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飄著細雪。 心怡裹著旅館的深藍色浴衣,跪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掌心貼著微涼的玻璃。雪片無聲地落在庭院的石燈籠上,一層薄薄的白慢慢堆起,把枯枝壓出柔軟的弧度。溫泉的熱氣從不遠處的露天風呂裊裊升起,空氣裡混著硫磺與木頭的氣味,像是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口壓了半年的濁氣終於鬆開了一點。 浴衣的棉質布料貼著皮膚,剛換上時還帶著烘乾機的暖意,現在已經慢慢降成體溫的溫度。腰帶繫得不算緊,她故意鬆鬆地繞了兩圈,打了個簡單的結——這半年來她幾乎沒穿過這麼寬鬆的衣服,不是套裝就是襯衫,再不然就是被脫到一半掛在臂彎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衣領口交疊在胸前,露出一小截頸子和鎖骨下方的皮膚,乾淨、平整,沒有紅痕,沒有齒印,沒有掐出來的淤青。她伸手摸了摸那塊皮膚,指尖滑過的地方微微發癢,像是這具身體終於重新回到她自己的掌控裡。 半年了——從辦公室那張桌子,到旅館那張雙人床,再到公園的樹叢後,她幾乎記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是繃緊著身體醒來,下腹的刺青隱隱發燙,像是在提醒她什麼時候該想起它的存在。她低頭看了一眼浴衣領口下緣,那枚淫紋刺青安靜地貼在皮膚上,沒有發熱,沒有異動,像一枚普通的紋身。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平滑的皮膚,微微帶著溫泉蒸氣帶來的濕氣。 刺青的位置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地方,一小片精緻的暗紅色花紋,像某種古老的符號,線條蜿蜒交錯,尾端收成一朵半開的花。當初刺的時候她疼得咬住毛巾,閨蜜說這紋路會隨著體溫變化微微發熱,她當時只當是誇張的說法,後來才知道是真的——每次被經理拉進那個裡世界,或者被那條手環牽著走到某個男人面前,刺青就會像活過來一樣,從皮膚深處往外滲出一股溫熱,像是某種提醒,又像是某種烙印。現在它安靜地貼在那裡,溫度正常,觸感平滑,她甚至覺得它比剛刺好的時候顏色淡了一些。 她把手放下,視線重新落回窗外。雪越下越密了,庭院的石徑已經完全被白覆蓋,只剩幾道淺淺的腳印蜿蜒到門口——那是她剛才走進來時留下的。她忽然想,這半年來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地坐著看過什麼,不是忙著工作,就是忙著應付經理,再不然就是被那條手環或刺青拉進某個她控制不了的地方。這次她特地請了十天特休,加上週末一共半個月,買了機票飛來北海道,沒有告訴經理是哪家旅館,也沒有回他任何訊息。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外側,浴衣底下那層布料貼著皮膚,腿間還殘留著早上下飛機前在機場廁所裡擦掉的黏膩感——那是出門前最後一次,在裡世界中經理在車上把她按在後座,拉下她的內褲從後面頂進去,掐著她的腰操了十幾分鐘,射在她腿間,然後若無其事地幫她把裙子拉好,說「路上小心」。她當時沒說什麼,只是下車時腿有點軟,走進航廈時還覺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現在想想,那大概是這半年來最後一次——她不想再讓那個人碰她了。 手機在矮几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她偏頭看了一眼,是經理的訊息:「到旅館了嗎?怎麼都不回?」她看了兩秒,沒伸手,又把視線轉回窗外。雪落在屋簷上,積了厚厚一層,偶爾撲簌一聲滑落,砸在廊下發出輕軟的悶響。她忽然覺得這樣很好——人在幾千公里外,隔著一片海,經理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裡來。就算他再傳十條訊息,她也可以假裝沒看到。 她從矮几上拿起手機,滑開通知——除了經理的訊息,還有幾封工作郵件,她連點開的慾望都沒有,直接按掉。她點開相簿,最上面幾張還是那天晚上在公園拍的——她自己的身體,在樹叢的陰影裡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表情迷亂,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她盯著看了幾秒,喉嚨微微發緊,下腹那處刺青似乎跟著溫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把照片滑掉,退出相簿,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矮几上。 經理又傳了一條訊息來:「心怡?你在哪家旅館?」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沒有回覆,手指一滑把手機蓋在矮几上,螢幕暗掉,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她不是沒想過直接封鎖他,但想到半個月後還要回辦公室面對那張臉,還是算了——至少這半個月,她可以假裝這個人不存在。 她在這裡——在北海道,在一間安靜的溫泉旅館裡,窗外下著雪,沒有人會來打擾她。這幾天,她不想再當誰的母狗,也不想再被拉進哪個裡世界。她只想好好泡一場湯,把這半年來積在骨頭裡的疲憊一吋一吋泡軟,泡散,泡到什麼都不剩。 她站起來,浴衣下擺在腳踝處晃了晃,腰帶繫得鬆鬆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淨的皮膚。她走到行李邊,從夾層裡翻出那條大浴巾,搭在手臂上,又拿起房間鑰匙,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雪還在靜靜地下著,天色已經微微暗下來,庭院的燈籠亮起一盞暖黃的光。 她放下手機,深呼吸,準備前往旅館大浴場泡湯。 --- 大浴場的門一拉開,一股帶著硫磺味的熱氣撲面而來。心怡把浴衣脫在更衣區的竹籃裡,只圍著一條小毛巾,赤腳踩上被水汽蒸得微溫的石板地。 浴池很大,四周砌著不規則的天然石頭,溫泉水從一側的竹管裡不斷湧出,水面冒著裊裊白煙。她沿著池邊慢慢走下去,熱水從腳踝漫到小腿、腰際,最後淹到胸口。整個身體被溫熱包圍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輕輕吐出一口氣,肩膀跟著鬆了下來。 池水比想像中燙一點,但泡開之後反而覺得舒服。她把毛巾摺好墊在腦後,仰頭靠著池邊的石壁,視線穿過半開的木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庭院的雪地上映著廊簷下暈黃的燈光,細小的雪片還在靜靜地飄落。 安靜得只剩下水聲。她閉上眼睛,讓熱氣滲進每一寸肌肉裡。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經理的訊息、旅館房間裡那股曖昧的壓力、還有她身體裡那些揮之不去的反應──此刻全都被溫泉水的溫度泡軟了,暫時浮不上來。 「水溫還合適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浴池邊傳來。心怡睜開眼,看見美奈醬站在池畔,身上仍穿著那件黑色和服,袖子整齊地折到手腕上方,手裡端著一個木託盤,上面放著幾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啊……很合適,剛剛好。」心怡連忙坐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泡得好舒服。」 美奈醬微微一笑,彎腰把託盤擱在池邊的石頭上,動作輕緩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那就好。今晚天氣冷,泡久一點也沒關係,溫泉水對身體很好的。」 她說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心怡看著她從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旅館裡的一切都那麼慢、那麼穩,和臺北那種永遠在趕時間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 「對了,」美奈醬像是想起什麼,轉過頭來看著她,「今晚有幾位熟客會來,都是常年在這裡泡湯的老先生。