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友引町染上一層橘紅,我從道場出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頸。龍之介那傢伙的體力是真的好,要不是我有溫熱力量撐著,大概連走出道場的力氣都沒有。 正想著,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虎紋比基尼在夕陽下格外顯眼。拉姆挽住我的手臂,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達令!你去哪裡了?人家找你半天了!」 「剛從道場出來。」我沒打算瞞她,這傢伙的鼻子比狗還靈,瞞也瞞不住。 「道場?」她歪頭,角上的電光噼啪閃了一下,「啊——是那個短頭髮的女孩子吧?龍之介?」 我點頭。拉姆的藍眼睛瞪得圓圓的,隨即又瞇起來笑了:「達令果然厲害!連那種男孩子氣的女生都搞定了!」 「你不吃醋?」 「為什麼要吃醋?」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達令最後還不是會回到我身邊!」 她說著,雙手攬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上來。我被她撲得往後退了半步,她卻笑得開心,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角上的電光輕輕噼啪一聲,一股酥麻的暖流從接觸的地方竄進身體裡,疲憊感瞬間消了一大半。 「這是拉姆的特別服務!」她得意地揚起下巴,「達令今天辛苦了,人家幫你充電!」 我忍不住笑出來。這傢伙的電力療法,比什麼按摩都管用。 「對了,達令今天跟幾個女孩子做了?」她問得理直氣壯,語氣像是在問我吃了幾碗飯。 「三個。」我老實回答,「忍、櫻花老師,還有龍之介。」 拉姆眨眨眼,掰著手指數了一下,表情從好奇變成驚嘆:「哇!達令好厲害!連櫻花老師那種大人都搞定了!而且龍之介——她不是每次都跟你打架嗎?」 「打著打著就打出感情了。」我聳肩。 拉姆咯咯笑起來,挽著我的手往前走:「達令真是的,走到哪裡都要招惹女孩子。不過沒關係,反正達令最喜歡的是我,對吧?」 她仰頭看我,夕陽把她青色的頭髮染成溫暖的橘色,藍眼睛裡映著光,像兩顆會發光的寶石。 「對。」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角尖,「最喜歡你。」 她笑得瞇起眼睛,角上的電光噼啪閃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像是她整個人都開心到發光。 我們沿著商店街走,路邊的可麗餅攤剛出爐,奶油和水果的香氣飄過來。拉姆拉著我跑過去,買了兩份草莓奶油可麗餅,她咬了一大口,嘴角沾著奶油,笑得眼睛彎彎的。 「達令!」她含著可麗餅含糊地喊我,伸手把奶油蹭到我鼻尖上,「好吃!」 夕陽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裡。她笑得那麼開心,像是剛才那些對話裡提到的女人們,在她心裡連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我低頭咬了一口手上的可麗餅。草莓很甜,奶油很香,但都比不上眼前這張笑臉。 --- 電影院門口的燈牌啪地一聲暗了,最後一場散場的人潮從我們身邊湧過。拉姆還挽著我的手臂,指尖勾著我運動外套的袖口,嘴角沾著剛才可麗餅的糖霜,笑得心滿意足。 「達令,這部電影好好看!」她仰頭看我,藍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雖然人家有一半沒看懂,但是達令在旁邊,看什麼都開心。」 我低頭看她,虎紋比基尼外面套著一件薄外套,夜風吹過來,她往我身邊縮了縮,角上的電光微微閃了一下。 「拉姆。」我停下腳步。 她跟著停下來,歪頭看我:「嗯?」 「今晚,跟我回飛船一趟。」我伸手把她外套的領口攏了攏,「有話跟你說。」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隨即彎成兩道月牙:「好呀!達令難得主動說要回飛船呢!」 她答得乾脆,連問都不問為什麼。這傢伙對我的信任,有時候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今天下午我才在道場跟龍之介纏綿了一場,她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達令要說什麼?」她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下巴,青色的髮絲被風吹到我臉頰上,癢癢的,「該不會是要跟人家說其他女人的事吧?」 我愣了一下。她卻咯咯笑起來,伸手戳了戳我的臉頰:「開玩笑的啦!達令想說什麼都可以,人家都會聽。」 她說得輕鬆,語氣裡沒有一絲勉強。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這傢伙,是真的完全不介意我身邊有多少女人。 「拉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你怎麼這麼相信我?」 她在我懷裡仰頭,藍眼睛映著路燈的光,像兩顆會發光的寶石:「因為達令是達令啊!」 她說著,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有點涼,帶著可麗餅殘留的草莓甜味,一觸即分。她退回半步,笑得眉眼彎彎:「這樣可以嗎?」 我喉頭動了一下,伸手把她拉回來,低頭吻住她。這次不再是輕輕一碰,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過她嘴角殘留的糖霜,嘗到一股混著草莓的甜味。