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課的無聊程度大概僅次於被拉姆逼著吃她研發的暗黑料理。我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聽著講臺上那位老教授用平板的聲調唸著什麼「鎌倉幕府的建立」,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我打了個呵欠,視線無意識地往旁邊飄去。 忍坐得筆直,手裡轉著筆,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認真消化那些無聊的歷史知識。她的側臉線條乾淨利落,瀏海整齊地垂在額前,制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好學生」的氣息。 這傢伙,明明小時候還會跟我一起爬樹掏鳥窩的,怎麼現在看起來這麼正經了? 我盯著她握筆的手指,指節分明,力道十足——不愧是擁有怪力的女人。要是這雙手在我身上……不對不對,我搖了搖腦袋,把那些不該在歷史課上冒出來的想法甩掉。 忍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幹嘛?不好好聽課看我做什麼?」 「看妳好看啊。」我咧嘴一笑,懶洋洋地撐起下巴。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少在那邊油嘴滑舌。」 我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心裡暗自盤算——下一堂是保健課,櫻花老師不在,據說代課老師是個好說話的實習生。要是能想辦法把忍拐到保健室去…… 她握筆的手指關節泛白,筆尖在筆記本上戳出一個小點。 「妳緊張什麼?」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還是說,妳在想跟我一樣的事?」 「誰、誰跟你一樣啊!」忍的聲音陡然拔高,引來前排同學的側目,她連忙壓低音量,惡狠狠地瞪著我,「你給我好好聽課!」 我乖乖趴回桌上,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的反應,比什麼鎌倉幕府有趣多了。 下課鈴聲響起,我精神一振,整個人從桌上彈起來,轉頭對忍露出笑容。 --- 保健課教室裡,同學們三三兩兩地坐著,代課的實習老師站在講臺前翻著教材,看起來比我們還緊張。我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呵欠,視線往旁邊飄——忍坐得端正,筆記本攤開,一副準備認真聽課的模樣。 廣播突然響了起來,櫻花老師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各位同學,今天因為老師有事,由我透過廣播來補充講解『懷孕的流程』,請大家翻開課本第……」 教室裡響起一陣翻書聲,夾雜著幾聲竊笑。我撐著下巴,聽著櫻花老師用她那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始講解:「首先,受孕的過程始於男性的精液進入女性的陰道……」 這女人講這種課居然能講得跟唸佛經一樣平靜,不愧是櫻花家的靈能力者。 忍低頭盯著課本,耳根卻微微泛紅。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光聽課本有什麼意思,要不要我們現場實踐一下?」 她猛地轉頭瞪我,臉頰染上薄紅:「你、你在胡說什麼!這裡是教室!」 「所以才刺激啊。」我咧嘴一笑,手已經悄悄伸到她腰側,隔著制服輕輕摩挲。 忍的身子僵了一下,想往旁邊躲,我卻先一步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到腿上。她低呼一聲,連忙摀住嘴,壓低聲音罵:「你瘋了!大家都在看!」 「沒人看我們。」我湊近她頸側,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他們都在聽課。」 她掙扎了一下,身體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我。我的手沿著她的裙擺探進去,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 「別……」她小聲說,聲音卻軟得沒什麼說服力。 我沒停手,把她的內褲輕輕撥到一旁,指尖蹭過那片濕潤的縫隙。忍咬住下唇,肩膀微微發抖,雙手抓住我的制服袖口,像是在忍耐什麼。 「妳看,」我貼著她耳朵低聲說,「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你、你這混蛋……」她罵得毫無氣勢,聲音帶著顫抖。 我解開褲襠,勃起的陰莖彈出來,抵在她濕潤的入口。忍的呼吸猛地一滯,雙腿微微夾緊,又像是意識到這樣反而把我夾得更緊,慌忙鬆開。 她咬著唇,壓抑著喘息,眼睛卻沒有看向別處。 --- 廣播裡櫻花老師的聲音還在繼續:「……此時,精子會沿著子宮頸向內遊動……」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教室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漂浮。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配合著廣播裡平板的講解聲,一切都正常得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堂課——除了我懷裡這個正咬著唇、全身緊繃的忍。 她的體溫透過校服布料傳過來,熱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抖。我扶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磨蹭,故意不進去,只在穴口外沿滑動,偶爾蹭過那顆腫脹的肉粒,惹得她整個人一縮。忍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的釦子不知何時鬆開了兩顆,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邊緣,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她起伏的肌膚上。 