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間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帶。心怡坐在米白色的布面沙發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指尖微微泛涼。蘇妍站在窗邊,背對著她調整相機的參數,細肩帶背心露出一截勻稱的肩線,深棕色的捲髮鬆鬆垂在背上。她沒回頭,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一樣自然:「北海道好玩嗎?看你氣色不錯。」 「嗯,泡了溫泉,很放鬆。」心怡說,聲音比預期中穩。 蘇妍轉過身,嘴角帶著一抹笑,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打量,又像是確認什麼。「你穿這樣很好看。白襯衫配牛仔褲,乾淨,不刻意。」 心怡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蘇妍走過來,在她對面的矮凳坐下,手臂擱在膝上,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從容 「我跟你說,」蘇妍的聲音放低了些,「我最近在拍一組私房寫真,主題是『日常肌膚』.不露臉的,重點放在光線跟身體的線條。」 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看著心怡:「我想找你來拍。」 心怡愣了一下。「我?」 「嗯,你。」蘇妍笑了笑,「你的身體比例很好,線條乾淨,皮膚也白。而且你有一種……怎麼說,不設防的感覺。很適合那種自然感的裸露。」 心怡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自己不是模特兒、身材不夠好、會緊張——但蘇妍的眼神太坦蕩,語氣太理所當然,彷彿這件事已經談定了,只是需要她點頭 「你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蘇妍補了一句,語氣裡沒有逼迫,「只是我覺得你會適合。」 心怡沉默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想起大學時候,蘇妍在社團裡總是照顧她,幫她擋過幾次尷尬的場面,在她熬夜趕作品時遞過熱咖啡。蘇妍從來不會讓她難堪 「好。」她聽見自己說。蘇妍的嘴角微微揚起,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往窗邊走去。「那你去換這件,」她從一旁的布簾後面拿出一件輕薄的白色浴袍,遞給心怡,「窗邊那邊光線比較好,我們先試幾張。」 心怡接過浴袍,指尖碰到柔軟的布料。蘇妍已經轉過身去調整窗邊的佈景,沒有看她換衣服的意思,像是刻意留給她空間 心怡走到布簾後面,解開襯衫的釦子。手指碰到最後一顆釦子時,右手腕內側的刺青忽然微微發熱,像被什麼輕輕燙了一下。她頓住動作,低頭看向手腕。那片深色的刺青在午後光線下看起來沒什麼異常,熱度也只是一閃而過,像是錯覺。心怡眨了眨眼,心想大概是坐飛機回來之後太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她把襯衫脫下,換上浴袍。布料很輕,幾乎沒有重量,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領口鬆鬆敞著,露出一截頸子和鎖骨附近的肌膚。她繫好腰帶,從布簾後面走出來。蘇妍已經在窗邊擺好位置——一張木椅斜放在光帶裡,椅背對著窗戶,陽光正好從側面打過來。她抬頭看見心怡,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點點頭 「很好,過來吧。」 心怡走過去,站在窗邊。光線從她側面照過來,在她臉頰和肩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她有些不確定地站著,不知道手該放哪裡。蘇妍走過來,伸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掌心溫熱,力道很輕。「放鬆,」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人,「肩膀不要聳著。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指沿著心怡的肩線滑下來,幫她把浴袍的領口稍微拉正了些,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頸側的皮膚,帶過一陣若有似無的癢。心怡的呼吸頓了一下,但蘇妍已經收回手,退開兩步,拿起掛在頸間的相機 「你先站著就好,不用擺姿勢。」蘇妍舉起相機,眼睛湊到觀景窗後面,「自然地呼吸,當我不存在。」 心怡站在窗邊,陽光落在她身上。浴袍的布料在光線裡幾乎透出她身體的輪廓,肩線、腰線、微微起伏的胸口,都被勾勒出一道模糊而柔軟的邊。她不知道該看哪裡,目光落在窗簾的縫隙間,那裡有一小塊天空,藍得很乾淨。快門聲響起,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蘇妍沒有說話,又按了一次快門,然後再一次。光線打在心怡身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溫暖的薄霧裡。 蘇妍放下相機,偏了偏頭,像是在從不同角度打量她。「你站著的時候肩膀會不自覺往前縮,」她說,語氣裡沒有批評的意味,倒像是在陳述一個觀察,「放鬆往下沉一點,對,讓背挺直,但不要太用力。」 心怡照著她的話調整了一下姿勢,感覺陽光曬在頸側的皮膚上,微微發熱。蘇妍又舉起相機,這次沒有馬上按快門,而是慢慢走近兩步,鏡頭對著她上半身 「呼吸就好,不用刻意憋氣。」蘇妍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穩定的安撫感,「你皮膚在光下面很好看,有一層很細的絨毛,像桃子。」 心怡被她的形容逗得稍微鬆懈了些,嘴角微微揚起。蘇妍趁著這個瞬間按下快門,然後又連續拍了幾張,快門聲喀嚓喀嚓地響著,像在記錄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好,現在試著把視線往窗戶那邊轉一點,」蘇妍說,「不用看鏡頭,看外面就好。」 心怡依言轉過頭,望向窗簾縫隙間那片藍得乾淨的天空。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耳廓上勾出一道薄薄的光邊,浴袍的領口因為她轉頭的動作微微滑開,露出一小截肩頭和肩窩處凹陷的陰影。她感覺得到蘇妍的鏡頭正對著她,但那道視線隔著相機,像隔了一層保護,反而讓她不那麼緊張了 「對,就是這樣,」蘇妍的聲音輕下來,像是怕驚擾什麼似的,「你這樣很好看,自然的,不用做什麼。」 快門聲又響了兩下,然後停了。蘇妍放下相機,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我們休息一下,」她說,「你喝點水,等一下我們換個位置拍。」 