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又急又密,從計程車門到旅館屋簷不過十幾步路,心怡的裙擺還是濕了一片。深色布料貼在小腿上,涼意滲進皮膚,她縮了縮肩膀,把行李箱拉桿握得更緊。經理在她身旁收傘,甩了甩水珠,傘尖在溼漉漉的地面劃出一道弧線,像是無意間畫下某種界線。「到了,就這間。」他抬頭看了眼旅館招牌,語氣裡帶著一種已經安排好的篤定,彷彿這趟出差從一開始就沒有其他選項。 心怡點頭,沒說話。她跟著經理走進大廳,鞋跟在大理石地磚上敲出細碎的聲響。櫃檯的燈光昏黃溫暖,空氣裡有種乾燥的檀香味,和門外的濕冷形成對比。她站在櫃檯前方兩步遠的位置,手還拉著行李箱,看著經理從皮夾裡抽出證件遞給櫃檯人員。 「兩間單人房。」經理說得隨意,像是這句話只是個形式。 櫃檯人員敲了幾下鍵盤,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經理,語氣帶著歉意:「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房間比較滿,只剩一間雙人房了。」 心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站在經理身後半步的位置,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微微側頭,視線往她這邊掃了一下——很短暫,但她捕捉到了。隨即經理轉回頭,語氣帶著點為難:「這樣啊……那雙人房也可以,一間就好。」 櫃檯人員點頭,開始辦理手續。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上。心怡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行李箱拉桿,指節泛白。她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出差住同一間房,有時候就是沒辦法,經費有限、房間不夠,都是合理的理由。但另一道聲音在她腦海裡浮起來,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往上冒,帶著濕熱的氣,讓她下腹微微發緊。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偷看的那部A片——畫面上的女職員也是跟著上司出差,也是遇到下雨,也是只剩一間雙人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像跑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去,畫面清晰得不像記憶,更像是某種預演。她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甩開,但它們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腦海裡,動彈不得,連細節都清清楚楚——女職員被按在床沿,裙子被推到腰上,男人從後面壓上來,手掌覆在她後頸,把她壓進枕頭裡……心怡的呼吸變得淺促,她感覺到手環的溫度微微上升,貼著手腕內側的皮膚,像是某種提醒。 她用力握了握拉桿,指甲壓進掌心——掌心刺痛了一下,她稍微回過神來。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經理不是那種人。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乳尖在濕掉的針織衣料下微微挺起,蹭著布料,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得到那種細微的摩擦。她縮了縮肩膀,想讓衣服離身體遠一點,但濕掉的衣料貼得更緊。 「好了。」經理的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抬起頭,看見經理接過兩張房卡,轉身朝她走來。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若無其事的從容,像是這一切再正常不過——兩張房卡,一間雙人房,一個雨夜,和她。他把其中一張房卡遞到她面前:「走吧,三樓。」 心怡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房卡邊緣時微微抖了一下,那張薄薄的塑膠卡片像是帶著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她握緊房卡,低頭嗯了聲,跟著經理走向電梯門廳。腳下的大理石地磚映著昏黃的燈光,她的鞋跟敲在上面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麼不穩固的地方。 電梯門打開時,門廳外的雨聲忽然變大了,嘩啦啦地灌進來,帶著一股濕涼的氣味。經理側身讓她先走進電梯,自己隨後踏進來,伸手按下三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闔上,把雨聲隔在外面,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人的呼吸聲。 心怡站在電梯角落,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不敢往經理那邊看。但她能感覺到他站在她身側偏後的位置,離她很近,近到她聞得到他西裝上殘留的菸草味,混著雨水潮濕的氣味,形成一種說不上來卻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感。她握著房卡的手微微收緊,塑膠邊緣壓進掌心,像是握著什麼隨時會燙傷她的東西。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打開時走廊的燈光比大廳亮一些,白得有些刺眼。經理先走出去,腳步不急不徐,像是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心怡跟在後面,看著他深藍色西裝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出一道長影,領帶微鬆,後頸露出一小截皮膚——她移開視線,盯著自己腳下的地毯花紋,跟著他走到房門前。 經理用房卡刷開門,推門進去,順手把房卡插進取電槽裡。房間的燈亮起來,一張雙人床鋪著米白色的床單,佔據了房間大半的空間,窗簾拉著,看不見外面的雨景,但雨聲仍然隱隱約約地傳進來,悶悶地敲著窗戶。空氣裡有種旅館特有的氣味,洗潔劑混著某種乾燥劑的味道,乾淨得有些陌生。 經理把行李箱靠在牆邊,脫下西裝外套掛進衣櫃裡,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心怡站在門口,手還握著行李箱拉桿,不知道該不該走進去。她感覺到手環的溫度又高了一點,貼著手腕內側的皮膚,像是某種催促,也像是某種警告。 她邁開腳步,走進房間,把行李箱靠在床尾另一側的牆邊,盡量離經理遠一點。她蹲下來打開行李箱,假裝在翻找什麼東西,讓自己有事情做,不用面對站在房間裡的經理——也不用面對那張雙人床。 