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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小一號

作者:地下組織 · 本章 11,607 · 全作 65,626

週五傍晚六點半,心怡終於從公司大樓裡走出來。米白針織衫的袖子被風吹得貼在手臂上,她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手提包,站在騎樓下深吸了一口氣。連著幾天的加班讓她的肩膀僵得像塊石板,但至少今天是週五,明天不用進辦公室。她沿著平時不常走的巷子往夜市的方向走,巷子兩側的店面多半已經拉下鐵門,只剩幾間小吃攤亮著昏黃的燈光。空氣裡飄著麻油雞和炸物的氣味,她摸了摸肚子,才想起自己從中午到現在只吃了一個便利商店的飯糰。她加快腳步,打算穿過這條巷子抄近路去夜市。 然後她瞥見了那間店。 巷子快到底的地方,夾在一間關了燈的洗衣店和一間房仲中介之間,多了一扇玻璃門。門面窄窄的,招牌是深灰色的底,上面只印了三個低調的白色字體——她瞇著眼辨認了一下,唸出來:「慾望巢」.她印象中這裡從來沒有過這間店。她站在騎樓下,隔著一條水溝的距離看著那扇玻璃門。門裡透出冷白色的光,把門口一小塊騎樓地面照得發白。沒有誇張的霓虹燈,沒有貼滿海報的櫥窗,甚至連營業時間都沒貼。要不是招牌上那三個字,她會以為這是一間還沒開張的什麼工作室。她本來想快步走過去。腳都已經跨出去了,但視線卻黏在玻璃門上——門後的貨架隱約可見,一排放得整整齊齊的、顏色鮮豔的什麼東西。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她想起這陣子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捷運上那個男人的氣味、KTV洗手間裡紅繩手鍊發燙的觸感、那些她不敢細想的畫面——它們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她皮膚上,脫不掉,也洗不乾淨。她每天照常上班、照常跟同事說笑、照常回家洗澡睡覺,假裝一切正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裙子底下、她指尖按過的地方,還留著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站在門口,手提包被她抱在胸前,像一面盾牌。玻璃門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米白針織衫、深色長裙、長直黑髮披散在肩上,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剛下班的年輕女生。但她知道,那個影子底下藏著的事,一點都不普通。好奇心壓過理智。她的手指搭上門把,輕輕一推——門沒鎖,應聲而開。一陣涼風從店裡撲出來,混著一股廉價香精的味道——某種甜膩的花香調,像是放在廁所裡太久的那種芳香劑。她愣了一下,但腳已經踏進去了。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喀」. 店裡比她想像的還要小。冷白色的日光燈從天花板照下來,把每一樣商品都照得清清楚楚——整面牆的貨架排列得整整齊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不同顏色的跳蛋、潤滑液、還有一些她認不出用途的東西。塑膠外殼在燈光下反射著光,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賣場的陳列區,只是賣的東西不太一樣。她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走。手提包被她抱得更緊了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店裡很安靜,只有天花板角落的音響放著一首輕音樂——鋼琴聲混著某種電子音效,音量開得很低,像是故意不想打擾誰。她原本以為會有人過來招呼她——什麼「歡迎光臨」或者「需要介紹嗎」——但等了幾秒,什麼都沒有。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有點空虛。 她慢慢往裡面走了兩步。腳下的磁磚地板被日光燈照得發亮,她的平底鞋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吱」聲,在安靜的店裡聽起來特別清楚。她視線掃過右手邊的貨架——上面擺著好幾排不同顏色的跳蛋,粉紅的、淡紫的、螢光綠的,整整齊齊地躺在透明塑膠盒裡,像某種糖果的展示櫃。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種顏色,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其中一個螢光綠的特別小,大概只有她小指第一節那麼長,盒子上印著「迷你無線遙控」幾個字。她看著那幾個字,喉嚨突然有點乾。 她趕快把視線移開,轉向左手邊的貨架。這一排是潤滑液——不同品牌、不同包裝,有的標榜「水感」,有的寫著「發熱」,還有一瓶是深藍色的,上面畫了一個水滴形狀的圖案,旁邊寫著「溫熱持久」 --- 店裡的冷氣開得比外面低了好幾度,心怡走進最深處的走道時,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她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裡來,剛才明明只是站在潤滑液貨架前發呆,等回過神來,雙腳已經帶著她穿過一整排的束縛帶、穿過掛滿皮拍和繩鞭的牆面,停在了一面玻璃櫃前。 櫃子裡整整齊齊排著好幾層的肛塞,從最小的、只有拇指粗細的,到寬得讓人懷疑根本塞不進去的,一支一支並排躺著,材質從霧面矽膠到亮面玻璃都有。她的視線掃過去,喉嚨乾得發緊。 那支L號的黑色款式就放在最下層的正中間,霧面材質,底座是圓潤的弧形,看起來……很像某種她不敢細想的形狀。 心怡蹲下去,伸手把它拿起來,指腹摩過底座光滑的邊緣。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那個觸感,那個被撐開的、脹滿的、又酸又麻的記憶,毫無預警地從脊椎尾端竄上來。