旅館晚上會辦一場傳統的宴會,有當地釀的清酒和時令料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參加。」 心怡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露出歉意的笑容:「謝謝美奈醬,不過我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當然,當然。」美奈醬點點頭,沒有多勸,「好好休息最重要。泡完湯記得多喝水,房間裡有準備麥茶。」 她說著,又朝心怡溫和地笑了笑,轉身往浴場入口的方向走去,和服的衣擺在腳邊輕輕晃動。 心怡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霧氣裡,重新把身體沉回熱水中。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不是難過,而是太久沒有被人這樣單純地關心過了。在臺北,每個人靠近她似乎都帶著某種目的,經理是,那些人也是。但美奈醬的笑容裡沒有別的東西,就只是關心一個客人泡得舒不舒服而已。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徹底放空。溫泉水的浮力託著她,像是要把所有的重量都從身體裡抽走。不知道泡了多久,她感覺皮膚開始微微發紅發燙,指尖也泡得皺了起來,才慢慢從池子裡站起來。 熱水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她踩上石板地,低頭擰乾毛巾,正要擦拭身上的水珠。一陣熱氣從下腹的地方竄上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淫紋刺青在溫泉的熱氣裡微微發著燙。 「……太熱了吧。」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拿毛巾往那個位置擦了擦,沒有多想。 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浴衣,把腰帶繫好,推開浴場通往走廊的木門。走廊裡比浴場涼爽許多,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帶著微微的涼意。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正要往房間的方向走,一個身影從轉角處迎面而來。 是一個日本中年男子,身量和體型都不小,圓胖的輪廓在走廊的燈光下拖出一道寬闊的影子。他穿著深色的浴衣,光著腳,像是剛從另一側的浴池出來,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圓潤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在心怡身上停了一瞬。 「啊,不好意思。」他微微側身讓路,用帶著日語口音的國語說了一句,語氣倒是有禮貌的。 心怡低著頭,小聲回了一句「不會」,加快腳步從他身邊走過。走廊裡留下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氣味,混著溫泉水的味道,很快就散了。 她沒有回頭,握緊了手裡的鑰匙,往房間的方向走去。身後的燈光照著那個男子的背影,他站在原地頓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往宴會廳的方向去了。 --- 心怡握著鑰匙,快步走回房間。走廊盡頭那扇木格拉門上貼著「梅之間」的紙牌,她伸手拉開門,一股淡淡的榻榻米草香撲面而來。她鬆了一口氣,反手將門帶上,蹲下身把木屐擺正,這才癱坐在榻榻米上,整個人往後一仰,長髮散在草蓆上。 室內只開了床頭那盞暈黃的紙罩燈,暖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閉了閉眼,耳邊還迴盪著溫泉池水嘩啦作響的聲音,身體泡過熱湯後的酥軟感還沒退去。她撐起身,伸手去夠矮几上的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讓溫熱的陶杯暖著指尖。 茶湯是淡金色的,帶著一股焙煎過的香氣,她低頭啜了一口,喉嚨裡的乾澀這才慢慢化開。 正當她捧著茶杯,整個人逐漸鬆懈下來時,拉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那種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輕快步履,而是有些沉重的、拖沓的聲響,像是有人喝多了,腳步不穩地往這邊靠過來。 心怡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目光盯著那扇門。 腳步聲在她房門前停了下來。 她屏住呼吸,以為那人會繼續往前走,門卻突然「嘩啦」一聲被拉開了——沒有敲門,沒有出聲,就是一隻肥厚的手掌從門縫裡伸進來,將門板往旁推開了大半。 山田桑探進半個身子,禿亮的頭頂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浴衣領口鬆垮,露出底下泛紅的胸膛。他瞇著眼,嘴角掛著一抹糊塗的笑,含含糊糊地說:「啊……這裡是……我走錯了嗎……?」 一股濃重的酒氣混著溫泉旅館的肥皂味撲過來。心怡放下茶杯,站起身,盡量讓聲音平靜:「山田桑,這裡是梅之間,您的房間在另一頭。」 她說著,往門邊走去,想順手將門拉上。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框,山田桑那顆圓胖的腦袋已經整個探了進來,身體跟著擠進門內,腳步踉蹌了一下,一隻手撐在門框上,正好擋住了她關門的去路 「是嗎……?」他歪著頭,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她鬆垮的浴衣領口一路往下滑,停在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那我……借個地方坐坐……喝太多了……走不動了……」 他說著,腳步已經往房內邁進來,肥胖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整個門框的寬度。心怡後退了一步,語氣緊了些:「山田桑,請您出去,我要休息了。」 山田桑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目光黏在她身上,腳步一步步往前逼近。他伸手,那隻厚實的、帶著酒氣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的鎖骨下方揉了揉,嘴裡含糊地說著:「你一個人……不無聊嗎……?」 心怡肩膀一縮,想往旁邊閃開,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攔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浴衣的布料被他扯得鬆垮,領口滑下肩頭,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放開我——」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掌心抵在他鬆軟的、溫熱的肚腹上,用力往外撐。但山田桑的體重壓過來,紋風不動,反而將她摟得更緊,那張泛著酒氣的嘴往她頸側湊,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別這麼冷淡……陪叔叔坐一下……」 心怡別開臉,手肘抵在他胸前,正當她使盡力氣想把他推開時,走廊上又響起了腳步聲——這次是兩雙,一前一後,踩得木地板吱嘎作響 「山田——你跑哪去了——」 一個粗啞的嗓門從走廊那頭傳來,接著是一陣笑聲。心怡的視線越過山田桑的肩頭,看見兩道身影出現在拉門外的走廊上——一個光頭、一個短髮,都穿著旅館的浴衣,挺著圓鼓鼓的肚子,正往這邊走過來 山崎桑率先探頭進來,光頭在燈下亮得刺眼,一看見房內的情形,咧嘴笑了:「喲,你在這兒樂呢?也不叫上哥兒們?」 中山桑跟著擠到門邊,短髮有些凌亂,嘴角掛著一模一樣的笑,目光越過山田桑的肩頭,落在心怡被扯開的領口上,眼神黏稠得像是要滴下來 心怡的背脊竄上一陣寒意,她用力推了山田桑一把,趁他腳步不穩往後晃了一下時,往後退開兩步,聲音有些發抖:「你們走錯房間了——請你們出去——」 但三個人已經全擠進來了。