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 紅繩手環靜靜纏在腕上,沒有溫度,沒有震動,像一條普通的飾品。心怡偶爾會在睡前盯著它看,指尖摩挲那編織的紋路,等著什麼發生——等著那陣灼熱竄上手腕,等著世界扭曲變形,等著系統冰冷的播報聲在腦海裡響起。 什麼都沒有。 她說不清自己是在慶幸還是失望。但那些觸感沒有離開過她——後穴裡被撐開的飽脹感,跪在辦公室地板上膝蓋壓出的紅印,經理離開時那句「回去好好夾著」的低沉嗓音。她甚至覺得自己還聞得到那股混著汗味和菸草氣的雄性氣味,明明早就洗過澡了。 第一個禮拜她幾乎天天失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手指總是不自覺地往身後探,指尖碰到那個光滑的矽膠底座,輕輕按一下,體內便泛起一陣又麻又脹的酸意,從尾椎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把她整個人都燒得發燙。她不敢拿出來,也不敢再往裡推,就那樣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咬著被角忍到天亮。 第二個禮拜她開始習慣了。習慣走路時那個小小的異物感,習慣坐下的時候微微調整角度,習慣上廁所時用濕紙巾仔細擦乾淨底座周圍的皮膚。她甚至開始在洗澡時用手指沾著沐浴乳,沿著底座邊緣畫圈,假裝那只是清潔,假裝自己沒有在感受那個被撐開的弧度。 第三個禮拜她發現自己會在上班的時候突然走神。坐在電腦前打著報表,後穴裡那個塞子突然像是自己動了一下,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雙腿夾緊,手裡的滑鼠都握出了汗。她知道自己其實沒感覺錯——只是肌肉收縮了一下,僅此而已——但那個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從腰到腿都軟了。 經理走過來問她報表好了沒,她連聲音都在抖。 「好了,我……我馬上傳給你。」 經理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了。心怡坐在原位,後背貼著椅背,大口喘氣,掌心全是汗。她低頭看了一眼紅繩手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沒有震動,沒有灼熱,沒有系統的聲音。 她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是任務結束了?還是系統在等她主動做點什麼? 第四個禮拜的某個下午,她站在茶水間裡,手裡握著馬克杯,眼睛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色。腦海裡突然浮現那個S號肛塞的形狀——黑色的,光滑的,圓潤的頭部——然後她想到架子上那些更大一號的,想到店長那天從玻璃櫃裡拿出它時說的話。 「第一次用,S號夠了。」 第一次。那是不是代表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知道。但那天晚上下班,她沒有直接回家,雙腳像是自己認得路一樣,把她帶到了那間店門口。 下班時間,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心怡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這裡的,等她回過神來,雙腳已經停在「慾望巢」的門口。招牌燈管亮著暖黃的光,櫥窗裡陳列著幾個造型誇張的按摩棒,她盯著看了幾秒,喉嚨乾了一下,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下,涼涼的冷氣撲到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薰衣草香。店裡沒什麼人,櫃檯後方的位置空著,店長不在。心怡鬆了一口氣,又隱約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她沿著陳列架慢慢走,手指掃過一排包裝盒,潤滑液、震動環、乳夾……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地加快了。 貨架深處有一對男女在挑東西,低聲交談著,女的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跳蛋,男的在旁邊笑著說了句什麼,女的捶了他一下。心怡別開臉,假裝在看旁邊的潤滑液,等那對情侶結完帳離開,店裡才真正安靜下來。 她沿著陳列架慢慢走,指尖滑過一排包裝盒,潤滑液、震動環、乳夾……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地加快了。走到架子盡頭,她停了下來。 架上擺著一排肛塞,從S到L,尺寸遞增。她買的那個S號靜靜躺在最左邊,黑色的矽膠表面光滑,看起來那麼小——她記得當初店長把它推進她體內時,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幾乎逼她叫出聲來,後穴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又酸又脹,她整個人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得發紅,腰軟得撐不住。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觸感好像……已經不夠了。 心怡伸手拿起隔壁那支一號的黑色肛塞,比她的S號大一號,圓潤的頭部帶著輕微的弧度,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她翻過來看底部的標籤,指尖摩挲過矽膠表面,想像——不,她不敢想。她只是握著它,掌心微微發熱。 「買回去試試?」一個聲音從她腦海裡冒出來,是店長的語氣,低沉帶笑,像那天在地下室耳邊說話的調子。心怡猛地回神,發現自己對著那支肛塞發了快一分鐘的呆,耳根泛起熱意,連忙把它放回架上。 她轉向隔壁的陳列架,腳步頓住。 那一整面牆都是SM用品。皮質的貓尾肛塞掛在鉤子上,尾端蓬鬆的毛絨垂下來,看起來像某種裝飾品——心怡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那撮絨毛,軟軟的,滑滑的,想像它塞在後穴裡、尾端隨著走路一晃一晃的畫面,尾椎泛起一陣酥麻。旁邊是一件龜甲束縛衣,深棕色的皮革編織成繁複的格紋,心怡伸手碰了一下,皮革的觸感冰涼而厚實,她想像那些繩帶勒在身上的感覺——貼著皮膚收緊,動一下就會拉扯到所有地方。胸前那兩塊鏤空的設計,正好讓奶子露出來。 她移開視線,又看到牆邊掛著幾條流蘇皮鞭,短的像教鞭,長的可以甩出弧線。鞭柄是實木的,摸起來光滑沉手,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去摸它,但手指已經碰上了,涼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來。她想像那條鞭子抽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的「啪」一聲,皮膚上浮起一道紅印——大腿根部突然湧上一陣熱意。 旁邊是一副皮革手銬,內裡墊著絨毛,扣環是金屬的,燈光照下來微微反光。心怡看著那副手銬,想像自己的雙手被銬在背後、皮帶收緊時發出的聲響,胸口突然湧上一股熱意,從腹部深處往上竄,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沒讓呼吸變得不穩。 