心怡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終於呼出一口氣來。她伸手攏了攏浴袍的領口,指尖碰到自己頸側的皮膚,那裡還留著陽光的餘溫。蘇妍遞過來一杯水,杯壁沁著涼涼的水珠,心怡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溫涼潤,滑過喉嚨時帶走了一些緊繃 她站在窗邊,陽光繼續落在她身上,把白色浴袍的布料照得幾乎透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那片刺青安靜地伏在皮膚下,顏色深沉,沒有再發熱的跡象。她放下手,把水杯擱在窗臺上,聽著蘇妍在旁邊調整佈景的細碎聲響,心裡那點微微的忐忑,像是被午後的暖光烘軟了,慢慢鬆開來 蘇妍走過來,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腰側,幫她把身體轉了一個角度,讓光線從她正前方偏左的位置照過來。「這樣逆光,」蘇妍說,聲音貼得近,呼吸拂過心怡的耳廓,「輪廓會更清楚。」 她沒有馬上退開,手指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沿著心怡的腰線輕輕滑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光線落下的方向,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心怡的腰側被那根手指滑過的地方泛起一陣細細的癢,她沒有躲,只是呼吸稍微頓了一下 蘇妍收回手,退開一步,重新舉起相機。這次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透過觀景窗看著心怡,過了幾秒,才輕輕按了一下快門 光線從逆光的方向打過來,在心怡的髮絲和肩線上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輪廓,浴袍的布料在光裡幾乎隱去了摺痕,只剩下身體的線條隱約透出來,像一層薄霧包裹著她的形體 快門聲響起的瞬間,心怡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那道聲音輕輕定住了—她站在窗邊,光從背後照過來,她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溫暖的形狀,而她整個人,被籠罩在那層溫柔的光暈裡,安靜,柔軟,像是這一刻什麼都不必想,只需要站在這裡就好。 --- 蘇妍放下相機,指尖在機身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帶著哄誘的柔軟:「把浴袍拉開,讓我拍胸口和腰線。」 心怡的指尖捏住襟口,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她低著頭,呼吸淺淺的,沒有動作。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嗡鳴,和蘇妍偶爾調整鏡頭時發出的細微金屬聲。那聲音不大,卻像某種倒數計時,一下一下敲在她繃緊的神經上。 蘇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舉著相機,透過觀景窗看她。那眼神隔著鏡頭,卻比直接對視更讓人心慌。心怡能感覺到自己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癢癢的,她卻不敢伸手去擦。 「這是藝術,心怡,相信我。」 那句話像一根無形的線,輕輕拉動她。她吸了一口氣,手指慢慢鬆開。浴袍的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開,先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胸口,接著是乳房的弧度。逆光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感覺自己像被剝開的貝殼,柔軟的內部毫無遮掩地攤在鏡頭前。腰線處,浴袍勉強掛在髖骨上,她下意識縮了縮小腹,卻被蘇妍走近的腳步聲定住。木地板在蘇妍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節拍上。 蘇妍彎下腰,鏡頭幾乎貼上她的胸口,快門聲近距離響了兩下。然後她伸出左手,指腹輕輕觸上心怡的皮膚,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滑動,將浴袍邊緣又撥開了一點。那觸碰像帶著電,心怡的肩膀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蘇妍的指腹帶著薄繭,是長期握相機磨出來的,粗糙的觸感擦過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細微的癢意,像螞蟻沿著胸口爬行。 「別緊張,放鬆。」 蘇妍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溫溫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她的指尖沒有離開,順著腰線往下,輕輕按了按她的髖骨,示意她把腰挺直。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引導性,心怡順著她的力道調整姿勢,卻發現自己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敞開的浴袍間若隱若現,她咬住下唇,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樣子。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像是身體在回應某種她還不願承認的期待。 刺青的熱度從手腕蔓延開來,像一條無形的火線,沿著血管竄到小腹的淫紋處。那股酥麻感在她體內擴散,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浴袍下襬被擠開,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感覺自己呼吸變重,胸口在鏡頭前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起來,硬得發疼。那疼痛帶著一種奇異的甜,沿著乳暈擴散到整個乳房,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乳環的重量,那枚小小的金屬環在空氣中微微發涼,與發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蘇妍放下相機,目光落在她夾緊的雙腿上,嘴角彎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身體很誠實呢。」 