山田桑回過神,嘿嘿笑了兩聲,反手將拉門「嘩啦」一聲關上;山崎桑和中山桑一左一右,堵在門前,三個人形成一個半圓,將她圍在榻榻米中央 「走錯房間?」山崎桑搓了搓手,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停在她浴衣腰帶的結上,「沒走錯……這不,找著了嘛……」 心怡往後退,腳跟踢到矮几的桌腳,整個人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榻榻米上。她撐著地面想爬起來,山田桑已經蹲下身,那雙肥厚的手掌按上她的膝蓋,順著浴衣的下擺往上摸,粗糙的指腹刮過她小腿內側的皮膚,一路往大腿方向探去 「別碰我——」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的皮肉裡,用力往外扯。山田桑吃痛,皺了皺眉,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地上按去。她的背脊撞上榻榻米,後腦勺在草蓆上磕了一下,一陣發暈。 山崎桑跟著蹲下來,粗大的手掌直接扯開她浴衣的腰帶,布料「唰」地一聲鬆開,衣襟往兩旁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裹胸布—她感到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微涼,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中山桑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的榻榻米上 「這皮膚……可真白……」中山桑蹲在她頭側,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滑,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溫泉泡過……更好看了……」 心怡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裹胸佈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她用力扭動手腕,想從他們掌中掙脫,但三個人壓著她的四肢,她動彈不得。她的視線掃過三張俯視她的臉——油亮的、泛著酒意的、帶著笑意的臉——感覺自己的心跳聲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然後,她感到右手腕內側那圈刺青猛地發燙起來——不是那種溫熱的、隱隱的熱度,而是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片貼上她的皮膚,灼痛感從那一小塊皮膚竄上來,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脊椎末端 她的視野開始晃動。房間裡暈黃的燈光像是被水浸過一般,邊緣暈開成一圈一圈的光暈,榻榻米的草香、酒氣、三個人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攪成一股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卻又夾雜著某種她無法否認的、從身體深處升起的燥熱 榻榻米的紋路在她眼前扭曲著,像是活過來一般蠕動著,三張俯視她的臉也跟著變形——五官融化、重組、邊緣模糊,像是有人在她眼前蓋上一層流動的水幕 刺青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她感到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往下拽,身體沉進榻榻米裡,視線盡頭的光暈一圈一圈地擴大,吞噬著房間的輪廓 山田桑的手掌還壓在她的膝蓋上,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大腿往上爬,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不就……聽話了嘛……」 --- 拉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心怡就知道逃不掉了。榻榻米的草香混著三個男人身上的酒氣,把她整個人都裹住。山田桑跪在她面前,肥厚的手掌抓著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張嘴。」山田桑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黏稠,另一手扯開自己浴衣的下襬,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幾乎撞上她的嘴唇。心怡別過臉,牙關咬緊,但山田桑的力道不容她抗拒,拇指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龜頭抵進她口腔的那一刻,一股腥鹹的氣味竄上鼻腔,她反射性地想吐,喉嚨收縮,卻被山田桑按住後腦,整根陽具順勢往裡頂。 「唔——」她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立刻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太粗了,口腔被撐得發酸,嘴唇繃到極限。山田桑根本沒等她適應,腰身一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逼得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山田桑喘著氣,手掌壓著她的頭,節奏越來越快。 心怡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卻被山崎桑從身後一把抓住手腕,往後一扯。皮帶繞過她的手腕,交叉纏繞,收緊,將她的雙手在背後綁得死緊。龜甲縛的繩路換成了皮帶與鐵環,勒進她手腕的皮膚,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背脊。她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傾,嘴裡的肉棒插得更深,幾乎要頂開她的喉嚨。 「嗚……嗚嗯……」她想叫,卻只發出含混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浴衣敞開的胸口上。 山崎桑蹲在她身後,粗糙的手指從她背後繞到胸前,捏住她乳環的鐵圈,往外一扯。心怡整個人一顫,奶頭被拉扯的刺痛竄上腦門,嘴裡的山田桑同時往裡頂了一下,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瞧,奶頭都硬了。」山崎桑嘿嘿笑了兩聲,手指捻著乳環轉了一圈,「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心怡想搖頭否認,但山田桑的節奏逼得她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她的膝蓋跪在榻榻米上,被磨得發紅,口水從嘴角滴落,在草蓆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尤其是小腹深處,一種她不想承認的燥熱正在慢慢升起來。 「唔……」她的喉嚨發出聲音,不是抗拒,而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山田桑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咧開:「喲,聽到沒?這小娘們在叫呢。」他抽出肉棒,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拉出一條晶亮的唾液絲,「喜歡是不是?想要更進去?」 心怡大口喘著氣,嘴唇紅腫,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說「不是」,但話還沒出口,山崎桑的手指已經從她身後伸了過來,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探進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指腹碰到她濕潤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什麼時候濕成這樣? 