悶響,她多希望只是自己的錯覺。 「累了嗎?」晨風的嗓音從頭頂落下,低低的,帶著笑意。 她搖了搖頭,額頭在他胸口蹭了兩下,像隻鴕鳥要把自己整個埋進去。心跳撞得肋骨發疼,腹中那團脹氣卻也在同時翻攪了一下,沉甸甸地墜在肚臍下方。她咬住下唇,把那股壓力硬生生壓回去。 晨風沒催她。攬在她後腰的手掌動了動,順著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指腹隔著針織上衣的布料摩挲過她腰窩的位置,然後停在她裙腰的繫帶上。那動作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隨意搭著而已。 张微娜的呼吸滯了一瞬。裙腰被他的手指勾住的那一小塊布料繃緊了,連帶牽動她小腹深處那股蠢蠢欲動的壓力。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膝蓋併攏,腳跟往後抵住門板。 「晨風……」她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該進去了。」 「嗯。」他應了一聲,卻沒有放手的意思。 他的手掌沿著裙側繼續下滑,掌心貼過髖骨的弧線,最後覆上她臀側的豐滿弧度。隔著一層長裙布料,他的指尖微微收攏,像是掂了掂那團柔軟的重量。张微娜整個人僵住——那隻手的位置太靠近了,掌心帶著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熱得她後腰發麻。 腹中的脹氣偏偏在這時候又翻湧起來,一股悶痛從腸道深處往上頂,頂得她小腹發酸。她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雙腿夾得更緊,臀肉在他掌心裡繃得死硬。 晨風的動作頓了頓。 「怎麼了?」他低頭看她,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走廊昏黃的燈光,語氣裡帶著關切。 「沒、沒事……」她慌忙搖頭,指尖揪住他襯衫的前襟,布料在她手心裡攥出一團皺褶,「就是……站久了,腿有點痠。」 謊話說得拙劣,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晨風沒有戳破,只是低低笑了一下,手掌在她臀側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那我陪你站一會兒?」 「不用!」她急急地打斷,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立刻縮回去,「你、你該回去了,明天不是還有課……」 「明天早上沒課。」他慢悠悠地說,手掌又在她臀側揉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倒是你,臉色不太好看。」 张微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出來了嗎?他是不是已經聽見了剛才那聲——她不敢想下去,只覺得臉頰燒得快要把整個人點著。腹中那股壓力又頂了上來,這次更明顯,像是腸道裡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下擠,撐得她小腹發脹發酸。她咬住下唇,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怕一個不小心又洩出聲響。 「我真的沒事……」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你快回去吧。」 晨風沒動。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那我走了。」他說,語氣裡帶著笑,「你早點休息。」 张微娜點頭,眼睛還是不敢看他。晨風的手從她臀側移開,退後了半步,走廊的聲控燈在他身後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來。 她終於敢抬頭。晨風站在樓梯口,淺灰襯衫的袖口還捲在小臂上,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那抹她暗戀了快一年的笑。 「外套記得洗。」他說,「下次還你。」 张微娜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深色外套——她還穿著,整個人像是被他的氣味裹住了一樣。她慌忙點頭,聲音細細的:「好……我會洗乾淨的。」 晨風笑了一下,轉身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聲控燈一盞一盞地滅下去,最後只剩她門口這一盞還亮著昏黃的白光。 张微娜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腹中那股脹氣終於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散了,她鬆開揪著襯衫前襟的手,指尖已經被自己攥得發白。 她低頭看了一眼——晨風的外套還披在身上,領口沾著他身上的皂香。她伸手摸了摸剛才他掌心覆過的位置,裙側的布料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心跳還是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閉了閉眼,把外套裹緊了一點,才轉身去掏鑰匙。門鎖轉動的咔嗒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微光。 她正要邁步進去,身後卻忽然響起一聲輕笑。 「微娜。」 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晨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了,站在樓梯口,聲控燈在他頭頂亮起,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他手裡拎著什麼,在燈光下晃了晃。 「藥局已經關了。」他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不過便利店還有賣那個——腸胃藥,你要不要?」 张微娜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半晌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知道……」 「你剛才在餐廳就一直按著肚子。」晨風走上來,把那盒藥塞進她手裡,指尖擦過她掌心,「還有在車上的時候,你以為我沒看見?」 张微娜的耳根轟地一下燒起來。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全都看見了。從餐廳到車上,再到剛才門口那一吻,他全都看見了,卻什麼都沒說。 「我……」她低頭,盯著手裡那盒藥,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晨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寵溺的無奈,「你以為我會嫌棄你?」 他頓了一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意:「我要是嫌棄你,剛才就不會親你了。」 张微娜的耳朵燒得通紅,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晨風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退後一步,朝她揮了揮手。 「進去吧,早點睡。」 他轉身走下樓梯,這次沒有再回頭。聲控燈一盞一盞滅下去,走廊重新陷入昏暗。 张微娜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盒藥,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直到燈全滅了,她才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藥盒,鼻尖忽然有點酸。 