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辦公室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還有她自己壓得極輕的呼吸聲。心怡捧著那疊簽核文件站在經理辦公桌前,百葉窗半開,光線斜斜切過桌面,把經理攤開的領帶照出一道灰影。她出門前對著鏡子檢查過三遍,確定裙子的長度、領口的寬度都挑不出毛病,才敢走進這扇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褲裡那枚S號肛塞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取出來。 「經理,這是上週的設計部簽核。」她把文件放在桌角,聲音壓得又輕又平,像是怕驚動什麼。指尖離開紙面時微微發抖,她趕緊把手縮回來,交握在身前。 經理嗯了聲,沒抬頭,手還停在上一份文件上。簽字筆在他指間轉了一圈,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又繼續劃下去。心怡站在那裡等,視線落在桌上一支筆的筆帽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肛塞的異樣感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消退過——她早上出門前在浴室裡猶豫了很久,手指捏著那枚矽膠製品,最後還是嘆口氣,把它推了回去。走路時那種被填滿的脹感跟著她擠進捷運、爬上樓梯、走進這間辦公室,像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祕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那枚肛塞就在身體裡微微移動,提醒她它還在。 經理終於放下筆,伸手去接文件。指尖碰到紙邊的同時,他整個人往她這邊靠了過來,肩膀幾乎貼上她的手臂。一股混著古龍水和煙味的氣味籠上來,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側,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心怡啊,」經理的聲音帶著午後睏意的黏稠,「你們部門最近加班加得兇,辛苦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一隻手就落在她臀上。隔著深色長裙的布料,那隻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指腹陷進臀肉裡,像在試探什麼熟不熟。力道不算大,但位置精準,正好掐在臀瓣最豐滿的地方。 心怡的背脊瞬間繃直。本能的反應是往後退,膝蓋都微微彎了——但就在那一剎那,那陣刺痛還沒完全散開,一股溫熱的暖意就從被掐的地方往上爬,順著脊椎鑽進後腦。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臀肉在那隻手下微微發顫,像是肌肉自己記住了什麼。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某個地方悄悄鬆開了,像一扇沒關緊的門被風吹開一條縫。 更糟的是,內褲裡那枚肛塞被頂了一下。經理掐她時用了力,力道隔著裙子和內褲傳進去,把她整個人往那根塑膠上壓。飽脹感猛地漲起來,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漏出來的嗚咽吞回去,手心在文件邊緣攥緊,指節泛白。那枚肛塞被擠壓著往更深的地方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經理的手在她臀上多停了兩秒,指腹甚至輕輕揉了一下,才若無其事地收回,坐正身體,拿起筆開始簽名。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沙沙響,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心怡站在原地,雙腿微微併攏,裙子被那一掐弄得有點歪。她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把邊角對齊、翻過來、再對齊,動作慢得像在拖延什麼。她不敢抬頭看經理的臉,也不敢動得太快,怕一走路那枚肛塞又會頂到什麼地方,讓她的腿軟掉。她能感覺到自己耳尖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剛才那一掐的觸感還留在臀肉上,像一個燙傷的印記。 「好了。」經理把簽好的文件推過來,語氣平淡,眼神卻還黏在她身上,掃過她低垂的頸側、微微發紅的耳尖。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 心怡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文件時,經理又開了口:「心怡,妳臉色有點紅,是不是辦公室空調太悶?」 她搖搖頭,把文件抱在胸前,聲音細得像擠出來的:「沒、沒有,我很好。」 經理笑了笑,沒再追問,低頭繼續翻下一份文件。午後的辦公室又安靜下來,只剩冷氣低鳴和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心怡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出了一層薄汗,裙子貼在腰上,涼涼的。 心怡轉身往門口走。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小心,裙擺貼著小腿輕輕晃動,那枚肛塞在她身體裡跟著步伐微微移動,提醒她它還在。她把手按在門把上,正要轉開—— 手腕上的紅繩突然發燙。 不是之前那種微微的溫熱,是像被烙鐵貼住一樣的灼痛。她倒抽一口氣,低頭看那條紅繩——繩身泛著一層詭異的光,像有液體在裡面流動。辦公室的日光燈開始閃爍,白光扭曲成不自然的色塊,先是牆角的檔案櫃邊緣模糊了,然後是經理桌上的文件、百葉窗的陰影,整間辦公室像一張被水浸濕的紙,邊緣一層層剝落。 --- 心怡眨了一下眼。 她以為自己會回到騎樓下,站在夜市入口的日光燈裡。 她以為那扇玻璃門會隔在她和那間辦公室之間,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她的腳還踩在同一張地毯上。 百葉窗全被拉下了。不是剛才那種半掩的狀態——每一片葉片都轉到密合的角度,把午後的陽光切成零,只剩下桌燈那一圈昏黃的光暈,壓在辦公桌上,像一層陳舊的油膜。 空氣悶熱,帶著空調停轉之後殘留的氣味,混著皮革椅面和灰塵的味道。她手還按在門把上,門把是涼的,但門紋絲不動——像被什麼東西從外面鎖死了。 她轉頭。 經理坐在桌緣,西裝外套已經脫了,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領帶結被他鬆開,歪斜地掛在領口下。他沒看她,低頭用指尖把玩著一支鋼筆,筆帽磕在桌面,發出細碎的喀、喀聲。 他抬起眼來,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再滑回來,嘴角勾了一下。