「操,都濕透了。」山崎桑的聲音帶著驚喜和嘲弄,「這娘們被幹嘴都能濕成這樣,真是天生的騷貨。」 中山桑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手機,鏡頭對著她,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別動,讓我看清楚點。」他的聲音帶著猥瑣的笑意,鏡頭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她敞開的胸口、被皮帶束縛的雙手,最後停在山崎桑的手指上。 「不要拍……」心怡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拜託……」 「不要拍?」中山桑笑了,鏡頭湊近她的臉,「那你求我啊,叫聲好聽的,我就考慮考慮。」 心怡咬著嘴唇,別過臉。山田桑的肉棒又頂到她嘴邊,她本能地張嘴含住,眼淚再次湧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厭惡得要命,身體卻在配合。山崎桑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一根手指淺淺地探了進去,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山崎桑用膝蓋頂開。 「別夾那麼緊,放鬆。」山崎桑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一個角度,輕輕按了一下。心怡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那個地方,他不該碰的。 山崎桑顯然感覺到了她的反應,嘿嘿笑了:「找到了?」 他沒有立刻按下去,而是抽出手指,換了一根,重新探進去,緩慢地進出。心怡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顫抖,嘴裡含著山田桑的陽具,卻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她知道身後那根手指隨時可能再按上那個點,那種既期待又抗拒的感覺折磨著她。 要是被認識的人看到怎麼辦——這個念頭突然竄進腦海。她想像著公司同事看到這一幕的表情,想像經理如果看到自己被三個陌生男人壓在榻榻米上會怎麼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強烈了,穴口的津液順著山崎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山崎桑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擴張、彎曲,慢慢探索。心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的山田桑抽送的節奏也加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兩邊的夾擊下逐漸失控。 山田桑突然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往裡頂了兩下,喉嚨深處的壓迫感逼得她幾乎窒息。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某種崩潰的邊緣徘徊。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更多,還是想要逃開。身後山崎桑的手指又彎了一下,指腹擦過她體內那個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嘴巴鬆開,山田桑的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晶亮的唾液。 「想跑?」山田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回來,龜頭重新抵在她唇上,「還沒完呢。」 心怡喘息著,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身後山崎桑的手指又開始動了,這次沒有在她體內深處停留,只是緩慢地抽送著,像是逗弄。她的身體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被吊在半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按上那個點,也不知道自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山田桑的腰又往前送了送,龜頭頂開她的嘴唇,重新塞滿她的口腔。這次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停在那裡,讓她的舌頭適應他的粗度。心怡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能感覺到自己口腔內壁的肌肉在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吸吮。 「嘶——這娘們的嘴真會吸。」山田桑倒抽一口氣,手掌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緩抽送。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慢,卻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停頓片刻,再慢慢退出。心怡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緩慢的折磨中逐漸放鬆下來,膝蓋不再繃得那麼緊,連肩膀都微微塌了下去。 山崎桑的手指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分開、併攏、再分開,像是在探索什麼。他的拇指同時按上她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揉了一下。心怡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震得山田桑的陽具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哈,反應真大。」山崎桑的手指沒有停,拇指繼續揉著那顆肉粒,兩根手指在體內彎曲,尋找剛才那個點。心怡的腦子一片空白,嘴裡的山田桑還在抽送,身後的手指還在探索,她的身體像被拆成了兩半,一半在反抗,一半在沉淪。 「嗚……嗚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促,口水順著下巴滴在榻榻米上,暈開一片深色。山田桑的腰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喉嚨深處撞擊,逼得她發出乾嘔的聲音,但身體的濕潤卻騙不了人——她的小穴正順著山崎桑的手指往外淌水,把榻榻米染濕了一大片。 「這娘們真的濕透了。」山崎桑抽出手指,帶出一道晶亮的淫水絲線,湊到鼻尖聞了聞,「騷味真重。」 中山桑的鏡頭湊近了,特寫拍著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張濕漉漉的穴口。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來,說句話。」中山桑的聲音帶著笑意,「跟鏡頭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心怡搖著頭,嘴裡含著山田桑的陽具,無法開口。山田桑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頰:「聽話,說。」 她喘著氣,嘴唇顫抖,半晌才擠出一句:「……不要……」 「不要什麼?」山崎桑的手指又探了進去,這次三根一起,撐得她穴口發脹,「不要這樣?還是不要停?」 心怡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榻榻米上,聲音碎成一片:「不要……停……」 三個男人同時笑了。山田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陽具重新抵在她唇上:「張嘴。」 她張開了嘴。 