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她,只穿一件薄薄的連身洋裝。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貼在胸口時,乳環的形狀隱約透了出來——那兩枚小小的金屬圈,頂端微微凸起,隔著衣服也能看出輪廓。她轉了轉身子,裙擺跟著飄起來,底下什麼都沒穿。涼意從兩腿之間竄上來,她打了個寒顫,卻沒有想拿東西遮住的意思。 她想起前幾次——那些被陌生手掌握住、被命令張開身體的畫面——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簇火。指尖滑過裙擺,沿著腰線慢慢往下,停在髖骨邊緣。刺青的線條在那裡蜿蜒,她低頭看了一眼,深色的圖案貼著皮膚,像本來就長在那裡一樣。她順著線條撫摸,指腹下的觸感平滑,微微發燙,像是裡頭還藏著什麼沒散乾淨的熱度。肚臍環的小銀珠在燈下閃了一下,她伸手碰了碰,金屬帶著體溫,輕輕一拉,連帶牽動一圈細微的刺痛——不討厭的刺痛,反而讓那股熱意更明顯了。 「今晚……只穿這樣出門吧。」 聲音從喉嚨裡溜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她對著鏡子裡那個眼神閃爍的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手機躺在床邊,螢幕亮著,顯示時間剛過九點。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又放下。 她站在門口,手握住門把,猶豫了三秒。然後轉動門把,推開家門。 夜晚的風撲上來,涼意順著裙擺鑽進去,貼著裸露的肌膚往上爬。她下腹猛地收緊,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碰了一下。走廊的燈亮著,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迴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布料偶爾擦過大腿,帶來一陣細細的癢。那種癢不痛,卻一路鑽進皮膚底下,讓她的呼吸亂了半拍。她伸手按住裙擺,掌心壓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布料底下肌膚的溫度,還有那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出了公寓大門,街道上的車聲和人聲湧過來。她往公園的方向走,夜風吹得裙擺貼在腿上,又鬆開,再貼上來。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她的影子在腳邊拉長又縮短。經過一家便利商店時,玻璃門裡透出冷白色的光,她往裡瞥了一眼——店員低著頭滑手機,沒人注意到她。她鬆了一口氣,卻又有點失落。玻璃門映出她自己的身影,薄薄的洋裝貼著身體曲線,裙擺在大腿中間晃動,露出一截赤裸的小腿。她看著那個倒影,有那麼一瞬間認不出來那是誰。 「這太瘋狂了,可是……身體卻好興奮。」 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手心開始冒汗。她能感覺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每走一步就蹭一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裙擺底下徹底真空,風從兩腿間穿過去,涼意貼著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幾乎要夾緊雙腿——但她沒有。她讓自己繼續走,讓風繼續鑽進來。那種涼意裹著濕熱,混在一起,變成一股說不清的麻癢,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膝蓋。她的步伐因此慢了半拍,但沒有停。 公園的入口在前方,鐵欄杆在路燈下泛著暗沉的光。她走進去,腳下的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樹影搖晃,草地的氣味混著夜裡涼涼的空氣。她沿著步道往深處走,遠離入口處那些還亮著的燈。越往裡,人聲越淡,只剩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她的腳步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帶起一點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楚。她刻意放輕腳步,卻發現自己反而更仔細去聽那些細微的聲音——樹葉摩擦、遠處的蟲鳴、自己的呼吸。 她找到一張隱在樹叢後的長椅,旁邊沒有路燈,月光從樹梢漏下來,在地面上灑出斑駁的光。她站在那裡,膝蓋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心跳在耳邊鼓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然後伸手,慢慢掀起。 涼意直接貼上赤裸的下身,她倒抽一口氣。月光照在她微微發抖的膝蓋上,皮膚泛著一層淡白的光。她舉起手機,螢幕亮起,鏡頭對準自己——畫面裡,裙擺掀到大腿根部,底下什麼都沒穿,月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在快門鍵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去。 --- 月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落在她掀起的裙擺上。心怡一手捏著裙角,另一手舉起手機,鏡頭裡她的乳頭從裙領的布料縫隙微微透出,下腹那道新刺青在螢幕上閃著暗色的光。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月光剛好照在腿間——鏡頭裡,陰戶因為興奮微微張開,泛著一層水光。 她正要按下快門,手腕內側的刺青突然發燙,像被燒紅的鐵絲貼住皮膚。她倒抽一口氣,眼前一黑,畫面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塊,耳邊響起尖銳的雜訊聲。 