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整個人貼過來,角上的電光噼啪響了兩聲,酥麻的電流從她嘴唇傳過來,竄進四肢百骸。 她在我唇間唔了聲,身體微微發軟,靠在我懷裡。夜風吹過來,把她的髮絲吹到我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電離子味道——這傢伙的味道,聞多少次都不會膩。 我鬆開她,她喘著氣,臉頰泛紅,藍眼睛水汪汪的:「達令……你這樣人家會想繼續的……」 「回飛船再說。」我牽起她的手,「走吧。」 她點頭,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尖扣進我指縫裡。下一秒,她的角上電光一閃,我整個人被她拉離地面,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友引町的燈火在腳下縮成一片星海。 她牽著我的手飛向夜空中那艘靜靜懸浮的飛船,青色的髮絲在星光下飄散,回頭看我時笑得眼睛彎彎的。 --- 飛船主艙的燈光柔和,拉姆牽著我穿過氣密艙門,腳下踩到的是熟悉的灰色金屬地板。她鬆開我的手,轉身面對我,薄紗睡衣在燈光下透出她玲瓏的輪廓。 「達令,你要說什麼?」她歪頭看我,藍眼睛裡映著艙頂的燈,角上的電光微微閃爍。 我深吸一口氣。她問得直接,我也不打算繞彎子——這傢伙從來不跟我繞彎子。 「拉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看著她的眼睛,「我是穿越者,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而且……我身上有奇怪的能力,跟女人發生關係之後,對方會得到好運。」 說出口的瞬間,我以為她會愣住,會質疑,會生氣。但她只是眨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 「人家知道啊。」 我愣住了:「你知道?」 「達令身上有很特別的空間波動,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人家就感覺到了。」她走過來,伸手貼上我的胸口,掌心暖暖的,「不過人家覺得,現在的達令很好啊。比以前的當更溫柔,更會抱人家。」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喉頭堵了一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還有……」她在我懷裡悶悶地開口,「人家也有話要跟你說。」 我低頭看她。她仰起臉,表情難得有些猶豫,藍眼睛裡閃過一抹不確定。 「人家其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咬了下嘴唇,「人家是扶她。而且……人家跟三個好朋友是情侶。」 我腦子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弁天、阿雪和阿亂——那些童年好友。 「人家跟她們做過了。」她聲音小下去,「然後……人家用鬼星族的秘術,把她們的記憶蓋掉了。」 我沉默了幾秒。她緊張地看著我,角上的電光不安地閃爍。 「你蓋掉她們的記憶,是因為不想讓我發現?」我問。 她點頭,眼眶有點紅:「人家不想讓達令覺得人家很奇怪……」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她一下。她愣住,然後整個人軟下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拉姆。」我抵著她的額頭,「我不在乎你是什麼。你是我最喜歡的人,這就夠了。」 她眼眶濕了,伸手摟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 「不過,」我頓了一下,「既然你跟她們本來就是情侶,那我們把她們叫回來,恢復記憶,讓她們自己選擇,好不好?」 她抬起頭,藍眼睛裡閃著光:「達令……你不怕她們生氣嗎?」 「怕啊。」我笑了一下,「但總比瞞著好。而且你蓋掉記憶,她們連自己喜歡過你都不知道,這不公平。」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用力點頭。她退開一步,伸手在艙壁上的控制面板按了幾下,一道淡藍色的通訊陣列在我們面前展開,光影流轉。 「人家叫她們過來。」她回頭看我,眼角還帶著淚光,嘴角卻已經彎起來,「達令,你真的……很好。」 她轉頭對著陣列喊出幾個名字,聲音清脆,帶著鬼星族特有的尾音。 --- 通訊陣列的光芒在艙室裡流轉,像一層淡藍色的薄霧。幾分鐘後,氣密艙門陸續開啟。 和子阿姨走進來時還繫著圍裙,手裡甚至握著鍋鏟,滿臉困惑。忍跟在她身後,睡衣外罩著薄外套,頭髮亂翹。櫻花老師倒是從容,寬鬆居家服襯得她像來做客的。龍之介最後一個進門,運動背心短褲,雙手抱臂,靠在牆邊。 「當?」和子阿姨皺眉,「這是哪兒?我剛才還在煮味噌湯——」 拉姆深吸一口氣,角上的電光微微閃爍。她抬手,指尖亮起一道柔和的光暈,朝眾女輕輕一揮。 我看見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瞪大眼睛,嘴唇張了張,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龍之介的臉色也變了,抱臂的手慢慢放下來。櫻花老師微微瞇眼,伸手按住太陽穴,像在消化什麼龐大的訊息。 只有和子阿姨,她眨了眨眼,表情從困惑慢慢沉澱成平靜。 「原來如此。」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是這樣啊。」 