然後她看到了那條皮褲。 掛在最角落,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心怡走近一步,視線從褲腰往下移——褲襠的位置縫著兩根假陽具,並排豎著,一根略長,一根略粗,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紋路和圓潤的龜頭形狀,看起來就像……她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 她想到如果穿上這條皮褲的人——不管那是誰——走到她面前,把她壓在牆上,那兩根東西同時抵著她的小穴和後穴,一點一點推進去的感覺。她還沒被同時填滿過,肛塞是她自己塞的,辦公室那次是經理先操了她的嘴,再從後面進來。她從來沒有同時感受過兩個地方被撐開的滋味。 那個畫面在她腦海裡愈來愈清晰。她幾乎能想像皮革貼在肌膚上的溫度,冰涼的,然後被體溫慢慢捂熱;能想像那兩根假陽具頂進體內的飽脹感,一根在前一根在後,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動一下就會互相擠壓。 她不知道被這樣對待會是什麼感覺。 心怡的手指抬起來,停在皮褲的金屬扣上。皮革的氣味混著金屬的涼意從指尖竄上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沒有移開手,就那樣站著,指尖壓在扣環上,微微用力,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店裡的燈光微微閃了一下。 --- 店長退開的那一步,像是把整個空間的溫度都抽走了。但心怡還沒來得及把那股失落嚥下去,頭頂的白熾燈就整個抽換成粉色。 那光來得太突然,像有人把一層薄紗蓋在她眼前——貨架上的皮鞭、手銬、那條皮褲,全被籠進一層曖昧的色調裡,稜角都軟了。 她回頭。 店長就貼在她身後一步,近得她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某種皮革保養油的氣味。 黑手套伸過來,從她手裡抽走那支S號肛塞,順手放回架上。「這個尺寸留著,」店長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庫存清單,「今天用不到。」心怡喉嚨發乾,張了張嘴,想問「那要用什麼」,話到舌尖又吞了回去。她只是站在那裡,心跳撞著肋骨,看著店長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到她空著的指尖,再滑回她眼睛。 「跟我來。」店長沒有等她回答,手已經扣上她手腕——隔著黑手套,那力道不重,卻沒有讓她抽手的餘地。她任店長牽著,往店面後方走過去。 那盞粉色的燈在她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個人。 店面後方那道門,上回她來時是關著的。這次店長沒停步,直接推開——門板往裡盪開,一股涼氣撲上她臉頰,帶著石頭和灰塵的氣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潮濕的東西,像泥土,又像某種封存很久的木頭。門後是一道往下延伸的石階,窄得只容一個人側身走,牆面滲著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暗光。「下。」店長說,鬆開她手腕,側身讓出門洞。心怡站在門檻上,往下看了一眼——石階轉了兩個彎,看不見底。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涼氣灌進肺裡,帶著一種令人清醒的刺激,她邁出第一步,鞋跟在石階上敲出一聲清脆的響。「噠。」她往下走,那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有人在數她的步子。她又走了一步,「噠。」石階比一般樓梯窄,她得側著腳尖踩,裙襬在腿間晃,膝蓋微微發抖——冷的,她想,不是怕,是冷的。但她知道不是冷的。 她走下第一個轉角,回頭看了一眼。店長站在門框裡,粉色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勾成一條深色的剪影。黑手套扶在門框上,沒有催她,只是等著,像她知道她一定會繼續走下去。心怡轉回頭,繼續往下走。石階在她腳下一級一級過去,牆面越來越濕,空氣裡的涼意也越來越重,貼在她裸露的頸側和手腕上,像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摸她她縮了縮肩,腳步沒停。她數到第十二級臺階時,腳終於踩到平地——一間不大的地下室,水泥牆面,天花板壓得很低,幾乎伸手就能碰到。燈還沒亮,只有門洞那盞粉色的光從她身後斜斜照進來,把她的影子長長地拖在水泥地上。她站在那兒,等著眼睛適應昏暗,心跳在安靜裡越來越響,像有人在她胸口擂鼓。她聽見身後響起腳步聲——皮底鞋踩在石階上,不急不緩,一級一級下來。店長走完最後一級臺階,在她身後站定,近得她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和她呼吸時帶起的氣流拂過她後頸的碎髮。「站過去。」店長說,「靠牆。」心怡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那面水泥牆前,背對著她,手心貼著涼涼的牆面。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手套脫下來,皮革摩擦的聲音。然後是金屬碰撞的聲音,細碎的,像鑰匙,又像鏈子,被從牆上取下來。她等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背上的皮膚繃得發緊,每一寸都在等著那個即將落下的觸碰。但店長沒有碰她。她只是走過來,繞到她面前,抬手——指尖勾住她針織上衣的第一顆釦子,解開它。「你剛才碰的那條皮褲,」店長說,語氣像在聊天氣,「喜歡嗎?」心怡喉嚨滾了一下,沒說話。第二顆釦子被解開,露出她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在昏暗裡泛著微光。「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看看。」「看看。」店長重複她的話,語氣裡沒有一絲笑意,手指已經滑到第三顆釦子,停在那裡,等她回答。「你看了很久,」她說,「指尖壓在那個金屬扣上,壓到發白。」心怡的呼吸一滯,她沒想過店長會注意到——她確實在那條皮褲前站了很久,久到那金屬扣的冰涼都烙進她指腹裡,像一種無聲的承諾。「我……」她開口,又停住,低頭看著店長的手指——黑手套已經脫掉了,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沒有上色,乾淨得像醫生的手。那隻手沒有催她,只是停在那裡,指尖勾著那顆釦子,像在等她決定「我只是覺得……那條皮褲很好看。」她說出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卻還是帶著一點顫。店長看著她,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她嘴唇,又滑到她解開到一半的領口,最後回到她眼睛。「嗯,」她說,「是很好看。」她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貼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下,心怡整個人僵住,雙手貼著身側的牆面,指尖蜷起來,攥住冰涼的水泥。