「你……你到底要不要……」她話說到一半就咬住嘴唇,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連頸側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要不要什麼?」我低聲笑,腰輕輕一頂,龜頭擠進一個頭又退出來,惹得她整個人一顫,腳尖在桌下猛地踮起,膝蓋微微發抖。 「混蛋……」她罵得毫無力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故意的……」 我確實是故意的。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她的內褲和裙襬都浸透了,連我褲襠的布料都沾上一片濕涼。我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她敞開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揉捏。忍的奶子不算大,但手感極好,掌心裡的軟肉溫熱飽滿,乳尖早就硬挺起來,隔著內衣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突起,我用拇指隔著蕾絲壓住它畫圈,她立刻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嗯」。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又趕忙摀住嘴,指節發白,指縫間漏出的聲音又悶又細,像小貓叫。 教室前方,實習老師正低頭翻著教材,偶爾抬起頭掃視全場,完全沒注意到最後一排的動靜。幾個前排的同學打了個呵欠,有人趴在桌上假寐,有人偷偷在桌下手機。走廊上偶爾傳來腳步聲,又遠去。我看著忍那張漲紅的臉,她眼眶泛著水光,明明緊張得要命,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懷裡靠,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微微發抖的肩胛骨抵在我胸前,像是在尋求依靠又像是在無聲抗議。 「忍,」我貼著她耳邊低語,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妳聽,櫻花老師在講呢——『陰莖進入陰道後,透過活塞運動將精液送入子宮深處』。」 「別說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夾雜著壓不住的喘息,耳朵燙得嚇人。 「可是妳聽,」我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這是健康教育,很重要的。」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肩膀縮起來,卻沒有推開我。 我沒再逗她,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熾熱的硬物整根捅進她體內,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忍的身體瞬間繃直,頭向後仰,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像是被頂得連呼吸都忘了。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絞住我的肉刃,讓我頭皮一陣發麻,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著、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你……啊……」她終於找回聲音,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太、太深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挺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軟肉研磨,感受她內壁劇烈地收縮。忍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校服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她結實的大腿和那根被我撐開的小穴,淫水被搗出白色的泡沫,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椅子邊緣,又滑落地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嗯……嗯……」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肩膀不停顫抖,兩顆奶子被我的手掌揉得變形,乳尖從內衣邊緣滑出來,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氣裡,我順手用指腹搓了一下,她立刻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 不行,會被聽到的……可是……她心裡大概在這樣想吧——因為她連嘴唇都咬出血印了,喉嚨裡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廣播裡的櫻花老師繼續講解:「……射精後,精子會在子宮內存活數天……」 「聽到了嗎?」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桌子被她的身體頂得微微移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櫻花老師在教我們呢。」 忍沒有回答,只是拼命搖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沿著臉頰滴在她被解開的襯衫領口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制服袖口,指節泛白,身體卻誠實地隨著我的節奏迎湊——腰肢一扭一扭的,像是在配合我的抽插,穴肉一收一放地吸吮著我的莖身,讓我幾乎要被絞得繳械。 「啊、啊……」她的呻吟聲逐漸壓不住了,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不行……會被聽到的……可是……」 「可是什麼?」