雨聲仍然悶悶地敲著窗戶,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她的手指在行李箱裡胡亂撥動,碰到一個冰涼的塑膠袋——是那枚M號肛塞,她出門前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放進來了。她指尖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把那袋東西往箱子底層塞了塞,拉上拉鍊,站起身來。 經理坐在床沿,身體往後靠了靠,床墊跟著微微凹陷。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等雨小一點再出去吃飯。」 心怡站在原地沒動。她感覺到手環的溫度又升高了一點,像是某種催促。她看著經理坐在床沿的身影,腦海裡那個畫面和眼前的畫面重疊在一起——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說「經理,我們還是再問問櫃檯有沒有別的房間」,但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邁開腳步,往床邊走去,雨聲仍然悶悶地敲著窗戶。她走到床邊,在經理身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感覺得到他身上的體溫隔著布料滲過來,像一團慢慢靠近的熱度,貼著她濕掉的裙擺邊緣,讓她的毛孔微微戰慄。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握著房卡的手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握著什麼燙手的東西。紅繩手環在旅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紅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亮了。 --- 門鎖咔噠一聲闔上,心怡背抵著門板,手裡的房卡從指間滑落,在地毯上無聲地翻了一圈。她的視線開始扭曲,房間裡的燈光像被揉碎的水面,一圈一圈蕩開。紅繩手環的紅光鋪天蓋地湧上來,淹沒整個視野,耳膜裡擠滿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像一把鈍刀刮過玻璃。 下一秒,她已經跪在玄關的地毯上。 膝蓋砸進厚絨裡,悶悶的鈍痛從骨頭縫裡滲出來。她抬頭,看見經理站在三步之外,深藍色西裝外套已經被扔在床尾,白襯衫的袖口捲到肘彎,露出小臂上青色的血管。他低頭看她,眼神裡那層溫和的偽裝像被雨水沖掉了一樣,露出底下獵食者一樣的銳利。 「衣服濕了。」經理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脫掉。」 心怡的指尖掐進掌心,喉嚨裡擠出一個「不」字,但聲音還沒成形,她的手已經自己抬起來,摸上針織衫的下擺。布料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雨水的寒意沿著脊椎往下爬,她打了個寒顫,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別人的嘴裡漏出來的。可她的手指已經捏住衣襬,往上掀了一寸,露出腰側一小截蒼白的皮膚。龜甲束縛衣的皮帶邊緣從針織衫底下探出來,暗紅色的皮革貼著她的腰線,鐵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經理沒有說話。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滑下去,停在龜甲束縛衣勒出的曲線上,然後慢慢抬起手,指尖在皮帶扣上敲了兩下。金屬發出輕脆的聲響。 「繼續。」他說。 心怡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米色針織衫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一鬆一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線。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明明翅膀還在顫動,卻哪裡都飛不出去。她想把手放下來,想站起來往後退,想逃出這個房間——但她的手指不聽她的話,自顧自地解開了第一顆釦子。 貝殼釦從釦眼裡滑出來,發出細微的「啪」聲。領口敞開一道縫,露出頸窩裡那片被皮帶邊緣磨紅的肌膚。水珠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淌,流進龜甲束縛衣的皮面與皮膚之間的縫隙裡,涼意沿著胸骨往下蔓延,卻擋不住底下那層越來越燙的熱度。 「不要……」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虛,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猶疑。她的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指節泛白,卻沒有繼續動作。 經理沒有催促。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座山,安靜地籠罩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跪在地毯上的膝蓋,最後回到她的眼睛。他什麼都沒說,但那道目光比任何命令都更有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心怡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頸窩蔓延到鎖骨,又沿著胸骨往下爬。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濕衣服貼在皮膚上,又冷又熱,兩種溫度交疊在一起,攪得她腦子裡一片混沌。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又闔上,露出底下龜甲束縛衣的皮帶邊緣。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做不到……」 但她的手指已經捏住了第二顆釦子。貝殼釦從釦眼裡滑出來,又是一聲輕響。領口敞得更開了,龜甲束縛衣的胸口部分露出來,暗紅色的皮革貼著她白皙的皮膚,鐵環在她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凹痕。水珠順著皮帶的邊緣往下淌,流進她胸口的縫隙裡,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伸手去擋。 經理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比剛才更近,他的皮鞋幾乎碰到她的膝蓋。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滑下去,停在龜甲束縛衣勒出的曲線上,然後慢慢蹲下身,與她平視。 