心怡的臉轟地燒起來,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連帶著頸側都泛出一層淡粉色。她想說些什麼來反駁,但身體的反應擺在眼前,她連自己都騙不過,更別說騙過蘇妍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蘇妍沒給她躲閃的空間,重新舉起相機,鏡頭推進到她胸口,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繼續,別壓抑。讓身體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鏡頭幾乎貼上她的皮膚,冰涼的機身逼近她的乳尖。那金屬的涼意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卻已經讓她的乳尖更加挺立。心怡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溫熱的呼吸在胸口凝成一層薄霧,她看到自己乳環在光線中閃了一下,那枚小小的金屬環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某種無聲的暗示。她臉頰泛紅,心跳加速,感覺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快門的聲音,和自己血液在耳膜裡奔流的轟鳴。 --- 蘇妍放下相機,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心怡,看了很久。久到心怡幾乎以為她要說些什麼,她才伸手,把窗簾拉上一半。午後的陽光被攔腰截斷,室內的光線瞬間沉下來,變成一片昏黃的暖色調,像老照片裡那種被歲月洗過的色澤。 「過來。」蘇妍拍了拍軟墊,自己先盤腿坐下。 心怡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跪坐在她對面。浴袍的繫帶早就在剛才的拍攝中鬆開,她一手抓著襟口,卻遮不住胸口的春光。蘇妍沒催她,只是伸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從衣料上撥開。 「藝術的本質是誠實。」蘇妍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身體不會說謊的,心怡。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誠實多了。」 浴袍順著肩線滑落,堆在腰間。心怡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黃的光線裡,乳環在陰影中泛著溫潤的金屬光澤。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住胸口,但蘇妍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不要遮。」 語氣溫柔,卻沒有商量餘地。心怡的雙手被放回膝蓋上,她低著頭,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是整個房間都在迴響。蘇妍的手貼上她的臉側,拇指輕輕蹭過她的顴骨,那溫度比她自己的皮膚高一點點,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玉石。心怡的呼吸滯了一瞬,她感覺那隻手往下滑,順著她的下顎線來到頸側,指腹按在她的脈搏上,停了一拍。 「跳得好快。」蘇妍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心怡的耳根燒起來。她想別開臉,但蘇妍的手沒放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一點。兩人的距離縮短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蘇妍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點相機皮革的氣味,像某種被陽光曬暖的植物。 「妳很緊張。」蘇妍的指尖在她肩頭畫著無意義的圓圈,「為什麼?」 心怡搖搖頭,沒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她害怕?說她其實有一點點期待?還是說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鏡頭貼在胸口時,那種被注視的快感? 蘇妍沒有追問。她收回手,拿起相機,對準心怡,卻沒有按下快門,只是透過觀景窗看著她。鏡頭後面那雙眼睛比鏡頭更銳利,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膚,讀出她身體裡每一絲隱藏的心思。 「躺下。」 心怡愣了一秒。「蘇妍姐……」 「躺下。」蘇妍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催眠般的溫柔,「我想拍妳全身。」 心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跪在原地,手指攥著膝蓋上的浴袍布料,指尖發白。她告訴自己應該拒絕——她已經脫成這樣了,再躺下去,豈不是徹底把自己交出去了?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腦袋先動了。她撐著軟墊,慢慢往後仰,躺了下去。 軟墊的觸感柔軟而厚實,帶著一股淡淡的亞麻味。她仰面躺著,浴袍半褪在腰間,赤裸的胸口在昏黃的光線下起伏。她感覺自己像一張被攤開的畫布,所有的細節都無處隱藏。蘇妍沒有立刻舉起相機,而是先伸手,把她的浴袍從腰間完全抽走,讓布料從她身側滑落,露出她整片平坦的腹部與微微顫抖的髖骨。心怡的肌膚貼上軟墊的布面,涼意從背部竄上來,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別動。」蘇妍的手掌按在她的側腰,掌心貼著她的皮膚,那股溫熱壓下來,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放鬆。」 心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攤開。她的手臂貼在身側,手掌微微張開,指尖觸到軟墊的織紋。蘇妍的手指從她側腰開始,沿著腰線滑過她肋骨的輪廓,像是在感受她身體的起伏。那觸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緩慢得像在讀一本書,每一寸皮膚都被翻過、檢視、記住。 蘇妍的鏡頭貼了上來。先是她的臉頰,沿著顴骨滑過,接著是頸側,鏡頭在她鎖骨附近的皮膚上停了一瞬——不,鏡頭從她的頸側繼續往下,沿著胸口的曲線,落在刺青上。