下一秒,聲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腳步聲。皮鞋踩在碎石地上的聲音,還有兩個男人的低聲交談。 「……那邊好像有人。」 心怡猛地抬頭,手機還舉在半空中。樹叢旁的小徑上,兩個男人正朝她走過來。走在前面的那個平頭,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T恤袖口繃著結實的手臂肌肉,嘴邊掛著一抹痞痞的笑。另一個稍微瘦一點,同樣是平頭,眼神卻沉得多,慢悠悠地走在他身後。 她還沒來得及把裙擺放下,一隻大手已經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 「哇操,」阿哲舉起手機,螢幕對著她,鏡頭上的紅點亮著,「小姐,這麼晚一個人來公園露給誰看?」 心怡的腦袋像被灌了漿糊。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裙擺還掀在腰際,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兩個陌生男人面前。她想把裙子拉下來,手卻僵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別動嘛,」阿哲晃了晃手機,畫面正錄影中,「你剛剛不是拍得很開心?」 「還、還給我……」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阿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低聲說:「既然這麼想被看,我們就幫你拍個夠。」 心怡的膝蓋軟了一下。她應該尖叫,應該掙扎,應該用力推開身後那個男人——但她沒有。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她的大腦做出反應之前,已經往後靠了靠,背脊貼上阿志的胸膛。她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心跳沉穩有力。 阿哲往前跨了一步,手機鏡頭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掃,掃過她微張的嘴唇、領口透出的乳尖、腰間那截裸露的皮膚,最後停在腿間那片濕亮的水光上。 「靠,都濕成這樣了,」他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帶著戲謔的讚嘆,「你剛剛自拍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個?」 心怡的臉燒得發燙。她想否認,想開口說不是——可是當阿哲的鏡頭對著她腿間那個濕漉漉的地方時,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顫了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 「沒有……我才沒有……」她搖著頭,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阿志的手從她手腕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隔著洋裝的布料撫過她的肩膀,然後停在她背後。指尖找到了拉鏈的頭,輕輕往下拉了一寸。 「你穿這樣出門,不就是想被脫掉嗎?」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帶著一股篤定。 拉鏈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心怡的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硬得發痛,每一次呼吸都讓衣料摩擦過敏感的地方,帶來一陣細碎的顫慄。 阿哲的手機鏡頭還對著她。他往旁邊挪了一步,換了個角度,月光正好從他身後照過來,把她裸露的下身照得一清二楚。 「你看,」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裡她裙擺掀到腰際,腿間一片濕亮,連穴口微微開合的細節都拍得一清二楚,「這畫面說你不想被看,誰信?」 心怡看著螢幕裡的自己,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那個畫面裡的女孩——裙擺掀開、下身赤裸、腿間泛著水光——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被脅迫的受害者。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連大腿都不自覺地微微分開。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但淹過之後,留在她皮膚上的卻是一陣熱辣的快感。 「我沒有……」她低聲說,聲音卻連她自己都覺得虛弱。 阿志的指尖已經把拉鏈拉到了腰際。他沒有急著把裙子脫下來,只是用指腹沿著她裸露的背脊線條慢慢往下滑,滑過脊椎的每一個骨節,停在腰窩的位置輕輕畫著圈。 心怡的腰不自覺地往前弓了一下,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她聽到自己發出一個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然後立刻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 「別忍啊,」阿哲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湊近了些,拍她咬唇的表情,「你剛剛自拍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 心怡別過頭,想避開鏡頭,卻正好對上阿志的眼睛。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裡倒映著月光的亮點。他的手指從她的腰窩往上移,滑過肩胛骨,然後輕輕拉住兩邊的衣領,把洋裝從她肩上褪下來。 