店長的唇沿著她頸側往下走,不急,像在品嚐什麼,偶爾停下來,舌尖輕輕點一下,又繼續往下,一路走到她肩窩——牙齒在那裡輕輕咬了一下,不重,卻讓心怡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今天不用那個尺寸,」店長的聲音貼著她皮膚響起來,低低的,帶著熱氣,「因為今天有比那更好的東西給你。」心怡的手指在牆上攥得更緊,指甲掐進水泥的縫隙裡,她沒敢問那是什麼,只是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牆面,閉上眼,等著她。她感覺店長退開一步,然後是腳步聲——走向她身後某個方向,停住,接著是一聲輕響,像什麼東西被打開——一扇門,或一個櫃子。她睜開眼,轉過身去,看見店長站在地下室最深處那面牆前,手裡握著一條黑色的、細長的東西,在昏暗裡看不真切。店長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按下牆上一個開關——地下室的燈沿著石階一盞一盞亮起,從她背後一路亮到她面前,把她們的影子長長地釘在水泥地上。 --- 石階盡頭那道門推開後,潮濕的皮革氣味先一步湧上來,混著灰塵與金屬鏽味,鑽進鼻腔。心怡還沒來得及看清四周,身後就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某種金屬部件被撥動的「咔噠」,像某種倒數。她脊背一緊,下意識屏住呼吸,等著店長開口。 「脫。」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聲音從她身後落下,低沉而篤定。心怡的指尖停在襯衫最下方的釦子上,遲疑了半秒。她背對著店長,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擂動。地下室的空氣又濕又涼,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水膜,連毛孔都跟著收縮起來。她咬了下唇,手指開始動作——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先是領口那顆,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肩頭與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光澤,那是她剛才走上石階時滲出的薄汗。她彎腰脫掉牛仔褲,內褲跟著褪下,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寒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連膝蓋窩都跟著緊繃起來,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趾,又強迫自己踩穩。她站直身子,雙手交疊在身前,卻沒有擋住胸口——她等著店長的下一步指令,心跳卻擂得更響了,像是連胸腔都在震動。 「轉過來。」 她轉身。店長站在吊掛架旁,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繩帶,長度繞過她身後還有餘。她的視線從心怡的臉一路往下,像在檢查一件貨物,最後落在她胸前——那目光不帶溫度,卻讓心怡的乳尖在冷空氣裡悄悄挺立起來,她幾乎能感覺那道視線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她身體的輪廓慢慢撫過,從胸口到腰際,再到小腹,最後停在腿間那片陰影裡。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空氣裡的皮革味灌進鼻腔,帶著一股被體溫捂熱的腥氣,像是某種動物性的訊號,直直地竄進她腦子裡。 店長走近,繩帶從她肩上繞過,先在她左肩打了一道結,再從胸前斜斜地繞向右側腰際。繩帶摩擦皮膚的觸感粗糙而乾燥,勒過乳下時微微收緊,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皮膚被繩紋壓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乳尖在繩帶邊緣蹭過時,粗糙的觸感讓心怡的肩膀忍不住縮了一下,但她咬住牙沒讓自己躲開。店長的動作不快,每一道繩結都拉得均勻而確實,像在綁一件貴重的包裹——繩帶沿著她的胸廓繞過背部,在脊椎兩側交叉,再從腰側繞回胸前,在她身上織出一層緊密的網,每一道繩紋都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勒進腰側與胸下的力道恰到好處——緊得她呼吸時能感覺繩帶的壓力,卻不至於痛,反而讓她的肺葉在每一次吸氣時,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固定住了。 「從今天開始,」店長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交代店裡的事務,「在地窖裡,不準出聲求饒,也不準自己高潮。」 心怡咬著下唇,點頭,唇齒間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是她自己咬出來的,混著地下室的潮氣,黏在舌尖上,像某種無聲的誓言。「用說的。」 「……知道了。」她的聲音比預想中穩,卻還是帶著點乾澀——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能梗在那裡,等著被消化。 店長沒再說話,手指卻在她背後繼續動作——繩帶穿過肩胛骨之間的縫隙,繞過腰側,在她小腹前方交叉,再拉回背後打結,每一道繩結都拉得均勻而確實,指腹的溫度隔著黑手套傳過來,比繩帶的觸感溫柔得多,卻也讓人心裡更沒底——那雙手像是完全掌控著她身體的節奏,連心跳都要跟著繩結的鬆緊起伏似的。 繩帶一條一條疊加在她身上,從肩頭到腰際,勒進皮膚的力道恰到好處——緊得她呼吸時能感覺繩帶的壓力,卻不至於痛,反而讓她的肺葉在每一次吸氣時,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固定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繩帶的紋路沿著身體曲線起伏,勒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紅痕,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是她剛才緊張時滲出的薄汗,連乳尖都被繩帶壓得微微變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看起來像一件被仔細包裝好的物品,連呼吸都要經過允許似的。 她不敢動,也不敢呼吸得太用力,怕繩結鬆掉會被重新綁一遍——繩帶的壓力貼著她的皮膚,每一道勒痕都像在提醒她:這裡沒有她自己做主的餘地。 「腳。」 店長蹲下身,從地上拿起一副皮革腳銬,內側鋪著一層軟絨,摸起來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冷硬——手銬的皮面被保養得很好,邊緣磨得光滑,連縫線都整整齊齊,像是被人反覆擦拭過無數次,等著被套上某人的腳踝似的。