那朵盛開的淫紋刺青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紅,像剛被烙印上去的,花瓣的線條一直延伸到乳根附近,在昏黃的光裡看起來像活的。鏡頭又往右移,對準她的乳環,金屬圈在快門的閃光中折射出一道細碎的光。 「很美。」蘇妍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心怡閉上眼睛,不敢看鏡頭。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空氣中挺立,乳環的重量輕輕拉扯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小的晃動。蘇妍的快門聲密集地響起,像雨點落在屋簷上,一下一下,敲在她的神經上。鏡頭的焦點從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腰腹,蘇妍的手指輕輕撥開她腰側的浴袍邊緣,讓鏡頭能拍到她完整的腰線,接著往下,停在她髖骨上方那片皮膚。 「這裡。」蘇妍的手指點在她下腹,指腹按在皮膚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妳的刺青從這裡延伸上去的吧?我拍到了。」 心怡的呼吸一滯,她感覺蘇妍的指尖沿著刺青的線條往上滑,像在沿著地圖的河流逆流而上,穿過她腹部中央,停在肋骨下方。那觸碰輕得像羽毛,卻讓她的肌肉微微收緊,小腹不自覺地往內縮。 「放鬆。」蘇妍又說了一次,手掌攤開,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壓力讓她的肌肉慢慢鬆開,「妳的身體很美,不需要繃著。」 心怡的眼眶突然有點發熱。她不知道是因為蘇妍的聲音太溫柔,還是因為她已經太久沒有被人這樣看著——不是被當作一個物件,而是被當作一個值得被細看的整體。她張開眼睛,視線模糊地望向天花板,昏黃的光線像一層薄紗罩在她身上。 然後,刺青開始發燙了。 起初只是溫熱,像被陽光曬過的皮膚,但很快,那股熱度變成灼燒般的刺痛,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流向手腕、下腹。心怡猛地睜大眼,視線卻一陣模糊——房間的輪廓開始扭曲,牆角像被水浸濕的畫,邊緣暈開、融化。她看見窗簾的邊緣在晃動,像被風吹起,但室內明明沒有風。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像有人在她耳邊擂鼓,鼓點幾乎要蓋過蘇妍的快門聲。 她瞥見蘇妍的眼睛——鏡頭後面,那雙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光,像讀到一首詩的結局,安靜而瞭然。那目光讓心怡心頭一緊,某種模糊的預感爬上她的脊背,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沿著她的脊椎輕輕劃過。 她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蘇妍放下相機,俯身靠近她,臉貼得很近,近到心怡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躺著,赤裸,胸口起伏,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白鳥。 「別怕。」蘇妍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嘆息,「讓它發生。」 然後,蘇妍伸手,指尖捏住她胸口的乳環,輕輕轉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卻像擰開了一個隱密的開關,心怡的意識瞬間被抽離。她的視線徹底模糊,耳邊的聲音開始變形——快門聲、呼吸聲、衣料摩擦聲,全部混在一起,像隔著一層水。她的身體往下沉,軟墊的觸感從她身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像墜入某個沒有底端的深淵。 她躺在軟墊上,蘇妍的相機不停閃爍,但快門聲中混入了許多男性低語與手機拍攝的聲響。那些聲音低啞、模糊,像隔著一道牆,卻又近得像是貼著她的皮膚——「拍到沒?」「這角度讚。」「她好像快不行了。」空間的邊緣開始扭曲,昏黃的光線像被揉皺的紙,牆角的輪廓融化成一灘晃動的影。心怡想動,卻感覺自己的四肢像被釘在軟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張著嘴,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胸口刺青的灼熱感蔓延到全身,像一條火舌舔過她的每一寸皮膚。蘇妍的快門聲還在繼續,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倒數。 --- 燈光驟然炸亮,刺得心怡閉上眼。她聽見四周湧起低沉的議論聲,像某種野獸甦醒前的呢喃。等她重新睜開眼,工作室裡已經站滿了人——十幾個男人,衣著各異,眼神卻一致地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蘇妍姐……」心怡的聲音發抖,她下意識想縮起身體,但四肢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蘇妍站在人群前方,相機擋住半張臉,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揚。「別怕,他們只是想看妳。」 一隻粗糙的手從她腰側摸上來,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上滑,停在乳房下緣,輕輕託了託。心怡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隻手已經從背後繞過來,直接握住她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上的乳環,輕輕一扯。 「啊……」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漏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蘇妍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某種欣賞的意味,「讓身體誠實一點。」 更多的手圍上來。有人捏她的奶頭,有人沿著腰線往下摸,有人從後面抱住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吸吮。心怡想推開,但刺青在這一刻忽然發燙——從右手腕蔓延到小腹,淫紋亮起暗紅色的光,像某種活物在她皮膚底下蠕動。 她的身體自己打開了。 雙腿被分開,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跪在軟墊上。乳房被身後的男人握住,另一個人蹲到她面前,手指撥開她的小穴,沿著穴縫來回滑動。 