布料滑落的瞬間,夜風貼上她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冷顫,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挺立,紅腫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下腹那道刺青也完整地露出來,暗色的圖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操,」阿哲低聲罵了一句,鏡頭穩穩地對著她的身體,從鎖骨一路往下掃,「你這身材也太誇張了。」 心怡想用手遮住胸口,但阿志已經從背後環住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貼著她的小腹,指腹正好壓在刺青的位置上。 「別遮,」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在哄她,「你穿這樣出門,不就是想被看嗎?」 心怡的呼吸亂了。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夾緊雙腿,但那股濕意已經藏不住了。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她赤裸著站在月光下,左右兩側被兩個男人夾住,一個舉著手機錄影,一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她哪裡也去不了。 --- 阿哲舉著手機往步道深處退,鏡頭像一隻亮著的眼睛,牢牢鎖在她身上。「走,往前走,手放下。」 心怡站在原地,雙臂還護著胸口。夜風從樹梢間漏下來,吹得她乳尖又麻又癢。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阿志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輕輕推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卻像開關一樣,讓她的腳自己動了起來。 第一步踩上碎石步道,腳底的涼意竄上小腿。她低著頭,視線釘在地面上,不敢往兩旁看。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樹影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形狀,她聽見自己的腳步聲,還有身後阿志穩穩的呼吸。 「手放下。」阿哲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她猶豫了一下,手臂鬆開一條縫。 「我說,放下。」阿哲的語氣裡多了點不耐煩,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胸口,「對,讓鏡頭看你的奶子——」 心怡的耳根燒起來。她咬著下唇,雙手慢慢垂到身側,裸露的乳房在夜風中微微晃動。乳環上的金屬在路燈下閃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標記。 「這不就對了。」阿哲笑了,鏡頭往下掃過她的小腹,停在腿間,「操,乳環都穿了,還裝什麼羞。」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步道裡格外響亮。心怡嚇得往前踉蹌一步,回頭看了阿志一眼,卻見他面無表情地跟上來,手掌又貼上她的腰側,順著腰線往下滑,五指張開,抓住她半邊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走你的路。」阿志說。 心怡轉過頭,加快腳步。但阿志的手沒放開,就那樣貼在她臀上,跟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揉捏。另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撥弄著乳尖上那顆小小的金屬環。 「嗯……」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走快點。」阿哲在前面催促,鏡頭又對準她的臉,「別磨蹭,待會還有人要過來。」 心怡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人?她下意識想加快腳步,但阿志的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一拽,她整個人一顫,腳步又軟了。 步道走到盡頭,轉彎處是一小片鋪著軟墊的遊樂區。溜滑梯的塑膠滑道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旁邊是搖搖馬和一座小小的攀爬架。阿哲停下腳步,轉過身,手機鏡頭對著她,朝溜滑梯揚了揚下巴。 「坐上去。」 心怡看著那座溜滑梯——塑膠材質,滑道不寬,頂端有個小小的平臺。她張了張嘴:「在這裡……?」 「坐上去,雙腿打開給鏡頭看小穴。」阿哲說得很隨意,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心怡的腳釘在原地。但阿志的手已經貼上她的後背,推著她往前走。她的腳踩上溜滑梯側邊的階梯,塑膠踏板的觸感冰涼粗糙,她抓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風從滑道口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她爬上頂端的小平臺,蹲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坐。溜滑梯的滑道角度不算陡,但塑膠表面光滑,她跪在邊緣,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阿哲已經蹲在滑道出口處,手機鏡頭對著她,等著。 「坐下去,腳打開。」阿志站在階梯旁,抬頭看著她。 心怡顫抖著轉過身,背靠著滑道坐下。塑膠的涼意貼上她的臀,沿著脊椎往上竄。她試著把腿併攏,但阿志的手已經伸過來,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扳開。 「別夾著,」阿志說,語氣平靜,「讓鏡頭看。」 