「你已經在做到了。」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 心怡的呼吸一滯。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顆釦子上,顫抖著,卻怎麼也捏不住那顆圓潤的貝殼釦。水珠沿著她的指尖滑落,滴在她的膝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顆釦子在她指間滑了一下,又被用力捏住。指節泛白,指甲蓋抵著釦子的邊緣,顫抖著把它從釦眼裡推出來。 「啪。」 第三顆釦子鬆開了。領口敞開一大片,龜甲束縛衣的胸口部分幾乎完全露出來,暗紅色的皮革貼著她白皙的皮膚,鐵環在她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凹痕。水珠順著皮帶的邊緣往下淌,流進她胸口的縫隙裡,涼意沿著胸骨往下蔓延,卻擋不住底下那層越來越燙的熱度。 經理看著她,沒有動手,沒有催促。他只是蹲在她面前,像一堵沉默的牆,等著她自己把自己交出來。心怡跪在玄關的地毯上,濕透的針織衫被自己顫抖的手指解開第一顆釦子。 --- 皮帶從她腋下穿過,繞過肩胛,在背後交叉,鐵環在腰際叩緊。心怡跪在玄關的磁磚上,雙腕被皮帶縛在身後,龜甲束縛衣的皮革貼著她赤裸的肌膚,涼意沿著脊背往上爬。 她聽見經理站起來的聲音,褲鏈拉上,然後是腳步聲繞到她面前。 「抬頭。」經理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她咬著唇,睫毛顫了顫,慢慢仰起臉——經理已經蹲下來,目光與她平視,嘴角帶著一抹她讀不懂的笑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 心怡的耳朵燒紅,但她還是照做了——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唇縫,口水在嘴角牽出一條細絲。經理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笑了聲,拇指在她下唇摩挲了一下:「乖。」他站起身,解開褲頭,將勃起的陽具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對著她的臉,離她嘴唇不到一掌的距離:「舔。」他說,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 心怡跪在那裡,龜甲束縛衣的皮革在胸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束縛讓她的肩膀往後打開,胸脯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她張著嘴,舌頭還伸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落在龜甲皮革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漬。她抬眼看了經理一眼,目光裡有水光晃動,然後湊上前去,將龜頭含進嘴裡。 皮革的氣味混著男性腥羶的體味竄進鼻腔,她睫毛抖了抖,舌頭生澀地捲起,舔過冠狀溝的稜線。經理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擱著,像是隨時準備壓下去:「用舌頭繞著頂端轉,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沙啞,呼吸也跟著粗重了些。 心怡含著他的陽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龜甲皮革的鎖扣上,亮晶晶的一滴。她舌頭笨拙地照著他的指示繞圈,耳根燒得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經理的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收緊,指腹按著她的頭皮,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引導:「再深一點,含進去。」他低聲說,胯間微微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抵到她舌根,她嗚咽了聲,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口水湧出來,順著嘴角淌到下巴,滴在龜甲皮革的綁繩上。 經理低低喘了口氣,手指在她後腦勺收緊,按著她往前壓:「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啞下來,腰胯開始小幅地抽動,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舌根,她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龜甲皮革的肩帶染得濕亮亮的,鐵環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心怡跪在那裡,雙腕被皮帶縛在身後,肩膀往後打開,胸脯挺著,龜甲束縛衣的皮革貼著她的皮膚,每一寸摩擦都帶著清晰的觸感。她的嘴被撐得酸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不,是滴到龜甲皮革的領口上,順著皮面的紋路滑下去,沒入胸口的陰影裡。她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已經酸了,但他按在她後腦勺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壓得更深:「再含深一點,用喉嚨。」經理的聲音啞得厲害,胯間的抽送也快了些,龜頭抵著她的喉口,她反射性地乾嘔,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下,混著口水滴在龜甲皮革上,亮晶晶的一片 經理低低喘著氣,手指收緊在她髮間,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對,就是這樣——」他啞著聲說,呼吸粗重,她跪在那裡,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龜甲束縛衣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鐵環隨著她的顫抖輕輕叩響著,聲音細碎而清脆,混在她含糊的嗚咽聲裡,在寂靜的旅館玄關裡格外清晰。 經理的手在她後腦勺上收緊,腰胯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深深埋進她喉嚨深處,停住——她哽住,眼淚湧出來,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著他的龜頭,他悶哼了聲,按著她的頭,緩緩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腔她跪在那裡,嘴巴還張著,舌頭收不回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龜甲皮革的綁繩上,亮晶晶的一滴腔經理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目光暗了暗,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口水,指腹在她下唇摩挲了一下:「轉過去,趴到床上去。」