她幾乎能重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節奏,每一次抽出去都帶著內壁被翻攪的酥麻,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得她膝蓋發軟。她的小穴猛地縮了一下,濕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底褲的布料。心怡咬住下唇,耳根燙得嚇人,手指卻沒有把東西放回去,反而握得更緊了,指腹來回摩著那塊光滑的底座,像在確認什麼。 「第一次用最好買小一點。」 聲音從她頭頂上方落下,低沉、篤定,不含半點猶豫。心怡嚇得手一抖,那支L號的肛塞險些從手裡滑出去,她猛地抬頭——一個穿黑襯衫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面前,深色窄裙裹著修長的腿,一頭及腰長髮在頭上盤成一個髻,低垂著眼簾看她,嘴角掛著一抹瞭然的笑。 心怡認出她是剛才櫃檯後的那個店長,她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從櫃檯走出來的,腳步輕得跟貓一樣,她完全沒聽到。 「我、我只是……」心怡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手指下意識把那支L號往身後藏,臉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我不是——」 「你手上那個,」店長沒理會她的辯解,視線落在她藏在背後的手上,「L號的,直徑快四公分。第一次用,你塞不進去,硬塞只會痛,然後你以後再也不想碰這個東西了。」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價,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反駁的重量,像她已經看過太多人犯過這個錯,不想再看她重蹈覆轍。 心怡被她說得整張臉燒起來,她確實從來沒用過——不對,她連想都沒想過自己會站在這裡拿起來看——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店長伸出手,兩根手指輕巧地捏住她手裡那支L號的底座,幾乎是沒費半點力氣就從她手裡抽走了,然後另一隻手遞過來一支小得多的東西 「S號,直徑兩公分出頭,先從這個開始。」 那支S號的肛塞躺在店長掌心裡,淺淺的藕粉色,矽膠材質,看起來溫潤無害,跟剛才那支黑色的完全是兩種東西。心怡愣愣地看著它,沒有伸手去接,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鼓譟得幾乎要蓋過店裡放的輕音樂——她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她為什麼會拿起那個東西?她為什麼沒有轉身就走?她為什麼……身體裡面那股濕熱的脹意,到現在都沒有消退的跡象? 「不、不用了,我、我沒有要買……」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往後退了半步,手還藏在背後,掌心全是汗,聲音細得快要聽不見,「我只是、只是隨便看看……」 店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像是把她從裡到外都看穿了,安靜地、耐心地,等著她自己的身體替她把話說完。心怡被她看得渾身發燥,下腹那股熱意不但沒有退,反而因為被注視而變本加厲地湧上來,她感覺到自己底褲裡的濕意又重了一層,大腿根部的皮膚被黏得發燙,她夾緊了雙腿,卻覺得那個動作只是讓自己更清楚地感覺到那裡有多濕 「你剛才蹲下來的時候,裙子後面撐開了,」店長終於開口,語氣平淡,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她的腰臀,又抬回來,「你裡面那件淺藍色的內褲,中間那一塊已經濕透了。」 心怡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她猛地伸手往後按住自己的裙擺,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這件內褲她穿了三年,洗到都起毛球了,但她今天出門前隨手抓的,根本沒想過會有人看到——她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裡泛起一層水光,不知道是羞恥的還是急的,只能站在原地,膝蓋微微發抖,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 「你如果只是隨便看看,」店長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落下來,「你剛才不會蹲在那裡,拿著那支L號的,摸了快兩分鐘都不放手。」 --- 「我、我不是第一次……」心怡的聲音細得幾乎被店裡的空調聲蓋過去,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垂著眼,不敢看櫃檯後那雙低垂的眼睛。 店長沒接話,只是把S號肛塞往她手裡又推了推,指尖擦過她的掌緣,涼涼的,帶著一種不容退貨的篤定。 「……是第一次。」 話一出口,心怡就後悔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說實話,但那個「不是」才說了半句,喉嚨就像被什麼堵住,硬生生拐了彎。她感覺自己彷彿被剝光了一層,站在這裡,連謊話都編不圓。 店長沒有追問,那抹笑紋淺淺地漾開,像在確認某個她早就知道的答案。她伸手從櫃檯下方抽出一瓶透明凝膠,旋開蓋子,擠了一些在指尖,動作熟練得像在演示商品用法。 「潤滑要塗在肛塞外壁,還有穴口周圍,」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洗髮精的使用方法,「第一次用的話,先讓身體適應,再慢慢往裡推。不要急,痛了就停,深呼吸。」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那瓶凝膠移到心怡的臉上,補了一句:「你這種體質,越緊張越痛。放鬆,反而一下子就進去了。」 心怡被她那句「你這種體質」弄得臉又燒了一層,手指捏著那支小小的肛塞,冰涼的矽膠外壁貼著她滾燙的掌心,一種奇異的溫差從指尖蔓延到胸口。