忍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泛紅:「這……這是什麼記憶?拉姆你——我們——」 「那些都是真的。」拉姆的聲音輕而堅定,「人家用鬼星族的秘術,把你們的記憶蓋掉了。對不起。」 龍之介沉默了很久,最後低聲說:「所以……我們跟妳,真的是……」 她沒說完,但語氣裡的震動已經說明一切。 櫻花老師率先恢復從容,淺金色眼眸若有所思地看著拉姆:「所以妳也是能力者。類似於認知修正一類的術式,對吧?」 拉姆點頭。忍別過臉,手指攥著睡衣衣角,看起來既羞恥又困惑。龍之介靠回牆上,眼睛盯著地板。 我站在拉姆身邊,握著她的手。說實話,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五個女人之間有過我不知道的過去,而我剛好站在中間。 「我不怪妳。」和子阿姨開口了,語氣依然平靜,「有些事,想不起來也不一定是壞事。但既然想起來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忍、櫻花老師和龍之介,最後落在拉姆身上。 「我願意留下。」 --- 拉姆牽著我的手走進主臥,氣密門在身後悄然合合攏。艙室裡只剩下床頭那盞淡紫色的燈,把她透明薄紗下的身體照得若隱若現。 「當君,」她轉過身來,藍色眼眸裡閃著認真,「人家有件事一直沒跟你說。」 她握住我的手,緩緩按向自己小腹。隔著薄紗,我摸到一個不該存在的輪廓——溫熱、堅挺,像一根半勃的陽具。 我愣住了。拉姆的臉頰泛紅,卻沒有移開目光:「人家是鬼星族的公主,但也是扶她。之前一直瞞著你,怕你嫌棄。」 我低頭看著薄紗下那根若隱若現的肉棒,喉嚨有點乾。說實話,震驚是有,但更多的是好奇——她連角上放電都能讓我高潮,這根東西…… 「不嫌棄。」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啞,「讓我看看。」 拉姆鬆開手,薄紗從肩頭滑落。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我面前——豐滿的奶子、纖細的腰、以及小腹下方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微微泛著水光,尺寸驚人。 「你……想摸嗎?」她低聲問。 我伸手握住。滾燙、堅硬,像燒紅的鐵棒。拉姆的呼吸立刻亂了,腰肢輕輕顫了一下。我握著她的肉棒慢慢套弄,指尖擦過龜頭頂端,她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 「啊……當君……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攀住我的肩膀。我另一手揉上她的奶子,拇指碾過奶頭,她馬上夾緊雙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拉姆,」我湊到她耳邊,「妳剛才說,能讓眾女也當扶她?」 她點頭,聲音斷斷續續:「嗯……鬼星族的秘術……可以暫時改變體質……人家也可以讓她們……」 「那先讓我嘗嘗妳的。」我打斷她,低頭含住她的龜頭。 拉姆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頭髮,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啊!當君……嘴巴……好熱……」 我含著她的肉棒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又吸住頂端。她的淫水混著前列腺液流進我嘴裡,帶著一股甜腥味。拉姆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龜頭一次次頂進我喉嚨深處。 「人家要去了……當君……人家要射了……」 她猛地繃緊身體,精液噴進我嘴裡。我吞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隨即一股暖流從丹田湧起,擴散到四肢百骸。 拉姆喘著氣,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水光。她把我拉起來,推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腰間。 「換人家伺候你了。」 她伸手扯掉我腰間圍布,我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拉姆握住它,低頭舔了一口,然後張嘴含進去。她的口腔濕熱,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又深深吞到底。我仰頭倒抽一口氣,腰忍不住往上頂。 「唔……拉姆……妳的嘴……」 她抬起眼,嘴角還掛著銀絲,笑得嫵媚。然後她鬆開嘴,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 「人家要進去了。」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我們同時發出呻吟。她的穴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咬住我的肉棒,一層層吸著往裡吞。我握著她的腰,看著她一點一點坐下,直到整根沒入。 「啊……好深……當君……你的好大……」 拉姆開始上下起伏,穴肉裹著我的雞巴用力絞緊。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薄紗早已不知掉到哪裡去。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她仰起頭,呻吟聲變得又長又媚。 