店長將腳銬繞過她的左腳踝,卡榫對準,輕輕一扣——「咔噠」一聲,金屬貼上皮膚,冰涼感從腳踝竄上小腿,心怡脊椎一麻,整個人僵了一下,連呼吸都跟著停了半拍——那金屬的冰涼像是直接貼在她骨頭上似的,從腳踝一路蔓延到膝窩,再到腰側,最後在後頸處炸開,讓她的皮膚都跟著收緊起來,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連大腿內側都跟著微微夾緊,像是身體在無聲地抗拒著什麼,又像是某種更深處的期待在悄悄甦醒。 店長沒有抬頭,拿起另一副腳銬,繞過她右腳踝,同樣扣上,她的動作很穩,連卡榫扣合的聲音都幾乎一樣——「咔噠」,兩聲,間隔不到五秒,像某種固定的儀式,每一次扣合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節拍上,讓她的心跳都不自覺地跟著那節奏跳了一下,像是被馴養的動物聽見了固定的鈴聲似的。 「會冷嗎?」店長問,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像是隨口問一句天氣,卻讓心怡的耳根發燙。 店長站起身,繞到她面前,龜甲束縛衣已經綁好,繩帶勒進腰側與胸下,在她身上織出一層緊密的網——每一道繩紋都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從肩頭到腰際,從胸前到背後,像是被量身訂做的一層殼,把她牢牢地鎖在裡面,連呼吸的起伏都被繩帶的壓力壓得均勻起來,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她的身體在繩帶的束縛下,連心跳的節奏都彷彿被重新校準了似的,每一拍都落在繩帶勒緊的間隙裡,清晰而沉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繩帶的紋路沿著身體曲線起伏,勒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紅痕,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是她剛才緊張時滲出的薄汗,連乳尖都被繩帶壓得微微變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看起來像一件被仔細包裝好的物品,連呼吸都要經過允許似的。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咽了一口唾沫,等著對方下一步的指示——她發現自己連「等著」這件事,都做得越來越熟練了。 店長繞到她身後,繩帶的末端在她背後被拉緊,心怡能感覺繩結一層層疊加,鎖住她最後一點活動的餘地——繩帶在她背後交叉、纏繞、打結,每一道都勒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壓出深深的凹痕,皮膚被勒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被烙上了什麼無形的印記似的。店長的手指在她後腰處停了一下,把繩結壓進腰窩的凹陷裡,然後用力一收——「嗯——」心怡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唇齒間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是她自己咬出來的,混著地下室的潮氣,黏在舌尖上,像某種無聲的誓言。繩結勒進腰側的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一分,她整個人被往後拉,背脊貼上一片溫熱——店長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對方呼吸的熱氣拂過她的後頸,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混著皮革的氣味,鑽進她鼻腔裡,讓她後頸的絨毛都跟著豎了起來,連耳根都燙得發紅,像是被那口熱氣燒著了似的。 「站好。」 她站直了,腳踝上的金屬貼著皮膚,冰涼已經褪去,只剩下存在感——像是某種無形的錨,把她釘在原地,連腳尖的方向都被固定好了似的,她想動也動不了,只能乖乖地站在那裡,等著被處置——地下室的滴水聲從牆角傳來,隔著幾秒落下一滴,像在數著繩結的數目,每一次滴答都落在她心跳的間隙裡,讓她的呼吸跟著那節奏慢了下來,像是整個世界都被那滴水聲調慢了速度,只剩下她與店長之間那片沉默的空氣,在燈光下微微震動著。店長的手指在繩結上停留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輕輕彈了一下繩尾——那力道很輕,卻讓心怡的腰跟著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連膝蓋都跟著軟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站穩——最後一隻腳銬的卡榫扣上,店長從她背後拉緊繩結,繩尾在她後腰處收緊,壓進腰窩的凹陷裡,像是把她整個人牢牢地釘在店長面前,連呼吸的節奏都要跟著繩結的鬆緊起伏——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繩帶的壓力底下,一下一下地擂著,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等著被餵養,等著被處置,等著被拆開——等著店長下一步的指令,等著自己身體裡那條被綁緊的弦,被撥響。 --- 繩結拉緊的那一刻,店長不再說話。她繞到心怡身後,一隻手扣住她手腕上的皮革,另一隻手抵著她的後腰,直接把她往前推。心怡踉蹌了兩步,腳銬鏈子在地面拖出細碎聲響,還沒站穩,眼前就撞上一座黑鐵色的X型架子,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的臉頰和乳房,冷得她倒抽一口氣。 「手抬起來。」 心怡的雙手被拉高,分向左右兩側,手腕上的皮革銬被扣進架子的金屬鉤環,喀噠一聲鎖死。接著是腳踝,店長蹲下身,把她兩隻腳分別固定在架子下方的鐵環裡,鏈子收緊,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張開的X,胸腹貼著冰涼的鐵架,乳尖蹭過金屬表面,硬得發疼。 「動不了了吧。」店長站起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心怡用力掙了一下,手腕和腳踝都被鎖得死死的,身體被架著懸在半空中,只有腰還能微微扭動。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但後背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店長繞到她身後。心怡看不見她在做什麼,只聽到一聲細長的聲響——像是皮革在空中劃過——然後一道刺痛毫無預警地落在她的背脊上。 「啪。」 鞭梢掃過肩胛骨下方的皮膚,火辣辣地燒起來。心怡整個人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 「數著。」店長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第一下。」 「啪。」第二鞭落在腰側,正好擦過龜甲縛繩帶沒遮住的那條縫隙,鞭梢掃過皮膚時帶著細微的尖銳感,像一條燒紅的線。心怡的膝蓋一軟,但腳踝上的鐵環撐住了她,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又被鏈子拉回來。 「二。」 店長的節奏不快,每一下之間都隔著幾秒。鞭子從她的背脊往下移,落在後腰、落在臀側、落在臀肉與大腿交界的那條縫。