山田桑重新頂進去的時候,山崎桑的手指也同時在她體內彎曲,指腹準確地按上那個點。心怡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像被電擊中,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她的腳趾在榻榻米上抓撓,膝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往下塌,卻被山田桑抓住頭髮提起來。 「撐住。」山田桑的腰加快速度,龜頭在她喉嚨裡橫衝直撞,「讓我們看看你能撐多久。」 心怡的眼淚嘩嘩地流,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山崎桑的手指每按一下那個點,她的小穴就痙攣一次,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滴在榻榻米上。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乳環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快到了?」山崎桑的手指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想高潮是不是?」 心怡搖頭,但身體卻在往下沉,穴口緊緊咬著山崎桑的手指,像是捨不得讓它們離開。山田桑在她嘴裡越頂越深,龜頭頂開她的喉嚨,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卻感覺小腹深處的熱度越來越滾燙,像是要從體內燒出來。 「唔——」她的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開始顫抖,雙腿痙攣,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絞斷山崎桑的手指。 山崎桑感覺到了:「操,她要去了。」 山田桑沒有停,反而更深地頂進去,像是要把她的喉嚨貫穿。心怡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像被拋進滾燙的溫泉裡,從裡到外都在沸騰。她的腰弓起來,又塌下去,重複了兩三次,才終於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山田桑抽出來,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蹭,一道濁白的液體射在她臉上、嘴邊。她閉著眼,感覺溫熱的液體沿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敞開的胸口上。 「舔乾淨。」山田桑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心怡顫抖著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邊的精液,腥鹹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聽見中山桑的鏡頭發出輕微的對焦聲,聽見山崎桑在她身後讚嘆地吹了聲口哨。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榻榻米染濕了一大片。她跪在三個男人之間,嘴裡還含著山田桑的陽具,身後山崎桑的手指重新探進她體內,緩慢地抽動著。 她不知道自己還撐不撐得住,只知道今晚才剛開始。 --- 山田桑的陽具從她嘴裡滑出,龜頭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在空中斷裂,落在她背上。她還沒喘過氣,一雙肥厚的手掌已經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往前拖。膝蓋在榻榻米上磨過,粗糙的草蓆紋路刮著皮膚,她整個人被折成趴跪的姿勢,臉頰貼上冰涼的草蓆,鼻腔裡竄進陳舊的草香混著汗味,臀部高高翹起,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腰,塌下去。」山田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手掌按在她腰窩上往下壓。她順從地塌下腰,胸前的奶子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蕩,乳環在燈光下閃過一道銀光。 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上她的穴口,龜頭在縫隙間上下滑動,沾滿黏滑的液體。她咬住下唇,身體緊繃,但山田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陽具就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驚叫。那根陽具又粗又長,頂開她體內每一寸皺褶,撐得她覺得自己快要裂開。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白,卻還是被硬生生吞了進去。 山田桑不等她緩過來,已經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她雙手被皮帶綁在背後,無法支撐身體,只能靠膝蓋和胸口撐住,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環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銀弧。 在她面前,山崎桑蹲下身,將粗大的陽具湊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留下黏滑的液體。 「張嘴。」山崎桑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去。 她沒有拒絕的餘地,張開嘴,將那根陽具含了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乾嘔,但山崎桑沒有退開,反而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嗚……」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根冰涼的物體抵上她的後穴。中山桑蹲在她身後,手裡握著那根按摩棒,沾了潤滑液,緩慢地往裡推進。 「唔——!」她全身一僵,後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的腰肢下意識地扭動,卻被山田桑更用力地按住。 按摩棒一點一點地沒入,撐開她的後穴,直到整根吞沒。中山桑發出滿意的低笑,開始緩慢地抽送,按摩棒的震動從內部擴散開來,與前方陽具的抽插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錯亂而強烈的刺激。 三個人同時在她體內動作,她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山崎桑的陽具,穴裡插著山田桑的陽具,後穴塞著中山桑的按摩棒。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像是被拆解成三個部分,每一處都在被不同的節奏佔據。 山田桑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發出「啪、啪」的聲響。她嘴裡的山崎桑也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引起一陣陣的乾嘔反射。身後的按摩棒震動得越來越強烈,在她後穴裡攪動,撐開她的腸道,那種被塞滿的撐裂感與前方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嗚嗯……」她的呻吟被陽具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響。她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三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像是在競賽一般,誰也不肯先停下來。 山田桑突然停了下來,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灘透明的水液。