她的雙腿被撐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滑道兩側的邊緣。夜風從腿間穿過,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濕熱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混著羞恥,從下腹一路竄到頭頂。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擋,但手剛抬起來,阿哲就開口了。 「手放頭上。」 她頓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放到後腦勺。 阿哲蹲在滑道出口,手機鏡頭幾乎貼在她腿間。畫面裡,她濕透的陰戶在路燈下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合,黏稠的愛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滑道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阿哲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笑意。 心怡別過頭,眼眶發燙,但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滑道往下流了一小截。 阿志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沿著大腿外側摸到腿根,手指碰到她濕漉漉的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停,兩根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黏滑的愛液,然後——毫無預警地——插了進去。 「啊……」心怡仰起頭,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 阿志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動。動作不快,像是在試探,一點一點地往裡推,又慢慢地退出來。心怡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嫩肉纏上去,又濕又熱地夾住他的手指,她咬住下唇,卻沒能壓住一聲細碎的呻吟。 「夾這麼緊,」阿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低低的笑,「舒服?」 心怡搖頭,但她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腰微微拱起來。阿志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秒,然後突然加快速度,連續抽插了十幾下,又猛地停住,只留指尖抵在她最深處,輕輕摳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跟踩在滑道邊緣,膝蓋開始發抖。 「別急,」阿志說,手指又慢慢地動起來,這次是另一種節奏——時快時慢,偶爾停頓,像是在玩弄她的反應。每當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他就慢下來;每當她快要適應,他又突然加速。 心怡的眼眶濕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張著嘴,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逸出來,像貓叫一樣細碎。 阿志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湊到她唇邊。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心怡閉上眼睛,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捲過指腹,嘗到一股腥甜黏滑的味道,混著眼淚,一起吞下去。她下身卻湧出更多愛液,沿著滑道流下去,在塑膠表面匯成一小灘。 阿哲蹲在她腿間,鏡頭對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低聲笑了一下:「都流成這樣了,還哭什麼?」 心怡沒有回答。阿志的手指又滑了進去,這次多了一根——兩根手指撐開她體內,她咬住下唇,卻沒能壓住一聲嗚咽,從鼻腔裡逸出來,又悶又軟。 「嗯……啊……」 公園的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肌膚,吹乾了臉上的淚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裸,雙腿大張,乳尖在風中挺立,下腹的刺青在路燈下隱隱發亮,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動,另一個男人的鏡頭正對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夜風從滑道口灌進來,穿過她張開的雙腿,帶著樹葉的沙沙聲。她看著自己腿間那一片濕亮,看著阿哲鏡頭裡那個模糊的畫面,看著阿志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想逃。 --- 阿志鬆開她的手腕,往長椅走去。他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胯間,然後從褲頭把皮帶抽出,朝她揚了揚下巴。 「過來。」 心怡的膝蓋幾乎是自動彎下去的。她爬過草地,碎石壓進掌心,但她沒停。阿志抓住她兩隻手腕,繞過椅背,皮帶纏了三圈,用力一抽——她整個人被釘在椅背上,臉正好對著他褲襠的位置。她聞到他牛仔褲上殘留的汗味和煙味,混著一點洗衣精的香氣。 「嘴張開。」阿志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猶豫了一秒。下一秒,後腦勺被一隻手扣住,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刺耳,粗熱的陽具彈出來,龜頭直接頂上她的嘴唇。 