不是她熟悉的那種笑。那種笑會先到眼睛,再落到嘴角,像一句來不及說出口的玩笑。現在這個笑只停在嘴角,像刀片刮過紙面,留下一道乾燥的痕跡。 「你早就想被這樣對待了。」他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份已經歸檔的報告,不需要她同意,也不需要她否認。「每次你彎腰簽文件,裙子繃在屁股上,我都看得出來。」 心怡的喉嚨緊了一下。她想說「沒有」,想說「經理你誤會了」,想說點什麼把那層薄薄的東西撐住——但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擠出半個字,像舌頭被釘在齒後,動不了。她感覺得到內褲裡那支肛塞——矽膠的溫度早被體溫捂熱了,表面那一層潤滑液混著她自己滲出來的濕意,把內褲的布料浸得黏軟,貼在股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它還在那裡。 她下意識夾了一下腿。不是想夾住什麼,只是想把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壓下去。但那個動作太明顯了——經理的目光往下滑了一瞬,又滑回她臉上,嘴角那個笑加深了一點點,像在確認什麼。 「從現在起,」他開口,語氣還是那麼平,像在交代一份工作流程,「你只是這間辦公室裡的一條母狗。」 那兩個字砸在她耳膜上,像一顆鈍釘,不尖,但重得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她想否認——喉嚨裡那股氣已經湧到舌根,但出口時只剩一個氣音,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經理從桌緣滑下來,站直,繞過桌角,朝她走過來。他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她覺得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間隙裡,一步,一步,把她的呼吸越逼越短 他停在她面前,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混著洗衣精的氣味,像某個尋常的午後他從會議室走出來時擦肩而過的味道——但現在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看得清他領口那兩顆解開的釦子底下,頸側的皮膚有一道細細的皺紋,近到她必須仰起頭才能對上他的目光 他抬手,指尖勾住她針織衫的領口,往旁邊拉了一點點,露出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她倒抽一口氣,脖子往後縮了一下,但他沒放手,指尖順著領口的邊緣滑到她肩頭,拇指壓在她肩窩那塊骨頭上,力道不重,但穩得像釘子,把她的退路釘在原地 「你剛才簽文件的時候,」他低頭,聲音壓在她耳廓上方,氣流掃過她耳後細碎的絨毛,「手在抖。」他頓了一下,拇指往她肩窩裡壓深了一點,「為什麼抖?」 她張嘴——這次聲音出來了,但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沒有抖。」「沒有?」他笑了一下,另一隻手抬起來,指節蹭過她耳垂,沿著耳廓的邊緣慢慢往下滑,滑到頸側,停在她動脈跳動的位置。「那這是什麼?」他指尖壓著那塊皮膚,壓得很輕,但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脈搏正一下一下撞在他指腹上,像在替他數數 她想退開一步,但後腰撞上桌緣——她剛才站得太靠近桌子了,退路被桌沿堵死,整個人被困在他和那張辦公桌之間。他順勢往前貼了半步,膝蓋幾乎碰上她的裙擺,那隻手從她頸側滑到她後頸,手指插進她髮根裡,輕輕收緊,迫使她仰起頭來,對上他的目光 「你裡面那東西,」他低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濕了沒有?」 心怡整個人僵住。她感覺得到——內褲裡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從股間一路蔓延到前面,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洗不掉的證據。她嘴唇動了動,想說「沒有」,但「沒」字還沒出口,他插在她髮根裡的手指就收緊了一點,像在提醒她——別說謊 「我……」她停住,舌頭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了,轉不動。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濕了」太羞恥,說「沒有」他又不會信。她只能僵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得她眼眶都泛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經理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滑到她抿緊的嘴唇,再滑到她領口那一片被他拉開的皮膚上,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然後他鬆開她後頸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她以為他要放過她了,胸口那口氣正要鬆下去,他卻側身往辦公桌的方向走了一步,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聲音不大,但在悶熱的安靜裡格外清晰 他轉頭看她,目光平平的,語氣也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 針織衫的扣子在她指尖一顆顆解開。經理沒催她,只是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節奏很慢,像是等著什麼。 布料滑過肩膀時涼意貼上皮膚,心怡低頭,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臂冒出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彎腰去拉長裙側邊的拉鍊,腰間那道脹感跟著動作頂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裙子從胯上推下去。裙子堆在腳踝,她跨出來,赤腳踩上地毯,腳掌陷進絨毛裡。 經理的目光從她胸前移到她併攏的腿間,又移回她臉上,像在確認什麼。 「繼續。」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肩帶滑落,乳房失去束縛微微晃動,乳尖在冷氣裡硬挺起來。她沒抬手遮,低著頭,把內褲也褪了。彎腰時肛塞在身體裡轉了半圈,她腿一軟,扶住桌緣才沒跪下去。 經理站起身,繞過她走向辦公室內側那組深棕色皮沙發。他坐下來,身體往後靠,襯衫敞開著,露出微凸的肚腩。他沒說話,只看著她,那目光像在等她主動走過去。 