力道由輕到重,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繩帶沒遮住的皮膚上,像是她對這具身體的分布瞭若指掌。 「啪。」這一鞭掃過她的右臀側,鞭梢微微捲起,擦過敏感的皮膚。心怡的腰猛地往前弓,嘴唇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隨即又吞回去。她的手指在頭頂攥緊,指節泛白,腳趾在鐵環裡蜷縮著——不行,不能叫,叫了就像是在求她。 「三。」店長說,「你比我想的能忍。」 鞭子在空中劃過一聲輕響,然後落在她的左臀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心怡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鐵架發出輕微的金屬震動聲。她咬著下唇,感覺牙齒快要咬破嘴唇的皮。 「你數到幾了?」店長問。 心怡沉默了一瞬,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三。」 「不對。」店長說,「剛才那下是四。」 心怡還沒反應過來,鞭子又落了下來——這次掃過她後腰與臀縫之間的那塊皮膚,力道精準地落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那條線上。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嘴裡「啊」地一聲漏出來,隨即被自己咬斷。 「五。」店長替她數完。 鞭子繼續落下。六、七、八——每一鞭都比前一鞭重,落在她的臀肉上、後腰上、背脊上。心怡的皮膚開始發燙,像是整片後背都燒起來,每一道鞭痕都在跳動著熱度。她的身體在架子上微微晃動,手腕上的皮革銬因為她的掙扎而摩擦著皮膚,但她已經分不清哪裡痛哪裡不痛了。 「九。」店長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你的屁股紅了。」 心怡沒有回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一種熱度從腹部深處往上湧,夾雜著一種她不想承認的潮意。她夾緊雙腿,但那裡已經開始微微發燙,濕潤的觸感沿著縫隙慢慢滲出來。 「啪。」 第十鞭落在她右臀側,正好掃過前一鞭留下的紅痕上。心怡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沒能咬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她的腰往前頂,小腹貼上冰冷的鐵架,乳尖蹭過金屬時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你濕了。」店長說,語氣裡帶著一抹瞭然,像是她早就知道會這樣。 心怡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鞭子落下的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條火線從皮膚鑽進血液裡,然後匯聚到她的腹部,那個地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流,順著腿側滑落。 「不……」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沒有……」 「你說沒有,」店長繞到她身側,鞭子輕輕點在她的臀尖,「但它已經流到腿上了。」 心怡低頭,看到一條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臉瞬間燒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因為店長的話而更加興奮——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 「第十一鞭。」店長說,鞭子高高揚起。 心怡閉上眼睛,等著那一下落下。鞭梢掃過她的臀縫,正好擦過那個已經濕潤的洞口邊緣——不是直接打在上面,只是擦過,像一個若有似無的觸碰。但心怡的身體卻像被電擊一樣猛地繃緊,她的腰往後拱,嘴裡洩出一聲尖細的呻吟,聲音在空曠的地窖裡迴盪。 「啊……」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推過一個臨界點。高潮來得又急又突然,她的腹部猛地收縮,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從洞口湧出來,沿著腿側嘩啦啦地往下淌。她的身體在架子上劇烈顫抖,手腕和腳踝上的鏈子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像是她整個人都在被什麼東西撕裂開來。 「哈……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喘息,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像是想要逃離這種感覺,又像是想要更多。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沿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到地面的石磚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身體僵住了,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羞恥感像洪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竟然被鞭子打到失禁了。 尿液沿著她的腿側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心怡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和喘息。她掛在架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鞭子停在半空。店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心怡的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她的身體軟軟地掛在架子上,只有手腕和腳踝上的鏈子撐著她。地面上,那一小灘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 扣環解開的聲響在寂靜的地窖裡格外清晰。心怡的膝蓋撞上冰涼的石板地面,身體因為失去支撐而往前一傾,手銬鏈條在她胸前晃盪,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龜甲繩還牢牢地勒在她身上,每一道結都嵌進肉裡,像是某種無形的爪子,在她每一次呼吸時收緊。 她低著頭,視線裡只有自己膝蓋前那一小灘還沒乾透的液體。地窖裡很冷,冷得她皮膚上的汗都變成了雞皮疙瘩,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被鞭打時的餘溫,像一團燒紅的炭埋在肚子裡。 店長繞到她面前,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篤定的聲響,然後停住。心怡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她不敢抬頭,只能看見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對著她的臉。