「張嘴。」 她張開了嘴。阿志的手壓著她的後腦往下按,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撐過齒關,直直捅進喉嚨深處。她反射性乾嘔了一下,淚水瞬間湧出,但阿志沒有放慢——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她舌尖頂著他的莖身,嘗到一股混著煙味和汗味的鹹腥,龜頭碾過她上顎的弧度,又捅進喉嚨,她的舌頭被迫攤平,讓那粗硬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涼涼的。她的鼻子頂著他胯下毛茸茸的根部,吸進他體溫烘出來的氣味,濃得她有點暈。 「操,你這後面是活的嗎?」阿哲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興奮。 她感覺到他粗硬的陰莖抵在她後穴口,龜頭頂著那個緊閉的入口,沒有潤滑,沒有預告,就這麼用力一挺——乾澀的痛感像撕裂一樣從肛門擴散開來,她咬緊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但腸道深處卻有一股陌生的熱流悄悄湧起,像是在歡迎什麼久違的東西。 「幹……你這後面是活的嗎?」阿哲倒抽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他的陽具整根沒入,撐得她後穴脹痛發麻。她含著阿志的雞巴,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阿志的大腿上。腸道卻不聽話地絞緊,一層層裹住阿哲的肉棒,吸得他低喘出聲。 「靠……你這後面怎麼這麼會夾……」他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碾過腸道深處某個酥麻的點,她身體猛地一顫,連帶著嘴裡也吸得更緊。 阿志被她吸得悶哼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指收緊:「嘴張大,吸——」他挺腰往她喉嚨深處頂,龜頭撐開她的咽喉,她反射性收縮,口水沿著下巴滴落,牽成銀絲,掛在她晃動的奶子上。 兩個男人的體味和汗水味包圍著她。阿志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她嘗到前液混著汗水的鹹腥味;身後阿哲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腸道深處那個酥麻的點上,她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的腦海突然閃過捷運上那名男子的氣味——濃重的、帶著煙味和汗臭的體味——她下腹一陣痙攣,陰道猛烈收縮,愛液從穴口噴濺出來,灑在阿志的大腿上。她整個人繃緊,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的陽具幾乎要滑出來,卻被阿志扣住後腦按回去。 「操,你高潮了?」阿哲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頂進去,「被幹後面也能高潮——」 「嗚……嗯……」她含著阿志的雞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膝蓋發抖,整個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但腸道卻絞得更緊,一收一縮地吸吮著阿哲的肉棒。 阿志低喘一聲,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加速:「快到了……嘴張好——」他的龜頭在她喉嚨裡膨脹,她感覺到他大腿繃緊,精液猛地灌進她喉嚨深處,嗆得她劇烈咳嗽,淚水混著口水一起流下來。 她嘴角掛著唾液與前液,眼角含淚,後穴含著阿哲的陰莖,嘴裡吞吐著阿志的,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膝蓋發抖,但她卻無意識地扭腰迎合身後的抽插。 --- 阿志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帶出一道銀絲,牽在她唇邊。「趴下。」他拍了拍草地,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跪在濕軟的草皮上,膝蓋陷進微涼的泥土裡,順從地伏低身體,雙手撐著地面,臀部微微翹起。 阿志先躺了下來,仰面朝天,雙手枕在腦後,就那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耐心。她猶豫了一瞬,隨即跨坐上去,背脊貼著他的胸膛,後腦勺枕在他肩上,他能聞到她頸間混著汗味的體香。他粗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鎖在自己身上,掌心貼著她心口,隔著薄薄的肌膚感受她急促的心跳。阿哲繞到她正面,跪在草地上的雙膝分開她的大腿,膝蓋壓著她腿側的嫩肉,微微陷進草裡。她感覺到他火熱的前端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龜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滑膩地頂開陰唇,在她穴口外緣輾轉廝磨,就是不急著進去,磨得她腰眼發酸,腿根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張著嘴急促喘氣,胸口貼著阿志的肋骨起伏,乳環在他胸膛上蹭出冰涼的觸感。「準備好了嗎?」阿哲低笑,嗓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雙手扶住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髖骨突出的邊緣。她來不及回答,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陰莖整根貫入她的陰道,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到極限,皺褶全被熨平,陰唇緊緊裹著莖身,像一張貪婪的嘴含到最深。