「淫水都流出來了。」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心怡想搖頭,想說沒有,但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就插了進來,兩根,直接沒入到底。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嗚咽。 「好濕。」男人說,手指在裡面彎了彎,「自己扭得這麼厲害,還說不要?」 她確實在她扭——腰不受控制地擺動,順著手指抽送的方向,把小穴往指尖上送。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軟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蘇妍繞到她側面,蹲下來,鏡頭貼近她的臉。「看著鏡頭。」她說,「大家都想看你。」 心怡下意識看向那顆黑色的鏡頭,鏡片後面是蘇妍的眼睛,平靜得像在觀賞一幅畫。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某種展品——被擺在燈光下,供人評頭論足,而蘇妍就是那個策展人。 「把腿再張開一點。」蘇妍的語氣像在指導模特兒換姿勢,「對,很好。手撐住,腰塌下去。」 心怡照做了。她知道自己不該聽話,但刺青的熱度像某種獎勵,她每順從一次,那股熱就沿著脊椎往上爬一層,直到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有人想從後面操妳。」蘇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妳想讓他進來嗎?」 心怡張了張嘴,想說不要,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是:「……來。」 身後的男子扶住她的腰。她感覺一根滾燙的雞巴抵在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穴肉,慢慢地往裡面推。她咬緊嘴唇,手指攥緊軟墊的布料,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主動張開,把那根陽具整個吞了進去。 「哈……啊……」她趴跪著,臉貼在軟墊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淫水卻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男子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雞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往前一聳一聳。圍觀的男人發出讚嘆聲,有人伸手過來揉她的奶子,有人捏住她的乳環往外拉,刺痛混著快感,讓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 「啊……嗯……不要……太快……」 但男子沒有停。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心怡的膝蓋在軟墊上磨得發紅,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順著抽送的節奏往後頂。 蘇妍的鏡頭貼了過來,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透過觀景窗,心怡看見自己的倒影——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 「高潮的時候看著我。」蘇妍說,「讓我拍下來。」 心怡想搖頭,但男子突然換了角度,雞巴頂到花心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咬住那根陽具不放。她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淫水順著交合處噴出來,濺在軟墊上。 「出來了。」蘇妍的聲音帶著笑意,快門聲連續響起,「讓大家都看到。」 圍觀的人群發出讚嘆聲,有人鼓掌,有人低聲議論。心怡趴跪在軟墊上,背後男子的抽送還在繼續,蘇妍的鏡頭貼近她臉部,捕捉她高潮時的表情——眼眶含淚,嘴唇微張,淫紋在燈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 心怡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後背的男人便退了出來。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去的時候,穴口還捨不得闔上似地收縮了兩下,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她趴跪在軟墊上喘著氣,額頭抵著自己撐在地上的手臂,身體還在細細發抖。腰間那一片淫紋的熱度沒有消退,反而像有甚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流竄,順著脊椎往上爬,又沿著骨盆擴散到整個下腹,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體內深處搔刮。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緩下來,耳邊盡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攝影棚裡低低的交談聲和器材偶爾碰撞的聲響。 「翻過來。」蘇妍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兩名男子一人一邊,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翻成仰躺,動作不算粗暴,卻完全沒有問她願不願意。心怡的背貼上軟墊,那層軟墊還帶著她方才趴跪時的體溫,微微發熱。眼前是刺眼的攝影燈光,白晃晃地照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她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但隨即被人拉開。 「把手放開。」蘇妍說,「我要看妳全身。」 心怡的手被按回身體兩側,手掌貼著軟墊,指頭微微蜷縮。她張著腿,雙腿被兩名男子分別架高,膝蓋彎起,整個下體就這樣敞開在鏡頭前。她感覺涼意沿著皮膚爬上來,攝影棚的空調吹在她濕潤的穴口上,那股涼意和體內殘留的熱度交疊在一起,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淫水還掛在穴口,黏答答地往下淌,在軟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蘇妍蹲到攝影臺側邊,手機鏡頭貼近她的陰部,近到心怡能感覺鏡頭邊緣碰到她濕潤的皮膚。