他說著,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腔心怡跪在那裡,膝蓋已經跪麻了,龜甲束縛衣的皮革貼著她汗濕的皮膚,鐵環在她背後微微晃動,她喘著氣,抬眼看了經理一眼,目光裡有水光晃動,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往床邊爬去腔她膝蓋在磁磚上挪動,龜甲皮革的綁繩在腰間勒出淺淺的紅痕,鐵環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叩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爬到床沿,手肘撐著床墊,正要轉過身——經理的手按在她腰上,將她翻轉按趴在床上,龜甲束縛衣的鐵環叩響。 --- 經理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將她往後一扯。心怡還沒從方才口交的餘韻裡回過神,膝蓋一軟就趴回枕頭上,龜甲束縛衣的鐵環在腰際叩出一聲悶響。 她感覺得到他頂在穴口的東西——硬得發燙,龜頭抵著她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濡濕的後穴,一下一下地頂著,像是在找角度,又像是在故意磨她。心怡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指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夾這麼緊,」經理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低低的笑意,「剛才含雞巴的時候不是挺乖的?」 話沒說完,他腰一沉,硬碩的龜頭猛地頂開她緊縮的穴口,整根雞巴長驅直入,一口氣捅到最深處。 心怡的驚喘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後穴被撐開的脹痛像火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卻又有一股酥麻從被填滿的地方漫開來,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只能趴在那裡發抖,指尖把床單攥得更緊了。 經理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第一下退出去的時候,她以為他要抽出來,結果他猛地又頂了回來,龜頭狠狠撞在她腸道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跟著晃了一下,乳尖擦過粗糙的床單,又麻又癢。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痛……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經理……慢、慢一點……」 經理沒理她,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更翹起來,然後開始緩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地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龜甲束縛衣的皮帶在她腰間摩擦著,鐵環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濕黏得讓人臉紅。 「慢?」經理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他說著,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她腰一軟,後穴跟著猛地絞緊,把他夾得悶哼一聲。 「騷貨,」他啞著嗓子說,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捏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越幹越緊,天生就是挨操的貨。」 心怡被他這句話刺得臉頰發燙,她想反駁,張開嘴卻只吐出一聲軟爛的呻吟——他正頂在某個讓她腦袋空白的點上,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裡,快感像水一樣從脊椎漫開,淹沒了她僅存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後穴從最初的脹痛慢慢變得酥麻,甚至開始貪婪地吸吮他的雞巴,每一次他退出去,那裡就空虛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等他又頂進來,又滿足地絞緊。 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羞恥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和嗚咽,「嗯……啊、啊……哈……」 經理被她絞得呼吸也粗了,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幾乎要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地磨,而是帶著狠勁地撞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顫動,泛起一層淺淺的紅。 「叫大聲點,」他低聲命令道,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讓隔壁聽聽,你是怎麼被經理幹的——」 心怡搖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隨著他的撞擊一蕩一蕩的,黏在汗濕的皮膚上。「不行、不行……會被聽到的……」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不自覺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把他吃得更深,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都吞進去。 經理顯然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笑一聲,「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他說著,突然退了出來,整根雞巴抽離她的身體,只留下一個空虛的、還在痙攣著的穴口,濕漉漉的,像一張闔不上的嘴。 