心怡站在原地,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她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那些話——「這只是系統生成的場景」——她反覆在心裡默唸,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感覺得到乳尖蹭過手臂皮膚的酥麻,小腹深處那枚肛塞的脹感,還有穴口滲出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 「過來。」經理說,語氣平淡,像在叫一隻寵物。 她邁出一步,又一步。地毯的絨毛蹭著腳心,她走到茶几旁,停下來。 「跪下。」 她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開口說「不」,但身體卻先一步動了——膝蓋彎下去,雙膝落地,地毯的絨毛貼上小腿皮膚,有些扎人。她雙手撐在地毯上,掌心壓進絨毛裡,頭低著,長髮從肩膀垂下來,遮住她的臉。 經理沒說話。她聽見他往後坐進沙發的聲音,皮面微微凹陷的聲響。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你叫什麼名字?」 心怡愣了一下。這問題太簡單,簡單到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心怡。」 「不對。」經理的聲音慢悠悠的,「在這裡,你是什麼?」 她僵住。這個問題她聽懂了——她想起系統裡那些指令,想起那些她從未說出口的答案。她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經理沒催她,只是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兩下,節奏比剛才慢。 沉默像實體般壓在她後頸。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她停住,呼吸亂了。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乳尖蹭過手臂皮膚的酥麻沿著脊椎爬下去,小腹深處那枚肛塞似乎又脹大了一圈,濕意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膝蓋在地毯上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卻更顫:「我是……經理的母狗。」 話一出口,她全身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炸開,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她感覺得到自己的乳尖硬得發疼,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得更兇。她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地毯上塌下去,雙手撐著絨毛,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 她聽見經理往後坐進沙發的聲音,皮面微微凹陷的聲響。然後他抬起一隻腳,鞋尖在她面前晃了晃,往前伸,輕輕碰了碰她的膝蓋。觸感隔著薄薄的襪子,帶著皮鞋的硬度和溫度,像某種無聲的指令。 「爬過來。」他說。 心怡撐在地毯上的手指收緊,掌心的絨毛被攥成一團。她抬起頭,視線從經理皮鞋往上移——敞開的襯衫、微凸的肚腩、往後靠進沙發裡的坐姿——他低頭看著她,像在等一隻聽話的動物自己走過來。 她赤裸跪伏在地毯上,經理往後靠進沙發,抬起一隻腳示意她爬過來。 --- 地毯的絨毛扎著她的膝蓋和掌心,每一步爬行都讓身體裡那枚肛塞輕輕挪動,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有多麼下賤。心怡低著頭,只看得見經理皮鞋的輪廓在眼前越來越近,地毯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菸草味鑽進鼻腔,還有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屬於發情雌獸的騷甜氣味。她爬得很慢,膝蓋每挪動一次,臀肉便跟著晃動,那枚塞在後穴裡的東西就頂得更深,逼得她從鼻腔裡洩出一絲顫抖的喘息。 她停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膝蓋併攏跪好,雙手撐在地毯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她能聞到他褲襠處那股濃重的男性氣味,混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籠罩住。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滿意的低哼,接著是皮帶金屬滑動的細響,褲頭鬆開的聲息。 「抬頭。」 心怡順從地仰起臉。經理的褲襠已經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發亮,那形狀隔著褲子都能看出尺寸驚人。他往後靠進沙發,一隻手搭在扶手上,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把它掏出來。」 她的手指顫了一下,還是伸了過去。指尖碰到拉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腔,但她沒有猶豫太久——經理的目光就壓在她頭頂,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拉鍊拉開的瞬間,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帶著一股溫熱的腥氣,直直對著她的臉。龜頭脹得發紫,表面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莖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動,像是迫不及待要鑽進她身體裡。心怡的呼吸亂了半拍,喉嚨裡湧上一陣本能的抗拒,但經理的手已經按上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 「張嘴。」 她閉了閉眼,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嘴裡瞬間被撐滿,嘴角被撐得發酸,鹹腥的味道漫上舌根,她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笨拙地含著,舌頭僵在口腔裡不敢亂碰。經理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手掌在她後腦按了按,催促她:「動一動,用舌頭舔。」 心怡試著收縮嘴唇,頭部前後小幅度地移動,舌頭生澀地掃過莖身表面。