鏡頭裡那個畫面她看不到,但她知道那會是甚麼樣子——小穴被操得微微腫起,陰唇外翻著,穴口還一張一闔地收縮著,像在呼吸。她能想像那畫面有多淫靡,想到這裡,穴口又吐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正好滴在鏡頭正下方。 「撐開。」蘇妍對站在旁邊的男人說。 兩根手指伸過來,從兩側扳開她的陰唇,讓裡面紅嫩的肉暴露在光線下。心怡倒抽一口氣,那兩根手指撐得很開,連穴口內壁的褶皺都被拉平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解剖的標本,每一寸私密都被攤開來檢視。涼意直接灌進穴口裡,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因為那股涼意而微微收縮了一下——而那個收縮的動作,在鏡頭裡一定被拍得一清二楚。 「很漂亮。」蘇妍的聲音帶著笑意,「濕成這樣,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心怡別過頭,沒說話。她感覺那兩根手指又往兩邊撐了撐,穴口在拉扯下微微張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軟墊上。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顆被剝開的果實,裡面的每一絲紋理都暴露在外,連羞恥心都被攤平了,翻不出任何遮掩的餘地。 「蘇妍姐……」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 「不要拍那裡……」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的手卻伸了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陰蒂,輕輕揉了揉。那一下觸電般的快感從指尖竄進身體裡,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手沒有拿開。蘇妍的鏡頭立刻對準她的手指,快門聲連著響了好幾下,喀嚓喀嚓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 「對,就是這樣。」蘇妍的聲音低下來,像在哄她,「讓大家看看妳是怎麼摸自己的。」 心怡的手指動得更快了,她仰起頭,腰微微拱起,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圈,淫水沿著指縫滲出來。她感覺自己像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羞恥地想著「停下來」,另一半卻控制著手指越動越快。她知道十幾個男人都在看,那些視線像實體一樣壓在她皮膚上,但她停不下來——刺青的熱度從腰間擴散到全身,像有甚麼東西在催促著她,在她體內深處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連拒絕的念頭都化成灰燼。 她空著的那隻手往上摸,握住自己的左胸,用力揉捏。乳房在她掌心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奶頭上的乳環被扯動,金屬的涼意和拉扯的刺痛混在一起,她忍不住哼出聲,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又鬆開,再夾住,重複著這個動作。乳環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每一次拉扯都讓她的腰跟著抖一下。 「奶子……嗯……好麻……」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開始說這些話的,等她意識到的時候,那些詞已經從嘴裡滑出去了。圍觀的男人們傳來低低的騷動,她聽見有人拉開褲鏈的聲音,接著是擼動的聲響——皮肉摩擦的細碎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混著低沉的喘息聲,像一群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蘇妍退開半步,手機鏡頭轉向那些男人,拍了一圈,又轉迴心怡身上。心怡瞇著眼,視線被燈光照得模糊,但她看見好幾根雞巴在男人的手裡上下擼動,龜頭脹得發亮,有幾根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絲。那些雞巴粗細不一,顏色深淺各異,但每一根都硬挺著,對著她的方向,像在等她點頭。 「讓大家射在妳身上。」蘇妍說。 心怡愣了一瞬,手指停在陰蒂上,沒動。 「蘇妍姐……」 「妳不想要嗎?」蘇妍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妳剛才自己摸得那麼開心,現在讓大家把精液射在妳身上,不是正好嗎?」 心怡感覺腰間的刺青又燙起來,那熱度像一隻手推著她的後腦勺,逼她點頭。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好。」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站在攝影臺邊,握著雞巴對準她的腹部。他沒說話,只是快速擼動幾下,濃稠的精液就噴出來,濺在她肚臍下方,白濁的液體帶著他的體溫,順著皮膚往下流,滑過她的小腹,滲進恥毛裡。第二個男人接著站過來,射在她胸口,精液濺上她的奶頭,乳環上掛著一滴白濁,晃了晃,慢慢往下墜。 第三個、第四個……心怡閉著眼,感覺溫熱的液體一灘一灘落在她身上——腹部、胸口、脖子、臉頰。每一灘都帶著不同男人的體溫,有的燙一些,有的只比她的皮膚熱一點點。她張著嘴喘氣,有一滴精液落在她唇邊,鹹腥的味道滲進舌尖,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把那滴白濁捲進嘴裡。那個動作讓圍觀的男人發出幾聲低沉的讚嘆。 射精結束後,四周安靜下來。心怡躺在攝影臺上,全身沾滿白濁,像被甚麼東西覆蓋了一層膜。那些精液在她皮膚上慢慢乾涸,有的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匯聚在腰窩裡,形成一小灘。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快感沒有完全消退,腰間的刺青還在隱隱發燙,像一隻閉上的眼睛,隨時會再睜開。 她聽見蘇妍說:「舔乾淨。」 心怡睜開眼,看見蘇妍的手機鏡頭對著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她撐起身子,跪在攝影臺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精液。她的手指先沾起腹部的精液,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帶著一點黏稠的質感。