接著是拉鍊被拉開的聲響,細小而清晰,像某種儀式的開場。 「抬頭。」 店長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像是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心怡的脖子僵了半拍,還是乖乖抬起來。店長把窄裙側邊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然後她彎下腰,一手把內褲褪到膝蓋,另一手扣住心怡的後腦,將她的臉往前帶。 「張嘴。」 心怡的嘴唇顫了一下。她的視線正好對上店長兩腿之間那一片暗色的毛髮,再往下一點,是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陰戶。剛才那場鞭打讓她的身體還處於一種茫然的餘韻裡,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什麼都反應不過來,但嘴巴卻先動了——她張開嘴,舌尖觸到那濕潤的縫隙時,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 鹹腥的氣味撲進鼻腔,混著店長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怡的舌頭被壓在對方陰戶上,她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笨拙地舔,像一隻剛出生的小狗在找奶。店長沒有催促,也沒有引導,只是扣著她的後腦,把她按得更近一點,讓她的鼻子整個埋進那片柔軟的毛髮裡。 「舌頭伸出來,往上舔。」 心怡照做了。她的舌頭沿著那道縫隙往上滑,滑到頂端那顆小小的突起時,店長的手指在她後腦微微收緊,像是無聲的獎勵。她受到鼓勵,又舔了一次,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舌尖壓在那顆突起上畫圈。她的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到手銬的鐵環上,又沿著鏈條滑落。 「對,就是這樣。」 店長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還是那麼平淡,但心怡聽得出來,那平淡裡有一絲滿足——像是一個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她一隻手扣著心怡的後腦,另一隻手隔著黑色皮手套,往心怡身後探去。那根指節粗硬,隔著手套的皮革壓在她已經被擴張過的穴口上,先是輕輕按了兩下,然後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沒入。 「唔——!」 心怡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僵。那根手指隔著皮手套,比直接的手指更粗、更硬,皮革的觸感粗糙而冰冷,撐開她體內柔軟的內壁時,帶起一陣尖銳的飽脹感。她的舌頭停在店長的陰戶上,忘了動作,唾液混著從店長體內滲出的液體,黏糊糊地掛在她下巴上。 「繼續舔。」 店長的口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同時,那根手指在她體內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往外抽都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再推回去時,拇指順勢按在她前面的穴位上,壓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鼻子撞進店長兩腿之間,幾乎喘不過氣。 心怡只能動起來。她的舌頭再次貼上那道濕潤的縫隙,這次她學會了節奏——舌尖從底部往上滑,經過穴口時稍微停一下,再往上壓住那顆突起,用舌尖快速撥動。店長的手指在她體內配合著這個節奏,抽插的速度也快了一些,指節頂在她內壁某個點上時,她整條脊椎都麻了,膝蓋在石板上抖個不停。 「嗯……店長……」 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唾液已經完全失控,順著她的下巴滴到手銬上,又沿著手腕的鏈條滑下去,在石板地上積成一小灘。龜甲繩因為她的動作勒得更緊,繩結嵌進她的腰側和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那些繩子重新勒一遍。 店長沒有回應她。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加快速度,皮革手套摩擦著她內壁的軟肉,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她舌頭舔弄的聲響,在空曠的地窖裡迴盪。心怡的頭被按著,無法後退,只能機械地前後擺動,舌尖已經痠了,但她不敢停,因為每一次她停下來,那根手指就會重重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逼她發出悶哼。 「還不夠。」 店長的聲音終於有了情緒,但只是一絲嫌棄,像是嫌她舔得不夠深入。她扣住心怡後腦的手往下壓,把她的臉整個按進自己兩腿之間,陰戶貼上她的嘴唇,壓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心怡的鼻尖陷進那片柔軟的毛髮裡,鼻腔裡全是店長的味道,又鹹又腥,混著香水味,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但身體卻誠實地熱了起來,小腹深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舌頭伸得更深。」 心怡把舌頭盡量伸長,往那道縫隙裡鑽。她的舌尖頂進穴口,感受到裡面溫熱的軟肉在收縮,像是在吸吮她的舌頭。店長的手指在她身後同時加速,指節頂在她內壁那個點上,連續撞了好幾下,撞得她眼前發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嗚……嗯……」 她的呻吟被壓成破碎的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到脖子上,又沿著龜甲繩的繩結往下淌。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拴在柱子上的動物,只能張嘴、伸舌頭、被使用,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店長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慢慢地抽出來。皮革手套上沾著黏膩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心怡的舌頭還停在店長的陰戶上,沒有得到指令,不敢停下來。 「夠了。」 店長往後退了半步,把陰戶從她嘴邊移開。心怡的舌頭在空中停留了半拍,才慢慢地縮回去,嘴角還掛著一條透明的涎線,連著店長的腿間,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她跪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龜甲繩勒住她每一寸皮膚,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那些繩子吊在半空中,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手指撐開的飽脹感,空虛得發疼。 