與此同時,身後的阿志也同步往上一頂,陽具擠開她早已鬆軟的後穴,一寸一寸沒入,直到囊袋抵上她臀肉,粗硬的莖身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與阿哲的肉棒擠壓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兩人的形狀隔著那層膜互相摩擦,脈搏都跟著共振:「啊——!」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哽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含糊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阿志的鎖骨上,順著他的皮膚滑下去,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太滿了,前面被撐到極限,後面也被撐到極限,身體裡沒有一寸空隙,每一次呼吸都被兩個男人的陽具頂得破碎不全。 「操,好緊。」阿哲低喘著,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掐出淺淺的紅印。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腰眼發麻,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的鈍痛,混著快感,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竄進後腦勺,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糊:身後的阿志節奏完全不同,他握著她的髖骨,緩慢而有力地往上頂,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刻意折磨她,在她快要適應時又退出去,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等她急得扭腰時再重重頂入,頂得她前後晃動,乳環在月光下晃動出銀色的弧線,奶子跟著節奏上下彈跳,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磨蹭著阿哲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兩個男人一快一慢,一深一淺,不同的節奏在她體內交錯撞擊,她的身體像被兩股浪潮夾在中間,只能隨著他們的動作起伏,像一條被浪打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開合著嘴:「嗚……嗯……」她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草地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又很快被泥土吸乾,眼前的星空跟著他們的節奏晃動,模糊成一片光暈,星星拖出長長的尾巴,像是要墜落下來,她的意識也跟著墜落,墜進無邊的快感裡。阿哲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再用力一吮,舌尖抵著乳尖頂端,吸得嘖嘖有聲,她胸前那枚乳環被他含在嘴裡拉扯,金屬環扯動乳頭根部,又痛又麻,像被細針扎過又像被火燙過,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她拱起身子想躲,卻被身後的阿志扣得更緊,肩膀被他的手臂鎖死,動彈不得,只能挺著胸把自己往他嘴裡送:「躲什麼?」阿志在她耳邊低聲說,粗糙的手指繞過她的腰,準確地找到她腿間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腹按著畫圈,指節沾滿她流出的淫水,滑膩膩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揉弄,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擊中她所有神經末梢,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小腹上的刺青隨著劇烈起伏的呼吸扭曲變形,肚臍環閃著一點微光,在月光下像一顆小小的星辰,隨著她的顫抖一明一滅,三重刺激同時襲來——乳頭被咬扯、陰蒂被揉弄、體內兩根肉棒同時抽插,她的意識瞬間炸成一片空白,身體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腳趾蜷縮又張開,膝蓋在草地上撐不住地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又被他兩人的肉棒釘住,釘在兩根陽具之間,動彈不得,只有身體在痙攣般顫抖,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嗚咽聲在夜風裡散開,又消散在草叢的窸窣聲裡:「要去了?」阿哲察覺到她體內驟然收緊,穴肉一層層絞住他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笑著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去啊,夾緊。」