然後她低頭,直接湊近胸口,舌尖勾住乳頭上的那滴白濁,捲進嘴裡——乳環碰到她的舌頭,涼涼的,混著精液的溫度。 她感覺喉嚨裡有甚麼東西滾下去,溫熱的,黏稠的。她吞了一口,又低頭舔了第二口,把胸口那一片精液慢慢舔乾淨。舌尖掃過皮膚時,她感覺自己乳頭又硬了起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蘇妍蹲下來,伸手抹過她嘴角殘留的精液,指尖沾著那層白濁,輕輕塗在她乳頭上,抹了一圈。那動作很慢,像在替一件藝術品上釉。蘇妍的手指離開時,心怡的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層白濁在乳環的襯託下,閃著一種幾乎可稱之為美麗的光。 --- 燈光暗下來的那一刻,心怡還沒來得及反應,幾雙手已經從不同方向貼上她的身體。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股縫間。 「趴好。」蘇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手機錄影的紅點光。心怡把臉埋進軟墊,膝蓋往兩邊滑開,臀部翹得更高。她感覺一根雞巴頂住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漉漉的縫隙間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捅了進來。 「啊——!」心怡的指節攥緊軟墊,那一根直接插到底,小穴被撐得發脹。她還沒喘過氣,後面又有一根抵住她的後穴,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心怡的腰瞬間軟掉,整個人往前趴,卻被身後的手撈住髖骨拉回來。 「別動,讓鏡頭拍清楚。」蘇妍蹲到她身側,手機螢幕的光照亮她泛紅的臉,「妳看,前面後面都吃進去了。」 心怡張著嘴喘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前面那根開始抽送,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後面那根也跟著動起來,一前一後,節奏錯開,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體內最深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蘇妍姐……好深……」心怡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下巴抵在軟墊上,口水沾濕了一小塊布料。 「舒服嗎?」蘇妍的手機鏡頭貼近她翹起的臀部,拍下雞巴進出的畫面,「說給鏡頭聽。」 「舒、舒服……」心怡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大聲一點。」 「舒服!被插得好舒服!」心怡喊出來的同時,前面的男人用力頂了一下,頂到她整個上半身往前滑,奶子貼在軟墊上磨蹭,乳環壓得乳尖又麻又痛。後面的雞巴跟著加速,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 蘇妍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手機對著她的臉。「看著鏡頭,說——請各位繼續。」 心怡的視線對上那顆紅點,喉嚨乾澀。她想搖頭,但身體被兩根雞巴釘住,每一次抽送都提醒她現在是什麼處境。她張開嘴,聲音帶著顫抖:「請……請各位繼續……」 「乖。」蘇妍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再大聲一點。」 「請各位繼續幹我!」心怡幾乎是喊出來的,話音剛落,前面的男人低吼一聲,龜頭抵住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她子宮口。她的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那根雞巴一跳一跳地射完最後一滴。 但後面的男人沒有停。他抽出雞巴,換了個角度重新捅進去,這次頂得更深,碾過她體內某一點,心怡的腰猛地弓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前面剛射完的男人退開,馬上又有人補上位置,濕淋淋的雞巴頂開她還在淌精的小穴,一口氣捅到底。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心怡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腰卻在往後送,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像某種動物在求偶。 蘇妍的手機鏡頭貼近她的下體,拍下兩根雞巴同時進出的畫面。精液被抽送攪成白濁的泡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流,軟墊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鏡頭要拍妳高潮。」蘇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對著這裡,讓它拍清楚。」 心怡低頭,看見手機螢幕上自己張開的穴口,被雞巴撐到極限,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淌。她盯著那畫面,體內某根弦繃到極限——前面的男人突然加快速度,後面的也跟著用力,兩根雞巴同時頂到最深處,心怡的腦子一片空白。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出聲,小穴猛烈絞緊,痙攣一波接一波,連後穴都在收縮。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拋起來又摔下去,視線模糊,只剩身體在顫抖。男人們沒有停,趁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抽送,又有人射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溢出來滴在軟墊上。 心怡的意識在快感中融化,她搖著頭,頭髮散亂地黏在臉頰上,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要了」「還要」,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的。穴口被幹到麻木,卻還在貪婪地吸吮著進出的雞巴,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白濁的液體。 最後一根雞巴在她體內射完,退了出來。