她能感覺到自己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溢出來。她聽見經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悶響,像是滿意,又像是不夠。他的手從後腦滑到她的髮根,五指收緊,扯得她頭皮微微發疼,然後帶著她的頭往下壓。 「深一點。」 她順著那股力道把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激起一陣乾嘔的衝動。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她嗚咽著想退開,經理卻不放,按著她的頭停在那裡,等她適應了才慢慢鬆開手。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又想吐又想哭,但那股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反而讓她的身體熱起來,乳尖硬得發疼,小穴裡泌出一股濕意。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啞下來,帶著被取悅的粗喘,「再來。」 心怡吸了吸鼻子,重新動起來。這一次她找到了節奏,頭部前後擺動,嘴唇包住牙齒,舌頭沿著莖身下方的紋路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水痕。她聽見自己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那聲音又軟又濕,像是哀求,又像是討好。經理的手重新按上她的後腦,隨著她的吞吐加重力道,把她一次次壓向深處。 「唔……嗯……」她含著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眼眶泛紅,淚水糊了視線,卻沒有停下動作。經理的大腿在她兩側繃緊,呼吸越來越粗重,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扯著她的頭髮把她往下壓。她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脈搏跳動得越來越快,龜頭在她喉嚨裡脹大,那種即將爆發的緊繃感從他繃緊的肌肉傳到她嘴裡。 「要射了,給我吞下去。」 心怡還沒反應過來,那根肉棒就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進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想退開,經理卻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直到最後一股也射乾淨了,才慢慢鬆開手。精液又多又濃,幾乎要把她的嘴填滿,嘴角溢出幾縷白濁。 「吞下去。」 她跪在那裡,嘴裡滿是濃稠的精液,喉嚨裡湧起一陣反胃。她閉著眼,喉頭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嚥了下去。腥澀的味道沿著食道滑下去,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忍住了,沒有吐出來,只是眼角掛著淚,鼻尖泛紅,整張臉都濕漉漉的。 經理低喘著靠在沙發上,褲頭還敞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縷牽連的銀絲。他伸手捏住心怡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審視的意味。 「張開嘴。」 心怡顫著嘴唇,乖乖張開嘴。口腔裡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痕跡,舌頭上沾著沒吞乾淨的精液,她張著嘴讓經理檢查,像一隻聽話的狗在向主人證明自己完成了指令。 經理滿意地哼了聲,鬆開她的下巴,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隨意。 「起來吧。」 --- 經理的手從她後頸一路往下按,壓著她的背脊把她整個人推倒在辦公桌上。心怡的胸口撞上冰涼的桌面,冷意激得她倒抽一口氣,文件散了一地,幾支筆滾落桌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想撐起身,經理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了半步,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 「別動。」 經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先是隔著內褲揉了幾下,力道不重,卻讓心怡的膝蓋微微發軟。她感覺得到那枚肛塞還好好地待在身體裡,被內褲的布料壓著,緊貼著她的穴口。經理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過她的膝彎,落到腳踝處。 涼意襲上她裸露的臀部。心怡把臉埋在桌面上,耳根發燙,聽見經理在她身後輕輕「哦」了一聲。 「肛塞?」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臀縫,往兩邊掰開。心怡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樣暴露在空氣裡,穴口還帶著剛才口交時殘留的濕意,而更後方,那枚矽膠的底盤正卡在她的肛門口,被臀肉夾著,露出一小截。經理的手指沿著底盤的邊緣摸了一圈,然後笑出聲來。 「原來妳這麼淫蕩!」 心怡的耳根燒得發疼,她沒辦法回答。經理的手指從肛塞上移開,順著她的臀縫往前滑,碰到她已經濕透的穴口,指腹沾了一層黏膩的淫水,發出輕微的水聲。 「濕成這樣。」經理的聲音帶著得意,「剛才吃雞巴的時候就忍不住了?」 他沒等她回答,手指就從她的穴口抽離,換成一個滾燙的硬物頂了上來。心怡認得那個形狀——剛才她跪在他腿間,含著那根東西的時候,她已經用嘴唇和舌頭感受過它的每一寸紋路。現在它抵在她的穴口,沾著她自己的淫水,緩慢地往裡推進。 「嗯……」心怡咬住下唇,手指在桌面上抓緊。 經理沒有停頓,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她的身體。心怡的背脊猛地繃直,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根東西比她的手指粗得多,撐開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裡頂,直到她的臀部貼上經理的小腹,她才感覺到他完全進來了。飽脹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混著肛塞撐著後穴的異樣感,兩種被填滿的感覺同時夾擊著她,讓她的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經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磨人的,雞巴拔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心怡的呼吸被撞得支離破碎,她趴在桌面上,奶子貼著冰涼的桌面擠壓變形,隨著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地蹭過桌面。 