「嗯啊……當君……人家好舒服……再快一點……」 我挺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拉姆的穴開始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她俯下身來吻我,舌頭纏著我的,腰臀卻不停歇,用力坐下去又抬起來。 「人家的身體……啊……在發光……」 她說得沒錯。我透過她半闔的眼簾,看見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紫色的光暈,從胸口蔓延到小腹。與此同時,我體內那股溫熱力量也開始沸騰,順著交合處湧進她體內。 拉姆猛地僵住,穴肉絞緊,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她的精液混著淫水噴出來,澆在我的雞巴上。我被她絞得受不了,腰眼一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 兩種力量在我們交合處碰撞、交融,像電流竄過全身。拉姆軟倒在我懷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我抱住她,感覺那股暖流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從未如此完整。 拉姆顫抖著環抱我,額頭抵著我的胸口,低語:「這就是夫妻真正的連結。」 --- 拉姆從我懷裡抬起頭,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她朝我一笑,翻身下床,走向艙門。 「人家把門打開了,你們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門外響起幾聲輕笑。忍率先走進來,睡衣領口半敞,臉頰泛著紅暈。她看了我一眼,又別開視線。櫻花老師跟在後面,腰帶已經鬆開,白袍下露出蕾絲內衣。龍之介最後一個進門,運動背心捲到胸口,露出平坦結實的小腹,眼神卻比誰都熾熱。 拉姆牽起忍的手,把她帶到床邊。「忍,人家知道妳一直記得那種感覺,只是說不出口。過來,人家教妳。」 忍看了我一眼,終於點頭。拉姆引導她跨坐在我身上,牽著她的手握住我的雞巴。忍的手心發燙,握著我的肉棒輕輕套弄,動作生澀卻認真。 「對……就是這樣。」拉姆在她耳邊低語,「坐下去,讓它進到妳身體裡。」 忍咬著下唇,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她的穴緊得發燙,一層層咬住我的肉棒往裡吞。她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好脹……好深……」 「忍,妳動一動,對,就是這樣。」拉姆在旁邊引導,手指輕輕撫過忍的腰側。 忍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熟練。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握住揉捏,她悶哼一聲,腰沉得更用力。 「當……我快到了……啊……」 她猛地夾緊,穴肉絞著我的雞巴痙攣。我挺腰往上頂,她整個人顫抖著軟倒在我懷裡。拉姆接住她,把她安置在一旁。 「換人家來吧。」和子阿姨不知何時已經褪下圍裙,露出豐腴的肉體。她走過來,眼神帶著罕見的嫵媚,「當,媽咪也想要。」 她跨坐到我身上,濕淋淋的穴口直接吞沒我的雞巴。她的身體豐滿柔軟,穴肉又熱又緊,一坐到底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好舒服……當……你的雞巴好大……」 櫻花老師靠過來,和子阿姨伸手勾住她的腰:「麗子,過來。」 櫻花老師輕笑一聲,脫下內褲跨坐在我臉上。我張嘴含住她的穴,舌頭往裡鑽。她仰起頭,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與此同時,和子阿姨開始上下起伏,穴肉絞著我的雞巴用力吞吐。 「啊……當……媽咪要去了……」 她高潮的瞬間,櫻花老師也夾緊雙腿,淫水噴了我滿臉。和子阿姨軟倒在一旁喘息,櫻花老師還跨在我身上,穴口一張一合。 「換個姿勢吧。」櫻花老師翻過身,翹起圓潤的屁股,「從後面來。」 我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她的小穴又濕又熱,一插到底時她發出媚叫。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蘭不知何時走到床邊,她看了拉姆一眼,拉姆點頭,蘭便解開侍女服,露出玲瓏的身軀。她的胯間竟挺著一根粗大的雞巴,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鬼星族的女性可以自由變換器官。 蘭走向龍之介,龍之介瞪大眼睛:「妳要做什麼——」 「別怕。」蘭輕聲說,牽起她的手,「放鬆就好。」 她讓龍之介背對自己,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龍之介猛地繃直身體,發出又痛又爽的叫聲:「啊——!」 蘭開始抽送,龍之介的背肌隨著動作起伏,汗水沿著脊溝滑落。她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好奇怪……但是……」 「舒服嗎?」蘭在她耳邊問,雞巴頂得更深。 「……舒服。」龍之介終於承認,身體向後靠進蘭懷裡。 這邊櫻花老師已經被我操到腿軟,整個人趴在床上,奶子壓扁在床單上。我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換個角度重新插入。