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字:「……嗯。」 她低頭掏錢包,指尖顫著拉開拉鍊,動作慢得像是希望時間能停下來。就在她抽出鈔票的瞬間,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播報音—— 「場景『地窖』已解鎖。觸發條件:店長指引。」 心怡的動作僵在原地,那張鈔票被她捏得皺成一團。她眨了眨眼,四周的貨架、玻璃櫃檯、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一切都和剛才一模一樣,沒有一絲改變。但那個聲音確實在她腦子裡響過了,像是有人在她耳邊貼著說了一句話,語氣冷得像機器。 不是吧?現在?她心裡猛地竄起一個念頭,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丟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圈盪開。她下意識抬頭看向店長,後者正慢條斯理地把凝膠的蓋子旋緊,動作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店長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不太一樣,像是某個藏在心底的猜想終於被證實了。她放下凝膠,繞出櫃檯,腳步輕得像貓,走到心怡面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跟我來,」她說,語氣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命令的重量,「後面有東西給你看。」 心怡被她拉著往店後方走,腳步踉蹌了一下,那支S號肛塞還握在另一隻手裡,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指腹。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店長沒有回頭,長髮在腦後盤成一個髻,動作間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的線條,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她只能跟著,一步、兩步、三步,店裡最後一排貨架從她身邊掠過,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瓶凝膠的氣味,淡淡的,像某種人工合成的花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深色長裙的裙襬擦過貨架邊緣,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店長在走道盡頭停下來,那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後是一道往下延伸的樓梯,窄窄的,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到臺階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空氣從樓梯口湧上來,潮濕的,帶著一股陳舊的木頭氣味,混著某種無法辨認的、沉沉的土腥味。 心怡的腳步在樓梯口停住,她低頭看了一眼臺階,腳底踩著冰涼的水泥地,一股濕氣從腳踝往上爬,涼颼颼的,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上貼了一塊冰。 「店長,這是……」她開口,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店長沒有回頭,扣著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像是確認她還在那裡。 「你應該是第一次進來這家店。」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這道門,你不會是只有今天這一次走到這裡。」 心怡沉默了一瞬,那句「你聽到了那個聲音嘛?」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問不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紅繩手環,安靜地貼在她腕上,溫熱的,像一隻蟄伏的眼睛,正等著她踏出下一步。 店長轉過頭來,那抹笑紋又深了一層,像是某個確認終於落地。她沒有多說,只是扣著心怡的手腕,往樓梯口又跨了一步。 「那就下來吧。」她說。 心怡站在原地,腳底踩著冰涼的濕氣,手腕被牢牢扣住,動彈不得。那道樓梯在她面前往下延伸,陰暗、潮濕,像一個張開的入口,等著她往下走。 --- 樓梯很窄,昏黃的燈泡掛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光線只夠照亮腳下的臺階。心怡被店長扣著手腕往下走,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面上,每一步都聞到更濃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她全身赤裸,方才在樓上被命令脫掉的衣服疊放在櫃檯後方,現在她什麼都沒有,只有腕上那條紅繩手環貼著皮膚,微微發燙。 地下室比她想的大得多。四面牆壁釘滿金屬吊環,一排排皮帶掛在鉤子上,長短不一,粗細不同,像某種刑具展示牆。角落的鐵架上擺滿她不認識的器具——玻璃瓶、橡膠管、金屬夾子,每一樣都反射著冷光。中央擺著一張長椅,黑色皮面,椅面微微凹陷,兩端各有一條寬皮帶垂落地面。 店長鬆開她的手腕,走到長椅旁,拍了拍皮面:「趴上去。」 心怡站在原地沒有動,腳底板貼著冰涼的地面,寒意從腳底一路竄到後腦勺。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店長已經轉身去牆邊的櫃子翻找東西,背對著她,語氣平淡:「臀部抬高,不許放下。」 