心怡趴倒在軟墊上,全身顫抖,大腿間流出一灘混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感覺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蘇妍關掉手機,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心怡粗重的喘息聲。燈光恢復,照亮她滿身狼藉的赤裸身體。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腳邊的木地板上,溫熱得像一層薄薄的毯子。 怡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回那張矮凳上。白襯衫和牛仔褲好好地穿在身上,連鈕扣都扣得整整齊齊,像是從來沒有被解開過。 她的手指還殘留著一點顫抖,指尖發涼,捏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 「拍得很順利。」 蘇妍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心怡抬起頭,看見蘇妍正背對著她,低頭整理著相機包,把那臺老式底片相機小心地收進防潮袋裡,動作不急不徐。陽光落在她深棕色的捲髮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邊。 心怡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道從紅繩手環轉化而來的刺青靜靜地盤踞在腕骨內側,線條如同纏繞的藤蔓,隱隱透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溫度比周圍的皮膚高了一點。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牛仔褲的布料貼在腿間,濕涼的觸感滲透過來,黏膩而清晰。不只是濕——還有一股溫熱的、帶著稠度的液體,正沿著大腿根部緩慢地往下淌,被牛仔褲的縫線擋住,堆積在敏感的位置。而後穴裡,那個熟悉的、被撐開的飽脹感依然存在,像某種沉默的提醒,提醒她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蘇妍姐……剛才……」 「嗯?」蘇妍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向她走來。她的神情如常,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像是剛剛結束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拍攝工作。她走到心怡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然後把礦泉水遞到她手裡。 「喝點水。」 心怡接過瓶子,冰涼的塑料殼貼上掌心,稍微緩解了一點指尖的顫抖,但她沒有擰開瓶蓋,只是握著,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 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鏡頭、燈光、被手指撐開的穴口、蘇妍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再開一點。」還有那些男人。 她閉了閉眼,胸口一陣翻攪。 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記得蘇妍按下快門時那細微的「咔嚓」聲,記得那些男人喘息時噴在她頸側的熱氣,記得自己高潮時小腿痙攣著繃直、腳跟離地、腰塌下去的那種酸軟。 不是夢。她確定那些不是夢。 但她低頭看著自己整齊的衣著,看著蘇妍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竄進後腦勺。 她不知道蘇妍是系統的一部分,還是只是剛好觸發了什麼。 她甚至不知道蘇妍知不知道那些事情——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順從。 蘇妍站起來,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力道不重,帶著安撫的意味,但指尖的溫度透過襯衫的布料滲進來,讓心怡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你的身體很美,」蘇妍說,語氣溫柔,像在陳述一件再客觀不過的事實,「別浪費。」 心怡沒有回話,只是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塑料瓶殼發出細微的「咔」聲。蘇妍沒有追問,轉身走回工作臺,把相機包放好,順手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頓時湧進來,照亮了整個空間,也照亮了心怡蒼白的臉。 她微微瞇起眼,適應著光線的變化。 蘇妍站在窗邊,逆著光,回頭看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下次還想再拍的話,跟我說。」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我認識一些更有經驗的攝影師,他們拍出來的作品,會比我的更大膽。」 心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得懂蘇妍話裡的意思——不只是攝影,不只是藝術,是那些更赤裸的、更深入的、更不留餘地的東西。 她應該拒絕的。她應該說「不用了」或者「我再想想」,但她張開嘴,聽見自己的聲音輕輕地飄出來: 「好。」 那一個字像落在水面的石子,在她胸口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重量。蘇妍笑了,笑容柔和,眼底卻藏著一抹深不可測的光,像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時那種篤定的從容。 心怡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她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膝蓋微微打顫,牛仔褲的布料貼在腿間,那股濕涼的觸感又鮮明了起來,提醒她體內還殘留著不屬於她的東西。她把礦泉水瓶握在手裡,沒喝,指尖反覆摩挲著瓶蓋的紋路,像在安撫自己。 「那我先走了,蘇妍姐。」 「嗯,路上小心。」 蘇妍沒有送她到門口,只是站在窗邊,陽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心怡推開工作室的門,走進走廊,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發出「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