她真的夾緊了,穴肉痙攣般絞住阿哲的陰莖,後穴也跟著一陣陣收縮,把阿志的陽具咬得死緊,像要把他榨乾,阿志悶哼一聲,手指加重了按壓陰蒂的力道,同時腰上加速,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開她收縮的腸壁,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啊——」她終於擠出一聲尖叫,聲音嘶啞破碎,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鬢角,在鬢角處匯成一道鹹澀的水痕,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腰塌下去又拱起來,整個人被快感淹沒,意識模糊成一片白光,白光裡什麼都沒有,只有被填滿的快感和被撐開的脹痛,兩種感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兩個男人沒有停,阿哲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開她痙攣收縮的穴肉,捅進最深處,頂在她子宮口上研磨,碾得她腰眼發麻,腿間一片濕滑,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草葉上,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阿志從後方同步衝刺,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薄肉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頂得往前傾,又被阿哲的腰擋回來,她夾在兩人中間,像一塊被兩把鐵鉗夾住的軟肉,只能隨著他們的節奏被擠壓、被撞擊、被填滿:「嗚——嗯——」 --- 阿哲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整個人就被他從腰窩處提了起來,屁股被抬高,膝蓋在草地上往前挪了半步。那根粗硬的性器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停了一瞬,然後猛地從背後頂入。 「啊、啊……」心怡的雙手在草地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溝痕,指縫裡夾著碎草。換了角度之後,那根肉棒頂得更深,龜頭擦過內壁上一處敏感點,她整個人往前一滑,奶子在身下晃了晃,乳環跟著叮噹輕響。 阿志從她身上坐起來,繞到她面前蹲下。他手裡握著自己濕亮的陽具,龜頭湊到她唇邊,輕輕蹭了蹭她的嘴角。 「張嘴。」 心怡的眼神已經渙散,聽到命令卻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阿志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深淺不一地抽送起來。她嘴裡塞滿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把身下的草葉沾得濕亮。 兩個男人在她前後同時動起來。阿哲的雙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被頂得身體不斷往前傾,嘴裡的雞巴跟著節奏進出,眼角擠出淚水,糊了視線。 「嗚……嗚嗯……」她想求饒,聲音卻被嘴裡的肉棒堵成破碎的嗚咽。 阿志的雙手捧住她的臉,稍微放緩了抽送的速度,低頭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眼睛:「這麼快就不行了?剛才自己扭腰的時候不是很主動嗎?」 心怡說不出話,只能搖頭。阿哲在身後低笑一聲,故意放慢速度,龜頭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撞進去,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她渾身一顫,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身體往前撲,阿志順勢把陽具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 「唔——!」她嗆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但嘴裡那根肉棒卻開始加快節奏。 前後兩個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時加速。阿哲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彈,奶子跟著晃動,乳環在月光下閃爍作響。阿志則穩穩地扶住她的後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她幾乎要窒息,卻又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意識開始碎裂。眼前晃動的草葉、月光、兩個男人的喘息聲,全部攪在一起,化成一團模糊的白色光暈。她只覺得自己像一艘船,在波浪裡被推著前進,身體不是自己的,只剩下被貫穿、被填滿、被支配的快感。 「嗚……嗯……」她的嗚咽聲帶著顫抖,口水沿著嘴角滴落,牽出一條銀亮的絲線。 阿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掐住她腰的雙手收緊,指節泛白。他低吼一聲,猛地挺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一陣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心怡的身體跟著一陣絞緊,內壁用力咬住那根在她體內的肉棒,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進去。 幾乎同時,阿志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她感覺一股腥鹹的液體湧進嘴裡,嗆得她嗚咽一聲。她嘗試吞嚥,但精液太多,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阿哲退出她身體時,帶出一聲濕響。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穴口慢慢淌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意識像是被抽乾了,只剩下空殼。 阿志蹲到她身側,手機鏡頭對準她的下半身。那個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乳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掛在穴口邊緣,將墜未墜。鏡頭湊近,捕捉那滴白濁液體墜落的瞬間,慢動作裡帶著黏稠的絲線。 「留作紀念。」阿志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穩穩地對著那個畫面。 