那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心怡咬著下唇,雙腿微微發抖,卻還是往前走了一步,膝蓋碰上長椅邊緣的皮革,涼涼的,帶著一股新皮具的氣味|她慢慢爬上長椅,臉頰貼上皮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她跪在椅面上,膝蓋分開,塌下腰,把臀部往後翹,臉埋在皮面裡,眼睛閉緊,耳朵燒得通紅| 她聽見身後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細碎,然後是水聲——像是液體灌進某個容器裡的聲音|心怡的肩胛骨緊繃起來,指尖攥住皮面邊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放鬆。」店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某種命令的韻律,「你繃成這樣,進去只會痛。」 心怡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冰涼的手指就貼上她的臀縫,沿著會陰輕輕劃了一下,像在確認位置|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下意識夾緊,卻被店長另一隻手按住腰側,壓住她,不讓她動| 「我說過,不許放下。」 那根手指又離開,然後她聽見塑膠管摩擦的細響,接著——一個冰涼的硬管頭抵上她的穴口,細細的,圓潤的,帶著潤滑液的濕滑觸感|心怡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在皮面上攥得更緊,指節泛白| 「深呼吸。」 她來不及照做,冰涼的液體就開始灌進腸道——不是猛烈地沖進來,而是細細地、持續地、像一條冰冷的小蛇往她體內鑽|心怡「啊」的一聲叫出來,腰猛地往上弓,卻被店長按著腰側的手壓回去,動彈不得| 「別動。」 液體還在灌,冰涼的感覺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從內部貼著她的腸壁,一點一點往上爬|心怡的腹部開始絞緊,一陣一陣的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像某種強烈的便意,卻又更脹、更深,從裡面撐開她|她咬住嘴唇,忍著那股羞恥的排洩慾望,額角滲出細汗,鼻息變得又重又濁| 「忍著。」店長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忍到我說可以為止。」 液體還在灌——已經不知道灌了多少,心怡只覺得腹部越來越脹,越來越沉,像裝了一肚子冰水,動一下就能聽見水聲|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撐在皮面上的手臂微微顫抖,臉埋在皮面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店、店長……我不行……我、我想……」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破碎, 「想什麼?」店長的聲音帶著一抹玩味,「想排出來?」 心怡點頭,眼淚從閉緊的眼縫滲出來,順著鼻樑滑到皮面上| 「還不行。」那根管子又往裡推了一點,冰涼的液體繼續灌進去,心怡的腹部猛地一陣痙攣,整個腰都塌了下去,臀部卻還被固定著翹高,動彈不得|她嗚咽著,身體從內部開始發熱——那種被撐開的脹感、被命令的屈辱感、被完全控制的無助感,像某種奇怪的燃料,在她小腹深處點燃了一把火|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腹部絞緊的節奏也越來越快,那種脹痛和羞恥交錯的刺激在她體內堆疊、攀升,像一根弦越拉越緊——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積聚,快要滿出來| 然後那根弦斷了。 心怡的腰猛地弓起來,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尖叫——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連帶著注水管一同噴出,順著會陰流到皮面上,和灌進腸道的冰涼液體混在一起,濕了一片| 她趴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臀部卻還維持著被固定的姿勢,腿間一片狼藉,分不清是灌進去的還是她自己的|她喘息著,眼淚糊了滿臉,鼻尖還掛著一點水光,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皮面上| 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她感覺店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她敏感的穴口,她又抖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嗚咽| 店長的手掌覆上她汗濕的腰側,隔著黑手套,溫熱的觸感貼上冰涼的皮膚,心怡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力氣躲開| 那根戴著黑手套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輕輕撥開她濕漉漉的穴口,探進去一個指節——檢查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像在確認什麼| 心怡趴在皮椅上喘息,臀縫間還夾著店長檢查狀況的手指。 --- 店長的手指從她穴口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潤滑液,順著會陰滑下去,滴在皮椅上。心怡還趴著喘,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後面那口被灌滿的腸道脹得發酸,她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 她以為店長會說什麼,但身後只傳來腳步聲,皮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牆邊那排鐵架。 