她關上門,背抵著門板蹲下來,把那盒藥貼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閉上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他沒有嫌棄她,他親了她,還記得幫她買藥。 走廊的燈滅了,夜深得安靜。她蹲在門內,臉頰發燙,指尖勾著那盒藥的邊角——她決定明天洗好外套,還他。 --- 晨風的手掌貼在她腰後,順著推門的動作把她整個人帶進玄關。門板在身後半掩,走廊的感應燈光被切成一道細縫,又緩緩闔攏,屋裡只剩下黑暗。 张微娜手裡還握著那盒藥,指尖掐著紙盒邊角,來不及收進口袋,整個人已經被他圈在牆面上。鞋櫃的木板邊緣抵住她的小腿,她往後縮了一下,後背貼上冰涼的牆紙,晨風的身體跟著壓了上來——淺灰襯衫的布料蹭過她臉頰,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氣味,混著夜風殘留的涼意。 「怎麼不開燈?」她問,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開了燈就看不到你了。」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张微娜的耳朵燒起來,藥盒從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她想蹲下去撿,晨風卻先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牆上。 「別撿。」 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沿著針織上衣的領口往下,指腹隔著布料壓過她胸口的弧度。张微娜的呼吸猛地一滯,針織衫的紋路在他指下陷進去,乳尖被衣料磨過,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晨風……」 「嗯?」 他應得很輕,手指卻沒有停。淺灰襯衫的袖口捲在小臂上,露出線條勻稱的手腕,那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長裙的裙擺,布料堆疊在她膝蓋上方,涼意順著腿根竄上來。张微娜下意識夾緊雙腿,他的手掌卻已經貼上她的臀肉——隔著內褲的薄棉,掌心覆住那團豐滿的弧度,輕輕揉了一把。 她的腰猛地往前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腹中那股脹意也在同一瞬間翻湧起來,氣體在腸道裡滾動,頂著某個出口,她慌忙收縮後穴,雙腿絞緊,整個人僵在牆面上。 「怎麼了?」晨風低頭看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沒、沒事……」她聲音發抖,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袖口,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就是……有點冷。」 晨風沒有說話。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揉動起來,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耐心。张微娜的膝蓋開始發軟,腹中的氣體卻像是被他揉得更躁動了,一波一波地往下腹頂,她只能用力收縮著後穴,把那股壓力死死鎖住。 「你身體好緊。」晨風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哪裡。是他的手掌貼著的那片臀肉,還是她整個人都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她想說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張了張嘴,卻只擠出一句:「你……你先放手好不好?」 「不好。」 他拒絕得乾脆,手掌從她臀肉中央滑下去,指腹沿著內褲的邊緣探進去,碰到那片被裙布悶得溫熱的肌膚。张微娜倒吸一口涼氣,後背貼著牆紙往下一滑,又被他的身體擋住,整個人被他壓在牆面和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腹中的氣體又翻了一輪,這次頂得更深,她幾乎能感覺到那股壓力貼著穴口的後方,脹得她整個下腹都在發酸。她咬緊牙關,換了一隻腳支撐重心,膝蓋微微往內收,屁股往牆面的方向縮了半寸,想用姿勢變化把那股氣壓回去。 晨風卻像是察覺了她的動作,手掌追著她的臀肉貼上來,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她的胯骨撞上他的腰腹,隔著兩層布料,她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燙得她整個人一縮。 「晨風……」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真的要……要進去了……」 「進去哪裡?」 他的手從她臀縫邊緣滑過,指腹沿著那道凹溝輕輕劃了一下。张微娜全身一僵,腹中的氣體在那一瞬間頂到最底,她幾乎要撐不住了,後穴的括約肌繃得發疼,連呼吸都跟著停住。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力道軟得像是碰了一下就縮回來:「你別……別碰那裡……」 晨風沒有停。他的手指隔著內褲的薄棉,沿著臀縫的輪廓緩慢地往下滑,指腹一寸一寸地挪動,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张微娜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腹中那股壓力隨著他的動作越頂越兇,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腸道裡咕嚕作響的聲音,羞恥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晨風……拜託……」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手指攥著他的袖口,指節泛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什麼——是求他停手,還是求他別發現她撐不住的事實。 晨風的手指停在臀縫中段,微微施力,隔著布料按壓了一下。张微娜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臂撈住腰,穩穩地撐著。 「你撐不住的。」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而篤定,「放鬆一點。」 张微娜搖著頭,眼眶發熱,腹中的氣體卻已經頂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的後穴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酸脹的壓力,像是隨時都要撐破那道防線——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那一刻,晨風的指腹滑過她臀縫的最深處,掌心正好貼上屁眼的位置。 张微娜全身猛地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 晨風的手掌覆在她臀縫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溫度燙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沒有移開,反而微微加壓,像是在等她鬆手的那一秒。 微娜咬住下唇,眼眶發酸。腹中的脹氣翻湧著往上頂,又急著往下衝,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打轉,隨時要衝破那道防線。她夾緊雙腿,膝蓋卻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背貼著牆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裙料滲進皮膚。 「晨風……」她的聲音發顫,幾乎是氣音,「你、你先放開……」 他沒有放。