她還沒反應過來,山崎桑已經將陽具從她嘴裡拔出,繞到她身後,與山田桑交換了位置。山田桑繞到她面前,將沾滿她口水的陽具湊到她嘴邊。 「換個地方。」山崎桑的聲音帶著笑,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一舉頂入。 「啊!」她驚叫出聲,山崎桑的陽具比山田桑的略短,卻更粗,頂開她體內的皺褶,一種陌生的飽脹感湧上來。她張開嘴,山田桑的陽具立刻塞了進來,堵住她的聲音。 中山桑也換了姿勢,蹲到她身側,將按摩棒從她後穴裡拔出,換成自己那根長達二十五公分的陽具,對準她濕軟的後穴,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唔——!」她全身劇烈顫抖,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按摩棒更加強烈,那根陽具太長了,頂到她腸道深處,一種被貫穿的錯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三個人再次同時動作,山崎桑在她穴裡抽送,山田桑在她嘴裡進出,中山桑在她後穴裡緩慢地推進。她的身體被三處同時佔據,每一處都在被不同的節奏撞擊,快感像是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嗚……嗚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榻榻米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一陣陣收縮,夾緊了山崎桑的陽具。 「又高潮了?」山崎桑笑了,抽送的節奏加快,陽具在她體內重重撞擊,「這麼敏感,被三個人一起幹,舒服嗎?」 她無法回答,嘴裡含著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山田桑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幾乎要窒息,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時,三個人突然同時停了下來。 「換個位置。」中山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將陽具從她後穴裡拔出,帶出一灘黏滑的液體。 她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顫抖。但三個人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山崎桑將她翻過來,仰躺在榻榻米上,將她的雙腿分開,扛在肩上,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 「這次從前面。」山崎桑笑著說。 「唔……」她無力地搖著頭,卻沒有反抗的力氣。 山田桑蹲到她頭頂,將陽具湊到她嘴邊;中山桑則抬高的她的臀部,將陽具對準她的後穴。 三個人再次同時進入她體內。山崎桑的陽具在她穴裡抽送,山田桑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中山桑的陽具頂開她的後穴,緩慢地推進。 她被夾在三個人中間,身體像是被拆解開來,每一處都在被不同的節奏佔據。快感像是洪水一樣湧來,她無法思考,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啊啊……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卻又無法抗拒身體的反應。 三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將她徹底摧毀。山崎桑的陽具在她穴裡重重撞擊,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深處;中山桑的陽具在她後穴裡抽送,那種被撐開的灼熱感讓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山田桑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引起一陣陣的乾嘔。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像是要被撕裂開來,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一陣陣收縮,夾緊了山崎桑的陽具。 「啊啊——!」她發出尖銳的驚叫,身體繃緊,達到高潮。但三個人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將她的高潮延續得更久、更深。 「嗚……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任由三個人擺佈。她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三個人像是永遠不會疲憊一般,輪流在她體內進出,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終於,三個人幾乎同時加快了節奏。山崎桑的陽具在她穴裡重重撞擊,山田桑的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中山桑的陽具在她後穴裡抽送。 「啊——!」她發出驚叫,身體繃緊。 三人同時在她體內釋放,心怡癱軟在榻榻米上,全身顫抖。 --- 燈光暗下來的那一瞬,心怡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昏黃的紙燈籠一盞盞熄滅,只剩角落那盞落地燈還亮著,光線從她背後斜斜打過來,把三個男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重,壓在榻榻米上。窗外的雪光透進來,青白色的冷光混著室內的暖黃,整個房間像被泡在兩種溫度之間,她的皮膚一半發涼、一半發燙。 山田桑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條黑色皮革鏈子,鏈頭繫著一個暗銅色的項圈,他蹲下身,肥厚的手指撥開她頸側被汗水黏住的髮絲,將項圈「咔」地一聲扣上她的脖子。皮革貼上肌膚的觸感冰涼,帶著一股陳年的皮腥味和淡淡的金屬鏽氣,她打了個寒顫,伸手去扯,山田桑卻先一步將鏈子的另一端繞過矮桌的桌腿,打了個死結。鏈條繃緊時發出細碎的嘩啦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什麼東西被鎖死了。 「乖乖待著。」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隨意,「我們喝酒。」 三個人穿好浴衣,在矮几旁坐下。浴衣的布料摩擦榻榻米的聲音沙沙作響。山崎桑不知從哪裡摸出一瓶清酒和幾個杯子,中山桑點起一根煙,白色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菸草味混著清酒的甜氣,慢慢填滿了整個房間。他們談笑風生,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目光像在打量一件擺設——那種目光她已經熟悉了,不帶溫度,只帶評估,像在確認貨品還在原位。 心怡跪坐在牆角,膝蓋壓在榻榻米的草蓆上,硌得生疼。草蓆的纖維粗糙,每一根都在她膝蓋的皮膚上留下細細的壓痕。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乳尖上還殘留著齒痕,齒痕邊緣泛著一圈深紅,小腹微微鼓起,體內深處還含著三個人剛才留下的精液。後穴裡的按摩棒被塞得很深,矽膠的表面貼著腸壁,她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根棒子在體內擠壓腸壁的鈍重存在感,脹痛從腹部深處一陣陣往上湧。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壓下去,裡頭滿滿當當的,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那些液體在腹腔裡晃動的重量,溫熱的、濃稠的,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移動。