心怡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的聲音,他已經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分開她的腿,不由分說地又頂了進去—— 這次是正面,他壓在她身上,雞巴捅進去的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地方,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亮,雙手不自覺地推上他的胸膛,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像是欲拒還迎。 經理抓住她的手,按在她頭頂兩側,然後低下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牙齒輕輕磨著,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同時腰沒停,一下一下地撞進去,又重又深,節奏快得像要把她釘在床上一樣。 心怡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被撞碎的珠子,滾了滿床。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撐壞了,後穴又脹又滿,卻又有一股說不出的快感從那裡蔓延開來,竄遍四肢百骸,讓她腳尖都繃直了,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她夾緊了他,穴肉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連他退出去的時候都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 「這麼貪吃,」經理喘著氣,額角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燙得她微微一顫,「還沒餵飽你?」 心怡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搖著頭,眼眶泛紅,被頂得眼角沁出淚水,沿著鬢角滑進髮絲裡,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嗯、嗯、啊……」 經理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重重地頂了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幾乎要把囊袋都塞進去,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個形狀,又消下去,然後他低低地吼了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最深處,跳動著,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腸壁上,燙得心怡渾身一顫,後穴跟著一陣陣地痙攣,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一樣。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喘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還挺著,泛著濕潤的水光。 經理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帶出一股黏膩的聲響,乳白色的精液跟著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米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心怡躺在那裡,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後穴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方才被填滿的感覺,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的觸感又黏又燙,她卻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攤在床上,喘息著,看著天花板暈黃的燈光,腦袋裡一片空白。 --- 經理粗重的喘息還沒平息,就把她翻了過來。心怡背脊撞上軟床墊,眼前一晃,天花板的白光刺得她瞇起眼。雙腿被一雙大手架高,壓向兩側,膝窩抵著經理厚實的肩膀。她低頭只看見自己敞開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還濕著,沾了方才的汗。 經理跪在她腿間,那根半軟的陽具在她眼前重新脹大。他握著根部,龜頭抵住她濕得一塌糊塌的穴口,上下滑了兩下,沾滿晶亮的淫水。「還沒餵飽妳,嗯?」他笑,語氣裡全是戲謔,「裡面還咬著我的精,就急著要吃雞巴了?」 心怡別過臉,雙頰滾燙,卻感覺那根硬物正一寸一寸頂了進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腰弓起來,手指猛地攥住床單。「啊……」她張嘴,聲音卻碎在喉嚨裡。經理沒等她適應,就著濕滑的穴肉整根捅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嗯啊!」她仰起頭,頸側的青筋浮起,腳尖在經理肩頭繃緊。經理低聲笑了,抽出一半,又重重頂回去。每一下都撞在方才被肛交折騰得敏感不堪的深處,快感混著脹痛,從下腹一路燒到四肢。 「自己動。」經理的手掌拍在她臀側,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夾這麼緊,自己搖。」 心怡咬著下唇,腰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順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晃起來。她不敢看他,視線落在自己晃動的乳房上——每一次頂弄,奶子就跟著顫。經理的手忽然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同時胯下猛地加速。「啊、啊……經理……太深……」她話不成句,雙手從床單移到經理的小臂,指尖陷進他皮膚裡。經理沒理她,反而換了角度,龜頭抵著穴壁上某一處軟肉用力研磨。心怡的腰瞬間軟了,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混著喘息。「這裡?」經理低聲問,又往那處頂了一下。心怡猛點頭,又搖頭,自己也分不清是要還是不要。經理笑出聲,抽送的力道卻更重了,每一下都準準碾過那個點,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滑。