「太深了……經理……」 「深?」經理的笑聲帶著粗重的喘息,「不是你夾得這麼緊,讓我進去的?」 他說著,動作突然加快,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心怡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打得發紅,啪啪的聲響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行……經理,我、我要……」 「要什麼?」經理的聲音又低又啞,「說清楚。」 心怡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經理,我、我忍不住了……」 經理沒有停,反而扣住她的腰,加速往深處頂。心怡的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地收縮著,絞著他的雞巴一陣陣痙攣。她趴在桌面上,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小腿痙攣著,膝蓋軟得幾乎要跪下去,整個人全靠經理扣住她腰的手撐著。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喘息著,把臉埋在桌面上,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經理卻沒有停下來。 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著,像是在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心怡感覺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摸,指尖碰到那枚還塞在她後穴裡的肛塞,輕輕按了按底盤。 「這邊……」經理的聲音帶著玩味,「我還沒嚐到呢。」 心怡的呼吸一滯,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穴肉夾緊了他的雞巴。她趴在桌面上,顫抖著喘氣,感覺經理的指尖壓著肛塞的底盤,緩慢地推了一下。 --- 經理的手指壓著肛塞底盤,沒給心怡半點喘息的機會。她整個人還趴在桌面上,雙腿發軟、小穴裡殘留著被抽送的餘韻,穴口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就在她以為經理要繼續把肛塞往裡推的時候,那根手指卻猛地勾住底盤,往外一抽——「啵」的一聲悶響,肛塞從她體內被整根拔出來。 「啊!」心怡的腰瞬間塌下去,被撐開一整天的後穴突然空掉,那種驟然失落的空虛感比脹滿更難受。她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身體顫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尋找什麼可以含住的東西。 經理把拔出來的肛塞往桌面上一扔,那枚沾滿黏液的矽膠製品在文件堆裡滾了兩圈。他握著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她還在微微張合的肛門口,濕亮的體液蹭在穴口周圍。那根陽具比肛塞更粗、更燙,光是抵在門口,心怡就能感受到它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進來。 「還沒完。」經理的聲音從她身後壓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後面這口,我也要。」 心怡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挺腰往裡頂。龜頭撐開她緊縮的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她整個人被撐得弓起來,後背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痛呼:「啊——不行、太撐了……」 腸道裡沒有足夠的潤滑,乾澀的阻力讓經理每推進一寸都格外吃力。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自己莖身上,又往她穴口蹭了蹭,才繼續往裡頂。心怡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從後面貫穿,身體裡每一寸都被撐平、填滿,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 「別夾那麼緊。」經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掌心留下泛紅的指印。他扣住她的腰,雞巴繼續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地碾開她的腸道。心怡的額頭抵在桌面上,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膚裡,悶哼聲從齒縫間漏出來。經理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粗大的莖身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頂回去。心怡的奶子垂在桌面上,隨著他的頂弄一下一下摩擦著冰涼的桌面,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 「經、經理……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經理沒有理她,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臉頰貼在桌面冰涼的玻璃上,視線一片模糊。桌面上的文件被她亂抓的手掃到地上,散了一地。 「你裡面好熱。」經理喘著氣說,又重重頂了一下,「夾得我這麼緊,捨不得我拔出去?」 心怡搖著頭,卻說不出話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後穴裡又脹又熱,經理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發抖,連膝蓋都在打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裡,竟慢慢滲出一絲酥麻的異樣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呻吟聲不知不覺變了調。 