她咬住下唇,強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酸意。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剛才被扛起時留下的指印已經轉成淡紫色,她低頭看時,那些痕跡在雪光下顯得格外清楚。 「喂,過來。」 山田桑朝她勾了勾手指。鏈子的長度剛好夠她爬到矮几旁,她猶豫了一下,山田桑的臉色沉下來,手一扯鏈子,項圈勒住她的喉嚨,她被迫往前傾,手撐著榻榻米爬到矮几邊。項圈內側的皮革粗糙,蹭著她頸側的皮膚,摩擦的熱度讓那一圈皮膚發紅髮燙,每一次吞嚥口水,喉嚨的動作都會讓皮革再磨一次,火辣辣地疼。她爬行的時候,後穴裡的按摩棒隨著身體的擺動在體內轉了半圈,矽膠頭磨過腸壁的軟肉,她悶哼了一聲,膝蓋在榻榻米上停頓了半秒,才繼續往前。 山崎桑將一杯清酒遞到她嘴邊,酒液晃蕩,散發出刺鼻的酒精味,杯緣冰涼,抵在她下唇上。 「喝。」 她抿著嘴想別過頭,中山桑從另一側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壓進她兩頰的軟肉,逼她張開嘴。他的手指上有煙味,指節壓在她齒齦上,帶著一股苦澀的焦油氣息。山崎桑把杯緣抵在她唇上,傾斜——清酒灌進嘴裡,嗆得她猛咳,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前,劃過乳尖,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冰涼的酒液沿著她頸側往下淌,滑過肩窩,她打了個寒顫,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挺起來,剛才被吸吮過的腫脹感被酒精一激,刺痛沿著乳暈一圈圈擴散。 三個人笑了。那笑聲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傳進她耳朵裡,像什麼東西在皮膚上爬。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山田桑拍了拍她的頭,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寵物。他的手掌寬厚,拍在頭頂時帶著一股體溫,熱烘烘地壓下來,她縮了一下脖子,卻沒能躲開。 她跪在矮几邊,咳得肩膀一聳一聳的。酒精嗆進鼻腔,辛辣的味道燒得她眼眶發紅,但她吞下去了——酒液沿著食道滑進胃裡,與腹部那股脹痛混在一起,翻攪著。她感覺後穴裡的按摩棒又往深處滑了一點,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更加明顯,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讓那根矽膠棒在體內轉了半圈,磨過內壁的軟肉,逼出一聲幾乎壓不住的呻吟。那聲呻吟從她鼻腔裡漏出來,細細的,被她咬著牙吞回去一半。 中山桑夾起一塊生魚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自己張嘴吃掉,嚼了幾口,故意咂了咂嘴。生魚片的油脂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想吃?」他把筷子伸到她面前,夾著另一塊,湊到她唇邊,「張嘴。」醬油的鹹味飄過來,混著魚肉的腥甜。 她不想吃。但鏈子就拴在桌腿上,她能活動的範圍只有這方寸之地,三個人圍坐在她身旁,像看戲一樣等著她的反應。她張開嘴,生魚片被塞進嘴裡,冰涼的魚肉帶著醬油的鹹味,她機械地嚼了幾下,吞下去。魚肉滑過喉嚨的瞬間,她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剛才灌下去的酒和腹部的脹痛一起往上頂,她乾嘔了一下,卻什麼也沒吐出來。喉嚨收縮的時候,項圈又勒緊了一點,她喘了一口氣,額頭滲出薄汗。 「乖。」中山桑滿意地笑了,筷子在她下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獎勵什麼。 山田桑又遞了一杯酒過來。這次她沒有抗拒,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清酒溫吞吞地滑過喉嚨,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剛才的劇烈性事而發軟,酒精加速了血液的流動,讓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她感覺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脹,剛才被吸吮過的腫脹感還沒有消退,浴衣的布料蹭過時,一陣細密的刺痛沿著乳暈蔓延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浴衣的領口敞開著,乳尖的紅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像是被人反覆啃咬過的痕跡,齒印疊著齒印,顏色從深紅過渡到淺粉。她伸手想把浴衣拉攏,手指卻抖得厲害,拉了兩下沒拉上,索性放棄了。 她靠在牆角,目光越過三個男人的肩頭,落在窗外的雪景上。夜色裡,雪花無聲地飄落,靜靜地堆積在窗臺上,像是另一個世界的風景。窗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雪光從霧氣後面透過來,模糊而遙遠。她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謬極了——她逃到日本,逃到這間溫泉旅館,以為能暫時離開那些事情,卻在裡世界裡被三個陌生人按在榻榻米上輪流侵犯,現在還像條狗一樣被鏈在桌腳。窗外的雪那麼安靜,安靜得像是假的,而她身體裡的東西卻真實得讓她喘不過氣。 山田桑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笑:「在想什麼?」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殘留的紅痕,那是剛才跪在榻榻米上時磨出來的,草蓆的紋路印在皮膚上,一格一格的。後穴裡的按摩棒又往深處頂了一下——她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身體的記憶,總之那股脹痛從腹部深處向上蔓延,她忍不住縮起身體,雙手環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膝蓋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扛起時山田桑手掌的溫度,他的指印印在皮膚上,淡淡的紅痕,像是某種烙印。她把臉貼在膝蓋上,皮膚的溫度傳到臉頰,溫熱的,帶著一點汗味。 「肚子不舒服?」山崎桑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東西得塞到明天早上,忍著點。」 她沒有抬頭。眼淚滑下來,落在膝蓋的皮膚上,溫熱的。她能感受到那些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流出來,黏稠的液體滑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濕涼的痕跡,滲進榻榻米的草蓆裡。後穴裡的按摩棒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震動,矽膠表面摩擦著腸壁,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裡到外擴散,她的腹部一陣痙攣,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平衡。胃裡的清酒和生魚片一起翻攪,她張開嘴,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時候,乳尖蹭過浴衣的布料,又是一陣刺痛。 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她只是把臉埋在膝蓋間,肩膀微微顫抖,聽著三個男人繼續喝酒、抽煙、談笑,煙霧繚繞在昏黃的燈光裡,將她籠罩在陰影中。中山桑又點了一根煙,他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氣在空氣裡散開,飄到她面前,嗆得她鼻子發酸。她咳嗽了一下,煙霧鑽進鼻腔裡,那股辛辣的氣味混著清酒的甜味,讓她胃裡又是一陣翻攪。