「不要……啊、經理……慢一點……」她哭著求饒,雙手卻死死摟住他的脖子,腿也夾得更緊。經理被夾得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嘴裡說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 心怡的呻吟變了調,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她感覺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到床單上。經理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整根沒入,停住不動,龜頭埋在花心深處輕輕跳動。「癢?」他問,拇指按在她陰蒂上畫圈。心怡嗚咽著點頭,腰不自主地扭動,想自己磨蹭。經理卻退開手指,低聲命令:「自己上下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撐著他的胸口,緩慢地抬起腰,又坐下去。濕透的穴肉裹著那根硬物,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不敢動太快,怕自己一下子就撐不住,但經理的手忽然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按,同時往上頂。「啊!」她整個人被頂得顫了一下,雙腿痙攣,小穴猛地絞緊。經理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徹底失控,又快又重,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旅館房間裡格外清晰。「嗚……要、要去了……」心怡哭喊著,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經理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抵著最裡面那處軟肉碾壓。「一起。」他啞著嗓子說,最後一下重重頂到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口。心怡同時達到高潮,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背,小穴絞緊,淫水混著精液被堵在裡面,隨著她抽搐的節奏一波一波湧出來。 她癱在床上喘氣,雙腿還掛在經理肩上微微顫抖。經理退出時,濁白的液體跟著流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枚跳蛋,打開開關,往她濕淋淋的穴口一推,連同精液一起塞了回去。「夾好。」他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帶著喘息,「一滴都不準漏。」 心怡趴在床上,腿間夾著嗡嗡震動的跳蛋,意識恍惚地點頭。跳蛋的震動從穴心深處一波波擴散開來,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隨著震動的頻率在她體內翻湧,又脹又麻。她的手指還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想躲開那陣折磨人的震動,又捨不得它停。她仰起頭,視線模糊地望向經理,嘴裡溢出細碎的嗚咽,像抗議,又像哀求。經理垂眼看著她,沒有伸手碰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腿間那枚震動的跳蛋,和她因為高潮餘韻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別動。」他開口,聲音帶著未褪的喘息,「等它自己停。」 心怡不敢再動,只是趴在床上,感受那枚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動,把她剛經歷高潮的嫩肉攪得又酸又麻。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貼著床單,每一次喘息都讓乳尖蹭過粗糙的布料,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腿間夾著那個嗡嗡作響的小東西,體內還含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整個人被撐得滿滿的,連思考都遲鈍了。她閉上眼,只能感覺那陣震動從穴心一直傳到脊椎,再沿著神經爬到大腦,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攪成一片空白。 --- 浴室的燈管嗡嗡作響,白光打在白色磁磚上刺得人睜不開眼。心怡的膝蓋還跪在浴缸邊緣,整個人被經理從後面拎起來,像拎一隻癱軟的貓。她的手臂撐在洗手檯邊緣,鏡子裡映出自己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剛才沒嚥下的白濁。 經理的手掌按在她腰窩上,粗糙的指腹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臀縫之間。他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撥開她已經腫脹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前兩輪的黏液,濕得一塌糊塗。心怡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滿意的低笑,然後是龜頭頂開穴口的觸感——又燙又硬,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擠。 「嗯……」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後穴已經被操了兩次,肌肉又酸又脹,但當那根雞巴整根沒入時,她還是覺得自己要被撐開了。鏡子裡她的臉皺成一團,眉頭緊鎖,眼角沁出淚水,手指在洗手檯邊緣抓得發白。 經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住她的胯骨就開始抽送。浴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混著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聲。他的節奏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腸壁時心怡的腿就軟一分,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卻被他的手掌牢牢釘在磁磚上。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掃過冰涼的磁磚表面,冷熱交替讓她的腰忍不住扭了一下。經理察覺到她的動作,低笑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將她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汗濕的胸膛。