店長低頭看她,視線落在她泛紅的眼角上。心怡的眼眶裡蓄著淚,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身體明明很熱,熱得像是要燒起來,眼淚卻一直往外湧,擋都擋不住。 店長沒有替她擦眼淚。她只是重新站直身體,把內褲拉回原位,拉上窄裙的拉鍊,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然後她彎下腰,一手扣住心怡的後腦,把她往前帶,讓她的額頭抵在自己小腹上。 「還沒結束。」 她的聲音從心怡頭頂落下,還是那副平淡的語氣,但心怡聽得出來,那平淡裡藏著某種篤定——像是她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還沒告訴她。 心怡跪在她腳邊,額頭貼著她窄裙的布料,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跪在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人腳邊,為什麼身體會熱成這樣——她只知道,當店長的手扣住她後腦的那一刻,她不想逃。 店長沉默地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等她平靜下來。然後她蹲下身,與心怡平視,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對上自己的眼睛。 「張嘴。」 心怡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張開。 店長沒有動,只是低頭看她,看她眼角泛紅,看她眼眶裡還蓄著沒掉完的淚。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就那樣沉默地注視著她,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樣一點一點地刻進記憶裡。 --- 店長沒有多看她一眼,戴著黑手套的手直接扣住她腕上的手銬鏈條,往上一提。心怡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從地上拽起來,膝蓋還沒站穩,就被半拖著往前推了幾步。 「腳抬起來。」 心怡還沒反應過來,店長已經按住她的肩,把她往那張木馬的方向壓過去。木馬的背脊是深色的皮革,馬鞍的弧度正好對著她張開的腿,兩根黑色的假陽具從馬鞍中間豎起來,一前一後,筆直地對著她。 「跨上去。」 店長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心怡的腿在抖。手銬限制了她的平衡,她只能靠著店長撐住身體,顫巍巍地抬腿跨過馬背。皮革貼上她裸露的皮膚,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的膝蓋跪在馬鞍兩側的軟墊上,整個人跪坐在那兩根假陽具的正上方,穴口和後穴都能感受到那圓鈍的頂端正抵著她。 「自己坐下去。」 心怡搖著頭,身體卻已經被店長從前方按住腰際,往下壓。重力加上那股力道,她的身體往下墜,第一根陽具頂開她的穴口,撐開層層皺褶,一寸一寸地沒入。她張嘴想叫,聲音還沒出來,第二根——後穴那根——也跟著頂了進來。 「啊——!」 身體被同時撐開的飽脹感瞬間淹沒她。前穴的肉壁被粗大的柱身磨過每一道皺褶,後穴那根則強硬地擠開緊縮的入口,撐得她整個下半身又漲又麻。她想往前逃,腰卻被店長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別動。」 皮手套按住她的嘴,把她的叫喊悶回喉嚨裡。店長從前方握住她的腰,往下壓了一下,木馬順著她身體的重量開始晃動,那兩根假陽具跟著節奏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嗚——嗯——!」 每一次下墜,兩根柱身就同時往裡頂,前穴那根磨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後穴那根則把她的腸道撐到極限。木馬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被那股力量帶著前後搖擺,兩個洞被撐得發熱發麻,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皮革馬鞍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哈啊……店長……太、太深了……」 她終於能發出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膝蓋抖到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趴在馬背上,只能靠著腰間那雙手維持平衡。 「才剛開始。」 店長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她壓著心怡的腰往下按,讓她整個人沉到最低處,那兩根陽具同時全根沒入,頂到她身體最深處。 「啊——!」 心怡的腰瞬間塌下去,小腿痙攣著繃緊,整個人掛在木馬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兩個洞都被撐到極限,滿滿的、脹脹的,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兩根柱身在她體內轉動。 店長放開她的腰,繞到她身後,黑手套從她背後伸過來,握住她的奶子,隔著龜甲束縛衣揉捏。 「夾得這麼緊,」店長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這麼喜歡被撐開?」 心怡搖著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體內的兩根柱身夾得更緊。她聽到自己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過來,卻壓不住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的熱度。 木馬還在晃。每一次晃動都帶著那兩根假陽具在她體內碾過敏感點,前穴那根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腰就會不自覺地彈起來,又被店長按回去。 「店長、店長……我不行了……」 「你行。」店長的手從她的奶子滑到腰側,指尖隔著皮革按壓她的小腹,「這裡都鼓起來了。」 心怡低頭,隱約能看到小腹微微凸起,那是體內那兩根東西頂出來的形狀。這個認知讓她的臉燒得更紅,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把馬鞍浸得濕亮。 「啊、啊……好漲……」 她趴著喘息,額頭抵在皮革上,全身只剩下腰胯被木馬帶動的搖晃。兩個洞被撐得又酸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店長沒有停下。她推著木馬的尾部,讓晃動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把那兩根柱身頂到最深處再往外抽,抽到只剩頂端還留在裡面,又狠狠撞回去。 「嗚——!」 