心怡偏過頭,從散亂的髮絲縫裡看見店長站在架子前,抬手取下一串東西——金屬珠串,一顆一顆連在一起,每顆都有鴿子蛋大,銀亮的表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 店長走回來,手裡握著那串珠串,另一手從架子上拿了一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珠子上,手指把透明的液體抹勻,每一顆都裹得亮晶晶的。她轉過身,看著趴在皮椅上的心怡,語氣平淡:「這次插進去的,先忍著。我沒說可以排,不準排。」 心怡咬著下唇點頭,腰不自覺往下塌了一點。 店長沒再多說,一手扶住她臀瓣,拇指按在會陰上,另一手把珠串最前端那顆抵在她肛門口,圓潤的金屬面沾滿潤滑,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店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指尖一推,第一顆就滑了進去——飽脹感像一道悶雷從尾椎炸開,腸壁被撐開的壓迫感逼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縮,但店長的手按住她腰側,把她釘在原地。 「報數。」店長說,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心怡喘了兩口,聲音細得像蚊子:「一。」 「大聲一點。」 「一……」她吞了口唾沫,抖著聲音重複,「一顆。」 店長沒再糾正,拇指在她會陰上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壓得她腿根發軟,接著第二顆抵了上來,順著第一顆的軌跡推進去——比第一顆更脹,金屬珠撐開腸壁時她清楚感覺到自己內部被一寸一寸拓開,潤滑液被擠得發出咕啾一聲水響。 「二。」這次她沒等店長催,啞著嗓子報出來,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店長的手指在她會陰上畫了一圈,指尖按著那層薄薄的肌肉,隔著肉壁壓在裡面的珠子上,輕輕一推——心怡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腸道裡那兩顆珠子被外力壓得往更深處頂,脹得她眼前發花。 「別動。」店長按住她腰,語氣還是平的,「第三顆。」 第三顆推進來時,心怡已經撐著皮椅的扶手,手指攥得指節發白,膝蓋在皮面上打滑,她張著嘴喘,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爛的紙:「三……三顆……」 店長沒停,拇指又按上她會陰,這次力道重了一點,壓著裡面的珠子緩緩揉了一圈,心怡的腰猛地塌下去,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沒出來,化成一串斷續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脹意逼瘋了,腸道裡塞著三顆金屬珠,每一顆都在她體內發著涼,而會陰上那根手指還在按著、揉著,隔著薄薄的肉壁撥弄裡面的珠子,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來,她腿間又開始泛出水聲。 「第四顆。」店長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已經聽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那顆珠子推進來的瞬間,她的身體自己抖了一下,肛口咬著珠頸收縮了一下,又鬆開,讓它滑進去——「四……」她喘著報數,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趴在皮椅上抽著氣,「四顆……」 店長的手指從她會陰上移開,她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兩根手指直接按上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壓著那粒敏感的肉珠重重揉了一下。心怡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尖叫脫口而出——「啊——!」 「第五顆。」 珠子推進去的同時,店長的手指沒停,在她陰蒂上畫著圈揉,力道又重又準,心怡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沸騰——腸道裡塞著四顆珠子、脹得滿滿當當,陰蒂被手指碾著、揉著,她張著嘴想喊,聲音卻碎在喉嚨裡,只剩下一串嗚咽。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夾緊的,只知道腸道猛地一陣痙攣,穴口跟著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她高潮了,整個人癱在皮椅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眼淚把皮面浸出一塊深色的水漬。 「報數。」店長的聲音還是平的,像沒看見她高潮了一樣。 心怡張著嘴喘,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過了幾秒才擠出一個字:「五……」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哭腔和顫抖。 店長沒給她緩的時間,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重新握住珠串末端,語氣淡淡的:「還有三顆,一次推到底。」 心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肛口又被撐開——剩下的三顆珠子連在一起,被店長一口氣推了進去——她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猛地繃直,像一條被拉滿的弓,腸道被三顆珠子同時撐開,脹到極限的壓迫感混著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體內炸開,她眼前一片空白,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皮椅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六、七、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報什麼,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八顆……八顆……」 店長的手握著珠串末端,沒有動,只是靜靜等她喘完。