他低頭咬住她的後頸,牙齒磨過那一小片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 「經理……太深了……」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背後的抽送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些,頂得她的額頭一下下撞上鏡面,留下一小片模糊的霧氣。她看著鏡中自己張開的嘴、翻白的眼,覺得那張臉陌生得可怕。浴室的熱氣蒸得她皮膚泛紅,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滴在洗手檯邊緣。 經理的手繞到前面,握住她垂下的奶子揉捏,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拉。心怡的腰猛地一塌,後穴跟著絞緊,引來身後一聲悶哼。「夾這麼緊,還說不要?」經理的聲音帶著笑意,又重重頂了兩下,頂得她嗚咽著往前撲,膝蓋在浴缸邊緣磕出一聲悶響。他的手掌從她奶子上移開,改為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向鏡面。冰涼的玻璃貼上她的臉頰,擠壓得變了形,她看著鏡中自己漲紅的臉,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啞聲的嗚咽,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後穴裡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亂了,經理的手掌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指腹陷進軟肉裡,然後猛然加速。抽插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黏膩又響亮,混著經理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纏。心怡的膝蓋在浴缸邊緣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經理順勢壓上來,將她釘在磁磚上,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最深處碾了一圈。 「要射了。」經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他抽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連續幾下又快又深,頂得心怡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在浴缸邊緣。冰涼的磁磚貼上她的臉頰,她聽見身後一聲低吼,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體內最深處。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那股熱流順著腸道擴散開來,她的身體跟著痙攣了一下,小腹緊縮,穴口絞緊,像是要把那根雞巴留住。 經理沒有馬上退出來,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停了一會,讓精液慢慢灌滿她的腸道。心怡趴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後穴裡的雞巴緩緩退出去時,她感覺一股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指尖在磁磚上無力地抓了兩下,指甲刮過瓷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經理退開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翻過來。心怡的背貼上冰涼的磁磚,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只能仰著臉看著他。浴室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眼前暈成一團白霧。經理站在她面前,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半硬著,龜頭上沾著乳白色的黏液,混著她後穴裡的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往前跨了一步,把那根東西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心怡的眼神渙散,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順著冠狀溝舔過一圈,把那層白濁捲進嘴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她皺著眉又舔了兩下,直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又微微脹大。她的舌頭順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時鼻尖蹭過他的小腹,那裡的汗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麝香味。 經理低聲笑了,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擠進她嘴裡。她嚥下去的時候嗆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滑。她跪在浴缸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大腿內側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黏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能仰著臉,張著嘴,任憑他處置。 經理退開一步,低頭看著她——跪在浴缸邊,嘴角掛著白濁,眼神渙散,紅繩手環在手腕上微微發燙。他蹲下身,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痕跡,然後將她往後壓了壓,讓她仰起臉。他握住自己的陽具,在她面前擼動了幾下,龜頭漲得發紫,在她臉前射出一股白濁,濺在她的額頭、鼻樑和臉頰上。最後一滴掛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那滴白濁順著眼角滑下來。經理伸手將她臉上的精液往頰邊抹開,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乖。」他說。 --- 心怡睜開眼時,先感覺到的是重量。 