心怡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腰間那雙手牢牢壓住,固定在最低處。那兩根陽具全根沒入,頂著她身體最深處,動也不動。 她掛在木馬上,全身顫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兩個洞都被撐到極限,滿滿的、脹脹的,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兩根柱身在她體內轉動。她被壓在木馬最低處,兩根器具全根沒入,整個人掛在那裡動不了。 --- 粉色燈光熄滅的瞬間,心怡眨了一下眼。 她還以為自己會腿軟跌倒,但沒有——腳底踩著的是冰涼的磁磚地面,白熾燈從頭頂照下來,把那些SM用品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她站在架子前,右手還握著那支M號肛塞,指尖碰到塑膠包裝的邊角,涼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米色針織上衣還在,深色長裙還在,但內衣不在了。 胸罩和內褲都留在那個地下室裡,和木馬、皮鞭、那兩根深深插進她身體的假陽具一起,留在那個粉紅色燈光的世界裡。現在她身上穿的是那件龜甲皮革衣,皮革的觸感隔著針織布料貼著皮膚,從肩膀一路纏到腰際,每一條勒帶都壓在裡世界的勒痕上,像有人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攥住。 她動了一下,乳頭蹭過針織上衣的內裡——毛衣的毛線輕輕刮過乳尖,像搔癢一樣,她縮了一下肩膀,把那口氣嚥回去。可是她一動,乳尖又蹭到衣料,那陣又麻又癢的觸感從乳頭一路竄到小腹,她夾緊雙腿,感覺得到腿間那股濕意正慢慢滲出來——沒有內褲擋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涼涼的空氣裡變得黏稠。 她把手上的M號肛塞放回架上,又拿起旁邊那條貓尾肛塞。貓尾的毛絨在她掌心掃了一下,軟的,尾巴根部連著一顆圓潤的底座,比M號細一點,但曲線更勾人。她把貓尾肛塞翻過來,底座貼著掌心,那顆圓潤的弧度壓進掌紋裡,溫的。她看了三秒,想起剛才在裡世界裡,店長把那根假陽具一寸一寸推進她後穴時的飽脹感——她的穴口到現在還留著被撐開的餘韻,像一張合不攏的嘴,空虛地一張一合。她把那條貓尾肛塞也握進手裡,兩樣一起往櫃檯走。 走動的時候,針織上衣的布料貼著她沒穿胸罩的奶子,每一步都在晃,乳尖在衣料上來回刮動,又癢又麻。她縮著肩膀,快步走過兩排貨架,紙袋在她手裡晃了一下,裡面的東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感覺得到自己奶頭已經硬了,隔著針織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但她沒有辦法——沒有胸罩,沒有內褲,她只能用龜甲衣的皮革勒帶壓著自己,讓那些勒帶代替內衣固定住晃動的胸部。 櫃檯後的女人正在低著頭看一本書,封面磨得發白,沒有書皮。她走過去的時候,店長抬起眼,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手上拿著的兩樣東西,沒有多停,也沒有多問,只伸手把商品接過去,掃條碼。 「總共一千兩百八。」 店長的聲音和剛才在地下室說話時不太一樣——比較平,比較淡,像在念一串數字,沒有任何溫度。心怡從皮夾裡抽出鈔票,遞過去的時候,指尖碰到櫃檯邊緣冰涼的壓克力,她發現自己在看店長的手——黑手套包著的手指在收銀機上按鍵,動作俐落又精準,指節的弧度隔著皮革還是看得出來,修長的。她想起那雙手剛才掐著她的腰,把她壓在木馬上,那雙手隔著手套探進她體內,摳弄她的穴口,攪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那支S號肛塞,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她以為店長會說點什麼。「剛才……」或者「你……」或者任何一句能讓她確定剛才那半個小時真的發生過的話。 但店長什麼都沒說,她把發票和找零放在櫃檯上,指尖隔著手套推過來,碰到心怡的手指尖——那一瞬間的觸感隔著皮革,溫的,像某種短暫的試探,又像只是不小心碰到,然後就收回去了。 「謝謝光臨。」店長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對空氣說話,又低下頭去看那本書。 心怡站在櫃檯前,多停了一秒,手指捏著那張發票,紙張邊緣在她指尖微微捲起來。她想開口,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出來,她把那句話和著某種說不清楚的失落一起吞回去,轉過身,推開玻璃門。 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下,夜風迎面撲來,帶著馬路對面鹹酥雞攤的油煙味和秋天入夜後的涼意。她提著那個紙袋走下騎樓,每一步都感覺得到後穴那股鈍鈍的酸脹——那支S號肛塞還在她體內,隔著裙子的布料,她每一次跨步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像某種持續的、不肯消退的提醒。走動時那支肛塞在她體內微微滑動,圓潤的底座頂著穴口,每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腿間又濕了一層,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在涼涼的夜風裡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她加快腳步,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再不走,她怕自己會轉頭回去問店長——問她剛才那半個小時是不是真的,問她那個人是不是她,問她為什麼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紅繩手環貼著手腕,微微發燙,像在回答她——是真的,你回不去了。 她走過騎樓的柱子,走過那盞壞了一邊的日光燈,走過貼滿廣告的玻璃櫥窗,在路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店的招牌亮著,「慾望巢」三個字在夜色裡泛著暗紅色的光,櫃檯後的人影低著頭,沒有抬頭看她。 她轉過身,往捷運站的方向走,紙袋在身側晃著,裡面的貓尾肛塞和M號肛塞隔著紙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夜風灌進裙擺,貼著她沒穿內褲的下身竄過去,涼意從腿間一路往上爬,她夾緊雙腿,卻只夾得更緊地含住了那支肛塞。每走一步,那支S號肛塞就在她後穴裡輕輕轉動一下,圓潤的底座壓著會陰,前端頂著她體內的某一點,磨得她腰一陣陣發軟。 走到捷運站入口的階梯時,秋夜冷風從地下道吹上來,隔著裙擺鑽進去——那陣涼意讓她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那支S號肛塞,她腳步頓了一下,扶住欄杆,等那陣痙攣過去,才繼續往下走。階梯的燈光昏黃,她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斜斜地鋪在水泥地上。 紅繩手環在袖口下泛著溫熱,貼著她的手腕,像一隻沒有溫度的手輕輕扣住她。她提著紙袋走下捷運站的階梯,一步、一步,身後那間店的燈光在夜色裡愈來愈遠,而她體內深處那點被撐開的重量,始終沒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