心怡趴在草地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向自己下腹的刺青位置,指尖剛碰到那塊皮膚,就感覺一陣微弱的發燙從皮膚底下鑽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燃了一樣。 阿哲湊過來,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阿志也蹲下來,鏡頭從她的下腹掃到她失焦的臉上,然後對著鏡頭比了根手指。畫面裡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手機螢幕上顯示心怡趴在草地上,下陰流出乳白色液體,她體內的跳蛋與肛塞在系統重置時被塞入,兩個男人在鏡頭前打手勢,她聽見阿哲說:「下次再一起玩。」 她閉上眼,畫面趨於黑暗。 --- 公園角落的燈光昏黃,照在草皮上泛著一層模糊的光暈。心怡跪坐在草地上,膝蓋壓著微微濕涼的泥土,連身洋裝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擺整齊地垂在腿間,彷彿剛才那些事情從未發生過。 她愣愣地低頭看著自己——布料完好,鈕扣沒少一顆。風吹過來,裙擺輕輕晃動,貼著她赤裸的下身。 手機躺在腳邊,螢幕朝上,還亮著。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撿起來的時候差點滑掉。螢幕上跳出相簿的縮圖,滿滿一排——都是她。 她跪在草地上的,趴在溜滑梯上的,仰著頭張開嘴的。有一張她坐在溜滑梯頂端,雙腿大開對著鏡頭,洋裝被撩到腰間,濕亮的小穴正對著畫面,連穴口收縮的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她看到自己當時的表情——眉頭皺著,嘴巴微張,眼神渙散,像在渴求什麼。 她認得那個表情。那是她每次被經理壓在桌上時,鏡子裡映出來的表情。 拇指移到刪除鍵上,螢幕跳出確認視窗。她的指尖壓在上面,微微發抖,只要再按一下,這些照片就會消失。 但她沒有按下去。 她盯著那張溜滑梯上的照片,看著自己腿間那片濕亮,喉嚨乾澀地吞了一口。她想起阿哲的手掌掐著她腰側的力道,想起阿志從背後頂進來時那種飽脹的感覺,想起他們輪流插進她嘴裡時那股鹹腥的氣味。 她把手機翻過去,蓋在草地上,喘了幾口氣。 不行。明天還要上班。 她撐著膝蓋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不像自己的。膝蓋一彎,整個人又跌回草地上,手心撐著泥土,粗礪的小石子硌著皮膚。她咬著下唇,重新使力,這次扶著旁邊的樹幹慢慢站起來,腳掌踩在涼鞋裡,腳踝處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黏黏的,風一吹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伸手拉裙擺,布料貼著大腿,她感覺得到裙下什麼都沒穿,風直接拂過光裸的皮膚,連帶體內那顆跳蛋的存在感也跟著鮮明起來——它安靜地卡在深處,頂著她的內壁,每一次呼吸都感受得到那股脹意。肛塞也還塞在後面,撐著她的後穴,走路的時候會跟著步伐輕微晃動。 她邁出第一步,腿間夾著跳蛋和肛塞,步子邁不開,只能小步小步地走。裙擺在膝蓋附近晃來晃去,風一吹就貼上她的腿,她伸手壓住裙角,又覺得這個動作太刻意,鬆開了手。 公園的路燈隔幾步就有一盞,光暈連成一片,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拖在身後。她低著頭走,盯著自己腳下的影子,每一步都覺得腿軟,膝蓋微微打顫,像隨時會跪下去。 她咬著下唇,舌尖嚐到一點鐵鏽味。 我到底……在渴望什麼? 她想起阿哲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阿志的手指掐著她下巴逼她張嘴的力道,想起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夾著她,把她當成一個沒有名字的容器,輪流往裡面填滿。她當時沒有反抗。她甚至扭著腰去迎合身後的抽送,聽到自己發出那種又軟又黏的呻吟聲,像一隻發情的母貓。 胃裡一陣發熱,熱意往上竄,竄到胸口,又竄到眼眶。她眨了一下眼,眼角濕了,她抬手用力擦掉。 她想起明天。明天她要進辦公室,坐在那張椅子上,體內夾著跳蛋和肛塞,對著電腦螢幕改稿。經理會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螢幕,也許會把手搭在她肩上。她會夾緊雙腿,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打字,然後腦子裡全是今晚的畫面——阿哲的手機鏡頭對著她腿間,阿志的陽具頂著她的喉嚨,她張著嘴,口水沿著下巴滴下來。 她走過一棵大榕樹,樹影罩下來,光線暗了一瞬。她扶著樹幹停了一下,喘了幾口氣,心跳還沒完全平復。樹皮粗礪的觸感貼著掌心,她想起剛才趴在地上時,草葉扎著她的乳尖,涼涼的,她卻覺得熱。 她鬆開手,繼續往前走。 公園出口就在前面,鐵柵門半開著,外面是馬路,路燈更亮一些。她走出柵門,柏油路面踩在腳下,比草地硬實,她的步伐穩了一點,但腿間那股脹意還是跟著每一步晃動。 她走過一根路燈,影子在腳下縮短又拉長。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跳蛋的輪廓隔著肉壁頂著她,她悶哼一聲,裙擺晃了晃。她舉起手機,螢幕還亮著,倒影裡映出她的臉——泛紅的雙頰,濕潤的眼角,嘴唇微微腫著。她看了兩秒,趕快放下,快步往前走。 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往後退,她赤裸的腳踝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走著,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體內深處那股脹意還在持續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在心底默默倒數著下一次裡世界降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