心怡趴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腸道裡塞著八顆金屬珠,每一顆都撐得她滿滿的,動一下就能感覺珠子在裡面滾,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牽扯到哪裡又激起一陣痙攣。 「忍著。」店長說,聲音低低的,「還沒完。」 心怡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叫「還沒完」,就感覺珠串在體內動了——不是推進,是往外抽,一顆一顆,慢慢地、穩穩地,從她腸道裡被拖出來——第一顆滑出肛口時,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翻出來一樣,腸壁被金屬珠刮過的酥麻感逼得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往前縮,但店長一手按住她腰,把她釘在原地,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第二顆、第三顆——珠子一顆一顆從她體內滑出來,每一顆都帶著潤滑液和體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滴在皮椅上,她聽著那聲音,感覺自己像被拆開了一樣,腸道裡空掉的地方反而湧上一股更強烈的空虛感,酸脹得她腿根直抖 第四顆、第五顆——店長抽珠子的速度沒有加快,還是那樣一顆一顆地往外拉,心怡已經哭不出來了,趴在皮椅上抽著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不要了……拜託……不要了……」 店長沒理她,最後一顆珠子滑出肛口時,她聽見一聲輕脆的「啵」——那顆珠子帶著一大灘黏液掉下來,落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聲響,叮叮噹噹地撞在旁邊的鐵架腳上。 心怡整個人癱在皮椅上,腿間濕成一片,腸道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穴口一張一合,什麼都夾不住了——她張著嘴喘,聲音啞得只剩氣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身體在餘韻裡一下一下地抽著,說不出話來。 --- 珠串抽離的瞬間,她的腸道像失去支撐一樣猛地痙攣了一下,空虛感從深處湧上來,混著剛才連續高潮殘留的顫抖。她趴在皮椅上張著嘴喘氣,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黑色的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肛口還沒來得及閉合,那一圈肌肉虛弱地開合著,像一張闔不上的嘴。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皮靴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篤定的節奏。然後是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潤滑液被擠出來的黏稠水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店長在做什麼,那支S號肛塞正被塗滿透明的潤滑液,等著填進她剛被擴開的穴口。 心怡的手指抓緊皮椅的邊緣,指節泛白,卻沒有逃。 「自己往後坐。」店長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不高不低,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裡。「我不幫你。你自己把它吞進去。」 心怡的膝蓋在發抖,撐在皮椅上的手臂也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感覺得到那冰涼的橡膠頭端正抵著她的肛口,輕輕地壓著,等著她主動往後送腰。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但她還是把腰往後送了。 那一個瞬間,橡膠頭端擠開她鬆弛的括約肌,滑進去一個指節的深度,脹痛感像火一樣從穴口燒上來,她發出一聲嗚咽,腰軟得幾乎要塌下去,但店長的手掌抵在她腰窩子上,穩穩地撐住她,不許她往前逃。 「繼續。」聲音貼在她耳後,近得她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皮革味,「整根吞進去。」 心怡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她還是聽話地把腰又往後送了一寸,那支塗滿潤滑的S號肛塞順著她自己的體重,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裡滑進去。橡膠的質地比剛才那串珠子要粗,要硬,撐得她腸道深處又酸又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幾乎是暴力的,逼著她發出斷續的喘息,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淌過臉頰,滴在皮面上。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在害怕,明明在抗拒,可是她的小穴卻因為這個動作又開始一張一合地流出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皮椅表面弄得濕滑一片。 「好女孩。」店長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手掌從她腰窩子移到她的臀上,輕輕拍了拍,「再一點——對,就是這樣——」 心怡閉著眼,把最後那一截也吞了進去。