我低聲問,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體內深處慢慢研磨,感受她內壁不停收縮的節奏,像是催促,像是挽留。她整個人難耐地扭動,腰肢在我懷裡畫著圈,像是在求我快點動。 「可是……好舒服……」她終於崩潰地說出這句話,眼淚流得更兇了,聲音又啞又軟,「混蛋……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笑了,低頭親她的後頸,舔過她汗濕的肌膚,「明明是妳自己夾這麼緊。」 她嗚咽一聲,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滿意地笑了,加快抽送的節奏。教室裡只剩下廣播的聲音,和我們這一角壓抑的肉體拍擊聲,濕漉漉的水聲混在廣播的講解裡,只有我們聽得見。忍的小穴被我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椅子都浸濕了一片,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蜿蜒的水痕,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光。 「我要射了。」我貼著她耳朵說,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龜頭頂著那塊最柔軟的軟肉,感受它被撞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 「不、不要……」她慌亂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會懷孕的……」 「那就懷孕啊。」我笑著,最後幾下用力頂進去,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澆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忍的身體瞬間繃緊,腰弓成一條弧線,小穴猛烈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肉刃絞斷一樣,一層一層的痙攣從穴口蔓延到深處,她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無聲的嘶啞喘息,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連手指都顫抖著鬆開了。 我抱緊她,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痙攣,那餘韻綿長而強烈,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眼神恍惚,像是還沒從高潮中恢復,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她虛弱地抬起手,捶了我一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拳頭落在我胸口,連聲音都沒發出。 「你……你這個混蛋……」她聲音沙啞,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真的射進來了……」 「嗯,」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感受她體內殘餘的抽搐,那陣陣收縮像是還在挽留我,「這樣妳就會懷孕了。」 「誰、誰要懷你的孩子……」她紅著臉瞪我,嘴唇微微嘟起,卻沒什麼威懾力。她的眼神躲閃,又忍不住看我一眼,然後像是發現自己的反應太軟弱,又狠狠瞪了我一下——結果看起來反而更可愛了,連耳尖都紅透了。 廣播裡櫻花老師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嗯?監控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 教室前方的牆角,一個紅色的指示燈悄悄亮起,鏡頭微微轉動,發出細微的機械聲,像是正注視著最後一排的我們。那紅點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刺眼,像是某種無聲的注視,帶著審視的意味。我們對視一眼,忍的眼中滿是驚慌,整個人僵在我懷裡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 下課鈴響起的瞬間,忍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慌亂地開始整理制服。她低頭扣著鈕釦,手指還在發抖,怎麼也扣不準,衣領歪在一邊,露出一截泛紅的頸子。 「我來吧。」我伸手幫她把釦子一顆顆扣好,指尖擦過她鎖骨附近的肌膚,她整個人又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貓。剛才的兇猛勁兒全沒了,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廣播裡櫻花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種異樣的低沉:「影族同學、三宅忍同學,請到保健室來一趟。」 我和忍同時僵住。教室裡的同學沒什麼反應,三三兩兩收拾著課本往外走,沒人注意到廣播裡點名的是誰。 「她……她看到了?」忍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白了一瞬又漲紅。 「大概吧。」我牽起她的手,掌心還帶著剛才的汗意,「走吧,總不能裝死。」 忍被我拉著站起身,腿明顯還在發軟,走了兩步就踉蹌了一下,我眼明手快扶住她的腰,她氣呼呼地拍開我的手,卻沒甩開我牽著她的那隻手。她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腳步又急又快,恨不得立刻離開這間教室。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校服裙擺下那雙還有些發顫的腿,忍不住在心裡偷笑。剛才在椅子上哭著喊舒服的那個人,現在倒是兇巴巴的,女人真有意思。不過櫻花老師那語氣,怎麼聽都像是抓姦在床的師父在等著教訓徒弟,這趟保健室怕是沒那麼好過。 走廊上陽光正好,她牽著我的手握得很緊,像是在抓著什麼能讓她安心的東西。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她沒回頭,但腳步稍微慢下來了。 教室門在身後關上,走廊盡頭保健室的門牌在燈光下微微發亮。