下腹那股沈甸甸的墜感還在,像體內被塞進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濕熱而黏稠。她躺在床上,天花板是旅館標準的米白色,燈沒全關,床頭那盞小夜燈暈著一圈暖黃。窗簾沒拉緊,縫裡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雨光。 她動了動腿,那顆跳蛋立刻在她體內震了一下,嗡嗡的聲響從腿間傳上來,震得她整個人僵住,牙關猛地咬緊,把那聲差點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她維持著那個姿勢,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怕驚動什麼。 她偏過頭。經理坐在床沿,深藍色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襯衫領口鬆開一顆釦子,低頭滑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側臉上,嘴角那抹弧度還沒完全收平,像剛辦完一件稱心如意的事。他沒抬頭,也沒說話,像是不知道她醒了,又像是知道了也不打算理她。 心怡不敢動。跳蛋的震動貼著體內最深處,每一下都頂著滿滿的液體往裡擠,那些溫熱的黏稠順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床單。她雙腿慢慢併攏,膝蓋夾緊,腳跟抵住床單,想用大腿的壓力讓那顆跳蛋安分一點——但夾緊的動作反而讓它更貼著敏感處磨,震得她腰眼一陣發軟。她咬住下唇,側過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更久。跳蛋的電池像是沒有盡頭,嗡嗡的聲響在她耳底迴盪,把她的知覺磨成一條繃緊的線。她只能忍著,忍到眼眶發酸,忍到呼吸都碎成一小口一小口的氣音。 終於,她聽見經理從床沿站起來的聲音——布料摩擦,皮鞋踩過地毯,腳步往浴室的方向去了。水聲響起來,嘩啦嘩啦的,蓋過了跳蛋的嗡嗡聲。 趁他不在,心怡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來。動作牽動了體內那顆跳蛋,它往深處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幾乎脫力,扶著床頭櫃才穩住身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米色針織上衣還穿在身上,釦子沒扣錯,深色長裙的裙襬凌亂地堆在腿間,但內褲不見了。她愣了一瞬,那條布料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的,也許是在裡世界,也許是回到現實之後。她不敢去想是哪一種。她伸手往下探,指尖碰到一條細細的線——跳蛋的尾線,從她體內垂出來,末端貼著大腿根部。她手指碰到那條線,又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浴室的水聲停了。經理走出來,腳步聲踩過地毯,停在床尾。心怡僵在那裡,低著頭,沒看他。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凌亂的頭髮、到她攥緊床單的手指,到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那條細細的線。他沒說話,安靜了幾秒,然後她聽見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了兩下。 「餓不餓?」他問,聲音平平的,像在問天氣一樣自然。 心怡的喉嚨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還好。」 「我叫點東西上來吃。」他說著,手指在螢幕上點著,「你想吃什麼?」 她搖搖頭,沒說話。他嗯了聲,自顧自地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往外看。外頭雨還在下,細細密密的,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對面大樓的輪廓。 心怡還是坐在床上,不敢動。跳蛋還在震動,嗡嗡的,像是永遠不會停。她夾緊雙腿,咬住嘴唇,忍著那陣一陣湧上來的酸麻,忍到眼角都濕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把它拔出來——尾線就在那裡,只要她伸手一拉,那顆跳蛋就會滑出來,那些精液也會跟著流出來,弄髒床單,然後她就可以去浴室洗乾淨,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過。但她沒有伸手。她只是坐在那裡,夾緊雙腿,忍著那陣震動,忍著體內滿滿的液體,忍著那股從下腹一直竄到腦門的酸脹感,像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等 經理在窗邊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她,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你先躺一下,等吃的來。」他說,語氣裡沒什麼情緒,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然後他走回床邊,在另一側坐下,又拿起手機,低頭看起來 心怡沒有躺下。她維持著坐姿,背靠著床頭板,膝蓋屈起來,手臂環住小腿,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跳蛋的震動還在持續,一波一波地,從她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她夾緊雙腿,咬住下唇,忍著那陣酸麻,忍到額角都滲出薄汗。紅繩手環貼著她手腕內側,微微發燙,像一條貼著皮膚的細線,一下一下地,跟著她的脈搏跳動 她想起那條手環每一次發燙之後發生的事——那些場景、那些身體、那些她不敢回想卻無法忘記的觸感。她不知道經理記不記得那些事,他看起來像什麼都不知道,像他們只是順路住了一晚的旅館,像他從來沒有在浴室裡掐著她的下巴命令她張開嘴——但她體內殘留的液體和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提醒她,那些事確實發生過,在她身體裡留下滿滿的痕跡,像在等她習慣 雨聲漸歇。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線暗了一些,旅館房間裡只剩下跳蛋低沉的嗡嗡聲,和經理偶爾滑動手機螢幕的細碎聲響。心怡蜷縮在床邊,膝蓋抵著胸口,紅繩手環的溫度貼著她的脈搏,一下一下,像某種倒數。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沉溺於裡世界——她只知道此刻她夾著滿滿的精液和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躺在一個她應該逃開的男人身旁,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