煙灰落在矮几上,中山桑用手指彈了彈,灰燼飄起來,落在她腳邊。 窗外的雪還在飄。一片一片,無聲無息地堆疊,窗臺上的積雪又厚了一層。 她蜷縮在牆角,鏈子從項圈延伸到桌腿,將她釘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膝蓋下的草蓆被她壓得發熱,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把草蓆的纖維黏在她皮膚上。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濕熱的淚痕在冰冷的空氣裡慢慢變涼。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攥著,又緊又重。她想起臺北的公寓,想起那些她以為逃開的夜晚,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裡世界從來沒有放過她,它只是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地方,等著她再一次走進來。她想起店長盤起的長髮,想起經理油膩的手指,想起捷運上那個男人的體味,想起陳浩瀚撥開她髮絲時掌心的溫度。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沉下去,被後穴裡那根按摩棒的鈍重感壓住。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 心怡睜開眼時,最先感受到的是天花板——米白色的木紋在晨光裡浮著一層淡金,窗外的雪光透過紙拉門,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影子。空氣裡有榻榻米的草香,混著老木頭的味道,還有窗外雪水化開時那種冷冽的清。 身體很沉,像從很深的水底被撈上來,四肢灌了鉛似的,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力。她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回來了——回到旅館房間,回到現實。 昨晚的事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東西,一幀一幀從腦海裡浮出來:山田桑粗大的陽具撐開她後穴的飽脹感、山崎桑掐著她腰側的力道,中山桑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肉棒抵進喉嚨深處的窒息——她打了個冷顫,下腹的淫紋刺青卻在這時微微發燙,像被什麼喚醒了似的。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浴衣的衣襟整整齊齊交疊著,腰帶也繫得好好的,像是有人在她昏睡後替她整理過。但浴衣下體處的布料濕了一大片,黏膩地貼著大腿,涼意滲進皮膚裡。她伸手探進衣擺,指尖觸到一片濕滑——稠的、帶著腥氣的液體,沾在指腹上拉出細絲。系統留下來的證據。她盯著指尖那點晶亮,心跳慢慢加快,又緩緩沉下去。 指尖上的黏稠觸感像是某種烙印,從皮膚滲進神經裡。她慢慢屈起手指,那層薄薄的液體在兩指之間牽出細絲,晨光穿過紙拉門的縫隙,照在那根銀線上,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光。她把手指湊近鼻尖,腥甜的氣味鑽進來,混著雪水清冽的冷意,像是某種矛盾的提醒——那些事確實發生過,不是夢。 下腹的淫紋刺青又燙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像有人拿溫熱的指尖按在那裡。她低頭,浴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下一小片泛紅的皮膚,她沒去管那個,視線往下移——刺青的紋路從肚臍下方三指處蔓延開來,暗紅色的線條像某種藤蔓的圖騰,在晨光裡微微發著光。她伸手碰上去,掌心貼著那片皮膚,熱度從她的手掌底下滲出來,像是刺青有自己的心跳。 「您醒了嗎?」 紙門外傳來美奈醬溫柔的聲音,帶著歉意,「昨晚有幾位喝醉的客人驚擾到您了,真的很抱歉。旅店員工即時趕到處理了,您還好嗎?需要幫您報警嗎?」 心怡屏住呼吸,手指攥緊被角,指節泛白。後穴的異物感因緊張而更加明顯,按摩棒撐著她內壁,連帶著腰腹一陣痙攣,像是裡面的東西在抗議她忽略它太久。她咬住下唇,怕自己發出聲音,過了幾秒才勉強開口:「……沒事,我沒事。」 聲音沙啞乾裂,像是被誰掐過喉嚨,又像是整夜沒喝過水,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管。她清了清喉嚨,喉嚨裡那股被撐開過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吞口水的動作牽動了後穴裡按摩棒的位子,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真的不用嗎?」美奈醬又問,語氣裡滿是擔憂,「您昨晚看起來很累……」 「不用,謝謝美奈醬。」心怡說,聲音稍微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股乾澀的氣音,「我只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 門外安靜了片刻,美奈醬輕輕應了聲「好」,腳步聲漸遠。 心怡鬆開攥緊被角的手,掌心裡全是冷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衣完好,身體卻像被拆開又拼回去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她慢慢掀開浴衣下擺,下腹的淫紋刺青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暗紅的光,像餘燼未滅的炭火,貼著皮膚微微發燙,指尖碰上去時,那股熱度彷彿又漲了一分,像是系統在回應她的觸碰。 她順著刺青的紋路往下摸,指尖滑過小腹,滑進浴衣下襬深處。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她順著那條痕跡往上探,指尖碰到穴口時,那裡還腫著,微微張開著,像是不太能完全闔上。她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就抖了一下——昨晚被操開的地方還敏感得要命,穴口周圍的肌肉痠軟無力,像被撐到極限之後還沒恢復彈性。後穴裡按摩棒的震動早就停了,但那股被撐滿的飽脹感還在,她動一下腿,就能感覺那根硬物在她體內微微挪動,刮過內壁,帶起一陣酥麻的痙攣。 她慢慢把腿併攏,想讓自己好過一點,但那個動作反而讓按摩棒陷得更深,頂到某一處時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咬住手腕才沒有叫出聲來。她喘了幾口氣,額角滲出薄汗,等那陣痙攣過去之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她望向枕邊的手機,伸手拿過來,螢幕一亮——昨晚的畫面靜靜躺在相簿裡,一格一格,從她跪在三人面前張嘴含住中山桑的肉棒,到山田桑從背後壓著她操進後穴,到她趴在榻榻米上被輪流貫穿,每一幀都清清楚楚,連她臉上的表情都拍得很仔細。畫面裡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還牽著口水,眼角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地看著鏡頭,像是在說她記得這一切。 她盯著那些畫面,拇指懸在刪除鍵上方,停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她把螢幕按滅,手機擱回枕邊,指尖卻仍殘留著螢幕的熱度。 窗外雪光漸亮,天要亮了。 她閉上眼,指尖輕撫下腹的淫紋刺青,感受那股熱度從皮膚底下滲進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安靜地蟄伏著,等著下一次被喚醒。體內殘留的異物感仍舊清晰,按摩棒撐著她的內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若有似無的壓力——她讓那抹淺笑在黑暗中悄悄綻開,沒有出聲。 來這裡果然是正確的。第一天就那麼刺激,真累人啊。 但她知道,明天還會有新的東西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