掌心隔著布料輕輕揉了一下,不重,卻精準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上。微娜整個人一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停了。 「你好像很緊張。」晨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側,「從剛才進門到現在,你一直在抖。」 「我沒有……」她下意識否認,話還沒說完,腹中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攪。她猛地咬住牙關,整張臉漲得通紅,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 晨風低頭看她,昏暗的光線裡,她的睫毛濕漉漉的,眼角泛著水光,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掌又壓了壓,輕輕揉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 「嗯……」微娜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晨風另一隻手扶住腰撈起來。 「撐不住的話,就別撐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像是帶著某種鼓勵。 微娜搖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不能,她怎麼能在晨風面前做那種事?她暗戀了他快一年,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麼能在這裡徹底毀掉—— 腹中的氣又是一陣猛烈的翻湧,這一下來得又急又兇,她甚至來不及夾緊,身體就彷彿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開了一道縫。 「噗——」 悶悶的一聲,從她身體裡衝出來,直接噴在他覆住臀縫的掌心上。微娜瞬間僵住,瞳孔縮成針尖,所有的血液都往頭頂衝去,耳膜裡嗡嗡作響。 她洩氣了。當著晨風的面。而且,是直接噴在他的手上。 「噗噗——」 第二聲緊接著來,比第一聲更響,更長。她能感受到那股氣流衝破內褲布料,震在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晨風的手沒有移開。他甚至沒有皺眉,沒有退開,就那樣靜靜地覆著,掌心微微收攏,像是在承接她所有的羞恥與狼狽。 第三聲。第四聲。連續幾個屁從她身體裡衝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促,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再也攔不住。微娜全身發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滾燙的雙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對、對不起……」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我真的忍不住……」 晨風沒有說話。他等她的身體終於安靜下來,才慢慢地、輕輕地收回了手。昏暗的光線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然後又抬頭看她。 微娜不敢看他。她整個人縮在牆角,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哭得無聲卻絕望。她的裙子還堆在膝蓋上,內褲上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觸感,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丟在馬路上,所有的尊嚴都碎成了一地。 「微娜。」 他的聲音很輕。她沒有抬頭,只是哭。 「微娜,」他又叫了一次,然後她感覺到他伸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抬頭。」 她搖頭。她不敢。她寧願這地板裂開一條縫把她吞進去。 「你沒有做錯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你控制不了,也不用控制。」 她還是搖頭,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 晨風沒有再說話。他蹲下身,與她平視,然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淺灰襯衫的布料被淚水浸濕一片,他卻像是毫不在意,一手攬住她的背,另一手輕輕按在她後腦,把她按在自己胸前。 「沒事的。」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真的沒事的。」 微娜在他懷裡哭到全身脫力,胸口劇烈起伏,哭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她的手指攥住他襯衫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晨風沒有催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耐心得像是在等一場雨停。 等她的哭聲終於慢慢平息下來,他才稍微鬆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也紅通通的,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好一點了嗎?」他問。 她吸了吸鼻子,低著頭,不敢看他,但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晨風彎下腰,把滑落在地上的藥盒撿起來,放在鞋櫃上。然後他轉過身,面對她,伸手替她把堆在膝蓋上的裙擺拉下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微娜站在原地,雙腿還在發軟,卻覺得身體裡那團翻攪了一整晚的脹氣終於徹底排空了。她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包袱,整個人輕飄飄的,只剩下滿滿的羞恥和一點點——她不敢承認的——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晨風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昏暗的光線裡,他的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你明天有課嗎?」他問。 微娜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明天我來接你,騎車帶你去兜風。」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天氣很好。」 微娜紅著臉,抬眼看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腹中忽然又是一陣輕微的翻攪——她猛地僵住,下意識夾緊雙腿。 晨風看見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去換件衣服吧,」他說,「我等你。」 微娜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卻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丟臉了。 她正想轉身往房間走,腹中又是一陣悶響翻湧,來不及壓抑,就從身體裡衝了出去。 「噗——」 悶響在晨風掌心散開——他的手不知何時又覆了上來,紋絲不動,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微娜紅透的臉埋在牆邊不敢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