肛塞的底座「啪」地貼平在她的臀縫間,她的腸道深處被撐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幾乎要從肚子裡漫出來,她張著嘴喘氣,手指抓得皮椅邊緣發出咯吱的聲響,整個人弓著背發抖,沒敢伸手去拔。 店長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她身後,靜靜地看著她發抖的背影。過了一陣子,才伸手,用指腹沿著肛塞底座的邊緣輕輕劃了一圈,確認它確實牢牢地卡在她身體裡。那觸碰很輕,卻讓心怡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腸道深處又湧上一陣痙攣,她嗚咽著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喘著氣。 「記住這個感覺。」店長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篤定的味道,「這是你今天要帶回去的東西。回去以後,自己塞著,不許拔出來。」 心怡的呼吸猛地一滯,眼淚又掉下來,但她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把皮椅邊緣抓得更緊,指節白得像要透出骨頭。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那支肛塞帶來的飽脹感,腸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在適應這個陌生的存在,又像是在抗拒它——她分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水,大腿根濕成一片,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跟體內那股火燒般的脹痛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店長直起身,退開一步,皮靴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是腳步聲往樓梯的方向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十分鐘。十分鐘後上來,把衣服穿好。」 --- 心怡回神時,人已經站在騎樓下了。 身後的玻璃門隔著一層冷白的燈光,關得嚴實,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米白針織衫整整齊齊,深色長裙的裙擺垂到小腿中段,紅繩手環還繫在右手腕上,一切和走進那扇門之前沒有兩樣。 但肛門裡那支S號肛塞的存在感鮮明得像一根釘子。她正要邁步,身體內部那一小截矽膠隨著動作微微頂動,頂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內褲被撐得鼓起一小塊,布料繃在股間,每一步都磨蹭著那東西的尾端,逼得她只能把步伐放得很小、很慢,像在踩什麼無形的線。 她站在騎樓下,遲疑了整整十秒,猶豫著要不要趁沒人看見,快步走回那扇門裡,找個角落把它取出來。可店長那句話還釘在耳膜上:「這是她要帶回去的東西。」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商品的使用方式——不,連交代都算不上,只是通知。 心怡咬著下唇,拉平裙擺,往夜市的方向走。她沒有回頭。 騎樓的日光燈一盞一盞掠過頭頂,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確認什麼——那東西不會掉出來,不會滑得更深,不會突然被誰看見。她不敢走太快,也不敢夾太緊,只能讓雙腿維持一個微妙的開度,讓裙擺的皺褶恰好遮住那一點不自然的鼓起。 夜市的方向傳來人群的喧嘩和烤物的氣味,混著麻油雞的油香,是她平常下班後最熟悉的氣味,此刻卻被身體裡那股異物感攪得什麼都聞不真切。她經過一家賣手機殼的攤位,老闆娘正低頭滑手機,連眼皮都沒抬。經過一攤鹽酥雞,油鍋裡噼啪炸響,老闆用夾子翻動著金黃的雞塊。這些都是她每天下班會經過的風景,此刻卻像隔了一層霧,什麼都碰不到她。 身體裡那支東西隨著步伐輕輕頂動,每一下都不重,卻精準地撞在一個她說不上來的位置。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穴肉正一收一縮地含著它,像某種不受控制的反射,越是想忽略,越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她想起剛才在店裡,店長的手指按在她腰窩上,說「放鬆」,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她當時確實放鬆了,放鬆到讓那支東西滑進去,放鬆到現在走在大街上,還能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錯覺。 她走過轉角,夜市入口的燈牌在眼前亮起來,紅底白字寫著「夜市」兩個大字,底下掛了一整排燈籠,暖黃的光把她籠罩進去。她停下來,伸手按住裙擺,確認沒有被風吹起什麼不該露出來的東西。後背出了一層薄汗,針織衫貼在腰上,涼涼的。 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她低頭拉開拉鍊,螢幕亮著,是陳浩瀚的訊息:「這週末有空嗎?想約你吃飯。」 她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動。夜市入口的燈光在她腳前鋪了一小片暖黃的光,人群從她身邊擦過去,笑鬧聲、油煙味、攤販的叫賣聲,全被隔在一層什麼東西外面。她感覺得到肛門裡那支東西隨著她停頓的呼吸微微撐著她,像一個安靜的提醒,提醒她剛才確實發生過什麼,提醒她此刻身體裡裝著一個祕密,而這個祕密正隨著她每一次心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頂著她。 她站在夜市入口的燈光下,回覆訊息的手指停在螢幕上,還沒按下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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