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好深……再快一點……」 蘭把龍之介放倒在軟榻上,雞巴在她穴裡抽送。龍之介的運動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嗯……啊……蘭……妳的……好大……」 「龍之介小姐的裡面好緊。」蘭輕喘著說,「夾得我好舒服。」 龍之介的臉漲得通紅,卻忍不住挺腰迎合:「閉嘴……啊……別說了……」 我看著眼前交疊的肉體,和子阿姨軟在床角喘息,忍蜷在我身側,櫻花老師被我操到失神,龍之介被蘭頂得連連顫抖。我抽出雞巴,把櫻花老師翻過來,從前面重新頂進去。她的小穴被操得鬆軟濕熱,我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發出長長的媚叫。 「啊……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她夾緊雙腿,穴肉絞著我的雞巴痙攣。我挺腰猛插幾下,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與此同時,蘭也低吼一聲,雞巴在龍之介體內脹大,精液灌滿她的穴。 龍之介癱軟在軟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蘭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 我喘著氣,看向床邊。忍已經睡著,和子阿姨側躺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櫻花老師趴在我腿上,還在微微抽搐。蘭扶著龍之介躺好,自己也在她身邊蜷縮下來。 拉姆走過來,依偎進我懷裡。她看著滿床癱軟的眾女,又抬頭看我,眼裡帶著笑意。 我抱住她,感覺體內的溫熱力量緩緩流轉,籠罩整個艙室。眾女交疊癱軟,呼吸均勻,肌膚上泛著淡淡的暖光。拉姆的角上閃著細微的電光,她靠在我胸口,輕聲說:「當君,這才是人家的家。」 艙內被溫熱光芒籠罩,像一層溫柔的薄紗,覆蓋在每一具交纏的身軀上。我低頭吻了吻拉姆的額角,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 飛船在晨光中降落,櫻花樹下的草地被氣流壓出一圈漣漪。我扶著拉姆跳下艙門,腳踩上沾著露珠的泥土時,整個人還有些飄忽。昨晚的溫熱力量在體內流轉,像一條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收束,最後沉入丹田。 眾女陸續走下飛船。和子阿姨換上了正式和服,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看起來精神奕奕;忍穿了件淡藍色洋裝,裙擺被晨風掀起一角,她慌忙按住,臉頰微紅;櫻花老師手拿摺扇,輕便連身裙下露出修長小腿;龍之介套著運動外套,底下卻穿了件短裙,抱臂站在一旁,表情彆扭。 拉姆挽住我的手臂,青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環顧眾人,語氣輕快:「人家決定囉,往後會不定期往返宇宙和地球。」 忍別過臉:「哼,誰管妳啊。」 櫻花老師摺扇掩嘴:「這樣一來,保健室的『特別輔導』時間可得好好安排了。」 龍之介瞪了她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把外套拉鏈又往上拉了一截。我心下瞭然,她這是默許了。 和子阿姨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理衣領,動作自然得像任何一個母親。「當,媽咪只說一句——別讓任何人傷心。」 我點頭。晨風拂過,櫻花花瓣飄落,落在她肩頭。她笑了笑,退開幾步,站到不遠處。 忍走過來,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輕得不像她的風格。「你要是敢讓我們難過,我就把你扔進河裡。」 「捨不得吧。」我笑著說。 她臉一紅,轉身走回櫻花老師身邊。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這些女人願意留下來,不是因為我的能力,而是因為她們選擇了相信我。 拉姆捏了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當君,人家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怕自己配不上這份幸福,對吧?」 她總是能看穿我。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角尖,她咯咯笑了。 「我立誓讓所有人幸福。」我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每個人都聽見,「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會守護這一切。」 龍之介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說大話誰不會啊。」 蘭站在後方,安靜地微笑。她的眼神平和,不再像初次見面時那樣帶著敵意。我朝她點頭,她微微躬身回應。 拉姆牽起我的手,十指交扣。櫻花樹下,花瓣紛飛如雪,眾女的笑鬧聲在晨光中迴盪。我握緊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這就是我的家,無論穿越到哪個世界,無論未來還有多少挑戰,此刻的溫暖就是答案。 春日暖陽灑落,櫻花飄落如雨,眾女齊聲笑鬧。我牽起拉姆的手,畫面定格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