「啊……嗯……經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叫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夾得更緊了。身體像是背叛了她,後穴開始自動地收縮、吸吮著那根粗硬的雞巴。 經理感覺到她腸道裡一陣一陣地絞緊,低低地笑了聲:「舒服了?剛才還叫我慢一點?」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肛門裡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心怡的指甲刮過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被頂得越來越快,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揉爛的布,連手指都使不上力氣。後穴裡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要射了。」經理突然說,掐住她的腰往裡狠狠一頂,雞巴深深埋進她腸道最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燙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啊……好燙……」她啞著嗓子喊,後穴一陣痙攣,把那根雞巴絞得死緊。 經理壓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把半軟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腸道裡被撐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癱在桌面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經理伸手撿起那枚被扔在桌上的肛塞,連擦都沒擦,直接抵住她鬆軟的穴口,一口氣推了回去。心怡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被填滿的脹感重新回到身體裡,連同裡頭盛著的精液一起被牢牢堵住。 「乖。」經理拍了拍她的屁股,語氣裡帶著猥瑣的得意,「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夾著。」 心怡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玻璃,後穴裡塞著那枚濕漉漉的肛塞,裡頭滿滿的都是他留下的精液。她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聽著經理在她身後繫皮帶的聲音,還有那聲低低的笑。 --- 心怡回神時,手裡還捏著那疊簽完的文件,紙張邊角被她攥出一道淺淺的摺痕。經理已經坐回辦公椅,低頭翻著下一份資料,語氣平淡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下午兩點那個會議,你把設計部上季的提案整理一份給我,數據要對齊,別拿舊版本。」 「好。」她點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得像砂紙刮過。 經理沒抬頭,筆尖在紙面上劃過,沙沙作響。他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彷彿剛才那個把她壓在桌上、從背後狠狠幹進去的男人,跟眼前這個交代公事的中年主管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 心怡站在原地,手指慢慢鬆開文件,退了一步。「那……我先出去了。」 「嗯。」 她轉身。就是這一步,肛塞在身體裡跟著她的動作微微轉動了一下,那枚矽膠製品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待在她體內,早被體溫焐得溫熱,但此刻卻像突然有了重量,沉沉地往下墜。她本能地夾緊雙腿,腳步頓了頓。 然後她感覺到了。 腸道深處,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滑動。黏稠的、緩慢的,順著肛塞與腸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濕漉漉地沾在矽膠表面。那是裡世界的經理射進去的精液。現在那些殘留的液體正隨著她每一個動作,一點一點地往外擠。 心怡的呼吸亂了半拍,掌心撐上門框,指尖扣住木頭的邊緣。膝蓋忽然使不上力,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往下軟了一截,靠門框撐住才沒癱下去。 背後的椅子發出輕微的轉動聲。她幾乎能想像經理正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眼神裡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審視,像在看一隻站不穩的貓。她咬住下唇,逼自己站直,脖子到耳根燒起一層滾燙的紅。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看見經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更怕自己看見之後,身體會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應。 紅繩手環貼在腕上,溫溫的,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脈搏。心怡垂下眼,視線掃過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彎月形的印子。 她深吸一口氣,把裙擺拉平,邁出第一步。肛塞在她體內跟著步伐輕輕晃動,那些溫熱的液體又往外滲了一點,濡濕了內褲的布料,貼在肌膚上,黏黏的,帶著一種令人臉紅的溫度。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根痠軟,膝蓋使不上力,身體裡那枚肛塞的存在感卻越來越鮮明——它頂著她,撐著她,提醒她它還在那裡,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 辦公室門口到走廊只有幾步路,她卻覺得走了很久。門框的木頭在她掌心留下冰涼的觸感,她扶著門框跨出門檻,光線從走廊的落地窗照進來,刺得她微微瞇起眼。 紅繩手環貼在腕上,溫溫的,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脈搏。體內殘留的精液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溫熱的、黏稠的,一點一點往外滲,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滑。心怡咬住下唇,扶著門框站穩,然後鬆開手,一步一步往走廊深處走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